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2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殊与姜熹对视一眼。
姜熹那双轻灵的猫眼,微微眯着,睥睨着还跪在地上的楚玲玉。
“庄夫人要交代是吧,行啊,我们就去奶奶面前评评理,今日到场的人很多,就让大家都做个见证。”
“之前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追究,不是我们不想,只是不想让奶奶太难做,不是因为我们怕了你,现在又欺负到了小孩子头上,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若是不要这面子,我们也就无所谓了。”
“不是要交代吗,走,下楼!”
楚濛回头看向管家,“走吧,下楼!”
“公子,楼下都是客人,这个……”管家一脸为难,这不是太难堪了嘛。
“可不是我想闹事,庄夫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楚家人,最不给楚家面子的人就是你,既然你不要这脸面,我又何必给你脸!”
姜熹说着抱着燕小西就往楼下走,燕殊连忙跟上去。
习凉立刻挣扎着从楚濛怀中下来,小跑着追了出去。
楚玲玉无非就是想要逼着楚濛现在就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被一个熊孩子给打了,楚玲玉咽不下这口气,没想到,姜熹居然顺势而下,这让她愣在了原地。
楚濛直接走过去,伸手扯住苏潋滟的手就往外面走。
“姑姑,整理一下就下楼吧,你不是想要交代嘛,我给你!”
苏潋滟其实挺兴奋的,正想着立刻去楼下看接下来的戏份,却被楚濛一把拉到了一个灰暗的房间中,房间太暗,根本看不清楚楚濛的脸,只有那双幽泉般的眼睛,夜色中,如同幽冥鬼火一般,灼热逼人。
“你做什么?”苏潋滟不自觉的有些心慌。
“刚刚发生了什么?”楚濛得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然按照庄家母女的性格,说不定会反咬一口,他得有个准备。
“其实是这样的,我本来在房间……”苏潋滟明白,这不是看玩笑的时候,便把事情和楚濛说了一通。
楚濛在心里想过了许多种可能,却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
“然后那位燕先生就来了,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苏潋滟整个人不断地往后靠,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楚濛靠得太近了,房间静谧,她似乎可以感觉到男人强劲蓬勃的心跳声,让她的心跳也是一下快过一下。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那小朋友给我挡着了,如果不是她,估计和她们扭打得就是我了。”苏潋滟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一个黑影覆盖上来,她眨了眨眼,一个灼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眉心。
带着男人霸道而又强势的气息,一瞬间便夺去了她的呼吸心跳。
楚濛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苏潋滟却伸手直接挡在楚濛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别太过分了。”
“我没想亲你。”
“呃——”
“还有一出大戏等着我,现在还不是亲你的时候,你若是想,回头我们慢慢来!走吧,跟我下去!”
楚濛说着握住手腕,就往外面走。
苏潋滟脸一红,是要等他慢慢来了。
楚濛的手指缓缓滑落,直接扣住她的手指,苏潋滟试图挣开他的手,可是目光触及到他手上的银戒,漂亮的眸子,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不是扔了吗?”苏潋滟咬紧嘴唇。
“什么?”楚濛扭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戒指,“你的第一个作品,怎么舍得扔。”
*
燕小西刚刚出现,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楚家的八卦不是随时可以看见的,这不知不觉的,几乎所有的宾客都汇聚到了古堡内的客厅,人很多,却并不显得拥挤。
“呜呜——太奶奶……”燕小西直接挣扎着下地,直接朝着楚老夫人扑过去。
楚老夫人倒是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狼狈,身上也脏兮兮的,小眼红肿得像个核桃,顿时让她心疼不已。
“怎么回事啊,快给我看看!”楚老夫人立刻拉着燕小西做到自己腿上。
“我被人打了,呜呜——太奶奶,你为不为我做主!”
“谁敢打你,简直放肆!”楚老夫人震怒,一抬手,手边的茶杯直接飞了出去,落在桌边,碎了一地。
“哇——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她们还说要把我弄死,嘤嘤嘤……”
“谁敢!”楚老夫人见到燕小西眼泪,心疼啊。
“人家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不对,都没把燕家放在眼里,呜呜——我明明是来做客的,却接二连三被人欺负,你可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楚衍等人挤开人群,已经到了前面,“哎呦我去,燕小西,你怎么哭成这样!”
“舅舅——人家被人打了!”
“谁打的,舅舅去帮你出气!”楚衍立刻去帮他抹眼泪。
而此刻楚家母女已经从楼上下来,两个人身上的礼服都被撕扯得破损不堪,妆容也花了,做好的头发散乱不羁的耷拉着,显得分外狼狈,众人自然立刻让出了一条路。
心下已经了然。
众人本来以为,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今晚有不少人带着自己的儿子孙子辈过来,也就是在人前过过眼,他们心下还暗忖,若是孩子之间打闹,这事儿还真不好处理,毕竟都小,燕家和楚家若是穷追不舍,倒显得十分小家子气了。
没想到是两个成年人,这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妈,你别听这小混蛋胡说,根本不是他说得……啊——”
伴随着楚玲玉的尖叫声,是楚老夫人扔杯子的声音。
“妈——”楚玲玉惊讶,她居然扔她?
“小混蛋?”楚老夫人眯着眼睛,“这是我的曾孙,是你口中的混蛋嘛,你也太放肆了!”
“妈,你自己看看,分明就是他打了我们,现在居然恶人告状,年纪不大,真的是一肚子坏水,你可别听说胡说!”楚玲玉一边哭着又佯装擦了擦眼泪,“诸位,你们自己看看,我这脸,我这衣服,再看看他,我能欺负得了他嘛。”
“庄夫人,您现在在这里喊冤,我且问你,谁规定了,你欺负人,就不许别人还手了!难不成我儿子就应该站在那里,任凭你欺负嘛!”姜熹挑眉。
楚玲玉之前见识过姜熹的厉害,她此刻目光灼然,咄咄逼人,气势惊人。
心里怯了几分,可是此刻不是她能退缩的时候。
“分明是他打了人,此刻却来这里装可怜,年纪不大,一肚子坏水!”
“你和你女儿,年纪挺大了吧,却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倒是挺要脸的!”姜熹冷哼,一脸不屑。“这是非对错我且不说,就算是我儿子做错事,你大可来找我,而不是私下动手去打孩子。”
“你们家的这是孩子嘛,分明就是个小恶魔!”楚澜急了。
明明是她们被欺负了,怎么她们反倒成了弱势群体。
“那只能说能我儿子比较厉害,若是换成了旁人家的小孩子,是不是就要被你们欺负死了,两个成年人,欺负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孩,你们有什么道理可说。”
“你们别想颠倒是非!”楚玲玉咬牙。
正好瞥见楚濛拉着苏潋滟从楼上下来。
“反正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就是要欺负我们母女就对了。”
姜熹双手抱胸,轻轻哼了一句,眼中满是鄙夷。
怎么会有这般无赖无耻之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楚衍把燕小西抱在怀里。
“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嘛!”楚老夫人也想了解事情的经过。“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在场嘛!”
“还有我!”苏潋滟一开口,众人目光瞬间集中过去,目光移动一下,便看见了她与楚濛十指紧扣的手,心下诧异,却还是认真的记住了苏潋滟的脸。
“苏小姐,麻烦你把事情和我说一下。”楚老夫人沉声道。
若是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她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无法服众的。
而且事情已经闹大了,她也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姜熹十分强势,寸步不让,显然是被激怒了,而楚玲玉更是咄咄逼人。
苏潋滟便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呵——一个小贼说得事情,怎么可能尽信。”楚澜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你说谁是小贼!”苏潋滟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这两个人凭什么认定自己就是贼,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偷东西,简直让人恼火。
“分明就是想偷东西,你这种人的话,有什么可信度!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你贼眉鼠眼的,见到我进来才慌忙丢了东西,你不是想偷东西,又是想干嘛。”楚玲玉一口咬死苏潋滟。
“庄夫人是不是疯了啊,那可是楚公子的女朋友啊。”
“也有可能是真的啊,这想要飞上枝头的麻雀多了去了,有点小心思的也很多,估计是没见过世面的,所以瞧见好东西就爱不释手,准备据为己有了。”
“这种女人怎么入得了楚家的门啊。”
“可不是嘛,庄夫人应该不会信口雌黄吧。”
“可是楚公子的眼光也不至于这么差吧,看上这么个拜金女!”
……
苏潋滟真是无语,今天倒是够倒霉的,请帖被人掉包,在门口就丢了面,没想到现在又冒出这么一通,着实让人火大。
“姑姑,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楚濛握紧苏潋滟几欲挣脱的手。
“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开玩笑!”楚玲玉一片泰然,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众人看向苏潋滟的目光更加怪异。
苏潋滟深吸一口气,强行挣开了楚濛的手。
“这位夫人,我知道,您是楚家的大小姐,自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别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您的教养必然是我好上千百倍的!”
“那是肯定的,哼——”楚玲玉一脸不屑。
“那我请问,为什么姜小姐的耳环会在你耳朵上!”苏潋滟这话一出,众人目光在姜熹与楚玲玉之间来回逡巡。
她的耳环确实与姜熹的项链是配套的。
“这个……”楚玲玉一心要找燕小西算账,哪里会注意到姜熹的项链啊。
“这一套首饰分明是姜小姐的,我不过是拿来观赏一下而已,毕竟如此精致的首饰不多见,忽然有人没敲门就闯了进来,我被吓了一跳,自然有些手忙脚乱,况且我在那个房间独自待了半个多小时,我若是想偷拿,时间多得是,何必要等到被你撞见!”
“牙尖嘴利!”
“那请夫人解释一下,为什么耳环是在你的耳朵上,您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也会贪图这点首饰嘛。”
“我就是随便戴戴!”楚玲玉没想到苏潋滟会拿这个做文章。
偏生这东西和姜熹的是一套,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一瞬间在众人心里,她就落了下风。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能改变你想偷项链的事实!”楚澜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说真的,毕竟您是楚濛的姑姑,我也给给你留点脸面,可是你们别太欺负人了!”
“你别以为有大哥撑腰就能颠倒是非,谁都知道,你没有请帖被人拦在了门外,你从一开始,就到处行骗,拿着一个假请柬就妄图要混入宴会,当真是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偷东西,又来诬赖旁人。”楚澜咬牙。
众人看向苏潋滟的目光顿时又变得古怪异常。
“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你怎么蔫了?”沈廷煊伸手抵了抵楚濛,一脸嬉笑。
他倒是不担心姜熹和燕殊,就是燕小西也不担心,这一家三口都是厉害的主儿,怎么会轻易被人欺负了,那对母女才应该自求多福吧。
“且等着看吧!”楚濛双手抱胸,只是淡定的站在苏潋滟身后,就像是一尊大神。
苏潋滟倒是十分淡定,“这个事情,其中有些误会,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就是个骗子,还有什么误会,外婆,这种人的话您怎么能信啊!”
苏潋滟轻笑,“我本来是个十分低调的人,可是你们既然如此说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说着居然从自己的包里面翻出了一个信封,灰黄色的信封,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十分廉价,她直接走到楚老夫人旁边,递过去。
“楚老夫人,这是我爷爷给您的?”
“嗯?你爷爷……”
“爷爷说,和你说一声,M国姓苏的,您自会明白!”
“你是她的……”
“孙女!”
楚老夫人直接拆开信,一遍看完,满头黑线,“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死老头子!”
“M国的苏家,是不是专门做珠宝的那家。”
“估计是,苏家那位长者,年轻的时候,是楚老夫人的追求者,为此和楚家老爷子闹得挺不愉快的,倒是有十几年没有来往。”
“听说这苏家在非洲也不少金矿,是真的吗!”
“何止是金矿,他们家的钻石宝石也多是自家开采,自家承包了所有的运作流程,别人想伸手分一杯羹都难,所以人家苏家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可以自给自足,苏家人更是深居简出,谁会想到,这……”
苏潋滟笑了笑,“爷爷一直挺记挂您的。”
“谁稀罕,而且这信里是怎么回事!”楚老妇人拧眉,“你知道?”
苏潋滟一脸迷茫,“爷爷不许我看。”
“这事儿回头再说!”楚老妇人目光从楚濛身上扫过,落在了楚玲玉身上。
“妈,那个信肯定是假的!”
“混账,这种时候,你还嘴硬!你作为一个长辈,说出这种话,不觉得丢人嘛,到底是真是假,我心里自有分晓,难不成你是觉得我已经老糊涂了,连自己好友的笔迹都看不出来嘛!”况且那你说老家伙,年轻时候,几乎每天一封情书给自己,那字迹,自己清楚的很。
“所以我说,之前想给夫人您留几分面子,我临走之前,爷爷就和我说过,低调一点,我一直谨记这一点,你说我没教养,是个小偷?”苏潋滟轻笑,“我在家宝石都是当弹珠玩的,我会偷这点东西?”
“你刚刚分明就是要偷东西!”
“这套首饰是我母亲亲自设计,我只见过照片,却没见过成品,我多看两眼有问题嘛!”
众人此刻倒是恍然,苏家的儿媳妇儿的确是个设计师,只是早就退出了圈子,留存的作品不多。
“怎么可能,你少胡说!”
“这些首饰在放大镜下,都可以找到我母亲名字的英文缩写,您若是还执意咬定我是小贼,那我们就找人鉴定,只怕到时候,没脸的人不是我!”
楚玲玉怎么会想到,苏潋滟也不是个软柿子。
大家本来以为楚公子找了个麻雀,原来人家是真凤凰,真是尴尬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合起伙来坑我是不是!”楚玲玉有些狗急跳墙之势。
“太奶奶,我也看见了!”习凉从角落站出来。
“凉凉!”燕小西瞧着膝盖都磕青了,直接从楚衍怀里挣脱下来,小跑着到她面前,“你摔倒了?”
习凉摇了摇头。
“这习小姐该不会也是被她伤的吧。”
“不至于吧,我看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滑下来的!”
“也许是被人推的呢……”
众人越说越离谱。
“妈,怎么办!”楚澜心急如焚,再这么下去,下不来台的就是他们母女了。
“小野种!”楚玲玉也是被气疯了,忽然冒了一句。
大厅内的众人齐齐变了脸。
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不过不是姜熹就是燕小西了!
“庄夫人,麻烦您给我们解释一下,野种是说谁!”
“我说你老婆!”
“你再说一遍!”燕殊咬牙,猎豹般的眸子,恨不得要扑上去将她一下子撕碎!
------题外话------
本来是打算今天写正文结局的,发现可能不太够,所以不出意外地,明天正文就会完结,吼吼……
目前已经可以确定,会写关关和秦三少的番外,两个番外是一块儿的,因为我比较偏爱燕小西,所以他的是单独的番外。
楚家两兄弟的都会作为福利发在群里,想要看的,记得加群哈!群么么!
*
正文要完结了,来求一波月票……大家看我星星眼,嘻嘻
205 楚家往事,断绝关系(二更)
楚玲玉上回已经见识到了燕殊的厉害,尤其是那双眼睛,寒峭般得凌冽,让人不敢直视。
猛地对上,仿若尖锐的手术刀,要将她瞬间肢解,楚玲玉被吓得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脖子隐隐传来痛楚之感。
姜熹看向楚老夫人,对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她之前并没有多问一句。
他们只说姜熹的母亲是楚老夫人的女人,别的并未多说,在京都的时候,姜熹也是这般认为的,可是到了这里,却越发觉得其中有许多的问题。
大家也知道楚老夫人有个女儿,可那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这让姜熹十分疑惑,可是最近事情太多,楚家人也是忙成一团,姜熹想庆典结束再问,可是楚玲玉现在提及,她的心里微微有些刺痛,很不舒服。
她知道,这个疯女人的话不能尽信,却还是难受得紧。
燕殊直接走到姜熹身后,攥住她的手。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姜熹本来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弛下来。
“楚玲玉!”楚老夫人执起拐杖,直接朝着她走过去。
“庄夫人,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势必追究到底!”燕殊神情严肃。
“她本来就是个野种,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凭什么来这里!”
“混账!”楚老夫人执起拐杖,直接打过去,落在她的肩膀上,沉闷的声音,吓得众人噤若寒蝉。
“再说?”
“妈,那个楚梦颜本就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如此偏心!”楚玲玉也是憋了一辈子的火,此刻算是要彻底宣泄出来了。
姜熹瞳孔猛地收紧,手指猛地攥紧,弄得燕殊有些疼。
“楚梦颜不是你女儿,那这个野种又凭什么来和我抢财产!”
“一派胡言!”楚老夫人抡起巴掌,就狠狠给了她一下。
楚老夫人年轻时候也是个厉害角色,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这力道却不小,楚玲玉脚步虚浮,差点摔倒。
“我哪里胡说了,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凭什么要来夺走我的一切,你和父亲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说要补偿我,可是你们何曾把我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在你们的心里,楚梦颜才是你女儿吧,可她根本不是!”
“继续说!”楚老夫人又甩了她一巴掌。
她的脸瞬间猩红一片,手指印触目惊心。
“外婆——你别打了!”楚澜急得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落。“妈,您别说了!”
“我就要说,这本来就是事实,你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种,现在居然打我,你真是我的好母亲!”
“口不择言,我打你怎么了!”楚老夫人气得身子乱颤。“我生养了你,就有教训你的资格。”
“说得好听,生养?”楚玲玉轻笑,“那为何当年你要抛下我!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在外面流落多年,而那个残次品,就这么替代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楚家大小姐。你是我妈嘛,有你这么当妈的嘛!”
“楚玲玉,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楚老夫人脸都涨红了。
楚濛伸手扶住楚老夫人。
“奶奶,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还要你楚濛,偏帮着外人,我可是你亲姑姑,澜澜也是你的亲妹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倒好,你却愿意站在一个只认识了几年的外人那边,你这个楚家的家主,倒是真的公平公正!”
“楚玲玉,我让你滚出去!”楚老夫人指着大门口,气得呼吸急促。
“我就不滚,这里是我家,要滚也是他们一家三口滚出去,而不是我!”楚玲玉憋了大半辈子,既然窗户纸捅破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
“楚奶奶,您先坐一下!”轩陌立刻走过去,伸手扶住老夫人的胳膊。
“奶奶,这事儿我来解决,既然姑姑要公平公正,那我今日就给她!”
“你……”楚老夫人握住楚濛的胳膊。
“你放心,她毕竟是我亲姑姑,我不会赶尽杀绝的!”
“呵——现在要对我动手了嘛,来啊,让大家看看,堂堂楚家,是如何对待我的!”楚玲玉完全一副放飞自我的模样。
“奶奶,您过来坐!管家,把速效药拿来!”楚衍扶住楚老夫人另一只胳膊,搀着她坐下。
楚濛深吸一口气,“正如你所说,梦颜姑姑确实不是我的亲姑姑。”
“哈哈——”楚玲玉放肆的大笑。
尤其是看见姜熹和燕殊的脸色,更是笑得欢畅,就好像这场战争她已经完全赢得了胜利。
笑得让人觉得有些面目狰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殊拧眉,楚家的密辛被抹得一干二净,根本无人知道,燕殊很早就派人查了,楚梦颜的信息基本都是被抹去了。
“这事儿要从楚家到这里开始说起!”楚濛轻笑,有些讽刺。
“当年内乱,为了躲避战乱,所以才举家迁往了F国,当时国内那么乱,说真的,想要举家迁来,着实有些困难,哪个国家,都知道从我们国家出来的战乱难民很多,根本无人敢引渡接收我们,不过在这里,我姑且叫他一声爷爷吧,世代留在F国的并不是京都的那个楚家,而是早就从楚家出来的旁支。”
“他们在这里已经是世袭的爵位,在这个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他们与政府交涉,才让爷爷奶奶等人到了这里,当时想要搭上这个诺亚方舟的人太多,姑姑您在逃亡途中走散,这一点根本没有人能预料得到。”
“当时每个国家都很混乱,那位爷爷留下我们,作为旁支,他要将这家主的位置交出来,爷爷不肯要,不过他待我爷爷就像亲兄弟一般,十分恭敬,只是后来他们家也就生了个女儿,按照这个国家的规矩,是无法沿袭爵位,就认了父亲做儿子,爵位也就承袭到了父亲的头上。”
“后来大家也都清楚了,父亲过世,这爵位便到了我的头上。”
众人虽然听着有些混乱,不过从中也可以清晰的梳理出一条脉络。
他们认为从来就只有一个楚家。
却原来,其实现在的楚家,已经不是F国百年前的楚家。
“只是后来,那位姑姑的亲人,在她很小的时候,相继过世,很自然她就养在了奶奶膝下,只是后来我的亲姑姑被找回来了,才发生了之后的事情。”
“不是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楚玲玉摇头。
“事实就是如此,说起来,也算是我们占了他们家。你说熹熹是野种,那我们家又算是什么!鸠占鹊巢?还一占就是这么多年,我们又凭什么!”楚濛哂笑。
“她分明就是你们抱来替代我的野种,怎么会是楚家人!”楚玲玉一直以为,楚梦颜不过是楚老夫人因为她失踪,聊以慰藉,才特地从外面包养来的。
“有件事情,你一直没有和我说!”楚老夫人抬了抬眉眼,看向楚玲玉,“当年是不是你私底下找过梦颜,所以她才忽然离开的。”
楚玲玉脸色煞白。
“当年也是我的错,因为你失散多年,总想着要给你最好的,却不曾想,助长了你的嚣张作风,到最后反而伤了梦颜。”
“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
“梦颜的未婚夫你也抢了,你也是名正言顺的楚家大小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楚濛拧眉。
“那本来就是我应得的!本来这一切都是我的,是被她抢走的!”
“那我今日就要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你!”楚老夫人轻哼,“你不是说熹熹来和你抢财产吗,其实财产的分配问题,我就想好了,本来等庆典结束,我会找律师,私底下宣布,既然事情摊开,那我就直说好了!”
楚老夫人突然直接走到了燕小西面前,直接抬手,勾出了挂在了他脖子上个那枚环形玉佩。
“估计你们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这本来应该是给楚濛的,只是这小子不争气,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个给我添个曾孙子,现在熹熹既然已经认回来了,这就该物归原主,楚家在楚氏掌控了百分之六十的股权,百分三十给燕西,楚濛百分之二十五给楚濛,剩下的百分之五给楚衍,你……”
“一分钱也没有!”
“我名下的所有不动产、期权全部都留给熹熹!”
“你不能这样!”楚玲玉简直要疯了。
“你不是说我们不拿你当自家人吗,说起来,你又何曾拿我当做是你的母亲,这么多年,我很纵容你了,毕竟觉得对不起你,倒是你,贪心不足,前些年我的身子为何不适,你不会不清楚吧!”
楚玲玉身子趔趄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是我亲生的没错可是你已经坏到了骨子里面,就是我你都敢算计,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楚老夫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
楚濛摩挲着戒指,嘲弄得看向楚玲玉,“说起来,能够这么快找到熹熹,也多亏了你,若不是当年奶奶病重,我也不会加快寻找的步伐,更是有些慌不择路,只要有可能的机会都不会放过,按照以前找人的步伐,很可能就错过了她。”
当年楚老夫人病重,楚濛也是着急,所以在沈廷煊那边看到头发的时候,直接就让人拿起化验了,根本没多想,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一一筛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阴错阳差。
说起来这都是命。
“不可能!怎么会是因为……”楚玲玉呼吸急促,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促成的。
“当年奶奶忽然生病,你一直在身边照顾,她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越来越重,其实之前我并没有多想,因为奶奶那时候一直惦念着那位姑姑,医生说,可能是心病,忧思成疾,这是药物没法控制的,我自然不会多想,是有人根本不想让奶奶恢复!”
“你敢对奶奶出手,若不是奶奶当年执意不许我动你,你真的以为我不敢碰你嘛!”
“不是亲女儿,是不是亲姑姑,不是看得血缘,你这般狼心狗肺,自私下作,你配得上我叫你一声姑姑嘛!”
“口口声声说我不拿你当自己人,哪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