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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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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廷煊一听这人口气不对,颇为无奈的扭过头,“扶我一下不行么?”

    “我扶你。”这已经很晚了,燕持可不是过来看他们两个拌嘴的。

    “我来吧。”楚濛先一步燕持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床边,拉住沈廷煊的胳膊,一只手扶在沈廷煊的腰侧,沈廷煊坐直身子,腰部僵直,他两只手下意识的插在腰侧,却碰到了楚濛的手,沈廷煊微微挑眉。

    “你丫还不松开!”

    楚濛哂笑,松开手,“看着瘦瘦巴巴的,腰上还是有些肉的。”

    “我去,什么叫做有些肉,那些都是肌肉好么,我平时也有健身的!”沈廷煊白了楚濛一眼。

    “是么?”楚濛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喂——你干嘛!”

    “还真的有些肉。”楚濛直接坐到床边,并未撤身离开。

    沈廷煊伸手打落他的手,这人怎么越发放肆了,简直了……

    燕持盯着两个人看了许久:“你俩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哪里好了,我这腰就是被他们兄弟弄的,这是他应该做的。”

    “楚公子亲自伺候?”燕持缓缓勾着嘴角,目光和楚濛撞了个正着。

    某人那叫一个坦荡,燕持今晚也没空和他们斗嘴,“你是否知道莫家和叶子的关系?”

    “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沈廷煊直了直腰,看似在挺腰板,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燕持的神情。

    “你之前是不是问过叶子父亲的问题吧?”

    “我有么?”

    “大家这么熟了,你和我装傻?”燕持双腿交叠,他仍旧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灯光昏暗,那黑宝石般的眸子变得越发明亮,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是要将人看穿一般。

    沈廷煊微微扭头看了看楚濛,“你还要听?”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楚濛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燕持倒不是很在意,“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不然之前你怎么会那么问,之前沈余祐大婚,沈家老太太和沈老爷子也曾经问过相关的问题,当时还以为她的父亲是否和沈家有关,只是查来查去,没有任何收获。”

    “当然没有收获,因为根本不是和沈家有关。”沈廷煊双手揉着腰。

    “莫家?”燕持眸子凛然。

    “这个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毕竟在沈家待了这么久。”

    燕持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沈廷煊见他脸色越来越黑,“你怎么了?和莫家有关不是好事么?莫家那可是华西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啊,若是真的和莫家有关,以后谁还敢说叶子的身世问题。楚公子,麻烦帮我倒杯水,口渴。”

    楚濛眸子一暗,这家伙,是使唤人上瘾了不成。

    罢了,有外人在,就应了你这一回。

    楚濛倒了半杯热水,兑了凉水递给沈廷煊,沈廷煊喝了大半杯,却忽然听着久久沉默的燕持忽然开口,“叶子的父亲是莫正则?”

    “噗——”沈廷煊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燕持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滩水渍,眼中滑过一抹嫌弃,“脏!”

    “我靠,燕持,你丫是从哪里开得脑洞,怎么就变成莫正则了?”

    “还能有谁!”燕持握紧双手,“他结婚很迟,是不是在之前就……所以才拖得这么迟,到了后来才娶了现在的夫人?”

    “我去,我说大哥,你这脑洞有些太大了吧,就莫正则的身份,若是爆出这种事情,他的前途就毁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况且叶家当时那身份地位,他敢玩弄叶家的小姐?那不是找死么!”沈廷煊伸手刚刚要擦嘴,一张手帕直接放到了他的嘴边。

    沈廷煊吓得往后一侧身子,楚濛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手帕,这样子似乎在帮他擦嘴。

    沈廷煊心里一阵恶寒,这家伙绝对是准备暗害自己。

    “我自己来!”沈廷煊拿过手帕,随意擦了一通。

    “那你说和莫家有关?莫家除却莫正则还有别的人么?”

    “你应该知道沈家老太太,也就是我奶奶是莫家的人吧,就是莫家老爷子的亲妹妹。”沈廷煊一边喝水一边揉腰。

    “我记得我到沈家不久,叶子就随着她的母亲到了京都,之后他们不是失踪了么,当时你去叶家闹事了,所以事情闹得很大,整个京都,乃至我们这些不在京都的,都在讨论这事儿。”

    燕持手指敲打着膝盖,节奏沉闷。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比较小,所以他们对我也没有什么戒心,我倒是听那位老太太和莫雅澜抱怨过一些。”

    “莫家在华西,数百年前就是大户,祖上就是受过封赏的,莫老爷子就是莫家的嫡系大少爷,当时都是比较封建保守的,没有发生战乱之前,当时家中给莫老爷子许过一门婚事,并且结了婚,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燕持手一顿,“你是说莫家老爷子有过两门婚事?”

    因为都是抗战退下来的,燕老爷子和莫老爷子虽然不是很熟,却是认识的,莫老爷子去世,燕老爷子还曾家派人去吊唁过,他也没听爷爷说过这事儿啊。

    “嗯。”沈廷煊摩挲着水杯,“不过那一位难产过世了,留下了一个孩子,当时莫老爷子在外打仗,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莫老爷子之前是跟着另一派起义的,后来划分阵营,被批斗成了反派,华西的莫家险些被查抄。”

    “嗯。”燕持点头。

    “所以那个孩子一直跟着下人被养在乡下,后来莫老爷子在战场碰见了现在的莫家老太太,莫正则是他们两个孩子。”

    “没听说莫家有两个孩子啊?”燕持微微挑眉。“抗战结束之后那次大革命,莫家老爷子被划为的反派,整个莫家都被查了,当时平反,是爷爷牵头的,也没听说过莫家还有这事儿啊……”

    “你以为当时能够和莫家联姻的会是小门小户么,那家听说也就一个女孩,当时说好要生两个儿子,一个随莫家姓,一个随他们家,莫老爷子去了战场,好多年没消息,有人说他死了在战场了,那孩子当时养在另一户人家,是不是姓莫,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能确定是个男孩。”

    燕持深吸一口气,“既然是这样,莫家为什么没有把他接回来?”

    莫家和战家一样,人丁单薄,多了男人不是很好?

    “你以为这么简单么?这莫老爷子当时的身份,就和燕爷爷一样,很多双眼睛盯着呢,而且……那位似乎并不想回莫家,这父亲娶了续弦,还生了个男孩,这回去之后,也挺尴尬的。”沈廷煊耸肩。

    燕持叹了口气,“你是说,叶子的父亲很有可能和那位有关?”

    “我当时听他们的口气,八九不离十吧。”

    “按照你这么说,沈家老太太,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闭口不言。”

    “你好好想想,莫家那位常年在外,不过对于莫正则母子来说,那就是个‘隐患’吧,这平素不声不响的人,忽然就和叶家联姻了,你觉得这事儿会如何发展?况且叶家那种人家,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名没分的人?这事儿当时若是捅出来,我跟你说,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

    “你要清楚,那位的身份很尴尬啊,随时可以威胁到莫正则,这种事情被敌对方知道了,莫家肯定会摊上事,我这位奶奶,当时对莫家还心存幻想,肯定不能看着莫家出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的。”

    燕持那黑宝石般的眸子掠过一抹寒光,“不过当时不也没闹么!”

    “因为莫家那位过世了。”

    燕持眸子一凛,直直看向沈廷煊,“你说什么!”

    “我就是听说而已,具体的不是很清楚。”沈廷煊耸肩,“是受伤还是过世,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他们说的时候,好像是巴不得他死了一样,我记得不太清楚。”

    沈廷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丫别这么盯着我看啊,我知道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燕持伸手捏了捏眉心,“索性不是莫正则。”

    “我说燕大少,你丫脑洞够大的啊,怎么想到莫正则的。”

    “还不是你给我的错觉!”燕持冷哼,“听小殊说,白天莫首长见着繁繁也问了类似的问题。”

    “我看叶子和莫家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莫非是像那边的人……比如说那位的母亲?”沈廷煊挑眉。

    “她比较像叶家姑姑!”燕持白了他一眼。

    他一路开车过来,心里很不踏实,莫家他知道的也就是莫正则,若是和莫正则扯上关系,整件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莫正则的地位,一旦爆出这种事情,估计他的事业就要整个腰斩了,而且必然闹得很大,燕持还在担心,索性和他没有关系,可是……

    怎么又冒出这一头,感觉更是难办。

    “这事儿,你也不能怪我不和你说,就算是我说了,你和叶子能怎么办,冲去莫家要人?莫老爷子已经过世了,现在莫家可是莫家老太太当家做主啊,这位我们都没接触过,若是和那位不对付,只会自讨苦吃。”

    燕持长舒一口气,“是啊。”

    “只是这事儿还有待考证,你自己好好查查吧。”沈廷煊放下水杯,“莫家那边你还是需要小心去接触,还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若是不和,叶子真的是那位的孩子,我就怕你们两家会交恶。”

    燕持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嗯,谢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廷煊看着他潇洒的离开,伸手搓揉着腰,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吓得沈廷煊差点跳起来,“楚濛,你干嘛。”

    “要不我给你揉揉,看你手酸了。”

    “离我远点儿。”沈廷煊冷哼,“我知道,你丫就是准备暗害我!”

    “暗害你?”楚濛哂笑,“我说沈四少,你脑子被驴踢了么!”

    “我特么的是被你踢了。”

    楚濛嘴角一抽,说他是驴?

    “你再说一次?”

    “怎么滴,你准备杀了我不成?”

    “我是正当生意人,不做那种犯法的事情。”

    沈廷煊轻笑,“这种话我都说不出口,你还真有脸说。”

    “这是实话。”楚濛说得那叫一个坦荡,“你是楚楚的朋友,我们又怎么熟了,我怎么敢弄死你呢,不过玩玩也能打发时间。”

    “楚濛,你丫给我滚出去!”沈廷煊抬起一侧的水杯就朝着楚濛砸过去。

    楚濛一手接过水杯,微微挑眉,“不睡了?”

    “你又想干嘛!”

    “不睡我们就谈谈心!”

    “鬼才想和你谈心。”

    燕持并未直接离开,在窗口站了许久,绕到了燕老爷子的房间,这会儿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走廊静谧透着一股阴冷。

    燕老爷子睡眠很浅,他忽然伸手推了推平叔。

    平叔立刻惊醒,“老爷子,要去洗手间?”

    “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人来了。”

    平时颇为诧异,“您是不是做梦了?”

    “去看看。”燕老爷子捏着眉心。

    平时披着衣服打开了门,和燕持目光撞了个正着,“大少?您怎么在这里?”

    “燕持么?让他进来。”燕老爷子自己将床摇起来。

    燕持走了进来,房间很安静,床头一盏灯,昏暗幽静。

    “这么晚过来?有事?”

    “嗯。”

    “说来听听。”

    “爷爷,您清不清楚莫家的事情?”

    燕老爷子脸上拿到凌厉的疤痕,似乎变得越发有些阴冷,“你从哪儿听说了什么?”

    “他是否还有个儿子?莫首长还有个哥哥?”

    燕老爷子一笑,“你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些事情都是被抹去的,为了给当时的人们塑造一个更加美好的形象。”

    “就是说真的有?”

    “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燕持深吸一口气,“回头我再详细和您说吧,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简单说了几句,燕持就离开了,平叔送他出去,回来就看见燕老爷子正在沉思什么。

    “老爷子,怎么了?”

    “燕持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比燕泽更加了解他。”燕老爷子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讨厌任何麻烦的事情。”

    “是啊,大少和二少不同,二少喜欢多管闲事,大少则是唯恐避之不及。”平叔轻轻一笑。

    “能够让他大半夜过来询问的,也就是叶子的事情了。”

    “大少夫人?”平叔颇为诧异,“您的意思是……她和莫家……”

    “当时桃芝那孩子对叶子的身世讳莫如深,若是真是我所想的这般,也不是没有道理,世人都说莫老爷子对莫家老太太深情笃厚,凭空冒出一个儿子,殊不知会掀起什么波澜……”

    “若真是这般,莫家那位岂不是很可怜?”

    “哎……”燕老爷子叹了口气,“不想了,先睡吧。”

    燕家

    燕持停好车子,还未曾进入老宅,就看见自己房间的窗口还亮着灯,好看的眉头拧起,“怎么还没睡?”

    燕持快步朝着房间走去,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好闻的精油味道,叶繁夏穿着睡衣,裹着一件薄毛衣,正坐在书桌上看着书,见他回来,立刻走过去,“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手机也不带,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么!”

    叶繁夏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

    “嗯?”

    燕持紧紧抱住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繁繁……”

    “干嘛,你老实交代,去哪儿了,别准备搪塞我。”

    “我累了。”

    “那你先脱衣服,我去给你放水,你泡个澡!”叶繁夏说着就往浴室走。

    燕持盯着她纤细袅娜的背影,本来以为去找沈廷煊,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却没想到,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重得让他觉得喘息都困难。

    叶繁夏放好水,试好水温,刚刚准备离开,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都是老夫老妻了,叶繁夏自然也少了之前的一些拘谨,扭头搂住了燕持,“怎么啦?看你不太高兴?和我说说……唔——”

    叶繁夏话音未落,就被燕持堵住了嘴巴。

    燕持将她压在墙上,整个浴室蒸腾这水汽,很快的,叶繁夏胸口一片冰凉,头发有些湿湿的,男人滚烫鹅肉灼热的嘴唇,不停的在她身上面游离,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指仿佛带着莫离,心脏像是要跳到嗓子眼。

    燕持压低声音,喉咙干涩嘶哑得难受,火烧火燎的。

    燕持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所有感官,却并不着急,叶繁夏咬牙。

    这人就是这般恶趣味。

    “燕持……”

    “嗯——”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处,惹得叶繁夏身子轻颤,燕持双手锁住她的腰,手指还在不停作乱。

    “还不够么?”

    “够什么?”燕持哂笑,抬头吻住她的嘴唇。

    “你快点儿!”叶繁夏咬牙。

    “快点什么……”燕持啃咬着她的嘴唇。

    燕持眸子倏得一暗,叶繁夏咬牙,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燕持黑宝石般的眸子染上一丝情欲的色彩,瞳孔收紧,握紧她的腰……“繁繁……”燕持不断叫着她的名字。叶繁夏不停的迎合着他,他俩的对峙中,她永远都是处于下风的,燕持折腾完了,叶繁夏觉得自己也快要废了。燕持呼吸沉重,伸手抚弄着她的长发,水已经凉透了,燕持又重新放了水,抱着叶繁夏进了浴池。浑身被温热的水包裹,叶繁夏幽幽睁开眼睛,微微拧眉,今晚的燕持似乎格外的……卖力。“疼?”燕持抱着叶繁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行?”“我看看?”燕持沉声问道,那口气略带轻佻。叶繁夏累极了,趴在燕持胸口,任由着他拨弄,就沉沉睡去了,燕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有他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再伤害她,谁都不行!

    燕持目光灼然。

    秦家

    秦振理本来因为秦圣哲的事情,心里还很憋闷,不过和白露在公寓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睡到了后半夜,才收到消息说夏蔚然被抓了,他想起还有两个孩子,秦振理穿了衣服就往回走。

    “振理,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你……”

    “反正你们家也没人,我还能帮帮你。”白露扭着水蛇腰,缠上秦振理的身子。

    秦振理拧眉沉思。

    “你若是不同意,就罢了。”

    “算了,走吧!”秦家已经不可能再糟了。

    只是当他们一回去,打开门,屋子里面灯火通明。

    秦振理看着沙发上的人,穿着睡袍,手中捏着一个高脚杯,眼神随性而又洒脱,秦承宇几乎没有侧头去看,白露虽然未曾见过秦承宇,之前在秦家却见过照片,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回来。

    “承宇,你可算是回来了!”

    秦振理见到自己儿子自然是欢喜,鞋子都没换,就直接走过去,这还未曾靠近,秦承宇就微微挑眉。

    “年纪不小了,这是做了整整一下午?浑身都是味儿,闻着反胃。”

    ------题外话------

    咳咳,你们一直想知道的叶子的身世问题……

    她不是莫正则的孩子,你们真是……

    我滴妈呀,那得多可怕,莫正则那种身份,爆出来有一个孩子,那真是……捂脸,这让以后小莫同志和老战,如何和燕持与叶繁夏啊,这弄不好,那可就是……我滴乖乖,不敢想


070 滚出我家,被拐走的董风辞(二更)

    秦家

    秦振理从发布会一出来,就直接去了白露的小公寓,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尤其在台上被燕笙歌数落了一番,心里憋闷,躲开了记者就到了白露这里,极少有人知道他和白露的关系,记者自然也找不到这里。

    关掉手机,自然不懂秦承宇已经回来。

    秦承宇目光从白露身上扫过。

    白露是第一次接触这位秦家大少爷,一个对于她来说,毫无存在感的人。

    被戴了绿帽子,帮别人养孩子,这个男人得多么大度,或者说,得多么的懦弱,才能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露从未将秦承宇放在心上,可是今日一见,这个男人的眸子淬着寒光。

    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是没有秘密的。

    那双眸子说不出的锋利。

    秦振理被自己儿子一怼,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白天积压的怒火在一瞬间喷薄而出。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父亲!”

    秦承宇慢条斯理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那红色的液体,将他的脸染上一层暗光,看起来格外的魅惑,这个男人……

    比秦圣哲长得更加精致漂亮,自然是不如秦浥尘的,清隽贵气,只是眸子冷清,看着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白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上前打招呼。

    “人都带回来了?”秦承宇眉眼不动,目光落在白露身上,忽而一笑,“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绝色美人呢。”

    秦承宇说着起身,直接走到秦振理面前,“就这样的?”

    “承宇,你这次回来,到底是……”

    “您的眼光真是越来越不行了。”秦承宇嘴角不屑,带着那么一丝嚣张狂妄。

    秦振理气结,抬手就朝着秦承宇挥过去。

    秦承宇抬手牵制住他的手,秦振理咬紧牙关,试图用力,可是手腕被攥住,根本动弹不得,气得脸色铁青。

    “你给我松开!”

    秦承宇勾着嘴角,“怎么了?急了?”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你们逼的!”秦承宇将酒杯摔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吓得白露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不应该这么快就准备登堂入室的。

    “怎么了?你怕什么?”秦承宇扣紧秦振理的手腕。

    “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最后悔落得什么下场,虽然我不会算命,不过……”秦承宇轻笑,“必然不会是好下场。”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秦家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不知道么!”秦振理咬牙,“你母亲和弟弟都被抓了,你还在这里和我闹脾气!”

    “呵——”秦承宇顿时觉得好笑,“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统一战线,同仇敌忾?”

    “你就甘心被秦浥尘踩着?”

    “自然是不甘心的!”秦承宇松开手,伸手揉了揉手腕,垂头将腰侧的腰带系好。

    “你在国外不是混得挺好的么,秦浥尘害得我们家破人亡,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

    “有感觉。”

    “今日还当着那么多媒体面打了我的脸,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秦振理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还有燕笙歌,居然当众数落我,她以为她是谁,若不是背后有燕家撑腰,她什么都不是!”

    秦承宇听着燕笙歌的名字,一直岿然不动的眉眼倒是一紧。

    秦浥尘和秦家彻底决裂,也是源自于燕笙歌,秦浥尘性子寡淡,对什么都是与世无争的,若不是这个女人,他的性子,绝对会出国,根本不会掺和京都的浑水。

    燕笙歌啊……

    “这个死丫头,当年我就看她很不顺眼,小小年纪就和我顶嘴,牙尖嘴利……”秦振理心里也是一肚子苦水,面前这个又是他的亲儿子,自然一股脑儿的都吐了出来。

    只是过了半晌,秦承宇愣是半个字没说。

    “承宇……你这次回来,可一定要为你母亲和弟弟报仇啊!”

    “报仇?”秦承宇挑眉。

    “是啊,他们多冤枉啊!”

    “是啊,看您这模样,很悲痛啊。”

    “肯定的啊。”

    “所以就被她滚了一下午的床单?”秦承宇看向白露,白露在门口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双腿僵直。

    秦振理脸色一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进门我就说了,浑身的味儿,让我觉着恶心。”

    秦振理扭头看向白露,“你先回去!”料想孙静闲刚刚被抓,白露跟着回来,秦承宇心里自然不舒服,等她走了,他再和秦承宇好好聊聊。

    白露如蒙大赦,刚刚准备离开,就听见秦承宇缓缓说了一句。

    “慢着!”

    “承宇,整件事情和白露没有关系!”

    “其实你和我母亲在一起之后,没少在外面惹风流债,这些也就算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可以理解,只是这次有些过分了吧,自己的儿媳妇儿,你怎么下得去嘴的?”秦承宇咋舌,“你觉得很恶心么?还是说,对你来说,只要是个女人就够了。”

    “秦承宇,你放肆!”

    秦振理说着抬手就朝着他挥过去。

    秦承宇反手一推,秦振理身子趔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踩在玻璃碎片上,幸亏穿着皮鞋,“秦承宇,你疯了不成,你敢推我!”

    “那都是轻的!”秦承宇冷哼。

    白露小跑过去,“振理,你没事吧!”

    白露现在进退两难,她筹谋了这么久,不可能半途而废,而她现在只能依仗秦振理。

    演戏还是需要做全套的。

    “没事。”秦振理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没事就好。”白露长舒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父子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白小姐!”秦承宇长臂一伸,拦住了白露的去路。

    “秦大少,您有事?”白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得发亮,森冷阴沉,白露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能够让她一样就觉得心生畏惧的人不多。

    “您是个聪明人,该做什么不用我说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露捏紧手中的包,骨节因为用力,微微有些泛白。

    “滚出秦家!”秦承宇一字一顿,重重敲打在白露身上。

    “承宇,你别太过分,这事情和白露有什么关系!”

    “还真是色迷心窍,母亲进去,难不成和这个女人没关系?您要是老糊涂了,就待在家别出来,你也说了,今天的事情很丢人,我想你也不想更丢人吧。”

    “秦承宇!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

    毕竟是在白露面前,秦振理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把你之前做的事情抖出去!”

    “我能有什么事情让你拿捏,简直好笑。”

    “比如说您和这位白小姐……”秦承宇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可是秦振理却看他的眼神,却读出了另一层深意。

    “你别拿这件事情威胁他,我和他是真爱!”

    “你们是真爱,那我母亲算什么!”秦承宇长叹一声,“白小姐,你想说什么,我心里很清楚,您和我父亲呢,是忘年恋,根本不是贪图父亲的钱财,或者是图谋什么?不过是现在我母亲落狱了,你就想要个名分是么!”

    “我自己能赚钱。”白露说起这个,自然是理直气壮地。

    “你们是真爱,你想要正名,那我的母亲呢,虽说不是明媒正娶,却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秦夫人,你想进秦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白露只听说秦承宇在国外发展,具体如何倒是不知,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不过是看着秦圣哲落狱,这才有了些底气罢了。

    想到这层,白露忽然有了些底气。

    “你弟弟也曾经和我这么说。”

    秦承宇兀自一笑,这女人是在变相的威胁自己么。

    “那我们拭目以待。”秦承宇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不过现在我想和你说,从我们家滚出去!”

    白露跺了跺脚,捏着包就往外面走,等上了车子,才发现手心都是冷很,指甲也掐断了两根,顿时一阵气恼。

    眼看着就要成事了,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

    “承宇,你是我儿子,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你也收敛一些,白露毕竟……”

    “秦振理!”秦承宇双手抱胸,“我现在十分能够体会秦浥尘看待你们到底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呵呵……说真的,若不是您是我父亲,我根本懒得和你废话,若是不想和夏蔚然一样,就别总是对我颐指气使,让我很不自在。”

    “蔚然是你……”秦振理伸手指着秦承宇,“她是你老婆!”

    “你对我母亲又和曾有半分怜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有手段送一个进去,自然还能再送一个,您年纪不小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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