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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势不可挡-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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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眯着眼睛,恍恍惚惚看见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虽然脸看不清楚,脑仁也在发疼,视线更是一下子便缩了回来,阖上了眼皮。
却是依靠着本能,心中那股强烈的执念,他抓住了女人的手。
是她。
是尹流苏。
她没死。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挣扎,陆虞城反反复复的和意志做斗争,猛地转醒。
“尹流苏!”
他一记大喊。
床边的许默惊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揉了揉瞌睡的眼睛,惊喜的道:“陆总,您终于醒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许默是真着急了。
陆虞城只是睁大了双眼,一动,腰腹间的伤口就疼的厉害。
他满头的热汗,手术后的疲惫,眼神却是凌厉的,清醒的,墨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
“尹流苏呢?”
“夫人?”
许默表情重新恢复了忧郁,迟疑的道:“陆总,您睡了一觉,人也睡糊涂了吗?我和你的心情一样,我们都期望她还活着……但你知道的现在已经过了半年,恐怕……”
许默垂下了脑袋,没有说完,恐怕就算打捞到尸体,只剩下骸骨了,未必化验得出来。
“不,她活着,我抓住了她的手!”
陆虞城固执的道,英俊的眉眼上,从未有过的激动和热血沸腾。
他目光所及,手心里的触感如此真实,怎么可能?
许默解释:“您刚刚的确抓了一个大夫的手,不过,那个人不是尹流苏,尹流苏已经死了,您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许默的嗓子充斥着一股巨大的哀伤。
想不到陆总对夫人的感情那么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他想,陆总一定在后悔吧,所以最后才会歇斯底里的发狂的吧!
陆家最后的悲剧依旧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陆总心气大又怎么样,一个人背负的东西太多,压力太大……夫人就是看的太明白,太透彻了,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只是世事难料,缘分一旦错过,就是生离死别。
“不,你骗我,她没有死,这里到处有她的味道!”
“陆总,你清醒一点,每个女医生的身上味道都差不多,她不是,她不是,她已经死了!”
许默第一次朝陆虞城歇斯底里的训斥道。
话一落下,房间里有如窒息般的安静,死气沉沉,没有一丝儿的波澜。
“陆总对不起。”
平复下来的许默道歉,陆虞城却好似用完了自己的力气,虚弱的眼神既空洞又深邃般的躺着。
不久,陆虞城再度昏睡过去。
门外。
小泽探头探脑,贼兮兮的道:“妈,他们好像在吵架。”
“别管,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
苏绵一边收拾卫生,里面的对话清清楚楚地落入她耳中,胸口堵着东西般的难受。
“妈,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漂亮叔叔?我老觉得他眼熟。”
小泽揉着自己的脑袋,好奇的问。
“不认识,别胡说八道。”
苏绵失口否认,却听见小泽摇头晃脑的上楼,一边嘴里喃喃:“奇怪,总觉着以前我住在梅镇地震那会儿是见过的。”
这一晚,小泽失眠了。
他一直回想着去年地震时的场景,是他现在的妈妈苏绵救了他,并且收养了他,可那个漂亮叔叔……在医院里住的太久,记性越来越笨了!
凌晨的时候,小泽突然想起,今天太忙了,竟然忘了给他爸擦身子了。
就算开着空调,这大夏天的,总归是不好。
小泽气喘吁吁的跑到二楼的大房间,里面光线明亮,洁白大床上的男人宁静安好的躺着,五官俊秀,皮肤白皙的有些吓人,但他的气色是极好的,红润有光泽。
这是他爸。
尽管小泽从来没有看见过醒来的他。
妈一直没告诉过,爸的名字。
可有一次被小泽偷听到了。
苏绵刚刚撤掉了他的吸氧器械,以及营养输液,现在正打了一盆水,替他擦拭身体。
在擦完上半身,即将进入下个步骤的时候,小泽疾步跑了过去,按住了苏绵的手指,弯弯着眉毛,乖巧道:“妈,老规矩,下半身还是我来吧。”
“……好。”
苏绵答应道,面上露出一记欣慰。
在小泽的潜意识里,这个植物人爸爸也就是随口叫叫的。虽然刚才他否定了朱二哥的话,心里的感觉大为不同。
万一他爸真的醒不过来,妈那么年轻当然要嫁人。
可村子里的那些男人怎么配得上妈呢,他们都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小泽不由啐了一口,最起码,也得像电视上的男明星,或者楼下的那个漂亮叔叔那样的人,否则,他可是坚决不同意的。
“明天要上幼儿园呢,快去睡吧。”
小泽差不多擦干净了,苏绵柔柔的道。
“妈你是不是要给我爸按摩呢,要不然今天少按一次偷偷懒,你刚刚给漂亮叔叔做手术累了!”
小泽善解人意的道,只见苏绵巴掌大的脸上,清透的眼眸底下,写满了倦意和疲惫。
“我想陪他说说话。”
“……好吧。”
小泽离开了房间,苏绵整个人便像是一团吸了水的棉花,重重地沉了下去。
“杨子豪,你知道吗?今天我见到他了。”
第218章 苏绵就是尹流苏
她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眼中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痛,哀愁在吞噬。
“你放心,我不会见他的。”
“这辈子,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你赶快醒来,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说不定我接受你了。”
“……”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苏绵每天和他说话,成了一种习惯。只是无论她说什么,床上的男人始终没有半点反应。
杨子豪,这辈子真的注定要为她牺牲了么!
当阳光再次升起的时候,陆虞城的手下来了,出动了好一些人,名贵的豪车停满了苏大夫家外的空地里。
许默让人把熟睡着的陆虞城抬上车后座,在朱村诊所张望了一圈,嘿,他们在楼下动静闹的大,怎么楼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泽背着一个书包,穿着翻领的t恤,干干净净,有模有样的,大概是准备上学去了。
许默笑嘻嘻的问:“小朋友,你妈妈呢?我们要走了,你看,帮我们喊一声吧。”
小泽再度以一副少年老成的口气说道:“我妈帮我爸喂饭呢,你们有事跟我说,一样的。”
许默发现,这孩子真的还挺有意思的,大概女人在年纪小的时候生出来的孩子,聪明伶俐一点的吧。
“小朋友,叔叔昨天还没给你妈妈手术费呢,有劳你,把你妈妈叫来,我想当面感谢她。”
许默揉了揉小泽的脑袋,却被对方给溜掉了。
一眨眼,小泽反而离的他远远的,一本正经的道:“不用了,叔叔,我妈叮嘱过我,手术费的话,你们看着给,交给我就成,我会转交的。另外,你们赶紧走吧,我们村子小,供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
“你这孩子……”
许默怎么觉着小泽对他挺有敌意的啊,昨天不是好好的么。仔细一想,如果没有大人教过,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世故的话呢。
于是,许默释然了。
他取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小泽:“不管怎么说,小朋友,谢谢你和你妈妈,以及你们村子里昨天晚上的几个年轻人,我们陆总以后会报答你们的。”
“叔叔,小心牛皮吹破天了哦。”
小泽拿着支票,月亮般的眼睛在上面盯了老半天,愣是没认出来几个字,就看到一,还有很多零,到底是多少钱呢……唉……
他纠结了一会儿,小胳膊小腿跑回了诊所里。
许默看了几眼后,见附近没什么人,觉得苏大夫的话不无道理,民风淳朴的小地方,他们又是搞枪战又是中子弹的,确实给人家带来了麻烦,不如早点离开,万一梁辉那只疯狗乱咬人怎么办呢。
他钻入后座,命令道:“出发吧。”
二楼窗口。
一道清瘦的影子久久的伫立在白色的纱窗后。
她的容貌若影若现,浓浓的哀愁从眉心间涌了上来,忽地,随着一辆辆汽车的绝尘而去,渐渐的飘散而去。
小泽进房间的时候,正好把手里的支票递给苏绵,却听她焦急道:“小泽,你今天不用去上学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离开村子。”
“离开?为什么啊妈?”
小泽满是不解和诧异。
面对孩子的质疑,俯身半蹲着的苏绵沉默了,她的眉心一阵发紧后,复神情严肃的松开:“小泽,你爸的病我们带他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说不定能治好。”
“真的吗?”
小泽年纪虽小,却有一颗通透的心。
他直白的说道:“妈,你确定不是因为早上我打发掉的那几个叔叔吗?”
小泽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把漂亮叔叔给想起来。
苏绵心中喟然一叹,眸光微闪,想不到小泽竟如此敏感。她眼眸一错,轻缓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徐徐道:“不是那样的,其实我一个月前就想好了,把这间诊所给盘掉,总让他躺在这里,永远不会好,附近市里有脑科的专家会过来,我们带他过去……”
她觉得,不算是逃避吧。
而且,昨天许默并没有认出来。
这半年,她的变化挺大的,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吧。
“好,妈,我现在去叫朱二叔,帮我们搬东西。”
小泽很快就被说服了,热情高涨,一溜烟跑开了。
苏绵起先犹豫着是否喊住小泽,因为告诉朱二哥的话,朱二哥对她的态度毕竟……后来想想算了,一会儿她一个人也搬不动杨子豪啊,乡里乡亲的总归是相互帮衬点的。
说起来,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村里义务提供的。
住了半年,其实她是舍不得的。
不过,连心爱的人都舍得了,往深里想想,也就没那么惆怅了。
天下本来就无不散之宴席。
后来,他们在离开朱村之后,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说是小意外,还是比较让苏绵头疼的,朱二哥本来是开车送他们搬家,一送,就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二十八岁的大龄男青年,非赖上苏绵,说是以后就跟着了,当杂工也成。
省道高速公路上。
眼见着快出了黎川的地界,他们去了市里的医院做了检查,过会儿到了机场就可以出发了。
许默如是打算着,陆虞城在此时幽幽转醒来。
“尹流苏呢,她在哪里?”
一听陆总这云山雾罩的声音,许默直想抹汗,凌晨的时候闹了闹,这会儿又来了。
“陆总,没有尹流苏,您现在还没清醒吗?”
“停车!”
陆虞城推开许默,眸光瞬间变得凌厉而阴鸷,大声喝道。
一说话,反而又咳嗽起来了。
“陆总,高速停不了。”司机无奈的道。
“最近的出口,调头,马上回给我取子弹的那家诊所!”
陆虞城的气息虽谈不上中气十足,虚弱中自带一股威严。
别说是司机,就连许默都不敢轻易的在老虎头上撩胡须。
“陆总,你明明知道……”
许默欲言又止,眼中晦涩难当,谁都知道尹流苏死的事实,那么高的山崖,那么湍急的河流,必死无疑啊。
“我的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她还活着,她的手她的味道我不会弄错的!”
陆虞城星眸中仿佛有一抹亮光,刺眼无比。整个人坚定,鲜活,好像一具腐朽的尸体重新活了过来。
许默喃喃:“好,陆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即便是失望而归,总比遗憾来的好。
虽然,许默一直觉得希望很渺茫。
陆虞城让许默把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细枝末节全部说了一遍,他的眸色却越来越暗。
许默娓娓道来:“整间诊所里只有一个女大夫,不过她姓苏,叫苏绵,年纪看着比较年轻,但是已经结婚了,有一个植物人的丈夫,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巴拉巴拉……”
“她的身高,样貌,口音,孩子长得像她吗?”
“身高,一米六五以上一米七不到的样子,偏瘦。样貌,她当时戴着口罩,没看清楚,反正是短发,很干练的样子,都是普通话听不出什么口音。那个孩子骄叫小泽,皮肤黑黑的,和苏大夫应该不怎么像,估计是像爸……”
回答完,许默暗诧:“陆总,你不是怀疑苏大夫是夫人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陆虞城意味深长的说道,可许默分明听出了他语气中激动的部分。
如今许默倒是懊恼了,细细想来苏大夫和尹流苏有许多相像的地方,妇科,也精通外科,医术有些杂,否则,怎么随随便便的小诊所里,就有这么一个连子弹都会取,而且手法娴熟的医生呢。
昨天晚上他看一眼苏大夫的脸就好了!
在许默的捶胸顿足间,以及陆虞城的心急如焚下,两小时后,他们重新返回到了朱村,这一来一去就是四个小时。
对陆虞城来说,简直太漫长了。
分分秒秒都是一种折磨。
到了朱村诊所,许默急急忙忙的下车,“陆总,你的身体不能动,如果苏大夫是尹流苏,我保证给你带过来。”
陆虞城没有反对,唇瓣紧抿着,暗沉的眸光仰视着整栋朱村诊所的楼房,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许默逮到了一个白褂子的中年男大夫,有些古怪的问:“您好,请问苏绵苏大夫在吗,我找她有点急事。”
“小苏啊,你们来晚了,他们一家子刚刚搬走没个半小时。”
“什么?”
许默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他取出手机,把尹流苏的照片递给中年大夫看,双手竟是不由自主的在颤抖:“叔,您能给我认一下,这个女的看着熟吗?”
对方犹豫了会儿,恍然大悟:“可不是小苏,就是头发长了点,眼睛鼻子和下巴,很像的,我早就觉得她不是乡下人来着。”
许默的心被重重的激荡着,他强压发颤的震惊,问:“叔,苏大夫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人,您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啊。”
中年大夫一瞧,这个年轻人简直都要哭了,不由得心软道:“听说给她丈夫去市里看病了。”
“谢谢叔!”
许默激动得热泪盈眶,到了陆总这里汇报,满脸的愧疚,羞愤。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陆总,等找到夫人之后,你打我,骂我都成!”
陆虞城眸光越发幽深了,他重咳了几声后,忽地想到什么,“半个小时?刚刚我们在路口是不是遇到过一辆半旧的面包车,上面是不是架着一些家具,还有一个氧气罐?”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
第219章 尹流苏你要继续装吗?(钻加更)
“没错。”
“马上去追!”
陆虞城下了命令之后,因为情绪上波动太大,体力不济的躺在后座上,可他一直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横竖许默是劝不住了,只能期望尽快找到尹流苏。
在车上众人焦急的期盼中,许默联系上了市区局里的熟人,帮忙调查牌照以及车辆行驶路面监控,万一开错路了,许默觉得他还是切腹自尽来的干脆一些。
经过一个小时心急如焚的追赶,不断的打电话,车速的狂飙,终于在一间脑科医院看见了众人心心念念的面包车。
的确,上面的家具还摆着呢,就是不见了那个氧气罐子,在医院的一众停车位里,显得十分扎眼。
“陆总,我先去探探情况,您舟车劳顿都老半天了,得好好休息。”
许默挺难为情的,生怕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那真的是罪大恶极,万死难抵其咎了。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
陆虞城挣扎着爬起来,面色很是苍白,唇瓣血色全部,走路摇摇晃晃的,即便许默搀扶着,也无法改变他身体虚弱的事实。
浑身有一半的力量是倚靠在他身上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许默突然收住了步子,面容严肃的道:“陆总,鉴于您现在的身体状态太差了,我不是不会让你去找夫人的,她现在的情况我们都不清楚,万一你一句话都没说上,昏倒在她面前,那怎么办?”
许默为陆虞城操碎了心,比老妈子还老妈子。
“我们既然已经找到医院了,人总是跑不掉的,现在一准儿在脑科住院部呢!”
瞧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陆虞城莫测的黑眸一凝,俊容上的几分固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压了下去,唇角边扯过一记阴险的弧度:“许默,我看门岗你是没站够,南非那边有一个项目,不如派你去当区域经理?”
“南非?不要,陆总,我错了!”
许默连连求饶,后背一手的虚汗。
陆总可不是开玩笑的人,他说的出就做的到,南非虽然钻石多,总的来说不也还是一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啊。
就在许默以为陆虞城打算一意孤行的时候,对方退了一步道:“愣着干嘛,先去外科。”
“哦,好!”
陆总,这是向他示弱?
许默愣了会儿应道,心中又感叹陆总死鸭子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才会改!明明自己说的是句句肺腑的么!
许默在锁定医院的地点和方位,就已经让人秘密把人给监视住了,陆总这会儿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心态,深怕煮熟的鸭子,再一次飞了。
脑科。
“苏小姐,杨子豪先生之前来我们医院看过吧,是脑部受到撞击,短暂缺氧而导致……变成的植物人?”
“没错。”
苏绵应道,本市乃至全国类似病例相对而言比较少,所以脑科医院的主治医师印象深刻。
半年前掉落悬崖,沉入月亮湾,杨子豪后于她几分钟,好在当时并非涨潮的时候,水位线不算太高,杨子豪侥幸救了她之后,奋力游向岸边,只可惜最后他撞上了一块礁石……
苏绵目光怔忡了一下,回神:“前段时间我接到您助手打来的电话说,国外那边有脑科方面的权威专家要过来给几个病例做临床手术,具体什么时候?他们还过来吗?”
“苏小姐,不好意思,国外的专家临时改变行程,现在他们正在安庆市的脑科医院,前几天我出差了,忘记让助手转告你了,害你白跑一趟,实在是很抱歉!”
“没关系,一定要是安庆市吗?”
苏绵喃喃,杨子豪的情况她知道,只要做开颅手术,是有机会痊愈苏醒的,但是手术的成功率很低,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所以她即便在半年前有经济实力的前提下,也不敢轻易冒险。
而国外的这一队脑科专家每年都在数个国家东奔西跑的,相当的忙绿,且每次去一个地方,手术数量有限制,提前预约是必须的。
专家无论到了哪个国家都是吃香的。
苏绵和医生谈话完毕后就皱起了眉头,安庆市,她真的不愿意回去。
如此一来,她的全盘行程都要乱了。
口袋里,许默给的一百万支票安静的躺着,此刻却让她无比的烫手和纠结。
这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捉弄啊!
苏绵去楼下给大家买点午餐返回,在乘坐电梯的时候,正值高峰期。
电梯里本来就人多,呼吸味道各异,一层一层的反反复复的停止启动,颠得苏绵有些头晕,反胃。
差不多人去了一半,两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眉飞色舞的开始议论。
“嘶嘶,刚刚外科那个病人你看到了吗?”
“长得比金城武吴彦祖还帅的,中了枪伤来打点滴的那个是吧!”
“对对对,那五官那身材,比男模特更有型呢,我听到旁边有人叫他陆总呢,是个优质的钻石男呢!”
“他旁边的助理也很清秀呢,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好羡慕外科的几个妞啊……”
“……”
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远去,苏绵神色一变,跌跌撞撞的出了电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枪伤?陆总?助理?
苏绵根本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定是陆虞城。
她一直刻意的回避他的消息,没想到,有些事情的发生根本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
陆虞城发现她了吗?
怪不得,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远远的,苏绵看见小泽和朱二哥在走廊里贫嘴说笑话,时不时地两个人咯咯直乐。
她小腹传来了几个月来再熟悉不过的坠疼感,稍稍稳了稳心神,慢慢的扶着墙行走。
两人发现她后,迅速地迎了上来。
“妈。”
“小绵。”
两人同时开口,小泽眉眼一皱,不爽的瞪了朱二哥一眼道:“朱二叔,人要脸树要皮,你能不能少肉麻兮兮点么,我老爸还摆在里面呢。”
朱二不甘示弱的道:“小泽,我把你妈当成亲妹妹般的关爱,不行吗?”
“行,朱二叔,吃完这一顿,我拜托你赶快回朱村吧,别跟着我们,行吗?”
“……你,你气死我了!小绵都还没开口呢!”
“……”
两人斗了会儿嘴,倒不是在针锋相对,二人平日里相处的模式便是如此,苏绵大抵习惯了。
小泽只见面色有些难看,声音冷脆道:“你们吃完饭,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朱二仍旧有些嬉皮笑脸的问:“什么事啊?”
“我们下午就出院,不,吃完马上就出院。”
苏绵加重了语气,沉沉道。
未等朱二和小泽开口说话,一道冷冽如海风的男音自空荡的走廊尽头传来。
急速穿透空气与光年。
“苏大夫,那么急,你打算去哪里?”
朱二和小泽齐刷刷的望过去。
日光下,男人修长的身形,仿佛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男人的个头快要顶到天花板了吧。
他凌乱的刘海下,遮不住倾世的美颜,刀削般雕琢的五官,泾渭分明的眉下,是一双狭长又漆黑深邃的眸子。
里面仿佛有一抹来势汹汹的阴霾暴戾在涌动,又好似寻找期待了万年的情深在发酵。
晦暗,复杂,迷人。
他削薄的唇瓣再度出声:“不,我还是应该叫你尹流苏呢?”
一阵心悸。
该来的,始终躲不了。
苏绵的不靠墙的五指缓缓地捏成了一个拳头,唇瓣悄无声息的抿紧,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神后,艰难地移动到了白色的墙面上。
“咦,你不是昨天那个中弹的男人吗?”
朱二摸了摸脑袋,奇怪的道,“尹流苏?你在叫谁啊?”
小泽也傻眼了,没错,就是那个高高长长的漂亮叔叔。
两人顺着男人修长的手臂延伸过去,看见了旁边矮了半个头的许默,十分吃力的举着一个盐水袋。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挂着盐水袋的病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下,朱二和小泽完全没有了取闹的心思。
男人走近,他的步伐极慢,却步步惊心。
“等等,你想干嘛?”
朱二挡在陆虞城身前,无奈个子矮了半截,不占半点的优势。
许默开口解释道:“你们口中的苏大夫,叫做尹流苏,她原本是我们陆总失踪半年的妻子。”
朱二吃惊的捂住了嘴巴,相当于晴空霹雳啊。
小泽已经先一步跑过去问:“妈,他们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明明是姓苏的,我也有一个爸了。”
尹流苏一言不发,始终缄默,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陆总,你干什么?”
只听许默尖叫了一声。
众人循声看见陆虞城一把撕开手背上的胶带,扯开针头,粗鲁的将盐水袋一扔,劈啪啦的散落在地上,而他的手背处,有血珠子迸出来。
陆虞城此刻恨死了尹流苏的这种该死的无声的沉默,会令他发狂,窒息。
他加快了脚步,越过朱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尹流苏面前,脸上氤氲着黑色的暴风雨,死死地盯着她:“尹流苏,我就站在你面前,难道你还想否认吗?”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
第220章 沉痛的相认
他的气息不容忽视,他的呼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可能。
尹流苏只能直面,唯有直面。
她抬起头,声音轻缓平静的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认识你。”
话落。
空气里细碎的分子凝结成霜。
陆虞城此刻目眦欲裂,青筋暴跳,咬着的牙齿嘶嘶作响
许默更是为陆总捏把汗,心道夫人该不会是要搞什么失忆的鬼吧!可如果没有失忆,为什么明明活着,半年来为什么音讯全无,不和他们联系呢。
明明出事之前,她如何深爱着陆总。
谁都没想到,在朱二和小泽惊讶的目光下。
陆虞城毫不犹豫的捧住尹流苏的脸,对准了日思夜想的唇瓣,狠狠的砸了下去。
尹流苏懵了,她完全无措。
饶是他大伤未愈,可意志和力量牢不可破。
她抵着的双手无力又指节苍白。
熟悉,令人心疼的味道从彼此唇瓣的温度中传来,热烈的气血交织。
朱二哥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什么情况,吃小绵豆腐啊!哎哎,你赶快松开她!”
妈蛋苏大夫的小手他都没碰过呢,这个乱七八糟冒出来的人,搞什么啊!
朱二正打算上前把人拉走的时候,身旁出现了几只手,定睛一看,是几个大块头的保镖,在他自个儿的吵吵嚷嚷声中,被架着走的。
“朱二叔!”
小泽担忧的喊道。
许默毫不犹豫的抱起小泽,眼里意味深长又份量极重的说:“小朋友,叔叔不是坏人,叔叔说的都是真的,你现在的妈妈是那个漂亮叔叔的妻子,知道么。所以,不要打扰他们相认。”
“这一天,他们等很久了。”
许默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微微潮湿。
过程一波三折,好在终于见面了,真是天可怜见!
小泽望了一眼之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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