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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攻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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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暗中却依旧黑亮的眸子。
这样的神采,足以击溃他的全部反抗的念头。
“说。”纳兰蔻压低着声音,不时注意看看四周,以免有人路过被发现。
“在斓月殿,此去一路前行,到了一处长廊转弯便是。”公公颤着已近呜咽的声音,手指指向了花草丛外地一条小径。
“那斓月殿现在情况如何?多少人把守?给我说详细点。”纳兰蔻只看了一眼小径,便返回了头又把珠钗抵进了公公的喉咙,那层白皙嫩滑的肌肤,已经泛起了一团血红,她需要知道那斓月殿里卫国到底设了多少守卫,才能设法营救。
“大侠饶命啊,奴才一个小小的公公怎么会知道这些,奴才只知道,那斓月殿现在是除了有皇上的命令,谁都不许接近,其他的奴才一概不知啊,大侠饶命啊。”公公一个激动,脸上的两行泪水已经不能在倾斜他的惊恐,长袍下一股骚I味顿时蔓延下来。
这么不禁吓……纳兰蔻一手捏住了鼻子,又问道:“当真不知?”她可是知道卫国给宫里人都下了死令,不能说起卫胄被关押一事。没有命令不能接近,那是对宫里人而言。
“大侠饶命啊,奴才不敢胡说啊。”公公双腿颤栗着,散光的眼死死的盯着纳兰蔻的手,生怕她一个抖动,那根冰冷的珠钗就插进了自己的脖子。
纳兰蔻快速的从他的华丽辨别的真伪,松开了抵在他脖子上的珠钗,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脑袋砍去。
一声闷哼,还来不及欢喜的公公双眼一翻,失去了知觉,纳兰蔻把他藏好,跳身出了草丛,朝着那条小径而去。
路过一处假山喷泉,她掬了一捧水,洗掉了脸上的污垢,反正宫里无人认识自己,这样的伪装,反而更显得不正常。
远远的,花丛草木影叠之下,依稀可以看到那处被禁军层层包围的宫殿,宫殿内并无灯火,倒是宫殿外禁军手上的火把,已然照亮了半边天。
这么大的阵势,看来卫国很聪明,知道把兵力放到护卫皇宫无用,居然把大部分的兵力放到了这里。
火把照亮的天,氤氲的吐露着獠牙,等待着靠近的人。潜在草丛里的纳兰蔻目光四处观望,寻找着最薄弱的口子。昏暗的火光照在草地上,在她身上投下来了长长的影子。
禁军以四角方形围困着斓月殿,一共围了五层,最外层负责巡逻,其他四层才是真正的一动不动的。纳兰蔻小心翼翼的在草丛里爬行,爬了一圈,总算知道了禁军的防守队形,这样的队形有利有弊,利就是稳,弊也在于它的稳,一稳固,势力势必不能集中,那么薄弱点就会显露。只是灯火通天,纳兰蔻根本接近不了斓月殿,她必须等,等一个时机。
这个时机,比她想的来得快,她不过在草丛里潜了一刻,斓月殿就出来了个人。
接着火光,纳兰蔻能从她的着装看出,这名女子就是佳锦郡主,想她的身份,出现在此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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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谁扰春水起波澜
佳锦郡主一出现,守着的禁军立刻让出了一条路,几乎所有的火把,都集中在了她的身前,为她照亮了离开的路。
就是现在,纳兰蔻一咬牙,身体刚一站起,人便如风般的朝着斓月殿的一处没有火光照射的地方奔去。
平白的刮起了一阵风,吹得火光摇曳,刚刚送走佳锦郡主的禁军领头嘀咕一声好好的怎么刮起了风。心觉不对看向了斓月殿,出于军人的直觉,他觉得这股风,刮得太不是时候了,于是他推开而来紧闭的屋门,举着火把照了进去,仔细的检查了一周,却未见一人,安乐王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王妃正坐在桌旁,忧心忡忡的手托着腮想着忧心之事。
见有人进来,想容怒目而视,自己与王爷被关在这已经两天了,自己受苦倒是不说,可怜了王爷啊……想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进来的人,冷冷地说道:“金统领,又是何事。”
“王妃,方才可有人进来了?”明知会被王妃喝斥,金统领还是问了出来。
“见到了又怎样?”想容愤愤起身,走到了金统领身前。
“末将职责所在,烦王妃相告。”金统领抱拳拱手,低下了头。
“除了你,还能有谁。”想容哈哈大笑,拂袖转身。
被摆了一道的金统领脸上讪讪,他扯出了一个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拱手退出了屋子。屋外的防守已经回到了之前的模样,他警惕的环顾了四周,总觉得心中不安。
“小心着点,我总觉得今夜不太平。”他站在来回巡逻的禁军对中央,严肃的说着,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了斓月殿。
“是,统领。”
听着屋外整齐划一的回答,想容才掀开了罩在桌子上的布套,对着黑漆漆的桌底说道:“出来吧。”
“谢王妃。”桌子底下,响起了一个声音,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纳兰蔻才钻了出来。
方一抬头,就对上来额想容错愕的表情。
“怎么是你……你不是……”想容极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双手紧紧捂着嘴唇,她的印象里,纳兰蔻不该是呆在皇宫?虽听说了她再次挂帅一事,但那也是在靖光城,断不可能出现再次,一瞬的,她想到了许多……
“嘘……”纳兰蔻中指搁在嘴边,一双按着想容抖动的肩膀说道:“想容不要紧张,我是来救你们的,有话等出去了我们再慢慢说,你先去叫醒卫胄。”
想容却没有动,她惊愕的目光已经慢慢敛去,眼里只剩悲哀,她失神的后退一步,冷冷地说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联合着皇上来害他的?”
“想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纳兰蔻对天发誓,我不会害你们的,快点啊,没时间了。”纳兰蔻也没想到,想容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多说,只得一手指天发誓,希望能说服了这个现在倔强的比自己还有顽固的女子。
“当真?”想容公主瞪大着双眼凝视着纳兰蔻,想要在她的眼睛里找到她可以信赖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纳兰蔻激动的点了点头,松开了按在想容肩上的手。
“可他……已经叫不醒了……”想容刚要一声不可抑制的鸣哭,张开的双唇已经被纳兰蔻的收捂住,她虽然也震惊,但她却必须要比眼前的女人理智。
“别哭,难道卫国对他做了什么?”纳兰蔻望了一眼一直躺在床上的卫胄,心里已经信了想容的话,要不是出了事,他怎么会一直睡着。
“他中毒了,已经两天了,一直昏迷不醒。”想容咬着嘴唇,栽坐到了凳子上。
纳兰蔻皱眉,难怪卫胄被困两日,却始终没有动静,原来……她走进了床前,看着安静沉睡的卫胄,一切与寻常无异,只是那双唇上的鲜红,却是第一眼便吸引纳兰蔻的所有目光。她严肃的说道:“知道是什么毒吗?”
想容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床前坐下,纤手轻轻拂过卫胄的脸颊,一滴清泪,滴到了安详沉睡中的卫胄的脸上。“不知道,我一来皇宫,他便是这样的,皇上太狠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他的兄弟。”
“想容,你替我取一件卫胄的随身之物,要其他人知道的,快。”
真的要救他们出去,还是必须要调动炎天城的兵马,而卫胄的信物,则是调动兵马必须出示之物。
想容到底是想法简单,孤立无援之际,她猛然见到有人来救,一门心思已经信了纳兰蔻,她说道:“王爷出门前跟我说过,要是他出了事,可以去京城城南找一家叫做‘朱府’的宅子,只是当时我急晕了头,居然跑到了宫中,居然是我断了王爷的后路。”想容眼光呆滞,思绪已经飞到了那日的光景。
那日不知为何,王爷突然对她说起了此事,而后进了宫就再也没回来,自己当时一急,就跑到了宫里,要怪只怪自己,连王爷最后的交代也没做到。想着,她不由得又流出了两行清泪。
“好,你取一件卫胄随身之物,我替你去找。”
这也是纳兰蔻无二心,要是换做别人,拿着这玉佩去朱府取得那里人的信任,便可轻易夺了卫胄的三军军权。卫胄定是进宫前就料到了此事,才会先做了准备,朱府肯定是他在京城的亲信,也是他隐藏得最深的力量。
想容在卫胄身上一阵摸索,总算找出了一块缺损了一半的白月牙玉佩叫给了纳兰蔻。
“想容,那你可知道皇上住在什么殿,如何去?”纳兰蔻把玉佩塞进怀里,堪堪撇过头,眯着的双眼望见了窗纸破口外那个气势汹汹而来的金统领。
“知道,此去一路左拐,大概百米左右,就可见到一处叫明瑟殿的宫殿,那边是皇上的宫殿,还有,要是他不在那里,便一定是在高美人的宫中。”想容回忆着自己进宫后被带到着的路线,一声突兀的推门声,她一说慌忙回头,纳兰蔻已经不见了踪影,立在门口的,只有金统领。
“王妃方才,是与谁说话?”金统领忍着怒意一步步走进问道,想容瑟瑟一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抬眼迎上了金统领气势逼人的目光。
“我就不可以跟王爷说话吗。”尖厉之色,就是金统领见了,也是一愣停住了步子。
“王妃说笑了,王爷现在可是什么都听不到。”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想容也是抵制之处,那便是卫胄,当初她可以为了他不顾千山万水远嫁他国,就是想一辈子跟着他与他到老,金统领的话,就是在这奢侈的想法上洒了一把盐。她调动了她所有的怒火,双手一拍床沿站了起来,指着金统领气愤的说道:“金统领,不要太过分,就是皇上也不敢拿王爷怎样,你小小的一个统领,还是管着自己的嘴,免得招了风送了命。”
想容虽然娇弱,但以发怒起来,也有着帝王家的威严,金统领被他骂得连连后退转眼已经是被逼近了木桌。
“今日我便代王爷放过你,下次再如此没大没小不顾礼仪尊卑,我定不饶你。”想容狠狠一拂袖,转眼走向了床榻,木桌上,金统领双手撑着身躯,咽了咽口水,如此犀利之词,他不敢相信是从这位温和王妃的嘴里说出。就是这几日他了解了王妃的性子,他才敢屡次推门而入,没想到却因着一句话,触犯了她要守护的人,遭来了她的怒斥。
金统领压下心头的紧张,他拱手低头再也不敢气势汹汹的看那双清澈的眸子。“末将知道了,末将告退。”
忽的一阵冷风吹进,他回头一看,却是一扇半开的窗户,凉风嗖嗖的灌进了屋中,吹冷了他的心头。
吱呀一声,屋门被金统领带上,想容慌忙反身凑近屋门,知道从门缝里看到金统领走开的背影,才对着屋子里小声的说道:“出来吧。”
一叫,却没人应,想容狐疑,四处搜寻,也不见纳兰蔻的踪迹,这时她这才想起方才金统领怪异的目光,她明媚的一笑,把眼睛望向那扇窗户。
殿外,纳兰蔻势如疾风,身后不远处,就是禁军搜寻的身影,她一路小心前行,按着想容说的路线,再过三十米左右,便可以见到卫国的寝宫。
凉风习习,魅影如梭,纳兰蔻尽量选择草木较多的地方行走,她的步子太匆匆,就是踩过的草地,才看不见脚印。花如海,草如河;一路穿行,她身上已经沾上了不少花粉,每带过一阵清风,就是一阵清香。
前头,就是明瑟殿。
高耸威严的宫殿昭示着接近的人们,它才是宫中之首,明月繁星下,琉璃瓦熠熠生辉,点点金光流转闪烁。就连那紧闭的宫门,也是极近奢华,繁琐的镂空花纹镶嵌着珠宝翡翠,门上闪着淡淡的金光,定眼一看,原是一些金粉混着夜明珠粉末被漆在了门上。
好一座奢华的宫殿,还未看看里面的景象,纳兰蔻就有了这样的感叹,这么奢华的宫殿,甘泉宫与之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正门有人把守,纳兰蔻绕过大门,闪身来到一扇窗户前,她伸手捅开了窗纸,把眼睛凑了出去。殿内,春光四溢。
龙塌上,四肢无寸缕的男子冲刺着,美人娇I喘连连,
极致魅惑。如此活色生香的春I宫图,纳兰蔻还是第一次见,她双眼条件反射的一闭,苍白的脸颊已是通红。慌的蹲下了身子,她忍耐着耳边还在继续的娇I喘声,风中打了个颤栗。
终于,美人的娇I喘被殿外一个男子粗厚的声音打断:“皇上……”
纳兰蔻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头再次凑上了窗纸上的洞口。这个声音,是金统领的。她知道自己会被发现是必然的,但她没想到,金统领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要快。
“金统领,皇上吩咐过,这个时候不见任何人,您请回吧,别再为难奴才了。”守在宫门外地公公出言阻拦,生怕金统领继续高喝扰了皇上的兴致,要是怪罪下来,他们可是担当不起。
“谁在大呼小叫?”殿中,卫国已经穿上了寝衣,美人也已经盖上了轻纱,挡住了一殿的春光。
“回皇上,是金统领。”殿外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卫国眉头一皱,嘀咕道:“这个时间,金统领来这作甚,难道……”
珠帘垂,轻纱舞,卫国挑起珠帘,走到了殿中。
“传。”
金统领蹬蹬的踩着马靴,推开了宫门,带进来了一殿的月光与戾气。
卫国一袭白色寝衣立在殿中央,眉头尽是担忧之色,金统领带来的话,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皇上,方才有人潜进了斓月殿。”
“什么?”卫国一声惊呼接着道:“那卫胄呢?”
“安乐王还在斓月殿,只是贼人不知所踪。”金统领拱手低头道:“末将愧对皇上的厚爱,现禁军已经在皇宫中展开搜扑,相信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有消息。”
“不,你带着你的人马,迅速回斓月殿,切不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卫国却是抬手否决了他的话,他自小心思缜密,一听金统领所说,便嗅到了一丝诡异。
只是他这个心思,却是用错了地方,纳兰蔻单枪匹马,怎么会有那个能力去调虎离山,卫国的谨慎,用错了地方。
“可是皇上,余孽不除,宫中难宁啊。”金统领也是担心皇上的安慰,不然他不会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明瑟殿,还不顾公公的阻拦宁可触怒圣颜也要告知皇上真相。
卫国心里自有想法,他是自满之人,他既然已经认定了此乃调虎离山,就不会再有别的想法,“没那么多可是,照我的话去做,听到没有。”
圣颜大怒,金统领哪里承受得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弓身告退,带着自己手下的禁军原路返回。
“皇上……”妖娆的美人已经披着轻纱走下了床榻,她魅惑的挑起了珠帘,露出了白皙的长腿,媚眼斜视,顾盼生辉。
良辰美景,美人相邀,卫国怎能拒绝,他搓着双掌,饿虎扑食的扑了到了美人胸前的柔软上,“美人,来,给朕亲一口。”
美人娇笑一声垂眸,似蛇的双手已经抚向了卫国的背脊,只是摸到了一处,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妩媚的表情也是突的一变,娇笑的双唇吱吱呀呀的再也不发再发出诱人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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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今日更新完毕~~~~~~)
084:愁煞华佗解药无
“美人,美人……”卫国的嘴呢喃着不停的在美人身上游离,丝毫没有注意到美人的异样,听到美人撩人心弦的娇笑声一断,他游离的双唇已经爬上了美人的脸颊,然而情意迷离的眼在下一刻便见到美人惊恐放大的瞳孔,他堪堪回头,月光下纳兰蔻投下的巨大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掩住了他的一脸惊愕。
他方要出声,背脊上却是一股痛楚蔓延开来,锥心的痛楚已经占据了他身体所有的感官,他不敢出声,因为那跟珠钗,现在正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惊愕的抬眼,月关阴影下的公公,却是扬起了嘴角。
“你是谁?”
看见银光闪闪的珠钗居然变成了纳兰蔻手中的凶器,美人两眼一翻,已经晕了过去。
“不要管我是谁,你到底给卫胄下了什么毒?说,不要心存侥幸,我手中的珠钗,可不是你美人手中的首饰。”纳兰蔻抵着卫国的脖子步步向前,卫国步步退后,已经是抵到了梁柱之上,不能再退。
卫国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滑过珠钗,溢出了一丝血迹,他双手牢牢的反抱着梁柱,偏着头尽量远离着脖子上的珠钗,“原来,你就是那个贼人。”
说罢他正要大笑,却被纳兰蔻手中的珠钗一刺,朗朗的笑声卡在了喉咙,他的脖子上,已经是血迹斑斑。
“说。”纳兰蔻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就如同她此刻的眼神一般,冰冷狠厉,连卫国都不怀疑,只要她一狠心,手中的珠钗便会随着她眼中升腾的寒意刺进他的喉咙。
“他中的,是愁煞华佗啊……”卫国的话里,有着疯狂与得意,英姿勃发的位卫胄,现在只能成为床榻上等死之人,他怎么不得意,自己被他压制了这么久,只能每日装作碌碌无为,全是因为他,要不是他抓着兵权不放,自己怎么会甘愿背着残害兄弟的名声去害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卫国再也不能压制自己的笑意,居然也不顾脖子上的珠钗,疯狂地大笑起来。
“皇上?”殿外公公轻声询问着却没得到回应,便放下了心,继续立在宫门外苦饮清风。
“解药在哪?”纳兰蔻被他这突然的一笑气得瞪大了黑亮的双眼,手中的珠钗,已经无情的划破了卫国的喉咙。
“解药,世上皆知,愁煞华佗,只有一物可解,只是现在,天下之大,再无可救卫胄性命的药了。”
卫国这次,言之疯狂,却无笑意,眼中只有令人发颤的阴寒。
“怎么就无药可解?有毒药,就一定会有解药,说,解药在哪?休要再拖延时间,不然我手中的珠钗可不客气。”纳兰蔻手中的珠钗一送,离开的卫国的脖子转刺进了他的腹中,白皙的手掌已经顶上了珠钗的位置,捏住了卫国的喉咙。
腹部的痛楚让卫国咧着嘴,双手已经捂住鲜血淋漓的地方,珠钗已经被纳兰蔻拔出抵在了他的腰间,意思很明显,再有一句无关的话,她手中的珠钗就不客气。
纳兰蔻的手,远比珠钗来得灵活,她掐着卫国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到了梁柱上,留出了一丝把他活动咽喉的空间。
“因为要解愁煞华佗,只有龙骨草,前些日子,宫中的龙骨草,全被他自己换了去,我哪知道是拿去干嘛,要怪就怪他命不好,自断了死路。龙骨草只有我炎日国的云荒谷才会生长,每三年也就长那么几株,向来是进献宫中之物,别处谁敢留。卫胄啊卫胄,没想到你就要这样英年早逝在宫中了……”卫国已经说红了眼,再也不顾腰间的那根早已温热的珠钗,可纳兰蔻却没再给他笑出口的机会,她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让卫国刚要出口的笑声变成了难受的咿呀之声。
渐渐加大的力度让卫国有了无限接近死亡的领悟,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在生死线挣扎的蝼蚁,他双手无力的搭上了纳兰蔻的手腕,想要掰开纳兰蔻的手掌,却发觉他向来无所不能的手,是那么的无力,连一丝力道都不能发出,腰间还在流着的血染红了他白色寝衣,就像在他的腰间开出了一朵来自地狱的彼岸花,妖娆魅惑。
“当真?宫中就再也找不出一株龙骨草?”纳兰蔻眼色越来越冰冷,难怪卫国会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下了这么歹毒的毒。
“要问,你就去问卫胄,问他把龙骨草放到了何处,可惜啊,他再也醒不过来了。”卫国无力的拍打着纳兰蔻的手,声音已近嘶哑颤栗,但出于帝王的骄傲,她依旧说出了那些刺激纳兰蔻情绪的话,这些话就像一根根尖刺,直直的刺中了纳兰蔻揪成一团的心脏。
“姑且留你一命,要是他死了,我要你陪葬。”纳兰蔻低沉的头一抬,抵在卫胄腰间的珠钗刺了进去。
“纳兰蔻,你是纳兰蔻……”纳兰蔻的脸一露在月光下,卫国立刻就像受了莫大的惊吓瞳孔收缩,连着拍打纳兰蔻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是我又如何,我会怕了你?”纳兰蔻冷哼一声一掌拍向了卫国脑后。
如水的夜又刮起了一阵冷风,纳兰蔻一路如风,搜查的禁军依旧回了斓月殿,一路上她并未遇见搜查之人。
夜尽天明,明月已隐,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纳兰蔻脚步格外匆匆,到了一处,她藏到了树后。她要在倒夜香的公公出宫之前赶到并替下他们其中一人,好混出宫去。
她劫持了一名公公才问到,每天到夜香的公公都会途经这条路,再等上一个时辰,倒夜香的公公便会出现,她只需用耐心等待,现在这时候人少,她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自己的踪迹。
鸟语花香、风轻微凉,纳兰蔻守株待兔已有了半个时辰。
前头,两名公公推着推车而来。
清风阵阵,送来了他们的交谈之声。“走吧,今天的活还真多,还好起得早了些,不然不知道要干到何时呢。”
“是啊,你听说了没,昨晚啊,宫里进贼了。”
“这倒没听说,快说说,发现了什么事?”
“不过那贼也是倒霉,什么也没偷到,只是……”说话的那名公公双眼骨碌扫视了四周,把嘴凑到了另一名公公的耳边。
接下来的一阵嘀嘀咕咕纳兰蔻也听不真切,她也无需去听,只见她俯身捡了两枚石子,瞄准了两位公公的后脑,同时射出。
‘扑通’两声,两名公公应声倒地。
拍了拍手中的泥土,纳兰蔻飞快的把两名公公的身体拖到了草丛中遮挡好,然后取了其中一人腰间的腰牌,推动了搁满了夜香桶的木车。
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车轮轱辘颠簸前行,纳兰蔻在后推着已经是满头大汗,两个公公推的车她一个人推当然会有难度,更关键的是她腰间有伤,这一用力,腰间被是一阵剧痛。为了遮挡夜香的臭味也为了掩饰自己的面貌,纳兰蔻取了一条黑色的手帕系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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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龙骨须往云荒寻
有了这臭烘烘的夜香做掩护,纳兰蔻的出皇宫倒是很顺利,检查的侍卫只是应付的问了几句,又看了腰牌,也顾不得叫纳兰蔻摘下面巾,就马虎的把纳兰蔻放出了宫。
出了皇宫,她便直奔了城南,绿色的公公长袍已经被她换下,紧身的夜行衣又再次现了出来。
凉风中,纳兰蔻苍白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汗,腰间又传来了一阵阵剧痛,黑色的夜行衣上已经湿漉了一片。
方才自己推着木车出宫,用力过度,没想到把刚刚长好了的伤口扯裂开了,昨晚卫国认出了她的身份,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大靖国带来灾难,她击晕卫国时,心里便冒出了这个念头。要是卫胄还在,她还有信心,但是……只要卫胄一死,卫国肯定会兴兵靖光城,切不可因自己把灾难带给大靖国百姓。纳兰蔻也搞不懂,为何自己方才听到无药可救,心里居然会那么愤怒,本只是想吓吓卫国,没想到自己真成了行刺之人,老头如此捉弄人,居然在此刻将自己与卫胄的命运牵连在一起,龙骨草?卫胄到底要龙骨草做什么?看来等等回去还要去京城的大牢里见见李安,问问这龙骨草之事。
昏暗氤氲的微白晨光中民宅林立,很难分清哪个是朱府,纳兰蔻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一个个寻了起来,腰间的剧痛还在继续,走过的青石板街道上,留下了一串黑色的血滴印记。
已是寅时,街道上除了徐徐清风、一两声狗吠,便是摇曳的灯笼,打更的更夫也已入睡,叫卖的小贩还未开铺子,这么安静的清晨,只有纳兰蔻还在努力的找寻着那处名叫‘朱府’的宅子。京城的街道比京都的整齐,纳兰蔻每走过一条街都不能辨别出之前是否走过。
大概找了半个时辰,纳兰蔻才在一处民宅密集的街道发现了一座老旧的宅子,大宅门的上头,高高的悬着‘朱府’的匾额,从大门就可以看出这座宅子有了一些年头了,朱红的红漆有些经脱漆有些深深印入了门中,铜做的狮首衔环也已经是锈迹斑驳,门前的青石台阶也被屋檐滴下的水滴出了一个个小孔。这座宅子,到出是时间的痕迹。
朱府……纳兰蔻轻念着唯一还像是全新匾额上的鎏金大字,叩响了朱门。
“谁啊?”宅子里,响起了一名老者的声音,吱呀一声,老者半打开了朱门,探出了头。
一眼他便看到了纳兰蔻流着血的腰间,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更让他勉励惶恐,但他没有关门,只是问了一句:“你是?”
“老伯,我是安乐王的人。”纳兰蔻忍着腰间的剧痛,苍白的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她找了这么多条街,已经是筋疲力尽,加上伤口流血,更是加速了体力的流失。
听到纳兰蔻一言,老伯打量了一下纳兰蔻的装束,觉得无异后后侧身拉开了朱门道:“快进来快进来。”
纳兰蔻一手撑着门一手搭着老者的肩,巍巍的进了宅子,宅子里,是难得的好风景,老木参天、百花怒放、凉风习习,可惜纳兰蔻已经是疲惫不堪,根本无暇欣赏。
“可是安乐王让你来找这个宅子的?”老者看似风烛残年,力气却是不小,一直扶着纳兰蔻,居然是脸不红气不喘,纳兰蔻暗自道,果断都是藏龙卧虎之辈,难怪卫胄会把这里当真他最隐蔽的力量,大隐隐于市,谁会怀疑卫胄的力量……离皇宫是这样的近。
“正是,老伯,安乐王可有这这里留下什么话?”纳兰蔻也是心焦,看老者问起,赶紧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可有安乐王的信物?”老者明显是谨慎对待,半夜突然冒出了一名穿着黑衣人腰间流着鲜血的男子,任谁都会猜测。
“有。”纳兰蔻低头掏向了怀中,摸索了许久才找到了那块缺损的白月牙玉佩,掏到手中,递给老者之时,玉佩已经是鲜红。
老者未多言,扶着纳兰蔻坐到了一侧,在袖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拭掉了玉佩上的血迹,直到看到了玉佩上那个‘由’字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对着纳兰蔻跪了下来。
“老伯,起来起来,我怎当得。”纳兰蔻想要去抚,却不及老者的动作快,落了个空。
“既然是安乐王让你来找我,自然当得,小姐你是先去包扎下伤口,还是跟老夫去取安乐王留下之物?”
纳兰蔻惊愕,赞道:“老伯果然火眼金睛,居然看破了我的身份,先为我包扎伤口吧,我还有些事有劳烦老伯。”
老者行礼也不过是一个动作,根本就无敬意,也不等纳兰蔻发话,他就站了起来,扶着纳兰蔻去了一间还点着灯的屋子。
屋子里,有一名婢女,老者扶着纳兰蔻坐下后,便吩咐婢女替纳兰蔻包扎,自己则是出了门,守在门外。
等到婢女为纳兰蔻包扎好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才进屋。进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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