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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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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廷煊早就听闻叶繁夏高冷,只是没想到刚刚开口就被堵了回去,“婚礼上见过,上回我还在燕家吃了顿饭。”

    “是么,不记得了。”叶繁夏对沈廷煊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只是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着实有些怪异,这让她很不舒坦。

    “嫂子,好吃么!”姜熹捏着鸭脖,已经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可是这一大堆,这是准备让她吃到何年何月。

    这若是别人,姜熹就婉拒了,偏生楚衍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这让她就是反驳都显得很无力,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会给你一点反驳的机会。

    “叶小姐今年多大?”沈廷煊忽然开口。

    “沈四少问这个做什么!”燕持下楼,手看似随意的搭在叶繁夏肩头,保护欲十足。

    “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沈廷煊低头一笑。

    燕老爷子从楼上下来,询问了沈廷煊的情况,让燕隋带他去楼上休息,看了一眼燕家兄弟,示意他们跟着自己上楼。

    姜熹一路上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叶家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沈家……

    沈余祐被抓,对沈家来说,无疑是一枚深水炸弹。

    “嫂子,吃鸭脖!”楚衍拖着姜熹坐在沙发上。

    “嗯!”姜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叶繁夏坐在她身侧,手中捧着文件。

    叶繁夏向来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她只是以这种方式陪着姜熹罢了。

    姜熹看着垃圾桶的鸭骨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楚衍吃得满嘴油腻,“嫂子,你要怕胖,我陪你吃!”

    姜熹呵呵一笑,这家伙明明是自己想吃吧!

    “平叔,有辣椒么!”楚衍还嫌吃得不过瘾。

    姜熹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在吃。

    “呜呜——”楚衍放在桌上的电话忽然震动起来。

    “嫂子,帮我接一下!”楚衍指着电话。

    姜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你哥哥?”

    “接吧,就说我忙,待会儿给他电话!”

    “嗯!”

    只是姜熹刚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

    那边还有海浪海鸥声,姜熹听见他喝水吞咽的声音,“楚楚,你胆子很大啊!”

    姜熹挑眉,看向仍旧在啃鸭脖的楚衍。

    “金屋藏娇,都传到这边了,我以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你若是谈了对象,就带回来,你别在外面给我胡搞瞎搞,这要是闹出人命,我看你怎么办!”那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姜熹刚刚要开口喂楚衍辩解,那边继续说。

    “楚楚,我跟你说,若是真的搞出了人命……”那边顿了一下,“就把人家母子接回来,你回不回来,没人在意!”

    姜熹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楚楚。

    “怎么了?”楚衍擦了擦嘴角呃油渍。

    “你自己和他说吧!”姜熹将电话放到楚衍耳边。

    “喂——大哥,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听见!”

    “那个女人是谁!”那头的人一个激动,将手边的咖啡杯打翻,咖啡沿着桌边往下流,“楚衍!”

    “我嫂子啊,就是燕二哥的女朋友!”

    “姜熹……”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

    “是啊,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很喜欢她,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佣人过来清理桌子,他起身走到海滩上,赤脚而行,周围没有一个人,一身黑色睡袍,露出的胸膛,显得格外撩人。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她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京都的!”

    “嫂子是临城人!”

    姜熹看向楚楚,怎么扯到自己了。

    “临城……”男人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

    就是那个女人……

    “嗯。”

    “那就这样吧!”

    没等楚衍说话,电话就被挂断,楚衍冷哼,“什么啊!谢谢嫂子,电话已经挂了!”

    “嗯!”

    这事儿姜熹压根没放在心上,楚衍这种头脑简单的人,哪里会想到自家哥哥在想什么啊……

    男人解开睡袍,直接跃入水中,他里面仅穿了一条内裤而已……

    澄蓝的海水,他灵活而又矫健,在水中不断跃动,这里是私人海滩,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双腿修长,半个小时,他才从水中起来,踏着海水,踩在沙滩上,脚上难免沾染了一些细沙,站在一侧的黑衣男人,拿着崭新的浴袍给他披上。

    “楚……”男人刚刚开口,就被男人制止了。

    “临城那边……”

    “临城?”男人伸手系上腰带。

    “酒吧早就关了,后续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

    “人还是没找到!”

    “国内没有,就扩大范围。”男人说着往里面走。

    国内的消息,他关注的不过是和楚衍相关的一些内容,若是查燕家,估计马上燕殊就查到自己这边了,他只是没想到燕殊动作倒是挺快的。

    那个姜熹……

    就是上回在酒吧见到的那个吧,能让洁身自好的燕二少心动的人,他倒是十分好奇,可惜酒吧灯光太暗,没看清脸。

    京都燕家书房内

    燕殊刚刚进去,燕老爷子直接抽出一侧书架的书,砸在燕殊脚边。

    “砰——”燕殊眉毛一跳。

    “爷爷……”

    “燕持,你站到一边!”燕老爷子走到燕殊面前,“沈家的事情怎么回事!”

    “您是想说沈余祐么!”燕殊眉头都没眨一下。

    “不然呢!大家都知道我和老沈关系好,现在所有人都说我们燕家背后捅刀子,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我和战北捷最近在调查一个跨国走私的案子,没有将这个团伙彻底打掉之前,行动都是绝密。”

    “你早就注意到沈家了?”

    “爷爷……”

    “叶芷珏的事情……”

    燕殊轻轻咳嗽一声,“楚楚说的?”

    “敢做不敢认?”

    “爷爷,小殊……”燕持刚刚要开口,就被燕老爷子瞪了一眼。

    “小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是要一步步击垮沈家,首先就是从声誉,让沈家处于风口浪尖,因为沈余祐不能人道的事情,被人说道,后来沈家若是再出现什么事情,大家也不会觉得很诧异,你是准备让他们家真的一蹶不振?”

    “爷爷,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那你说说你这么做的想法!”燕老爷子坐到椅子上,严肃而又认真,眸子显得异常锐利,脸上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燕殊不否认,“爷爷,您念着旧情,可是我和沈家是没有一丝感情的。”

    “继续说!”

    “就拿十几年的事情,沈老爷子不过是用你挡住了沈家内部的流言蜚语,你看着严肃,其实心很软,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你护住沈廷煊,有这样做朋友的么,因为他知道,若是他开口,沈老太太势必不会留下沈廷煊,可是你开口,沈老太太就会有所顾及,再者就是婚礼上,在沈家叶芷珏下毒的事情,还有这次沈安安中枪……”

    “嗯。”往事浮上心头,燕老爷子目光显得十分黯淡。

    “他们家使出来的都是软刀子,割着你的心,却又让你很难抵抗。”

    “况且,你真的觉得沈余祐这么多年和关戮禾勾结,沈家就真的如此清白?”

    燕老爷子眸子凛然,看着燕殊显得越发严肃。

    “事情还没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要继续对付沈家,还是说这个案子……”

    “都有!”

    燕殊深吸一口气,“有些地方合不上!”

    燕老爷子沉默片刻,长舒了一口气,“罢了。”

    “这段时间……”燕殊话没说完,就被燕老爷子打断。

    “我知道,就说我不在家,闭门谢客!”

    “谢谢爷爷!”燕殊抿嘴一笑。

    燕老爷子其实心里有数,就算燕殊没有耍一些手段,沈家也必然会败落,事情的隐患在十几年前沈老太太执意将莫雅澜迎娶进门就埋下了。

    他顾念着和沈家旧情,只是人家未必领情啊!

    燕殊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腰间缠裹着浴巾。

    “扣扣——”燕隋得到允许推门进来,“二少,叶楚佩在医院自杀了。”

    “嗯。”燕殊并不诧异。

    因为叶楚佩不过是个棋子而已。

    叶楚佩一心想要嫁入沈家,她自以为自己魅力很大,能够得到沈余祐倾心相待,沈余祐不过是借着叶家被调回京都,想要借着这个由头,跟着一起回京罢了,给他回京找了个充足的理由。

    她以为沈家是她的跳板,其实她才是别人的跳板。

    沈余祐对她能有多少感情,这枚棋子迟早得废。

    这棋子废了,留着何用。

    “沈家那边……”

    “盯着。”

    “你让我找的人……”燕隋微微垂头,“还是没有下落。”

    “人不会凭空消失的,继续找。”

    “是!”

    燕隋刚刚退出去,燕殊坐在沙发上,扯过毛巾擦着头发,嘴角忽然扯起一抹冷笑……

    想要全身而退?也得看看他允不允许啊。

    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燕殊接起电话。

    “恭喜你!”那头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管肺部发出,这种独特的声音,只有关戮禾有。

    “可能让你损失惨重了,真是不好意思!”燕殊轻笑。

    “对于不听话的人,我早就想动手了,你不过是帮了我一把,为了答谢你,我手边有些资料,已经发给你了!”关戮禾斜靠在沙发上,将资料扔到桌上,全部都是人名。

    “你还真舍得,多年培养的棋子就这么废了?”

    “有什么不舍得的,这么多年他也没少帮我做事,只是太不安分。”关戮禾声音懒散,似乎任何东西都触及不到他的神经。

    “今天轩陌找你了……”

    “算是上次误伤了姜小姐的道歉赔偿。”

    燕殊不说话。

    “燕殊……”关戮禾起身,走到窗边,关家周围都是遮天蔽日的大树,阳光很难穿透,周围的环境显得消极而又腐败,“有些怀念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

    “我挂了。”燕殊将电话挂断,眸子掠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有些事情与其怀念,不如深埋心底,挖出来只会让每个人都痛。

    燕殊推开门,姜熹正好举手要敲门。

    姜熹灵动的猫眼眯成了一条线,“燕殊……”

    “嗯。”燕殊伸手拨开她脖子处的头发,眸子略过一丝暗光。

    “我想你了!”燕殊还没反应过来,姜熹已经抬脚,抱住了燕殊的脖子,燕殊身子一僵,过了一会儿,才伸手环住姜熹的腰,“今天吓坏了吧。”

    “嗯。”姜熹将头埋在燕殊脖颈处,“燕殊,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你说。”

    “叶楚佩那把刀上面有个图案,我好像……”

    “忘掉它。”燕殊带着姜熹进屋,将门反锁,将她压在门上。

    姜熹诧异的看着燕殊,“忘掉?”姜熹不理解。

    “事情我会处理的。”燕殊不想姜熹再一次陷入到危险中,他蹭了蹭姜熹的头发,张嘴吻住姜熹的耳垂。

    燕殊含住姜熹小巧的耳垂,伸出舌头慢慢舔弄这,姜熹身子酥软,伸手扶住燕殊的肩头,“痒——”

    “你如果有心思关系别人的事情,不如先来解决我的问题。”燕殊伸手捉住姜熹的手,直接往身下探去。

    姜熹心一下子悬在嗓子眼。

    “那个……”姜熹轻轻咬着嘴唇,憋红了脸。

    “动一下……”燕殊舔舐着姜熹的唇瓣。

    燕殊刚刚洗了澡,身上水渍都没干透,“你身上还有水,湿了。”

    只是姜熹这话一语双关,燕殊整个血气上涌,伸手摩挲着姜熹的小脸,“熹熹……”

    “别叫我!”燕殊声音低沉好听,肆意撩拨着她,她又不是圣人,偶尔……

    也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啊。

    姜熹抬手,手指轻轻戳了戳燕殊的胸口,“身上还是湿的,会感冒……”

    姜熹就像是一只慵懒随性的猫,猫眼慧黠,带着一丝挑逗。

    “熹熹,你知道你在干嘛么!”燕殊艰难的吞咽口水。

    面对喜欢的女人,他若是没反应就真的不是男人!

    “勾引你!”

    那双灵动的眼睛,带着一丝魅惑,一抹清纯,姜熹嘴角干涩,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燕殊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

    燕殊双手撑在墙上,那双锐利的眸子牢牢锁住姜熹,她的脸,娇艳欲滴,看得燕殊心猿意马,比盛夏最灿烂的花还要红艳几分。

    他们还处于热恋期,虽然距离姜熹去部队时间不到半个月,也让燕殊觉得难耐,偏生这女人还在挑逗自己,燕殊伸手摩挲着她的嘴唇,“你在磨蹭什么!”

    姜熹话没说完,燕殊直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凉薄的嘴唇直接压下。

    起初就是嘴唇之间的啃咬,可是燕殊并不满足,他的手按住姜熹的后脑勺,强迫着姜熹迎合自己,强硬撬开姜熹的唇齿,没有一丝怜惜,直到姜熹的舌头被他弄得发疼,才伸手将他推开!

    直到姜熹嘴唇发麻,燕殊才离开。

    姜熹嘴唇红得不像话,微微红肿,更是看得燕殊一阵眼热!

    燕殊盯着她嫣红的嘴唇,她的味道太甜了,燕殊想要更多,更多……

    “怎么每次都这么野蛮。”姜熹伸手碰了碰嘴唇,疼死了。

    燕殊这次根本不给姜熹一丝反抗的机会,拉着她就往怀里带,姜熹伸手怕打着他胸口,这个流氓,疼死了,他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熹熹,你碰碰它!”燕殊趴在姜熹耳边。

    姜熹心脏紊乱,悸动而又不规律的跳动着。

    “我……”

    “我想你想得要死,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么……”燕殊一边舔舐姜熹耳垂,一边说话,姜熹咬牙。

    “我帮你。”

    “乖女孩!”

    等到两人结束,姜熹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废掉了,某人餍足的抱着姜熹到了床上……

    “以后你自己来!”姜熹咬牙。

    “酸了?”燕殊伸手揉了揉姜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姜熹要缩回手,“你这人……我还没洗手。”

    “不嫌弃你。”燕殊低头稳住姜熹的嘴唇,“熹熹……不然下次,用这里!”

    没等姜熹开口,燕殊就堵住她的嘴唇,恨不得要将她裹入腹中……

    直到晚饭开始,两个人才磨磨唧唧的下了楼。

    “小殊啊,你去喊一下廷煊。”楚衍正坐在燕老爷子身边,燕家忽然多了几个人,燕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沈家的事情也被他暂时压下。

    燕殊抬脚往楼上走,沈廷煊的门虚掩着,“沈廷……”

    “噗通——”沈廷煊没做过轮椅,燕隋扶着他上床就离开了,他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另一只腿麻掉了,他伸手揉了揉腿,正打算挪到轮椅上,燕殊一开口,他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嘶——”

    “你这是在干吗!”燕殊站在沈廷煊面前,双手抱胸,满脸促狭,“见着我这么激动?”

    “我是被你吓的。”沈廷煊双手撑着从地上起来,自己挪到轮椅上,“快推我下去。”

    “你还真不客气哈。”燕殊无语,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没皮没脸。

    一开始还打死不过来,现在居然就使唤上他了。

    “你要把我饿死么!”

    “你腿上的绷带没事吧!”燕殊伸手就要去检查。

    “我靠,燕殊,你别动我!”

    “我是看你摔了一下,你伤口出问题,没照顾好你,老战得找我算账!”沈廷煊穿着短裤,微微将裤腿往下撩就能看见包扎的绷带。

    “还好!”燕殊将裤腿放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皮肤比女人还白。”

    “怎么着,燕二少对我有兴趣!”

    “你哪里来的自信!”燕殊推着轮椅往外走。

    “你说我比女人白?你是见过几个女人的身子才敢说这种话?难道我比熹熹白?”

    “沈廷煊!”

    “难道是别的女人?你背着熹熹还……啊——”沈廷煊话音未落,轮椅已经到了楼梯口,燕殊一用力,轮椅差点直接从台阶上飞出去。“燕殊,你要谋杀啊!”

    “你若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一脚踹下去!”

    “你敢!”

    “来试试!”燕殊一脸挑衅。

    沈廷煊咬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医院

    沈安安失血过多,昏睡了许久,到了后半夜才睁开眼,余光从窗户缝隙中照进来,她动了动胳膊,麻药早就失效了,现在胳膊疼得要死。

    “燕殊……”沈安安咬牙,“果然狠!”

    ------题外话------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了,在临城的时候,熹熹踹了白展庭一下,后来白展庭就……咳咳,然后那个酒吧随后关闭,幕后之人短暂的露了一面,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吧,这个人就是……灯灯灯灯……楚衍的大哥!

    这都是后面才会出场的人物,现在露个面,顺便将前面的伏笔拎出来说道说道,免得大家忘记了……

    等沈家的事情处理完,就考虑结婚的事情了,有点仇人啊,你们都要吃肉,可是我是如此清水,捂脸……

    你让一个小清新,如何给你们炖肉啊……哇——要哭了!


305 挑拨失败,亲嘴会怀孕

    燕家

    沈廷煊坐在院子中,满池荷花,微风徐来,传来阵阵清香,他坐在轮椅上,膝盖上反扣着一本书,一只手敲打着膝盖,一只手摩挲着蓝钻耳钉,深邃的眸子盯着荷花,心思深沉得让人捉摸不透。

    一双星目熠熠生辉,鼻子高挺俊美,凉薄的嘴唇不期然的染上一丝皮粉色,啥是好看,神情虽然有丝慵懒,看起来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可是那双眸子却像是已经将一切都看透了。

    “哈哈……”随着放肆的大笑声,水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直接甩在沈廷煊的脸上。

    原本十分美好的画面,瞬间被破坏!

    沈廷煊的脸上出现一丝皲裂!

    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向不远处还在嬉闹的两个人。

    “舅舅……咯咯……”燕殊正抱着秦序羽在莲池边,去摘那莲叶莲花,水渍甩了沈廷煊一脸。

    带着池水的腥臭,夹杂着泥土还有植物特有的草汁味,沈廷煊深吸一口气,“你们就不能挪个地方么!”

    “廷煊叔叔,这个荷花是不是很好看!”秦序羽手中抱着一大束荷花,直接跑到沈廷煊面前。

    “呵呵……”

    “送你!”秦序羽也不管沈廷煊愿不愿意,就将荷花直接扔到他怀里,水渍直接从胸口蔓延到裤子。

    “走吧,我带你去洗个澡!”燕殊憋着笑,单手将秦序羽夹在腋下就往屋里走。

    姜熹端着茶水出来,看见沈廷煊一脸郁卒,将茶杯放到一侧的桌子上,“他俩人呢!”

    “洗澡去了。”沈廷煊颇为嫌弃的将花抱在怀里。

    本就长得妖孽,和这映日的荷花比较,本来苍白的脸倒是染上了一丝血色。

    姜熹坐到他身侧,“你怎么看上燕殊的!”

    这些天沈廷煊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幼稚!

    从早上开始,他就被一阵军歌吵醒,他家要起来晨练,居然让他一个伤员在边上围观,美其名曰:呼吸新鲜空气。吃个饭,就给他炖猪脚,谁见过有人一天三餐吃猪脚,到了半夜还要吃这个做宵夜!

    黄豆炖猪脚!红烧猪脚!猪脚姜醋!甜玉米猪脚汤!眉头煲猪手汤!花生墨鱼猪脚汤!山药炖猪脚……

    猪脚绝对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

    姜熹捧着茶杯,“和他一起很舒服,踏实又安心。”

    “你小心被人骗了!”

    “我有什么……”

    “我靠……”姜熹话没说完,秦序羽穿着小黄鸭内裤就从里面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水枪,一阵扫射!

    沈廷煊深吸一口气!

    你要淡定,不要和一个小屁孩计较。

    “秦序羽,你过来!”

    “廷煊叔叔,你昨天不是和我说,今天要带我出去玩么!”秦序羽刚刚走过去,沈廷煊一把将他扯入怀里,手朝着他的腋下就抓挠,惹得秦序羽大笑不止。

    “嘶——”扯到腿上的伤口,疼得鼻酸。

    燕殊从后面走出来,他裹着浴袍,从后面将秦序羽从沈廷煊怀中捞起来,“我洗个澡,一回头,你就溜出去了,走,洗澡!”

    “我不要和你洗!”秦序羽抗拒。

    “不和我洗,你想和谁洗啊。”

    “我要和舅妈一起洗!”

    “做梦!”

    “坏人,我就要和舅妈一起洗……”秦序羽蹬着小腿,燕殊直接将他扛在肩上,“舅舅还是个大坏蛋,肯定是你想和舅妈一起洗,才不让我和她一起的,你和爹地一样坏……”

    “啪——”燕殊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哇——舅舅,你打我……”

    “啪——”燕殊挑眉,“再喊?你再喊,我就把你扔到池塘里喂鱼!”

    “哼——”秦序羽趴在燕殊肩头,附在燕殊耳边,“舅舅,舅妈不是要去医院么,我可以一起去么!”

    “你去做什么!”

    燕家一楼也设有浴室,燕殊长腿一勾,将门关上,秦序羽双腿扭捏着,就将短裤蹭了下去,光着脚踩进浴室,燕殊无语,从一侧拿了拖鞋跟了进去。

    “我想出去玩,爹地妈咪最近都好忙,也不带我出去!”秦序羽自己踮脚拧开淋浴,燕殊靠在一边,双手抱胸,慵懒的打了个哈气。

    原本秦浥尘和燕笙歌是计划着将秦序羽送到夏令营,夏令营持续一个多月,回来之后,秦氏的周年庆也结束了,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我们不是出去玩的。”燕殊直接走过去,伸手帮秦序羽洗头发。

    “啊——舅舅,你好粗鲁,泡沫弄进眼睛里了!”秦序羽叫嚣着。

    “冲一下!”燕殊手脚笨拙,弄得秦序羽抓狂。

    “哇——你这是谋杀啊,眼睛疼,啊……啊,你踩着我脚了,啊……”

    姜熹推着沈廷煊进入室内,就听见秦序羽的嚎叫。

    平叔笑着给沈廷煊斟茶倒水,“沈少爷。”

    “平叔,我都说了,您不用这么客气!”沈廷煊已经在燕家叨扰多日,以前只接触过燕老爷子和燕笙歌。

    一个是严肃却又和蔼,一个强势却又带着一些小女人的娇羞,这接触了燕家兄弟之后,才发现,燕家人大多具有两面性。

    燕殊性子邪肆倨傲,骄矜倨傲,私底下却十分幼稚可笑,燕持一如既往端着高冷的架子,只是面对叶繁夏却又温柔中带着一丝笨拙。

    “舅舅……你别碰我,我自己穿衣服!”

    “我看着你穿!”

    “你看嘛盯着人家小JJ看,你又不是没有!”

    姜熹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一声。

    “水没擦干。”

    “哎呀,人家自己擦,舅舅,等你和舅妈给我生了小弟弟,你难道也要这样对他么!”

    “我要生女儿!”

    “我喜欢弟弟!”

    “为什么?”

    “弟弟可以和我一起玩,妹妹会哭,麻烦。”

    燕殊冷哼一声……

    沈廷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姜熹,“儿子女儿都不错。”

    姜熹无语,这家伙怎么也跟着掺和起来了。

    秦序羽自己推开门就往外面走,直接往姜熹身上扑,“舅妈……”

    “头发上还有水,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保姆贴心的送上毛巾,秦序羽跨坐在姜熹腿上,姜熹伸手给他擦头发,“还是舅妈温柔,你看舅舅,把我眼睛都弄红了……”

    “我看看。”姜熹捧着秦序羽的小脸,“还真有点儿……”

    “他的洗发水在楼上,忘了带下来。”燕殊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走出来,天生的衣架子,衣服虽然简单,穿在他身上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舅妈,我想吃冰淇淋。”

    “你妈咪说不给吃。”

    “可是我已经三天没吃了!”秦序羽抱着姜熹的胳膊撒娇。

    “待会儿出去给你买。”

    “吧唧——”秦序羽朝着姜熹的脸就猛嘬两口。

    “你别太惯着他。”燕殊无奈,“以后要是我们有孩子,你也这样?”

    “我真想象不到,你俩的孩子会是什么性格的。”沈廷煊耸肩。

    “需要收拾一下么,待会儿一起去医院,你的伤口也需要复查一下。”燕殊指了指他身上的水渍。

    半个小时左右,四个人就开车往医院去。

    轩陌已经安排了医院,他们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直接到医生所在的办公室,检查进行得很顺利。

    沈廷煊在里面检查腿上的枪伤,燕殊在外面等着,姜熹抱着秦序羽去楼下买冰淇淋。

    沈安安在莫雅澜的搀扶下,正在楼下散步,本就娇小的身子罩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越发羸弱,圆润的脸蛋,尖下巴都瘦出来了。

    “妈,我想在这里坐一下!”沈安安指着院子中的石凳。

    “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垫一下,你等一下!”沈家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莫雅澜穿着简单的衣饰,素面朝天,根本无心打扮。

    沈余祐的案子,就算是想要找人帮忙都不可能,沈老爷子想要托关系探探口风,可是战北捷接手的案子,哪里容得下别人插手,无论是谁,想要去询问情况,都被他直接打了回来,罪名很多,死刑无疑。

    沈安安站在树下,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瞥见熟悉的身影,怔愣了一下。

    那不是姜熹?

    姜熹此刻正蹲下身子给秦序羽擦嘴巴,忽然瞥见一道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看过去,沈安安……

    她在这家医院?

    姜熹只知道沈安安受伤了,具体原因却没人和她提起过。

    秦序羽歪着脑袋看了看沈安安,“那不是上次见过的阿姨么!”

    “嗯。”姜熹本不想和她打招呼,可是沈安安却朝着她走了过来,姜熹抿了抿嘴角,牵着秦序羽的手,“沈小姐。”

    “姜小姐,好久不见。”沈安安抿嘴一笑,“你来医院做什么?”

    “有点事。”姜熹不打算和她多说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姜熹抬脚欲走,沈安安忽然挡在了她的面前,“我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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