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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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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孟晓已经被放出柴房了。因为吴管家再三和谨太妃陈明,柴房那边闹鬼,孟晓待在那里不合适。谨太妃开始不答应,可是后来病情沉重,出于迷信心理,才勉强答应让孟晓回到望月轩去。

话说这个盗贼,开始来到了孟晓住的院子里,翻墙而下,站稳了脚,四处打量,发现无人注意,心中暗喜,蹑手蹑脚的,开始向最大的那个房间走过去。因为在他看来,像东盛王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每个院子里,最大的房间肯定住着主子,而主子金银财宝少不了。

没想到这两天孟晓因为害怕,根本不敢睡觉,要春柳陪着,躺在床上思索郑欣韵会不会再下毒手。而春柳瞌睡轻,知道孟晓睡不着,也陪着。

那个盗贼已经接近了这个房间,尽管脚步很轻微,可还是被犹如惊弓之鸟的孟晓发现了。她直觉地认为,有人来了,而且还是鬼鬼祟祟的。于是低声叫起春柳,两人抹黑披上外衣,各执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放在枕头底下的菜刀,来到门口。

那个盗贼虽然没什么名气,可也经验老道,不是寻常之辈,隔着门缝,看见了月光下被磨得锋利无比的菜刀的反光,一时间不能确定这是一种什么情况。想了半天,认为这边不宜偷盗,万一遇到对手就麻烦了,于是换了别处。

盗贼新的目标,是贺清风的另一名侍妾简姑娘住的院子。

这一次,他很顺利,从头至尾,根本没有人发觉有人进来。他很快揣了一大包金银首饰逃之夭夭。

而孟晓那边,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斗,可后来居然眼看着那个黑影走了,不知怎么回事,只好继续躺在床上想心事。

到了第二天清晨,简姑娘的侍女发现,她的很多首饰都不翼而飞了。开始怀疑是有家贼,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是。因为,家贼不会这么招摇,一下子偷很多东西,还把妆台翻得乱七八糟。家贼偷东西,一般都会尽量避免留下痕迹。

简姑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亲自去了紫竹苑,向正在当家的王妃禀告。

叶婉柔一听头大如斗,而且刚好手头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安排正月十五如何过节。按照谨太妃的意思,尽管她病着,王爷也不在家,可这上元节,是非过不可的,嘱咐叶婉柔一定要像往常一样,赏灯、猜谜、举办家宴。

本来,这也不难,因为吴管家很有经验。可是那个负责采买灯笼的仆人,却趁机虚报了账目,把买灯笼的银子多报了五十两,以中饱私囊。没想到被吴管家发现,当即提醒叶婉柔核对账目。

而简姑娘来的时候,叶婉柔正在与吴管家计算令她最为头痛的数字。

听了简姑娘的述说,吴管家吃惊道:“府里进来贼了?”

简姑娘点头道:“嗯,我也这么想。因为我觉得不可能是我身边的人偷的,他们要偷,最多只偷一两件不很值钱的,而且,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依我看,就是外面来的贼干的,因为我的妆台还有抽屉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有些首饰珠宝还掉在了地上。很明显,那个贼慌里慌张拿了东西就跑了,害怕时间长了被发现。”

叶婉柔不由得气恼:“你那里竟然连个值夜的人都没有吗?进去了盗贼居然都没有人发现”

简姑娘看着愠怒的王妃,小心回答:“回王妃的话,原先各房不曾配值夜的人,值夜的小厮们,都在各个门口把守着,而且以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叶婉柔不觉扶住胀痛的太阳穴,想起来的确是这样。东盛王府的治安一向很好,因为看守严密,从来没有盗贼敢进到这里来偷东西。

吴管家知道叶婉柔没有经验,建议道:“王妃,我先过去看看吧,弄清楚究竟是家贼还是外贼。如果是家贼,只许严刑拷打,搜查各处,不难发现。若是外贼,也不用慌张,到各个当铺去问问,一准能抓住那个贼。因为,他总要销赃的。”

叶婉柔这才觉得自己的思路清楚了一些,于是命吴管家赶快去望月轩。

吴管家来到望月轩一看,简姑娘的院子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但是也不敢进去,只在门外议论。而很多侍妾和侍女都忐忑不安,因为王府里居然能混进来一个贼,这叫她们太没有安全感了。她们都希望,能赶快把这个可怕的贼绳之以法,否则,晚上她们会不敢睡觉的。

孟晓和春柳站在比较远的地方。听见众人的议论,主仆两个松了一大口气,因为不是有人下毒手,而是来了贼。孟晓不想凑这个热闹,想回去。可是春柳不肯,因为她很想知道能不能捉住这个盗贼。孟晓想了想,突然也来了些兴趣,想看看叶婉柔管家的本领究竟如何,于是也站在原地,看着吴管家带了很多人走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断案

第一百三十五章 断案     吴管家请看热闹的侍妾们回去,不要破坏了作案现场,然后带着人进入被偷盗的那个屋子,也就是简姑娘的卧室。

这间卧室本来也算宽敞,可是由于主人喜欢小巧的格局,所以将这间大房子隔成了三间,靠东面的那间,是她的卧室,西面的那间,算是书房,摆了一些笔墨纸砚和书籍,看样子,主人很通些文墨。中间这个房间最小,是日常的宴息之处。被那个盗贼光临的,正是最西面的那间书房。

吴管家有些气恼地问道:“简姑娘为什么要将珠宝首饰放在书房里而是不在卧室里?”

简姑娘红着脸说:“平时除了睡觉,我大多数时候都在这间书房里,所以,一般常用的东西,也放在这里。”

吴管家无奈道:“这么说,晚上,这间书房里面没有人?”

简姑娘点头:“是啊。”

说到这里,简姑娘也明白,这次被盗,她自己也有责任。把那么多珠宝首饰放在晚上没有人看管的书房里,而不是藏在天天都有人的卧室里,这实在是主动给贼偷得手的机会。可是,简姑娘也没有料到,如铜墙铁壁般坚固的东盛王府,会潜进来一个贼。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吴管家一看那架势,知道不是什么家贼,于是命人到各个当铺去守着,希望在那贼偷销赃的时候将他一举擒获。

可是吴管家的如意算盘显然落空了。小厮们在各当铺守了三天,也没有见到拿着东盛王府的东西来销赃的人。吴管家听了汇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那个贼偷到底是什么意思,拿着那么多珠宝首饰不换成银子,怎么花呀?也许是他害怕走漏风声吧,想过一阵子再换成银子。

于是吴管家将小厮们撤了回来,给各个当铺都打了招呼,叫他们看到可疑的顾客立刻前来禀报。

回去的路上,忽然看见孟晓仍然站在原地没走,只好上前问安:“孟姑娘。”

孟姑娘还礼:“吴管家不必客气。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贼什么时候能抓到啊?”

吴管家摇摇头:“没有什么眉目。这个贼实在是身手太敏捷了,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我只能寄希望于当铺。等到那个贼一露面,就抓住他。”

其实,吴管家自己也没报多大希望,因为住在望月轩的侍妾并不受宠,丢的东西也不很值钱,他作为一个王府的管家,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总盯着一件事情。

孟晓说:“如果这个盗贼把那些珠宝首饰拿到外地去销赃,或者卖给其他的人而没有经过当铺,那么吴管家又打算从哪里去找到他呢?”

吴管家叹了口气:“可是,如今太妃病了,王爷又不在家,王妃没什么经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我每天焦头烂额,总不能一天到晚去捉贼。再说了,那个盗贼拿走的首饰也不是很值钱。”

孟晓正色道:“吴管家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如果不把这个贼抓住,那么下一次,他还会来的。因为这里太容易得手了。而且,下一次他再来,就不一定只偷望月轩的不值钱的东西,很可能会到紫竹苑或者静思斋去行窃。到那个时候,太妃即使想不责备你,也不能够了。”

吴管家为难地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守株待兔,再就是叫下人们用心值夜。”

孟晓笑道:“如果吴管家信得过我,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也许,我运气比你好那么一点点,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呢。”

吴管家没有说话,只是眼里充满了疑惑,看着她。

孟晓说:“我知道,我这么说话是不合适的,明显是僭越了。可是,就算我帮你不成功,对你也没有损失啊。”

吴管家想了想,的确如此,于是答应道:“那好吧。不过,不能让王妃知道。”

“这个我明白。”

吴管家带着孟晓进了院子。

简姑娘疑惑地看着孟晓:“是孟姑娘啊,有事吗?”

简姑娘很美,也很有些才华,喜欢吟诗作赋,是潞州当地一个有名的才女,要不然,堂堂的东盛王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只是这位简姑娘生性有些冷淡,只钻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对人情世故不感兴趣,做了侍妾之后,很快被人进了几句谗言,失去了贺清风对她的兴趣。但是,她也不抱怨,安安静静过日子。

孟晓说:“如果简姑娘不反对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一点点小忙,抓住那个贼。”

简姑娘迷茫地看了看吴管家:“是吗?”

其实,对于能不能抓住那个盗贼,简姑娘没抱多大希望,而且她也不是很在乎金银珠宝,否则,早就将它们藏在卧室里而不是书房里了。

孟晓说:“能不能让我看看失盗的房间?”

孟晓简短的话语里面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以至于简姑娘和吴管家都无法拒绝,带着她去了那个书房。

孟晓仔细看了看这个房间。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所以刚才也没有把话说满。可是,再聪明的贼,也会留下作案的痕迹,况且这个贼不是很聪明,这从他把妆台和抽屉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是慌里慌张逃走的。

孟晓又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个妆台,果然发现了一些痕迹。

她拉开妆台左侧的一个抽屉,因为简姑娘说,就是这个抽屉里面丢失的珠宝最多。孟晓觉得也是,因为对于一个左撇子的人来说,这个抽屉的位置刚好在他手边上。孟晓蹲下身子,打算看清楚抽屉里面的情况,发现这个抽屉左面的挡板裂开了一个缝儿,裂缝里面夹着一缕大约半厘米宽的皂色的布丝。

孟晓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一缕布丝,发现没有落上灰尘,显然不是陈旧物品。于是问简姑娘:“这是你或者下人的留下的吗?”

简姑娘和她的侍女们茫然摇头:“不是啊,我们没有把布条放进抽屉里。”

孟晓立刻纠正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几天有没有把帕子之类的东西放在这个抽屉里,然后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撕破了,所以,才会留下这么一个布条。”

“不可能。”简姑娘这边的人立刻反驳,“没有这样的事情。”

吴管家倒是明白了孟晓的意思:“孟姑娘的意思是,这个布条是那个盗贼留下的。”

孟晓说:“很可能。我猜想,这个盗贼既然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偷东西,那么路径也不熟,好容易找到一个屋子,就慌里慌张找值钱的东西,找到了就抱上跑了。在他从这个抽屉里往外拿东西的时候,可能是不小心衣袖挂到了这个裂缝,所以留下这个布条。”

吴管家并没有欢欣鼓舞:“可那又怎样?穿这样皂色衣服的人多了去了,我们总不能把整个潞州城都翻一遍,找那个穿着皂色衣服的人吧。”

“当然我们不会这么做。”孟晓肯定地说,“不过,这个人一定是个左撇子。”

“何以见得?”

“因为左边两个抽屉里的珠宝,几乎被偷盗一空,可是右边的三个抽屉里面,很明显珠宝比左边要多,可只有一个抽屉遭了劫。”

“这么说。我们需要找的是左撇子且穿着皂色衣服的人?”

孟晓摇摇头:“先不要着急。”转头问简姑娘,“你都丢了些什么珠宝首饰?说得愈详细愈好。”

简姑娘的侍女回忆道:“三个玛瑙手钏,黄、白、红三种颜色。两副翡翠耳环。一副扁赤金绞丝手镯。其余的,就不值钱了,都是些碧玉的和银子的手镯耳环之类。不过,其中一幅碧玉手镯,是王爷送给简姑娘的第一件东西,简姑娘不小心丢了一只,还很伤心了一阵子呢。”

简姑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孟晓眼珠一转:“是么?那么这幅手镯是什么样式的,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

“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很普通的玉镯子罢了,只是上面刻着一朵很小的荷花,每只上面都有,因为简姑娘最喜欢荷花。”

孟晓对吴管家说:“好了,我们有个办法可以试一下,不过我也不能保护能否成功。”

“什么办法?”

“走,到我那里去,我给你细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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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孟晓先让春柳沏茶,然后将自己的方案告诉了吴管家。

吴管家瞪大了眼睛:“孟姑娘,这能行吗?”

孟晓说:“反正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是不是?”

吴管家想了一会儿,似是下定决心:“好,我这就照孟姑娘说的去做。只是,先不要走路了风声,要是万一不成,又被谁捅了出去,孟姑娘又要受到责备。”

“多谢吴管家肯替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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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潞州城内很多人都知道了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说是这里来了一位很有钱的神秘人物,究竟是官是商,谁也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大富翁是个孝子,这次到潞州来,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因为这是他的母亲多年来的心愿。而他要找的东西,又很普通,不过是一只寻常的玉镯子。据大富翁的仆人讲,这玉镯子本是一对儿,是大富翁母亲的陪嫁之物,虽不名贵,却很有纪念意义。二十年前,在一次前来潞州的长途跋涉途中,大富翁的母亲在河边洗手,不小心将其中一只掉进了河里,怎么也找不到,这成为她的一个心病。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赏之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赏之下     大富翁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对于母亲的要求,有求必应。 七路中文看到这么多年来,母亲因为丢失陪嫁之物而闷闷不乐,尽管买了比那只镯子名贵许多的首饰作为弥补,也不能使母亲释怀,于是深感自己不孝,因此发誓一定要找到那只镯子,让母亲安心。他的母亲年事已高,又生了重病,将不久于人世,大富翁希望能让母亲不带任何遗憾地去另一个世界。

于是乎,在潞州城内,掀起了一股寻找上面刻有一朵荷花的碧玉手镯的热潮。因为据大富翁说,她的母亲丢的那只玉镯子上面刻着一朵荷花,而且,大富翁出的赏金太高了,足足一千两白银。人们都希望自己能找到那只不值钱却又能带来高额报酬的碧玉镯。人们甚至贿赂大富翁的仆人,询问那个老太太究竟在哪条河边的具体哪个地点丢失了那个镯子。可是仆人很无奈地说,二十年前,他还不是这家的仆人,所以具体不知道。

孟晓化装成大富翁家的管家,在王府一个闲置的宅子里坐等盗贼上门。这处宅子本是贺清风的一个朋友的,那个朋友去了京城做官,就把这个宅子送给了贺清风,当然作为回报,贺清风也将自己在京城别院给了这位朋友。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宅子现在的主人其实是贺清风了。

果然,过了不到两天,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穿着脏兮兮破衣烂衫的老婆子颤颤巍巍地来到大门口,说自己手里有大富翁想找的东西。

化装成看门小厮的一个侍卫亲自将她领了进去。

孟晓一管家的身份接待了这个老太婆。

老太婆虽然身体羸弱,一副两级小风吹一下就会倒地的样子,可一双眼睛却很有神,滴溜溜乱转。

她开口了,声音里有着老年人特有的嘶哑和浑浊:“我要见你家老爷。”

“管家”孟晓说:“我是这里的管家,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就行了。”

老太婆很固执:“不,只有见到你家老爷,我才会拿出来那个镯子。”

“管家”沉下脸来:“可是,如果你在搞恶作剧戏弄我们,到时候见了我家老爷却又拿不出那镯子怎么办?”

老太婆倔强地嚷了起来:“可是我要是拿出了镯子你们想赖掉赏金怎么办?”

老太婆的情绪很激动,就仿佛这里的人已经要赖掉她的一千两银子了。在嚷嚷的时候,神情紧张,面红耳赤,头也昂起来了,以至于孟晓清楚地看见了她青筋暴露的脖子。而且,那个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喉结。

孟晓暗自一笑,又对旁边化装成看门小厮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立刻说:“管家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孟晓模仿着吴管家平时的样子,很有管家派头地一挥手:“嗯,这里没你的事了。”

侍卫走了,按照孟晓事先的布置,将人都召集起来,各就各位。

屋里只剩下了孟晓和那个伪装的老太婆。

孟晓坐下来,做出了十分看不起那褴褛穷酸老太婆的样子:“我说你这老婆子,是不是穷疯了呀?想到我们这里来讹银子?要是这样,你就早说,我看你可怜的份上,给你几个铜钱儿,你拿去买烧饼吃。要是你存心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老太婆急忙说:“不是不是,我真的有你家老爷要找的那只玉镯。”

“那就拿出来瞧瞧吧”孟晓依旧很不屑,就仿佛压根儿不相信这“老太婆”有什么镯子似的。

老太婆一双精明的眼睛又滴溜溜乱转了一圈,确信屋子里再没别人,于是伸手在衣服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将里三层外三层的油纸包打开后,孟晓果然看见了那只简姑娘和她的侍女们描述过的那只玉镯子。而且,孟晓看见,镯子的里面,的确是刻着一朵小小的荷花。又数了数,确定这朵荷花,正与简姑娘描述的一样,一共是十七个花瓣,代表那年简姑娘十七岁。

这些花瓣,数得孟晓眼睛都花了。因为一只手镯本来也没多大面积,上面刻的荷花更是小得可怜,屋子里光线又不好。

老太婆很不耐烦:“你看清楚了没有啊?到底是不是你家老爷要找的东西?”

孟晓一个劲儿地点头:“是的是的。东西你先拿着,在这里稍坐,我去请我家老爷来。”

然后往门外走。

可是那个蹒跚瘦弱的“老太婆”突然一个箭步窜上前,一把抓住孟晓的肩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掉了孟晓嘴上粘上去的假胡子。

但是与此同时,早就守候在门外的侍卫领着几名小厮撞开门冲了进来,用刀指着那个行凶者:“不要动”

行凶者已经将刚才还在伪装的孱弱一扫而光,一双小眼睛充满了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的表情:“早就知道你们这是个圈套,果不其然啊。可惜,被我识破了。”

他劫持了孟晓,胜券在握。

可是,他抓着孟晓的那只手忽然一麻,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孟晓顺势一闪,侍卫飞起一脚,踢在这盗贼的脑袋上,立刻,这个盗贼像一只沉重的布口袋一样,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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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审问,这个盗贼招认了一切,说自己也是偶然知道东盛王府现在下人们有些松懈,王爷不在家,太妃生病,所以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得了些好东西。只没想到这好运气持续的时间这么短暂,没两天就被逮到了。当时听说了大富翁为母亲寻找玉镯的事情,刚开始并不相信,因为这也太巧了,怎么自己刚刚偷来一个刻有荷花的玉镯子,就有人高价收购。也曾想过这是一个骗局。但是他仔细打听了一下,二十年前,的确是有一大家人迁徙到潞州,那家人也的确在一条河边休息过,但是至于有没有洗手丢镯子,谁也记不清楚了,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年。这个盗贼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有准备地冒一把险,万一是真的,白白丢掉一千两银子,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于是,他准备了一把匕首防身,又准备了,来到了这里。

吴管家问道:“那么其余的东西呢?”

盗贼说:“藏起来了。我不敢立即变卖,怕被你们发现,所以打算等风声过去,到东边的青州去变卖。”

当下,吴管家跟着盗贼来到他栖身的一个小客栈,找到了丢失的所有首饰,然后将这个垂头丧气的笨贼送进了官府。

在这之前,孟晓还问了这个盗贼一个问题:“你是从哪里知道东盛王府的下人们变得松懈了?”

盗贼瓮声瓮气地说:“是听我一个一起喝酒的朋友说的。他在东盛王府当差,据他说,这一阵子府里乱得很,很多下人都不尽责,所以,我才会去碰运气。”

吴管家连连摇头:“唉——这些奴才们,太不像话了,平日里王爷太妃待他们不薄,给的月例和赏钱也不算少了,可他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激,反而趁着王爷不在家偷懒。”

孟晓说:“这不是一个单纯的经济问题,而是制度问题。”

吴管家没有听明白她的话:“什么是……制度问题?”

“哦,我的意思是,要恩威并济,这样才能管好形形色色的人。因为人和人是大不一样的,有的人懂得感恩,有的人则是喂不饱的白眼狼,所以,要恩威并施。”

吴管家十分赞同:“孟姑娘说得对。这些下人们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要有一点点空子,他们就会利用。可如今家里的情形,你也知道,我虽是管家,可有时候也做不了主。”

孟晓笑了笑:“这我就管不着了,反正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置喙。这一次,也是为了报答吴管家平日里肯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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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功破案,吴管家认为,也没有必要不可以说是孟晓的功劳,于是叶婉柔问起来的时候,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叶婉柔嫉妒地简直要发狂,可她毕竟修养好,忍住了没有发作,吴管家只看出来,她的脸色铁青。心想坏了,自己对王妃气度的估计不足,还是惹祸了。

叶婉柔将这件事情想了又想,可是竟然找不到一丁点儿可以挑刺儿的地方。落雪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说这可能是孟晓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可是,叶婉柔否定了,因为她觉得这么想太荒唐了,万一事情办不好,反倒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谨太妃虽然向着她这个正牌儿媳妇,可并不代表她会因此而颠倒是非。不错,这位婆母是和自己一样,想要置孟晓于死地,可总得找个合适的借口,而不是胡搅蛮缠。要么就来狠的,要么就阴险到底。可是这件事情,两个条件都不具备。

想来想去,叶婉柔认为自己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等待新的时机。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关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关注     孟晓帮助吴管家抓住盗贼的事情,很快传到了谨太妃的耳朵里。别看老太太卧病在床,可这府里头,她的耳目可多着呢。

其时,谨太妃觉得精神略好了一点,靠在榻上,看静宜静菲两个做针线活儿。静宜和静菲盼望在上元节之前,谨太妃能彻底痊愈,赶得上那一天晚上的家宴,否则,谨太妃不参加,那个家宴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且,她们很希望谨太妃能精神焕发地参加上元节的家宴,因为这会无形中给近日连遭王爷负伤、遭遇盗贼之重创,从而情绪有些低落的东盛王府以新的希望。不管东盛王府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谨太妃屹立不倒,那么,就没有人会绝望。因此,静宜静菲在赶制谨太妃在上元节家宴上要穿的新衣。虽然谨太妃说,过年才做了新衣裳,只是上元节的一个普通的家宴,就不要那么麻烦了。可是静宜静菲觉得,这次家宴意义不同,所以坚持要做。谨太妃也拗不过她们,只好随她们去。

谨太妃半躺在榻上,看着两个女孩子做针线活儿,随口问道:“我病的这几天,家里是不是平安无事啊?”

静宜静菲笑道:“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前两天进来一个贼,偷了望月轩的一点首饰,不过很快就被捉住了。”

谨太妃吃惊道:“进来贼了?这还了得?哪个贼这么胆大包天,竟敢来东盛王府偷盗?”

静宜说:“太妃不要担心了,那个贼已经被孟姑娘设计捉住,送到官府去了。”

谨太妃更加诧异:“孟姑娘捉住的?我没听错吧?”

静菲笑道:“太妃没听错,正是孟姑娘。本来那个贼偷儿很狡猾,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可是孟姑娘用一只玉镯子骗他上钩,将他拿下了。”

然后,静宜和静菲就把孟晓怎样设计捉住那个盗贼的事情说了一遍。

谨太妃停了半晌不语,只是低着头。

静菲说:“孟姑娘还是很有办法的。本来,连吴管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那个贼没有去销赃,所以无法捉到他,连他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多亏了孟姑娘,想出这个妙计。”

谨太妃抬起头:“你们说的是真的么?真的是孟姑娘设计捉到那个贼的?”

静宜静菲同声道:“不敢欺瞒太妃。”

谨太妃当然知道,哪怕全天下的人都欺骗了她,静宜和静菲也不会骗她的。可是,她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使东盛王府平安无事的那个人,是孟晓,而不是她亲自相中并着力栽培的正牌儿媳妇叶婉柔。

谨太妃当然知道,叶婉柔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但是,即便不是叶婉柔,那也不应该是孟晓啊。

静宜静菲看出了她的心思:“太妃,其实孟姑娘真的很能干,这次要不是她……”

“够了”谨太妃突然厉声喝道,把静宜静菲吓了一跳,赶紧噤声,低头做针线。

半晌,谨太妃恢复了平静,又问道:“那么,孟姑娘还做了些什么?”

静宜静菲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字斟句酌地回答:“没再做什么,只是和其他侍妾一样,有空出来散散步,不过也不大出门,经常是在自己的院子里。”

“那她有没有跟王妃或者吴管家提过什么要求?比如要求增添一两个下人,或者要求做特殊的饭菜?”

静宜静菲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孟姑娘从来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

“哦。”谨太妃靠回到榻上,又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是孟晓真的无欲无求,还是伪装得太好,抑或是眼下儿子不在家,她没有了靠山所以隐忍不发,等到儿子一回到府中就开始耀武扬威?

谨太妃说:“你们两个告诉厨房,叫他们今天晚饭给孟姑娘多加两个菜,说是我吩咐的,孟姑娘擒贼有功,就算是奖赏吧。”

静宜静菲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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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领了晚饭,一回去就跟孟晓说了太妃多赏了两个菜的事情。孟晓打开食盒一看,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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