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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赠我空欢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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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一个人在客厅坐在沙发,翘着腿,拿着IPAD看着文件。鸟儿锦雀从窗口飞了回来,看见敖轩,又叽叽喳喳的往他肚子跳。
“它是不是大了点?”敖轩放下ipad,将锦雀捞进手中,打量着,随口跟苏兰说。
苏兰从厨房里探出头,点点头,说:“嗯,是长大了些。最近也吃特别多。”
“长身体,要的。”敖轩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句雷人的话。
“它现在什么都吃。”苏兰在厨房里面一边忙活一边说:“特别爱吃辣椒。我都有些怕它受不了。”
“嗯。青少年,火气旺点没事。”敖轩放飞了锦雀,说。
正文 第一百章 涯月
苏兰在厨房笑了一声,突然有些愣住,他们现在,就像一对讨论孩子的夫妻一样……
“煮什么?”敖轩进来了,从背后环住苏兰,姿态亲密。
温暖厚实的胸膛,男人的气息包围自己,苏兰觉得厨房太热,她脸都有些红了,柔声说:“罗宋汤,还有你爱吃的排骨。”
敖轩笑了,胸膛震动着苏兰,低头吻了吻她耳朵:“知道我今天要来吃饭所以买的?”
她红着脸,偷偷放松自己,让自己靠在男人的胸膛,不说话。
男人似乎觉得这样很不错,一直抱着不肯放手,苏兰要盐或是要其他什么时,他长臂一伸,替她拿来,又会挑眉问她放多少。
饭做到后面,是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做了。很快,三菜一汤上桌。锦雀肯定不会放过,飞了过来,小爪子踢着前面的小碟子,神气活现的好像在说:“赶紧的,给爷上菜。”
苏兰笑着给它前面的小碟子放了一点炒蛋,看着它吃的正欢时,敖轩开口了,说:“广告我全部撤掉了。”
她笑容敛起,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时候给天烨轩拍一个?”敖轩挑眉,扔一块排骨入口,带了一丝开玩笑的说。
“你想我拍?”苏兰夹一块肉到他碗里,很柔顺的说。
“你敢再出去抛头露面。”敖轩咬着肉,露出利齿,眼睛微眯,危险的说:“我就把你用锁链锁起来。”
“那我报警,让警察叔叔抓你。”苏兰嘟嘴,回一句。
“我不想让任何人见到你的美。”敖轩喝一口水,轻描淡写的说,字里行间有占有欲:“尤其你穿婚纱的照片。美的我想挖出所有看过的人的眼睛。”
如此血腥的比喻让苏兰颤抖一下,小心的说:“你……没发烧吧?”
这么想着,苏兰赶紧伸手,覆盖在敖轩的额头,感觉到他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敖轩冷冷扫苏兰一眼,那气势让苏兰灿灿然收回手。“我是担心你……”
“我却担心你。”他冷冷的说:“苏兰。我给你的七百万你要花。随便花。那是你的钱。你要要回一鸣,身上没钱打算让他跟你一起吃苦么?”
她低下头,说:“我不想……”
“苏兰。别让我担心你。”敖轩定定的看着她,说:“你要过的很好。我才会放心一些。就算。你不在我身边。”
这顿饭温馨的开始,最后却沉闷的结束。苏兰无能为力。
敖轩自从那顿饭后,没有找过苏兰。似乎那天的温馨晚餐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但经过那晚后,苏兰也愿意去动那七百万了。虽然是有时取点出来买些小古玩,再倒腾出去,赚点小钱。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苏兰跟敖轩分居已经一个多月了。
她用敖轩的钱做本,在通台市的各条古玩街上转悠着买卖,一个月算下来也赚到了两三万。这让她非常满足了。
倒是她在工作的过程中,渐渐被那些卖古玩的人熟悉,不少人看到她出现就会拉着她说要给她看好东西。时间一长,大家都开始知道有个叫兰一的小姐,收东西眼光很准。
这天苏兰继续去古玩街,前几天她认识的封街那边的一个古玩店主说有个客人想要汝瓷,让她帮忙在通台市找找。她答应了,今天就去了瓷器最为出名的瓷街找。
瓷街顾名思义专门卖瓷。从景德镇的普通瓷器到古窑的名贵珍品,统统都有。
这里的店铺数量非常多,摆摊的相对少些。不过也有。苏兰转了没两圈,发现了个熟人。
就是当时那个农名工。
他可有趣,在卖瓷的地方卖他的批发假铜钱,跟上次一样,破布一块,烂铜钱一堆,人坐在后面,双腿抱膝蹲着,脸上脏兮兮的,露出的一双眼睛黑又亮。
不过有些犯愁。
苏兰不用猜也知道,那必定是没有生意了。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找瓷。谁会看那些个铜钱?
她走了过去,蹲下来,对上农民工的眼睛,笑了笑,说:“我们又见面了。”
农民工一见她眼睛就瞪大,漆黑的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暗红,支支吾吾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呢?”苏兰笑眯眯的,声音倒很轻:“我看你这些铜钱跟我上次看到的差不多,你一直都没有卖出去?”
农民工涨红着脸,没有回答,但低下的头已经告诉了苏兰答案。
“你真是个好人。”苏兰莫名其妙的说:“所以不合适做生意。你心肠比我还软。”
“我没有。”农民工闷闷的辩了一句,又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家鸟儿很喜欢你的东西。要不你还是卖给我?”苏兰还是第一次上赶着求人家给她卖东西的。而且还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就是随处可见的仿古铜钱。
农民工依然摇头跟泼鼓一样。
突然,从另一个地方窜出了好几个混混,手里抄着棍带着刀的,凶神恶煞的指着农民工:“他在这里!”
瞬间农民工脸色大变,扯过苏兰护在他身后,在一个人来了的时候,横扫一腿,将人狠狠扫出一米远。而后反抽一拳到下一个人的腹部,当场打得他脸色扭曲。
一个人见自己人被他打成这样,大吼一声,举起西瓜刀要朝他劈去!
“天哪小心!”苏兰不自觉大喊出声。
农民工躲闪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躲开,背被西瓜刀划出伤痕,瞬间血染红他的破布衫。他咬牙,更加凶狠的回敬了那个人。手一劈,将西瓜刀弄掉,而后脚狠踹,人就被打跑了。
那些人跑之前还威胁道:“你妈的臭小子给老子等着。张老板说了,你小子不进医院躺一年这事儿没完!”
苏兰被他一身血惊得说不出来话,连打电话给医院都是抖的。她打完电话叫救护车就死死的捂住农民工的背,皱着眉头说:“你不要乱动了……”
感受到鲜血从手低涌出,那温热粘稠的感觉让苏兰反胃。但她依然压着,不让血流的太快。
农民工唇都白了,有些摇晃的时候,救护车来了。苏兰要跟他上车,他上车前还不肯走,非指着他那些铜钱要带上。
她没办法,只要一把抓起那些东西,跟着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苏兰将他送进急救室后,便帮他订床位,缴费,拿病服等等都做了。等他被人推着出来时,她等在急救室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跟苏兰说:“没事,皮外伤,血流多了点。住院观察几天,输点血没事了。”
苏兰松了口气,回到病房,却看到那个农民工挣扎着要起床要走。旁边的护士劝着。
“你不要乱动,你的背缝了几十针,等下伤口发炎就很麻烦了!”苏兰皱着眉头,十分不客气的说:“我救你不是让你这样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
农民工楞了一下,倒没有再挣扎了,而后趴在病床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没有钱。”
那声调很正常。但就是有种蕴藏的自卑。
他连理由都不想找了。这个血粼粼的现实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农民工想着,又说:“我整副身家只有那些铜板。”
苏兰怔住,走过去坐在他病床边,说:“你叫什么名字?”
农民工沉默了一下,而后说:“涯月。”
“啊岳?”苏兰问。
他不耐烦,说:“天涯海角的月亮。涯月!”
望着眼前又是血污又是污垢的脸,苏兰陷入沉默,这么美的名字……居然是他所有?
“涯月。好。你为什么说你没钱?你有钱呀。”苏兰笑着说。
涯月从枕头里抬头,狐疑的望着苏兰,“你说啥?我从村里出来,那有什么钱?”
“你有啊。我刚刚花了一万把你的铜钱买下来了。刚才在救护车上我问你买不买,你点头了。”苏兰当然是诳他的,不过刚才在救护车上涯月确实晕晕乎乎的。她这么说也是为了给他一些方便。
她现在也不缺钱了。可以说很有钱。这个善良朴质的人,她想帮一把。
涯月眼睛瞪得死大死大,憋得脸都红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还我。”
苏兰笑眯眯摇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不好意思那是我的东西了。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报警抓你哦!”
说完,她拿出本来今天打算去买汝瓷的一部分现金,七千多,放在他手里,细细叮嘱说:“刚才帮你交救护车,医院的急诊费跟你床位费医药费,交了两千多,还剩七千多。都在这里,你数数。”
涯月接过钱的手是抖的,二十几岁的一青年看着苏兰跟看着救世主似的,说:“我……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兰看了下时间,还很早,也对这个人有了点好奇心,就问:“你是为什么过来似通台市?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点头,对帮助自己的苏兰没有了防备心,开始讲起他的身世。
原来,他是被赶出门的。他家在很偏远的一个农村,那里有几个孤坟,被挖的一干二净后,村里的人为了赚钱就去做造假的东西,跟那些上门收东西的人说是家传的。
涯月爹妈死的早,家里有地。他不爱造假的东西,每天诚诚恳恳的出门种田。
直到村里开始征收土地。孤家寡人的涯月被无良村长盯上,硬是说那房子是他多年前借给涯月爸妈结婚用的。现在要收回。让涯月滚蛋。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黑市买人头
涯月不从,被揍得半死赶出去了。临走时那村长给他扔了那么一布袋子造假铜钱,让他自己在外面谋生。
他一路走着,风餐露宿,来到通台市,发现通台市的古玩很多,游客也很多。时不时有人会买他的造假铜钱。他就这样在这里安顿下来了。
本来卖一两个他就良心不安了,结果苏兰一下子给了一万。他懵了。
苏兰听完他的故事,有些气愤的说:“你村里人也太过分吧?”
涯月眼神黯淡下去,说:“因为我爸妈是外来人。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的,我爸妈从来没说过关于他们的长辈的事情。爷爷奶奶,我全都不知道。”
一个大男人可怜兮兮的趴在哪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激发了苏兰的母性,她安慰拍拍他的肩,轻声说:“没事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通台机会很多。你能站稳脚的。”
说到这个,苏兰想起今天的事情,就问:“不过你刚来通台不久,怎么会被人追杀?你得罪谁了吗?”
涯月马上憋红了脸,任由苏兰怎么追问。一个字都不肯说。
苏兰越发觉得奇怪,刚才连身世都肯说了为什么这个就不肯说?瞬间,她愣住,想起那个小混混临走前说的“张老板。”
她惊讶的捂住嘴,轻轻的说:“是那天那个人对不对?那天想抢我鸟儿的人?他找你的麻烦?”
涯月没说话,但丧眉搭眼的。
“感情不是我救你的,而是这个本就我应该做的……”苏兰喃喃自语,很担忧:“他们找你几次了?每次都这样动刀动棍的?所以你才会从那个古玩街搬到瓷街?为了躲他们?”
她一口气问了很多。实在太过意不去了。涯月路见不平帮了她,没想到给他招来这么大麻烦。
那些人,砍起来真的不手软的。涯月一个人在通台市无依无靠的,还是他底子好才躲过去了一次,下次呢?
事情也是因她而起的,她实在没想到。
涯月脸色古怪,依然不肯说一个字,只摇头。
护士走了过来,让苏兰给病人休息一下。苏兰在旁边很忧心,想着该怎么办。她自从那次起就没再去过那个地方,恐怕是那个张老板找不到她,就盯上每天在那里摆摊的涯月出气。
但是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啊!
报警也没用,那周老板敢叫人就不会怕被抓……
到了下午的时候,苏兰回家一趟,给涯月做了汤跟一些补血的膳食。
他就跟前世没吃过东西一样,唏哩呼噜的吃的粗鲁又畅快,最后几乎连饭盒低都要舔一遍的气势。吃完,又闷头不看苏兰,说:“很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你平时都吃什么?”苏兰问。
“馒头。”涯月答得飞快:“没了。”
“菜呢?青菜也没吃?”
“菜都是要留着去卖的。不能吃。”他一本正经的说。
听着苏兰心头有些发酸,说:“你活得这么善良,会不会觉得因为救了我而被追杀。很倒霉?”
他马上就摇头,说:“他们十几个人欺负你一个。我要还是个男人就得站出来。这我爸教的。”
“谢谢。”苏兰认真的道谢,而后说:“不过你不能一直被追杀的。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会解决而不伤害到你的。”
涯月居然还是猛摇头,把苏兰都有些懵了,她说要给他解决麻烦为什么拒绝?
他看了苏兰一眼,看见她浑身干净,气质又好时,眼中闪过一丝自卑,低声说:“那些人都不是善茬。你别再去把自己送进他们手里了。我皮糙肉厚,来多少次他们都杀不了我。”
苏兰听了,有些生气的咬住下唇,说:“谁说你该受着?你皮糙肉厚就应该受着了吗?因为你比较能打所以被人背上砍一道了也没关系吗?”
“你可以生气的。正常人因为救了个别人而惹祸上身都会生气的。”苏兰有些气愤的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你可以多想想自己。”
这一番话,让涯月傻住了。
苏兰说完,觉得自己对救命恩人也太不客气了,当场有些尴尬,只好说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留下涯月一个人呆呆的望着苏兰离开的方向,久久,久久不能回神……
苏兰回到家,望着天花板发呆。
而后,她拿出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敖杰的电话。
她想法很简单,敖杰是军人,总有手段可以让周老板放过他们吧?
那边只响了一声,敖杰就接起来了,声音有些雀跃:“喂?苏兰,你找我?”
“嗯。”苏兰应了一声,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哦?你说。能帮我肯定帮。”敖杰很爽快的说。
她便把那件事情说了,最后问敖杰:“现在救我的那个朋友还躺在医院里。我怕还有下次,那些人不讲道理,横行霸道,你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放弃找我们麻烦吗?”
敖杰在那边沉默了很久,才有些无奈的开口:“我很想帮你,可是我不可以帮你、”
“为什么?”苏兰脱口而出。
“那个是敖轩的地盘。那些混混也是敖轩管理的。你可能不知道,”敖杰说着,声音有一丝苦涩:“通台市台面底下的东西几乎都是他在操作。我既不好伸手也伸不了手。”
“这样啊。”苏兰有些茫然,说:“那我应该找敖轩?”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是的。”敖杰低声说:“你先找的我,我很高兴的。虽然帮不上你。”
苏兰说了几句没事后,就挂掉电话。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给敖轩打电话呢?
那天即使敖轩没说什么。但是苏兰知道他是情绪低落着走的。而且,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找自己了。似乎两人已经有些默认这种状态。
现在一打电话过去就是开口寻求帮助,就算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会不会也不太好?
苏兰心乱如麻的坐了起来,叹口气。可是人家涯月才二十多岁的年纪,从小农村长大,本就生活艰难,为了救自己还被人追杀了。
这是她的责任,她不应该让涯月继续那么危险。
想起涯月那双黑又亮,理直气壮又带点自卑的眼睛,苏兰便横下心。拨通了敖轩的电话。
嘟——嘟——
苏兰唇都有些发干,舔了舔,心头有些发慌。
“喂?”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接了电话。
苏兰浑身僵住,脸色开始渐渐发白,张嘴,却说不出来话。
“喂?这是敖总的电话,我是他的秘书,请问您是?”那柔得能出水的女声慢悠悠的说着。
“我……”苏兰有些迷茫,她该说什么?老婆?清华去哪里了?为什么是一个女人做了他秘书?还是说,这个根本不是秘书?
一时之间,苏兰头脑混乱得很。
慌乱之间,苏兰按了挂断键。挂断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已经软了。
那个是敖轩的私人号码。不是公司的号码。能接了敖轩私人号码的女人……又怎么会是秘书?苏兰有些绝望的想着。心头钝痛,眼眶干涩,却没有一滴泪。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敖轩有很多女人喜欢,她走了,自然会有别的女人贴上去。
她想这些想到头痛时,手机响了,敖轩的电话在屏幕上跳动着。
她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跟那位秘书解释什么,便任由电话震动,抱起衣服,十分鸵鸟的进了浴室洗澡了。
十五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一条大毛巾盖在头上擦。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当场吓得手机都掉了。数十个未接电话,很多短信,微信也被轰炸了。
都是敖轩打过来的,也有清华。短信也有。她刚想点开时,清华的电话打进来了,苏兰一接起,对方就在哀嚎:“我的天哪兰姐。你真是别吓我!”
苏兰缩了一下,有些心虚,说:“我怎么了吗?”
“你这不接电话又不回信息的,五爷以为你出事了,正往你家赶呢!”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得乒乓响,伴随着敖轩的低吼:“苏兰!你在不在里面!”
她手机都拿不稳了,连滚带爬的跑去开门。
一开门,敖轩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死死的抱住,低声说:“你没事吧?”
苏兰茫然摇头,头发还湿漉漉的,刚刚洗完澡的她就像个入世未深的小孩,看着敖轩:“你怎么来了?”
敖轩松一口气,放开她,往门内走去,“因为你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才十五分钟……”苏兰有些晕,敖轩一个月都没有联系她,她不过没有回信息十五分钟而已,他这么担心做什么呢?
“黑市上有人出钱要买你人头了。”敖轩揉揉眉心,拉着她往沙发里坐,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说起这个,苏兰便抓住敖轩的手,紧张的说:“我上次去附近的一个古玩街,带上了锦雀……”
她把事情前后都说了,还说了涯月就在医院。
敖轩拿出烟盒,点上一根烟,眉头皱得死死的,低声说:“一个古玩店的小老板,最多只能叫叫混混闹事。道上要买你人头的另有其人。这段时间很危险,我会让高盛过来。你不要再出去了。”
“可是涯月他——”
“我现在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你的安全!”敖轩骤然吼了一声,眼神锐利,十分烦躁的说:“几个小混混太好解决了。你那个朋友我会派人去处理。你这边的事情才是最棘手的。首先得查出要买你人头的是谁……”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地下城
说着,敖轩起身,在窗边边抽烟边电话:“查一下最近底下都有谁在搞动作……”
“城西那帮人?上次因为粉的事情吗?”他说着说着,有些烦躁:“嗯。先去查。查清楚再给我汇报。”
“拿个三十买消息。什么路数?让老黑去截胡。嗯。重点是要先找头。对。”
敖轩满口都是苏兰听不懂的黑话,男人赶着来的,外套也没穿,仅穿了件衬衫,开了两扣子,衣袖挽到手臂,露出奋起的肌肉,嘴角叼着烟……
这种充满匪气的样子,让苏兰一时之间看呆了。
她没见过这样的敖轩,她印象里的敖轩是,冷静的,贵族范的。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其实这是他的某个面目,他一直如此,只不过是她没机会看到?
敖轩没有察觉到苏兰的眼神,打完一个电话,又接着打另一个电话,这次语气冰冷了许多,高高在上的,“让城南周庄古玩店的老板来见我。”
“在哪?”敖轩微眯眼,冰渣子一样的声音:“地下城。”
挂了电话,敖轩就要往外面走,苏兰一个紧张的站了起来,眼睛看着他,说:“我也能去吗?”
他望着苏兰,沉默半响,像是在思索什么,才说:“你去了会怕。”
“我、我不怕的。”苏兰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安的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才会怕……”
“我会让高盛过来。”
“我想在你身边。”她也是豁出去了。说什么都想跟着敖轩。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依赖他。她以为自己可以独立的离开他了,但是这一个月里面却想了他无数次。
她知道自己有些拧,但是这次,她先想随着自己的心。
而且,他这一走,下次要见,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敖轩目光如墨,深不见底,淡淡的牵起苏兰的手,往外走:“不要后悔。”
两个人上了敖轩的车,车子一路疾驰到了通台市的贫民区。这里可是普通人都不敢来的地方,在城市的最深处,地势非常不好,房地产也开发不了。
所以到今天,路还是歪歪扭扭的,房子顶多三四层,路边肮脏不堪,地上都是黑黑黄黄的污水,还能见到不少人随地将垃圾撒在路边,发出一阵阵恶臭。
路边站着的人大多数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穿着破烂不说,连眼神都是贪婪而凶狠的。
似乎敖轩一停车,这些人就会一哄而上抢劫一样。
苏兰有些紧张的看了敖轩一眼,敖轩却对眼前的景象十分习以为常,淡淡的开着车。
车子到了一个露天的简陋停车场,跟敖轩开着的这台千万名车格格不入。看着停车场的是一大爷,光头,矮小,穿着老旧汗衫,手里摇把扇子。
一见敖轩就咧出个缺牙的笑:“哟。今儿来了。”
口音都带了京城的味道。
敖轩下车,难得恭敬的说:“赵老。”
姓赵的老头摆摆手,指了指里头屋,说:“我就说才晚上五六点的人怎么开始聚集了,原来是你要来这边儿。行了,行了,进去吧。”
说着,他看见苏兰。
苏兰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挽起,很温婉漂亮,在这个地方就跟臭沟渠里开出一朵白莲花一样突兀。
不过他只打量几眼,没说什么。
敖轩伸手,搂住苏兰的腰,淡淡的说:“进去了。贴我近一点。”
为什么要进一停车场的看守大爷的小屋?苏兰在心里疑惑。
两人走了进小屋,小屋不大,东西也很杂乱,跟一般的看守室没什么区别。特别之处大概就是多了一扇门。这扇门还是开在进门的对边,如果苏兰没记错的话,那里是没有路的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一扇死门?
显然门不是死的,敖轩一把推开,是一条黑漆漆的,只有墙上有那么一两盏灯的通道。
敖轩很驾轻就熟的进去了,手里改牵着苏兰,干燥温暖的手掌让苏兰心中的不安压下去一些。
两个人慢慢走着,越往里面走就越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吼叫声。
到苏兰能听清楚些时,脚下的水泥层都好像有些在震动。
两个人在通道里走了很久,吼叫声越来越大,几乎就在苏兰耳边,她紧张的握住敖轩的手。
敖轩面无表情的搂着她,尽头是一扇门,他手一推,门开了。
惊天动地一般的吼叫声宛如潮水一样将两人淹没,苏兰一看,都惊呆了。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竞技场,中间有几个巨大的坑。周围容纳的人都在嘶声力竭的吼叫着看里面的人缠斗。
她抬头望去,在场的起码有好几千号人,一个个都兴奋的眼睛血红,振臂疾呼,为坑里的两个人打气。
一个穿着西装,胸前挂了经理名牌的人一见敖轩,马上连滚带爬的过来,看着敖轩有十分敬重的语气说:“五爷。”
敖轩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一阵骚动,他身边的人都在伸长脖子看他,连带苏兰也有些尴尬。
他却跟没事人似的,搂着苏兰,越过人群,走到了竞技场内视野最佳的VIP专席。
她有些不安的坐了下来,转过头,就看见离她不远的地方,有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用吸管吸着些什么,神情病态而亢奋。
这是,毒?!苏兰平生第一次见到人吸毒,当场有点被吓懵。转过头想要跟敖轩说,眼睛却看见坐在她前方没多远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人在火辣接吻,男的手甚至伸进了女的衣服里,女的则十分陶醉的仰起头,把胸部往男人手里送,而后眼睛半张,像是在勾引敖轩一般,伸手就扯掉了衣服。
她胸一边被男人吸着,另一边则在空气晃荡,眼神狐媚到了极点,大有敖轩勾勾手指马上爬过去伺候的意思。
“这……”苏兰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敖轩还是沉默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看着前面的格斗,两个人都负伤不少,血都几乎染红了一层地皮。
但两个人都没有收手的打算,逮着对方都往死里打。
周围的人欢呼声更高,比赛进行到了这个白热化的阶段,苏兰看到乱的人更多,男男女女,一个个脸色潮红,像是磕了不少药。
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直接把上衣脱了扔进竞技场里,上身就这样裸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玩的很嗨。
这样一副群魔乱舞的景象,是苏兰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的。哪怕是进了监狱,在管教之下,大部分人都是规矩的,有刺头的,也会被狠狠的教训或是调到单人住。
这么没下限的画面……
苏兰转头看敖轩,却发现他只坐在沙发里,一手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别人给他送上的红酒,一手点了根烟,微眯眼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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