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重生攻略-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吧,我也是这么与自己说,但我怕这一次不离开,以后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做你想做的,如果你觉得离开会让你快乐的话,你就走吧,记得不论走到哪里,都给我写封信,报一下平安。”
“再说吧。”纳兰蔻苦笑,结束了这场谈话。
不是她不想谈,换了种感觉与云轩澈坐在一起,她觉得很不错,最少与他谈话,自己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229:册封大典出命案
她之所以结束了谈话,那是因为,册封大典,已经只剩半个时辰了。
这半个时辰,她总得打扮一番,然后坐上轿子去皇陵旁的天坛。
云轩澈起身告退,带着心中满满的感伤哀愁出了宫,这个册封大典他也要出席,但他不用梳妆打扮,所以时间不像纳兰蔻那般紧。
他走了几条街,走到了忆相思的后门口,想了想停了片刻之后,他没有进去,那个衣袂飘飘似羽化成仙的女子,已经被云释天秘密遣送会炎日国了,这件事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知道,而云轩澈恰恰是其中之一。
没看会想到,京都最大青楼的头牌花魁羽仙,居然是炎日国潜伏在大靖国的细作,更没人会想到,这个细作与当今皇上云释天之间,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许能忘,也是一种幸福。
相爱的两人,忘了彼此的感情,从此各有恋情各自生活,对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云轩澈惨笑,如疯癫了一般的惨笑,出了小巷,他盲目无神的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走着,他进入了一条巷子。
这条小巷子,他来过几次,这里有一家酒铺,是一个半百的老伯开的,这里的酒,比不上宫中的琼浆玉液,但却最是醉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是酒好,只是因为喝酒的人,都是伤心之人。
“老伯,三斤竹叶青,要快。”
这个破旧的酒铺里,依旧生意萧条只有老伯一人,也许云轩澈就是今天他的第一个客人。
老伯虽然年迈,身体却很硬朗,他道了句好嘞,熟练的在酒坛子里勺出了三斤竹叶青送到了云轩澈身前。
老伯放下了酒坛子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亲善的问道,〃光喝酒,伤身易醉,王爷还是只要酒?〃云轩澈每次来这里,都只喝酒,不要下酒菜。
“不要了。”与往常一样,云轩澈拔开了酒塞子,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就喝下去了一大碗,没有与老伯多说一句。
他是来喝酒的,没心情与人多交谈。
酒喝了大半,酒铺里还是没客人来,安静的小酒铺,云轩澈摇了摇头,觉得酒气一句开始上头,双眼也开始模糊了。
“老伯,来两坛竹叶青。”
好熟悉的声音……云轩澈眯着眼回头一看,看到了坐在自己身后桌上的景昊允。
他不是养病去了?怎会出现在此?欲要上前打个招呼的云释天方一起身,就觉得地转天旋的,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
皇后册封大典,在一阵阵号角声与震天的爆竹声锣鼓声中开始了。
文武百官,后宫佳丽,皇亲国戚,都已经接到了旨意必须到场。
这些人分成了两股,分别站在红毯两旁,红毯两侧,每十步立着一个提着花篮的宫婢,等下太后皇上与即将成为皇后娘娘的容妃就会沿着这条红毯到天坛,祭天祭祖。
人虽然很多,但是大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话,在震天的锣鼓爆竹号角声中,也不觉得喧闹。纳兰蔻站在右侧后宫佳丽群中的最前头,后宫之中除了太后与即将登上皇后之位的容妃,就数她地位最高,按着规矩,她就必须站在这里。
她的双眼在左侧的百官皇亲群中不停的搜索着,直到看到了青儿在人群之中与自己招了招手,她才会心一笑再搜寻下一个人的身影。
直到最后,她才把目光放在站在百官最前头的纳兰青捷身上,刑部大牢那边纳兰青捷差不多已经放弃,只是让白衣男子守在那里,这几日他找出了以前所有的线索,这么拼凑在一起的线索,让他发觉了异样。
有一个人,他一直忽视了。
他打算等这次册封大典后,就去把这个人抓来好好问问。
锣鼓声,更响了。
百官转身拱手,迎着云释天太后两人慢慢走过了红毯。
等到云释天与太后走上了天坛,文武百官、后宫佳丽、皇亲国戚们才山呼着皇上万岁太后千岁,齐齐跪拜。
一句平身,众人缓缓站起。
有人说,看风景,要看站的位置。
站在天坛,受着百官的膜拜,云释天心里,泛起了一股骄傲自豪。四年了,他花了四年的时候,从一个处处被人威胁的无权皇上走到了今天。
现在除了容妃这个要成为皇后的女子会让他心里不悦与那个站在后宫佳丽之前的纳兰蔻会让自己心痛之外,他就是天下第一人,他就是大靖国的神。
他的名字,终会留在史书中。
主持大典的,是大理寺少卿卢正义,本来这个大典是由大理寺卿刘锦主持,但在今早云释天准许了他的辞官,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了卢正义身上。
等卢正义念忘了圣旨,一阵阵嘹亮的号角声中,今日的主角容妃,踏上了红毯。
一袭薄若蝉翼,深红色烟萝纱衣,精细地绣着开的正盛的牡丹,以散错针法织入孔雀金羽线,大朵艳色牡丹栩栩如生,杏色联珠黄色云头波形纹饰,花到腰际,便止了形,生出了枝桠,并蒂的开起了数朵小牡丹。深红色般艳丽的色彩也清雅恬淡起来,柔柔糯糯的藕荷色顺着极纤细的腰身缠绵而下,极清浅的绣着丝丝盘绕的波纹,随人走动流光溢彩起来,美不暇接。裙裾,丝丝细线镶边,颗颗明珠作坠。下身一条水绿色镂银散花委地长裙,支支墨梅,沁人心脾。外罩一件孔雀氅,皆是以白孔雀初生细羽根根缝上。叠领,广袖,裙摆有十幅宽,后拖一袭曳地大氅。织绣精妙,几殆鬼工。色泽肌理,皆与真正的孔雀羽毛别无二致。光线下角度转侧,朦胧中如坠梦境,一步一行间,宛如凤凰再生,贵气逼人。腰间束以四指宽的描兽流苏绦。大氅展开,便是完整的一副雀尾屏,惊世的靡丽和孤寂。
按着皇后的着装,这身衣裳是太后命人一月赶制出来的,这身凤凰展翅的宫装,她也有一身,一般出席重大场合才会穿上。
两弯蛾眉,细而不弱,艳而不妖。虽是明眸皓齿,唇如红樱,肤如白玉,初入宫的青涩已然褪去了不少,眸光比前更加潋滟与诱人了。芙蓉面,勾魂眼,抬起头,眼眸里光彩如虹,流光羿羿,那透着笑意的慧黠与通透。一根孔雀蓝宝石骨簪,斜斜绾起灵蛇髻。凤衔玉珠珍珠步摇,内镶蓝色猫眼石,闪烁着神秘的光泽。长长的珠串沥沥作响。发上斜斜的别着的一支乳白珍珠玉蝶翅璎珞,珍珠流苏随着一举一动,轻轻的摇晃着。额上珊瑚花钿,红艳欲滴。妖娆华贵的梅,疏密相间,倒也匀称得当。贴在额上,宛如一朵绚丽鲜艳的红梅开在其上,与堆积的青丝映衬。微微撇嘴,原本幽娴清雅的容颜也变得灵动起来,横波处媚态天成。发翼轻薄,配上原本的容颜,就像原本清朗的明月蒙上了云纱,变得朦胧诱惑。
容妃的这一身打扮一出现,瞬间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容妃未进宫时,就有着京城五美人的称号,现在这一身凤凰展翅宫装一衬,更是宛如天人。
每走一步,就会有漫天的花瓣飘下,容妃含笑盈盈,柔情似水的目光里只看到了云释天。
这段红毯,她既希望再长一点,也希望可以短上一些,短,是因为她好想快点走到云释天身侧,长,是因为她害怕走到他身后这场大典结束后,自己会成为他厌恶的女子。
本来就已经厌恶了,不是么?人群中,她看到了站在右边最前面的纳兰蔻,纳兰蔻冲她在笑。
而容妃的笑容,却在下一刻僵硬。
一直紧张不安握在身前的手,无力的松开,一只展翅的凤凰,遥遥跌落云端。
在闭上眼的前一刻,她看到了云释天惊愕的脸,看到了他飞快的朝着自己奔来,她也看到了纳兰蔻的惊愕,看到了百官的慌乱,看到爹爹夸张的张大了嘴不顾形象的拨开了人群朝着自己奔来……
好累,她很想大睡一觉,心脏跳动的地方,隐隐刺痛,这是自己的册封大典,难道……自己还是逃不过后宫女人的宿命……
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
即将接管凤印登上皇后之位的容妃,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刺身亡,太后皇上震怒,大靖蒙羞。
高高兴兴的去参加册封大典,沮丧的大半夜才回到家中,所有参加册封的大臣皇亲国戚心里,都在犯迷糊,到底是谁杀了容妃?还偏偏要在众目睽睽在下杀了容妃?
云释天已经下令严查,禁军已经全力出动在天坛外盘查,一时之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天坛那片地方,都已经成了他们的禁地。
云轩澈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了。他是被一顶轿子送回来的,轿夫只说是他喝酒喝醉了,一个老伯让人将他送了回来。最后与云轩澈讨要了轿子钱,轿夫也抬起了轿子离开了。
230:凶手伏法真相现
云轩澈拍着额头,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去喝过了酒,头脑胀痛的他喝了一碗醒酒汤,听到刘卿怜说起今天再天坛发生的那件事后,他赶到了皇宫。
容妃虽然没当上皇后,但云释天已经下旨,按着皇后的规格厚葬容妃。让容妃丢掉性命的,是一根银针,一根抹着剧毒的银针,这让云释天第一反应就联想到了信城的事,那时的知州,也是中了这样的毒。不过不同的是,杀死知州的可能是太后,而杀死容妃的,绝对不是太后。
与云释天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云轩澈来到了微尘宫,在微尘宫里,他见到了纳兰蔻。
容妃一死,太后万念俱灰,当时就晕倒在了天坛。
现在休息了一下午,太后的精神总算恢复了些。容妃是她一心培养的人,是她认为可以接手她荫蔽刘氏一族的人,眼看着只要一步就可以登上皇后之位,可她,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为何,为何上天对自己这么的不公,为何啊…………
见云轩澈进来,纳兰蔻与他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百合莲子粥,退出了太后的寝宫。
“母后,吃点东西吧,知容已经去了,她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端起桌上的百合莲子粥,云轩澈坐到了太后身侧,不过一日未见,太后给他就像是隔了几年一般,那双没带护甲的手,藏在衣袖中瑟瑟发抖。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在后宫里奋斗一生,到最后众叛亲离,什么都没得到。到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也已经破灭,等她百年后,甚至不用等她百年后,刘氏会走上什么道路?以云释天的雷厉风行,会不会一脚就把刘氏一族踩入泥沼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母后,你还有我,还有一个快要出生的孙子,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母后,你就想开些。”
云轩澈勺起一勺百合莲子粥,举到了太后嘴前。太后眼角的鱼尾纹,似乎又深了很多,在痛心疾首的一闭目间,她紧抿了嘴唇,之后她才睁开眼,说道:“澈儿,母后还有你,母后还有你……”
说完,她张口了嘴,喝下了云释天的這一勺百合莲子粥。
容妃死亡后横在太后身前的第一个坎,太后总算越了过去。能帮太后度过这一个难关的,也就只有云轩澈。
纳兰蔻离开微尘宫后,去了甘泉宫,虽然已经入夜,但甘泉宫里并不安静。
皇后册封大典上容妃遇刺身亡,这是大靖国的耻辱,只是皇家的耻辱,为了早日抓到凶手,云释天这个一国之君,已经亲自上阵。
纳兰蔻的到来只是打断了他们一瞬,在云释天挥手到了句继续后,禀告着今天排查结果的禁军于统领又张开了口。
“启禀皇上,属下已经列出了五十名无疑人物的名单,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抓到了刑部大牢,等待着进一步的审查结果。”
云释天接过名单,扫看了一眼后呆住了,这份名单中,有几个人,他认识。
而与他最亲近的一个人,是景昊允。
纳兰青捷曾经说过,那个幕后黑手必然是他们周遭的人,这一点与景昊允不谋而合,而且更让云释天觉得可疑的,是纳兰蔻曾说的。
他是一个杀手,一个比王子萌更专业超越了他所有死士可以杀掉丞相的杀手。
“起驾,朕亲自去刑部大牢看看。”
越是发觉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云释天就越平静。若这个幕后黑手真的是景昊允,那还真是人心难测,因为景昊允这个人,恰恰是纳兰蔻向云释天引见的。
“皇上,请准许臣妾与您一同前往。”
就在云释天放下名单的那一刻,站在云释天身旁的纳兰蔻,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很多事,很多人真的是无法用世俗既定的规律来判断,她还记得景昊允在酒铺中的那番话。
做了我的雇主,就不会成为我的朋友。
她说:也许,我会是个例外。
可笑可悲的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两世为人的经验而洞察人心,也没有因为他与自己的两次人海茫茫相逢而成为他的朋友。
既然不是朋友了,那就去看看又何妨。
纳兰蔻异样的神色落在云释天眼中,让他又开始为她担忧了起来,若景昊允真的是幕后黑手,纳兰蔻情何以堪……
“跟朕一起去吧。”云释天伸手,等着纳兰蔻握住。
纳兰蔻并没有握住,她与他乘了龙辇,来到了刑部大牢。
负责审理这五十人的人,是纳兰青捷与王子萌。
纳兰蔻两人进入刑部大牢的时候,他们正在对一名男子审查。
景昊允被关在最偏角的一间屋子,因为他的身份,纳兰青捷打算最后一个审查他。
景昊允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奕奕,丝毫没有因为身在大牢而垂头丧气焦虑不安。
这就是杀手,什么时候都可以镇定的杀手。
但见到纳兰蔻出现的景昊允,情绪出现了波动。只是一瞬的波动,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景昊允,你不是去养病了,怎的会出现在册封大典?”云释天负手而立,已经掌握了天下权力的他,越发的英姿卓绝了。
“皇上,可不可以让我跟蔻妃娘娘单独呆一会儿与她谈谈。”景昊允笑得很大方,几颗洁白的牙齿就像是大白菜的菜勺一般。
这个要求云释天不可能答应,景昊允是阶下囚,又是一个危险人物,他怎么能让他与纳兰蔻呆在一起。
但他的保护欲,始终敌不过纳兰蔻的求知欲,纳兰蔻的几番劝说下与做好了安全防护后,云释天最终离开了这个角落。
“蔻妃娘娘,可以叫你一声夏侯琛吗?”云释天走后,景昊允张开了嘴,他并没有求饶也并没有讲这件事的原委,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话,只有纳兰蔻能懂,那日在酒铺小巷,她与他说,我叫夏侯琛。
纳兰蔻点了点头,这种带着悲伤气味的谈话让她有些恍惚,景昊允的性格很难懂也很好懂,只要遇到了那个了解他的人。无疑纳兰蔻勉强算得上是后一种。
她身经百战,所以她懂一个杀手的性格。
所有在知道景昊允是嫌疑人之一的时候,她要跟着云释天来看看。
“第一次与你相见,是在茶楼,当时你女扮男装,我没认出来,第二次见面,是在盛安街的大道上,你失魂落魄,我救了你,你也认出了我,在老伯的酒铺中,我们喝了一场酒比了武,再后来,我们携手,杀了丞相,自你把我举荐给皇上之后,我们就没有向现在这般坐在谈话了。”
坐在脏乱稻草铺上的景昊允半抬头看着黑漆漆的牢房顶,大牢通道墙壁上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长长扁扁的影子。
这番话,是对两人的相识相知做了个详细的描叙,其实认真想想,两人之间的交集,真的很少,少到景昊允只有了几句话,就概括了。
“若是有酒,就更好了。”那个被拉长的影子边沿,有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张张合合的嘴唇,是他除了心跳外唯一的动作。
“第一次与你相见,茶楼中你替从未谋面的我说了好话,勾起了我的兴趣,第二次见面,我经历了一件改变人生的大事,你救了我,我欠你的,老伯的酒铺中,我们喝了四坛竹叶青,比了场武,最后酒量没分出上下,武艺你高我不止一截,正是因为如此,我把你推荐给了皇上,在杀丞相的那晚,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过,你进了宫虽然我们不再向以前那般畅所欲言,但我好像,真的没有得罪你什么。”
纳兰蔻想要问他是不是幕后之人,但还是闭上了嘴,她觉得景昊允现在的表现,有些反常。也许他把自己留下来,就是想与自己说些什么。
“嗯,你没得罪我什么,但我是杀手,我是个见钱眼开的杀手,因为有人给了我大把的银票,让我去杀一个叫纳兰蔻的人,我答应了,错误得开端,就是这里。”
“那个人是谁?”听到景昊允已经说到了重要的地方,纳兰蔻微微倾着身子,认真的听着。
“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的,我可不想在向一个人坦白的时候,将另一个人拉进来,我是个杀手,职业专业敬业的杀手。”景昊允皱眉苦笑,斜眼看了纳兰蔻一眼。
“以前我可不知道,你也是一个废话这么多的人。”听着他夸赞着自己,纳兰蔻忍不住的想笑,却又觉得这个时间这个场合太不适合,勉强忍住了。
“那是当然,杀手,其实是最会演戏的,要怪也只怪你自己,不说你叫纳兰蔻,偏偏说自己叫什么狗屁夏侯琛,害的我的人接错了单子,差点没砸了自己的招牌。”他一直很后悔,后悔当时的自己居然神经不正常得相信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寻常人家女子的女子,要是自己在接到暗杀丞相的单子的时候怀疑纳兰蔻的身份一下,也不会一错再错,走到今天。
231:天上掉下假妹妹
“那你的招牌被我砸了之后呢?”纳兰蔻听着他幽默的说着一段与血腥生死有关的话,非但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越发的觉得放松,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景昊允,那个在她眼里冷冷的人,只是他的伪装。
“招牌被砸了,那就不做了,暗杀丞相之后,我做了你那一单,就没做了,也是因为这个单子,我知道了你叫纳兰蔻,身为杀手,本就不应该相信人,小心谨慎,才能无敌,但身处杀手之道快二十年的我,居然在这个时候,犯了这么个迷糊,要是当时我不相信你这个狗屁夏侯琛,而去查查你的身份,怎会接了大金主的单子,让锦衣行布置了那么多人去暗杀你。”
“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随口那么一说,居然让自己九死一生,要是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在脑门上刻一个纳兰蔻。”呵呵两声干笑后,纳兰蔻继续说道:“你是行天命?”
“我不是,不过让锦衣行那个兔崽子去干几件事倒是可以的,不要小看拜日堂,锦衣行之上,不知一个行天命。你也算是命大,锦衣行出动了那么多人,还是没能把你怎么样,我当时听到消息就在想,这个兔崽子肯定又是舍不得自己手人的人,派了一些没用的人过去害我砸了招牌,于是我跑到了锦衣行的宅子里,闹得他一天不敢回家。”
景昊允的描述很孩子气,最少纳兰蔻觉得很孩子气,看着哈哈大笑的他,她忍不住的苦皱起了眉。
“那后来我叫你帮忙查拜日堂的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偷着乐呢,我就说,你怎么本事这么大,能那么快就查出了拜日堂的事情。”纳兰蔻对云释天的大笑呲之以鼻,但也不得不说,景昊允幽默的话,让这场谈话不至于太过严肃沉重。
“要不是你那封信,我还真不知道那个狗屁夏侯琛就是你,当时我还在感叹着这个夏侯琛神出鬼没好久没出现了,谁知道就收到了你的信,你肯定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吧,我也没想到,命运弄人,我们不过都是被老天耍了。”一声哈哈大笑,景昊允有些痛苦的拍了拍胸脯,墙壁上他那个影子也抖动了一阵才平息了下来。
“看来你对我砸了你招牌的这件事恨之入骨啊,那我可不可以这么说,刺杀我的人,就是你。”
“是我,不要急,听我说,在我被你砸了招牌不得不歇业的这段时间,我完成了我人生的一个心愿,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件事吗?我要找我的妹妹,找了十多年都找不到,偏偏就是那几天的误打误撞,找到了。你说可笑不可笑,皇上召见,我入了宫,向皇上求了一个禁军之职,当时皇上还觉得我要求太低,其实你们不知道,这是我妹妹的想法,她让我入宫保护她,失散了这么多年,我对她很愧疚,不想让她失望,但这个妹妹,却已经不是我印象里那个单纯可爱的妹妹了,她要求很多,想要的也很多,而我只是一个杀手,而杀手,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了,有这么好的身份掩饰,我到还真做了几笔不收钱的单子。”一阵剧烈的咳嗽,景昊允的脸上越来越苍白了,说到了那个妹妹,他笑了笑,又皱了皱眉,不知是喜还是忧,这个妹妹的出现,其实才是他一生的错误,已经变了一个人的妹妹,让他觉得陌生,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她,用自己的手杀了一些人,就在今天,自己还帮她杀了最后一个人,但是她不该…………
“你这个人,自己杀人就有道理,你妹妹让你杀人,就觉得她人品不好,那你姑且说说你这个妹妹是谁?我在宫里时间比你长,我帮你评价评价。”听到景昊允听到女人又说进宫,纳兰蔻就想到了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要是真是我妹妹,我也觉得是死而无憾了,但是就是今天,她早到了我,与我说了真话,这种过河拆桥的女人,不是我妹妹,但你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亲人的关怀,她虽然骗了我,可我还是无法恨她,因为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快乐,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为了她的幸福,我杀了丁美人,杀了容妃,虽然她一直要我对你下手,但我一直都没有答应,为此她还跟我生了好久的气。”景昊允的咳嗽声更大了,若不是自己万念俱灰,那些禁军,怎能抓到自己。
被那个女人骗了,这是自己人生第二次失误,真是可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被人骗过手上的包子,就没被人骗过,反倒是今年几个月,被人骗了两次,还都是女人。
一个说自己叫夏侯琛,是一家小户人家的小姐,骗走了他的心;一个说自己叫景旦琦,是自己的妹妹,骗得自己成了她免费的最忠心的棋子。
“这么说……她不是你妹妹?你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她蒙混过去了?”纳兰蔻用一种打趣的口气刺激着景昊允,希望他能开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但景昊允剧烈咳嗽了几声之后,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因为受了你的一次骗,我很认真的查了,但是你知道的,一个从小没有亲人关怀过的可怜孩子在知道自己妹妹出现之后,情感上回产生怎样微妙的变化,我查出来的结果,与她说的一模一样,胎记,生辰都是一样,我找了这么久,能这么吻合的人,真的只有她一个,但没想到,还是错了,一切的一切,早就错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要说这个巧合,还是因为你答应我的那个条件,那时我答应你去杀丞相,你帮我找妹妹,没想到你让皇上发了一纸悬赏,她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悬赏知道了这件事,才找到了我。所有你要是要恨,就恨你自己,就恨老天吧。”
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景昊允痛苦的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了鲜血。
看到昏暗灯光下景昊允惨白的脸与他嘴角的鲜血,纳兰蔻慌张的占了起来,手握着牢房大门大喊道:“你怎么了?”
云释天纳兰青捷也闻声赶来,看到景昊允的异样,纳兰青捷让狱卒打开了牢房门,率先冲了进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景昊允已经没了呼吸。
在被禁军抓到的时候,他吃了毒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纳兰蔻信了景昊允的话。想着刚才他用轻松的口吻说着那些沉重的往事,纳兰蔻觉得眼角有些发酸了。
说到底,还是老天无情。景昊允也不过是中了他人的阴谋。
纳兰青捷已经让人去找了仵作,云释天也已经让人去找了景昊允在皇宫禁军住处的屋子。
人已经死了,一定要找到最后的证据。
纳兰蔻站在景昊允的尸体旁,看着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他,忍不住滑落了一滴泪。
“爹爹,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将他埋了吧,他说上苍对他不公,但愿他来生,可以生在一个小户人家,不再涉足这些恩怨斗争。”
与纳兰青捷说完这些话后,纳兰蔻又看了景昊允一会儿,就是这几眼,她发觉了他的手上,握着两支朱钗。
掰开景昊允的手,纳兰蔻拿起了這两只发钗细细端详着,一支碧玉钗,是自己的,另一只,应该就是他那个妹妹的了……
这只朱钗纳兰蔻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至少猜到了大概,景昊允为了她杀了丁美人杀了容妃,说明这个女人最起码不是宫女,而这只发钗,是妃嫔和妃嫔以上身份的才可佩戴。
现在后宫的妃嫔,除了自己,就只剩丽妃、静妃、常妃了……
可惜的是她一直只听景昊允说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而不知他的生辰,不然大概可以推测一下。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虽然说自己四妃进宫是因为背后的依仗,但才不过半年多,就可以让四妃死了三个,还真是好手段。
与纳兰青捷云释天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三人进了宫,纳兰蔻的请求纳兰青捷没有答应,因为容妃的死,已经是关乎皇室颜面的事,这件事必须给大靖国百姓一个交代。
三人有一个计划,为了诱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他们各自拿着一支与在景昊允手中找到的一模一样的发钗,打算来个虚晃一枪扯大皮,在景昊允的住处没有找到一点可疑的证据,也许是景昊允一直就很小心,也许是那个幕后黑手,早就让人销毁了证据。
随后,云释天下了三道圣旨,同时召见了丽妃静妃常妃。
不同的时,召见的地点不同。
三人各处一室,打算用手上这只发钗,诱出真凶。
常妃被带到了纳兰蔻身前。
兴高采烈来觐见的常妃看到纳兰蔻,张望了一下四周,找不到云释天的踪迹后,她只得问道:“蔻妃,皇上呢?”
232:有凤来仪花并蒂
“常妃,你不觉得难过吗?”
常妃愕然,摊手不解的说道:“皇上召见,我为何要难过。”
“你的哥哥,不应该说是你所谓的哥哥,此时已经死了。”纳兰蔻右手一掷,发钗铛的一声,落在了她身旁的木桌之上。
常妃只是皱眉疑惑的看了两眼发钗,就转头不解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皇上在哪我要见皇上。”
“皇上,你还想见皇上?皇上知道你这个蛇蝎女人的阴谋诡计之后,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你了,你以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