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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十年代围观军婚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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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硬钢变成了绕指柔,事事以她为先。
  “嫂子,我来看你了。”林郑娟跟在何先平后面进屋,才进门她就大声道。
  杜天丽拿着锅铲,挺着一个大肚子从厨房里奔出来,林郑娟赶紧上前迎去:“慢点慢点慢点。”
  杜天丽怀孕五个月了,但她的肚子却跟别人怀了八个月一样,去医院一检查,好家伙,双胞胎,这可把何先平给美坏了,但就是苦了杜天丽,肚子太大,她的脚一天到晚都是肿着的,厕所也一个小时要跑五六回,要不是房间里就有厕所,这上楼下楼都能把人累惨了。
  她的肚子太大了,林郑娟光看看都觉得头皮发麻。
  杜天丽像拍西瓜一样的拍拍肚子:“没事儿没事儿,你今天咋来啦?我还在你今年十五之前能不能来呢。”
  林郑娟等人看着她的动作眼皮直跳:“斌子不是今年值班吗?我来看看他。你这肚里的孩子咋样,孩子乖不乖啊?”
  杜天丽这回可不拍肚子了,低头看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挺乖的,就是胎动让人受不了,俩家伙一起动真是难受得很。”
  林郑娟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你在做啥饭呢,我帮你。”
  杜天丽和她实在是熟了,也不和她客气,刚好肚子一阵动,她顺手就把锅铲给了林郑娟,顺便吆喝何先平去给顾仲斌倒水拿糖拿果子,三番五令不许拿酒。
  何先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哪怕馋酒馋得都快疯了也不敢不听老婆的话。
  林郑娟见何先平在屋里忙的团团转,和顾仲斌对视一眼,双双一笑,对婚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何先平家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卫生间和客厅在一起,厨房靠近次卧,厨房不大,却被杜天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菜板上都是切好的菜,只要下锅炒就行了,米饭也提前焖好了,就在电饭锅里放着。
  这口电饭锅杜天丽本来不想买的,但她怀孕以后精力不足,晚上睡不好白天就精神恍恍惚惚的,又一次还把家里的洋蒸锅给少坏了,何先平一咬牙一跺脚,朝几个战友一人借了一点钱才买回来的。
  杜天丽埋怨何先平乱花钱,心里却甜滋滋的。
  “娟子,听先平说,你和斌子就要结婚了?”
  林郑娟打开煤气放上炒锅,等锅热了倒了点菜籽油,油冒烟以后把菜板上的菜放进去炒:“订好了,最迟八月底就能结婚了。”
  杜天丽在心里算了算:“还有小半年,结婚以后你随军吗?”林郑娟的户口早在和郑又荣来北京的时候就成了北京户口了,林耀华在北京定居后她又把户口迁到了清水胡同,离家那样近,杜天丽对林郑娟随军这事儿根本就不抱希望,她就是问问。
  “随,等结婚报告审核下来就让斌子打住房申请。”
  杜天丽一拍巴掌:“好好好,你来了我可算是有个人说话了。”
  家属院人多,平时下楼说个话那些老娘们儿不是在说东家长就是在说西家短,她觉得没意思极了,可一个院子里住着,自家男人都是一个团的战友,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总不好不合群,因此心里烦闷得狠,林郑娟真的来随军她可高兴了。
  林郑娟把菜从锅里盛起来:“你这话说的,楼上楼下那么多的嫂子弟妹的还不够你说的?”
  杜天丽嘴巴一撇:“甭提了,一和她们在一起说的都是别人家的闲话,我就想不明白了,别人家的事儿和她们有啥关系?”
  林郑娟微微一笑,啥关系也没有,就是闲的呗。
  “没有例外啊?”
  “有啊,那些不聚在一起说人闲话的都是有工作的,整天早出晚归的,那些人和我这样的家庭妇女也说不到一起啊。”杜天丽摊摊手。
  杜天丽在结婚前也是有工作的,随军以后到了这边就一直在找,找到了才上班没俩月就怀孕了,怀孕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养胎。

    
第85章 
  炒出来一个菜; 杜天丽把凉菜也拌好了; 林郑娟看着她挺着的肚子; 问道:“你婆婆什么时候来照顾你?你现在肚子就这么大了,过段时间还了得啊?”
  杜天丽拌凉菜的动作一顿:“我娘家妈来,我男人给我婆婆打了电话; 我婆婆说家里小姑家的小孩还小; 暂时来不了,等我生了孩子再说。”
  何先平当兵十多年; 和家人再好的感情都淡了,现在家中的二老事事以何先平的妹妹为先,以前没结婚何先平没觉得有半点不好; 结婚了以后才察觉出来不同; 特别是这次他媳妇儿怀孕,他父母高兴归高兴,但却从来不主动说来照顾他媳妇儿,他开口求了还找理由推脱; 何先平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斌子啊;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当爹当妈的啊,心都是偏的,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吧,偏向我,等我不在家了,就偏向我妹妹了。”何先平觉得心里苦得很。
  “也看人; 像我爸妈就不,特疼我和我媳妇儿。”顾仲斌心里嘚瑟,他就没有这个烦恼,毕竟在他家,他儿媳妇比他受宠多了,以后他妈肯定和他儿媳妇儿相处愉快。
  何先平气得不想和顾仲斌说话了。
  从何先平家吃饭出来林郑娟跟着顾仲斌在家属院走,家属院内设计得挺不错,在楼与楼之间种了许多花草,只可惜现在是冬天,光秃秃的一片。
  顾仲斌指着六号楼和林郑娟说道:“我估摸着咱们以后住的房子就分在那栋楼,格局应该和何先平家的一样。”
  林郑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六号楼在五号楼的后面一些,都是正房,再往后就是院墙,院墙下面种了些香椿树,香椿树下面是一片片的菜地。
  “挺好的。”林郑娟微笑着点头,对顾仲斌道:“我要是考上研究生了可能会很忙,一个月可能只有半个月在家。”
  林郑娟有时候想想挺对不起顾仲斌的,从他们谈恋爱起,顾仲斌就一直在等她,上大学时等她毕业,她毕业以后又等着她考研究生,研究生最少得两年半。
  顾仲斌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趁机亲了一口林郑娟的脸蛋,惹来佳人一阵娇嗔,顾仲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没事儿,我从明年开始也要忙,大哥说军区要建立一个新队伍,我想参加,选拔日期从明年九月份开始。”
  林郑娟一怔,忽然想起书里的袁向前当了好多年特种大队的队长来着,听顾仲斌这话,他想去?
  特种部队是和平年代的一把尖刀,是国家最有力的一道屏障,能进去里面的都是各个部队的精英,是所有当兵的人的梦想,哪怕是书里走后门进去的安婉婉在临床医学这一科也是相当出色的。
  “危险吗?辛苦吗?”林郑娟明知故问。都是和平年代的尖刀了,哪里能不危险,辛苦也是肯定的,能参加选拔的各位都是团队中的佼佼者,想胜出只能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没事儿,不危险,你别担心。”顾仲斌的假话张口就来,一点儿也不怕林郑娟拆穿。
  林郑娟差点就信了他的邪:“能不去不?”
  顾仲斌捏捏林郑娟小巧圆润的耳垂,喉结一滚:“我想去试试,成不成都不留遗憾。”
  林郑娟听到说试试,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她不觉得自己的男人差,但也不会觉得顾仲斌不厉害。
  五年时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兵混成了排长,再考上军校当了连长,就足以证明顾仲斌的优秀。
  林郑娟来了,顾仲斌改了计划,给林郑娟在招待所开了一间房以后趁着林郑娟午睡的时候往去连队站岗的地方巡逻了一圈,再到宿舍走了一遍,最后去水房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他昨晚上训练太晚了,没洗澡不说今天早上又流了汗,身上都有些味儿了,要是这会儿是夏天他都该酸了。
  林郑娟午觉睡醒了以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就被顾仲斌带到了食堂吃饭,在食堂吃饭的除了士兵以外还有一桌穿着军常服的女兵和文质彬彬的男兵,这些女兵和顾仲斌部队的通讯连的那些女兵不一样,留着长头发,有的还戴着耳环。
  林郑娟不免多看了一眼,顾仲斌解释道:“这是新年下来表演的文艺队,今天晚上还有一场表演,要去看看吗?”
  林郑娟没点头,问顾仲斌:“你想去吗?”
  顾仲斌不想去,有那枯坐着的时间他还能多训练一会儿呢。
  林郑娟见他摇头,也说不去了,于是下午的时候两人便在训练场的一角说话聊天,偶尔有纠察从他们身边走过也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过年的,未婚小两口在一起说话能放过就放过吧,他们的队伍是一个充满了人情味儿的队伍。
  林郑娟和顾仲斌在一起说了许许多多的话,有时候因为一件比芝麻还小的事儿两人都要争半天,再无聊的话题两人都能说得津津有味。
  聊到文艺队表演结束,顾仲斌就要去巡岗了,他负责的连队今晚是最后一班岗,他不去看看始终不放心,把林郑娟送回招待所,看着林郑娟所住的房间的灯熄了他躲在角落里抽了一根烟,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才往岗位上走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是初四,林郑娟和顾仲斌一起吃了早饭后便要回去了,顾仲斌要出了十五才有假期,这一分别下次见面就是十天过后了,两人都满心不舍。
  顾仲斌把林郑娟送到公路边搭车,眼看着车就到跟前了,林郑娟特别不舍,一转身抱住了顾仲斌精壮的腰身,顾仲斌狠狠地回抱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煽情来得触不及防。
  班车看见两个依依惜别的小情侣,也不着急走,在路边停了个十多分钟,车上的乘客们也不急。
  顾仲斌狠了狠心,把林郑娟推开,粗糙的指腹抹干林郑娟眼角流出来的泪水,笑着说道:“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再等我几天,过会天我就回去了。”
  林郑娟低头恩了一声,转身上车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了,车就开走了,林郑娟看着顾仲斌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听见车里人善意地调侃,后知后觉的羞红了脸,一定是要来月经的缘故她才那么多愁善感。
  初四还坐大巴出门的大多都是去走亲戚的,都是年轻人或者年纪大的,小孩老人都少见,林郑娟的后面就坐着两个年轻人,两人仿佛是一对小夫妻,一直在吵架,都是男的在巴拉巴拉的说,中心思想就是年轻姑娘不懂事儿,大过年的给他爹妈脸色看了,不是一个儿媳妇儿该干的事儿,年轻姑娘偶尔接一句茬,不接茬的时候就年轻男人一个人搁那儿瞎逼逼。
  从上车吵到林郑娟下车,下车以后转车林郑娟又在车上遇见了他们,林郑娟只好默默地走到车厢最后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然而车上就那么大点,林郑娟想躲是躲不掉的。
  年轻的姑娘一屁股就坐在了林郑娟的身边,那个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会儿也坐下了,从坐下开始两人又在吵。
  “大过年的,你为啥这么任性,我都跟你说了我妈不是有意的,他们那一辈的人都那样。”从班车到这辆车,年轻男人的这句话林郑娟听了不下十遍了。
  年轻姑娘呵呵笑:“雷国东,我跟你说了无数遍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说你妈她们就那样,OK,我消受不起。你也别跟着我了,我可不像安瑶瑶那个傻子,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安瑶瑶的名字,林郑娟终于正眼看年轻男人了,一看之下乐了,这人不是别人,正好就是安瑶瑶上辈子的丈夫,那个孝顺无比的凤凰男,长得倒是挺好的,一身书卷气,闭上嘴不说话的时候看着也是个温润儒雅的人。
  凤凰男雷国东脸上很不自然,气急败坏的道:“你说她干什么,我都和她啥事儿都没有。”
  年轻女人信了她的邪,要是没有什么安瑶瑶能以他对象自居?要不是安家没倒,他雷国东会和她在一起?但没关系,她就是喜欢他这个人了,不过今天之后,她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我以前觉得你还行,虽然家庭条件比我家还差点,但没关系,你长得好,肯上进,靠我爹妈的关系咋也能把你拉拔上来,现在我可不这么想了,你家就是个火坑,跳下去就出不来了。”说完便闭目养神,任雷国东怎么说话她都不搭理了,雷国东可能也累了,闭上嘴巴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再说话。
  林郑娟挺遗憾,在她看来,安瑶瑶和雷安东这样的男人才是绝配,一个恶毒一个虚伪,他们不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方法能让两人继续绑在一起呢,林郑娟不禁陷入了沉思。
  林郑娟回到清水胡同,袁向媛气呼呼地等在她家门口,见林郑娟回来了她抓着林郑娟的手就是一通抱怨:“你说骆俊生那个傻逼玩意儿是不是脑子有坑?他跟他妈来走亲戚把李景知带来干啥儿?”

    
第86章 
  林郑娟掏出钥匙开门:“他干啥来了?”
  袁向媛像小时候那样挂在林郑娟背上:“来找爸帮忙的。说让她帮帮安家; 他说贪钱的是安新志; 和安婉婉一点关系都没有; 罪不及妻女,安婉婉她们现在过得可惨了。”袁向媛说得恶心都快吐了:“还跟我回忆了一波小时候,说小时候的我们多好啊; 要不是你挑拨我和安婉婉的关系; 我们肯定是最好的朋友。我就奇怪了,他那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 老姑和老姑夫也不傻啊,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二傻子?”
  “别侮辱二傻子这个词了。”哈士奇是不会同意的:“还说了啥没?”
  “还劝我和李景知复合,说什么好歹六七年的关系了; 这么分手多不好; 还暗示我什么女人要从一而终,不要学你妈妈,那样的女人太贱。被我拿大扫帚打出去了,什么玩意儿; 哦; 出来之前我还给我老姑打了个电话,把骆俊生给我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跟她讲了,我老姑这些年脾气可不太好,看着吧,他回家腿都得给打断了。”袁向媛幸灾乐祸:“还有李景知也被我打了两扫帚,打在脸上,破相了都; 我总算知道为啥大嫂和安瑶瑶都喜欢动手打人了,真他妈爽。”
  林郑娟弯着腰把袁向媛拖着进家里:“还有啥?”
  袁向媛从林郑娟背上滚下来,往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瘫:“还给爸和大哥打了个电话,哭着说我表哥来家里侮辱我了,我活不下去了,把他们吓得够呛。嘿嘿嘿,他们再给老姑打电话,老姑夫面子上肯定过不下去,骆俊生又少不了一顿揍,半个月都别想下床了。”她是学播音主持的没错,但表演系的课她没少蹭啊,看来表演课这门学科还是有点用的,下个学期她决定再去蹭两节。
  林郑娟冲她竖竖大拇指,然后提醒她:“那你是不是该给叔叔大哥打个电话啊?”
  袁向媛一呆,然后冲向电视机前的电话机,打了袁国庆办公室的电话,接线员说袁国庆出门了,打叶泉家的电话,电话是叶老太太接的,说叶泉他们回家很久了,袁向媛挂了电话就懵逼了,这事儿,闹得好像有点儿大啊?
  林郑娟站起来拍拍裤子:“愣着干啥?赶紧走啊,去李景知家,就李景知那小胳膊小腿的,别到时候被打残了。”倒不是打残了不好,袁向前他们毕竟是个军人,要被人告了可不得挨处分吗?多不值。
  袁向媛一个激灵,就跟着林郑娟往外跑,跑在路上,恰好遇到隔壁王爷爷家的小孙子骑着辆摩托车过来,林郑娟伸手一拦,把王爷爷家的小孙子从摩托车上拽下来,自己腿一跨骑上去,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王小强说道:“强强啊,姐姐家里有点儿急事儿,先用一下你的车啊,一会儿回来给你加上油哈。”说完了她又问:“你的车里油满的不?”
  林郑娟会骑摩托车,大一那年的暑假顾仲斌教的,摩托车这玩意儿说好学也好学,说难学也难学,林郑娟觉得挺简单的,学了两天她就能上路骑了。这是这年代骑摩托车要考证,她属于无证驾驶而已。
  王小强下意识地回答:“车里有油,昨天加的。”
  林郑娟满意了,拍了一下王小强瘦弱的胳膊,在袁向媛爬上摩托车后座以后打响火,油门一踩就转弯走了:“强强,一会儿姐姐给你带烤鸭哈。”
  王小强闻着空气中的汽油尾气,哭丧着脸,这辆摩托车是他大堂哥的啊,上个月才从车行提回来的呢,他刚刚见他哥哥出去了才偷偷推出来骑的,现在车被娟子姐骑走了,他堂哥不得打死他?
  王小强揉揉冻僵了的脸,一脸沮丧,心里叹气,打就打吧,谁让娟子姐和媛媛姐长得好看呢?好看的人干啥都是对的。
  王小强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的脖子就被人从后面掐住了,他艰难地转过头去,他堂哥一脸阴森地看着他:“王小强,我车呢?”
  王小强心里一阵狂跳,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地道:“被娟子姐骑走了。”
  王远帆心里一动,不动神色地问:“就她一个人?”
  “媛媛姐也在。”
  “说没说借我车去哪儿?”
  王小强更害怕了:“没说,但我知道她们可能去教训媛媛姐的对象去了。”刚刚袁向媛在门口和林郑娟抱怨骆俊生的话王小强都听见了,至于娟子姐她们是不是真的去教训媛媛姐的男朋友,王小强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王远帆放下王小强的手,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多在清水胡同陪陪爷爷奶奶吧,爷爷奶奶老两口单独住在这里,地广人稀的,不知道多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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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风并不柔和,能把人吹成傻逼,加上两人都没戴帽子,才骑到半道儿呢,林郑娟的鼻子就冻红了,袁向媛稍微好一点,她一上车就趴在林郑娟背上了,把林郑娟当成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分手这几天,除了她哥结婚的那天晚上,剩下的日子里她天天晚上都睡不着,就像骆俊生说的那样,七年的感情,哪里说能放下就放下的?可要让她再和李景知处对象,那是不可能的了,不管李景知知不知道当年他妈干的那些事儿,在她这里都已经判了死刑了,更何况就李景知这段时间的表现,哪怕没有这件事儿她和李景知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就像娟子说的那样,李景知没担当,配不上她袁向媛。
  摩托车的轰隆声中,林郑娟载着袁向媛驶进了政府大院,政府大院门口的保安都认识她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李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大家对着离家半掩着的大门指指点点,林郑娟把摩托车靠墙停下,拔下车钥匙给摩托车上了锁,便和袁向媛一前一后的进了李家。
  李家的院子里,袁小姑在客厅抓着骆俊生猛踹,叶泉在和李太太对峙,李景知被他妈护在身后,左右两边脸颊上各有一条血痕,破相了都,李副书记似乎没在家。
  袁小姑越打越生气:“你长进了啊,胳膊肘子专门往外拐,安家那些女人和那个姓李的懦夫就那么好?给你灌了啥迷魂汤,啊?你那么爱给人家出头,不如你去给人家做儿子?”
  袁小姑说完,李太太不干了:“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是懦夫?”
  袁小姑踢了一脚自家儿子,叉着腰:“你儿子,你男人,你家有一个是一个,全是懦夫,怎么的?不信啊?你自己瞅啊,我们来你家快半个点儿了吧?大过年的你男人去哪个朋友家喝茶回不来啊?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爹孬儿软蛋。”李副书记这人,才能有,但为人非常谨慎,走一步看三步,有一点啥事儿也得再三斟酌,这样的人在别人看来行事儿那是非常的稳,但在袁小姑这样的人看来就是十足的软了。
  李太太气炸了,这些年养尊处优培养下来的贵夫人气质早就抛到挖爪国去了。
  林郑娟走到叶泉后边,伸手拍拍叶泉的肩膀,叶泉转过身,看见林郑娟后边儿的袁向媛,松了一口气:“媛媛找你去了?”
  林郑娟点点头:“叔叔和大哥呢?”
  叶泉看了一眼在袁小姑身边低眉顺眼揉屁股的骆俊生一眼,道:“在家等消息呢,你们咋过来了?”
  “没事儿,媛媛想来看小姑咋收拾骆俊生的,我们去小姑家没见着人,就直奔这儿来了。”林郑娟面不改色地把锅推到袁向媛的身上,姐妹嘛,就是在关键时刻提出来背锅的那个人。
  袁向媛在心中猛戳林郑娟的小人。
  叶泉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信不信。
  那边袁小姑和李太太已经过了一招了,袁小姑胜利,她深知过犹不及地道理,骂完了提溜着儿子又开始骂,一边骂一边往外面扯骆俊生,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她刚刚可听见二楼摔茶杯的声音了。
  袁小姑使了一个眼色,叶泉就领着林郑娟他们往外撤退。李景知见袁向媛走,抬脚就要跟,被他妈一巴掌打到背上。
  李家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骆俊生低着头,一点脸都不敢露出来,他这么大个人了,要不是安婉婉痴恋袁向前,这时候他们都应该结婚了。
  门口的闲人见到林郑娟他们走了,也就跟着散了,但今天发生的事儿能够让谈论非常久的了。
  李书记家那个鼻孔翘上天的李太太被人打上门了,原因是她不让她儿子和对面院子里袁家的姑娘出对象。哎哟,袁家的姑娘她还看不上,难道是想让她儿子娶元首的女儿?真能想。
  而李书记的对手们却觉得李太太的行为太过反常,仔细一查,查出当年的事情,当即就乐坏了。
  骆小姑夫不负袁向媛所望,骆俊生一到袁家就被他拿扫把给打了,专门打脚,木头扫把头都被打断了,打到最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当天晚上上袁向前架着他回家的。
  1995年的农历正月十六,阳历二月二十七,安新志贪污受贿案正式开庭审理。

    
第87章 
  林郑娟特地守在电视机面前看了; 关于这件案子; 中央新闻频道全程转播; 袁向前递上去的资料里证据十充足,一点儿也没有让安新志辩驳的地方,安新志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法院最终判处安新志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所有财产全部上缴; 其中就有老丈人家叶家如今住的三套房子,而死刑则在半个月后执行。
  这个年头的法律格外的残酷,秉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原则; 冤假错案一点儿也不少; 安新志被判死刑在林郑娟的意料之中,可叶红琴给娘家大哥二哥盖的房子也被收回这就很令人惊讶了,但林郑娟对此是乐见其成的,安婉婉这些经历算得了什么?梦里的那一辈子比她惨的人多了去了。
  林郑娟心情很好的去做饭去了; 她爸爸终于浪够了; 这几天天天在家也不出门,闲得无聊就打电话叫张叔张婶儿王爷爷过来打麻将,王爷爷要是不过来她就得三缺一顶上,这几天她别的长进没有,打麻将的技术倒是稳步提升了,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她该输钱还是得输钱。倒不如做饭去; 她一做饭她张婶儿就舍不得叫林郑娟去打麻将了。
  安婉婉此时正在遭受从小到大以来最大的一次窘迫,就在刚刚,她爸爸的判决下来了,在得知房子要上交以后,她姥姥一家就冲到了她们所住的小院儿,把她家现在还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她妈妈怎么哭都没有用,她和她二姐去拦着,被盛怒的大舅二舅甩了两个耳光。
  她大舅妈和二舅妈帮着各自的男人搬东西,一边搬还一边用恶毒的语言来骂她们一家,骂她们一家是扫把星,骂她妈妈没本事,骂她爸爸缺德,安婉婉只觉得讽刺又心寒,她爸爸还没出事儿的时候,这些人的嘴脸可不是这样的。
  他们当时是怎么样的呢?就差没跪下来叫他们祖宗了吧?因为知道她家里人最宠着她,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喜欢她,有点啥好的都给她送来,她能给这些人一个笑脸,再在她爸爸面前替她们美言几句,他们就能高兴得蹦起来了。
  叶家人搬着东西走了,他们住的房子就要被人查封了,不过没关系,他们从安家母女那里搬来的东西,冰箱洗衣机这些电器就不用说了,卖便宜点总有人能买的,更别说从叶红琴那里搜来的金银首饰了,等他们把这些东西一脱手就到别的地方买个宅子落户口,可不比在这个村子逍遥吗?要知道在这个村子,他们可是被所有人唾弃的。
  叶家人都走了,叶红琴红肿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发呆,安瑶瑶在一边发疯一样的咒骂,安婉婉的眼在乱糟糟的屋里巡视着,最后,她将实现定格在被她大舅妈二舅妈扔在地上的那一些翡翠首饰上,那两个老女人不识货,拿走的都是金子,这些翡翠才是大头。
  安婉婉红了眼睛,她姐姐在南京没回来,她哥哥在家里出事儿后就回来过一次,从她妈这里拿走了家里的小半积蓄后就去了南方,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她大姐夫也被抓了,她大姐在南京一直没能回来。
  叶红琴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瑶瑶婉婉,去收拾收拾衣服,一会儿咱们走吧,去别的地方,去个别人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安瑶瑶反驳道:“可是我们钱都被大舅二舅拿走了,我们靠什么生活?”
  安婉婉的目光又看向了地上的那些翡翠首饰。
  叶红琴身体晃了晃,她刚刚被她大哥推了一把,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疼,这一站起来腰就受不了了,仿佛有骨头错位了一样,她忍不住扶着腰,见安瑶瑶还在抱怨,她忍着痛呵斥道:“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吗?”
  安瑶瑶从小就没干过活,大学毕业以后她上了几天班就是因为受不了那个苦,在她看来,上班可苦了,老板傻逼,同事欺负的,还要干好多活,一天到晚都没得闲时候,所以她就受不了就炒了老板回家了。
  安婉婉没反驳,但一个念头却在心里扎了根。
  在下午,母女三人在下午走出了这个呆了半个多月的地方,她们一出门,就被臭鸡蛋砸了,鸡蛋的恶臭一下子就传了开来。这些戏码基本她们一出门就有,她们早就熟悉了,拍拍身上的衣服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提着她们仅有的行李出了这个村子。
  安婉婉想,这个地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当天晚上,母女三人在一家低廉的招待所住下的,夜里,安瑶瑶起身把压在叶红琴枕头下的钱包拿出来,把里面的钱全部装到自己包里,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安婉婉看到了,但她没有阻止,在安瑶瑶走后,她又看向了那个叶红琴放了珠宝首饰的布袋,闭上眼怎么也睡不着,最终忍不住心里的欲念,将那个布包拿在了怀里,抱在怀里后她在原地呆了好久最后又把布包放下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叶红琴的眼泪一滴滴地滴落在枕头上。
  安瑶瑶把家里仅剩的钱都拿走了,第二天吃早饭的钱都没有,叶红琴什么也没说,对二女儿没在的时候也一句话都没问,找不到钱甚至都没有去指责安瑶瑶,对安婉婉也没有了以往的关心。
  在招待呆了一个上午,叶红琴找了一个首饰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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