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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霸爱:娇妻休想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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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媳妇不见得多喜欢这个小姑子,但想到小姑子这好好的一生,完全被糟蹋了,同为女人,她心里对李娴静是怜惜的。
所以刚刚看到司景灏两人脸上,全然没悲伤的表情,她的心里挺是不好受的。
所以哪怕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不讨喜,她还是说了。
李娴静突然走了,要说司悦心里半点不难受,那绝对不可能。
但昨天才差点被李娴静给杀了,要她多难过,也肯定不可能。
在李娴静的事上,她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其他人要怎么想,她左右不了。
“你能感同身受她的想法,对我有意见,我能理解。但我自认自己该做的努力,都做过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责任,但要我背负全部责任,我也是不干的。”
如果李娴静对他们两的反对,只停留在形式上,没做出这么多伤害他们的事,司悦不会对她连基本的感情都没有。
可她一次次的折腾,真的把所有的情分都折腾没了。
“人死如灯灭,过去种种都过去了,说再多也没用,咱们还是好好送她一程吧。”
“我想她应该不大愿意看到你,所以我觉得这一程,你可以不用送。”
导致今天这局面的,是眼前的小姑娘,如果是她,她一定不希望见到这人,所以她说了这样的话。
司悦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人都走了,再多的矛盾,再多的怨,也都烟消云散了,如今听舅妈这样说,她才惊觉,自己的到来兴许是不受欢迎的。
正好回来的司悦,也听到这段话,顿时不高兴了,“舅妈既然不欢迎我们,那这边的事就麻烦你跟舅舅了,我跟开心这就走。”
“你是她儿子,这最后一程不送,你就不怕人戳你脊梁骨?”对司景灏她可没那么客气。
因为她也知道,事情闹到今天这一步,罪魁祸首,便是这个外甥,司悦这纯碎只是没摆脱这男人而已。所以,对司悦她还算比较客气,对司景灏却是完全不客气。
小丫头好心好意,想来送人一趟,还被嫌弃,司景灏一点不想继续呆这里,“我这脊梁骨,早在宣布跟司家断绝关系的时候,就不知道被人怎么戳了,不少这一茬。”司景灏完全不在乎这些虚名,对他来说只要幸福,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反正该安排的事,有你和舅舅在这边,我这身体才刚动完手术不久,不能过于操劳,就先走了。”
人都死了,做再多对方也不知道,司景灏一直很不明白,那些把葬礼大操大办的人家。尤其受不了那些葬礼上,还放各种高昂激亢音乐的人家,在他看来那大操大办的样子,就跟庆祝人死了一样,半点哀伤都没有。
所以如果李娴静这场,也是这样安排,他更宁愿自己没参加。
司悦哪能不知道这男人是为自己鸣不平,但这种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她拉了拉他的手,轻声告诉他,“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所以别闹,好好把改办的事情办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是真的很想送李娴静一程,不过舅妈的话,她听着也有道理,所以她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人眼了。
免得回头人家说,这人都走了,她还不让人安生。
司景灏也知道,今天自己真要走了,往后小丫头心里会有疙瘩,别人如何想他无所谓,可小丫头这边,他必须顾及。
所以小丫头发话,他只能乖乖在医院待着。
司悦离开后,寿衣也送过来了,他们便安排人帮着把寿衣给李娴静换上,然后又让医院给开了死亡证明,这时殡仪馆的车也到了医院。
一番忙碌后,将人送到殡仪馆,司家的人还是一个都没出现,实在不像话。
李斌气不过,直接给老爷子挂了电话,让他务必让司良过来殡仪馆。
虽然近六年来,跟这个儿媳妇的关系,一日不如一日,但曾经老爷子是真的把她当成闺女一样疼爱,如今她走得突然,老爷子心里也不好受。
得知司良竟然还没过去,他再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自己也准备了一番,前往殡仪馆。
老爷子的到来,总算让李斌心里的气消了一些,可司良始终不见影子,这让李斌恨不得把那人找来狠狠抽上一顿。
要不是不想在妹妹的遗体面前,闹得太难看,他甚至想好好落落老爷子的面子。
老爷子对司良的不出现,也是恼火的,却没在现场表现出来。
直到出了殡仪馆,再次给司良打电话,说他要敢缺席李娴静的葬礼,就断了他所有经济来源。天不怕地不怕的司良,独独怕没钱花,于是老爷子这一通电话完,他没多久就滚到殡仪馆。
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却是花花绿绿的。
心情不好的李斌,看到他这个鸟样,直接将人抓到房间里,把他衣服给拨了,强制给他穿上了孝衣,“我妹妹跟了你一辈子,你一天都没好好对待她,葬礼再不好好替她带一下孝,指不定她气不过,往后时不时找你麻烦。”
司良本就是孬样,一听这话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来还想抗议身上孝衣的话,瞬间咽回了肚里,“是她一直看不上我这个没打志向的男人,觉得跟我在一起,折了她的面子,要不然我会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大家只以为她辜负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却不知道这当中跟李娴静打从心眼里,不把他当男人看,让他在她面前,完全没男人尊严有关。
这些话他从来不爱说,此刻李斌的话,让他心里发毛,他才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想要人尊重她,她自己首先要给人最起码的尊重。”可李娴静在他们见面的第一次,就彻底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这才彻底断了司良给她尊重的念头。
自家妹子什么性子,没人比李斌更清楚,所以她知道司良的话不假,“反正我只知道我妹妹,一辈子都被你们司家给毁了。如今她走了,追究再多,她也活不过来,如今我只要你,好好送她最后一程,往后你们就尘归尘,土归土,完全不相干了。”
“我会好好送她一程,希望从今天往后,你不要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李斌是司良最怕的人之一,因为但凡他们相遇,李斌都会狠狠打击他一顿,所以每次看到李斌,司良就有种老鼠看到猫的样子,只想躲,这也是他迟迟不来殡仪馆的原因。
他实在担心,这个不知分寸的大舅子,在殡仪馆对他动手,让他没面子。
再说这边,司悦从殡仪馆出来,才想着自己该准备点什么,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说是要跟她谈她的身世,还有李娴静死的事,司悦本来想拒绝的。
可想起昨晚的梦,就答应了对方。
到约定的地方,看到约她的人是李思缘,司悦才反应过来,为什们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
上次认亲的事,让司悦对这个女人的感官非常的不好,对她口中说出的关于她身世的事,司悦其实不是很想听。
但这个女人,既然叫了她出来,她想不想听,这女人一定都会按着她自己计划的说,所以她只做洗耳恭听状。
她这幅沉稳的样子,跟她的亲生母亲李欢,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得李思缘心情又不美妙了几番。
她最是见不得李欢还有她的孩子好,于是恶劣地开口了,“想必上次DNA检验的结果,不是你给我看到的那样吧?”
他们虽然不是母女关系,却也有亲缘关系,可上次DNA检测结果却是半分关系都没有,只是上次的计划没成,她心里不痛快,懒得纠缠这些东西。
如今那人既然又出手了,李思缘自然乐意把这事拿来说,反正最后受煎熬的是眼前的女人,又不是她。
司悦只是定定看着她,并没应话。
不过,上次的DNA检验结果,她的确跟这女人有关系,司景灏本来想继续查的,但她不想平静的生活受到打扰,就阻止了他查,看来这人这是要吐露她的身世了。
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她阻止不了,也不想再去阻止。
“你是我的外甥女,并不是真的孤儿,也不是你父母亲不要你,才抛弃你的。相反,当年得知你的死讯,你母亲在月子中,差点一命呜呼了。要不是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让她心里头有念想,大概你真的会成为没母亲的孩子。”
“虽然当年他们没死,但最后他们两却都是因为你才死的。大概在你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双双出任务,却在任务过程中,得知你可能还在世的消息,一个没注意两人双双被炸弹给炸得粉身碎骨,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所以他们的墓地只能用衣冠冢。”
“二十一年前,你害得刚出生的亲生母亲差点没了性命,十三年前你真的害了亲生父母双双丢了性命,如今你的养母又是因为你才丢了性命,你压根就是个命硬之人,专克跟你亲近的人”
“如果你不想你爱的男人也因为你出事,我奉劝你还是离开他身边,否则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没有了,那些你们这些年结下的仇家,也会趁机践踏你们,狠狠把你们踩在脚下。”
没错!
李思缘接到的命令,就是拆散这对相爱的男女,让他们天涯各一方,备受相爱不能相守的痛苦琢磨。
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她并不清楚,只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当年就是那人抱走的,还有这些年老爷子和李娴静会这样卯足了劲反对这两人在一起,也是那人让人有意无意挑拨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司悦幸福。
眼见司悦就要跟司景灏,两人双宿双栖,幸福在一起,那人就又出手了。
虽然那人是谁,为什么这样做,李思缘不清楚,但她也见不得司悦幸福。
两人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她很甘愿当这个执行者,生生把这对男女拆开。
哪怕司悦不全部相信李思缘的话,却也知道没有凭证,她不会这样乱说,结合昨晚的梦,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心。
但是面上,她却没有任何变化,而是安静地等着李思缘继续。
李思缘也没辜负她的等待,很快继续了下去,“想必你知道昨天因为你的事,你男人去找李娴静的事了,他当场动手掐了李娴静,差点没把他掐死,你说如果我们把那监控视频放出来,结合如今李娴静的葬礼,警方会怎么想?军部那边会怎么想?”
“昨天又不是只有景灏一人在现场,还有陈叔和司昊在,只要他们问过他们,就会知道她的死根本不是景灏造成的,再不济还有医生可以做证明。”
话虽这样说,但真放出视频哪怕不能真的如李思缘说的那样,让警察把这件案子定性为他杀,却也对他日后的升迁有很大的影响。
无论如何,司悦都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今天去医院你难道没发现,从来跟李娴静形影不离的陈叔,并没在医院?”
李思缘这一说,司悦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就听到李思缘又开口了。
“那人是当年抱走你的人,安排在李娴静身边的,为的就是挑拨你跟李娴静的关系,让你不得好日子过。就连这次绑架你的事,也是他怂恿的,你指望他替你们做证人,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虽然没亲眼见过那人,但那人的神通广大,李思缘是见识到的,所以对那人要做的事,她从来没怀疑过不能成功。
既然他说要司悦离开司景灏,从此销声匿迹,那就一定有办法让她离开,并且主动隐姓埋名,不让任何人找到。
这正是她心甘情愿听那人话的原因。
“不可能,陈叔早在我进司家前,就跟在她身边,怎么肯能像你说的这样?”
“那是因为当年他把你抱到孤儿院的时候,就准备好把你送进司家,这人是提前准备好的。当年就算李娴静不主动提出去孤儿院领养孩子,陈叔也会想办法把你弄进司家的。”
听李思缘这样说,仿佛所有事情都在那人的掌控中,司悦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冒冷汗,有种自己的生活,完全在别人的把控中,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敢肯定,他就是要你痛苦,一辈子都痛苦。”
虽然对那所谓的亲生父母没什么感情,但若他们真的是为自己才死的,司悦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另外,如果对方真的在她出身的那一刻,就开始动手安排她的命运,那这次对方真要她离开司景灏,那一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她的离开怕是必然。
可想到他这才为了她跟家里断了所有的关系,说彼此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永远不离开彼此。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真要离开,会对对这男人产生怎么样的影响。
司悦真的不想离开。
“说得对方那么能耐,他怎么不上天呢?”
活到这把年纪,李思缘看人的本领还是有几分的,自然看出司悦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我就告诉你,李娴静虽然不是因为昨天被掐才去世的,却是你男人让人对司氏集团动手,才害得她一个气没喘过来,直接一命呜呼了。”
“虽然不是直接凶手,但配上昨天这个掐人的事,以及他是亲生儿子的身份,你说这些事一旦被捅出来,他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
“男人不怕没家族的支撑,却一定不能接受自己一辈子,只能低到尘埃里的生活,尤其像你男人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勺出身的男人。”
“当然你若不是真的爱这个男人,那你大可以继续跟他在一起,看他是如何一步步失去所有。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一旦他失去所有了,你大可以再找个优秀的男人,把自己嫁了。那他的落魄,就跟你无关,你大可不必理会。”
最后的话,是李思缘故意说来,刺激司悦的。
从李娴静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能让这两人分开来看,她便知道这两人不是轻易能被分开的。所以理她要讲通,刺激人的话,她也要说。
司悦的确担心影响到司景灏整个的未来,“既然他那么爱操纵别人的人生,我怎么知道在我离开后,他会不会继续对司哥哥动手?”
她的男人本该有家族做依靠,却因为想跟她在一起,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要是再失去现在凭借自己的努力,挣得的一切,那她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跟那人有仇的人是你,不是你的司哥哥,他要的只是你备受爱而不得的痛苦折磨,不会对你的司哥哥动手。当然,你要是离开,就一定要把自己藏好,不能让你的司哥哥找到你。否则,他就不能保证,会不会一个生气,就对你的司哥哥动手。”
李思缘虽然跟那人做事,但其实心里对那人比她还扭曲的心里,也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为了伤害一个人,能布置这么长时间,这世上怕是除了他,再无第二人。
司悦心里已经有决断,但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告诉对方,“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一番,三天后我再给你答复。”
“反正我接到的命令,是你十天内彻底消失在众人面前,时间你自己把握。”
李思缘压根就不担心,司悦不配合。
司悦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时间,而后又问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事情,一定知道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对吧?”
李思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想找你家人求救?”
“没有,我只是单纯想知道,我是什么出身,为什么会遭人这样暗算?”
这种明显是上一辈的仇恨,或者说家族仇恨,才可能遭来的算计,想来她的出身一定不简单吧?!
无论司景灏的不自由,还是她因为家族遭受的算计,都让司悦对这些大家族的事,心有余悸。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只是平民出身,简简单单的,不要这么复杂。
“其实你若不怕给你从未谋面过的家族,带去更多的麻烦,倒是可以去寻求他们的帮助,因为你的出身,如果放在古代,那绝对是公主级别的,来头大得很。”
“你只管告诉我,我的身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你也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又跟苏首长走得近,想必对京城几大世家有些相熟吧。”
的确是有所了解,但要说熟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这才去京城不久。不过,想到苏首长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话,她大概知道自己的家族,应该跟这苏首长交情不错,“苏首长曾经说过,我很像他一个故人,也说过他的故人生过一对双胞胎,可惜姐姐出生就夭折了,所以以为是他认错人了。”
“他没认错人,是我跟你说的那人,故意让所有人以为你已经死了,还把你抱到这津市来,要不然以你家族的势力,想要找个人其实很简单。尤其你这张脸,跟你妈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真要在京城长大,估计早就被他们家认回去了。”
李思缘知道这人一定会走,所以也没顾忌,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司悦。
“你是京城世家之首,权家老二两夫妻的双胞胎之一,当年你要是没被抱走,那过的日子绝对是公主级别的。当然,如果你这个时候回去,不管你司哥哥的死活,他们也一定会把你当成公主一样,供养起来。”
权家的家风非常好,司悦又是这般出色的人,真回权家,无论是权家人对亲情的看中,还是为了弥补这么多年来,对这个闺女的亏欠,一定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司悦问出身的事,无非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来头,从来没想过去认亲,原因无他,既然那个家庭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就不在人世,而她往后的人生会如何,她自己也不清楚。
没必要回去,给人平添麻烦。
“三天后,我会给你答案,先走了。”
看着司悦离开的背影,李思缘嘴角的笑容越大了。
她知道那人之所以这么快动手,那是因为权家那边开始有动作,只是都被那人拦截住了,但以权家人的势力,这拦截的时间怕是不久,所以那人才着急让司悦离开。
看情形,事情都在那人的掌控中,这个小丫头应该很快就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
第175章 户口本到手,她却不得不离开
现在的殡仪馆都是一条龙服务,人送到殡仪馆后,现场布置、挽文、花圈、哭灵、哀乐等,但凡需要的项目,只要出钱殡仪馆的人,就给办得妥妥的。
所以这人到殡仪馆后,家属除了招待过来哀悼的亲朋好友,其他的事倒不多。
对这种虚以委蛇的人情往来,司景灏向来不耐,在灵堂招呼了一会儿人后,司景灏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到休息区休息。
他这倒也不是借口,而是身体的确不舒服。
从昨晚司悦失踪开始到现在,他压根就没好好休息过,这搁往常对他来说小事一桩,可如今才动过一场大手术,身体亏损得厉害,稍微没休息好,脑袋就会疼。
眼下他非常希望,找个地方躺下好好休息一番,火葬选在第三天,所以他们要在殡仪馆待三天,休息室里的确有可以睡的地方,但这种地方,虽然不至于害怕,但要他躺在床上睡,司景灏自问做不到。
所以,他只是坐在一旁,准备打个盹儿。
司景灏是李娴静唯一的儿子,招待客人都需要他出面,他这一走李斌立马发现,然后就找了过来。
见他竟然在躲懒,李斌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你妈的事,在让你忙也就这几天,就算你心里不痛快,好歹面子工程也不要做得太难看。”
司景灏浑然不在意,“生前闹得都断绝关系了,现在做什么人家都只会说,我只是图名声,所以自己心里过得去就好,管别人是怎么想的。”
要不是不来参加葬礼,小丫头那边过不去,司景灏是真的不愿意,来这里搅和这些事。
在他看来,生后做再多,逝去的人都不可能知道,都是没意义的。
对这个外甥的冷情,李斌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总说自家妹妹对这儿子太苛刻,可要是他碰到这样的混小子,指不定也会做出很多偏激的事来。实在是这臭小子太过凉薄,一般的事压根引不起他心里任何涟漪,为了让他心里有点感觉,那必须得偏激的事来刺激他。
他也知道人走了,做很多事都是面子工程,可这些事大家都在做,他们也跟着做一下,又会怎么样呢?
这人却无论如何讲都不听,他也只能无奈了。
人走得太突然,李斌到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外面有人照料着,他便也干脆挑了个地方坐下,而后才问道,“对了,你这前不久才动手术,现在感觉如何了?”
“昨天开心不见到现在,基本没怎么睡,这会儿脑袋有点不舒服。”
说起这个李斌这才发现,这大半天下来,这人跟昨天约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你的眼睛,是不是好了?”
“眼睛?”李斌这么一提醒,司景灏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睛,竟是看得见了,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确实看得见了,“昨晚找开心的时候,好像眼睛就很利索了,大概那时候就看见了,只是心思都不在这上面,没察觉而已。”
眼睛看不见,倒没对他平常生活造成,太大影响,毕竟这段时间,司悦一直在他身边,充当他的眼睛。昨晚大概是充当他眼睛的人不在了,眼睛也知道再看不见,估计可能死人,所以这一刺激就看见了。
“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等这边的事忙完了,再说吧。”
反正当初医生就说,这眼睛的事,跟他脑袋里的神经有关系,随时都可能看得见,只要脑袋没问题,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已经是大人,做任何事都知道如何最好,司景灏如此说,李斌便也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甥舅两人,在休息室里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出来葬礼现场。
这是葬礼第一天,过来的都是一些亲近的亲人,倒是好接待。
第二天来的,主要是一些远方的亲人,还有李娴静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这些司景灏都不熟悉,唯一熟悉的陈叔不见踪影,所以这些人都只是走个过场,并没什么太特殊的。
要说这天比较特殊的人,那定是向依晴两母女,两人给李娴静上过香后,特意走到司景灏跟前,“以后反对你跟那丫头在一起的人,不在了,你们倒是可以修成正果了。”
开口的是向妈妈,闺女瞎了一只眼的事情,她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本来想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一番,结果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不声不响一命呜呼了。
她满心满眼的愁闷,竟是无处可发,只能趁机发泄在司景灏身上。
“拜你好闺女所赐,我们早就修成正果了,倒是你闺女,不知道这会儿找到愿意娶她的人了没?”已经两天没好好休息,更是两天没见着他的小丫头,司景灏心里正憋着火,向妈妈既然上门来找骂,那他就不客气了。
这段时间上门提亲的人是不少,可不是歪瓜裂枣,就是花花公子,又或者是深有残疾的人,不说向依晴,就向妈妈就看不上这些人。
想到以前上门求亲的人,都是英俊潇洒的俊公子,如今却是这番模样,向妈妈的心就跟被人捅刀子了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所以她才会越发恨李娴静这个罪魁祸首,本来她正憋大招,想好好报复这人一番。
结果这招数还没憋出来,这人却撒手人寰了。
生前不能找这人报仇,她就想着在她的葬礼上,膈应她一番。
没想到最后不知道有没有膈应到她,而她自己却是先被膈应到了。
向妈妈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向依晴没想到妈妈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想要制止她已经来不及,所以只能听她被司景灏打脸,见她脸色很不好,生怕她再做什么不好的事,她赶紧小声提醒,“妈,今天这种场合,闹事会影响到爸,您心里要不痛快,回头咱们再找时间,跟他好好理论。”
经历过上次的事,向依晴倒是真看开了,现在她的心特别坦然,哪怕听到司景灏那明显侮辱的声音,她的心情也没半点波痕。
向妈妈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而且她在意丈夫,在意闺女,所以听到向依晴这话,顿时醒悟过来,狠狠地瞪了眼司景灏,就跟着向依晴朝一边走去。
向依晴歉意地看了司景灏一眼,然后说了句,“节哀顺变!”便跟着向妈妈,走向一旁。
虽然不受欢迎,但司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送李娴静最后一程。所以她估摸着,外宾差不多都走了,这才穿着一件黑色礼服,头戴白色花朵出现在殡仪馆。
到殡仪馆的时候,的确没太多人了,她接过一柱香,走到棺木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握着香,认认真真地跪拜了那个永远再也醒不过来的女子,心里默念着,‘这辈子你的幸福葬送在了司家,希望下辈子能找到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再生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辈子幸幸福福的。这辈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间接害你年纪轻轻就走了,下辈子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另外,从今往后,我会替你好好守护好你的儿子,让他一辈子顺顺当当的。你在酒泉下若有知,希望可以安歇。’
插上香后,司悦又对着棺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走到一旁跪着的司景灏身边,见他脸色有些苍白,眼角周围的黑眼圈也很重,相司悦很是担心,“你身体没事儿吧?”
眼下这人最忌睡得少,可李娴静这事儿,她又不能代替他去做这些事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这里休息不好。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这会儿宾客估计都来完了,要不你进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
“你陪我一起进去休息一会儿。”这两天事情本来就多,司悦又没在身边,他是真的吃不好也睡不好。
“可这边没人看着。”
“有殡仪馆的人,有事会叫我们。”
司悦看着周边的工作人员,觉得这话有理,便伸手去搀扶司景灏,“休息室往哪个方向走?”
“跟我来。”说着拉着司悦的手,就往殡仪馆右侧走去。
司悦刚想提醒他小心脚下,别踩到烧纸的炉子,司景灏已经轻巧地避开了,司悦有些欣喜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嗯!能看见了,前天晚上就能看见,只是那时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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