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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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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风懒得计较她的态度,因为眼下,他要做的不是和一个妓女一争长短,而是尽快打听到孟晓的下落,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他也不能放弃。

所以,他耐着性子说:“请红莲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好奇而已。”

“对我好奇的人太多了。”红莲很不以为然,“难道,只是因为我跳舞的时候一定要遮上脸吗?”

“是啊,红莲姑娘在跳舞的时候,的确比任何时候都神秘莫测。”贺清风故意把话说得含含糊糊。

果然,红莲上当了。她开始在记忆中飞快地搜索,试图想起来,自己是否曾经接待过这样一位客人。

可是,想了半天,她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不过,这也不奇怪,红莲姑娘接待过的客人太多了,哪里能全都记得清楚?

贺清风继续问道:“红莲姑娘,请你告诉我,白天那个跳舞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你本人?”

红莲犹豫了一下,说:“当然是我了。难不成你以为有人冒名顶替吗?”

“那也难说,因为,从头至尾,没有人看见你的脸。”

红莲十分生气。她之所以生气,不仅仅因为这个男子竟敢怀疑她的舞技,而且还因为他竟敢公然嘲笑自己没有学会《霓裳》。

于是红莲的态度强硬了起来:“这位公子,如果你今天劫持了我来只是想问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那么恕我不能奉陪。请你立刻送我回去,否则,醉春楼你能不能得罪得起,你得仔细想一想。”

贺清风哈哈大笑:“送你回醉春楼?而且还是,立刻?红莲姑娘,我看应该仔细想一想的是你,你作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竟然与人私定终身以致珠胎暗结,你以为,你回去了会有好果子吃?”

红莲猛然回到了现实当中。是啊,如今她的情况,即使流落在外面,也比回到醉春楼生死未卜的强啊,而且,即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

红莲瞬间的犹豫被贺清风尽收眼底。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添加着砝码,当然了,这砝码不是他原本就有的,而是红莲姑娘刚才出于恐惧和惊慌不打自招的。

“红莲姑娘,白天你表演舞蹈的时候,曾经晕倒过一次。据我看来,你的晕倒,是因为你有了身孕吧。”贺清风镇静地看着红莲的眼睛。直觉告诉他,刚才,这个女子在撒谎,那个表演《霓裳》的,根本不是她。所以,他要一步一步逼红莲将实情讲出来。

红莲虽然受到了威胁,可态度依然很坚决:“我是晕倒过一次,可我很快就重新出来表演《霓裳》了。”

“很快?”贺清风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这么说,姑娘晕倒的时间,很短很短喽?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客人都走了一半,还打碎了很多茶杯和盘子,有的客人甚至都想拆了你们醉春楼呢。这能算是很快?”

红莲猛然扬起头:“你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看我红莲的笑话吗?”

“姑娘误会了。”贺清风波澜不惊,“在下只是想知道,白天表演《霓裳》的人,究竟是谁。说出来,于你,于我,都是有好处的。”

红莲咬紧了嘴唇。

她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个烧火的丑丫头说出来。

可是,这个男子关心这件事情做什么?对于一个青楼的客人来说,只管花钱买笑就行了,管她卖笑的人是谁呢。

红莲猜不出来男子的用意。

可是,她不想让大家知道,醉春楼的红莲姑娘其实并不会跳《霓裳》之舞,在她的庆生舞会上,表演《霓裳》的,其实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烧火丫头。这要是传扬出去,她红莲的牌子不得砸个粉碎?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如果大家知道了表演《霓裳》不是她而是别人,那么,自然会有一大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人探究她红莲找人代替的原因,最终,会将她有了身孕的事情给抖出来。而最终的最终,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一定会大白于天下。而这个人,是红莲宁死也要保全其生命和声誉的。她答应过这个令她倾心的男子,一定不会说出他的名字。

第九十三章 不回醉春楼

第九十三章 不回醉春楼     既然如此,那么,只能牺牲那个丑丫头了。

红莲觉得很内疚,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去跳舞的,要是没有她及时救场,余妈妈一定会将自己活吞了。

但是……

红莲很矛盾。一方面,她不想做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小人,另一方面,她也万万不能说出心爱的男人的姓名,让他的名誉一落千丈,受到众人的指责。那个男人告诉过她,他的家族在潞州很有名望,他的父亲更是刻板,不会容忍一个青楼女子进家门。可是红莲不在乎名分,不在乎能不能进入他的家门,对她来说,只要能经常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红莲承认,自己是有些自私的。一来,她怕大家知道表演《霓裳》之舞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别人代替,会瞧不起她;二来,她为了保护心爱的男子,竟然不惜牺牲无辜的、甚至于她有恩的人。

不过,红莲很快就为自己的自私找到了借口。就算说出来实情又能如何?那个丑丫头不管真实身份如何,既然愿意当一个烧火的婢子,那么一定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而且,这个男子是谁,他想找到那个会跳《霓裳》之舞的人,究竟是好心还是恶意?红莲说服了自己,还是不要说出那个丑丫头吧,万一,这个男子想要对她不利呢?自己岂不是等于出卖了她?

这样一想,红莲的自责完全没有了。她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过了,今天所有的舞,都是我一个人表演的,你若是不信,尽管去问我们醉春楼的余妈妈好了,问其他人也可以。”

贺清风看她说得坚定,也犹疑起来。毕竟,关于坊间流传的、红莲姑娘十年都没能学会《霓裳》之舞的说法,可不可信还在两说。红莲姑娘天资聪慧,才貌双全,未必就学不会那个舞蹈。

在红莲坚定的目光中,贺清风渐渐不再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反而认为自己是因为太想找到孟晓才会这样先入为主,认定红莲姑娘没有那个能耐。

红莲何等聪明,十四岁起就不停地与各色男人打交道,已经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动摇,于是试探道:“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贺清风摇摇头无力地垂下了双手:“可以。”吩咐两名侍卫将红莲送回去。

可是红莲不敢回到醉春楼去了,在那里,恐怕咬牙切齿的余妈妈早就准备好饿极了的猫,等待给她上刑。

不,她不能回到醉春楼去。

可是,不回醉春楼,她又能去哪里呢?

去找那个男人吗?可是,她连人家的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她太爱那个男人了,以至于不在乎其他的一切,只想守住那颗真心。

红莲和那个男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也许是一见钟情,红莲几乎在看见那个男子的第一眼起,就认定了,他就是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那个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富有,出的价钱,往往只够喝杯茶、下盘棋而已。而就在这些短暂的空隙内,红莲将自己交给了他。当然,也想了很多办法掩人耳目,包括对丫鬟许以重金,所以,余妈妈才会被蒙在鼓里。

有几次,过后,红莲也问过,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是否已经有了妻室等等,可是一来那个男子出的价钱太少,他们可以相处的机会不多,因为余妈妈这里是明码标价的,出多少银子,就得到多大享受,时间一到,余妈妈就会闯进房间,所以红莲与那个男子之后,就根本没剩多少时间可以倾心交谈。二来,红莲只顾着贪恋那短暂的欢愉了,而那个男子似乎也很有些难言之隐,只说自己姓程,家里是潞州的大户,在当地很有名望。还许诺说,等给家里说明后,一定来为她赎身。

红莲很感动,但也不是完全相信男子的话,因为既然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就不一定允许青楼女子进门。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要的,不是“程夫人”这个称呼,而只是程公子的一颗真心。

贺清风看出了红莲的犹豫,笑了笑:“红莲姑娘,在下这就派人将你送回醉春楼,刚才多有冒犯,请见谅。”

红莲颤抖着说:“不,我不回醉春楼,我不能回那里去!”

“可是——”贺清风故意拉长了声调,“你一个孤身女子,住在我们这里恐怕不合适吧。我们这里都是男子,没有女眷的。”

红莲气急:“既然知道不合适,那为什么要将我劫持了来?”

贺清风惊讶道:“咦?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你一见到我就嚷嚷着要将你送回醉春楼,还说什么醉春楼是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让我想仔细。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红莲又气又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又不知道,眼前三个蒙面壮汉又虎视眈眈,自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红莲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凄惶之中,她对着贺清风跪了下来:“求求你公子,不要送我回醉春楼。我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我有了孩子,余妈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贺清风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管青楼的闲事,今天白天,要不是苦闷至极,他也不会去醉春楼那种地方看什么妓女的庆生舞会。于是冷下脸来吩咐道:“快送红莲姑娘回醉春楼。”又对红莲说,“你放心好了,他们带你来的时候,醉春楼并没有发觉,现在,他们依旧送你回去,一样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红莲一横心,放弃了平日的孤傲和自尊,不顾一切地推开两个侍卫,冲到贺清风脚下,抱住他的一只靴子:“公子,求求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回醉春楼!”

贺清风丝毫不为所动:“那么,你不回醉春楼,又要去哪里呢?反正,我这里你是不能留的。”

红莲痛哭流涕:“公子,您就行行好,容我在这里住几天吧。等我找到了……找到了孩子的父亲,立刻就走,不会给公子添很多麻烦的。”

贺清风想了想,皱眉道:“找到孩子的父亲?这么说,这个不负责的男人,失踪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孟晓慌忙辩解,“他……他只是不方便出面罢了。”

“不方便出面?”贺清风仰头大笑,“还有这样懦弱的男人?我真是长了见识了。我说红莲姑娘,拜托你脑子清醒一点,想清楚自己的处境。依我看哪,那个男人,准是已经抛弃你了。”

“不可能!”红莲轻声却坚定地反驳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找不到他?”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这就奇了。”贺清风真的不明白,两个人都有了肌肤之亲,怎么会不知道人家住在哪里,还醉春楼的头牌呢,脑子简直就是浆糊,“那你总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吧?”

“他……他……”那个名字到了嘴边。红莲又咽了回去。

“你不说名字,怎么找人啊?”贺清风有些着急,他可不想无限期地养着一个青楼女子,而且,这个青楼女子是要生孩子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将这个女子推到火坑里去。

红莲思虑再三,终于决定,让眼前这位公子帮自己找到心爱的男人:“他姓程。”

“程公子?”贺清风在记忆中搜索着潞州的程姓大户。

江源提醒了一句:“不会是程尚书程大人家的二公子吧?”

红莲一愣:“当初,程公子说过,他的家族在潞州是个大家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不知道?”贺清风毫不留情地讥讽道,“红莲姑娘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居然叫一个小小的程公子骗得五迷三道的?”

红莲咬紧了下嘴唇,半晌,才抬起头来说:“因为程公子和那些臭男人都不一样,所以我待带他自然也不一样。他不计较我青楼女子的身份,我也不在乎他的家世钱财,只要我们倾心相爱,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倾心相爱?”贺清风好笑地反问道,“倾心相爱就是将心爱之人置之不理吗?”顿了顿,又说,“好吧,你们的事情,我不妄加议论。这样,我帮你找到那位程公子,就算是弥补今夜劫持你的过错。”

红莲想了想,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于是点头应允。

以前,总是程公子去醉春楼找她,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不能随便出门,更不得随意离开醉春楼。两人沉浸在爱河之中,程公子借着品茶赏琴的机会,与她缠绵不休,几乎忘记了他们各自的身份和真实的处境。

就在半个月前,程公子对红莲说,他有事要出一趟远门,不过最多一个月就能回来,到时候,他一定说服家里,将她迎娶过门。红莲当时并不算知道自己有身孕,满心欢喜而又无限甜蜜地等待心上人的归来。

可是没想到,程公子归期未至,就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红莲说:“可是程公子要半个月才能回到潞州呢。”

“是吗?”贺清风笑道,“那就更好办了。只需知道半个月后归来潞州的程姓公子,不就找到了吗?”

贺清风强烈怀疑,这个程公子,就是程尚书家的二公子,也就是谨太妃想给孙子曦做媒的程月娇的哥哥。但是,潞州有两家程姓大户,一家就是程尚书,另一家,是在西平王贺远宁那里镇守边关的程将军。程将军老家也在潞州,有三个儿子。所以,贺清风不知道红莲所说的程公子,到底是哪一个。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个程公子家里根本不是什么大户,只是为了得到红莲的倾心相许才骗她的。更有一种可能,那个该死的男人根本就不姓程。

不过贺清风并不懊悔自己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到时候,实在找不到那个什么程公子,就将红莲强行送回醉春楼。

…………………………………………………………………………………………………

红莲姑娘离奇失踪,彻夜未归,这可急坏了余妈妈。她不知道,这红莲究竟是自己偷偷趁着夜深人静逃了出去,还是被人劫持了。她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找了一天,什么结果也没有。

而想见红莲姑娘的客人,已经在前厅里排了长队。

余妈妈不能有银子不赚,于是吩咐孟晓再次冒名顶替,轻纱遮面,给客人们跳舞,先将这一阵子糊弄过去再说。

孟晓听到这个吩咐,眼珠一转:“可是余妈妈,我当初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只负责烧开水打杂,你呢,只管我一天三顿饱饭,晚上有张床可以睡觉,至于这跳舞的事么……好像我们之前并没有约定啊。”

第九十四章 继续冒名顶替

第九十四章 继续冒名顶替     余妈妈恨恨地想,这个丑丫头,倒是不缺心眼子呀,知道趁势要钱。可是,她怎么可能轻易让一个烧火丫头从自己这里拿了银子去,她本来已经损失了最大的一棵摇钱树了,可不能一再退让,哪怕每天晚上冤魂来索命,她也要带好银子下地狱。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余妈妈彻底想通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爷真想要自己的命,那么做多少善事也来不及了,倒不如将钱财看好,将来即使要下地狱,也有钱打点打点。更何况,死了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余妈妈决定,再也不考虑来生了,只顾眼前。

于是,余妈妈和孟晓算起了帐:“咦?你这话可是说的奇怪了。你吃在我这里,住在我这里,就是我醉春楼的人。既然是我醉春楼的人,那就要守我醉春楼的规矩。”

孟晓说:“余妈妈,且不说我刚来的时候就跟你讲好了的,我是有自由的,如果哪一天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是可以随时走人的。我们就说说你现在对我的要求。你让我去在客人们面前跳舞,而且是以红莲姑娘的名义,请问,这个谎言能够持续多久?那些客人对红莲姑娘很熟悉,即使蒙着脸,他们也一定能感觉到,我不是红莲姑娘,而是一个冒牌货。到时候,请问余妈妈你如何收场?”

余妈妈被孟晓说得哑口无言。是啊,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让这个丑丫头代替红莲,只是跳跳舞那倒也罢了,可万一有红莲的熟客要求品茶听琴什么的,那该怎么办啊?到时候,一定会露馅儿的。

想到这里,余妈妈不禁叹息道,这个丑丫头,要是她的那张脸没有那么可怕就好了,哪怕只是中人之姿,仅凭着《霓裳》之舞,身经百战的她也会将这个姑娘一手打造成醉春楼继红莲之后的又一个头牌。可惜呀可惜,这个姑娘身材也好,舞姿也妙,而且能言善辩,想必不是愚钝之辈,只需稍加调教,能为自己大把大把赚银子也未可知,只可惜那张脸……

孟晓看出了余妈妈的心思:“余妈妈,你也知道,这个办法只能应急,关键还是要找到红莲姑娘。”

孟晓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巴不得红莲跑得愈远愈好,最好能跑出潞州,气死这个钻到钱眼儿里的余妈妈。她对这个老鸨儿一点也没好感,尤其是听见她得知红莲怀孕后竟然要用猫刑来惩罚她的时候。

余妈妈叹气道,装出可怜的样子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妈妈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好姑娘,就当是帮我的忙,把今天这个场面先给圆过去,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好不好?”

说完,用诚恳而哀求的目光注视着孟晓。

孟晓才不会上她的当呢。当然,也不是不能跳舞,只是,价钱得另算。

于是孟晓摇摇头:“那可不行啊。昨天因为红莲姑娘突然晕倒,已经有很多客人怀疑,最后表演《霓裳》之舞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如果我去跳舞,万一有客人要求我摘掉面纱怎么办?我被人说成是冒牌货也无所谓,关键是我这张脸,你不怕我把醉春楼的客人都吓跑了呀?”

余妈妈心里哼了一声,你不就是想跟我要银子吗?哼哼,我偏不吐这个口,看你能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我有办法稳住场面,不会叫那些客人见你的面。以前,红莲姑娘跳舞的时候,从来都是遮着面纱,客人们都知道她这个习惯,不会有问题的。”

“万一客人要求单独相处呢?”

“我会找借口不让他们见你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余妈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孟晓不敢再提出异议,因为如果再不答应去跳舞,恐怕给红莲姑娘准备的那只猫,就要在自己身上派上用场了。这一次对红莲,余妈妈是下了狠心了,她扬言,如果红莲不赶紧回到醉春楼来堕胎,要她找到的话,一定猫刑伺候。

孟晓只得去梳头换衣服。

………………………………………………………………………………………………

“王爷!王爷!”江源一面急急地往书房里面走一面大声喊道。

贺清风的贴身小厮急忙“嘘”了一声:“江大人,你就不能小声点儿吗?王爷刚刚睡着。”又埋怨道,“江大人不是不懂府里的规矩吧,怎么这么大呼小叫的。”

江源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禀告王爷。”

小厮一撇嘴:“什么事情也没有王爷午睡重要。这几天,王爷吃不甘味寝不安眠,你也看在眼里的,这好容易王爷迷糊一会儿,你就要禀告。不能等王爷醒了再说吗?”

江源急得直跺脚:“不能!现在,立刻就要说!”

正争执间,贺清风已被惊醒,走出书房:“江源,什么事啊?”

江源激动地说:“王爷,醉春楼的红莲姑娘正在跳舞啊!”

贺清风也激动起来:“你说什么?”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真正的红莲,现在正在别院里呢,怎么可能在醉春楼跳舞?难道说,余妈妈继续找那个神秘的女子在代替她?

贺清风立刻吩咐一声:“备马!”

小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去备马。

贺清风与江源来到醉春楼。

果然,一个身材曼妙、穿着宝蓝色锦缎长裙的女子正在表演舞蹈,依旧是轻纱遮面。

贺清风心中不停地冷笑,这个余妈妈,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赚银子啊。

往舞台上看去,翩翩起舞的女子,那身影、那眼眸,仿佛似曾相识。贺清风的心一阵绞痛,又想起了当初孟晓在自己专门为她建造的水榭上跳舞的情景。

难道说,这个女子真的就是孟晓?

贺清风压低声音,对着江源的耳朵低语了几句。江源点点头,走出看得如痴如醉的人群,找到了后院里正在对下人们大发雷霆的余妈妈。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白吃饭啊,连那么个大活人也找不着。我就不信,她能跑出潞州去?而且,那个程公子,如今还没回来呢,她就是想找靠山,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余妈妈怒气冲冲地训斥着打手们。

江源一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红莲姑娘所说的那位程公子,就是程尚书家的二公子程懋安,他正是半个月前出了远门,而且,还得要半个才能回来。而潞州城里的另一位程公子,也就是程将军的儿子,则一直都在家里,不曾出门。因此,红莲孩子的父亲,必定是程尚书的二儿子程懋安无疑。因为程家的大公子和三公子常年在外做生意。

当时,贺清风听到江源的报告,呵呵冷笑:“这个程懋安,真有他的。程尚书怎么可能容许一个青楼女子进入家门呢?而且程懋安早有妻室,还有两个妾,都生了孩子。可怜那个红莲姑娘,怀着他的骨肉,还在痴痴地等着他迎娶呢。”

贺清风弄不明白,醉春楼的头牌姑娘竟然这么愚蠢,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她并不了解底细的男子。而且,他们两个相处了这么久,难道红莲姑娘就没问问对方,你家在哪里、家里有没有妻小之类的问题吗?

不过贺清风很快就把这些疑问甩到了脑后。这又不关他的事。

正在训人的余妈妈看见江源,立刻闭上了嘴巴,用目光示意那些人先下去,转而对江源换上一副笑脸:“这位爷,有什么吩咐啊?”

江源不得不佩服她变脸变得快。

“余妈妈,我家主人想请红莲姑娘喝茶,喏,这是银票,专给余妈妈您的,红莲姑娘的,另算。”

余妈妈接过银票,惊呼一声:“五千两!”激动加惊讶,差点儿晕过去。

红莲的身价不菲,这个,余妈妈很清楚,可也没有客人大方到喝杯茶就出五千两银子的先例。

余妈妈捧着那张银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才想起来问江源:“这位大爷,你家主人如何称呼啊?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江源不动声色:“这个余妈妈就不要多问了,我家主人出银子,你们红莲姑娘作陪,就这么简单。”

余妈妈看着银票,越看越喜欢,可是,她并没有忘记,红莲姑娘已经失踪了,大家当做红莲的,其实是个烧火的丑丫头。可是,她怎么向这位客人解释呢?总不能说,哎呀对不住啊这位大爷,我家红莲姑娘失踪了,刚才跳舞的是个相貌丑陋的粗使丫鬟,您家主人要是不嫌弃,就让她凑合着陪您喝杯茶得了。

余妈妈左思右想,慢慢说:“这位大爷,这两天,我家红莲姑娘不见客。”

“为什么?嫌银子少吗?”江源将佩刀拔出了一半。

余妈妈吓得赶紧摆手:“不是啊大爷,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因为……因为红莲姑娘这两天不知吹了风还是怎么的,脸上起了些小疹子,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要过几天才能好呢。所以啊,这两天实在是不方便见客,怕是吓着各位贵客。要不,请你家主人等两天?”

余妈妈一面谦卑地表示着歉意,一面偷偷往外面使眼色,立刻,那些打手们悄悄聚拢了来。

江源早看在眼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冷不防“嗖”的一声拔出钢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余妈妈脖子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九十五章 较劲

第九十五章 较劲     余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这位大爷……快把刀……刀拿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江源讥讽地说:“醉春楼果然名不虚传啊,不单姑娘个个美若天仙,而且这打手们也不赖么,都抄起家伙围过来了?怎么,想以多欺少吗?”

打手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余妈妈在江源手里。而江源那把钢刀,可以随时割断余妈妈的喉咙。

江源听见余妈妈求饶,稍稍将刀刃移开了一点:“快叫红莲出来!”

余妈妈简直要哭了,她现在哪里能叫红莲姑娘出来呀!

那么,给人家说实话?那更要命。要是说了实话,过不了半天时间,整个潞州的男女老少都会知道,醉春楼的头牌姑娘失踪了。

江源将余妈妈的胳膊抓得紧了一些:“快点儿!我家主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红莲姑娘再不出现,我家主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你这醉春楼碾成齑粉!”

余妈妈心里思忖着,能将我这醉春楼碾成齑粉的,一定是官府的人,闹不好还是东盛王呢。

这可怎么办呢?

余妈妈想来想去,只得说:“这位大爷,真的不是我不识抬举,只是我们这里的红莲姑娘,昨天夜里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我比你家主人还要急着见到她呢。”

江源暗暗一笑,继续威胁着:“既然红莲姑娘失踪,那么现在在前厅跳舞的是谁?实在见不到红莲姑娘,那么我家主人就见见那个跳舞的女子吧。”

余妈妈几乎哭出声来:“我的大爷哟,那个姑娘,你家主人见了,恐怕会吓死的。”

“为什么?”江源心里一惊。

“因为那个姑娘容颜非常丑陋。”事到如今,余妈妈只能据实相告,“我也是因为红莲失踪没办法了才让她顶替的。”

江源说:“你这里的姑娘,即便是丑,又能丑到哪里去?”

余妈妈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我可已经把丑话说在前面了,要是你家主人吓坏了,我可不负责。”

“快点儿,别啰嗦!”江源推搡着余妈妈。

余妈妈只得吩咐一个丫鬟:“去将那个丑丫头带到紫嫣的房里。”

紫嫣死了之后,那个房间一直空着。

丫鬟领命而去。

…………………………………………………………………………………………………

可是前面已经闹开了锅。

很多客人因为昨天红莲的晕倒和突如其来的《霓裳》,对总是遮着脸跳舞的红莲姑娘产生了空前浓厚的兴趣,一直强烈要求红莲姑娘将面纱取掉,以满足这么多年来他们这些忠实粉丝对她的追捧和毫不吝惜的赏赐。

孟晓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好事不能做,好人不能当,这不,眼下就惹麻烦了。

不过,她并不是特别惊慌。因为虽然整天蒙着脸,可她被没有放松警惕,每天早上起床后,都用了胭脂水粉和各色颜料将自己画的很丑,然后戴上面纱,这样是双保险。

她站在舞台上,好笑地看着那些闹哄哄的客人们,心里猜测着,要是自己真的取掉了面纱,会不会将他们吓个屁滚尿流?

贺清风不动声色地看着站在舞台上的女子,心想江源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而此时,一位身着华服、面目俊朗的公子摇着折扇,走到舞台上,制止了众人的喧哗,又转身对孟晓说:“红莲姑娘,既然大家都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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