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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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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烟慢慢点头“也是哦。”
郑欣韵又道“这老太婆,算盘打得可真好。一面稳住王妃,一面稳住孟晓,反正,最后都是她得利。孙子孙女儿,一个都不会少。”
采烟脸上露出了一点害怕的神色“可是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目前来说,孟晓的那个孩子就是王府里唯一的男孩子了,太妃和王爷一定会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恐怕我们找不到对付她的机会。”
郑欣韵一仰头,好看的柳叶眉凝成了两只弯弯曲曲的虫子“事在人为!如果我们这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等到孟晓生下未来的世子,我们就会被她永远踩在脚底下了。对了采烟,这两天,你帮我送件礼物给景蓝。”
采烟为难道“姐,这不年不节,又没名没分的,突然送礼物给人家,会让人起疑心的。”
郑欣韵想了想,说“也倒是啊。这样好了,我找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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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凉了,深秋已过,冬季来临,不过潞州依旧一片温润的绿色。因为靠近东海,潞州的气候比较温暖湿润。
这天清晨,阳光明媚,令人觉得空气也不是那么寒冷了,府里的女人们纷纷走出屋子,来到后花园看菊花。
一时间,后花园里香寰雾鬓,笑语盈盈。
郑欣韵刻意走在距景蓝不远的地方,发现景蓝的神情有些落寞,知道这一阵子王爷并没有宠幸于她。
郑欣韵在采烟的搀扶下慢慢走着,眼看着景蓝走上了一处无人的高坡。
郑欣韵给采烟使了个眼色,采烟会意,悄悄走掉了。郑欣韵也尾随着景蓝走上了那个高坡,可是突然跌坐在地上,同时嘴里叫道“哎呀!”
景蓝急忙和自己的侍女菊转过头来,发现郑欣韵表情痛苦地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脚,嘴里不停地吸着气。
菊对景蓝说“景姑娘,那不是韵姑娘吗?怎么好像摔倒了?”
景蓝带着菊走过来,蹲下身子“原来是韵姐姐啊,你这是怎么了?”
郑欣韵痛苦地说“刚才我看这坡上的菊花开得正热闹,就想上来瞧瞧,可不想脚底下一滑,就跌倒了,这会儿痛得厉害,大概是扭伤了筋。”
景蓝轻声道“姐姐也太不心了。对了,你的侍女呢?怎么不在一旁服侍着?”
郑欣韵说“刚才觉得冷,叫她回去拿两件衣服过来。可没想到她才走开一会儿,我就摔倒了。唉——真是倒霉。本来想出来好好散散心呢。”
景蓝对菊说“我们先把韵姑娘扶起来,到那边坐一会儿吧。然后你去畅风园,找到采烟姑娘说清楚这里的情况,叫她赶紧找大夫来。”
两个人心地扶着郑欣韵,来到坡底下的一个亭子里,让她坐好,然后菊飞跑着送信去了。
郑欣韵感激地看着景蓝“景妹妹,真是麻烦你了,害得你不能好好赏花。”
第四十九章 帮助
第四十九章 帮助 景蓝无所谓地笑笑“无妨,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空闲的时间打发都打发不完啊。”
郑欣韵听出景蓝话里有话,试探着问道“景妹妹,王爷他……这一阵子……是不是没有去过你那里啊?”
景蓝自嘲道“大概王爷已经忘了府里还有一个叫做景蓝的人了。也可能,王爷是对我的身份心存疑忌吧,毕竟,我和孟姑娘一样,都是太后派来的人。”
郑欣韵听了这话,直摇头“景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孟晓怎么可以跟你相比?你为了王爷,为了这东盛王府,不惜说出那个天大的秘密,更不在乎自己今后会面对什么。可是那个孟晓,是个不折不扣潜藏在王爷身边的奸细。如果不是你,王爷一定会被她害得很惨。所以要我说啊,王爷和太妃都应该感谢你才对啊!”
景蓝苦笑着摇摇头“算了韵姐姐。其实很多人,都不会和你想的一样。他们认为,既然孟晓是奸细,那么我一定也是奸细,既然是奸细,那么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只是因为我是主动认错的,才免去了一死。可是孟姑娘的运气就比我好多了,她有了王爷的孩子,这就成了她的护身符。而且大夫们都说了,她会生下一个男孩儿。”
郑欣韵愤愤不平地说“这是什么道理啊?主动认错的人没人理会,那个死不认账的却那么逍遥自在。景妹妹,难道你就愿意这样一辈子活在以前的阴影里永不出头吗?你还这么年轻,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景蓝叹了口气“我还有什么以后啊,不过是一天一天数日子罢了。”
郑欣韵也叹气道“是啊,府里这么多侍妾,王爷也不可能照顾得那么周全。对了景妹妹,既然你空闲时间这么多,不如常去我那里说说话吧,我也和你一样,整天闷得很呢。”
景蓝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像我这样没什么地位的侍妾,怎么可以经常去畅风园呢?”
东盛王府的侍妾们中间有个大家默许的、不成的规矩,那就是畅风园和望月轩的侍妾不可以随便互相串门。也就是说,畅风园的侍妾轻易不到望月轩去做客,望月轩的侍妾,也不会去高攀畅风园。
郑欣韵说“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呢?王府里又没定下规矩,不叫你去畅风园。”
景蓝想了想,说“既然姐姐这么诚心邀请,那妹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要去叨扰姐姐,不太好意思。更何况,你的脚可能扭伤了,需要静养。”
郑欣韵正要说话,采烟已经带着一个大夫过来了,说“就是那里,韵姑娘的脚扭伤了。”
大夫蹲下来,仔细察看了郑欣韵的左脚“不碍事儿,没伤到筋骨,只是有些肿,我这里有丸药和膏药,回去之后,用热的黄酒将药丸研开,擦洗肿的地方,临睡之前,将膏药敷上一贴,不出三天,就好了。”
其实,郑欣韵的脚根本没事,那个大夫,是受了采烟的银子,才这么说的。
当下,景蓝自告奋勇,带着菊,和采烟一道,将郑欣韵扶回了畅风园。
刚刚将郑欣韵扶到床上躺好,就听见门外的侍女喊道“韵姑娘,王爷来啦!”
原来,采烟在去“请大夫”的一路上,早就将郑欣韵在高坡处摔倒的消息散布了出去,连叶婉柔和谨太妃都被惊动了,催促贺清风赶紧去看看郑欣韵的伤势。
贺清风只好来到畅风园。
一进门,就看见了床边的景蓝“怎么蓝儿也在这里?”
郑欣韵赶紧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王爷,是妾身不好,要去看菊花,却没留神脚底下,竟仍然跌倒了,要不是景妹妹搀扶,恐怕这时候还回不了家呢。”
贺清风“哦”了一声,坐在床边询问郑欣韵的伤势,问郑欣韵还需要什么。郑欣韵说自己没什么大碍,只需静养几天就好,只是暂时不能出门,未免烦闷,所以请求贺清风允许景蓝每天到畅风园陪自己说说话儿。
贺清风看了看景蓝,答应了“这个你们自己商量就是了,用不着问本王。”
景蓝急忙说“妾身反正也没事可做,就每天来陪陪姐姐吧。”
贺清风说“罢了,难得你们两个如此和睦,今天蓝儿就留在这里,和本王一起吃午饭吧。”
景蓝立刻受宠若惊“那怎么可以呢?王爷是来看望姐姐的,妾身在这里,恐怕不大合适吧。”
郑欣韵在床上说“景妹妹,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刚才不是答应了要陪我的吗,可不要食言哦。”
贺清风也说“蓝儿言重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你就不要走了。对了,等一会儿,本王赏你一件东西,就当是奖励你相助了韵儿。”
景蓝福身谢道“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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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饭,贺清风有事先走了,景蓝陪郑欣韵说了一会儿话,看她有些困倦,也告辞走了。
采烟目送着景蓝和菊出了院门,返回身替郑欣韵掖了掖被角,说“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制造机会让王爷注意到景姑娘?”
“这样才能消除她对我的戒心啊。”郑欣韵已有几分倦意,打着哈欠说,“景蓝是太后派来的奸细,心思一定比平常人更加缜密,做事情一定比平常人更加谨慎,如果我无缘无故接近她,她一定会起疑心。可是今天这出戏,无论如何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最后,就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采烟担心地说“可是如果她借此机会得到了王爷的恩宠,我们岂不是养虎为患?”
“不会的。”郑欣韵已经歪过脑袋合上了双眼,“我能利用她,也就一定能掌控她,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现在我要做的是,得到她的充分信任,并且用她去对付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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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轩的一间屋子里,景蓝拿着贺清风为了奖励她乐于助人而特意赏赐的一对羊脂玉手镯,翻来覆去地端详,一面问菊“你说,怎么会那么巧?就让我碰见了韵姑娘摔倒?”
菊不是王府家奴,因为家乡闹了水灾,随父母弟弟一起来到潞州乞讨,不想父母弟弟都饿死在街头。她运气好,还剩一口气的时候,被吴管家偶然看见,救了过来,从此留在王府做烧火丫头。后来,菊出落得很是清秀,在王府里学到了不少人情世故,言谈举止都很合体,吴管家便将她调到前边伺候主子们。
可是,菊毕竟和那些从在王府为奴的女孩子们不一样,尽管这几年也变聪明了不少,可相比其他侍女,心思就较为单纯了。
因此,听到景蓝这么说,她笑道“姑娘太多心了,那韵姑娘本来就是个娇滴滴的人儿,刚好侍女又不在跟前扶着,走路摔倒,也是很平常的事么,有什么好大惊怪的。”
景蓝无奈地看了一眼正在仔细擦拭着一尊白玉观音像的菊,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走运,偏偏摊上这么一个没什么心眼儿的侍女?看看别的侍妾的侍女,哪个不是三头六臂能为主子独当一面的?别人不说,就是才跟了孟晓几个月的春柳,与菊年纪差不多大,人家就比菊机灵得多,处处维护孟晓。
又想到了冬梅。那个丫头,倒是很聪明,可是一个奴婢,若是聪明过了头,对主子也是个威胁……
景蓝摇摇头,甩开了这些胡思乱想,对菊说“哦,也没什么啦,我只是在想,韵姑娘也是王爷的心头肉呢,怎么身边的侍女也不多啊,难道就一个采烟不成?”
菊终于将那尊白玉观音擦拭得一尘不染,又心翼翼地放回原处,转过头来说“采烟姐姐是韵姑娘以前从京城娘家带过来的,自然和别的侍女不一样。韵姑娘那里有好几个侍女呢,可惜都不合她的意,只让她们做粗活,而自己身边的一应事宜,都由采烟姐姐来打理。出门的时候,也只带采烟姐姐。”
景蓝皱了皱眉头“可是韵姑娘这样做会不会让王爷和太妃不高兴啊?他们会不会以为,韵姑娘看不起王府的侍女?”
菊摇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
景蓝挥挥手“好了菊,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菊走过去展开了被子,服侍景蓝躺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可是景蓝并不是想睡觉,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一向敏感谨慎的她不得不在心里多问几个问什么?
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王府里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整天养尊处优的,走上两步路都要侍女搀扶,上那个有点儿陡的高坡,的确是有些困难。不像景蓝孟晓她们,因为从被当做奸细来培养,体魄的锻炼自是必不可少。至于武功,太后思虑再三,没有请人教她们,因为,如果太后赏赐给王爷的美女个个都会飞檐走壁掌劈巨石,那么,被动接受美女的王爷会安心吗?而且贺清风本身武功深不可测,身边更是高手如林,所以,就算是会武功的细作佯装不会,迟早也会被他们看穿的。
景蓝想了一会儿,就把这件事丢开了,盖上轻柔的羽毛被,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五十章 我还不稀罕呢
第五十章 我还不稀罕呢 孟晓并不知道叶婉柔怀的是个女孩子而自己怀的是个男孩子,不过根据自己在叶婉柔也怀孕后还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也猜出了七八分原委,不觉暗自感叹古代的女人无论地位多高,终究也是个生育机器。
因为肚里子怀着未来的世子,孟晓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静思斋,而是扩大到了整个王府。
孟晓寻思着,既然活动范围是整个王府,那么也就包括刚刚修缮好的绿梅馆了。她听说,那座绿梅馆本来是给当初的孟侧妃住的,当时好奇心又来了,带上春柳兴冲冲直奔绿梅馆,想看看以前的孟侧妃到底有多么受宠。纯粹是看热闹的心情。
来到绿梅馆,孟晓首先被这座建筑的奢华气派给震慑住了。
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座园林的面积足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东北角是一座三层的楼,估计就是以前贺清风打算和孟侧妃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住处了。
绿梅馆的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湖,湖水清澈见底,青荇荡漾。湖上建有曲折迂回的游廊,而游廊顶上,都是木制浮雕的图案,有的是观音送子,有的是富贵牡丹,有的是鱼戏莲叶,有的是百子闹春……总之,孟晓和春柳沿着游廊走了一遍,就没发现重复的图案。孟晓不禁暗暗咂舌,这阵势,快赶上颐和园了。而湖岸四周,种满了青葱的竹子,大概是以前的孟晓很喜欢竹子吧。因为气候温暖,所以虽然现在已进入初冬季节,一杆杆竹子却依旧绿意盎然。
绿梅馆的其他地方,亭台楼榭假山花园一应俱全,而且看得出来,贺清风在这绿梅馆是舍得花银子的。因为所有的东西,大到一座亭子,到一个石凳,都做得非常精致。
总之,这绿梅馆的奢华,都快赶得上王妃住的紫竹苑了。
只是这偌大的绿梅馆显得有几分凄凉,大概是没人居住的缘故吧。
孟晓看了看远处的三层楼,提议道“春柳,我们去那楼上看看。”
春柳犹疑道“可那只是一座空楼,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没有呢,也没什么好看的。”
孟晓说“反正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吧。”
春柳只好跟着她上了那座楼。
登上楼的最高一层,整个王府的风景尽收眼底。孟晓不禁在心里慨叹道,贺清风对待真正的孟晓,不是没有付出真情,只是因为两人最终无缘,只能生死两隔。
那么,自己来到这个金枫国,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孟晓一面看着王府的景色,一面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难道,是上苍安排了自己到来,替那个孟晓完成这一生吗?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和人家的名字一模一样,长相也分毫不差?
在楼上站了好一会儿,看看彩霞满天,天色近晚,两人打算回去。
刚刚走下楼,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贺清风。
贺清风一看见她劈头就问“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孟晓无辜地眨眨眼睛“没有人说过我不能来这里啊!”
贺清风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孟晓,本王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记住,这可是最后一次啊,要是你下次还这么没有眼色,别怨本王提前没有提醒过你。你听好了,你,孟晓,绝对不可以踏进这绿梅馆半步!”贺清风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孟晓定了定神,这时候才注意到,贺清风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景蓝。她立刻怀疑,是景蓝看见自己和春柳走进绿梅馆,到贺清风那里添油加醋地说自己还妄图得到以前的尊荣,以至于贺清风一怒之下跑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自己。
果然,景蓝不敢正眼看孟晓,也不走近,只是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贺清风听见孟晓的话更加生气“你还强词夺理?难道你忘了,本王亲口告诉过你,从那天中秋家宴之后,这座绿梅馆和你,就与你毫无关系了。”
孟晓冷笑起来“你说这话可真是稀奇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座绿梅馆和我有关系了?告诉你,你这破院子,本姐还不稀罕呢!”
“你说什么?”贺清风向前跨了一步,一双喷着怒火的眼睛距离孟晓的脸不到三寸远“你敢再说一遍吗?”
景蓝不失时机地在贺清风身后添了一句“王爷,晓儿妹妹的意思是说,将来她生下了世子,等到世子成为了新的东盛王,她愿意住在什么地方就住在什么地方,哪里还用得着王爷置喙?”
贺清风一听这话,额头青筋暴跳,右手食指着孟晓的脑门儿“你别做梦了,就算你生下世子,将来的太妃也轮不到你来做!”
孟晓只觉得一股气直往头顶上翻滚而来,一时之间气昏了头,与贺清风针锋相对“你也别做梦了。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才有权利决定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来到这个世上!如果你这么不待见我,那么我完全可以不生下这个孩子。你让将来那个可以做太妃的人去给你生孩子好了,用不着到我这里来耍威风!”一面又吩咐春柳,“春柳,我们这就回去。找个大夫弄一剂打胎的药,喝下去,一了百了!”
景蓝吃惊地看向贺清风“王爷,晓儿妹妹大概是中邪了胡说八道呢,怎么能这样威胁王爷呢?何况还是拿未来的世子威胁王爷您。”
贺清风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一个的侍妾,都敢跟本王这么说话。”吩咐身后的厮,“拿家法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女人!”
厮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贺清风大吼一声“你们都聋了吗!本王叫你们立刻去拿家法!”
贺清风的贴身厮——就是先前去凝云寺住在贺清风禅房里的那个——看见贺清风真的动怒,赶紧一溜跑去拿家法。
贺清风又喝道“回来!”
厮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垂手立在一旁。
贺清风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许告诉太妃和王妃。要是她们知道了,本王拿你是问!”
厮已经吓得两腿打颤,不敢说别的,只是答应了一个“是”。
贺清风又喝道“还不快滚去!”
厮一溜烟跑掉了。
孟晓则继续倔强地站在那里,头高高地扬起,冷冷地看着贺清风。
第五十一章 家法
第五十一章 家法 景蓝也不说话,玩味地看看孟晓,又看看即将暴风骤雨来临的贺清风,心里猜测着,这一次,孟晓会不会彻底激怒王爷,在王爷的责罚之下失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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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个厮,迫于贺清风的命令去拿家法,一面跑着,一面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太妃和王妃知道这个事情,因为太妃早就代过他,如果王爷再对孟姑娘发脾气,或者看到孟姑娘遇到危险,一定要立刻告诉她。
但是,王爷又说了,不能叫太妃知道,也不能叫王妃知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厮手里拿着家法,急得心里火烧火燎的。
东盛王府的家法,与有的深宅大院里的家法不一样,是一根三指粗细、五尺来长的鞭子。平时,贺清风是不太动用家法的,除非家里有人可恶至极让他忍无可忍。这几年来,也就是郑欣韵和采烟所说的敏姑娘被家法惩罚过,并且丢到了山里面喂狼。
可怜的厮手里面捧着那根鞭子,赶回绿梅馆的速度不敢降低,又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太妃啊太妃,您老人家赶快出现吧,要不然,您的大孙子可就要玩完喽!
可是,厮的祈祷并没有什么作用,他这一路来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碰到,清净得都有些不正常了。
厮不仅在心里暗骂道这饭桶,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个个在眼前头晃悠,晃得人眼晕,可到用得着的时候,半个人影子都看不见了。
一面愤愤地想着,一面回到了绿梅馆,却在门口磨蹭着脚步,不肯走到那座楼下面。
贺清风一扭头看见了他“死奴才,你在哪里磨蹭什么?家法拿来了没有?”
厮满怀怜悯地看了一眼倔强的孟晓,希望能用自己的目光告诉她,孟姑娘啊孟姑娘,你可别怨我这么快就拿来了家法,也别怨我没瞅个空子告诉太妃,实在是我这做奴才的没这么大胆儿啊。
贺清风从厮手里一把夺过家法,对着孟晓喝道“跪下!”
孟晓愣了愣,疑心自己听错了。可随即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在古代啊,古代的妾对自己的夫君下跪,这可是很平常的事情啊。
不过孟晓不打算跪,因此站着没动。
贺清风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本王叫你跪下,你没长耳朵吗?”
孟晓开口道“反正都是一死,跪了也不会苟活,所以,我是不会向你下跪的。你要杀要打随便,反正有你的儿子陪着我一起死。”
贺清风紧紧握着家法,几乎要把那根鞭子捏碎“你还敢威胁本王!告诉你,本王不在乎这一个孩子。”
“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
孟晓嘴上这么硬气,其实心里怕得要死。她从就怕痛,生了病都不肯打针,宁愿吞下很多药。她看了看贺清风手里的家法,心里暗暗发毛。那么粗的鞭子,只需要在自己身上打一下,就足以让自己吓死了,况且还不知道贺清风计划打几下。
可是,孟晓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她绝不能低头,一旦露出胆怯和软弱,哪怕只有一丁点儿,那么,即使能得到贺清风的饶恕,以后的她也会像一条狗一样,必须不停地对着贺清风摇尾乞怜,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这,不是孟晓愿意做的。
所以,她宁可拼上所有的胆气与贺清风赌一把谁的心理素质更强,也不愿意痛哭涕地跟贺清风说,我的夫君啊,我的王爷啊,我错了,我不该顶撞您,您就大发慈悲,大人不记人过,饶了我吧。
春柳一看这情形,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急忙悄悄对孟晓说“孟姑娘,你就认个错吧,王爷会原谅你的。”
孟晓叹了口气,对贺清风说“王爷,对于东盛王府和您来说,我自知是个罪人,所以,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这一切与春柳无关,请你现在就派人将她送回去,等到事情办完之后向太妃说明,让她还回到太妃那里当差吧。”
春柳激烈地摇头“不!奴婢不离开姑娘。”又跪在贺清风脚下,哭着求情,“王爷,您就饶恕孟姑娘吧,她如今怀着孩子,情绪是不太好,太妃不也说这是正常的吗?”
贺清风一脚将春柳踢到一边“本王的事情,岂容你一个的侍女来置喙。”吩咐身后的其他厮,“快将这个奴婢拖走,在这里又哭又闹的,看着心烦。”
厮们赶快上来将春柳带走了。
贺清风转过头来重新瞪着孟晓“你不服管是不是啊?看来,这一年来,本王是太惯着你了,以至于你无法无天,都忘了自己是谁、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了。当然,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本王自己吧。谁叫本王对你这么用心,对你百般呵护,生怕你受了委屈,所以,你竟然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可是,今天本王必须好好教训你一下,这样,你才能知道,你是谁!”
景蓝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恨不能冲上去夺过贺清风手里的家法,一顿鞭子将孟晓打得粉身碎骨。
当然,这种迫切的愿望只能停留在心里,而不能付诸行动。
不过,景蓝也不用这么急切,因为贺清风已经高高扬起了鞭子。
孟晓忽然又开口了“王爷,在你执行家法之前,能不能让闲杂人等走开?我不想某些人可以看到不花钱的好戏。”
景蓝涨红了脸“王爷,她这是……”
贺清风想了想,说“蓝儿,你先回去吧。”
景蓝不想走,她害怕贺清风会被孟晓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弄得改变了主意,上一次的那十大板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贺清风只好又说了一遍“蓝儿,你先回去。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
孟晓有些阴阳怪气地加了一句“王爷请尽管放心,这种事情,你的蓝儿她盼都盼不来呢,怎么能去告诉人?”
景蓝羞愤顿足“王爷,您听听,她这是说妾身盼着她被您打呢!”
孟晓直直地看向她“你敢说,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第五十二章 你生病了
第五十二章 你生病了 景蓝的一张俏脸由红转紫,眼看着就要爆发出来。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对贺清风说“王爷,既然晓儿妹妹不愿意看到妾身在这里,那么妾身就告退了。”
说完,带着菊转身走开。
孟晓又看了看贺清风身后的那些厮。
贺清风无奈地挥挥手“你们也先散了吧。不过不许到太妃和王妃那里去,更不许对今天的事情透露半点风声。”
厮们纷纷担忧地看了孟晓一眼,悄悄退出绿梅馆的大门,可一个个都在往里面张望。
贺清风发现了他们,怒吼道“都滚远一点!”
厮们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远远离开了绿梅馆。当然,也不可能有人去禀告谨太妃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尽管他们都认为,应该让谨太妃知道。
孟晓四下里看了看,确定绿梅馆只有自己与贺清风两个人,这才说“好了王爷,你可以开始了。”
可是贺清风看起来有些茫然“开始什么?”
孟晓心中暗笑。这就是她找借口拖延时间的目的。《左传》上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贺清风刚开始因为自己擅自进入绿梅馆,疑心自己妄想重新得到昔日的荣华富贵,再加上很可能景蓝在旁边添枝加叶增添了他的愤怒,又被自己的无礼一激,因此一怒之下,就想用家法来惩治自己。可那也就是一时之气罢了。孟晓知道,贺清风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所以,她才会找借口,赶走了景蓝,又故意与景蓝斗嘴,分散贺清风的注意力和怒气,然后让贺清风赶走厮们。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贺清风怒气不再那么旺盛,想要狠狠惩戒自己的决心,一定是大大减弱了。
果然,贺清风举着鞭子,看起来却并不想招呼到什么人身上,而是犹豫着将它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孟晓是不敢再说激怒他的话了,当然也不敢悄悄溜走,只能那么站着,站得脚都酸了。毕竟,她现在是一个怀孕四个多月的孕妇了。
过了半晌,贺清风的眼中的怒气慢慢散去,面色也渐渐恢复平静,看了一眼孟晓,低哑着声音说“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语气里有着说不出来的落寞,令孟晓无端地觉得心疼。
孟晓看了看他“王爷……”
贺清风并不看她,只是摆摆手“我说过了,让你走。你赶快走吧,要是我改变了主意,你想走就来不及了。”
孟晓挪动站得发麻的脚往外走。
可是走了没几步,孟晓觉得身后有些不大对劲儿,扭头一看,却见贺清风已经蹲在地上,左手用剑支撑着身子,右手则护在肚子上,表情很是痛苦,那条本来打算用来惩罚她的鞭子,已经扔在了地上。
孟晓大惊,急忙跑回去“王爷,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贺清风虽然看上去十分不舒服,可依然不想理睬孟晓“我说过了,你赶快走。”
孟晓急道“可是王爷……干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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