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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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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太妃苦笑了一声:“你太高估我这老太婆了。其实,我并不像你们平常看到的那样刚强,很多时候,只是凭着一口气在硬撑着罢了,为的只是,给风儿做好这个后盾。”

孟晓不禁动容。天底下任何一位母亲,都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倾尽毕生的心血。

“我明白太妃对王爷的期望,也明白太妃对王爷的付出。王爷有您这样一位伟大而无私的母亲,实在是他的幸运。”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也常常在反省。”谨太妃的语气很诚恳,孟晓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在说真心话,还是在说客套话,“我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常常在想啊,是不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管得太多了。风儿已经长大成人,已经娶了王妃,按理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责任已经尽到,不该再过多地插手他的事情。”

孟晓更加不明白谨太妃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一向强势的女人,怎么忽然之间会产生这样的感慨。于是更加不敢乱说话,万一这精明的老太太在套自己的话,自己又不明所以顺杆儿爬,万一哪句话掉进了人家的陷阱里面,那可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思考了半天,孟晓最后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算是回答。

谨太妃盯着她:“晓儿,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其实,你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你的心机,不在我之下。”

孟晓更加不知怎样回答,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委屈地想,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一个单纯的女子啊。

谨太妃轻轻咳了几声,静宜赶紧过来,却被她抬手制止了,静宜只得又退了出去。

谨太妃自己拿了帕子拭了拭嘴角,接着说:“不过,能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沉得住气,这说明你心思缜密,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谨太妃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孟晓再不开口,就有点儿不像话了。

“可是我不知道,最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沉不住气。”

“难道周绮纹没有找你的麻烦吗?”

孟晓哑然失笑:“原来太妃是说这个事呀。可是,我并不认为是纹姐姐在找我的麻烦,我本来就只是一个侍妾,没有资格插手王府的事务,纹姐姐只是在好心提醒我,不要再重蹈覆辙乱了王府的规矩罢了。”

谨太妃探究地看着孟晓的眼睛:“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孟晓无奈道:“可是我不这样安慰自己还能怎样啊?本来么,我根本就没有权利管这管那的,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刚好碰到了这些事情,才想着替太妃和王妃分忧,出了出主意。其实也是想王府平平安安,并没有别的意思。可能,纹姐姐只是觉得我处理事情的地方不对,也许,她有更好的办法吧。”

谨太妃笑了:“是吗?”

孟晓被她笑得有点儿头皮发麻,这老太太,病得这样厉害,那双眼睛还是不肯饶人的。

只得说:“我也不能肯定,只是感觉纹姐姐在王府待的时间比我们都长,仅次于王妃,应该有些经验吧。”

谨太妃拉长了脸:“晓儿,我真的不知道,你说这番话,是为了王府好,还是希望王府陷于被动。”

孟晓老老实实回答:“不瞒太妃,我也觉得纹姐姐处理事情的方法有些太简单了,她对于落雪家里的情况并不了解,单方面认为,东盛王府在潞州就能一言九鼎,随便说句话,百姓们都要奉若圭臬。只是,她并不了解官场上的复杂情况,更不知道潞州知府何大人向来与王爷不睦,而且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弹劾王爷。这一次,虽然我们东盛王府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毕竟人是死在我们这里的,怕就怕有的人不明所以,又听了别有用心的人的挑唆而乱传乱说,最终陷王府于不义。因此,我本来是想软硬兼施,压制住落雪的家人,让他们不要到处去乱说话,可是纹姐姐似乎不太理解我这番苦心,认为只要亮出东盛王府的头衔,就足以令任何人服服帖帖。”

“你总算说了句实话。”谨太妃瞥了她一眼,“那么,你说的那个软硬兼施,你准备具体怎么做?据我所知,落雪的家人很不好惹,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成为潞州一霸,他们一定是有些手段的。”

孟晓硬着头皮答道:“我打算,先跟他们讲明事情的前因后果,着重强调,是落雪害王妃小产在先,然后,事情败露,她自己跳楼自尽了。如果他们肯和平地了结此事,那么,我们王府就给他们一点点银子以示抚恤,显得王府宽洪大度。如果他们一口咬定人死在了我们王府,像他们叫嚣的那样一定要去告官,那么,我就告诉他们,潞州知府是没有资格审问皇亲国戚的,他们要告,最好去京城告御状,请皇帝亲自裁决。那个时候,落雪家里很定会犹豫再三的,而为了这么一点点事情,闹到天子那里,何志权也不愿意。更重要的一点,叶大人如果知道他的女儿为什么小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不用我们王府出面,就会有很多人替我们摆平此事的。”

谨太妃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参茶:“可是,真要闹到京城,我们王府也是要丢脸的。”

“太妃请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闹不到皇上和太后耳朵里去。落雪的家人真要去告御状,何志权首先就会阻拦他们。”

“为什么?”谨太妃又喝了一口参茶。

“因为,如果这么一件小事在潞州都无法得到解决,那么闹到了京城,就更会众说纷纭了。那个时候,就不仅仅是王妃小产死了个侍女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那些帮派众多又穷极无聊的大臣们,一定会把这件极其简单的事情分析出一百二十种原因和动机,而朝廷大员们如此热心分析过的事情,难保不会牵扯到哪一帮哪一派的利益。到时候,他何志权怎么平息?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闹到京城去的,最多,就是做个和事佬儿,让咱们赔些银子就行了。而对于落雪的家人来说,本意不过也就是多讹几两银子,可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撺掇,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他们和王府打官司能打赢呢,实际上,他们心里也在打鼓。因此,我们不要把他们逼急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最终吃亏的还是咱们。他们那样的泼皮,又不要脸,也不在乎什么名誉。总之,我认为,我们首先不能让王府的名誉受损,更不能让人揪住小辫子奏上一本。但是,我们越是小心翼翼,对方越会抓住我们这种心理肆无忌惮地要挟。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要表现得比他们更加无所顾忌,叫他们摸不着我们的真实意图,这样,我们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

听了孟晓这番话,谨太妃微微点着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这是一招险棋啊,闹不好,我们输得更惨。”

孟晓胸有成竹地说:“办法灵不灵,还要看具体怎么用。这样吧,下午我去落雪家里一趟,把这个事情办稳妥了。”

谨太妃从榻上直起了身子:“你真的愿意去?”

孟晓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圆满解决,而不是等王爷回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你肯替王爷分忧,有这份心,是好的。”谨太妃沉吟了一会儿,“好吧,这件事情,由你全权处理。”

“如果,我万一办砸了,太妃打算怎么处置我?”

谨太妃平静地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委派了你,那么,我就相信,你有这个能耐。”

………………………………………………………………………………………………

当天下午,孟晓去了落雪的家里。

刚刚一踏进院门,就冲上来六七个壮汉将她和吴管家并几名小厮团团围住,并恶狠狠地叫道:“快将我们家女儿的尸首还来,好让她入土为安”

孟晓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每个壮汉的脸上,足足停留了半分钟。几个壮汉不明白她究竟什么意思。末了,一个壮汉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吴管家上前说:“这是我们东盛王府的孟姑娘。”

“这么说,就是一个小老婆了。”壮汉们鄙夷道,“你们东盛王府是不是没有人了,竟然让一个小妾出头露面?”

第一百五十三章 周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周旋     第一百五十三章周旋

孟晓黯然道:“是啊,王妃小产,自然是不能出门的,事实上,她已经悲痛欲绝了。太妃因为王妃小产的打击,也一病不起。所以,正如各位所说,东盛王府,真的是雪上加霜,没有人出头了。”

孟晓说的很可怜,很诚恳,甚至连眼眶都湿润了,只是由于她的演技还不到家,没有滴下泪来。

一听她这么说,那几条壮汉都不约而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忽然,一个五十上下的妇女使劲儿扒拉开壮汉们挤了进来,指着孟晓的鼻子嚷嚷道:“得了吧你,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你们是东盛王府啊,是皇帝的亲哥哥,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什么事情不敢做啊?逼死一个侍女,对你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了。”还没等孟晓反应过来,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只是可怜我的女儿呀——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女儿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回这个公道——让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孟晓看着她又哭又嚎,也不说话,转身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悠闲地看着这一幕免费表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妇人哭够了,或者说,是哭累了,也嚎得口干舌燥,眼泪也挤不出来了,所以停止了干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四周张望了一下,直冲孟晓而去。

“你既然是王府派来处置这个事情的,那就痛快点儿,给个准话,我女儿死了,你们究竟想怎样了结?”

孟晓并不急于回答她,而是向院子里面看了看:“你是这一家之主吗?先前我看见那几位大哥将我们团团围住,还以为他们是管事儿的,可是,大娘你随后就冲了出来,坐在这里哭了半天。那么,你们究竟谁在管事儿呀?谁管事儿,我就和谁说话。”

妇人愣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拍了拍身后的尘土:“这个……你有什么话就只管和我说吧。”

“这么说,你就是一家之主咯?你今天所说的话,就能代表这一大家子?”

妇人犹疑不决。

又过了半晌,从里间院子慢吞吞踱出来一个五十六七开外、身体壮硕、长着一颗酒糟鼻子和一脸花白胡子的老头儿,看样子就是落雪的父亲了。

老头儿狠狠瞪了一眼妇人,大概是埋怨她没有把场面稳住,然后转向孟晓,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黑社会老大模样地开口道:“我是落雪的父亲,是这家的主人,我说了算。怎么着,你有什么指教?”

一副蛮横的样子。孟晓心想,这老头儿十有八九,年轻的时候就是地方一霸。

于是笑道:“老人家,指教倒是谈不上,只是想来和你商量一下,对令嫒的不幸,您有什么打算?”

正如孟晓预料的那样,老头儿立刻一蹦三尺高,一张布满横肉的脸涨得通红,而那颗大酒糟鼻子,也因此而显得更红更大了。

老头儿唾沫星子乱飞,以至于孟晓不得不躲在了椅子后面。

老头儿这样吼道:“你说什么?我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还问我们怎么打算?我倒要问问,你们东盛王府是怎样打算的?是不是想仗势欺人呀?死个侍女,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算了?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件事儿,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儿,没完”

孟晓淡淡地说:“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们商量解决这件事情的。首先,我要声明几点。第一,你的女儿落雪是死在了东盛王府,可并不是像你说着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她是自己跳楼死的,死得再明白不过。第二,她为什么要跳楼呢?因为作为王妃的贴身侍女,她竟然偷偷给王妃下了堕胎药,以至于王妃小产,差点儿搭上性命。第三,关于王妃小产这件事情,虽然落雪已死,可她究竟从谁的手里拿了堕胎药,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追查,到时候,那个给她提供堕胎药的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第四,虽然落雪罪大恶极,可毕竟服侍王妃一场,而且人也已经死了,王妃宅心仁厚,不想再做过多的追究,而且念在主仆一场,会给一笔丧葬费。好了,我要声明的就是这些,至于你们想怎么办,不妨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有什么想法都摆放到桌面上来谈,这样,才能早点儿让落雪姑娘入土为安啊”

“让我家女儿入土为安是我家的事情,你们赶快把我女儿的尸首换来,不然,我们就去见官”

孟晓说:“老人家,你们的女儿,当然是由你们入土安葬。只是,需要你们家里去几个人将落雪姑娘接回来。尽管落雪姑娘犯了不该犯的错,可毕竟在临死之前幡然悔悟,并且已经用自己的死赎了罪,我们不想随便将她带过来。”

“要我们自己过去?”老头儿明显犹豫了。

从他疑心重重的表情上,孟晓看得出来,他一定是在怀疑,东盛王府是不是设好了一个圈套等着他往里钻。可是,孟晓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落雪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拒绝的。接自己的女儿回家,是天经地义的,哪怕这个女儿已经是死尸一具。如果他们不肯去,那就说明,他们并不看重这个女儿。既然他们不看重这个女儿,那么他们闹得这样大张旗鼓就很没有道理了。

孟晓猜测,落雪的家人之所以敢和王府对着干,一定有人在背后撑腰,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何志权。否则,一家子百姓,就算是地方一霸,也不敢轻易与皇亲国戚作对。

老头儿犹豫了一阵子,又嚷嚷道:“可是,你们今天为什么不将我的女儿一并带过来?”

孟晓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表情:“老人家,落雪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呀难道你希望,她死了之后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人给带回来吗?虽然,她对于我们东盛王府来说是个罪人,就是死上一百回,也抹杀不掉她对王妃和整个王府所犯的罪行,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她始终是你们的亲骨肉啊。你们总不希望,她就这样孤零零地回家吧,连个接她的亲人都没有。”

老头儿一时之间不好表态,只得沉默。

正如孟晓所猜测的那样,他们家正是因为有知府大人何志权的撑腰,才敢叫嚣着要将王府告上公堂。何志权答应得很好,他们只管去闹,一口咬定他家女儿死得冤,最好闹上公堂,到时候,他作为知府,自有安排。本来,他们已经计划得很周详了,却不料孟晓不给他们按计划实施的机会,让这平日里只会横行霸道的老头儿不知该怎么应付。

如果他答应去接女儿,这尸首就算是他主动去东盛王府拿回来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家与东盛王府达成了谅解;如果不去,那就是给了孟晓以口实,说明他们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女儿。你看看,人都死了,却不让她早点儿入土为安,只一味地跟王府纠缠不休,这会被邻居们戳脊梁骨的。当然,落雪的父母和哥哥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他们做的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太多了,他们更多的是出于迷信,迷信女儿的魂魄会怨恨他们没有早点儿替她安葬。说起来也很奇怪,落雪这一家子人,平日里与人为恶惯了,与四邻八乡的关系都不好,可偏偏很虔诚地信奉神佛,家里供着佛龛,每日烧香念经,简直就是标准的善男信女。

老头儿的犹疑被孟晓看得明明白白。她笑道:“老人家,您还在犹豫什么啊?难道,您不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早点儿入土为安吗?难道你们忍心看着她的鬼魂孤零零东飘西荡却不能投胎吗?”

老头儿猛的一个激灵。他们家里最信因果报应轮回之说了,听了孟晓这番明显不着边际的奇谈怪论,竟然害怕起来,仿佛已经看见女儿的魂魄在向他讨伐,责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赶紧去投胎。

老头儿其实也不想和王府作对,无奈他们家里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何志权出的价钱太好了,不由得他们不动心。而且何志权还许诺,只要能将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把东盛王府的名声搞坏,那么,他家三个儿子就能够立刻进入衙门当差,吃上皇粮。无疑,后面这个许诺的诱惑更大。他们家里虽然靠着欺行霸市捞了不少银子,可仍然是平头百姓,没有任何地位,而在衙门里当差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官府的人,这可以让他家的地位提升不少呢。以后,就更没人敢惹他们了。

他们原本以为,贺清风出了远门,根本就不可能出面,而谨太妃又病倒了,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可以重创东盛王府,岂料半路里杀出来个孟晓,让他们始料未及。更重要的是,这个孟晓根本就不按他们预先设想的招数出牌,而是从人伦常情入手,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进退维谷,无论做哪一种选择,都不占理儿。

他们总不能说,我们不想去接女儿回家,你们给送回来就得了。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可是,如果真的去东盛王府,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落雪的父亲很懂得一个道理,在自家门口,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若是到了别人的地盘儿,那就要夹起尾巴做人。更何况,还是去了王府的地盘儿。如果东盛王府来一招阴的,把他们骗进去,大门一关,到那个时候,要杀要剐,还不是人家一句话?

第一百五十四章 炮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炮灰     这么一分析,老头儿更加恐惧起来。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万一何志权那个老奸巨猾半道儿退缩抽了梯子,自己还不得摔个鼻青脸肿啊?

本来,落雪的父亲也不相信何志权一个小小的知府能把王爷怎么样。不过,他倒是知道,何志权的妹妹何丽芸是皇上面前最受宠的妃子之一,那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何志权虽然眼下没什么出息,可人家后台硬,迟早要飞黄腾达的。如果真的把皇上的这位大舅子哥靠住了,以后,自己的三个儿子说不定能捞个一官半职呢。

当然,这是有风险的。

结果无非两种。第一,何志权赢了,那么自己一家子就是功臣,三个儿子去衙门里当差的事儿就有了着落。第二,东盛王府赢了,那么自己自然要跟着倒霉。哦不,还不是跟着倒霉,自己做了这先锋,东盛王府要是追究下来,这先锋首先倒霉。

当然,何志权为了让他死心塌地,早就给他吃了定心丸,甚至连一些皇室内幕都抖搂了出来,比如东盛王贺清风其实一直都是姜太后和皇上的心腹大患等等。说得老头儿心动不已,一咬牙一跺脚,决心跟着何知府**一票,要是赌对了,从此跻身贵族,光耀门庭。

可是今天被孟晓这么一说,老头儿心里那个本来就不太稳当的天平开始不停地左摇右晃。如果运气不佳,跟错了人,得罪了王府,那人家东盛王不一定会去找何知府的麻烦,只会找自己的麻烦。因为,谁叫自己强出头而人家何知府躲在幕后呢?到时候,人家来个一推六二五,死不认账,自己无凭无据,凭什么去指证人家才是幕后主使?

当初,当着何志权的面拍胸脯保证的信誓旦旦的话,使这个老头儿惊惧不已。可转念一想,认为孟晓这是在诈唬他,目的只有一个,无非是想仗势欺人,对自己女儿的死不负任何责任罢了。何志权早就告诉过他,他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他们东盛王府说是自己跳楼的,可实际上呢?家里人都没有亲眼看见,还不是由着他们说了?

于是,老头儿又攒足了底气,冷笑道:“你也不用说这些废话。就算你说破大天,我女儿也是不明不白死在了你们府里,而且,我女儿究竟怎么死的,我家里人谁也没见着,你们说她是自己跳楼死的,有什么证据?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她害王妃小产,又有什么证据?”

孟晓气结。是啊,落雪已经死了,正所谓死无对证,她说过的那些话,又无法还原出来,是不能作为证据的。想到这里,孟晓不由得越发恼恨落雪这个心肠毒辣的女子。你做了错事,一跳楼,倒是一了百了了,可是给东盛王府留下了一大堆麻烦,而且,这一大堆麻烦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孟晓决定不在这个事上纠缠,否则永远也说不清楚。她定了定神:“老人家,证据就是你女儿的死,如果没有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她为什么要跳楼?”

老头儿又一次暴跳起来:“你胡说我女儿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说我女儿是自己跳楼,我还说是被你给害死了呢?你等着,我不会让我的女儿白死,我要去告官,告官”

孟晓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惊动叶大人了。只是,王府要怎么和人家解释,为什么来到潞州,人家的掌上明珠就遭遇了这样的不幸。

于是,孟晓拂了拂袖子,做出要走的样子:“那好吧。反正我已经把利害关系给你讲清楚了,你若还是要坚持告官,那就随你去。临走的时候,再提醒你一句,潞州虽大,可惜没有人能够对一位王爷治罪,你真有那个心,最好上京城去告御状”

说完,孟晓就带着吴管家等人走了。

…………………………………………………………………………………………………

一回到王府,孟晓立刻去了静思斋。

“晓儿,只有动用叶大人这层关系了吗?”

孟晓点头:“只能这样了。落雪的家人不是一般的无赖,更有人在背后撑腰——这个人,我怀疑是何志权,可目前还没有证据——所以他有恃无恐,坚持要告官,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说让他们去告御状。本来,我想最好还是不要惊动叶大人的。”

谨太妃叹了口气:“可是,我们怎么向叶大人解释柔儿小产的事情?”

孟晓说:“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只有实话实说,才能让叶大人原谅我们王府的可能性更大,也会让叶大人更加痛恨何志权。而且,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叶大人总会知道的。”

谨太妃和孟晓商议了许久,终于给叶可甄送去了一封加急密信。

…………………………………………………………………………………………………

叶可甄接到信后,立刻换了朝服去见皇帝贺龙吟。

贺龙吟与贺清风长得很像,都是高高的个子,宽宽的骨架,挺直的鼻梁以及两道浓而黑的剑眉。

此时早朝已过,贺龙吟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听叶大人求见,急忙传召。

叶可甄跪伏在地:“微臣叶可甄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贺龙吟淡淡一笑,抬手示意他站起来:“叶大人为何行此大礼啊?有什么事吗?”

叶可甄恨声道:“微臣斗胆恳请皇上,赐予微臣一道圣旨。”

贺龙吟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叶爱卿,你好端端的,要圣旨干什么?”

叶可甄老泪纵横:“恳请皇上下旨,让东盛王赐予小女一封休书”

“什么?”贺龙吟大惊失色,“叶爱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东盛王与令千金不是在潞州吗?他们二人一向伉俪情深,王爷怎会休了令千金?”

叶可甄又跪在地上:“陛下是知道微臣的。微臣平生只在乎两件事情,一件是微臣是否对朝廷殚精竭虑为陛下分忧,这第二件,就是小女婉柔了。这京城之中谁不知道,婉柔是微臣心头的肉啊,可是现在微臣得知,小女在潞州竟然小产了。那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呀这叫她怎么受得了?微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求陛下让东盛王赐一封休书,微臣这就派人去接了小女回京城,免得在潞州那个地方,死了都没人知道。”

“什么?”贺龙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嫂她小产了?这怎么可能啊?”

“千真万确有书信为证。”叶可甄颤抖着双手从袖子里拿出了谨太妃写给他的那封信。

贺龙吟展开来一读,皱起了眉头:“可是信上并没有说明,王妃究竟什么原因小产的。朕记得,令千金一向身体柔弱,会不会是……”

叶可甄痛心疾首地摇着头:“不会的。小女虽然身子单弱,可不会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好吧,就算是这样,那微臣更应该将她接回京城来调养了。潞州那个地方,那么偏远,万一她有什么事,微臣就是有心,也是力不能及啊”

贺龙吟并没有因为叶可甄竟然拿这样一件小事跑到御书房来诉委屈而生气。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女儿叶婉柔从来都是叶可甄的软肋。叶可甄有儿有女,儿子们都很有出息,可他对儿子一向严厉管教,唯独对这个女儿,百般疼爱。再加上贺龙吟也是做了父亲的人,所以,他很理解一个做父亲的人的心理。

于是贺龙吟劝道:“叶爱卿不要着急,先派两个人过去把事情弄清楚再说不迟啊刚好,朕打算派个御史到潞州去巡查,朕叮嘱他一下,叫他过问一下此事。”

叶可甄感激涕零地叩谢了。

…………………………………………………………………………………………………

一回到家,叶可甄就派了四名心腹去了潞州。那四名心腹办事效率很高,等到御史大人到达潞州到时候,他们已经从落雪的家人那里录了口供,呈到了御史大人的面前。

御史大人很清楚叶可甄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加上皇帝亲自叮嘱,不敢怠慢,当即传了落雪的父母并兄嫂,让他们说出了“何志权”三个字,并画了押。

奏报送到了京城。

贺龙吟皱着眉头,将这封简短的奏报看了好几遍,最后,来到贵妃何丽芸住的清漪宫。何丽芸正在看着皇子睡觉。终于生下了皇子,何丽芸幸福而惶恐。因为,生下了皇子,自己再加把劲儿,挤掉那些地位比自己低微但也生了皇子的嫔妃,以后就有可能当上太后了,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呢。可是,这个皇子,也让她在宫中成为了新的众矢之的。所以,她必须小心地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看了那封奏报,何丽芸面色苍白,跪在贺龙吟面前,哭泣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的哥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贺龙吟叹道:“你起来吧。朕既然叫你看了这封奏报,那么,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个万全之策。何大人太心急了。”

何丽芸听了这话,放下心来:“臣妾明白,臣妾会立刻休书一封送到潞州,让哥哥自己平息此事。”

………………………………………………………………………………………………

何志权不得已,派人暗杀了落雪全家。只是不知道,他们在黄泉路上遇到落雪,会不会跟她拼命。

何志权做得很彻底,连落雪的那几个未成年的侄子侄女都没有放过,最小的一个孩子,只有两岁。

孟晓知道了这些,虽然心中十分不忍,可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落雪自己造成的,她的愚忠和自作聪明,使得她的全家人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冯大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冯大夫     第一百五十五章冯大夫

由于替王府平息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灾祸,谨太妃对孟晓越发信任,多次将孟晓叫去静思斋,关起门来,两个人说悄悄话,而且一说就是很长时间。

这个现象令周绮纹非常不安。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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