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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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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都爬上那个位置啊,你们说她是不是和老总闹了不愉快,所以才回到了京都,老总还派了秦总过来,给她下马威啊。”
……
关戮禾握着水杯,眉头紧蹙,原来八卦就是这么产生的啊。
现在已经讨论到董风辞被包养的问题了,这些人平时都不用工作的嘛。
关戮禾直接走出来,茶水间是个可以容乃十个人左右的休息室,五个女人穿着黑白为主的工作服,胸前憋着烫金的名牌,见到关戮禾,纷纷从凳子上坐起来,颇不自然。
“我还有工作没忙完,我想走了,你们慢慢聊!”一个女人抱着水杯就往外面走,刚刚到了门口,关戮禾长臂一伸,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女人脸色煞白,怔愣的看着关戮禾,“先生,您……”
“进去!”关戮禾眉眼微微一挑,斜眼看着那个那人,满是肃杀萧瑟。
女人身子一抖,那双眼神,黑得发亮,漂亮的黑色瞳仁,睫毛细长,眉眼清隽,斜眼看人的时候,嘴唇邪邪的勾起,透着一抹惑人的邪肆,足以让人惊艳。
只是此刻他周身气场肃杀,神情乖戾,看起来甚是吓人。
“先生,我真的有……”
“进去,我有话说!”关戮禾示意她快点进去,神情还显得有些不耐烦。
女人怯怯的往里面走,五个人面面相觑,暗忖,完蛋了。
关戮禾直接走到茶水台,上面的顶柜上,明确写着董风辞专用的茶柜,他直接打开,慢条斯理的看着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你们刚刚讨论得那么热切,继续啊,不用管我。”
众人愕然,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无视啊。
“其实你们刚刚说得,有几点还是很正确的。”关戮禾捏着几个茶盒,往垃圾桶一扔,“你们公司很穷麽,给总裁喝这么劣质的茶。”
众人嘴角抽了抽,那可都是平素董风辞用来招待客人的好茶,他胆子好大。
“你们说的有几点,我是非常认同的,比如说我模样不错。”
几个女人没想到关戮禾会这么说,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居然还有人如此自恋。
“我和你们董总确实是男女朋友关系。”关戮禾从一个红茶罐捏了一点茶叶,放入杯中,“我们是比男女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
“你们刚刚谁说她是被人包养的!”关戮禾陡然转身,眉眼冷峻。
她们齐齐被吓了一跳,不敢大喘气。
“我们就是胡说的。”
“我们就是胡扯的,您不要在意,拜托您不要和董总说,拜托了!”
“我们也都是道听途说而已,肯定不是真的,董总怎么可能会……”
“就算是被人包养……”关戮禾去冲泡茶叶,神情闲适,“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我的女人自然只能我养,你们懂了嘛!”
“我知道了!”“我们都懂!”五个女人齐齐点头。
“若论长相,按照你们的理论,那么京城那四位少爷的长相岂不是都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们就是随口胡说而已,真的是胡说的!”
“您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她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几句八卦就丢了饭碗。
董风辞刚刚出了会议室,正打算和几个经理商量事情,吕秘书就急匆匆的赶来,说是之前那位先生和人起了冲突。
董风辞立刻跑到了茶水间,“关戮禾——”
关戮禾扭头,淡笑。
“结束了?”
在他身边一字成行的站着自己公司职员,低头不语,就好像被人训斥的小学生。
“我就离开多久,你就给我惹事。”
“喝茶!”关戮禾将茶水递给董风辞,“放了柠檬的红茶,你喜欢的。”
“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对她们干嘛了!”
“没什么啊,可能是她们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正在自省吧!”关戮禾走到她面前,“喝茶!”
“你们自己说,他都对你们做什么了!”董风辞盯着五个女人。
“董总,真的没事,什么也没发生。”
“我们不过是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而已,走吧,我们回去!”关戮禾搂着董风辞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关戮禾,你干嘛,我的话还没说完。”
“已经十一点二十分了,你十一点就该下班,现在的时间是我的……”
声音渐行渐远,五个女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冷汗涔涔。
不过是快下班准备来躲个懒而已,没想到居然被人“恐吓”了一番。
关戮禾推着董风辞进了办公室,“你到底和她们说什么了,她们怎么会那么怕你。”
“就是教育了一番而已。”
“你教育人?”董风辞打死都不信,喝口茶,酸甜可口。“她们是不是背着我说了什么?”董风辞也是从底层爬起来的,自然明白办公室的女人有多么的八卦。
“不过他们有几句话说得不错。”关戮禾搭着董风辞的肩膀,咬着她的耳朵。
“好好说话,别靠得这么近。”
离得太近,他每说一句话,就好像又电流从她身上窜过一样,酥麻。
“她们说我长得不错,而且活儿不错!”
“咳咳——”董风辞一口茶呛到喉咙里,咳到眼泪都下来了。
关苏默默的退到无人注意的角落。
没眼看了。
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爷——
您真的变了。
“激动什么,这不是实话嘛!”关戮禾笑着拍打着她的后背。
“不要脸,给我起开!”董风辞伸手要把他推开,却被关戮禾紧紧抱在怀里,“别再乱动了,我是伤员,伤口裂开了,我就让你负责。”
董风辞不敢乱动,只能任由着他将自己圈在怀里。
小脸涨得通红,眼中还噙着一抹水光,看得关戮禾心神一颤,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还带着柠檬红茶特有的清香,“好香!”
嘴角带着一抹坏笑,也不知道是说茶香,还是她的嘴……
关苏惊愕的睁大眼睛,我去,关戮禾自从回来,就不断的腰闪瞎他的狗眼有木有,这撩妹技术……
关戮禾一道狠戾的目光射过去,挑眉示意,关苏立刻背过身,不看就不看。
不过也真的快没眼看了。
关戮禾低头吻了吻董风辞的嘴唇,从她手中接过茶杯,董风辞手猛地收紧。
“还想喝?”
“我要喝茶,你先松开。”怕弄到他的伤口,董风辞不敢挣扎得太用力。
关戮禾却忽然自己灌了一大口柠檬红茶,将茶杯放在身侧的桌边,直接捧住董风辞的脸,对准那嫣红的嘴唇,直接吻住。
董风辞惊愕的睁大眼睛,他的嘴唇好烫……带着灼热的呼吸声,柠檬的清香从他们的唇齿间溢出来,董风辞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关戮禾长驱直入,没有一丝停留,茶水在两个人唇齿弥漫开……
这种接吻方式……
太羞涩。
董风辞涨红了脸,伸手拉住关戮禾的衣服,关戮禾更是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和后腰,将她整个压向自己。
强迫她迎合自己,唇齿纠缠,董风辞能够感觉到茶水从自己唇边溢出,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要去擦拭,关戮禾忽然吻住她的唇边、下颌、下颚……
“关戮禾……”他唇舌舔舐过的地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烫得让人整个人开始冒火。
“别乱动。”关戮禾埋在她的脖颈处。
关苏此刻简直要疯掉了。
他现在能不能申请出去啊。
接个吻需要这么大动静嘛,还啧啧有声……
他好歹也是一个大活人啊,他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如此的无视自己啊。
“小辞,你紧张?”
“没有!”
“很甜啊……”
关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你嘴唇好红……”
“要不要再喝茶了?”
“不用!”董风辞飞快的拒绝。
“那继续接吻!”
“关戮禾,关苏还在呢。”
“无视他……”
关苏简直绝望,他是把自己当空气了吗。
而且接个吻而已,怎么到了关戮禾这边,就感觉是个好色情的事情。
关苏足足忍了半个小时,知道关戮禾说去吃饭,关苏才如蒙大赦,认命的跟在两个人后面,到了电梯口,秦承宇提着公文包也恰好过来。
“董总,关爷!”秦承宇笑得官方,笔直的站着,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电梯来了,“你们请。”秦承宇在人前一向十分客套,你几乎挑不出他的错处。
只是当他要进电梯的时候,关戮禾忽然笑着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秦总,电梯好像有些挤。”
秦承宇嘴角抽了抽,“那我等下一班好了。”
“不好意思!”关戮禾笑得那叫一个放肆,哪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电梯门关上,董风辞颇为无奈,“你需不需要这么幼稚啊。”
*
战家
管家给燕殊送上茶水,就退了下去,韩悦冲着燕殊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和蔼”,燕殊那叫一个心慌啊。
首先开口的还是一直不知情的莫云旗。
韩悦和燕殊两个人笑得十分诡异,一看就是有事。
“燕二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嘛,你说叶子是我大伯的孩子!”
莫云旗这话一出,基本上就确定了莫家真的有那么一号人。
“燕二哥,你说话,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莫云旗显得异常激动,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就按住了燕殊的肩膀。
“小旗!”韩悦沉声,那口气显得有些恼怒。
“妈——”莫云旗手指在颤抖,目光灼热的盯着燕殊,燕殊能够感觉到她身子战栗。
“回来,没规矩,给我坐好!”
战北捷还是第一次瞧见韩悦发火。
她温婉大方,和蔼端庄,就是大声说话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像现在这边疾声厉色。
“燕二哥,你告诉我,叶子是不是我大伯的孩子,你说话啊!”
燕殊身子都要被她晃得散架了,“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你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莫云旗也甚少如此紧张。
“小旗!”韩悦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凝重。
战北捷立刻将莫云旗拉开,拽到自己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伯母,您别生气。”
“妈,难道你不想知道吗!”莫云旗冲着韩悦喊。
燕殊和战北捷都有些懵。
战北捷在打着圆场,燕殊更是不敢说话,这位莫家大伯到底是好是坏啊,怎么让他俩如此激动,一向和睦的母女,居然这么大动作。
不过燕持早就查过了,这位莫家大伯的消息,二十多年前就消失了,就像是一个大活人被凭空抹去了一样,没有一点线索可寻。
他的消息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样。
这也是燕持迟迟没有和叶繁夏挑明这一点的一个重要原因,连燕家都查不到的人,那就说明,有更加位高权重的人将消息抹去了。
莫家老爷子爆出私生子固然是个爆炸性的新闻,若是莫家有意隐瞒消息,燕持又怎么敢和叶繁夏挑明。
“我让你坐下!”韩悦声音陡然提高,就是战北捷偶读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了,不许我提,不许我说,我忍了,可那是大伯啊,当年您和父亲的婚事,若不是大伯和爷爷说,你们也不会在一起,凭什么不许我提他!”
“我让你闭嘴,别说了!”
“凭什么不许我说!”莫云旗咬牙,直接挣开了战北捷的束缚,直接走到韩悦面前,“爷爷不许说,奶奶不许说,你和爸爸也不许,就是给他扫墓都不许,你们是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心底就是瞧不起他……”
“啪——”韩悦抬手冲着她就是一巴掌。
“莫云旗!”
“伯母!”战北捷立刻冲过去,伸手就把莫云旗护在了怀里。
管家立刻屏退了众人,客厅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莫云旗咬着牙,伸手揉着脸,“一块墓碑都没有,他到底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不许我提,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嘛!”
燕殊和战北捷齐齐看向韩悦。
韩悦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你以为我不想嘛,他不仅是你大伯,也是我大哥啊!”韩悦伸手捂住眼睛,身子颤抖,眼泪绷不住的往外流。
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感情,在一瞬间崩溃,她死死咬着嘴唇,哭声压抑沉闷,在场都是小辈,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莫云旗更是慌了手脚。
立刻坐到韩悦身边,“妈,您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妈——”
燕殊抬脚踹了一脚还在发呆的战北捷,压低声音,“纸巾啊!”这会儿居然还在发呆,这家伙心可真大。
“伯母,你别伤心。”战北捷着实不会安慰人。
“妈,您别哭了,我再也不提了还不成嘛!”莫云旗急得眼眶都红了,而韩悦却哭得越发伤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哥对我们家有恩嘛,我也想逢年过节给他上柱香,可是我不能啊!”
燕殊心里一凛。
真的……
死了!
“这世上有那么一类人,就算是死了也是不许立碑的,生亦无名,死亦无名!”
燕殊本来沉到谷底的一颗心,又陡然被攥了起来,难不成……
------题外话------
我发现我每次酝酿着一些有泪点的地方,都会被我写崩了……
捂脸,捶胸顿足!
燕小二:别捶了,本来就不大,再捶就没了!
我:(╯‵□′)╯︵┻━┻
燕小二:实话!
我:熹熹,你看看你老公,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姜熹:他不要脸,也是你写出来的!
我:……
229 生而伟大(必戳!二更)
韩悦手指攥着已经被揉碎的纸巾,身子颤抖,莫云旗轻轻拍打着韩悦的后背,“妈——我不和你顶嘴了,您别哭了成嘛。”
莫云旗还是头一次看韩悦哭得如此伤心,就算是和父亲吵架赌气,也没见她如此伤心过,莫云旗是真的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走开!”韩悦赌气般的推开莫云旗。
“妈——”莫云旗有些急了,“您别这样,我也是急嘛,这一提到大伯的事情,我就……”莫云旗扯着头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大伯的事情,看着韩悦越哭越伤心,这莫云旗眼眶更红了。
“你这死丫头,就会气我,走开!”韩悦冷哼。
“妈,我不气您了还不成嘛,您别哭了!”莫云旗急着揪扯着头发,战北捷直接按住了她的手,“伯母,您别伤心了,消消气,小旗就是嘴巴快了点。”
“妈,我不说了还不成吗,您别哭了。”莫云旗是真的慌了。
燕殊倒是十分淡定的走过去,给韩悦递上面纸,“伯母,您别哭了,您这一哭,我就觉得我是罪魁祸首,若不是我过来,也不会惹您如此伤心。”
“可不就是你嘛!”战北捷冷哼,狠狠瞪了燕殊一眼。
要是他不过来,他家现在的气氛都是和乐融融的,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伯母,您看,您再哭下去,我看老战,就要直接把我掐死了,其实这些都是你们家的私事,我是个外人,真的不该提这个,您若是生气了,就打我骂我,就当给你出出气,您再这么哭下去,小旗也要哭了。”
韩悦从燕殊手中扯过面纸,“我可不是为了你们哭的!”
“我知道您不是,可是您这么哭下去,待会儿莫首长回来,还以为我欺负您了,若是战叔叔再回来,两个人那小暴脾气,可不得把我揍死嘛!”
“噗——”韩悦一个没忍住,“什么小暴脾气,你莫叔脾气那么好!”
“好,他脾气好,那您也别哭了成不,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燕殊说着装模作样的还给她作了个揖。
“你这孩子!”韩悦打落他的手,擦了擦眼泪,“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不过好歹是不哭了,燕殊长舒一口气。
战北捷忍不住咋舌,“燕殊,你可以啊,这么会哄人,嘴巴够甜的啊。”
“我们家那情况你也知道,大哥那臭脾气,你就别指望他哄人了,小时候父亲常年驻在国外,极少回家,母亲和小笙经常会有事,爷爷和大哥又不管,只能我去哄。”燕殊笑着又递了面子给韩悦。
“伯母,这事儿是我唐突了,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且问你一件事!”韩悦认真的看着燕殊。
“您说,我肯定知无不言。”
“叶繁夏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嘛!”韩悦眼神很复杂,有热切,却又透着一丝无措。
这让燕殊有些拿捏不定。
尤其是她刚刚说的话,生前无名,死后无名的人,这让他心有些乱。
“伯母……”燕殊语气顿了一下。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从他犹豫的神色,韩悦就猜出了一二,况且燕殊绝不是那种会信口开河之人,若不是万分笃定了,也不会和战北捷说这事儿。
“妈——”莫云旗咬着嘴唇,挪到韩悦身边,抱住她的胳膊,“你若是不想我提,我就不说了,您别生我的气。”
韩悦叹了口气,伸手把莫云旗搂到怀里。
“你这孩子……”韩悦揉了揉她的头发,“当年你一意孤行要去当兵,我就知道,总一天你会问我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大哥居然还有孩子留在世上。”
莫云旗咬住嘴唇。
“我一直很喜欢大伯!”
“我知道,虽然他和你父亲都是军警,不过你一直更喜欢大哥一点!”
燕殊和战北捷都愣了。
军警?
莫正则是军人,那么……
这不合理啊,什么都查不到啊。
“当时你想要报考警官学院,我就知道,你是冲着他去的,你父亲反对,还想让人将你的投档弄出来,为这事儿,你和他还吵了一架,最后折中才去了军校。”
战北捷愣住。
“你难道不是为了我才去的军校嘛!”
“我去,战北捷,你丫是有多自恋啊!”燕殊无语,伸手捏着眉心,“你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嘛。”
“我……”战北捷咬牙。
莫云旗却一笑,看向战北捷,“我是为大伯。”
“其实当年的事情说来话长啊!”韩悦叹了口气。
“那就长话短说啊!”燕殊已经迫不及待了。
韩悦笑了笑,燕殊瞧她低头,立刻端起茶水递过去,“伯母,不急,您慢慢说。”
“一直没有人知道大哥的存在,其实是因为大哥的户口一直都没有在这个家里,父亲身居高位,当时虽然国内局势平稳,可是内忧外患,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不少,这事儿就是个隐形炸弹,所以等到人口普查的时候,他的名字还是一直被她母亲的名下。”
燕殊微微挑眉,这个倒是可以理解。
“其实父亲想要将他名字划回来,他似乎不是很愿意,觉得无所谓,他和正则也是一起长大的,其实和寻常兄弟没什么两样,只是过得像是隐形人而已。众人都说他是父亲给正则找的玩伴。”韩悦咬着嘴唇。
“甚至还被人说成是被父母抛弃的野孩子,还有人因此欺负他,他都忍了,所以父亲和正则一直想要将他认回来,为他正名!”
“可能会面对很大的风波!”燕殊插了一句话。
“其实大哥之前也是想和正则一起当兵的,不过他的母亲那边的背景有些特殊,当时参军对政治背景要求很高,她的母亲家庭之前是是地主,是被批斗的对象,过了许多年之后,还是通过父亲走了一些关系,才去当了警察。”
“本来是在华西那边,后来被调派去了京都,待了可能不到一年,后来就直接失去了音讯……”
韩悦握着茶杯,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正则曾经去问过大哥的情况,没有人肯说什么,父亲当时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只说肯定是执行特殊任务,而且父亲当时已经在想着如何将他认回来了。”
“他说大哥从小就吃了很多苦,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可是若是总顶着野孩子的名字,谁家姑娘看得上他啊。”
“户口不是被挂在他母亲名下嘛,听说也是大户啊!”
“那边人丁凋敝,基本上没有人了。”韩悦叹了口气,“加上之前是地主被批斗,这种身份,少不得被一些有心人说三道四。”
“父亲心心念念的要把大哥认回来,好不容易说服了母亲,可是他们等到的就是大哥的已经因公殉职的消息。”
莫云旗的反应最大,眼泪都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大哥是个缉毒警,那次出任务,被人砍伤,都没等到救护车来,就过世了。”韩悦咬了咬嘴唇,“他们说怕那群毒枭过来寻仇,或者是打击报复,所以不能公开他的名字,也不许我们立碑,那时候父亲几乎要崩溃了。”
“他当时在家里,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正耀从小就没个名分,就连死后,我就连一个名字都不能给他,我这个父亲是有多窝囊啊!窝囊啊!”
莫云旗红着眼眶抹眼泪,饶是燕殊和战北捷此刻都心情沉重。
“他们也不许我们存着大哥的照片,就怕他们过来寻仇,父亲和正则都藏了几张,也只能晚上无人时才敢拿出来看几眼,正则一直说,大哥这辈子生前就过得没名没分,他不想让他死了,还那么孤苦,无人挂念,那也太可怜了。”
“妈!”莫云旗咬着嘴唇,已经泣不成声。
“不给立牌,不许我们祭拜,爷爷当时就昏死了过去,大哥什么都没留下,最后留给我们的就是一身警服。”
“他生前给父亲写过信,估计他也预料到了自己会死吧!”韩悦笑得凄凉,“他说一点都不记恨父亲,也从不觉得一个名分能够代表什么,能做他的儿子,他已经觉得很光荣了,只要他心里有他这个儿子,名分他一点都不在乎。”
“信件是在大哥警服口袋里翻出来的,大哥应该早就预料到了,那次的行动,听说死了三十名缉毒警,最后留给我们的不过是烈士勋章还有一身衣服,有什么用呢!”
“父亲要过世的时候,什么陪葬也没要,就要了大哥的一身警服,他说这辈子都没能像个父亲一样守在他的身边,没能给他一个名分,他甚至叫声父亲都要在无人处,小心翼翼的喊一句,他亏欠了他太多,生前没有入莫家的族谱,死后一定要葬在莫家的祖坟里!”韩悦一边说一边擦了擦眼泪。
“父亲说大哥没有一个牌位,这死后在阴间连个给他烧纸钱的都没有,那他的日子得多苦啊,虽然没立碑刻字,不过父亲的墓碑也就相当于大哥,每年祭扫,我们都会准备两份之前贡品。”
“其实母亲一直觉得很愧疚,她其实就是个普通女人,让她抚养大哥在身边,她心里或许一直觉得很不舒服吧,虽然一直养在身边,不过父亲想要动户口的事情,她却一直没同意,因为这件事情,父亲临时都在责备她,而她这么多年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大石。”
“她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大哥英年早逝,所以每年去祭扫父亲回来,她总是会大病一场。”
“那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
韩悦声音越渐微弱,直到后来有些泣不成声。
燕殊和战北捷对视一眼,都充满了担忧。
燕洵也是这样,不过燕洵的情况不一样,他是中途叛变那种,功过都有,莫家的这位情况不同。
燕殊每年都会和许多缉毒警接触合作,基本上每年和他接触的人,都会换一批,这个应该是所有警种中,最危险的。
“莫老首长一直觉得亏欠了他,又怎么会允许他参加这种警种,这个太容易有生命危险了,缉毒警基本都在作战一线,那些贩毒的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根本不怕弄死警察的。”
韩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大哥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有些难产,生了他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落下了很重的病根,听说时常腹痛难忍,当时并没有上好的止痛药,生了他之后,那医生给她用了鸦片,止痛有奇效。”
战北捷气得浑身乱颤,“简直是庸医,什么止痛!”
“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感觉不到疼痛。”燕殊沉声道,“不过一旦成瘾,依赖性很大,而且一直侵蚀人的根本,她刚刚生了孩子,身子是最差的时候,应该受不起这样的虎狼之药吧。”
“他们家是大户,钱有的是,那东西也一直没断过,只是她伤了根本,就算是每天用各种上好的药材补着,也不及那种东西侵蚀她的身体啊。到了之后听说还是用人参什么的吊着一口气,不过没出月子这人就走了。”
“或许大哥心里,一直很痛恨那东西吧,他选择这个的时候,因为本来就是父亲疏通了关系,所以他一点事情,父亲都会很快知道,当时听说了这事儿,他和父亲还吵了一架,在书房吵得很厉害,后来还是父亲妥协了,结果……”
“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韩悦哂笑。“叶子如果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大哥总算是留了个后,我这心里……”
韩悦捂着胸口,“我听正则说过,我就想去看她,可是正则不许,说是怕我吓到那孩子,她似乎从小就不知道父亲的任何消息,她心里有怨念也是正常的,不接受我们也可以理解,看到她在燕家过得那么好,其实我这心里……”
“觉得高兴,却又更加难受!”
“听说嫂子过世得也很早,她一个人在国外漂泊了很久,她得多辛苦啊!”韩悦毕竟是母亲,想到这里,就情难自己。
莫云旗伸手将韩悦抱在怀里,“妈,我们以后多补偿她就好了!”
“如何补偿啊,我们就是想要将她认回来都困难!”韩悦声音颤抖,“而且那孩子根本不待见我们,看我们就和洪水猛兽一样。”
燕殊深吸一口气,这事儿确实比较难办。
莫正耀是无法公开身份正名的,那么叶繁夏就很难光明正大的进入莫家,难怪莫家一直去燕家试探,却从来不敢轻易挑起这个事儿。
而现在最主要的是,叶子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莫家有任何关系,这才是最棘手的。
*
另一边燕殊担心的事情,也正在发生。
燕小白上台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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