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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占了我的窝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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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了,父子俩难得说了三分钟的电话没有犯呛,可老爷子仍不放心,说:“快快快,把我孙子的照片发我看看。”
  谢裴宗晕了,“照片?”
  “彩超啊!肯定照了吧?发我看看!”这意思是还不信呢。
  谢裴宗无奈。
  片刻后,手机一响,老爷子和老太太凑在一起兴致勃勃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的满心欢喜。
  老爷子是真的老怀安慰了,口内一个劲的,“这小子……这小子……”一时语塞,眼圈突然红了。
  老夫妻俩后半夜就没睡着,一直在聊孩子们的事,中间还拌了几回嘴。
  老爷子一口一个“孙子”,老太太警告他,“孩子都还没成型呢,男孩女孩谁知道,你别一口一个孙子,摆出一副重男轻女的样叫儿子媳妇不高兴。”
  谢老爷子嘴犟,“你这也太敏#感了,怎么动不动就上纲上线。”
  “反正我可警告你了,在婉婉面前别再孙子孙子了,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还非得要男孩?”
  老爷子不高兴的嘟囔,“那灵芳和淑珍的孩子,他们就是姓姚姓楚不跟我姓谢啊!”
  “你这话有意思,那灵芳他们也不跟我姓言啊,我也是吃了大亏了,我还心里不舒坦呢。”
  “行行行,赶明儿就把灵芳和淑珍她们俩姐妹叫回来,叫她们去派出所改了姓,统统跟你姓好吧。”
  “那还有裴宗呢?裴宗怎么不改?”
  老爷子瞪着眼,“三个孩子你占了俩,总得留一个给我吧。”
  “我要裴宗,俩姑娘给你。”老太太故意气他。
  老爷子也学精了,指着她道:“还说你不重男轻女,你怎么就挑了儿子跟你姓?”
  老太太一口闷气上来,眼看着就要变脸,老爷子总算是服了软,不敢再争,一屁股往老太太身边一坐,一只手在她胸口顺气,“好了好了,我重男轻女,我的错,我枉为人父,都是我的错,你消消气。咱们都快有孙子孙女了,多好的事啊!开心都来不及,咱老俩口别又闹了情绪,叫孩子们看笑话,你不是说飞英国吗?什么时候走?我好叫小张给咱们定机票。”
  关于重男轻女,老夫妻俩争了大半辈子,郁闷了也快半辈子,也没争出个所以然,如今好不容易冰释前嫌,难道还要因为这事起了隔阂?
  老太太心里也有数,适可而止,遂拍了拍他的手,“我那样说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是封建大家长,思想顽固,裴宗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高兴都来不及,管它男女都是咱们的宝贝。”
  谢老爷子一听,指天指地的发誓,“说句良心话,知道儿媳妇怀孕,我真是半点没想到男娃女娃的问题,裴宗那么大岁数了,突然有了孩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哪还想那么多。女娃娃就是咱家的小公主,男娃娃就是咱家的小少爷,哪个都是宝贝。也就你了,非要刻意提出来。我不服气就跟你顶了几句,其实我也不是那意思,我都一只脚踩进棺材的人了,哪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再说了,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多生几个又有什么关系,老祖宗都讲了,多子多福,孩子多了,才显得热闹嘛,家里产业那么大也要有人撑起来不是?说句你不高兴的,就是因为你年轻那会儿多读了几本洋书,自诩思想新潮,让你生孩子那会儿,想得多,钻了牛角尖,非说我重男轻女,不要儿子不罢休,其实我真没觉得想要个儿子怎么了,家里女孩多了就想要个男孩,男孩多了就想要个女孩,人之常情吧,你仔细想想我亏待过灵芳和淑珍吗?就拿老大来说,灵芳可是骑着我脖子长大的。说我重男轻女,其实这辈子我最亏待的也就裴宗了,男孩子,怕他走邪路,骂得多,打得更多,后来逼得他离家,父子反目。他现在能闯出如今的这般成就也都是他自个儿硬拼出来的,家里可没给他半点便利……”
  一番话说的老太太也沉默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因为心存偏见,自打裴宗出世,对他就心有隔阂,一直不怎么亲近,明明是她自己出了问题,却把责任归罪到了儿子身上,儿子何辜?
  **
  谢家老夫妻也是行动派,前一天夜里半宿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开始置办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也没跟人打招呼,就带了张特助,三个人一起飞了英国。
  彼时,院子内的阿拉斯加正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打滚,唐婉笑看着它闹的欢腾。
  刚一抬头就见谢家老夫妻,唐婉一激动,扬声喊了句,“爸,妈!”
  谢老太太高兴的不行,当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我们来看你了。”
  几人相继进了屋,谢裴宗不在。
  唐婉给倒了水,老太太赶紧去帮忙,老爷子从鼻孔里哼了声,“怎么家里也不请个人帮忙端茶倒水?”
  唐婉递了水过去,“叔叔,阿姨,喝茶。”
  老爷子眼一瞪,“怎么称呼变来变去的,之前不是叫的挺好的。”
  老太太拉了她坐到沙发上,笑的开怀,附和道:“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说俩家话。”
  张特助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提了进来,眼看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告辞道:“董事长,老夫人,您看要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酒店了,您二老要是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老爷子心情好,“也是,难得出来一趟,你也出去逛逛看看,给老婆孩子买点纪念品,一应开销走我的账。”
  张特助快快乐乐的应了声好,又跟唐婉打了招呼就走了。
  **
  谢裴宗买菜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汤香。
  唐婉和老太太在厨房,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父子俩打了个照面,谢裴宗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爷子劈头盖脸就骂,“知道老婆怀孕了怎么还养狗?”
  谢裴宗没反应过来,唐婉听到了忙跑出来解释,“那狗是邻居寄养的,他们是华侨,这俩天有事不在家。”
  老爷子看了眼唐婉,语气稍缓,仍瞪着谢裴宗骂,“帮忙也要看情况,这猫啊狗的,就算清理的再干净,孕妇养着也不适合,你给送宠物店去!”
  唐婉又说:“爸,是我答应下来的,不关裴宗的事。”
  老爷子被这一声喊听的心头一软,转脸看向她,别提多和蔼可亲了,“哦,这样啊,那你就别碰那狗了,交给裴宗吧。”

☆、第73章 、归来

  唐婉办了休学; 在谢家人的陪同下一起回了国。
  在此之前谢家父母在英国待了足有大半个月;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当事人自己; 他们相处的非常融洽、和谐。
  起先; 谢裴宗对于父母要在自己的住处待个几天,表现出了异常的不安。他打小就和父母有隔阂; 青春期简直势同水火,自十八岁离家后就没一起生活过,每回见面,惯有的场景就是:与父亲针锋相对,与母亲相对无言。虽然因为唐婉的缘故,先前回老宅住过一段时间; 但他平日工作都是极忙的,说是住在一起,也就回来睡个觉。
  可到了英国; 人生地不熟的; 也没有工作缠身,这下子,是真正的做到了朝夕相处。
  其实,谢裴宗又哪里知道,父母比他还紧张。过往的生活经历让他们彼此缺乏寻常家庭该有的父母子女间的亲密感; 可人都是一样的,不论是活在低层还是位高权重,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渴望也是一样的; 即使有些人面上再会假装,心是骗不了自己的。
  大抵双方都存了迫切和好的心,先前几天相处也是小心翼翼的,有几分尴尬,可有了唐婉从中调和,加之双方的注意力都在她和孩子身上,不知不觉间关系竟出奇的融洽起来。
  父母子女间的和解无需言语上的诸多明说,心情的舒畅足以表达一切。
  结婚的事被提了数次,谢裴宗与唐婉间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应下也是一念之间。
  到了三个月,胎也坐稳了,三不显四显,等到了五个月那肚子就会跟吹气球似的,越来越大。
  于是谢老爷子当机立断,即刻回国办婚事。
  上了飞机,唐婉还是满心甜蜜幸福的,飞行的途中睡了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就被谢裴宗摇醒了,唐婉一脸茫然,只见谢裴宗拧着眉头,一脸忧色,将她圈在怀里。
  “怎么了?”唐婉不解。
  谢裴宗说:“你在说梦话,一直叫我的名字,做噩梦了?”
  唐婉摇摇头,她不记得了,但心里莫名生出的恐慌感是怎么回事?
  她抬手拂了下刘海,这才发觉额上出了细汗。
  谢裴宗早就注意到,抽了张面巾纸给她擦了,唇也跟着落在她的眉眼间,“许是坐飞机太累,梦魇了。”
  唐婉将自己的左手搁在他的掌中,“大概吧,”右手却抚上肚子,看一眼谢裴宗,莫名的生出一股她自己也理解不了的惆怅感。
  “裴宗,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想念我?”唐婉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说,但她确实这般问了。
  曾经她无数次的希望自己能回到原先的世界,只盼着是一场噩梦,落入了这个纷杂错乱的梦境。可后来她渐渐的和这里的人生了感情,即便他们的性格与自己熟悉的亲人天差地别,可他们每一个都是鲜活的,有自己独特的个性。
  她以为会这样过一辈子,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了,可老天似乎总是喜欢与她玩笑。
  隔了一段时间不联系她的人再见面,他们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曾经她做过的事也变成了其他人做的,似乎关于她的一切记忆与痕迹都在磨灭消失。她感到恐慌,却又无能为力,或许,这是个好现象?示警她这一段荒诞的怪梦终究是要结束了?
  可被熟悉的人遗忘,尤其是曾亲近过的人,这滋味可不好受呢。
  唐婉本就是多愁善感的人,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主动结束这段情感牵扯,寻了个读书的借口,亦或者在其他人眼中,是因为网络上的骂战,和旁人对她与谢裴宗这段恋情的不看好,又或者对谢裴宗的沉默感到失望最终远走他乡……总之,什么都好,她离开了,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寂寞的空度光阴,只盼着回归原本生活轨迹的那天快些来临。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谢家的人或许也如她曾经实习医院的医生护士那般忘了自己吧?就跟张艳艳、陆懿嘉一样。
  自从离开滨海市后,她的心一直空空落落的,仿似被挖空了似的,这种感觉非常难受,生病了一样。
  她理不清这种强烈情绪的来源,因为被遗忘而感到悲伤?还是她违背了宿命受到了惩罚?
  她有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要先控制不住偷偷跑回去了。
  直到谢裴宗来了,她的心几乎在一瞬间就安定了。
  后来发生的事是始料不及的,可冥冥中她又觉得理应那样,她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也许只在一念之间,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有些事便成了定局。
  次日醒来,她曾问自己,后悔吗?
  不。
  如果说她终究会被遗忘,如果说最后伤心的只会是她一个人,那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至少她曾欢愉过,甜蜜过,幸福过。
  当时她就想,有过这段经历就够了。
  并不是每一段恋情都会天长地久。
  他们在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在一起,分开的时候或许已经淡了,或者还深深相爱着,但至少爱过,总比留下遗憾好。
  她说服了自己,便心无芥蒂的和他在一起了。
  至于……孩子……
  她曾读过一本书,里头有句话她记忆深刻——任何精密的计算都敌不过命中注定。
  如果这就是命的话,她的出路似乎只剩了一条——过好当下,听天由命。
  言归正题,且说唐婉神情有些哀伤的说了那些话后,谢裴宗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一脸严肃,抱着她更紧了些,半晌,嗓音低沉道:“如果你想走,没人会阻止你,因为我不想你不开心。但是请你不要突然消失,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我想照顾你和孩子,哪怕你厌倦我了,只要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让我知道你过的好,我可以保证,没有你的允许绝对不会打扰你。”
  没来由的,唐婉一阵心痛,抬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我没有要走,我就是矫情了一下。”
  谢裴宗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揽了她的头在怀里,下巴压着她的头顶,“我刚才被吓到了。”
  前座老爷子和老太太原本都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身后儿子媳妇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说什么。回过头看去,见俩人又抱在一起耳鬓厮磨,感情好的不得了的样子。
  老俩口相视一笑,还是老太太忍不住提醒了句,“裴宗,你当心着点,别压到了婉婉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你俩感情好。”
  老爷子呵的一乐,“又没谁要棒打鸳鸯分开你俩,抱那么紧干嘛?当心我孙女!”
  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老爷子一眼,因为那句“我孙女”。
  小夫妻俩面上一热,分了开,各自坐好,手却仍旧拉着。
  唐婉自怀孕后特别容易累,没过一会又睡着了。老爷子和老太太醒来便睡不着了,也小声的说起了话,逗一句损一句,乐呵呵的。
  谢裴宗瞧着唐婉甜美安详的睡颜,耳听爸妈乐呵呵的说话声,只觉这一刻岁月静好,心胸溢满幸福温馨。
  回首过往那些年的争吵、伤害,一个人的寂寞、迷茫,仿若幻影,都有些不真实了。
  他很感激唐婉,给了他幸福。
  飞机落地,谢裴宗去取行李,老爷子和老太太分神留意着来接机的女儿女婿们,一眨眼的功夫,唐婉弄丢了。
  人潮汹涌,又有明星跟他们是一班飞机,来接机的迷妹们几乎成了包围之势,人就被挤散了。
  老爷子老太太又气又急,谢裴宗拿了行李过来,一见,少了一个人,没来由的就想到了之前在飞机上唐婉说的那句话,心慌的厉害,脸色当即就变了,虽然他心里也明白,以唐婉的性子不会突然玩失踪,而且她也没理由这样做,可心慌的就是难以控制。
  老爷子心里也着急,看着儿子跑远,又见老伴急的不行,出声宽慰道:“没事的,婉婉又不是小孩子,左右不会弄丢的。”
  恰在此,谢灵芳姚晖等人也到了面前。
  谢淑珍将八、九个月大的儿子也带了来,每个人脸上都神采奕奕的,满脸笑容。
  **
  唐婉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机场的出口了,她是追着“谢婉”出来的。
  从出了安检口她就看到了“她”,“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空,嘴角却挂着笑。
  这不是梦,而是青天白日,唐婉心头巨震,想都没想,提步就追了过去。
  “她”在人群中穿行,速度很快,她亦紧追着“她”不放。
  等到了机场出口,面前人山人海,车流汹涌,她在人群中寻找,焦急,恐惧。
  转身间,她又看到了“她”,谢裴宗亦在此时看到了唐婉,他大声喊她,人声嘈杂,她并未听见。谢裴宗的前面都是人,一时三刻也过不到她身边。
  唐婉朝一个方向疾跑了一会,突然一个转身,朝马路跑去。
  谢裴宗眼睁睁看着她闯入车流,一辆违规逆行的轿车避让不及,就那样将她撞倒。
  耳朵蜂鸣,呼吸一窒,谢裴宗只觉的那一刻天塌了下来。
  而唐婉仍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昏迷前,一道白光闪过,脑海里出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画面,她仿若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第74章 、完结篇(上))

  唐婉醒过来的时候; 只有小雨一个人趴在她的手边玩手机; 白色的天花板,床单; 鼻腔里嗅到一股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医院了。
  她不敢动; 也不敢说话,思绪在这一刻感觉很遥远,到底是已经回来了还是仍在那个有谢裴宗的时空?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希望是哪样?睁着眼,目光没有落点。
  直到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落入她的耳中震颤人心。
  外面的人边走边用英语低声交流; 小雨也在此时抬头看向门口,收回目光的同时不经意间扫向唐婉,一瞬间的目瞪口呆; 旋即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
  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谢裴宗就那样骤然出现在她面前,带进一阵风。
  看到他的那一刻,唐婉有种吊着的心稳稳放回胸口的感觉,她这才认清自己的心; 原来她已经不想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时空,她背弃了她的父母家人,只因她爱上了一个男人; 不愿离他而去。天不由人,她无奈接受是一回事,可认清了心,被动又主动的做出了选择,让她感到难受。
  谢裴宗半跪在她床边,脸贴着她的脸,而后她感到了湿意。
  “我……没事,”一开口她才发觉嗓子干哑的几乎不能说话。
  谢裴宗不愿放开她,喊了声,“小雨,给你舅妈倒杯水。”
  唐婉因为这一声称呼,笑了,陡然想起一事,神色一凛,“孩子?”
  “孩子很好。”
  唐婉放了心,轻轻缓缓的笑了,“真好,裴宗,真好。”她拥住他,千言万语皆化成泪水涟涟。
  事后唐婉才知道她这一昏睡竟睡了四天,各种检查都做了,除了几处皮外伤,一切正常,但她就是醒不来。
  老爷子老太太急的心肝肠都断了,谢裴宗不敢乱动她,花重金请了国外知名专家前来会诊,可人才请来,她竟醒了。
  唐婉看着谢裴宗布满血丝的眼底,青色的胡茬,心疼的难以言喻。
  **
  因为唐婉的车祸,谢裴宗在经历了堪称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的心理经历,待唐婉那真真是做到了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口里怕化了,那黏腻小心的劲儿,看的姚晖和小雨都觉得甜到齁人。
  也是怕再有什么意外,谢裴宗做主将婚期给延后了,但结婚证,却是出院的第三天就领了。
  那红艳艳的小本儿,他以前最不看重的东西,拿在手里心情好的都要飞起。
  他将俩个本儿都收了,唐婉也随了他高兴。
  当晚一大家子围坐一起,等于家里先办了场婚宴,唐婉敬了公婆茶,老爷子老太封了个超大红包。
  没隔俩天,谢裴宗抱回来一堆的文件要她签,唐婉刚好一觉睡醒,迷迷糊糊的,拿了文件要看,谢裴宗拿开,说:“别伤神,你签了就是。”
  唐婉也没往心里去,结果第三天就见小雨笑不拢嘴的捧着一台IPAD给她看新闻。
  头条就是俩人注册结婚的消息,还有谢裴宗将名下资产都转到了她名下。
  唐婉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谢裴宗只是乐,揉揉她的头发,“这是聘礼。”
  唐婉垂眸一笑,“你也不怕我跑了,人才两空。”
  “跑的时候将我也捎带着吧,咱俩一起跑。”
  唐婉捶他,“带着你我还跑什么跑啊?”
  谢裴宗故作可怜,“老婆,我现在除了你可什么都没了,你不要我,我也赖定你一辈子了。”
  小雨透过窗户看着庭院中你侬我侬的俩个人,被刺激的鸡皮疙瘩直掉,回头看外公也在朝外头张望,忍不住道:“外公,我舅怎么变成那样了?真受不了!”
  谢老爷从鼻孔里哼了声,眼中凝满笑意,嘴上却说:“确实!怎么变成那样了!我前儿个才听说了一个新词,叫妻奴!说的就是你舅这样的!”
  唐婉五个多月的时候,夫妇俩个去做了四维彩超。
  超声显示出俩个胎儿的模糊轮廓,谢裴宗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挺不好意思的,别开眼,赶紧用手背擦了。
  超声科的医生揶揄道:“谢副院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像您这样的新手爸爸在做四维的时候激动的痛哭流涕的多了去了。”
  唐婉本还未在意,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
  做完检查出来,院长堵在了门口,要找谢裴宗说事。
  谢裴宗以前是个大忙人,从他的医药公司,到研究院再到这家医院,都是他一手抓,日以继夜的工作狂人,如今突然休了长假,撒手不管,且原本说好的半年长假仍在无限延长中,然而积压了许久的事情还是需要他来处理定夺。
  以前,只要单位有个什么事,一个电话,随叫随到,现在他整个就是一神龙见首不见尾,典型的有妻有子万事足。
  院长听说谢裴宗陪老婆过来做四维了,赶紧从办公室追了来,逮住他。
  院内一些设备的更新,引进新器材都需要他拿主意。
  谢裴宗不得不将唐婉安置在VIP病房,和院长去了会议室。
  本来唐婉说是在候诊室或随便哪个医生办公室等他的,谢裴宗哪里放心,他原先的办公室都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就怕没人看着,磕着碰着了。临时开了个VIP套间让她休息,可坐可卧,还有护士不定时的巡视。
  唐婉歪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房门半掩着。
  手机一会叮咚响一声,看来谢裴宗开会也没专心,唐婉笑了笑,回了句,“你专心点,万般庆幸你家没有王位要继承,若不然我就成了那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谢裴宗回了个双眼冒爱心的表情,后来就再没见他发微信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门被敲了两声,唐婉抬头说:“房门没锁。”
  她以为是哪个护士,进来的人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林岚。
  俩人目光对上,一时谁也没有说话,都有些尴尬。
  “林老师,”唐婉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招呼她。
  “呃……你坐,你快坐下。”林岚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二人相对而坐,林岚讪笑了两下,这才解释道:“我母亲刚好在这个病区住院……”
  “噢……伯母怎么了?要不要紧?”
  “没事,高血压犯了,过来养着。”
  “那就好,”唐婉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大半年前的那次谈话清晰的仿似昨日,可世事的变迁还真是难以预料。
  林岚咬了咬唇,说:“那次我和你说的那些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没事。”
  俩人都没说话,气氛更尴尬了,林岚咳了咳,故作轻松道:“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俩个人的事,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曾为我的爱争取过,输了,也没什么好遗憾得了。”
  “嗯,”唐婉口讷,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嘴上却不会表达。
  原以为气氛会一直尴尬下去,恰在此,谢裴宗过来了。
  “林小姐?”他颇为惊讶,招呼过后,转头就看向唐婉,“等着急了吧。”
  “嗨,谢院长。”林岚笑眯眯道。
  谢裴宗不知道她俩之间的事,嘴上同林岚闲聊着,眼睛却看向唐婉,见缝说一句,“妈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汤都煲好了,等你回家喝。”
  唐婉起身,谢裴宗拿了她的外套给她披上,又提了她的包。
  林岚看在眼里,嘴上虽说不在意,心内多少还是有点泛酸,为了掩饰情绪,说道:“这么大肚子,几个月了?”
  “五个多月,双胞胎。”谢裴宗喜形于色,幸福满满。
  “哦,哦,”林岚只觉嘴里都有了苦味,面上笑容更甚,都有些僵了,“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请我吃喜蛋哦。”
  “一定,”谢裴宗似乎都已经忘了二人曾相过亲的事,态度自然。
  三人前后出了病房,林岚看着二人拥在一起离开的背影,怔了许久。
  大抵,人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得不到越渴望,渴望的心里发狂,渴望的恨不得那被护在怀里的人就是自己……
  她叹了口气,折身回了母亲的病房。
  只是当夜,她借酒消愁,又喝大了,她一喝多就犯浑,到处打电话,凌晨一点半一个电话打给了谢裴宗。
  谢裴宗接了,就听她在那头抽抽噎噎的说:“你别挂我电话,我就一个问题,就一个?”
  谢裴宗睡的正香,拉开手机又看了下来电显示,打了个哈欠才道:“林岚,你喝酒了?”
  “不喝酒我都没胆给你打这个电话,”她很大声的喊,继而又哼哼唧唧了一会,才说:“你告诉我,我怎么就比不上唐婉了?哦,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干什么,毕竟你们都结婚了,娃都快生了,我不是要当第三者,我就想问问你,没别的意思,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然我不甘心啊。”
  谢裴宗起身,去了阳台,“林岚,你很好,可惜我们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别给我发好人卡!”她更大声的喊。
  谢裴宗有些不耐烦,“婉婉在我心里独一无二,你们没有可比性。”这话说的有些狠,可感情的事容不得有半点含糊敷衍,否则便是暧昧不清。
  那边静了半晌,只有深重的呼吸声。
  “好的,我明白了,”林岚仿似被当头棒喝,瞬间清醒过来,“对不起,打扰了,”顿了顿,又道:“谢谢你,”谢谢你说的这般决绝,绝了我的念想。
  谢裴宗在阳台抽了一根烟,想了想,给秦峰打了个电话。
  一根烟抽完,他才想起唐婉怀着孕,开了窗,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尽了才回了床。
  这一折腾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他上#床,抱住她,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吻住她的唇,“醒了?”
  唐婉装不下去,睁了眼,“嗯。”
  谢裴宗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林岚的电话,她喝多了。”
  唐婉也是藏不住心事的,问,“是不是问你,为何选我不选她?”
  “你们女人啊,”他亲#吻她的耳垂,“她就是一时想不开罢了,我猜她大概在感情方面没遇到过挫折,好胜心太强了。不过她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女人,而且我回绝的也干脆,你放心,往后我们不会有任何牵扯的。”
  “可是为什么呀,她的确处处都比我好,我一直觉得你俩很相称。”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谢裴宗惩罚般的咬了她一下,若不是顾念她的肚子,此刻他真想将她压#在身下,可着劲的折腾,看她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林岚那样的女人,外表柔顺,实则很有主见,骨子里也刚硬倔犟,爱情会因为互相不了解而产生,也会因为太过了解而反目成仇。她喜欢刺激冒险,而我平板无趣。她只是对我一时新鲜罢了,况且她年龄也到了,林叔林婶催她结婚催的厉害,她大概觉得我是她遇到的男人中最适合结婚的吧,但要是我们真正在一起了,恐怕性格的矛盾,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顺心。”
  **
  谢裴宗没有再继续休假,为了不叫他赠给唐婉的资产缩水,他就算爱上了整日围着老婆转,平淡度日,也得上班挣钱了。
  唐婉是个娴静如水的女子,不会因为老公不在身边而胡思乱想,使小性子,这点让裴宗放心的很。
  只是唐婉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大的他整日忧心忡忡,生怕孩子一脚将肚皮给踢破了。
  有次,他愁容满面的唉声叹气,“唉,怎么就双胞胎了,要是一个该多好,俩个你太受罪了。”
  唐婉安慰他,“生俩个还要怀俩次孕,遭俩次罪。”
  谢裴宗想了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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