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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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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湛柏饶有兴致的低头看着这小伙子,年纪不大问题到不少,他挺有兴致,蹲下去笑着问威廉:“威廉玩过印章没有?”
威廉摇头:“印章是什么?”
“印章是一种能往纸张上印东西的工具,你可以用印章刻出你的名字,然后往你想要的东西上印下印章,这东西以后就属于你,吻痕也一样,只不过是用嘴唇印下的印记。”
斩月拍他:“你和孩子瞎说什么!”
威廉听的懵懵懂懂,靳湛柏却高高兴兴,站起来把烟点上,吸了一口觉得浑身通畅,一看那沉醉的模样就知道他烟瘾犯了。
“进去吧,到北京了给我电。话。”
斩月点点头,拉起翡翡的手:“宝贝,我们走了,跟威廉、匡匡和爸爸说再见。”
挥手道别后,斩月抱着翡翡过了安检,离开后靳湛柏也带着威廉和匡匡走了。
……
靳湛柏公事要忙,先行把两个孩子送回皇廷一品,关于和斩月决定复合的事得找个充裕的时间好好的和老太爷老太太交代,所以他也没进花园,佣人出来接了孩子们他就掉了方向盘又上大路了。
行车途中接到了宋雀雅的电。话,她在柏林春天,还等着他回来,口吻听起来备受委屈,靳湛柏的语气并没有透露太多他已经做出的决定:“我今天要忙,晚上在家等我。”
这句话自然引不起女人联想,其实他也在照顾她的情绪,若是把话说的模棱两可,估计今天一整天宋雀雅都能魂不守舍胡思乱想,他自然不乐于这样。
宋雀雅认为他需要她,心里听了很开心,高高兴兴挂了电。话。
下午,没事情做,宋雀雅跑去了皇廷一品,想把匡匡接回来,因为上次把匡匡关在外面还对着她冲冷水,事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匡匡好好解释一下,还是怕孩子把这事告诉靳湛柏,所以得诱哄着孩子为她保密。
到了家里,老太太非常热情,昨天路斩月过来了,宋雀雅也知道,老太太怕她多想,极力做的更好一些,好让她心里舒服。
端茶倒水又拉着闲话家常,宋雀雅在靳家待了半个钟头,不好意思的和老太太商量:“阿姨,湛柏晚上叫我准备晚餐,我想先带着匡匡回家了,顺便去趟超市买些东西。”
“哎,好好好,你们回去吧。”
老太太笑眯眯的叫佣人去后面花房把孩子领来,匡匡和威廉在那边玩耍。
匡匡回来后一看到宋雀雅就躲,跑到老太太身后不出来,老太太看不明白这一幕,侧头想把后面的匡匡拽出来:“宝宝啊,跟宋阿姨回家,你爸爸很快也回去了。”
宋雀雅趁热打铁的直接走过去把匡匡抱了起来:“那阿姨,我就带匡匡先走了。”
匡匡开始挣扎,使劲往老太太身上够,嘴里直喊着:“奶奶,奶奶。”
老太太不明所以又把孩子抱回来:“哎呦喂,我心肝诶,怎么啦?舍不得奶奶是不是?”
匡匡不说话,缩着脖子躲在奶奶怀里,不出来。
老太太瞧她宋雀雅脸色极为尴尬,赶忙拍了拍匡匡的小屁股,循循善诱:“宝宝啊,这是你以后的妈妈,不怕,跟宋阿姨回家,爸爸叫你们回家等他一起吃饭。”
站在一旁仰着头的威廉却撅着嘴巴嘀咕起来:“她不是匡匡的妈妈,月月才是,早上小叔公还亲月月了呢。”
老太太大讶,捂孩子的嘴都来不及了,宋雀雅脸色已经铁青。
“哎呦喂,小雅快带匡匡回家吧。”她怕节外生枝,只能赶宋雀雅离开。
宋雀雅接过还在死命挣扎的匡匡,手劲大了许多,夹的匡匡呜咽着就要哭了,威廉还在旁边一脸懵懂的拽着太***衣角,问:“为什么要把匡匡带走呀,她不是匡匡妈妈。”
“好了好了,”老太太蹲下去急吼吼捂住威廉火车头一般的小嘴巴,又朝着宋雀雅假笑,“小雅,不是说还要去超市吗?快带匡匡去吧,迟了东西就不多了。”
宋雀雅干巴巴的说:“好,那我们先走了。”
匡匡哭了,转过身趴在宋雀雅肩上,直伸着小手,叫唤:“威廉……奶奶……”
……
宋雀雅开车带匡匡去柏林春天附近的大型购物超市,途中坐于副驾驶的匡匡非常安静,连脖子也都怕的缩了起来。
车子放在临时停车带里,宋雀雅下了车,一脸阴气的打开副驾车门,颐指气使道:“下来。”
匡匡那么小,想要从车上下来还有点困难,小丫头怯生生的抓着椅面皮革,小脚往地上触,形状十分艰难。
宋雀雅看到皮革上划出了指印,大声厉喝:“谁让你抓这里的!”
一伸手,把匡匡的小手拽开,匡匡失去了依附,从座椅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头磕碰到了什么。
孩子哭了。
宋雀雅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匡匡的衣领把她拽站起来,凶狠的训斥:“站好!”匡匡哭的更凶,小手背揉着眼睛,宋雀雅拽着她衣服一拉一扯:“叫你别哭!站好!”
匡匡原地趔趄,抽噎住真的不敢哭了,小秀眉儿拧出了纠结的疙瘩。
锁好车宋雀雅直步往超市入口走,匡匡在后面啪嗒啪嗒的跑,哪里追的上她呢,继而又放声哭起来,过路不断有人看到,但也没人上前多言两句,只当是妈妈教训不听话的女儿。
匡匡追跑的歪歪倒倒,前面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越发大步,叫人看的忍不住替孩子心酸,踏上入口前台阶,宋雀雅实在失去了耐心,一转头,瞪着匡匡吼喝:“快点!”
匡匡在奔跑的途中跌倒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宋雀雅意识到周围人的眼光,只能迈步又回去孩子身边,把匡匡拎起来气的牙痒痒,等人走了才说:“匡匡,我告诉你,我才是你妈妈,你爸爸喜欢的人是我,你得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到没有?”
匡匡吸溜着鼻子,死活不答。
宋雀雅站起来,再次质问:“匡匡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没有回答,匡匡只是用手背胡乱的揉脸蛋。
“没人要的东西!”宋雀雅一脸凶相:“行了,看到你我就心烦,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准去,听到没有?”
看到匡匡不理睬她一直用手揉眼睛宋雀雅就一身火气,弯腰把孩子双手甩下来,气的浑身发抖。
匡匡也不揉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头也埋下了。
“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教训你!”咬着牙说完,转身恨恨的进去了超市。
匡匡见她走了,这才抬起头来,东张西望,吸溜着小鼻子拿粉嘟嘟的小手把眼泪揉掉。
面前走来一位年纪轻轻面色和蔼而温柔的漂亮阿姨,她蹲下来,亲切的拿起纸巾帮匡匡擦了小脸蛋儿,柔声询问:“你是匡匡吧?”
匡匡睫毛儿挂着眼泪眨巴眨巴的看着她,一脸懵懂。
“匡匡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
匡匡望着她。
漂亮阿姨笑起来就像妈妈一样温柔:“匡匡,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回家,他在家里等你。”
匡匡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走吧,匡匡。”
漂亮阿姨站起来,伸出手来递给匡匡。
匡匡仰起头来,望着她。
漂亮阿姨温柔的说:“匡匡,爸爸在等你哦。”
匡匡朝漂亮阿姨的掌心看了看,然后把小手递了进去。
……
三十分钟后,宋雀雅提着超市购物袋走了出来,远远没看到入口处有匡匡的身影,又气的谩骂起来,待她走到附近,左右搜索还是看不到孩子的身影,霎那间,她有些急了。
“匡匡?”
“匡匡——”
“匡匡————”
“匡匡——————”
宋雀雅急哭了,超市广场前负责看守购物车的保全大叔朝她走了过来,问:“你是找刚才站在这里的女娃娃吗?”
宋雀雅挂着眼泪急火攻心的抓着保安的胳膊:“是啊是啊,她人呢?”
保安也是懵懂的表情,指了指前面方向:“我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把她带走了,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的。”
宋雀雅半分钟后扔掉了手上所有的购物袋,疯狂的朝着那个方向奔跑出去。
“匡匡————”
……
斩月到了家,姥爷正在看部队送来的内部调动报告,这些她也不懂,只知道是政务,于是也没去打扰佟战,大太太陪翡翡玩了一会儿躲猫猫的游戏,斩月抱住了孩子:“翡翡听话,让太婆休息一下。”
翡翡乖巧的从斩月身上滑下去,拿他的水枪去楼下找佣人玩了,斩月请大太太坐,有事相商。
大太太笑盈盈的叠腿而坐,打电。话去楼下要人送了一壶雨后龙井上来,婆孙两在这刚下过雨的夏季晌午,难得偷得了点闲聊的时间,彼此交心谈天。
“月月,什么事找我?”
斩月捏了捏拳头,决定据实以告:“外婆,我不能跟谭瀚宇结婚了。”
“……”大太太肩膀微微发抖,继而脸色已经严肃了:“为什么?”
这世上又有谁能真正做到完美无瑕的处理感情问题呢?斩月经历的这些纠结大部分女人也经历过,不知如何是好。
“我想和翡翡爸爸复合。”
大太太一听美目圆瞪,良久词语吞吐不得,最终扶着座椅扶手把自己站起来:“孩子,谭家不是普通家庭,恐怕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说完,不待斩月解释什么,大太太慌慌张张的出去了,斩月在房间坐不到一刻钟头,佟战打电。话叫她去书房。
斩月转去了佟战书房,大太太也在,房间里一股浓郁的墨香,摊开在书桌上的宣纸却一笔未动。
“你姥姥说,你要跟靳五复合?”
佟战开门见山质问斩月,后者面色僵硬,须臾点了点头。
“胡闹!”很少见佟战发火,年纪九旬有余,话音一高立即筋脉颤抖,大太太忙着扶住他,劝他不要生气。
“月月,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是你说结就结说分就分的?”
斩月自知错误深重,低头忏悔:“是我的错,我不够坚定,反反复复,谭家,我会亲自上门道歉。”
“这不是道歉的问题!”佟战用指骨敲击桌面,面色潮红:“这是做人最本分的品德,人无信不立,月月,你是个好女孩,不该这样伤害别人的,不谈谭家在社会上的地位,单凭你这种见异思迁的行为,你对得起瀚宇吗?试问他对你不好你才要分手?为何一个靳五就把你纠结成这样?一个品性不端亲情不念满腹诡计的男人你留恋什么?真的不懂何为好男人吗?”
斩月无言以对,第一次被佟战不留情面的训斥,眼梢逐渐湿红。
“死了这条心。”佟战坐下椅来:“婚礼还有一个多月,你不要再去S市了,想孩子我派人去接,你给我本本分分在北京待着,老老实实做瀚宇的妻子,把靳五忘掉。”
斩月浑身瘫软,这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说什么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新欢和时间,可是她切身体会了才知,没有处理好以前的感情之前,绝不要立即投入下一段感情,伤人伤己。
斩月退出了书房,走在走廊上想起了昨夜与他的两次xing爱,其实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生育过孩子,斩月从女人的角度出发,她也还是忘不掉这个男人,时而野蛮时而温柔时而神经质的靳湛柏是个能激发她热情的好爱人。
跟他在一起有怦然心动之感,通常他撩拨她时斩月总会忍不住浑身战栗,喜欢那种通体触电的感觉,喜欢他的舌头,也喜欢他的身体,但是和谭瀚宇没有这种感觉,哪怕与他接吻斩月也都一心的排斥,从一开始,他根本不是以她的新恋人身份出现,而是备胎的存在。
试想对他抱有这种感觉要她怎么嫁给他,与他过夫妻生活?
斩月头疼欲裂,在楼梯台阶上坐下来,第一次这般挫败,彻彻底底恨透了自己,竟然没经大脑做了这种幼稚的事情,可能在靳湛柏伪造DNA报告事件真相大白后,她迫切的想要走出这个怪圈,再也不愿自己的人生被姓靳的糟蹋,所以头脑发昏惹出了这种感情是非,她不是这种人呐,这一次也算是一个教训,以后凡事都得三思而行。
大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顺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到底是老了,虽然头发染的乌黑盈亮,骨头弯曲时斩月确实听到了嘎嘣的声音。
斩月侧头望着她。
大太太把斩月的手握到自己掌心里,轻声诉说起:“月月,姥爷和姥姥都这个年纪了,没几年时间好活了,你就多孝顺孝顺我们,别做对不起人的事,这世上有太多无可奈何,感情更是如此,男男女女总在感情中举步维艰,许多人活了大半辈子更是连自己这一辈子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没有几个人是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在一起的,上天似乎爱开玩笑,总叫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不适合你就是与你擦肩而过,但你看,这一辈子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了嘛?有什么是非要不可的呢?婚姻不比恋爱,靳五能给你恋爱的感觉但婚姻未必是把好手,你和他也生活了一年多,你自己最有发言权,姥姥也不强迫你的思想,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家都说瀚宇比靳五适合你你就不能不多考虑考虑,结婚过日子,总是那种温和体贴好脾气的男人最好,像靳五这种花里胡哨的男人,只适合恋爱,月月你能听懂姥姥说的话吗?”
斩月恍惚的望着大太太,眼神颓唐。
“外婆,你的挚爱是外公吗?”
大太太闻言,牵唇雅笑:“我是幸运的,以前王府里的格格结亲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婚当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哪里知道后来天下大变,辛亥革命的时候我还没出世,从袁世凯政府到民。国政府,再到新中国成立,我走过的岁月就像一场风云,看尽了事事变迁呐,我和你姥爷第一次见面是在北京的郊外,当时已经是孙中山先生当权,几个民。国政府的高官来家中找我父亲,你姥爷就是当年那个提枪的少年,而我,也才几岁。”
斩月讶异:“外公是国民。党?”
“自然不是,战争没开始以前为国民政府跑腿,没钱念书,后来打仗了,你姥爷当时在山东,部队一来,跟着部队就走了,保家卫国嘛,什么儿女情长,那些在祖国面前都不重要。”
斩月唏嘘:“外公都跟着部队走了,你们又怎么重逢的呢?”
喝酒喝成你这样也算是境界了!
更新时间:2014…11…17 0:34:48 本章字数:8661
斩月唏嘘:“外公都跟着部队走了,你们又怎么重逢的呢?”
大太太沉浸在往事中一脸慈蔼:“战争打响后我跟着我母亲躲去了香港租界,到底是满清的族人,未受太多战争的荼毒,抗战结束后我一个人回了内地,你姥爷第二年来北京找我的,我在以前北京的故居见到的他,他的手臂断了一只,我扑到他怀里哭的不省人事,第二个月我们就私定终身了。”
相比她和靳湛柏或是靳东的爱情,姥爷和姥姥的爱情才真可谓感人至深情比金坚,斩月忽然又觉得自己遭受的这些挫折算的了什么呢?战争中的生死离别才算真正的悲痛吧?
“月月,你看,如果你姥爷在战场上不幸身亡了,你觉得我会怎样?”大太太自身有一股安泰自若的平静气质,倏尔浅笑:“我想我现在是另一个人的妻子,另几个孩子的妈妈,另几个孩子的姥姥或奶奶,你说是不是?不如意也不能去死,是不是?凡事你要看的轻疏一些,按正统去走,不要走歪路,你现在就在走岔路了。”
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但绝对不能连累了姥爷和姥姥,她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斩月朝大太太点点头,伸手扶她起来。
“外婆,地上凉,您回房陪外公吧。铄”
大太太牵着斩月的手站起来,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远走。
……
中午,靳湛柏打电。话回皇廷一品,问匡匡吃了午饭没有,老太太说孩子叫宋雀雅接走了,靳湛柏一愣,随后挂断了通话。
接之他联系宋雀雅,那边响起许多声才见得人听,靳湛柏问宋雀雅是不是带着匡匡在柏林春天,只因对面背景嘈杂,不像安静的环境,靳湛柏试探性问她。
宋雀雅说:“没呢,我带匡匡在逛超市,准备买些海鲜晚上做,你不是说晚上回来吃饭吗?”
“匡匡呢?叫她听电。话。”
宋雀雅微愣,随后说道:“匡匡陪着鱼虾玩呢,这边好多海鲜,她看的格外起劲。”
那边林静敲了门进来,把新片预价表放在他桌上,退了一步等他,靳湛柏这边又嘱咐了宋雀雅几声,挂了电。话。
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高层会议,散会后靳湛柏给斩月打了电。话,斩月没把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复合的事告诉他,免得他烦心,只随便聊了聊,靳湛柏也懂女人善变,怕她一时半会想不通又不要他了,所以抓紧时间打电。话给她,说些悄悄话,安斩月的心。
晚上下班回家,去市场买了草莓,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对宋雀雅说的话,反正他没多大负担,也不觉得内疚,事情说出来就好,不必要指责谁对谁错。
可是拿钥匙开了门发现家里漆黑一片,厨房也没有点火做饭,靳湛柏把草莓放在餐桌上便上了楼找人,所有房间找了一遍,家里没有人在。
他不是急找不到宋雀雅,而是宋雀雅带着他的女儿,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没有回来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靳湛柏火速从西裤口袋中翻出手机,拨打宋雀雅的号码,却意外的传来系统美声: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站在二楼楼梯口心神不宁,对宋雀雅了解的不多,连她家在哪还没知道,如此一找不到她便不知道上哪儿找她了,想起靳静认得她,又联系了靳静。
靳静说很久没见宋雀雅了,只把她家地址用短信方式发送到靳湛柏手机上,收到讯息后靳湛柏下楼换鞋,匆匆又出了门。
宋雀雅父母在家,准备开饭,没见过靳湛柏但听女儿提起有这样一个男人是女儿打算嫁的,看他突然跑来家里,老两口热情备至,准备邀请他留下来吃饭,靳湛柏哪里有吃饭的闲情,一听宋雀雅昨天起就没回家,而且也没和他们联系,他就急匆匆的跑出了宋家。
回到车中继续拨打宋雀雅电。话,依旧关机,猜想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且作为孩子的父亲,更容易遇事焦急,靳湛柏点了火却不知道往哪里去,又拨了电。话回皇廷一品,问问老太太宋雀雅有没有带匡匡回去。
老太太一听一愣,反问他:“匡匡被她接回去啦,咋又会带匡匡回来?咋啦?匡匡不在家?”
靳湛柏怕老人家担心,也不想听她唠叨,只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突然挂断,他把着方向盘不知如何是好,驱车又去了宋雀雅的学校,当晚有准高三的同学在学校晚自习,虽是八月中旬,但已经开学,靳湛柏找到学校里的老师,依然问不到宋雀雅的行踪。
他急疯了,在黑夜里跑出一身冷汗,到底她把匡匡带到哪里去了,既然带走了匡匡无非是用来要求自己某些事情,为什么又关机联系不上呢?
站在三中大门外踌躇不前,正准备点根烟理智的想一下,孰料斩月的电。话打过来了,靳湛柏知道她找匡匡,每晚七八点她就打电。话来和匡匡说话,靳湛柏拿着手机看那屏幕上跳跃的数字,犹豫了几秒接听起来。
口吻完全听不出来异样,他说:“匡匡白天玩的太累,已经睡了。”
斩月倒没意外,只是很心疼的叮嘱他:“晚上注意房间的温度,她还小,别给她老是开空调,还有,她的奶喝了吗?”
靳湛柏都一一回答了,两人说完各自收线,靳湛柏又给宋雀雅打了一通电。话,依旧关机。
“Shit!”
他气怒焦躁的把大半根长的烟头扔掉,原地踱步若干秒,甩开车门上了宾利,往夜色中奔驰。
去的是派出所。
事情一说出来,派出所值班警察一脸懒得理会的烦躁:“你这怎么立案?是失踪还是绑架?都不是呀?我知道小孩子找不到你着急,但孩子是跟你女朋友走的,你担心什么?先回家等等,说不定你女朋友带她出去吃饭了,兴许你一到家就看到她们回来了,不会有事的,我办案这么多年,没遇到过你这种事,放心吧,回去吧。”
警员把靳湛柏送了出来,靳湛柏也是急糊涂了,这么点大的事竟然跑来派出所报案,他蹲在派出所门口又点了根烟,抽了大半截依旧没打通宋雀雅的电。话,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着急,站起来来来去去的踱步,走的派出所的人烦了他,出来跟他要求,靳湛柏把烟头扔在地上,开车走了。
驱车在市里绕来绕去,不知道去哪,宋雀雅的电。话一直在拨,直到打通为止,这段时间靳湛柏真的急的火烧眉毛,外人觉得只是一件小事,只有当父母的才了解自己孩子找不到了那是种什么感觉。
……
全城绕到下半夜,靳湛柏托了关系问了航空和铁路,都没有宋雀雅的出行纪录,他又沿着一个方向依次寻找各大酒店宾馆,没回家总归是要住宿的,还带着孩子能去哪里?无奈也没找到人,凌晨四点多他实在拖不动了,累的像条狗似的,回家一看,满怀的希望彻底破灭,家里没有人。
冷杯中没有剩余的白开水,靳湛柏直接饮了两口自来水,顺便把脸洗了一下,撑着料理台反反复复的想,假设他是宋雀雅,为什么会突然带着匡匡没了音讯?为什么突然长时间关机?关机意味着她明显想要逃避某个人联系,是他吗?靳湛柏使劲揉了揉头发,想不通,想的五脏的火气烧的他急的就要哭出来。
又是一整天,靳湛柏驱车重复的跑了宋雀雅的家和她的学校,联系不上,同时找她的父母和同事要了可能联系人员的电。话,又跑了一个下午,没有人在这两天见过她,靳湛柏走出一个单元楼,握着拳头就哭了。
孩子一整夜没回来,这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靳湛柏又担心是不是宋雀雅带匡匡去了哪里遇到了意外,查交警大队这两日的实时记录,没有车祸发生,心里这方面安定了那方面又担心起来。
晚上,当时他又在派出所现身,态度顽劣而野蛮的要求所里对这件事立案寻查,两方正在争执时斩月打来了电。话,靳湛柏不敢接,握着拳头抵着嘴唇犹豫一霎,把电。话掐断了。
“来来来,先坐下来,你也别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清楚,我们总得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才好帮你找人,对不对?”
警员拉了张椅子安抚他先坐,靳湛柏掐着双颊急的五脏俱焚:“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女儿被一个叫宋雀雅的女人带走了,现在这女人带着我女儿失踪了,联络不上,明白吗?还要我说的多清楚?”
警员脾气也不好,看他口气这么凶,不免也来了火气:“派出所无能,你还是自己去找吧,好吗?我们帮不了你。”
靳湛柏丢了女儿早都焦头烂额,现在哪有闲工夫跟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理论?节骨眼上要他给他们跪下他都愿意,一听人家不高兴了,红着一双眼睛就开始赔礼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脾气不好,sorry,我女儿找不到了,我太急了,我……”
警员看着这个年轻的爸爸趴在桌子上哭,相互递换一个眼色,也都消气了,其中一个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先别哭,说不定没什么事呢,你说你女儿是被你女朋友带走的,那就应该没什么事,来,我们再把事情理一遍,要是明天你女儿还没有回来,所里就安排人手着手调查,好吗?”
当天晚上,靳湛柏从派出所开车回家,趴在车里的方向盘上又哭了一遍,这两天光打宋雀雅的电。话已经耗尽了六次电源,耳畔传来的却依旧是系统的机械美声。
靳湛柏回到家,斩月的电。话又来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瞒住斩月,昨晚是以孩子早睡了拖住了她,今晚又能找什么借口挡住斩月?斩月又不傻,还是孩子的妈妈,上一次两通电。话没和匡匡说上话她就跑来了S市,这一次要怎么办?靳湛柏抱着头蹲在地上发泄,电。话一直在响,断了之后斩月又打了过来。
……
隔天大清早,老太太用备用钥匙进了家,看到靳湛柏睡在客厅沙发上吓了一跳,桌上倒了好几罐啤酒罐,家里乱糟糟的,阳台的门也没关,风鼓起窗帘,空调还一直开着,冻的老太太哆嗦着胳膊,让徐妈赶紧找遥控器关空调。
“小五!”老太太走过去,拍了靳湛柏的屁股,他趴在沙发上,穿着衬衫西裤就这么睡的,形象十分邋遢,一屋子酒气。
“哎呦喂!给我起来!”老太太狠狠一拍他屁股,他动了动,翻过身来平躺,霎那叫那阳台的光刺的浑身不适,赶忙挡了条手臂遮住眼睛。
“哎呦喂!哎呦喂!!”老太太看儿子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烦,拧着眉毛又往他身上捶:“小五你给我起来!小路昨晚打电。话叫我过来看看匡匡,说打不通你电。话,怕你是喝酒了照顾不了孩子,哎呦喂,你还真喝的稀巴烂啊,真要命啊!带个孩子还敢这么喝酒,匡匡呢?”
靳湛柏像死尸一样只管睡,纹丝不动。
“哎呦喂,你要气死你妈啊!”
老太太也不与这醉酒的人理论了,和徐妈爬上楼,去匡匡房间,打开。房间一看,咦?怎么没人?
老姐妹两又爬下来,老太太直接上鞋底板了:“靳小五你给我起来!”
打的靳湛柏烦躁的抓住老太太的拖鞋,一挥手扔出老远。
“哎呦喂!”老太太气急,拽他衣服拉扯他,靳湛柏又是一挥手,把老太太推在地上坐着。
徐妈赶忙扶起老太太,老姐妹两齐心协力一同捶打靳湛柏:“靳小五你造反了啊?连你妈你都敢打?”
“到底干嘛!”靳湛柏突然坐了起来,一脚踹掉了放在他脚端的沙发靠垫,睁开的细腻双眼皮中一双眼睛红的像血池,吓的老太太和徐妈噤若寒蝉。
“哎呦喂,你看你这鬼样子呦!喝酒喝成你这样也算是境界了!靳小五我跟你说,你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不到四十就得归西,这就你妈说的,不信邪你就继续喝,看看四十死不死!”
靳湛柏压了压眉心弯下腰去,把头闷下去也没人看得见他,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苍白:“什么事?”
老太太叫他的声音愣了一下,打量他须臾才说:“匡匡呢?”
靳湛柏老半天不答,老太太又说:“小路昨晚打电。话给我,说打不通你电。话,怕你喝酒把匡匡忘记了,叫我过来看看孩子,你倒好,真喝成这样,孩子呢?”他依旧像活死人一样沉默,急的老太太捶他的头:“我问你孩子呢?”
靳湛柏一起身压迫的老太太双脚一颤跌倒在沙发里,儿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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