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好。”
    靳湛柏被她逗笑了,弹了弹她的额头,嗔怨的指责道:“好个屁好,撒谎都不打草稿。”
    斩月有点瑟缩,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说了声“路上小心”,转身就跑上楼了。
    这一趟不虚此行,比他设想的结果要好,靳湛柏发动了引擎,清隽的眼睛在阳光的透射下毫无杂质,他相信,等她回S市,他的幸福生活也将接踵而至。
    ……
    待他回到S市,城市里全是浓重的新年气息,往返几十个小时,这几天在斩月家也没能睡的安稳,此刻,他确实有点疲倦。
    就等着回到家,泡个澡,在他柔软的大床上睡个好觉,不料在他开门之后,看到了一脸阴沉的靳老太太,同来的还有徐妈和靳百合。
    徐妈的那通电。话,已经告知了靳老太太看到结婚证的事,靳湛柏也不慌,看着靳老太太的眼睛,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玄关处换鞋。
    “小五,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母亲尖锐的叫声,靳湛柏神经绷了起来,有点不舒服:“您不是都知道了嘛。”
    “混蛋!”靳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扶着膝盖站了起来:“你说,是不是这女人沟饮你的?”
    靳湛柏脸色变了,阴沉沉的:“妈,那是我老婆,你的儿媳妇。”
    “靳小五!你知轻重就赶紧把这婚离了,别再闹事了行不行!”
    女人纠缠起来,真让人心烦,靳湛柏吁了口气,催促她们:“我有点累,找时间再说。”
    靳老太太的火气嗖的窜了出来,脸红脖子粗的训斥:“你这熊孩子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佟怜裳不是一般人,她是佟战的女儿,我们得罪不起的,你爸跟佟战出生入死几十年,就像亲兄弟一样,他是认定了佟怜裳就是他的儿媳妇啊,小五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非要把家闹的鸡飞狗跳你才高兴吗?”
    靳湛柏等靳老太太说完,这才很随意的答了句:“这您放心,她会悔婚的。”
    “小五!”靳百合出声阻止,言辞严厉:“妈说什么你都听着,别废话!”
    堂堂百代寰球的老总,就算是他的亲姐姐,也不能骑到他头上强势,靳湛柏丧失了耐心,径直上楼,冷冷的命令:“都走,别在这烦我。”
    “你……”靳老太太怄着一口气,差点儿背了过去,徐妈和靳百合一边一个,当机立断的搀着老太太离开了。
    ……
    靳湛柏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宽松的白色睡袍,回到他钟爱的法式大床上,打开换气系统,密闭的房间流动着凉丝丝的微风。
    许是他自小就不爱陌生的东西,在别人家里也很难自在,为了斩月,这还是头一遭。
    靳湛柏趴在枕上,犹还记得斩月身上的香气,淡雅如兰,仿佛有舒缓神经的作用,每每他闻见,心里都莫名安然。
    他探出手,白皙紧实的手臂伸向床头柜,拿走了自己的手机。
    翻出斩月的号码,编辑一条柔情蜜意的短信,末尾还附加一朵笑脸。
    。
    已到家,勿挂念【可爱】
    。
    发送以后,他笑了,很难想象在商场驰骋杀伐的跨国名总,居然也用起了系统自带的表情。
    等了好几分钟,一直未收到回复,靳湛柏翻个身,面朝天花板,修长有劲的双腿摆个大字,从蚕丝被的两边露了出来,小腿上分布着不均匀的汗毛和青色的血管。
    他来了脾气,今儿个还就得收到她的回复不可,于是他再次发送了一模一样的短信,第六条发送以后,斩月发来了回信。
    。
    好的
    。
    两个字,好的。
    靳湛柏高高举着手机,又气又恼。
    这小妮子的性格还真得好好纠正才行,跟他硬碰硬,两个人肯定没好日子过。
    靳湛柏喜欢百依百顺的女人,从这一层面来看,佟怜裳很了解他。
    想到她,靳湛柏的情绪悄然淡下,人在床上翻了几次,双腿夹着蚕丝薄被,右手准确无误的打起了汉字。
    。
    我爸让你定个日子
    。
    他一脸冷漠,枕着自己的手臂闭目养神,佟怜裳是个对婚姻生活有过高期望的女人,她渴望被男人呵护、疼惜,靳湛柏正是吃死了她的死穴,才敢赌这一局。
    正因为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他断定她不会要一个没有性生活的婚姻。
    以往,佟怜裳回复他的短信总在第一时间,今天的这一条讯息,过去了十分钟也没能得到回复,靳湛柏笑了,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心绪坦坦的,睡了个舒适的好觉。
    ……
    皇廷一品。
    靳老太太从柏林春天回来后,头风病发作,疼了一整天,家庭医生为她开了处方,但效果并不理想。
    归根结底,都是小儿子招惹的是非,靳老太太滑动着鼠标滚轮,准备在天涯论坛发布新帖。
    老太太仰着下巴,透过掉在鼻尖上的眼镜,好不容易看清了键盘,嘴中喃喃,动作迟缓,敲了半天才打完了一行字。
    。
    我的儿子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领取了结婚证,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我想让他们离婚,我的儿子不听我的,我该怎么办?
    。
    等到发布的时候,这才发现出了大问题,她的号被限制了。
    靳老太太也算论坛里的老人了,给别人留过帖,也自己发布过帖,还加了好些个聊的来的网友,这号一被限,她怕极了,刷新了网页,又重头来过。
    “哎呀!这怎么搞?”
    靳老太太平时没什么兴趣,大多数时间都泡在论坛里,看民间疾苦,闻四方八卦,哪儿有是非她往哪儿钻,跟着年轻人给楼主盖楼,说的可是头头是道,网友有烦恼,都喜欢找靳老太太诉苦水。
    靳老太太发现她的号真的被管理员拉黑了,心里火急火燎的,佝偻着背,去枕边拿手机。
    靳东的电。话没人接,靳老太太更是急,转身出了门,正巧,佣人在客厅打扫卫生,省的她跑上跑下。
    “把我大孙子叫下来。”
    佣人放下抹布,立马跑上了楼。
    五分钟后,佣人来给靳老太太回话:“老太太,大少爷在花园。”
    靳老太太“嗯?”了一声,迈着小碎步拉开了窗帘,落地窗外,花园里的灯串成了线,靳东蹲在那片苍郁的草坪中,他的面前有一个不锈钢圆盆,里面冒着火星。
    老太太推了推眼镜,还是看不清盆里烧着的东西,心里又跟着八卦起来,从楼里走出去,慢悠悠的站在了靳东身后。
    “小东东,你在烧什么呀?”
    靳东转了身,神色冷冷的,连笑都特别勉强:“没什么,一些不要的东西。”
    靳老太太又往那盆子里看了几眼,好像是一些照片之类的,她还没来得及问,靳东就搀住了她的胳膊,带她往楼里走。
    “奶奶,找我什么事?”
    “哦哦!”靳老太太特别委屈,撇了个八字眉:“我想在论坛发帖,被拉黑了呦。”





     叔叔喜欢你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8…20 0:57:04 本章字数:8683

    “奶奶,找我什么事?”
    “哦哦!”靳老太太特别委屈,撇了个八字眉:“我想在论坛发帖,被拉黑了呦。”
    靳东淡笑,一笔带过:“那我重新给您注册个账号。”
    靳老太太仰着头,她这大孙子跟她的宝贝儿子一样高,让她太渺小了:“重新注册就行了吗?”
    “是啊。”
    靳老太太听靳东这么一说,心里一霎那就放松了,她的大孙子可是电脑高手,当初去北京打魔兽争霸赛,夺了个团队第一、个人第一,前两年还进了英雄联盟全国前十,后来跟外面那女孩跑到新加坡去了,比赛的邀请函寄到家里,他却缺席了那次盛赛铄。
    靳老太太想起了这些,但自然不会说,心里却是感慨的很,靳东为那女孩付出那么多,跟家里人闹翻后她就甩了他,靳东的心情她能理解,在他回家后,家里人绝口不提那几年的事。
    “好了。”
    靳东按照惯例,把用户名和密码写在老太太的记事本上,字迹依照他的本样放大了若干倍,老太太看的容易。
    “哎呀,我的大孙子就是厉害呦!”
    “奶奶,国家提倡和谐,您不要再打抱不平了,不然下一次,被黑的就是家里的IP地址了。”
    这些靳老太太听不懂,只急于给自己洗白:“没有呀,我哪有打抱不平啦,我就是跟姐妹们聊聊家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靳东确实没有闲聊的兴致,笑了笑,走了出去,靳老太太望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
    ……
    年二十九,机场进进出出的,全是回家的旅人。
    正厅门前,劳斯莱斯幻影和阿斯顿马丁前后停落,惹无数人磕掉下巴。
    夏雪和靳东同时下车,一男一女上等的品貌让太阳失色,当靳东将手臂随意搭在夏雪肩上,步出机场的旅客纷纷瞠目结舌。
    因为实在辨不清他们的关系,尤其还有身后的两辆顶级豪车。
    夏雪和靳东如鹤傲立,站在接机口翘首企盼。
    忽然,靳东扬起手臂,一并对夏雪说:“雪姐,我爸出来了。”
    夏雪看到靳百年时,风情万种的媚笑。
    靳百年一身修长皮衣,领口一圈水獭毛,乌黑的头发盈盈发亮,戴着宽边墨镜,看到夏雪母子时,兴奋的摘掉。
    已过六十的靳百年,从外表看,不出四十。
    “雪!”
    夫妻深情拥吻,靳东低头,煞有介事的咳了两声。
    夏雪被靳百年狠狠搂在怀里,男人一直贴着她的脸,不断吻她的额,快三十年的感情,真让人艳羡。
    靳东看着夏雪慵懒的倚在靳百年怀中,忍不住捉弄起来:“雪姐,不怕被娱记拍到?”
    夏雪没来得急说,靳百年跟靳东呛了起来:“羡慕我们,你自己也找一个。”
    靳东拉开劳斯莱斯车门,夏雪从靳东身侧先行上车,靳百年准备上车时,靳东搭上他肩膀,神秘讪笑:“爸,你精力怎么这么好?”
    靳百年双眼璀璨,一看就知话题对他的口:“小子,你是我的种,差不到哪去。”
    看到夏雪在车里朝他们看,靳东耸耸肩,表情却让人想入非非。
    靳东钻回阿斯顿马丁,跟着劳斯莱斯离开机场。
    后面的奔驰开上前,靳百年的几名秘书带着他的行李上了车,尾随在两辆豪车后面。
    ……
    最高台大酒店。
    推开包厢,满屋子人声鼎沸。
    “大伯!大伯母!”
    “大哥!大嫂!”
    “大舅!大舅妈!”
    “哥!”
    ……
    称呼穿插而来,靳家一大家围在大圆桌前,晚辈们站了起来。
    靳老太爷拄着拐杖,位于首座,旁边是正在喝甜汤的靳老太太。
    “爸、妈。”
    “嗯。”靳老太爷示意他坐,南非一行,靳家老大去了两个多月,家里人想念的紧。
    靳百年中气十足,毫不推拒的坐上了为他预留的位置:“别站着,都坐!”
    夏雪跟着靳百年入座,家里的妯娌都细细打量她,说不羡慕是假的,夏雪不仅美貌超群,而且嫁给了华人首富靳百年,不是一般的好命。
    靳东挨夏雪坐下,服务生开始上菜。
    “大嫂,你又打玻尿酸了吧?”
    问话的是靳百合。
    夏雪一笑,动人魂魄,真不愧是宾利的御用车模。
    “我早都淡出娱乐圈了,跟那种东西绝缘。”
    靳百年这才环视一圈主桌,眉一挑,问老三靳百山:“靳淳呢?”
    靳静这丫头活泼好动,抢答道:“我哥陪女朋友回老家了。”
    靳百年朗声大笑,人朝椅背靠去:“感情看来不错嘛,那丫头给我的印象也不错,百山,你两口子有没有定个婚期啊?”
    靳百山的太太皱眉一挥手:“大哥,小孩的事不能急,这挑媳妇千万要睁大眼睛,选人可不比上菜市啊。”
    靳百年性子憨厚,向来不喜欢争辩,索性点点头,不发表观点。
    靳老太爷看到靳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吃起了白灼龙虾,不免来火:“家里亏待你了吗?”
    “哼。”老太太面子上挂不住,把筷子拍在碟子上,也不顶嘴,但儿孙们都知道老人家生气了。
    靳百合也是目睹父母一辈子的,不知道拿他们两老小孩怎么办,只能转移话题:“爸,小五什么时候到啊?大家都饿了。”
    靳老太爷对小儿子最严格,疼爱也最多,这在靳家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老爷子嘴上骂他,心里却是疼的狠,刚才一到酒店,就惦记着靳湛柏,给他打电。话,催他赶紧来。
    “饿什么饿,人没到齐就吃,什么规矩!”
    一直没吭声的靳老太太扭头瞪着老爷子,刚才已经被说了一通,现在又拿她开涮,老太太恨了起来,心里盘算着也给他个下马威。
    靳湛柏跟在服务生之后进了包厢,晚辈们都站起来,靳东却目中无人的坐着,完全不当一回事。
    “小叔。”
    “小舅。”
    靳湛柏压了压掌心,顾不上大家,先走到衣架边,把大衣脱了。
    晚辈们渐次坐了下来,靳湛柏拉开唯一的空位,恰巧在靳东旁边。
    “小五,都怪你来的迟,妈饿了吃了点东西,还给爸说了一通。”
    三嫂笑盈盈的,终于敢在老爷子面前拿起汤勺,给靳百山盛了碗甜汤。
    靳湛柏闭着眼睛挠了挠眉心,然后从西裤里掏出香烟,在桌上敲了敲,点上了火。
    “我早说了,妈是遇人不淑。”
    靳湛柏靠着椅背,抽了口烟,看也没看靳老太爷,在桌上找烟灰缸,靳百年递了过来,靳湛柏起身去接。
    “你要是成心气我,现在就滚。”
    靳湛柏还是没看靳老太爷,咬着香烟,把袖子卷起来:“您就当没看见我。”
    “你……逆子!”靳老太爷气大了,把拐杖往地上捣。
    “行啦,你老跟孩子较什么劲。”
    靳家人都了解靳老太爷的脾气,上年纪了,无非想要子孙更多的关心,靳老太爷最宠小儿子,偏偏这小子跟他一个脾气,硬碰硬谁也别想赢谁,父子两上阵多年,一直打的不可开交。
    这时,靳东发出一声冷笑,靳湛柏听到了,桌上的人都听到了。
    “小叔,爷爷奶奶生你养你,你就这种态度吗?你的老师是这么教你行孝的吗?”
    桌上的人显然目瞪口呆了,靳东会走路起,就跟靳湛柏亲,第一次梦遗什么都不懂,二话不说找他小叔,这些年,靳东就是靳湛柏的小跟班,以致靳东今天的争锋相对,让靳家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靳湛柏一脸阴沉,抱着胳膊趴在桌上,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沉吟片刻,扭头看向靳东,眼睛斜睨着他,充满了轻蔑:“我怎样,还轮不到你插嘴。”
    靳东冷冷的,完全面无表情,却迎面对视:“我就插嘴了,怎样?”
    靳湛柏蹙起了眉,双眼阴森森的,像红外线盯着靳东,右手已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按灭了烟蒂。
    “哎呦喂,你叔侄两怎么回事?一家人吵什么吵?”
    靳老太太敲了敲碗,打断了一触即发的火势。
    靳湛柏冷眯着眼睛,扫了眼桌上他不容易看到的位置,然后指着靳百合的儿子安炜旸,气势凌人的吩咐:“你跟靳东换。”
    安炜旸正吃着菜,冷不防抬起头,看着靳湛柏,一时反应不过来。
    靳湛柏带领着上万名员工,最怕听不懂他意思的下属,对安炜旸的反应实在火大:“叫你过来坐,听不懂?”
    靳东再次冷笑了一声,闷着头,玩自己的打火机。
    靳湛柏被激怒了,扭了头就指着靳东威胁:“再笑一个试试?”
    靳东腾的站了起来,一脚踹飞了椅子,撞倒了夏雪的饮料。
    “你算个屌!我他妈就笑了!操!”
    靳湛柏一跃而起,往地上吐了一口不存在的东西,刚要揪靳东的领子,靳百川和靳百山一人拉一个,分开了叔侄两。
    “都给我坐下!!!”
    靳老太爷终于发话了,包厢登时鸦雀无声。
    靳东甩开了靳百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直没做声的靳百年夫妇,看着儿子和小叔子起了冲突,脸色也不好看。
    靳湛柏用虎口夹着杯子,仰头喝干,火气仍不见消,带着挖苦的怒意,对自己爸妈说:“这就是你们惯的结果。”
    夏雪听到靳湛柏数落靳东,心里自然不高兴,不免护起孩子:“小叔,靳东也大了,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方式。”
    靳湛柏冷冷的看着夏雪:“再大,也不能没有规矩。”
    夏雪很难说下去,只好闭口不语,靳湛柏谁都没理,也离开了包厢。
    靳老太爷狠狠的砸了砸桌子,愤怒不已:“以后这两个人不准参加家庭聚会!”
    ……
    靳湛柏驾驶宾利返回柏林春天,途中,他点了根烟,有点诧异于靳东今天的反应。
    他是他一手带大的,靳东对事物的认知、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靳湛柏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就是这个像他半个儿子一样的男孩,在他长大后的今天,居然对他骂起了脏话。
    靳湛柏认为靳东是个亲情观念很重的人,叔叔只是喜欢你的女人,作为多年培育你的报偿,把你的女人给叔叔也不为过,靳湛柏之所以最后对斩月下手,就是秉承着这一观念。
    他是个大男子主义非常强烈的人,靳东的反抗让他心情烦闷。
    回到柏林春天,从车库出来,靳湛柏抛着手上的大门钥匙,刚拉开栅栏,看到了家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气质冰冷的年轻女孩。
    关昕还是老样子,齐刘海,长发没腰,柔软垂顺,穿着香奈儿预订的小洋装,五公分的高跟鞋,在靳湛柏的记忆里,和她19岁的模样毫无变化。
    关昕是通信大亨关友荣的独生女,性格刁蛮任性,S市上层社会有名的“败金女”,是靳东朋友圈里的人,也因此认识了靳湛柏。
    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个27岁的年轻小伙子,他为关昕动过心,两人也确实荒唐过一阵子,八个月的恋爱,闹的沸沸扬扬,19岁的她,为靳湛柏堕了两次胎,不过靳湛柏的心没有人能抓住,可能他厌倦了,便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她。
    那之后,靳湛柏将无情发挥到了极致,关昕甚至不认识他了,当时,他的公司正在成长,大部分时间他待在美国,关昕飞去纽约,大雨滂沱的天,靳湛柏不让她进公司,她任性的站在大雨里,站了整整一天,站到了金融大厦关门,她才知道,靳湛柏早就从地下车库开车离开了。
    他宠她的时候,能一周往返中美若干次,甚至还咬过她的脚趾,夜里与她缠绵悱恻,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能信,她在被靳湛柏无情抛弃以后,深刻的领悟到了。
    靳湛柏看着阔别数年的关昕,一时陷入了怔忡。
    25岁的女孩,青春亮眼,可偏偏那双眼睛染尽了心酸。
    “五叔……”
    关昕朝他扑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她的泪簌簌落下,靳湛柏抬起手臂,试图推开她。
    “五叔,朋友圈说你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他残酷的回答她,将她推开。
    “五叔!我不准你结婚!你不要我,你也不能要别人!我不准!我不准!!”
    靳湛柏喜欢过她,相比佟怜裳那一派名门闺秀的作风,他喜欢调皮淘气爱撒娇的女孩,是她的脾气太坏,经常任性妄为,靳湛柏试着忍耐几次,直到他辛辛苦苦刚开完会就从美国飞国内,当天夜里却因为记不起他们的纪念日,被关昕一脚踹下床,靳湛柏才下定决心,跟她分手。
    和靳湛柏分手后的这六年,关昕住在德国,她还是没能忘记他,几天前看到朋友圈的议论,惊怒之下,瞒着所有人飞回了国内。
    其实她以为分开几年他会想她,会找她复合,因为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他把她惯上了天,一个男人该有多爱一个女人,才会纵容她的一切?关昕凭借着这份自信,在异国等着他的求和,等来的却是心头的一把刀。
    “五叔!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拥有你!”
    关昕哭哭啼啼的,一张俏丽的脸梨花带雨,靳湛柏心里却有点烦,不得不承认,当你不爱她了,她笑是错,哭是错,就连呼吸都是错。
    “回家吧。”
    靳湛柏转身往外走,关昕一惊,不能就这么放他离开。
    “五叔!五叔!”
    靳湛柏走回车库,在保安的帮助下,暂时拦住了关昕,他快速发动引擎,看着挡风玻璃前的关昕拼死的闹腾,方向盘狠狠的旋转,他从柏林春天离开了。





     爷爷,小叔已经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了
    更新时间:2014…8…20 0:57:04 本章字数:8317

    驶入主干道,靳湛柏戴上蓝牙耳机,打给了邝晨。
    “在哪?……正好,我没地吃饭……呵呵……好啊……等我。”
    邝晨、辛笛和另外几个男人正在近海饭店吃鱼,听到靳湛柏要来,不免打趣一番。
    自从靳湛柏和那个长腿美妞纠缠到一起,很少能约到他,辛笛还好,几个大老爷们说的话可就带着***了,还有人上网百度斩月的照片,几个人望着镜头前她那双性感匀称的大长腿,意味深长的互笑,嘴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把辛笛逗乐了。
    邝晨正和几个朋友商量着如何宰靳湛柏一通,包厢的门打开了,大家不约而同看过去,男人虽着炭黑色西装,却掩不住他骨子里的风***,他夹着一根没燃的烟,刚走进来,后背突然被人狠狠的抱住瑚。
    笑着的朋友们平静了,都在调整角度,往靳湛柏背后的那个人看去。
    靳湛柏往后扭头,看到了关昕,很无奈的叹气,英秀的眉拧在一起铄。
    “放手。”
    他的声音阴冷残忍,是薄情男人的专属,包厢里的人都深知靳湛柏和关昕的那一段,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们。
    随着她的手越缠越紧,靳湛柏有了火气:“我不想伤到你,放手。”
    辛笛站了起来,当靳湛柏准备去掰关昕的手时,她朝他做了个手势,靳湛柏没再动下去,歪着头,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昕昕?”
    关昕抬起了头,看到辛笛,这些年积攒的委屈瞬间崩溃而出。
    靳湛柏和关昕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两个女人相处的非常融洽,当时,辛笛是真的认为靳湛柏会娶关昕,因为他是那么宠她由着她,所以她愿意将靳湛柏的一些小秘密告诉关昕,无非就是让他们的感情更为深厚,彼此更为离不开对方,诸事难料,男女之事更是如此。
    辛笛也没想到他们在八个月后就会分道扬镳。
    看来,越是热烈的爱情燃烧的越快,靳湛柏和关昕,就像***,烧的水深火热,以致关昕为靳湛柏堕胎,辛笛也不好说什么,这正是他们感情浓烈的表达。
    作为女人,辛笛是心疼关昕的,但站在客观的角度,男人不爱你了,最好的选择就是放手。
    “昕昕,别哭,有什么话跟辛姐说。”
    关昕哽咽着,双手已经不自知的松开了靳湛柏,辛笛一面柔和的笑起来,一面拉着关昕往桌边走。
    “来,还没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说,你不是喜欢吃雪鸽吗?我让服务生上一盆。”
    靳湛柏懂得辛笛的意思,转身就走,关昕像条件反射一般,推开辛笛,抓走了小茶桌上的那把水果刀,风一般的朝靳湛柏扑过去。
    “喂喂喂!”
    邝晨和其余几个男人从四面八方跑过来,被抵着喉结的靳湛柏面色平静,朝他们推推手:“没事。”
    “五叔!我不准你结婚!我不准!!”
    人在盛怒中很容易干出超越理智的事情,靳湛柏仰着脖子,远离刃口,声音缓和许多:“还不准什么?说来听听。”
    关昕用另一只手抱住了靳湛柏的窄腰,在他胸口啜泣,隔着西服外套,还狠狠的咬他,像在一起一样,爱到想要疯狂的咬他。
    ……
    辛笛在包厢外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看了若干次表,指针指向13:45的时候,龙秀阳出现在走廊的那一端。
    “这边。”
    辛笛声音很小,轻轻的推开了包厢大门。
    房里的哭声断断续续。
    龙秀阳神情肃穆,步伐锐不可当,气流在空中荡漾。
    他走进包厢,怔怔的,浑身的血液都朝着百会穴冲刺。
    靳湛柏坐在沙发上,人懒懒的靠着,手里点了根烟,他旁边的扶手上放着一只透明的烟灰缸,关昕跪在他的双腿里,左手的那把刀抵着靳湛柏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悲凉的哭着。
    女人的哭声悲凄绝望,男人还能泰然自若的抽烟,龙秀阳咬住了牙关,不得不站在原地冷静片刻。
    这一场对垒,从六年前持续到现在,龙秀阳的恨隐藏的深沉,靳湛柏起初不知,后来也有所耳闻,却不曾困扰,在他眼里,靳东玩的那些朋友,都是群没长大的孩子,他还不至于和孩子计较。
    靳湛柏瞅了瞅龙秀阳,有点搞不懂他还站在那儿发呆是什么意思,关昕刚才解开了他的西装纽扣,带着恨意咬他的肉,这会儿,她又咬了下去,靳湛柏“嘶”了一声,烦躁不堪。
    在龙秀阳眼中,这是亲密,他的头开始发涨,大步朝关昕走去。
    关昕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疼的厉害,那把刀被人夺走了,之后她被人拦腰抱起,她开始不顾一切的踢打,嘴里喊着“五叔”,带出包厢的时候变成了“靳湛柏”。
    风波平息了,辛笛终于松了口气,聚会的其他几个人都被靳湛柏赶走了,他和辛笛一坐一站,等他的烟燃尽,靳湛柏弯下腰,双手插进了自己的发丝中,无比的烦闷。
    ……
    二十九的晚上,靳老太爷像往年一样,给京城佟家打电。话拜年,今年倒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商量两个小辈的婚事。
    靳老太爷在书房半个小时,放下电。话的时候脸色苍白,气息厚重,稍稍沉吟,着手又打了楼下卧房的号码。
    靳老太太接到二楼书房的电。话后,片刻也没有耽搁,进了书房,靳老太爷铁青着脸,布满皱纹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
    老太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靳湛柏到底在干什么!”
    “啊?”老太太确实听不懂,张着嘴巴一脸困惑。
    “将军说,要取消婚礼!”老太爷气到深处,站起来,拳头砸着桌面:“你儿子就是个废物!连个女孩子家家都哄不好!”
    老太太听到“废物”两个字,骤然变了脸,母子连心,纵然那人是他父亲,老太太也不允许儿子受到这样子的侮辱。
    “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自己的儿子!小五工作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她?倒是佟怜裳呦,这点事情都受不了,还怎么做小五的媳妇?”
    “惯子不孝,就是有你这种母亲,靳湛柏才今天这种德性!”老太爷懒得多说,挥手吩咐:“打电。话给他,叫他回来。”
    老太太下了楼,把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