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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婚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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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绽姐,你不在这的这几天,有一个男孩天天来这找你。”小陈笑嘻嘻地看着他,“小绽姐,那个男孩长的很帅啊!是不是在追你啊!”
易小绽愣了一下,能到这里找她的只有许逸然,可是自从那天他生气走了之后,开始两天并没有联系她,后来倒是打了几个电话,可她当时心情极差,并没有接,是他吗?
她笑了笑:“你这坏丫头,瞎说什么?我和他只是认识而已,算不得什么朋友。”
“那他怎么天天来找你?”小陈将信将疑,忽然眼睛一亮,指着门口道,“小绽姐,你看,说曹操,曹操到。那个小帅哥来了。”
易小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许逸然并没有打算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她。易小绽觉得很不自在,暗暗吸了口气:“再胡说,我就生气了。”
见她真的有些动怒,小陈便不再开玩笑,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易小绽挪了挪脚步,最终还是走过去。许逸然只是侧着头打量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小许,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易小绽先开了口,只是目光躲闪,看向别处。
许逸然轻哼了一声,语气冷淡,显然是在生气:“谁说我要找你?”
易小绽愣了一下,随即释然,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她没有回头,暗暗地用力要挣脱他的手,无奈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只好作罢。许逸然也意识到他的用力,松开手,不等她抽回,便用手指勾住她的。
“你又躲我,我们做朋友还不行吗。”许逸然这几天过得很不好,每一天都在煎熬,以至于父母提议让他出去旅游,他也拒绝了。生了两天闷气,等再联系她,打电话却也不接,来她工作的地方也没见到人,她的同事只说她病了,却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没有,”易小绽趁机后退了几步,“我只是病了。”
“怎么不接我电话?”他咄咄逼人地问。
“可能电话坏了。”话语一出,易小绽都感觉自己的理由可笑。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许逸然紧逼几步,眼角微微扬起,不给她分辩的机会。
“小许,现在我在上班,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那一下午,许逸然就坐在转角的一角,一杯一杯的喝咖啡。
下了班已是晚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正好公交车停下来,似乎同时,两人都想起来去年的那个冬天,公交车站牌下,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说说:“我送你回家?”
许逸然拉起她的手上了车,默默地前后坐着,没有那句“好巧,我们同路啊!”更没有那个大男孩得逞似的笑容。
下了车,来到小区外,两人沉默相对,
“许逸然,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让你这么锲而不舍?”应该是做了断的时候,易小绽觉得曾经的自己太自私,明明不能给他一个如愿的结果,却贪恋他给予的关爱,明明给他的只是失望,却总是给他一个有希望的假象。
“一切,一切,我喜欢你的一切。”许逸然几乎没有思索,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会喜欢他,没有什么原因,喜欢她疲惫时微眯起的眼睛,喜欢她无拘无束地微笑,喜欢她的坚韧毅力,喜欢她对家庭的担当……反正,在他想要恋爱的时候,他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我真的,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易小绽眉头微蹙,“有时候,想想自己做的事情,我都讨厌自己,鄙视自己。我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我早就失去了被人爱的资格,你的家人也不会接受我。
小许,我知道你喜欢我,除了家人,从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得寸进尺,不想那么快失去,如果因为我的贪婪,给你造成了什么错觉,给你带来了麻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过得好。世界上比我好的女孩好多好多,你会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好女孩,你们会过的很好很好。
“过得好?易小绽,谢谢你的好意,”许逸然恼怒地看着他,却易小绽无可奈何,“易小绽,我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自卑。但是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不管你当过小三,还是离过婚,或者生过孩子,我都不在乎,真的,我爱的就是你,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会心疼,就想爱惜。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说出最后一句话,许逸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易小绽的眼睛模糊了,不管面前的这个男孩说的是真是假,不管他是冲动而为还是深思熟虑,听到这些就够了,真的就够了。
“小绽,别再折磨我了,求你了,等我到了年龄,我们马上去登记,不用去管我的家人。我会努力工作,努力挣钱,我会让你幸福的。”许逸然左手紧紧地搂住她,右手擦着她的眼泪,可是总也擦不净,他曾经以为这个女孩不会哭,可是哭起来却是如此肝肠寸断。这几天他真的不好过,满脑子都是她。
会幸福吗?真的会幸福吗?易小绽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她是一个理智的人,但是此时感情的潮水却汹涌地翻滚而来,就要冲破理智的大坝。
“会幸福吗?”她哽咽啜泣,似乎再问他,又好像是在自问。
“会的,会的,只要我们相爱,只有我们在一起。”许逸然回答坚定。
“真是一场感人的爱情告白。”伴着几下鼓掌的声音,一个沙哑的男声缓缓响起。
两人都是一惊,转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倚在一辆黑色的车前。
夜幕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易小绽脚下有些发软,她想推开许逸然,但是许逸然手上根本没有松劲,他斜了男人一眼:“你是谁?这有你什么事?”
易小绽伸手拽了一下的衣襟,许逸然轻轻地对他说:“小绽,没事。有我在。”许逸然从小学跆拳道,且是从不惧怕打架的。
唐继闯站直了身子,摇晃着朝他们走去,这时,车门打开,走出两个男人,潘华奇拉住唐继闯:“老大,冲动是魔鬼。”
唐继闯一摆手,竟将潘华奇推了一个趔趄,头也不回:“放心,我就是想和他们掰扯掰扯,把事情问明白了。不关你的事,回车上去。”潘华奇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回到了车上。
自从那天早晨打完电话,一连三天他就窝到了他和宋浅樱住的房子。关掉手机,喝酒,喝酒,还是喝酒。古人不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还真是不无道理。酩酊大醉,什么也不用想,心也不会再痛。
今天,接到刘阿姨电话,说易小绽去上班,他心里有些窝火,宋浅樱流产时,他一直让她休息了一个月。而这个易小绽刚过了一个周便去上班,根本就是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晚上的时候,潘华奇又拉着他去喝酒,他心情烦闷,只喝酒,不吃饭,潘华奇一看情况不对,便要送他回家,没想到这家伙竟去了易小绽工作的地方。
只是到了那里,易小绽已经下了班,唐继闯又逼着白润泽将车开到这里。
只是这两个人只顾抱头痛哭,互诉衷情,竟然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个观众。
唐继闯走近,易小绽才看出来他脸色阴沉,目光阴鸷,手上缠着绷带,他凝目注视两人半晌,倏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易小绽,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
易小绽的表情僵住,她的手不住地抖着,一股寒意从心底涌出:“唐先生,我们不是,不是、不是。”
唐继闯慢慢嘴角勾起,沉声说道说道:“易小绽,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刚刚从我床上爬下来,就能找到下家,我倒没看出,这个毛头小子除了嘴巴甜点,还有什么本事,让你能够下狠心作出那么残忍的事情。难道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呢!” 听了这话,车上的两个人诧异地对视了一下,这小子真的结婚了?
许逸然紧握着她的手,怒视着唐继闯:“唐继闯,是吗?明白地告诉你,我喜欢易小绽,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和小绽离婚。”
唐继闯将目光投降易小绽身旁这个青涩的男孩,嘴角露出哂笑,不屑地说:“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
“我是她的男朋友。”许逸然捏着易小绽,感觉她的手仍在颤抖的手,就不觉加重了几分力,“她和你并不幸福,如果你爱她,就放了她。”
“爱她?真是天大的笑话,知道我是谁吗?易小绽,你告诉他我是你什么人呢?”唐继闯并没有看许逸然,嘴角噙着笑意望着易小绽。
见她不说话。他又提高声音,哑着声音说道:“易小绽,你听好了,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不会让你和这小子在一起,不会。我要看着你受到良心的谴责。”
“你这变态,真是无耻,”许逸然真有一种想冲上去揍他的冲动,但是看到身边浑身颤抖的易小绽,便顾不得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小绽,不要怕,有我在。”
唐继闯收敛了笑容,阴着脸望着他:“你他妈找死!”没等许逸然反应过来,唐继闯一拳便挥了出去,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虽然是喝得有些醉意,脚跟不稳,但是用了十分的力气,挥在许逸然的脸上,也是火辣辣地疼。
“你才他妈的找死。”许逸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唇齿间满是血腥味。许逸然也是从小没受过委屈的主,怎么会咽下这口恶气。他一步上去 ,一只手揪住唐继闯的衣领,另一只则攥紧拳头狠狠地捣在他的脸上,唐继闯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小许,不要打了。”易小绽扯住许逸然的衣袖。
“没事,”许逸然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站在旁边,别打了你。”
有一股粘稠的热流从鼻子流出,唐继闯抬手擦了一下,扑上来和许逸然扭打在一起。
一看这时坐在车里的两个人都跑过来,潘华奇和白润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拉开,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即使被拉开,两人还是怒目相向。
易小绽拿出纸巾小心地擦着许逸然脸上的血渍,不小心碰到伤口,许逸然扯着嘴角嘶了一声。
“没事吧。”易小绽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许逸然低下头说,“小绽,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易小绽犹豫地看了一眼唐继闯。
他的情况也不怎么样,眼角上青了一大片,嘴角也肿了起来,头发凌乱,雪白的衣领上沾染了鲜红,在小区路灯的笼罩下,整个人没有了平时的英挺,显得颓败憔悴。
“易小绽,你想好了,你可以跟着他走,但是你的家人呢?”唐继闯甩开身旁的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近她。
“但是你的家人呢?”这句话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她走了,她的妹妹怎么办?她怎么忘了他是在什么情况下与她发生了关系,她怎么能把妹妹推进这个泥潭中?
易小绽猛地一颤,低头的刹那,眼底是无尽的悲哀,甚至绝望,为什么这个人总能抓住她的弱点,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小绽!”觉察出她的犹疑不决,许逸然着急地叫着她的名字。
“小许,你先回去。”易小绽专注地看了他几秒,粲然绽笑,“问题迟早要解决的。”
在易小绽的几番催促下,许逸然最终不情愿地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易小绽见出租车走远,也转身走进小区。
“你俩,不走干什么?”唐继闯扫了那两人一眼。
“老大,你醉了,我,我们不放心你。”潘华奇的眼睛在唐继闯和易小绽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放心,我不打女人的。”唐继闯看着易小绽的纤细的背影,“她不是说了吗?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两人一前一后回家。
关上门,唐继闯一转身将易小绽圈在怀里,凑上嘴唇在她的脸上探寻,呼出的语气灼热带着酒气,
“唐继闯,你要干什么?”易小绽尖着声音叫道,她用力推着他,后退了一步,她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墙。
唐继闯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在他愣神之际,易小绽摆脱他的束缚。
“唐继闯?”唐继闯呵呵地笑着,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有了新男人,底气也足了,不再是受气的小媳妇了?啊?不再低三下四地叫唐先生了?小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他一伸手,重新将易小绽搂在怀里,她嗅到他身上特有的男人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酒的味道,这些混合的味道让她头晕。
“唐先生,唐先生。”她叫着他的名字,竟是如此的柔弱,“别这样,别这样。”
她不能惹他生气,她的薪水,她的妹妹,只凭他的一句话。虽是拒绝,可是在男人听来却有一股欲拒还羞的娇怯。
“我不是什么唐先生,我不是你的唐先生。”唐继闯吻着她的额头,沙哑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想起“叫我的名字。”
“唐先生,”易小绽不知所措。两人好的时候,她不再称呼他唐先生,也不叫他的名字,但是此时她对他的称呼又尊敬起来。
“叫我的名字。”唐继闯低头专注地望着她,“听不懂我的话吗?”
“唐……继闯,”她的声音沉沉的,伴着细碎的颤音。
他似乎不满意,一用力咬住她细嫩的颈肉,好疼,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继闯,继闯。”
唐继闯拦腰将她横抱起来,撞开她的房的门,两个人一起摔倒床上,易小绽被摔得七晕八素,那个人肿胀的脸就在她的眼前。他的左眼肿了起来。这么看,这人一点都不帅,他像野狼一样在撕咬着她的锁骨。她身子一僵,瞪大眼睛,难道他要?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唐继闯停住他的撕咬,眨了眨眼睛,戏谑地笑:“怎么?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饥不择食的禽兽吗?”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就是那么无恶不作吗?宋浅樱流产时,医生说一个月不能发生关系,他硬是忍了三个月。
“没,没。”她摇着头,神情中多了几分慌乱。
“不过,易小绽,”他用一只手肘撑起身子,摸着她被他咬的殷红的锁骨,“如果,你想离婚也不是不行。如果今天你能让我满意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说不定可以为你们的爱放一条生路。今晚,看到你和你男朋友那么情深意浓,卿卿我我,我都被感动了。”
易小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思考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刚刚在小区门口还是咬牙切齿不肯松口,现在怎么会如此心地善良放她走?
唐继闯低头舔了一下她肿胀的粉嫩唇瓣,她认真的样子让他心痛:“怎么样?小绽,考虑一下,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做决定,过期不候啊。”
易小绽咬着嘴唇,试探着问:“你,唐先……继……继闯,今晚如果我和你,你也会放过我妹妹吗?”
唐继闯觉得胸口被挤压地喘不过气,他咬着牙点点了头。
易小绽不再说话,开始默默地脱衣服。唐继闯忽然冷着脸坐起来:“易小绽,你还真是一个幼稚的小丫头?我不知道凭你这点情商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混,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只让我上了一次,就想这么轻松地拍拍屁股就走了?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唐继闯不会做赔本生意的。”他拍拍她的小腹:“这里不流血了吗?现在让我上,我还嫌脏呢?”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易小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怎么会那么傻,怎么就被他的几句甜言蜜语给蒙了心智呢?
唐继闯一直都是一个心狠的人,为了报复最挚爱的爱人和最至亲的亲人,他都可以拿着婚姻为儿戏,对于她这个非亲非故的人,他又怎么不会极尽嘲讽打击之能事呢?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自取其辱呢?
那厢,潘华奇对着白润泽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老白,你说老大怎么就突然结了婚呢?”
白润泽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那傻子,我怎么知道?”
潘华奇两个脸蛋红红的,嘻嘻地笑着:“那家伙是傻,跟个愣头小伙子争女人,不过,这老大也真够怂的。你说,那易小绽怎么会移情别恋、红杏出墙呢?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白润泽抠抠耳朵,有些不耐烦:“潘二,你不能安静点,那傻子疯,你跟着捣什么乱?”本来,今天晚上他在家陪老婆的,可是那两位都喝醉了,非得让他去开车,他把潘华奇挂了电话,没想到这家伙又给姜澄澄打电话。这一晚上,自己就陪着这两个醉鬼争风吃醋了。
潘华奇笑得妖娆:“老白,你别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傻的老大,刚刚忘了没给他录下来。好久没见到老大吃醋的样子了,你说,小绽嫂子真得给老大戴绿帽子了吗?你别说,小绽嫂子那身材多窈窕,仔细看比澄澄嫂子还挺有味道。”
看着潘华奇八卦的样子,白润泽烦得要命:“戴个屁?说不定人家正在滚床单呢。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不别让凌子给你戴绿帽子就行了。对了,不准在姜澄澄面前提胖瘦这些敏感字词。”姜澄澄现在减肥正闹得凶呢。
潘华奇打了一个呵欠:“床单这一个月是滚不了了。老白,我先睡一觉,到地叫我啊。
身心俱疲,易小绽无力地躺在床上,她很困,前几天睡眠并不好,半夜里总是从睡梦中哭醒。但是,她的脑袋很痛,一闭上眼,许逸然和唐继闯的脸就交替在她眼前晃,许逸然的真诚与急切,唐继闯的冰冷与嘲讽。外面一片寂静,唐继闯应该是睡着了。
黑暗中,唐继闯根本无法入眠,他的脸很痛,但是此时更痛的是他的心。他这个人喝了酒有一个特点,脑子特别清醒,而且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即使喝醉了也能保持很好的风度,不会出丑。
但是,今天晚上,却是一个例外,借酒装疯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的确是忍不住了,看易小绽和那个男孩在眉来眼去,他怎么都不甘心。虽然他心中也暗暗劝慰自己,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为什么让这么一个耍得自己团团转,完全失去了方寸。
但是,看到他俩拥抱在一起,他彻底崩溃了,不怕潘华奇和白润泽诧异的眼光,只是他的心受不了,自己对她百般忍让,即使她擅自把孩子打掉,他都没动她一根手指头,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她却投进别人的怀抱,这无异于在在他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8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夜未睡、两眼布满血丝、嘴角都是胡茬、满脸淤青的唐继闯来到公司,他的小秘书被华丽丽地吓到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唐总,您没事吧。”
“没事,” 唐继闯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小李,你帮我办件事。”
“好好,您说。”小秘书连声答应。
小秘书办事很有效率,很快,一张电话详单就到了他手里。
“喂,老李吗?最近忙吗?我还那样,瞎忙,老李,老弟有一事相求啊。是这样的,你帮我查个人,叫许逸然,十□□岁吧……改天,我请你啊。”
放下电话,唐继闯摸着眼角的伤,冷笑,小子,你和我争,还嫩了点。
下午,阳光正炽,射在柏油路上,烤的人心烦意燥。易小绽坐在角落里发呆,一大早,唐继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家。他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吗?
“小绽,有人找。”罗姐招呼她。
“哎,来了。”找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士。
“易小姐吗?”向宁川眼角微红,上午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说她的儿子正在追求一个有夫之妇。她听了并不相信,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可是那人却把那个女子的姓名和工作地点都告诉了她。
有些发慌,放下电话,她去询问儿子,谁知,儿子竟然向她摊牌,大有一副非那人不娶的架势。
听了儿子的话,她如五雷轰顶,他才只有18岁,怎么会和有夫之妇扯上关系?
“我是许逸然的母亲。”向宁川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
“阿姨,您好,您叫我小绽就可以了。”其实,看到她的第一眼,易小绽就猜到了她是谁,因为母子俩的面容非常相像。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了。”向宁川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只是这件事让她实在不能忍受。
“阿姨,我只是把小许当做弟弟一样看待。”易小绽看着面前的咖啡杯,杯子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她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回答的这么爽快,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给说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她开口道“小绽,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的年纪比小然大,只是,我不能接受你……”看了看易小绽,她低头喝了一口一口咖啡,“小然现在在家闹呢,既然你不喜欢他,我希望你把事情和他讲清楚了,别让他误会你对他的感情。”
向宁川拿出手机,拨了号码递给她。
易小绽接过电话:“喂,小许。”
“小绽,我妈去找你了?”许逸然不顾父亲在身边,骂了一句,“她给我说不去找你的麻烦的。”把他关在家里,没收了手机还不够吗?还要去找易小绽?
“小许,你别激动,阿姨并没有找我麻烦。”易小绽停顿一下,“小许,昨晚我想了一晚上,我们并不合适,我只是把你当做弟弟一样看待。”
“小绽,你爱他吧?”许逸然突然问,
易小绽一下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既然他这么认为,就让他误会好了。
见她没有反驳,许逸然在沉默中发出一声苦笑:“小绽,可是他对你并不好。”
两人都不在说话,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许逸然说:“小绽,你记住,我放手,并不是我不爱你,如果你不爱他了,我还在那里等你。”
放下电话,易小绽笑:“阿姨,没问题了。”
“那谢谢你。”向宁川感谢道。
送走了向宁川,易小绽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忽然嘴边咸咸的,她抬手擦了擦,原来是流泪了。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最近总在流泪?她只想好好地工作,好好地上学,为什么要让她纠缠于这些复杂的所谓的情感?她真的想从中抽身。
接下来的时间,唐继闯并没有再找她,还好他并没有找易小蓓,易小绽的心才稍稍地安下来。她想赶紧地搬离那个家,但是她无法有骨气地挥一挥衣袖,因为她没有能力多付一份租金。
不过,这段时间也有令人高兴的事情发生,一个是她收了到省大的录取通知书,另一个是妹妹的腿基本没有问题,已经回到了学校。
开学报到前,易小绽辞去了转角的工作。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装在两个不大的旅行包里面。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让她难忘的事情,有坏的,有好的,又恨的,有爱的。虽然她早就想要离开这里,但是,真的要离开了,心中竟然还有一丝的不舍。
她嗤笑,易小绽,你是不是老了?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人或事吗?
将在手里捏了好长时间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她提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唐继闯打开门,家里悄寂无声,他朝四周扫了一眼,眼尖地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纸张那么白,安静地躺在在红木的茶几上,上面放着一把钥匙,还有一只玉镯。他的眼皮跳了两下。
他走过去,抓起那张纸,果然,是一张离婚协议书,只看到这五个字,他就太阳穴冒火,这个易小绽,还真是一个狠角色。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再撒把盐,然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生她的气,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她的一个电话,等待她的一句道歉,等待她的一句软话。他找人查过,她被省大经济学院录取。然而都快开学了,也没有等到她的丁点音讯,他终于坐不住了回来找她,却看到了人去楼空的场面。
如困兽般,唐继闯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他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撕成了碎片却还不解恨,钥匙早已不知被他掷动了那个角落里。他拿起茶几上的玉镯,举了又举,最终一声长叹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而那只玉镯紧紧地贴在心口的地方。
省大是百年名校,文化氛围浓厚,环境优美,楼房错落,盛夏的校园一片郁郁葱葱,正是新生报到的时候,到处都是青春的笑脸。
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里,易小绽心中是无尽的喜悦。以前,她看妹妹时曾来过这里,但那时她只是一个为生活而奔劳的小小打工妹,而从今以后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教室里上课,在幽径上漫步了。
八月底的天气骄阳似火,没有一丝风吹过。本来妹妹易小蓓是要来接她的,后来又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易小绽放下书包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细数着火辣的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大树洒下斑驳的光斑。
交上学费,易小绽的身上的钱不多了,她的当务之急是找几分课余时间的兼职。唐继闯给的钱是万万不能再要了,说不定他早就吧那份协议签了,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关系,也不会再给她钱了。而自己欠他的的两万块钱等以后再还吧。
打听着找到宿舍,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她的上铺有人在睡觉外,其余的并没有人。
易小绽的床铺在下面,穿上放着新床单,新被褥,这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一样。她把脸深深地埋在其中,使劲地嗅着,一切都是新鲜的味道,
“喂。”这时从她的上铺探出一颗毛茸茸、乱蓬蓬的脑袋“你好,?”
易小绽打量着女孩,眼睛大大的,一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可爱。
“刚才把你吵醒了吧,对不起。我轻点。”
“没事,没事。我不困,就是无聊。”林丛笑着说,昨天晚上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别人打扑克大声吆喝一点都没干扰她。今早她第一个来到宿舍,竟然没人,没人和她聊天这真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她索性蒙头睡觉,因为她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了。
“我叫林丛,双木琳,树丛的丛,刚过18岁生日。你呢?”林丛平生的第二大爱好就是聊天。
“我叫易小绽,23了。”易小绽直起身子,礼貌地笑。
“真的?”林丛像小兔一样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凑上前仔细打量着易小绽“看不出来啊,你有那么大了吗?你复习了好多年呀。”边说边掐着指头在计算。
“不是,是我辍学了,工作之后又考的。”
“哇塞,你好棒啊,真是我的偶像。如果,我早认识你点,我就能考上清华了。”林丛满脸崇拜的表情,“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两人说话期间,易小蓓打来电话,几分钟后便匆匆赶过来。她满脸是汗,脸上化的妆有些花,见到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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