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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霸爱:娇妻休想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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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的感觉,就像自己身处大海深处,急需有什么东西支撑她,让她不要沉溺其中。所以,她抓住了一旁的小心肝,紧紧握着他的小手,仿佛这样她就安全了。
就在她感觉到稍稍心安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出现在她耳边,“瞒着我这么大的事,开心妹妹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账?”
终于回过神,司悦意外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怎么知道你给我藏了这么的一个秘密,嗯?”
“我只是没说而已,怎么能说我藏了秘密?”打死不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瞒着两孩子的事。
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司景灏挑眉,“你确定不换个地方,要在这里继续下去?”
司悦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公众场合,周边都是认识的人,当中还有不少想看她八卦的人。她赶紧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朝休息室走去。
进了休息室,不用司悦开口,话唠子小宝贝,就接过话题。
她瞪大那双跟司悦一模一样的眸子,满是好奇看着他,“你怎么长得跟我哥哥这么像?不会你是我另外一个哥哥吧?”
眼前的小丫头,跟刚到司家的司悦差不多大,模样看着也差不多。不过,当年的司悦营养不够,脸色蜡黄,不像眼前的小姑娘,小脸蛋红扑扑的,跟个可爱的小苹果一样,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再说那双眼,则比当年的司悦灵动许多,足见这小丫头,是个鬼灵精的。
想到这样可爱的儿子,是他的女儿,司景灏只觉得满胸腔的,柔情蜜意。
他弯腰与小丫头视线持平,“我是你们的爸爸,不是哥哥。”
“爸爸?”小宝贝似乎有些不解,“可爸爸不是应该陪着妈妈,陪着宝宝,你怎么一直不在我们身边?”
好吧!她虽然从小心肝那里知道,当年是岳女王主动离开眼前这男人的,而这男人这些年也一直在找岳女王。可小心肝说了,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反而要女人为了他的安危,远走他乡,甚至连生孩子都不敢让男人知道,你这个男人low得让人不忍直视。
他们的岳女王如此优秀,这只爸爸却没有保护好她,她和小心肝就必须替辛苦养育他们兄妹的妈妈,讨回一些公道。
司景灏还真被小宝贝这话问住,想到自己刚刚还想找他的开心妹妹算账,可想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找她算账呢?!
当年她离开的原因,虽然她一直不肯开口说,但司景灏多少能猜到必是跟他有关系。到如今她还不愿意告诉他真正原因,那说明这个自己的能力不够,让她没办法毫无保留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他。
想到此,司景灏心里就一阵惭愧,并一阵难受。
“是爸爸没保护好妈妈,也没保护好你们两兄妹,才导致咱们一家人不能在一起,是爸爸的错,爸爸会改。小宝贝,能不能给爸爸个机会?”
“虽然我很乐意让一个长得这么像哥哥的人,当我们的爸爸,但无论岳女王、我、还是哥哥,都不是普通的人,都可能碰到危急的事,当我们爸爸的人一定要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得了我们三人,才有资格。”
别看小姑娘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她心里门儿清着。
无论岳念菁的五年冠可能招来的妒忌,还是她那个逆了天的哥哥那黑客的技能,都可能给他们一家子,招来可怕的敌人。
所以无论要当岳女王的男人,还是要当他们两兄妹的父亲,那男人必须能力杠杠的才行。
“那小宝贝觉得怎么样能够才足够强?”
“必须能打赢干爹,挣钱多过干爹,对我们好过干爹,更要把岳女王当真正的女王伺候。”
小姑娘接触到的人当中,洛明轩的能力是最强的,也是最有钱的,她尤觉得干爹不够格当他们的父亲,必须比他能力更强才行。
小姑娘不知道,她的话简直在捅他们老爸的心窝子。
司悦回来时,才明令五申要她跟洛明轩保持距离,好不容易老婆不提这人了,换闺女一口一句干爹,叫得那个甜啊。可他进来纸巾,却对他连个称呼都没有,这怎能叫人不心塞?!
就算心里再怎么堵,脸上却还舍不得对这软萌萌的闺女发脾气,“那回头爸爸就跟你干爹,打一场,到时候请我们的小宝贝,当裁判如何?”
“好,不仅我当裁判,哥哥也当裁判,岳女王也当裁判。”
“好,听咱们小宝贝的。”
自己要说的话,要表达意思都表达出来了,小宝贝这才对小心肝说,“哥,我这边说完了,没说到位的地方,你补充。”
其实对见到父亲的情况,两兄妹已经讨论过好几次,要说什么话,要用什么样的态度,这些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可小宝贝毕竟比不上小心肝的智商,加上年纪又小,可能有些重要的事记不得,这就要当哥哥的作补充了。
听小宝贝这样说,司景灏很自觉将视线移到小心肝这边,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脸,不由一阵恍惚。
曾几何时自己也才这么大丁点儿,如今儿子已经这般大了。再想自己在这么大的时候,见天里犯浑,不是这边跟人打架,就是那边跟人斗嘴,就没一刻让人省心的。
可眼前这个完全让他看不出情绪的小家伙,跟当年他那脸上仿佛写着‘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的字眼不一样。眼前的小家伙,看着明显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以他将近二十八年的人生阅历,竟是完全看不懂自己的儿子。
意识到这点,司景灏不由暗暗心惊。
看来,他这个儿子,很了不得。
按下心里的心惊,司景灏开口道,“小心肝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爸爸听着。”
“我说的你一定不乐意听,你确定要我说?”
司景灏点头肯定,“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希望你听完没有后悔这句话。”小心肝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然后才说,“我的意思就是,岳女王我会保护,妹妹我会保护,他们有我保护就够,不需要再一个男人参与我们的生活。”
小心肝的话一出来,整间休息室都安静了。
司悦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小宝贝也没想到哥哥会这样说,司景灏更没想到,儿子会这样赤裸裸嫌弃他多余。
从权赫峻那里得知两个孩子的情况时,他就知道这小子不会个好搞的觉得,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好搞。
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鬓角,司景灏也表明自己的立场,“可咱们是一家人,必须生活在一起,所以你的话,我恕难答应。”
“那咱们就看看,岳女王和小宝贝心,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你的话。”
赤裸裸的挑衅。
司景灏接到了,来自儿子,赤裸裸的挑衅。
这又让他想到自己小时候,为了引起大人的关注,尽做些五打架斗殴的乌龙事。而眼前的儿子,却能掷地有声地告诉他,他的母亲和妹妹,他自己能保护,不用其他男人的参与,哪怕这个男人是他亲生父亲。
当年他怨恨父亲从来没陪在他身边过,从来不把他当父亲看待。
难道二十几年后的今天,换他的儿子对他是这种态度?
这一刻,司景灏的心是忐忑不安的。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儿子的急促感。
好在这个时候,他的开心妹妹给他解围了,“好了你们是父子,不是仇人,没有那种非我即他的二选一难题,你们是完全可以并存的。都收收脸上的表情,别一副对方是仇人的样子。”
“果然女大不中留,我这都什么都还没说,你这边就先心疼上,难怪这么些年,你把自己当成三头六臂一样。每天要训练十几个小时,回家还要陪我跟妹妹,完了还要费时间去想某个连你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简直再没人过得比你辛苦了。”
“亏我之前还相信你说的,一个人带着我们兄妹过也很好,没想到这人才出现,你就投降心就往他那里偏了。”
“这么容易心软,难怪被人吃得死死的。”
不爽地吐槽了自己的父母,小心肝语重心长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小宝贝一定要记住,对男人不能太心软,要不然受苦受累的就是女人,明白吗?”
对岳女王站在司景灏那边,让小心肝有种自己的宠爱被剥夺的感觉。
他心里非常不痛快。
只能拿自己的父母,好好刷上一番。
小宝贝直觉,自家哥哥这是借她在数落自己的妈妈,她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顺着他的话应。结果看到自家妈妈和那个长得跟哥哥一样的男人,正在眼神交流,瞬间有种自己被摒除在外的不快感。
于是,她很是乖巧地应道,“我听哥哥的,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到两兄妹的样子,司悦已经能够遇见,往后这两兄妹,尤其智商情商都不亚于成年人的小心肝,会给他们的亲生父亲,带来如何的酸爽体验。
虽然她是导致这三父子,到今天才见面的罪魁祸首,但司悦一点没愧疚的感觉。
小心肝的话,虽然有些戳心窝子,但其中不乏极有道理的说辞,就比如司景灏的能力就好。倘若当年的他,就拥有足够的能力,跟那个不愿意见她幸福的幕后之人相抗衡,她绝对不会为了报复他,而离开他。
她不是非要自己的男人有多强,但起码要能保护他自己,不至于像过去那样,还要他替他的将来,去跟一个外人妥协,而远走他乡。
讲真的,这也就当年年纪还小,很多事情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她才会做出这看似非常大义的决定来。当年的事情搁今天,她想她一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她会选择跟司景灏说清楚,然后两人一起解决,至于能解决到哪个点,那就看他们的能力了。
眼下不坦白,只是觉得坦白,就有种承认自己当年的决定是错的感觉。
所以,她坚持在已选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要错就错得彻底,这样往后就再不会犯同样的错。
她就是这么任性。
他们今天来这里是参加庆功宴,不是他们的家庭聚集日。
乔欣大概知道了一些事,一直压着外面的人,不让他们打扰这一家子,可到冠军发言环节时,今晚的主角没出场就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乔欣只能硬着头皮,敲开了休息室的门,然后把情况跟司悦说了。
司悦也知道,自己必须走个过场,便跟乔欣出了休息室,前往舞台中心。
她一上台,灯光就打到她身上,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色晚礼服,不着粉墨的脸蛋,在黑色晚礼服的衬托下,仿佛那削了皮的梨一样嫩白,让人好想尝一口。
这个女人明明他们每天都能看得到,甚至每天都跟她打照面,却没有一个人了解她的过去。她就跟迷一样,让人猜不到,琢磨不透。
黑色的神秘高贵,此刻在司悦身上,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男人,无论是什么地位的男人,都有征服让他们觉得难以征服的事儿。
这一刻的司悦,绝对让很多男人,都生出征服她的想法。
同为男人的司景灏,岂能看不出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恨不得把那些眼睛都黏在他女人身上的眼睛,一双双戳瞎。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什么事情,让这些人知道,台上那个跟暗夜精灵一样的女人,是他的,不是这些人能肖想的。
这时台上的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感谢冯哥带我入这一行,感谢俱乐部给我这个机会参加各种比赛,感谢各位同事的支持和鼓励,我会再接再厉的,谢谢大家。”
每年差不多都同样的话,中规中矩的,让人挑不出任何错,也没有任何新意。
同样的说辞,一次两次可能人家不会有什么想法,可这四次五次,就难免让人觉得这人太敷衍。当然那些正为她着迷的男人,自不会说什么,可刚刚才被她看了一通笑话的那些人,难得逮到机会,可以数落她一番,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每年都同样的话,还不如不要说。”
“好歹大家同门一场,人都好好过来帮你庆功,你不感谢人就算了,也没必要这样敷衍大家吧?”
“如果你想不出新的台词,可以问问我们这些人,我们一定想出让大家听了都为之一振的话来。”
“……”
司景灏正想开口怼这些女人一番,却听台上的人儿,已经不冷不热地说道,“我有五次机会说同样的话,你们却连一次上台的机会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我要活到你们这样的地步,别说让我站这台上,就算让我站在你们现在的位置,我都没脸站。所以啊,这人要是脸皮厚道,完全不知道羞耻是何意,那也是天下无敌了。”
嚣张,太嚣张了。
这话赤裸裸嫌弃那些没上过台的人,怎么没直接去死。
台下站着的大部分,是没上过台的,是被司悦嫌弃怎么没去死的。
司景灏完全没想到,那个曾经低调的小姑娘,如今竟然这般嚣张,这般恣意。
这一刻,他不得不说,没自己在身边的拖累,他的小丫头活得很好,很好……
……
冯谦没想到,司悦会这样说,忍不住蹙眉。
他虽然惜才,也爱才,可俱乐部不是只有她一人就能运作的,他可以接受这女人小范围的怼那些人,却无办法纵容她把一帮人都给得罪了。
而且他有些不明白,这位素来低调的女子,这次回来后,怎么会接二连三做出这种让所有人都恨不得怼她的事来。
想起魏冉拉着他说的那事,起初冯谦是不相信的,可如今见司悦越发的不将俱乐部的人放眼里,他不由有些相信了。
不想司悦继续说下去,冯谦示意主持人,暗示司悦可以了。
其实司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回来后,心态上会变化那么多。
以前的她,总想着低调形式,免得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可这次回来,她却突然不想这样任人搓拿了,她只想获得恣意一些。
所以以前从未说出口的话,她干脆一次性都说了。
心里憋着的话,全部吐出来,司悦也没想继续在台上,跟猴子一样被人围着看。
只是她还没下台,台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景灏。
俱乐部的人,跟小心肝都很熟悉,司景灏这一张脸一出现在大众视野内,大家就纷纷猜到他的身份。
“瞧这张脸跟岳女神的儿子,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一定是父子。”
“先不说咱们这些五大三粗的人,哪怕洛医生那样出色的人,都比不上这男人,难怪这么些年下来,岳女神一直保持单身,看来这是在等这位仁兄。”
“以前我还想着,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岳女神,现在看到这人,我终于找到答案,也只有这样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男人,才配得上岳女神。”
“男人除了身材和脸蛋,口袋里的钱厚不厚,也很重要。也不知道这男人有没有钱,别回头要我们岳女神养他,那还不如岳女神一直保持单身呢。”
“……”
司悦从来不知道,这些人如此关心她的人生大事,更想不到这些人刚刚才被她的话怼得火冒三丈的,这一转眼,就忘记了刚刚的事,转而没心没肺讨论起她男人。
不得不说,练体育的人,除了个别几个,大多数都是粗神经,不会记仇。
这一点跟军营的氛围很相像,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喜欢这份职业的原因之一。
在这些人议论纷纷下,司景灏已经走到她身边,司悦询问他这是几个意思?
司景灏却是直接牵住她的手,然后对着下面的人说,“感谢各位大兄弟,对我们两夫妻事的关心。虽然这里不是我的主场,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就借此跟大家说几句。”
“看小心肝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心肝宝贝的父亲,同时也是你们岳女王,名正言顺的丈夫。这些年因为一些事情,我们两没在一起过,最近才重逢的。”
“我知道像岳女王这样优秀的女子,是很多人心目中想要追求的对象,可她这辈子只能属于我,请对她有心思的人,收敛好你们的心思,别插足我们两的感情,谢谢大家!”
什么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这就是。
刚刚司悦才不客气地怼了全场的人一番,现在她的丈夫,又是用差不多的语气,让他们不要掺和他们夫妻的事。
简直没比这两夫妻,更嚣张的人了。
原本还纷纷讨论他们两夫妻事的人,顿时不干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规定有夫之妇,就不能有其他男人喜欢?”
“的确没人规定,我也阻止不了大家,不过如果因为你们的感情,给我们的生活造成困扰,那我不会对你们客气的。”这些话司景灏说起来,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别的本事我兴许不太出挑,但要说修理人,那我绝对是个中好手,因为我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哪怕到了现在,依旧逃不过天天打架的习惯。你们若是不怕,尽管来,我随时奉陪。”
“好了,我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最后说完一句,司景灏就拉着司悦的手,直接下了舞台。
为了不被人纠缠,下台后,他就拉着司悦的手,对小心肝两兄妹道,“不想应付麻烦,就赶紧跟我走。”
两孩子都被司景灏这一通无厘头的举动,弄得一脸懵逼。
不过也知道,这些话后,他们要是继续留着,准会被人缠着问个没完没了。
所以两人果断跟在司景灏身后,直接出了宴会厅。
一路匆匆回家,权赫峻很自觉负责了两孩子的事,把空间留给了司景灏两人。
想到两个孩子的事,司景灏第一句话关心的便是这个问题,“这次回去,咱们该去把证扯了吧?”
第182章 爱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
愣神了好一会儿,司悦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司景灏道,“刚刚小心肝不是才说过,想当他们两兄妹的父亲,保护他们,保护我,能力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可才行?!”
“别看家里我年龄最大,但素来关于家里的事,我们都提倡民主,谁有理听谁的。我有一个弱女子,还有两个幼咩咩的小孩子,非常需要一个能力杠杠的男人来保护。”
“所以,想要扯证结婚,你得先过两孩子这关。”
从小她就有很明白告诉两孩子,没跟父亲一起生活不是因为父亲不爱他们,而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不得不离开父亲,躲在这里生活。两孩子并没因为父亲不在身边,而有父爱缺失的不良感。
如果司景灏说为两孩子,赶紧结婚的话,司悦还真不觉得有这样的需要。
“很好心地提醒你一句,你千万不要觉得,他们是孩子,你就不在意他们的感觉。否则,以后你一定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这两孩子,无论是每天笑呵呵,看着没心没肺的小宝贝,还是从小就小大人样的小心肝,让他们觉得自己不被尊重了,他们一定会用事实告诉人,不尊重孩子的后果。
“如果我是你,一定先搞定两孩子,再提结婚的事。”
“真的,我没骗你。”
“这才是咱们结婚的正确打开方式。”
司悦这话绝对没糊弄司景灏的事,其实她到这个岁数,跟这个男人到这个份上,多一张那结婚证不多什么,少那一张也没少什么。
她倒也没想拿捏什么。
就是两孩子的感受,她必然首先顾忌。
所以啊,这男人能拿下两孩子,那一切都好说。
不过,有小心肝在,这男人想要征得他们的同意,必须找到正确的方式。
否则,难咯!
司景灏简直想哭给司悦看了,听说过结婚父母反对的,媳妇不愿意的,可从来没听说过,结婚需要孩子同意的。
他承认心肝宝贝两孩子,看起来跟其他孩子与众不同,但也没到管做父母的结婚的事儿吧?!
“咱们私下偷偷去把证给领了,孩子这边我会努力的。”
六年前让这丫头给跑了,眼下没把那结婚证拿在手里,司景灏实在担心,这臭丫头又跑路。人生短短数十载,没有那么多个六年可以浪费。
从此以后,他必须让这小丫头,乖乖留在他身边。
见司景灏明显不相信自己的话,司悦无奈耸肩,“我提醒过你,你不听,那就随你。”
“不过,我丑话先说前头,扯证的事一旦惹恼小心肝,他会做什么事,我都会配合他,希望你不要后悔到恨不得时光倒流回这一刻就好。”
小心肝想要让人后悔,就这一张结婚证书,完全不够他看的。
司悦已经预见,一旦让小心肝知道,司景灏半点不把他的话放心上,诱拐她去扯证。一定会安排她四处去旅游,并用他的黑客技术,让司景灏完全找不到她的踪迹。
想到这里,司悦就满脸同情地看着司景灏。
她倒是不介意,跟这男人上演你藏我找的好戏,可她就是担心这男人没时间陪她玩儿。
想到此,她非常尽职地再问了一遍,“你确定不认真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我很认真地告诉你,小心肝无论智商还是能力,一点不亚于一个成年人。”所以一旦他拿出洪荒之力,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了的。
宴会厅的过招,让司景灏知道,司悦的话所言非虚。
他有些犹豫,“咱们扯没扯证这事儿,你应该没跟他们说过吧?”
“没有。”无缘无故,谁也不会拿这种事跟孩子说。
“那咱们去扯证,你也一定不会告诉他们的,对吧?”只要他们偷偷去,孩子们应该不会知道的,自然就不会有问题。
“我不会主动去说。”但他们问了,应该会实话告诉他们。
“那咱们回去就把扯证的事儿给办了。”
“随你。”反正,能说的她都说了,他不听,她也没办法。
扯证的话题就此揭过,司景灏开始问这些年他们母子三人的生活。
既然已经相遇,甚至连孩子的事都没隐瞒住,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他们母子三人虽不算过得很苦,却去过得不容易。
这些必须让男人知道,男人才会知道你受的苦,才会更加心疼你。
于是,司悦慢慢说起,过去几年的生活。
当年离开后,为了不让他找到,她不敢用卡里的钱,也不敢找跟医学相关的工作,悲催的是除了医学相关的工作外,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浑浑噩噩,打零工勉强渡过了一个月,挣的工资只够吃和住,半点都余不下来。
她想着那样不行,就想着要不要找份不用特别要求的销售工作,一步步从零做起。
当时也真的找了,找的是售楼员。
可她美好的职业愿景,还没跨出第一步,入职体检就被查出怀孕。哪家公司都不愿意招一个即将当母亲的人,所以那售楼员工作还没开始,就夭折。
不得已她只能重新打起零工来,就算如此那零工也没干多久,就被迫停下。
因为被查出怀孕没多久,她的孕反应,就跟那汹涌而来的大浪一样,来得特别的凶猛,特别的剧烈,孕吐、嗜睡、水肿,先兆流产,好像孕妇所有的反应,都特别青睐她,都来光顾她。
那段时间,她甚至连下床走动都不敢,生怕一个不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就会离她而去。
每天做的事情,就像病人一样,躺在床上静养。手头没多少余钱的她,没多久手里就一毛钱没有了,姑且不说房租的事,就是每天每顿吃的东西,都成问题。
每次听到敲门声,她就以为是房东要来赶她走,屋子里不敢有半点声音出来,就是要让敲门的人以为,房间里没人。免得房东催房租时,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最后房东还是找上门,不过倒不是为了催她交房租,而是太久没见她出屋,以为她出事,过来关心她的。房东太太的关心,让司悦非常不好意思,自己故意这样躲人。那次她跟房东坦白,自己没钱交房租了。
房东太太说,她不缺这点钱,房租可以等她手头宽裕,再交。然后还很好心地告诉她,女人怀孕期间,要注意营养,别让孩子在肚子里就营养不够。
这话不说司悦也知道,可关键是她身上没money,不是?
最后房东太太就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仅宽裕了她的房租,还每天做她自己的饭时多带了司悦那一份,甚至看医生的钱都帮着先垫。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孕三月后,这些孕慢慢消失,她终于不用再一直躺床上,可以起来活动了,但孕吐和水肿却一直都在。
就算如此,考虑到孩子出生需要钱,所以她又去找工作。
这次主要找的就是住处附近的,最近就找了台球馆当服务员的工作。
那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微微看得出来,其实馆长也有点嫌这个,但那台球馆租的正好是房东太太的地盘,房东太太就帮她说话,她才顺利被录取了。
那台球馆时不时会举办一些台球赛,奖金比她当服务员的报酬丰富多了。为了赚那奖金,工作之余她逮着机会就练台球,也许她有台球天赋,也许老天爷怜悯于她,在第一次参加比赛时,她还真就赢得了那奖金,足足有三万块钱。
那时候,已经临近生产,有了那三万块钱,她再不用担心生产的时候,住不起医院,产后没钱给孩子买纸尿裤,奶粉之类的。当然,这些钱还远远不够她养孩子,所以她依然不松懈,照样打工挣钱,有时间就锻炼。
怀孕九个月,孩子瓜熟蒂落,双胞胎。
由于营养没跟上,两孩子生出来体重都不足四斤,必须放保温箱里,直到孩子体重长大五斤,也即足月的体重才行。这保温箱的费用,一人一天就得2000块大洋,两孩子单就这一天就得4000块钱。
整整8天。
两孩子整整在保温箱待了8天,体重才达到五斤,同时身体各项数据,也才正常。
8天,3万2的费用,她以为可以养两孩子一两个月的奖金,就这样泡汤了。
不过,只要孩子健康,钱没了可以再挣,倒是没太担心。
两孩子从保温箱出来,她就直接带回家了。
她倒是很想母乳喂两孩子,可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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