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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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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冷寂几秒,沾染着男人身上的青草香味:“路小姐,家父年事虽高,但思想开明,我来之前,他叮嘱我,如果你和靳五是真心相爱,他不为难你们,小七也贵为名门,家父也不愿看她受一点儿委屈,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她说话的力道加重了些:“季先生,我的事不方便告诉您,但请相信我,我和靳湛柏,没有任何私人感情,我们不是相爱才结合的,我……我知道这很荒唐,总之,是我遇到点麻烦,他为了帮我,和我领了结婚证……”
    斩月的话让他微微错愕,神情间怔忡不已。
    “靳五是个稳重的人,行事这般幼稚还是第一次……”
    “他是好心帮我……”
    “路小姐,靳五,他喜欢你吧?”显然,同样作为男人,总容易看到问题的根源。
    “不是,他真的只是好心帮我。”
    男人看了看腕表,适才露了个浅浅的微笑:“耽误你时间了,今晚的谈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家父和小七,最终结果,还是看小七的决定。”
    “好,那我回去了。”
    斩月下了车,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吉普开进了夜色。
    ……
    靳湛柏与百花名导洽谈新电影的投拍,逗留京城两天,最后一晚赴了佟家的约,回酒店后情绪不佳。
    林静跟着他奔波,连续累了好几天,落地后,靳湛柏给他放了假,两人在市中心分手。
    集团这几天相对安稳,只有正在巴黎拍摄连续剧的剧组需要探班,靳湛柏得亲力亲为,新年那几天,横店拍戏的樊莹跟导演闹僵,罢工拒演,靳湛柏疾走一趟,好容易劝了她听话,眼下没事,还要再过去看看。
    靳湛柏靠在椅背上,想着后几天的安排,不久后,回到了集团。
    秘书小姐拿着待签的文件,跟在靳湛柏身后,他刚进门,邝晨把隋唐时期的花瓷放回展览架,熟稔的看着他,笑。
    靳湛柏径直走到衣架前,脱了大衣,办公桌上有一本上封的文件袋,他低头瞅了一眼,拿起来,边拆边瞟邝晨:“我今天没空,你该干嘛干嘛。”
    “我才不找你呢!”邝晨打了个哈欠:“哥最近看上一美眉,这妞特喜欢安丽颖,你给我搞点签名照什么的,越多越好。”
    靳湛柏没搭理他,抽出文件袋里的前几页纸,眼梢极快的一扫,蓦地,整个人阴冷下来。
    “啪——”
    他把文件袋重重的掷在桌上,邝晨站直了望着他,连眼睛都忘了眨。
    “怎么了这是?又谁惹您五爷了?”
    靳湛柏埋头掐着腰,眼皮一抬,对自进门就没说话的秘书说:“你先出去。”
    “靳总,这是丁总的急件。”
    靳湛柏不耐烦,抬高下巴:“我叫你出去,听不懂?”
    “行啦,为难小姑娘干什么。”邝晨替秘书打抱不平,抽走了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我让他签,你去忙吧。”
    秘书小姐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又谁招惹你了?”邝晨走到桌边,搭了半个臀部。
    办公室只有兄弟二人,也就直来直往了。
    靳湛柏拉开大班椅,将自己完全埋进去,转向落地窗外。
    “你自己看。”
    邝晨低眉,瞟着桌上的文件袋:“你确定不是商业机密?”
    靳湛柏懒得搭理他,仰着脖子,点了根烟,默默的抽了起来。
    邝晨也是随意一瞟,立刻看明白了,倒不像靳湛柏的反应,“噗”的一声,笑了。
    “哇,堂堂福布斯榜的富豪,居然被小丫头起诉了。”
    桌上那份上封的文件,是斩月的离婚申诉书。
    靳湛柏含了口烟,若有所思的盯着空中的一点。
    “喂,小五,”邝晨绕到他面前,背靠着玻璃帷幕,“你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跟她领了证,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靳湛柏掀起眼皮,冷瞟着他:“谁阻止我都不怕,关键是她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啊。”
    不仅惆怅,也带着埋怨,在“她”的咬字上加重了力度。
    邝晨也点了根烟,看到十几岁就能做生意的靳湛柏,前所未有的露出纠结的神情,禁不住唉声叹气。
    “你烦什么呢!她先认识了靳东,你当然没机会啊,如果她爱着靳东又跟你好上了,那这种女人还真不能要,她又不是讨厌你,只是放不下她和靳东六年的感情,你别跟她计较,她现在不爱你,所作所为都不顾你,自然也看不到你的好,等她爱上你,哪舍得跟你分开。”
    “讲的好听,我都留不住她,还怎么让她爱上?”
    邝晨的眼底有阴恻恻的暗笑,声音也刻意落了几度:“路斩月不是基。督教徒吗?”
    靳湛柏掐住了烟嘴,突然意识到邝晨想说什么。
    “基。督教徒,婚前是不能有性行为的,而且,信奉这种东西的人,通常都把自身贞洁看的很重。”邝晨扬起手臂,瘪了瘪嘴:“我说的这么明白,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靳湛柏在心里权衡邝晨的话,商人是精于算计得与失的,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停在邝晨脸上,看的后者起了鸡皮疙瘩:“好恶心,能别这么看我吗?”
    “滚!”靳湛柏随大班椅转回室内,伸手扫起了桌上的离婚申诉书。
    “赶紧的,安丽颖的签名照!兄弟当初怎么帮你追路斩月的?你别白眼狼啊……”
    邝晨去抱他,用力的晃,靳湛柏没耐心的甩开,抓起桌上的座机,给秘书室打了电。话。
    一分钟功夫,他签好了丁总的急件,一并交给秘书,用手指了指邝晨:“带他去仓库,让他自己选。”
    “好的,靳总。”
    邝晨临走时给靳湛柏一枚飞吻,附带一个媚眼。
    下午开了两个多小时的高层会议,主要决定今年上半年的投资方向,回办公室,靳湛柏让秘书订了份回锅肉盖浇饭,吃的狼吞虎咽。





     “你家斩月”貌似没把你当成“她家小五”
    更新时间:2014…8…20 0:57:07 本章字数:9875

    晚上没有应酬,难得有空打了场保龄球,大汗淋漓的,冲了澡准备回家,刚走出球馆,皇廷一品的座机号打了进来,靳湛柏看着屏幕,不想接。
    “小五?”是靳老太太。
    “什么事?”他朝车位按下了中控车匙,不远处的宾利做出回应。
    “你爸叫你回来。”
    靳湛柏钻进车厢,用肩膀夹着手机:“干嘛?”
    老太太没好气的哼唧一声:“什么干嘛?父母让儿子回家还要理由?”
    一边看侧后视镜一边把车开上了地面,靳湛柏旋着方向盘:“行了,我马上到。”
    靳老太太还在里面说话,大多还是老一套,不要跟你爸顶撞之类的,靳湛柏已经单方挂断了通话,手机甩在副驾上。
    今晚,皇廷一品很安静,高墙外看不到灯火,花园里的照明也熄了几十盏,偌大的花园别墅,冷风呼啸而过,簇生于主体别墅周围的隆冬植被,随风摇曳的沙沙作响,让那座人烟稀少的豪华楼体更显诡异冷清。
    靳湛柏把车停在楼外,女佣交握双手,弯腰行礼,他径直入了客厅,没见着人,便回头问佣人:“我爸妈呢?”
    女佣没抬头,声音缓缓如溪流:“老太爷老太太都在大先生房间,请五少您上去。”
    靳湛柏三步一台阶,上了楼铫。
    他敲了门,靳百年应了一声:“进来。”
    靳老太爷、靳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靳百年已经站起来,对着他挥手:“把门关上,过来坐。”
    靳湛柏没见着夏雪,随口问:“大嫂呢?”
    老太太欠了欠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在医院呢。”
    靳东哮喘发作后,一直住院至今,夏雪不放心,人已经住到病房去了。
    茶几上有一壶刚泡的碧螺春,味道很香,老太太给靳湛柏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他没管这些,看着靳老太爷,问:“爸,什么事?”
    靳老太爷坐姿很正,没挨着沙发,掌心叠在一起,撑着他的拐杖,靳湛柏问他的时候,老太爷抬起头,冷冷的瞪着他:“今天下午,我和大将军定好了日子,正月二十三,你和裳裳在北京举行婚礼,然后再回S市举行一次,之后你们去度蜜月,你的房间从明天开始翻修,每周带裳裳回来住一天。”
    靳湛柏冷笑一声,交叠长腿,靠向沙发:“我说爸,我是已婚人士,你要我犯重婚罪吗?”
    靳老太太和大儿子不约而同的暗示他,老太太朝他挤眼睛,靳百年拿胳膊肘抵他。
    “靳小五,我死了,没人管你,但只要我活一天,你都甭想为所欲为。”
    靳湛柏扬着半颊笑容,讥诮道:“爸,您还真别威胁我,我还真不吃这套。”
    老太爷盯着靳湛柏,气血上了脸,快要烧起来似的。
    “那个,老大……”
    老太太朝大儿子使个眼色,靳百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推了推靳湛柏的肩:“走吧,我送你下楼。”
    老太爷狠狠的捣了捣拐杖,气急败坏:“我话还没说完,你们当我死人啊!”
    “哎呦喂,你慢点,慢点。”老太太帮老太爷顺着气:“别老跟孩子过不去,不都是自己的骨肉么……”
    “少跟我来这一套!”老太爷拍开老太太的手,指着靳湛柏的鼻子:“当初我要是知道他是这么个德性,就该把他闷死在襁褓里,省的现在遭人厌。”
    佟怜裳回京后,还是将靳湛柏的饮思告诉了她六姐,姐妹两也没商量个所以然来,虽然佟怜裳不说,但佟家六小姐不可能不管这件事,这一传十,不说十传百,但佟老将军是知道了,和靳老太爷在电。话里开诚布公的问起这件事,靳老太爷的火气蹭蹭蹭的上了脸,差点习惯性的破口大骂,这混账小子,当年和关昕打了两个孩子,居然敢跟佟怜裳说,他不能博七!
    靳湛柏听完,只是挑了挑眉,表示他知道了,一点儿也不心虚。
    老太太脸绿了,料定爷两又要吵起来,担心之余,就听老太爷凶神恶煞的吩咐他:“这婚,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结,别搞那些歪门邪道,再敢让裳裳难过,我饶不了你!”
    谁知靳湛柏并不在意,耸耸眉,还带着笑:“那真不好意思,您只能失望了。”
    老太爷“你你你”半天,终于还是挥起他的拐杖,朝靳湛柏身上胡乱的捅去。
    “爸!”
    靳百年握着老太爷的拐杖,老太爷捅不出去,一用力,脸又烧了起来,靳湛柏摇摇头,无可奈何。
    “以后这种事,电。话里知会一声就行了。”
    靳湛柏绕开老太太,往外走,冷不防,后脑勺被硬物砸中,纸筒摔在他的脚下。
    “逆子!要不是看在裳裳的面子上,我非毙了你不可!”
    靳湛柏把拾起来的纸筒放回茶几,看也没看老太爷,就仿佛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自顾自离开了。
    回家的车上,他开始反复思索邝晨提议的可行性,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对他不利的条件越来越多,是时候该把方向拉回原轨了,而最终让靳湛柏下定决心的,还是邝晨的那番话。
    也许伤害在所难免,但当斩月发自内心的和他相爱时,会比他的爱还要热烈。
    他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
    第二天早上,靳湛柏端了杯白开水,坐在沙发上看晨间新闻,门铃突然一响,他把水杯放下,起身,阳台推拉玻璃门上映射着一个男人挺括的身形。
    抬头朝墙上挂钟看了一眼,早晨这个点,来的人很可能是斩月。
    她要和他分道扬镳,就要回来这里拿她的东西。
    他把之前心烦气躁的表情一敛,云淡风轻的开了门。
    门外的人让他云淡风轻的神情又变了样。
    靳老太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左右两侧站着神情出奇统一的靳家家佣。
    “去,把少爷的行李收拾出来。”
    靳老太爷对后面的佣人吩咐,没人敢动,老太爷火了:“怎么?我使不动你们了?”
    佣人们都瞅着靳湛柏的脸色,老太爷虽然阴阳怪气的指责一番,大家也都象征性的往房里走了走,但没谁敢真正的行动起来。
    靳湛柏早都冷下了脸,皱着眉头和靳老太爷各瞪着对方,老太太眼瞅着这父子两又要开火,跨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
    “小五啊,小年也过完了,佟老将军早上来电。话,让我们今天就去首都,好生筹备你和怜裳的婚礼,我和你爸都收拾好了,你也赶快装一下行李,中午一点多的飞机,别耽误了哈。”
    靳湛柏一径插腰埋着头听,听完,他笑着掀起眼皮,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真是服了你们,自古至今,只有女人被迫嫁人,现在是打算把我卖给佟家了吗?”
    靳老太爷就像对待令人生厌的动物,额上全是蹙起的皱纹,捣着拐杖,回头对佣人说:“还愣着干嘛,把他的行李收拾出来。”
    几个家丁察言观色了几秒,这一大一小都不能得罪,老太爷眼睁睁的盯着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五少,那我们……”
    说话的佣人被同伴扯了扯衣角,大家心领神会,踮着脚尖,灰溜溜的上二楼了。
    靳湛柏也没阻止,与靳老太爷冷眼相对着,然后一转身,也朝楼上去了。
    佣人们也不敢贸贸然动靳湛柏东西,之所以上二楼,纯粹只是应付靳老太爷,主人一上来,大伙儿整齐划一的往墙边靠。
    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套上他的大衣外套,确认了手机、钥匙和皮夹,头也不回的走了。
    楼下,靳老太爷已经在靳老太太和徐妈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歇脚,只是刚坐下,靳湛柏就从楼上下来了,直奔玄关口,老太太神色陡变,跑过去抓住儿子的袖子:“小五啊……”
    老太太快要哭了,抱着他的胳膊,就是不让他走。
    “放手,妈。”
    老太太不动,靳湛柏只好甩起了手臂。
    “混账!”靳老太爷蹭的站起来,迈出的步子又快又沉重,只是还没走到靳湛柏身边,后者已经离开了。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靳老太爷站在台阶前,对正从栅栏走出去的男人吼叫,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反馈。
    ……
    离开家,靳湛柏心情好起来,驾驶宾利行驶在去斩月家的马路上,电。话响个不停,靳湛柏瞅也没瞅一眼。
    他把宾利停在小区对面的人行道边,横跨马路,朝楼道走近。
    敲门敲了几声,没人应,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站在门外就给斩月打去了电。话。
    她一直没接,他对着屏幕,不痛快的拧眉,蹬蹬蹬的下了楼,回到车里,望着挡风玻璃,想着该去哪里。
    首当其冲找邝晨,这小子一年365天都在补觉,挂了电。话,靳湛柏挂档打方向盘,朝邝晨家驶去。
    15岁以后,他的生活搬去了美国,国内的好友就这么几个,全是初中同学,到了邝晨家,这男人裹着一条羊毛毯给他开门,开了门又自顾自进房里睡觉,靳湛柏一脚踹他屁股,一边拿着手机联系辛笛和另外几个好朋友。
    大家都在加班,临时走不掉,靳湛柏脱了大衣,一头扎在邝晨身边,邝晨翻个身,把腿搭在靳湛柏腰上。
    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时常上演放荡不羁的这一幕,还像十几岁那样,无拘无束的待在一起,吃喝玩乐。
    “再睡会,起来去江边吃鱼。”
    靳湛柏没意见,只是抬起一条腿,把邝晨的腿送回了原位。
    下午,两个人开车去江边吃鱼,林静打了一通电。话,说靳老太爷叫他转告,如果他再不回家,永远都不要回家。
    靳湛柏靠在椅背上,右手点了根烟,伸在窗外燃烧,林静的声音很大,邝晨也听到了,朝靳湛柏笑了一眼。
    靳湛柏直接对电。话说:“你就转告老爷子,就说我知道了。”
    林静觉得很不妥,担心的叮咛:“靳总,您还是回去一趟吧,别跟家里闹的这么僵。”
    靳湛柏抖了抖放在窗外的香烟,长长的烟灰脱离烟身,朝风的方向散去。
    “放心吧,就怕他舍不得不管我。”
    邝晨等他挂了电。话才说:“喂,小五,你爸要非得让你娶佟怜裳怎么办?”
    靳湛柏把手臂旋了一个扇形,香烟送到嘴巴里吸两口,看着挡风玻璃,说:“我不要,他能怎么办?”
    “小五,其实哥们一直有个问题,佟怜裳论相貌、条件,那都是响当当的,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靳湛柏眯眼打了个呵欠:“你觉得她好看,我不觉得啊,再说了,世家小姐,都有些公主病,哪有我家斩月可爱。”
    邝晨朝他坏笑,“哇”了好几声,又忍不住调笑他:“小五,可‘你家斩月’貌似没把你当成‘她家小五’哦。”
    靳湛柏斜着眼梢朝他瞟来,黑琉璃般的瞳孔故意放射出危险信号,邝晨“噗嗤”一声,转回头:“得了,祝你和‘你家斩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靳湛柏呵呵两声,把香烟投出去,关上了车窗。
    “你先祝我早‘日’成功吧。”
    两个臭味相投的好兄弟,当然对彼此的举手投足都了如指掌,靳湛柏这么一说,邝晨音调低了几个度,笑的斜饿又放当:“你别太生猛了,来‘日’方长嘛。”
    靳湛柏双臂环胸,闭目养神,笑的不慌不忙:“那我也祝你来‘日’方长。”
    邝晨“cao”了一句,当下就领略到“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含义了:“得了,你还是祝我早‘日’成功吧。”
    兄弟两形神兼备的对视一眼,笑的斜斜的,典型的表里不一的男人。
    车子停进车库,邝晨从车里下来,关车门的时候,对站在副驾驶边上的靳湛柏说:“笛子那天不是看到路斩月了嘛,说她没有佟怜裳好。”
    靳湛柏压了眉,神情不快:“她那是嫉妒她。”
    邝晨笑的合不拢嘴,绕过来,搭着靳湛柏的肩进了饭店。
    “笛子是说了,路斩月长的太妩媚,不如佟怜裳让人看的舒服。”
    靳湛柏淡淡的回忆起斩月的样子,有些情不自禁,不经意就笑了:“是啊,确实很妩媚……”
    邝晨离远了些看着靳湛柏的痴迷样,摇头只作叹息。
    ……
    三点多吃完,靳湛柏搭邝晨的车先回他家,取了宾利在路上绕了两圈,心想柏林春天这会儿肯定都是靳开文的人,于是把方向盘一转,去了朋友家的酒店。
    开了房,要了瓶红酒,准备泡个澡睡个下午觉,晚上再去找斩月。
    他把脱掉的衣服搭在沙发扶手上,换上酒店准备的白色浴袍,端了杯红酒进浴室,水温刚刚调好,冷暖宜人,他躺下去,仰着头,闭上眼睛。
    他也只是想泡个澡消除一下疲劳,可事实证明什么都没那么容易,隔壁贴着浴室这扇墙的卧房,传来男女销赢的声音,床头往墙上撞,直接碰在靳湛柏靠着的那面墙上,他忍了忍,声音一直没下去,真扫他的兴。
    他在花洒下简单的冲洗一遍,清除了泡沫,然后套上浴袍,走到客厅里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前台小姐非常紧张,慎重的表示立刻就会处理,他当下便反应过来,应该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开芳。
    朋友的酒店配备这类服务也无可厚非,在这个年代,能增长业绩增加销售额的都是好手段,他回到浴室,重新躺进去。
    几分钟后,他听到隔壁女生有些惨不忍睹的尖叫声消失了,心里一松,端起酒杯啜一口含在嘴里,把身体往水下埋了埋。
    闭着眼睛差点儿就睡着了,他恍惚着突然醒来,立刻从水里出来,用花洒冲净了身体,照着镜子扑了点酒店配备的爽肤水,把浴袍的带子松松的系了个结,走回了卧室。
    隔壁的客人和酒店人员发生了争执,声音很大,他听到了,双腿也原地定立了,仔仔细细分辨了其中一把尖细的女声,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把浴袍穿整齐,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隔壁房门口堆挤了好些人,有双方当事人,还有附近看热闹的客人,和他一样,开了门,站在门口带着笑意,不紧不慢的看着这场好戏。
    靳湛柏走了过去,视线一瞬间撞到了路玺瑶,原本一点儿也不紧张不尴尬的她,甫一看到靳湛柏,脸色蓦地白了,刚才胡搅蛮缠的样子也不知敛到哪里去了,就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是他第二次在酒店碰到她从事这类事,对这个女孩,实在没有好感,心生厌恶。
    他拨开围观的人,把那位拿着传呼机的酒店负责人拉了出来,那人是认识靳湛柏的,当下打了声招呼,靳湛柏拉着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小声说:“这女孩是我认识的人,我找她谈谈,你们什么也别说。”
    负责人长着一双察言观色的眼睛,什么都明白了,带着几名保安离开了,靳湛柏抛给路玺瑶一个威严的眼神,后者埋着头,火速跟进了房。
    他转身,直截了当的发号施令:“既然你没学上了,也不要继续骗斩月,我给你在S市安排一份工作,以后你好好生活,过去这一章我们翻篇,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怎么样?”
    路玺瑶带着惶恐,不敢置信的望着靳湛柏:“姐夫,你真要……给我找工作?”
    “那你说呢?”靳湛柏以一个讥嘲的反问让路玺瑶无地自容:“斩月为你们路家付出了太多,我不希望她一直生活的那么辛苦,以后有事你直接来找我,不要打扰她。”
    路玺瑶回味着靳湛柏说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听他这么维护斩月,心里也有点不高兴,隐隐生出了嫉妒之心。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播音主持。”
    靳湛柏点点头:“行了,等我通知吧,你可以走了。”
    路玺瑶还想说点感谢之类的话,矫情一把,偏偏靳湛柏讨厌起一个人来,连带着她的一切都看着不顺眼。
    “还不走?”
    他瞪着她,哪里像在路家时对斩月那般的温柔体贴,路玺瑶掉头跑了,看的出靳湛柏对她的轻蔑,心里又把斩月骂了一遍。
    ……
    靳湛柏猜测的不错,靳老太爷带着家丁,死守着柏林春天,只可惜,天都黑了,也没守到他要的兔子来。
    老太爷气的把拐杖一捣,盘腿抱着自己脚丫子、坐在沙发上看央视海外剧场的靳老太太眉头一皱,“哎呦喂”一声,朝老爷子瞪了一眼。
    ————作者要感谢————
    9妹,攀,jing,嘿嘿嘿。。。另外,禁词太多,只能用谐音字代替。。。





     我家小五有要结婚的女孩,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
    更新时间:2014…8…20 0:57:08 本章字数:9303

    老爷子还没朝这边看来,光凭他敏锐的洞察力,也能感觉老太太做的小动作。
    “高宝芬,你瞧瞧你生的好儿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呐。”
    老爷子叠着掌心,把拐杖往地上捣,老太太缩缩脖子,扁着嘴,小声嘀咕:“嘁,随谁啊,还好意思说我。”
    央视引进了一部韩国家庭剧,老太太最近追的紧,也就放广告的空当儿,才能接老太爷一句茬,这会儿,电视剧唱起了主题曲,老太太也没闲情逸致数落老太爷了,扣着脚丫子盯住了电视机屏幕。
    家里乱糟糟的,老太太把电视机声音开大,终于听到了婆媳两的对话,说的真让人动容,老太太砸着嘴,把电视里的恶婆婆骂了一通,还不解气,后来,她的胳膊被人打了好几下,老太太仰起头,迎上徐妈快要纠成一团的脸锞。
    “干嘛呦!”老太太皱着鼻子,面带不悦。
    “老爷子去找路斩月了!你还有心思看这玩意儿!!铪”
    “啥?”老太太蹭的站起来,刚才被电视里的恶婆婆气到的脸也变色了,往前一跑,拖鞋跑掉了,徐妈追着后面:“你干啥呀,慢点哦。”
    靳老太爷上了奔驰,正襟危坐,老太太夹着胳膊,迈着小碎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公寓,朝奔驰挥手:“等等!等等!”
    好在司机没敢走,靳老太太拍着车门,喊着靳老太爷的名字,靳老太爷眉头深深的蹙起,撑着他的拐杖,往里面坐了坐。
    “多大的人了,为老不尊。”靳老太爷训斥起一点儿老人样都没有的靳老太太。
    靳老太太爬上车,小皮鞋被车门刮掉了,“啊”了一声,真是焦头烂额,幸而徐妈从后面赶来,拾起她的鞋子扔了进去,又把车门关上。
    “你要干啥呀?去找路斩月干啥呀?”
    靳老太爷盯着老太太穿鞋的脚,眉头跳了跳:“他不是不回来吗?行啊,我去找她,我看他回不回来。”
    老太太最怕的一天还是提前到来了,她希望这件事在没严重到需要靳老太爷出面的时候解决它,但很显然,老太太处理危机的能力还有待加强,老太爷出面了,也就是说,这父子两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人家好歹是个小姑娘,你别太吓着她了,也不是你手下的兵……”
    老太太一路上叮嘱着老太爷的注意事项,无非是怕老太爷做的过分了,靳湛柏又护着那个女人,爷两更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两辆奔驰一前一后的朝斩月家驶来,夜色越来越深,在举手不见五指的冬夜里,冷风直接灌进了心里。
    ……
    斩月沿着马路牙子走,没什么精神,眼睛一直看着地面,进入小区,万家灯火传来炒菜的声音,这是为数不多能让她温暖的声音,斩月加快了脚步。
    她在想冰箱里还有些什么菜,想到了什么,就在脑海里构思着可能的菜品,住宅楼下,停着一辆宾利,尾灯双闪,当斩月走到附近时,后座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伸出一条男人的手臂,抓住斩月的腰,猛一用力,将她带入了车厢。
    男人护的很牢实,斩月撞到的地方全是男人的身体,没被车子的零件磕碰着,当突然的晕眩过去后,斩月正以一个艾妹的姿势坐在男人身上,她抬起头,看到靳湛柏,同时也闻到他身上清冽如青草的香气。
    她的第一反应是,从他身上下来,一折腾身子,这才发现,男人的手缠在她后腰上,很结实,基本上不用想着把它打开。
    “让我下来。”斩月微怒,把手剪到背后,跟他较量起来。
    孰知,靳湛柏打开了十指,像蛛网般抓住了斩月的手,一用力,把她的两只手包在了手里。
    “放开!”斩月的怒火随着他的放肆逐渐升级。
    靳湛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唇边带着微笑,很柔和的力度,他如同逗弄她一般,上下颠动了一次双腿,坐在他腿上的斩月,无能为力的跟着上下抖动了一次。
    “真杏干。”他看着她敞开羽绒服的凶口,喃喃自语。
    斩月大脑轰的爆开,不曾想他竟这般刘芒。
    “你真恶心!”
    他笑而不语,缠在斩月背后的手抓住了她的羽绒服,一点点往手里攥,她的凶口失去了羽绒服的遮掩,完全袒路出来,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衫,是紧身款的,衬托了精致小巧的凶部曲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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