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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赠我空欢喜-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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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兰失声痛哭:“你要罚的不应该是我,我没有错,那个人不是我!我错就错在爱你而已!”

    “如果你只想是狡辩,我不想谈。”

    冰冷说着,他挂电话。

    挂电话的那一瞬间,苏兰流着泪,流着血,躺在一片血泊里,眼神虚空,嘶哑:“可是我爱你……”

    “我爱你呀……”

    我爱你爱的连命都不要了。

    你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时过境迁

    五年后。

    敖轩晚上洗完澡回到书桌面前工作时,目光触及桌面上的照片,浑身上下骨头都在痛。

    连打开电脑的力气都没有。

    缓慢而沉重的趴在桌上,眉头拧死,等待着剧烈的疼痛过去。

    而后,他缓慢的,缓慢的伸出手,把那照片倒扣起来。

    那是张全家福。

    照片里,他跟苏兰,敖澜跟锦雀,在旧山庄的竹亭里,阳光灿烂万里,映照着他们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美好。

    这照片一直倒扣在桌上,应该是新来的佣人不知道,把它立起来了。

    他只看一眼,几乎失去所有力气。

    手机响,清华提醒他一个越洋视频会议必须要开了。

    于是,他用力的深呼吸十几下,将所有压抑在一个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到了凌晨三点时,佣人给他送上咖啡。

    口感很纯正。但他却觉得自己现在只想吃一碗面。

    清汤寡水的面。

    他没说,一口口的,将咖啡吞下肚子。

    视频里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居心,各自想要争取的东西。敖轩也不例外,他冷眼着,哦旁观着,出手抢夺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个失去生命的机器人。

    一直工作到六点半。

    在他的别墅里,长长的餐桌两头坐着十岁的敖澜,他越来越像苏兰,每每敖轩触及他的脸,都不愿意再看。

    但他神情之间却像极了敖轩的冰冷。

    他也擅长敖轩的面无表情。

    佣人们伺候他们用早餐,管家把IPAD递给敖轩。早已经开好了几个敖轩平时看的页面。

    只有轻微的餐具碰动的声音,一室沉默。

    “我去上学了。”敖澜用完早餐,举行绅士礼貌到无懈可击,小小年纪,却冰冷的宛如木偶一般:“父亲。”

    不是爸爸。

    不是爸。

    是,父亲。

    敖轩头也不抬,只淡淡的点头。

    从头到尾,一顿早餐二十分钟,父子之间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每天如此,每次如此。

    通宵工作过后,敖轩小睡了一会儿。外面已经阳光灿烂时,他醒来。

    大床中央只放着一个枕头,他转过头,望向窗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天气宛如今天一样晴朗时,他跟苏兰一起带着锦雀去散步。

    如果她在的话,肯定也会在今天出门散步吧?她喜欢阳光和风。喜欢在初春的天气里出门。

    初春……

    她在他生命里,只存在了冬季,春季,冷清的季节。

    想着,他觉得体内有种力量拉扯着他,让他痛的直不起腰,神志甚至有些模糊起来。

    喘不过气。

    整个人像被石头压着,彻底窒息。

    阳光越发灿烂,照在孤独的大床,孤独的国王。越发冰冷。

    他想过。他想过的。

    如果那晚没有离开苏兰。

    如果当时他不是被怒火蒙蔽了双眼。

    如果他不是那么的爱苏兰爱到因为她的背叛失去理智。

    会不会……

    会不会今天他还能陪她散散步。晒晒太阳。讨论一下敖澜的学习。家长里短的跟阳光一样普通。说今天吃什么。说要买什么。

    跟天下任何一对夫妻一样。

    当天下午,敖轩在公司开会时,突然晕倒。医生赶到,说他是高烧。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烧2天了。

    清华惊慌失措的围着他转,公司的高层都镇住了,几乎没人敢相信强大如五爷会突然只见晕倒。

    晕倒的时候,敖轩恍惚间看见了苏兰。她浅笑着,歪着头,看着他……

    眼底一如既往的爱意。

    他疼。

    浑身上下,每个关节每根骨头每寸皮肉都在疼。

    医生给他注射,他转过头,看着这三十楼高空中的阳光璀璨,面无表情的想,他还需要多久。

    需要多长时间。

    需要多少事件。

    才能把苏兰的死给忘记。才能让她成为层层回忆。

    她死了。

    血流满地,苍白如雪,DNA报告。尸检报告。一层层,一张张,一份份,冰冷至极的告诉他——

    她化成了灰,消逝了。

    他可以不那么做的。可以原谅她的。可以让她冷静下来的。

    只要他说一句。一句。不到三秒钟的一句话,她就能活下来了。

    可她最后还是没了。

    阳光温暖的一寸寸爬上敖轩凹陷的脸,苍白潦倒的他缓缓闭起眼睛,一滴水迹从眼角滑落。

    爱杀死了他们。

    他一直知道。

    ……

    英国,唐人街。

    地下赌场生意兴隆,人声鼎沸。

    上面是一层装模作样的粤式早点餐厅,脏乱差得连狗都不会多看一眼。

    穿过铺满油腻的地面,一个狭小的小门,穿进去,麻将、扑克、牌九等等赌台都有,人们在这里挥霍钱财,同时挥霍生命。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提着个小箱子,紧张的走了进去,赌的正是兴起的没有看他,有些正无聊的,看他一眼差点让他腿软。

    不少人打量着他手里的箱子,勾起坏笑,好像下一秒就会一哄而上抢走他东西一样的邪恶。

    他有些紧张的抱住箱子,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走到最后一个房间。

    那里站了两个彪形大汉,腰间别了枪,十分嚣张的瞪着他。

    他额间冷汗缓缓流出,背都湿了,用中文说:“我找,额,吴幽。”

    那两个大汉相视一眼,转过头拿出对讲机确认。直到确认好了之后,才把他放了进去。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里面同样乌烟瘴气,偌大的空间只有三四桌麻将台,一个马仔看见这人,嚣张的说:“跟我来。”

    中年男人即使眼睛不敢乱看,也是看见了那些人腰间别着的枪支,当即大气不敢喘。

    小马仔带着中年男人穿过那几桌麻将桌,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进去。”

    房间门开了,里面大红大绿的粤式包厢,有个台子,下面散落摆着一些沙发,杂乱无章的。

    屋里只有一桌麻将人,四个人正在打麻将,两男两女。

    中年男人看了一下,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旗袍,黑红调,化着大浓妆,手上戴着黑手套。

    另一个是做南位的看上去二十七八左右的女人,穿着一件裸粉色的吊带裙,看上去粉嫩的让人移不开眼睛,脸上化了个淡妆,手腕戴了个精致的手表,无名指戴着一个样式简单大方的戒指,是跟这个俗艳的地方极其不搭调的知性。

    两个男人,一个肥头大耳,戴着金链子,一个干瘦一些,光头。

    他吞了吞口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对着那旗袍女人说:“你、你好……吴幽小姐吗?我,我有件东西想卖给你!”

    “三条。”旗袍女人不紧不慢扔出一张牌,而后抽出香烟,点上,徐徐吐了个烟圈,愣是没理他。

    坐在她下家的知性女人眼也不抬,扔了个五万,“吃。”

    旗袍女人瞬间横眉竖眼,慢悠悠哼了一声:“我的都你敢吃?吃不吃的下呀?”

    知性女人浅笑,她这一笑,莫名其妙给人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偏偏这里,是一个那么阴暗的地方。

    “吃不吃得下,都要吃的。”她要笑不笑的回了一句。

    “哈哈!你们两个慢慢吃,我先叫个杠。”胖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瘦子不耐烦的敲了敲手中的牌。

    一桌人没一个看他一眼。

    旁边的中年男人有些着急了,满头是汗,小心的讨好着说:“我是城南的野郎介绍过来的。您看,这是我的东西。传家宝,我真着急要钱,才想卖掉的。您看一眼?”

    说着,也顾不得旁边的人了,打开他带来的箱子,里面是一个瓷器,底部颇为奇特,八角的,中间凸了出来,瓶身细腻而泛黄,中间能看见一些若有似无的纹路,似青还红。

    “怎么样?吴幽小姐,这可是传说中的听风瓶啊!我家人生病了缺钱才拿出来卖的,您给估个价?”他满怀希望,这可是绝世珍品,不能不动心的。

    旗袍女人不为所动,依然看都不看一眼,摸了张牌,娇笑一声:“哎呀,杠一张。”

    中年男人弯着腰,把那东西凑近了一点,十分急迫的说:“这是真品,您看一眼。”

    他知道的,能要的下这东西的只有传说中的吴幽。

    轮到知性女子出手了,她伸手,白皙细嫩的手腕上戴着古铜色瑞士表,无名指的戒指安静的散发点光亮,摸了张牌,又扔了张出去,淡淡的说:“假的。”

    胖子欢天喜地的吃了,瘦子摸牌。

    中年男人楞了楞,旗袍女子吸了口烟,徐徐吐出,嘲笑的看了他一眼:“听见没。吴幽说你这东西是假的。”

    吴、吴幽?!

    他完全傻掉了。传说中欧洲走私大帮,唐门掌舵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

    “喂,傻着干嘛,还不滚?”胖子不耐烦的骂了一声。

    正打牌呢,这么大个人愣是矗在这里,影响他手气!

    中年男人回过神,冷汗津津,“不,不是假的!吴幽小姐您再看清楚一眼。这是真品!”

    吴幽低下眼,打量着自己的牌,平静的说:“听风瓶传说于宋朝,宋朝的工艺做不出你这瓶子的花纹。而且我看手法,中国敖家出来的仿真品吧。”

    她说到敖家时,目光冷了一下,而后恢复正常。

    中年男子打着打捞一笔的念头过来的,没想到却被人三言两语识破,但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在欧洲黑帮老大面前造次。

    他跪了下来,抱着箱子,哀求道:“吴幽小姐,我真的着急用钱,你看,就算不是真品也有价值吧?您出个价,收了它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唐门少主

    吴幽留意着旗袍女人的牌面,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浅浅的笑,眉目弯弯的,“你这不是家传之宝。偷来的吧。要我销赃?”

    家传之宝是听风瓶简直是个笑话。

    中年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吴幽小姐,我真的急需用钱。您出个价好吗?就算它不是珍品,也有艺术价值啊!”

    吴幽眉也没抬,伸手拉开她下面的小抽屉,里面放着一沓又一沓的美金,她抽出一沓,也没数多少钱,随意的丢到中年男人面前,笑着但话却不好听:“当收垃圾了。碰。”

    中年男人没想到吴幽会出手这么大方,当场傻了。

    “你可以滚了。”旗袍女人又好心的提醒一句。

    中年男人当即带着钱,千恩万谢的走了。

    “自摸,十三幺。”吴幽把牌都推倒,笑意盈盈。

    “又是你赢?”胖子不爽了,这都打几圈了,总之一家赢三家,还怎么玩!?

    “不是咱幽妹赢还能是谁赢呀。”旗袍女人,也是宋帮老大的女人,二把手的宋紫娇笑着说,她的口红涂得极为艳丽,一笑,非但没个人和善的感觉,而是危险。

    她拉开抽屉,扔了几沓钞票出去,笑着说:“用一万美金收了一个宋代听风瓶真品,那随手一转得上百万美金。有谁能像咱们幽妹这么会做生意,大的小的都赢了。”

    “他不冤。”吴幽浅笑着,勾勾指尖,示意其他人给钱,说:“这瓶子不是偷的就是抢的。那人手都在抖,家人生病?等着毒品救命吧。”

    胖子,黄英俊,港人,军火帮派老大,也扔了钞票,鼻孔喷气:“吴幽你就是太心善,怎么混黑道的,要我,黑吃黑不眨眼,不给瓶子就把命留下。当你当铺啊?说来就来?哼,就该给不知死活的一颗子弹!”

    说着,他皱起眉头。

    “钱不是问题,面子才是问题,下一局要让老子赢了。今儿都输多少了?”

    这个赌场的主人,光头瘦子,陈琪阴沉着脸扔钱,顺便白黄英俊一眼:“打个牌叽叽歪歪还要女人让,是男人不?!”

    哇靠还得了,是不是男人这句话能随便说的吗?

    火气极旺的黄英俊叫嚣:“有本事咱两单挑!”

    宋紫笑得要死,连连摆手说:“英俊哥你可别。你光压一下,咱们棋子还用混吗?”

    “老太婆?你说啥?”陈琪横她一眼。

    “好了。”反而是年纪最小的吴幽主持大局,将钱都堆到面前,她的贴身助理朱雀马上进来,带了个超大的手提箱,将钞票大把大把的往里面装。这些都是吴幽这一个晚上赢到的。

    “就走了啊?!”黄英俊不爽,他谁都不待见,在这里就只待见吴幽一个。

    陈琪也是。他们四个人能凑一起打麻将纯粹就是吴幽在起作用。她这一走,谁还要对着那几个老皮老脸的?

    “嗯。得回去处理点事情。”

    吴幽站了起来,转动了一下手表,又在另一个助理玄武的伺候下,穿上一件质地高级的香槟色西装外套,成熟精致又迷人。

    宋紫颇为迷恋的看着站在吴幽身边,高大英俊又沉默的玄武,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舔了舔唇:“吴幽,你家玄武就不能借我睡两天吗?啧啧,这翘臀,看得我都快湿了。”

    玄武面瘫着,好像被人摸屁股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伺候完吴幽穿衣服,又蹲下,帮她穿上带来的鞋子,她穿了高跟鞋来的,但腿有些抽筋,让他换双鞋过来。

    吴幽浅笑着,四两拨千斤的说:“这种糙汉子不会伺候人,等下惹宋姐不高兴了,我这是杀了他还是杀了他呀?行了,你要喜欢这种款,回头我找两个给你送去……”

    黄英俊大笑:“老太婆,就你这年纪,都松的要插两根才填的满吧!”

    “三根。”陈琪面不改色的补刀。

    宋紫顿时气的横眉竖眼……

    吴幽由始至终浅笑着,聆听着,对这些人的粗鄙语言毫无感觉。更黄,更爆的她都听过。不过是打两句黄腔。权当耳边风。

    一行三人收拾好,吴幽临走前又状似无意的说了几句她这边的消息。

    四个人对了一下各自拥有的消息,这个牌局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门唰一下打开,吴幽一行人走了出去。

    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都在看她。

    传说中的,唐门掌舵人,一个四年前横空出世的女人,以极其凌厉的手段,瞬间扫平整个走私市场,将本来就很强大的唐门直接拉上神坛,在走私这条道上一家独大。

    她露面极少,但道上没人不认识她,因为她跟这个肮脏黑暗的世界,极其不搭调。

    虽然如果不是有别人说她就是唐门掌舵人,大概就都会以为她只是一个生活优渥的白领。

    温柔没有一丝锐利的眼神,知性的装扮,甚至是手上的手表,戒指,都那么的温婉可人。

    就连生活作风,也正常的咂舌。不吸毒,不吸烟,只喝点小酒,没养一连的小白脸,身边就跟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玄武,但谁也没见过他们有亲密举动,也没有虐杀等特殊癖好。

    简直就是,欧洲黑道的一股清流。

    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短短四年,几乎吞下了整个欧洲走私市场呢?

    越过众人,上了楼,吴幽上了早在门口备好的轿车。

    玄武开车,朱雀给她做汇报——

    “从欧洲进去的那一批货已经全部消化完毕,中东王储联系说想要国内新出土的汝瓷,国内的有一批货已经入港,明后两天卸货……另外,差不多可以开拍卖会了。”

    “嗯。”吴幽坐在位置里,微闭上眼,听着这桩桩件件,淡淡的说:“国内的货盯紧一点。最近海关查的严实。拍卖会不急,再晚点。中东那边给他们个报价。汝瓷起码五千万美金起。能给钱就能搞到,你跟他们扯吧。”

    “好的。”朱雀做着记录。

    吴幽微微转过头,看着伦敦的灯红酒绿,街边各色人们匆忙走着。

    伦敦的夏天,即使入夜了还是有点凉意,昏黄的灯光打在树影上有些白茫茫的凄凉。

    她低头,看着手表,若有所思……

    唐门大本营位于英国伦敦偏北数十里的一个湖边。

    占地面积数千平米,将整个湖都包围了起来,主体建筑是十八世纪的一栋古堡。

    远远就有一道道门禁把守,这里周围都是贫民区。但是没一个贫民敢来闹事。

    来闹事的都在湖里。

    吴幽的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开了进去。到了,玄武下车为她开门,一个大男人,却细心的会手抵住车门顶,身体一侧护着她,这种完全保护的姿势,不管是哪里发生意外,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护着她。

    主宅里一走进去,诺大的前厅汇聚着近十号人,都是唐门的各分堂堂主,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名牌加身,跟上流社会一样,喝着昂贵的酒,抽着雪茄,谈笑风生。

    他们一看见吴幽就一个个严肃站了起来,向她弯腰:“少主。”

    吴幽浅笑,如沐春风的说:“开完堂会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年纪比她大将近三十岁的南部堂主欧阳泉头皮一紧,恭敬的说:“门主要开的,想说等你回来。但她说您没那么快。所以就……”

    “嗯。”吴幽依然笑着,眉目弯弯,看上去就像个脾气极好的小女人,“没事。能理解你们。希望你们也……”

    她笑容瞬间消失,气势压住了一切,让那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堂主一个个不敢对上她眼睛。

    “也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扔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上楼了。

    她一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北方分堂主,十五岁就加入唐门,如今第三十个年头的蒋楚青恨恨的说了句:“阴阳怪气说啥,门主开会哪里轮得到她来不爽了?!”

    “你小声点。”欧阳泉揉揉眉心,他半辈子都搭在唐门,比蒋楚青更资深,也算是三把手的角色,肯定不想看着几十年的老伙伴因碎嘴遭到门主惩罚:“别议论少主,招惹不起。”

    蒋楚青气的要死,只能恨恨的将手中的酒杯一干而尽。

    唐门建立的时候,很显然这个“少主”都还没出生,发展了几十年,都是他们一手一脚打下来的江山,门主年事已高,原本以为会从帮派里面选一个得力的人出来继承。

    虽然选谁都注定是一场血战,权力的交替从来不会平静。

    唐门即使是一个不沾赌,毒,以走私古董为主的帮派,但是发展到今天,谁手上没沾满鲜血?运货,跟海关的交火,黑吃黑,偷抢拐骗……

    大风大浪见得司空见惯。

    他们不怕斗争,只怕没得斗。

    而门主在五年前的某天,却突然宣布了继承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而且还是弱的不堪一击的,要不是门主护着她,她能这么顺利坐上少主之位?!

    虽然她这几年的成绩很亮眼,唐门在她带领下壮大不少,唐门在她管理下也很井井有条,至少效率提高不少,整个门派不像一开始发展的时候,那么粗糙。现在也颇有几份大门大户的味道了。

    门里有不少人已经服从了她。但是也有像她这种老资格的,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一直惺惺作态,成天装的跟高级知识分子似的。

    不过,就算她再不满,要么就出去自立门户,要么就忍,门主给她送去的朱雀跟玄武,两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但凡动一点要把她收拾了的心思,马上就会被他们盯上。

    想到这里,蒋楚青实在气不过,狠狠的把酒杯摔在桌上,扭头就走了。

    一屋子里人各自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导火索点燃

    吴幽上楼,三层是门主的空间,二层是她的空间,一层一般是议事会客的空间。

    三个人进了她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已经占据了整个建筑的一半面积,她十分不惜历史的,将整层打通了一半,书房跟睡觉都放一起。

    巨大的墙壁上两面墙都是书,大部分关于古董的,古今中外,几乎全部都有。

    一张席梦思大床,两书桌,沙发,简简单单的就是这是唐门少主的卧室兼书房。

    朱雀熟门熟路的拐到了书桌后面,打开电话就开始工作。她年纪不过三十,看上去比吴幽年纪大一些,十分利索,不苟言笑。

    玄武伸手去脱吴幽的外套,将它挂好,取来吴幽的晨衣,披在她身上,而后又蹲下,轻轻脱掉她的鞋子,为她穿上室内拖鞋。

    这些动作他做起来无比自然,已经重复了上千遍。

    而后他进浴室,去探给吴幽洗澡的水温是否合适。

    一个在道上赫赫有名的雇佣军团头子,天天躲在这里婆婆妈妈的照顾吴幽,心理素质也是非常强。

    吴幽站了起来,跟书桌那边的朱雀说:“等下,你也洗一下,洗好去见门主。”

    工作狂朱雀点头,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她非常忙,吴幽做决定,她得去落实。

    玄武那家伙只会围着吴幽转,就算他能帮忙也只会装死。

    不得不说,她做吴幽的助理做得很绝望,谁能相信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的吴幽其实已经快三十五了呢?比她还大上两岁。但外表看来,她比她大不止三岁。

    都是累老的。

    朱雀一边工作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

    看见玄武出来,朝吴幽点头,吴幽进去后,那个石头一样的男人目光一直专注的盯着那门……

    “真是做保镖做到神经病了。”朱雀嘀嘀咕咕的,暗自翻了个白眼。

    ……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

    比如敖荣跟敖轩的战争,以敖老爷插手,敖荣退步,敖轩大获全胜结束。

    比如敖轩生意扩张前所未有的大,不仅涉足古玩,还渐渐把投资方向转向了房地产、快消等行业,逐渐形成了一个集团。

    五年的时间,通台市大力发展商业,添了一个港口,高楼一栋栋的起,一栋比一栋高。空气一天比一天浑浊,街边的树木也灰头土脸。

    这个城市依然喧嚣。

    敖轩让司机到楼下,他在一众人拥簇之下上车时,面无表情的想。

    资本的脚步永不停息,雪球只会越滚越大,昔日的五爷,早已成了澜氏集团的董事长,不管台面上的,还是台面下的,都风头无两,风光无限。

    近这几年来,他回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跟周淑君更是,一年说不了一句话。

    敖荣借着他的力量上位,手里被他握住了该握的全部证据,老虎最终屈服于雄狮。

    敖杰在敖轩操作之下,入了最危险的部队,成天出生入死,一年难得见他一次。

    只是每见一次,敖轩都会在内心遗憾。

    怎么,他还没被杀死呢?

    他费尽心血,一次次将他推到战场,就是希望,他死。苏兰都死了,他活着,不应该。

    虽然视频里的男人是不是他,无法查证。但是敖轩心里早已经给他下了死刑。

    他恨敖杰,恨他对苏兰动心。

    恨周淑君,恨她从来不肯接纳苏兰。

    恨苏兰,恨她背叛,恨她的逃跑,更恨她的消失。

    不过,他最恨的,是自己。

    恨意滔天,恨得像在毁灭自己。

    清华在前面,看一眼敖轩,轻声开口:“五爷,今晚九点有欧洲那边的会议。”

    “嗯。”他低声应了。

    近年来,他生意转明面的较多,天烨轩也早就发展成了他旗下集团的利润主力,在欧洲地区也大受欢迎。地产也让他赚了不少。一切都往明面上发展。

    他知道苏兰不喜欢自己沾太多黑,近两年开始逐渐进行洗白。

    即使她已经不知道了。

    回到别墅时,周淑君在大厅等他,身边站了温婉不少的覃瑜。

    一见敖轩进门,覃瑜便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轩哥哥,你回来了……”

    一个已经三十八岁的男人已经不合适再被叫哥哥了。

    他即使强壮如惜,眼神已经沉静,岁月从他身上碾压而过的痕迹让他增添了魅力。

    现在叫声爷,他比五年前更担得起。

    可惜覃瑜永远意识不到这一点。

    敖轩越过她,也没看周淑君一眼,要往楼上走。

    覃瑜急忙扯住他的手,柔声说:“轩哥哥,我给你做了饭,你还没吃饭吧?我这边给你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你吃点吧。”

    换五年前,覃瑜大小姐是手断都不会给谁做饭的。

    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她,现在可是敖轩的“妻子”。

    她愿意为他做一切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敖轩,覃瑜为了给你做这顿饭特地去料理学院上了一个月的课,你多少吃一点。”周淑君看不下去开口了。

    时间对年老的人更残忍一些,五年过去,她脸上的皱纹打再多的美容针,再怎么拉皮,再怎么盖粉,都掩饰不住了。

    唯独一身奢侈品牌为她撑腰。

    “清华。”敖轩淡淡的跟随后进来的清华说:“请这两位出去。”

    覃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淑君拉下脸,走到敖轩面前,儿子已经不知何时太高大了,她必须仰头才能看清楚他,但气势不能输。

    她说:“你到底想要如何?敖轩,五年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周夫人,这里是我的地方,请你出去。”敖轩冰冷而无情的说。

    “谁敢动我?”周淑君狠狠的瞪上前的保镖一眼,把眼红红的覃瑜拉到敖轩面前,让他看着,又抬起覃瑜的脸,恨铁不成钢似的说:“敖轩,覃瑜等了你五年,她就算之前不懂事,不成熟,现在都肯为你洗手做饭了你还要怎么样?她这么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她家的资源那么丰厚,有什么不能真的去领证的?

    是的。

    敖轩跟覃瑜的“婚姻”,建立在周淑君跟覃瑜的一厢情愿之上。周淑君认为自己已经认可了覃瑜,敖轩跟覃瑜结婚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她带覃瑜出席各种场合,对外宣称覃瑜就是敖轩的妻子。

    而敖轩只有有人提起,永远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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