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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选专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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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炕桌小,放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三个长辈们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吃。
沈梦无所谓,站着吃吃的更多呢。
她先用勺子舀勺汤拌米饭里,今晚上绝对奢侈了,菜是牛肉炖萝卜,主食是蒸大米饭,一点粗粮没参。
然后夹两块有肥肉的牛肉,应该是牛腩。
肥而不腻,软烂可口,满嘴巴都是肉香,她都不舍得咽下去了。
不行,赶紧吃,还能多吃两块。
都说赌场无父子,其实抢肉场也没啥父子的!
沈梦惋惜的看着她爹夹走了她相中的肉肉。
不行,她得赶紧再找一块补偿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34章 剃头师傅
沈梦揉着肚子瘫在炕边,脑子里闪出形容吃太饱的成语,比如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其实她还有更形象更接地气的,撑的小肚溜圆~
她是最会吃的,先用最精华的肉汤拌饭,再吃牛肉,最后萝卜也是不能放过的。
因为杜老爷子炖的时间足够长,萝卜很是软烂,而且浸满了肉香,吃起来也是美味无比呢。
都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北方人又称萝卜为小人参,天寒地冻的时候多吃点萝卜绝对有好处的。
大家“战斗力”都不弱,半锅炖菜消灭的干净溜溜,最后的菜汤也都拌饭了,一点没剩。
沈母招呼大勇、小丽一起把桌子收拾了。
杜老头也是一本满足的吸着“光明”烟,虽说这三斤多牛肉花了一万多(第一套人民币,相当于10块多),有些心疼,但好几年没这么痛快吃过肉了。
都弄完,杜老头又冲大勇和小丽招了招手,“以后你俩就改姓了,叫杜勇和杜丽,知道不。大勇,你愿意跟着姥爷学做菜不?”
沈勇瞅瞅他爹又瞅瞅他娘,“要是能吃到好吃的我就学。”
沈伟在边上闹吵,“我也学,我也要好吃的。”
被沈母瞪了一眼,“躲边垃去!”
沈梦捧着肚子把二哥拽一边,这位真的是没眼力见,长辈要说正事呢,老惹人嫌会挨打的。
杜老头就笑,“这当厨子的就没有少过好吃的。以前的大户人家看过得好不好,只要看厨师就知道。这厨师要是活的滋润,那样的人家才是真富豪。不过,大勇,学厨可累,你能受得了不?”
沈勇,不,是杜勇了,还是瞅瞅爹娘,看着他娘眼带鼓励,握了握拳头,“我…试试看吧。”
沈梦差点喷笑出声,她这大哥咋不按照剧本走啊,这时候不是应该响亮的表决心么。
杜老头也没多说,又看向杜丽,“小丽,你愿上学我就供,你想学个手艺也成。”
杜丽眼睛亮了,有些紧张的搓搓手,“我…我也不得意上学,我喜欢弄头发,小满阿姨把头发烫了可漂亮了。”
杜丽说的是现在沈阳城女性的流行烫发,听说是从上海那边传过来的,很是时髦。
不过这烫发课不是谁都能做的,会这门手艺的人特别少,所以烫发都需要有烫□□,这玩意甚至比自行车票还稀罕,陈小满那是因为要结婚了,她对象找关系给弄来张烫□□。
因为烫的比较满意,再加上女生显摆心理,就让杜丽看到了,然后小丫头就有些着迷了。
沈爹娘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大闺女有这个爱好。
杜老头像想到什么,满脸都是回忆,“现在的剪头师傅是从清朝那会剃头师傅传下来的。再早是没有剃头这行当的,因为那时候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可是清朝人得了江山,皇帝下了令,留头不留发,老百姓为了活命只能剪头发。”
看了一圈,看到大家伙都爱听,杜老头颇有兴致的接着讲,“你们知道干我们厨师这行当的都有自己的老祖宗,别人我不知道,我们这门是拜彭祖的。剃头的也有,我知道有剃头匠把罗祖奉为祖师爷,据说是北京白云观的道士,设计制作了一套剃头工具,后来帮着雍正剃头梳辨,被雍正皇帝龙心大悦封罗道士为恬淡守一真人。最早的剃头匠挑的行头一头是木柜子,里面装了推子、剪刀、篦子、梳子、剃刀、刷子、扑粉、香皂等。椅背架旁边还挂一条蹭刀布,剃刀不锋利了,随时在那条布上蹭一蹭。这剃头行当和我们厨师一样都讲究个传承,一般穷苦人家会托人把孩子送到剃头铺中当学徒,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前三年一般是不让学艺的,要伺候师傅一家。打水做饭替师娘带孩子等等。学徒在练习的时候,一开始要用冬瓜代替脑袋。毕竟冬瓜剃坏了没事,人头剃出血了就麻烦了。这里还有个故事,一个小徒弟天天抱着冬瓜练剃头,每次练完就把剃刀往冬瓜上一剁,慢慢养成了习惯。后来真正上手了,给客人剃完头后又是一剁,把客人脑袋给开了,哈哈…”
沈梦也跟着笑,笑完觉得有些不对劲,“姥爷,你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多啊?”
杜姥爷懂厨师那行当的不稀奇,可是咋对剃头这块也这么了如指掌了呢。
杜老头又露出怀念的表情,“我小时家贫,被师傅收做关门弟子,其实也和卖给师傅差不多,那时候厨子、剃头都不是多好的行当,都是穷苦人没招了才会学的,不但是苦也是因为没地位,我们厨子还好点吧。那时候我才**岁,每天的工作就是切墩,特别枯燥,后来我们多了个邻居,就是一对剃头师徒,那个小徒弟和我年岁相当,我俩就越来越好,我们就互相诉苦,我知道这些剃头的学问也都是和他告诉我的,一晃四十多年了,我还没忘。”
杜勇睁着大眼,“姥爷,那个…”杜勇一时猛在那了,他不知道叫啥,最后囫囵着问,“那人现在在哪啊?”
杜老头叹了口气,“不知道啊,世道乱,哪能活着我们就去哪,都走散了。哎,就盼着共产党厉害点,别再乱了。”
沈梦:这个愿望还是很容易实现的。
好像还要打几场仗,不过我们都赢了。
沈丽有些被吓到,“姥爷,学剪头那么难啊?”
她不想去别人家好几年。
杜老头伸手摸摸大外孙女的脑袋,“别怕,现在的都叫理头店了,都是工人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现在我倒不知道想学这手艺咋办。”
杜老头看向沈父母,两人都摇头。
她们哪里会知道,之前家里没钱就是剪头都是沈母自己来的。
工具就是家里的剪子。
杜老头看到大外孙女有些萎靡,“没事啊,回头我就找人去打听。不过学还得上,大勇,你也是啊,以后你中午放学别回家,来食堂,先从洗菜学起。”
沈母本来还想劝劝她爹,毕竟食堂不是私人的,把娃弄过去是不是不好,现在厂子管的严,和之前可不一样了呢。
不过洗菜就是帮着干活,这问题就不大了。
杜勇虽然不咋愿意洗菜,不过也点头答应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事都说完了,时候也不早了,沈母抱着还在睡的小儿子一家七口就着月亮地儿回家了。
以后杜勇中午也不回家了,就在食堂吃了。
好在杜丽还回来能做饭,要不然只能沈伟、沈梦堵上了。
算是暂时逃过一劫的沈梦有些忧愁,她怕烧火做饭这活早晚轮到她,然而她并不想学也不想做。
说白了还是懒呗。
这天刚出生快一个月的小五宝宝干了件特刷存在感的大事。
事情是这样的,上午沈梦和沈伟刚给小五换过尿布,又喂了奶拍了奶嗝,把他给拍睡了,两人完成任务,就各干各的了。
平时也是这样的,可是今天我们的小五小朋友不甘心这么没存在感了。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揪哭了。
越疼越哭,越哭越揪。
把沈梦和沈伟急的满身汗。
想把他小手松开,可是娃娃不大,手劲不小,抓的死死的。
又不敢硬来,怕弄疼他。
沈伟抹了把汗,“妹啊,你说咱娘是不是生个了小傻子,自己薅自己头发,还不松手。”
沈梦也是眼直,赶紧问系统,“我弟是不是真有毛病啊?”
系统狮子大开口要了十个表扬值,沈梦实在没心情讨价还价,直接答应了。
“正常的,有这样表现的宝宝不少。你可以先握着他小手手,别让他使劲往外拉,这样没有疼动感了,他就会放松下来,然后你再慢慢的哄他松手。”系统收了表扬值就办事,给了一个非常可行的办法。
沈梦听到正常的三个字,很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照着系统给的办法,到底把小五的手给哄下来了。
小家伙都哭累了睡着了,不过因为哭的厉害,还抽噎着呢,看着可怜又心疼。
“那个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呢?”沈梦为了小弟,愿意再花点表扬值的。
系统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又要了五个表扬值,“其实这种表现不会时间太长,也就一段时间,不管的话问题也不大,如果实在想解决的话,那就给宝宝带个婴儿手套,这样他就没法子薅头发了。”
说完还把婴儿手套的样式发了过来,可谓是服务到家了。
沈梦准备回头就和她娘说,让她娘给小五做个小手套。
沈爹娘回来,沈伟就开始迫不及待把事说了,说完还皱着小眉头,“爹娘,我可不想要傻子弟弟啊。”
然后就被沈母给揍了,“瞎说啥,有这么咒亲弟弟的…”
沈梦翻了个白眼,不听妹妹言,吃亏在眼前,她都和沈伟说了,这是正常的,正常的,他偏不信,挨揍了吧。
按按嘴角,以免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小宝宝薅自己头发这个不是瞎说的啊…真有。
网上有视频,还挺可乐~
第35章 打鸡血
杜勇、杜丽改了名之后有一段时间不适应,主要是学校。
家里倒是没影响,因为沈爹娘还叫他们大勇、小丽,根本不带姓。
杜勇现在每天中午都去食堂,帮着挑菜、洗菜,或者是打土豆皮、撕白菜,都不是什么难活,适应的还不错。
在食堂这儿,大家也是大勇大勇的叫,也没露馅儿。
只不过杜大姨已经有些警惕了,她没往改姓、筒子楼那想,她琢磨老二能让大勇过来干活,又看到她爹亲自教大勇,怕老头子起了心思,要把手艺传给他。
就有些着急上火。
可是着急也没用,她家老大身子不好,可摆弄不了死沉死沉的铁锅,老二、老三都是赔钱货,她爹肯定不要,老四还小呢。
“我说老二,咋让大勇跑食堂瞎闹呢,有时候领导还检查呢,有个娃在这可不像话。”杜大姨只能想招把人弄走,就来窜腾沈母。
沈母头都没抬,“别和我说,是爹让的。”
边上陈小满跟着帮腔,“大勇多能干啊,来这就帮着洗菜干活,一点不闹人。”
周围其他食堂工人也跟着附和。
杜大姨气的脸色通红。
杜老头刚教完杜勇怎么削土豆皮。
不许他用玻璃片,那样练不出来手艺,必须用菜刀。
回来听到周围都在夸大勇,再看大闺女这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天没少在他耳边嚼舌根子,真够烦人的。
“老大,你过来一趟。”杜老头不是好脸色冲她说话。
杜大姨赶紧过去了,自从她爹当了领导,不光她还有家里婆婆公公都让她溜须着点。“爹,你有啥事交给我,我肯定给办的明明白白的。”
杜老头瞅着杜大丫真的是哪哪不顺眼,“我和你说,大勇是我让过来的,以后会继承我手艺,我和领导打过招呼了,你别多事,要是看不惯,我找领导给你换走,让你去车间。”
杜大丫简直是晴天霹雳,“爹,你咋能…”
杜老头懒得听她叽歪,“闭嘴,你再闹吵,我立马让你滚蛋。”
杜大丫也不是真有什么胆儿,看着她爹黑沉着脸,不敢再闹,只敢嘟囔,“太偏心了,太偏心了…”
杜老头哼了声,“老子愿意偏心,老子也不指望你养老,我这没你做主的地儿,看不惯就滚。”
杜大丫气的半死,甩着手走了。
沈母翘翘嘴角,又低头干活了。
杜勇这一中午就削了十二个土豆。
主要是怕用力太大把土豆肉削下来,不得不说现在的娃娃对食物都特别的珍惜。
所以硬可慢点,也不想浪费食材。
杜老头检查了下,“用力不均匀,削完还坑坑巴巴的,还要练,我不是给你打了样么,啥时候你不用瞅着菜刀随意就能把土豆皮削那样就出师了。”
杜勇乍舌,“姥爷,不瞅菜刀万一割手了咋办。”
他可是看到姥爷磨菜刀了,可锋利了。
割手上肯定出血。
“等你把菜刀用的和自己手一样,指哪打哪就没事了。”杜老头想起他最开始学徒的时候,他师傅让他切萝卜丝,一盆盆的切。
没钱买那么多萝卜,就免费帮人家切。
老百姓上秋要晒萝卜干,萝卜丝粗点细点不讲究。
从最开始的粗细不齐,到后来的找不到差距,他用了三年。
杜勇低头看看菜刀又看看自己的手,觉得姥爷真的是难为人。
“姥爷把这把刀送你了,你上学不能带,先放食堂,等你得了手艺,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再弄套好刀。”做厨师的咋能没有自己的刀呢。
他现在有两把刀,一把就是送给大勇这把,是他到了沈阳城找老师傅打的,工钱就花了12万(民币,12块)。
还有一把是师傅传下来的,那把刀是轻易不能给的,等什么时候大勇净得他这门真传时再说。
不过现在他常用的刀给了大勇,他还得琢磨一把刀去。
他用不惯那些买的刀,还得找人现打,有点麻烦。
杜勇也没啥受宠若惊的神态,主要是他还没有当厨师的概念,所以不会为了把好菜刀欣喜若狂啥的。
削土豆这工作其实挺无趣的,刚开始几天杜勇还坚持的住,后来就有些消极怠工。
就是磨洋工。
杜老头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因为他就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哪个半大小子不想玩,谁愿意一直干活。
他那时候被师傅揍的屁股都肿了,睡觉都是趴着睡的。
这还不算,他师傅和他说了,一上午不切完一大盆就不让他吃午饭,下午也有任务量,不干完仍然是没饭吃。
饿过两顿就知道啥滋味了,一比还是饿难受。
再加上他切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好越来越省力,他慢慢就不把一盆萝卜丝当活了。
可是对自己的外孙,他要下手打么。
娃儿娘还在,周围又都是一起上工的,到时候娃哭闹,那真不是事儿。
杜老头摸摸下巴,准备回头好好想想招儿。
沈母也看出来了,也顾及着同事没有发作,等晚上到了家就把杜勇给提溜一边,“你咋回事?”
杜勇心虚着,不敢吭声,低着头。
“你姥爷手艺是谁都能学的,教给你你还不当回事。我告诉你杜勇,你要敢磨洋工,不好好学,看我不削你。”沈母气的狠拍他两巴掌,拍后背上了,把人打的一咧歪。
沈梦大气不敢出,最近老娘有点燥啊,打完二哥打大哥,千万不要殃及她这条可怜可爱又无辜的小池鱼啊。
沈母打完又问杜勇,“明天老不老实学?”
杜勇哪里有勇气反抗,赶紧拼命点头,就怕他娘巴掌再落下来。
沈母打完儿子也心疼,可是大勇真不理解她苦心,路都给铺好了,他却不肯好好走。
她爹真不是谁都教的,她和杜大丫还是亲闺女呢,这么多年也没学到啥。
她和杜大丫干的活虽然比外人轻巧点,但是也不能和正经师傅相比,而且工资福利差的更多。
杜勇含着眼泪回了西屋,趴炕上不起来了。
沈丽在做饭,沈伟帮忙烧火,沈梦在屋里看小五。
因为就她在东屋,才看到了这场沈母训子大戏。
沈梦看她娘冲着她过来了,有些紧张,“娘,今天小五可乖了。”赶紧卖好,求不挨打。
沈母看了眼自己玩乐呵的小儿子,又看了看剩下的奶,心里有了数,“小梦帮着娘看弟弟,很厉害了。”
沈梦得了个表扬值,暗暗松口气,看来她娘不准备迁怒了。
那她也离远点吧,别扫到台风尾。
她去找大哥去。
虽然不能替挨打,更不敢阻止她娘,但做安慰工作还是可以的。
沈梦去了西屋,爬上了炕,喊了句,“大哥。”
杜勇抹了把眼泪,不想让妹子看到他这么丢人的一面,不过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妹,我不想老削土豆皮,好烦人。”
沈梦差不多推断出来事情经过了,可是怎么劝呢,顺着大哥说肯定不行。
她不是真小孩,知道很多手艺就得这么一遍遍的练习。
她喜欢美食,看过《舌尖上的中国》,那个节目里就有很多大厨,他们的刀工多么多么厉害,怎么练出来的?就是靠汗水一年年的苦练而已,没有捷径的。
这不像学习,有人智商高,天生学神,很多知识可以举一反三,大哥想做厨师,即使是天赋好,基本功也需要苦练的。
“可是大哥不是说要做出最好吃的食物给我们吃嘛。”杜勇刚开始两天,还是挺兴奋的,还在她们睡觉那会夸了海口呢,现在正好用来堵他。
杜勇噎住,“可是…可是不是学做菜,是洗菜和削土豆皮。”
沈梦哦了声,“大哥,124+231等于多少?”
杜勇完全懵逼,“这数太大了,我不会算啊。”
“那我再问个,一加二等于多少?”沈梦再问。
即使算数白痴,杜勇还是可以口算出来的,太简单了,声音不免洪亮了些,“三!这也太简单了吧,我都学两位数加减法了。”
沈梦瞅他,“你学算数还从易到难呢,难道学做菜不是这个道理啊,你得从头一点点学。大哥,你老幸运了知道不?”
杜勇正思考小妹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可最后一句又是啥玩意,“为啥啊?”
沈梦拍他肩膀一下,“你忘了姥爷说过,要是想学人家手艺,得给人家免费干三年活,就那样,师傅还不定尽心教呢。你这是和亲姥爷学,他肯定不藏着掖着啊,你可以把姥爷手艺都学到手,以后你做的菜也可以有姥爷那么好吃,就像他上次炖的牛肉那么好吃。”
果然牛肉的力量是无穷的,杜勇爬了起来,握着拳头,“嗯,等我把姥爷手艺学到手,就给你们炖牛肉吃。”
沈梦很是满意,这针鸡血算是打成功了。
至于能管用多久还得再看,不过也没事儿,她这鸡汤、鸡血都不缺,看她大哥“没劲”了,她就会义务奉献的,保证保质保量。
为了以后的美食生活,冲鸭!
作者有话要说:杜勇:曾经还年少,被妹子套路了:…)
第36章 陈小满结婚
沈母和沈梦都出了招,杜勇这懒病其实已经好了,最起码相当一段时间内不会犯。
可是杜老头并不满足,他想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这天是大勇放假的日子,杜老头也没上班,带着他去逛了百货商店。
一楼有卖吃的,油盐酱醋、江米条、槽子糕,至于畅销的鱼、猪肉之类的更是早早就卖光了。
二楼卖布料、成衣。
杜老头带着大勇上了三楼,里面是钟表、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都是很多家庭用不起的珍贵玩意。
杜勇这群娃最爱逛百货商店了,不过因为没钱就是纯逛,他们爱在一楼,因为有卖吃的,闻着香。
三楼是不让轻易上来的。
“姥爷,那是摆钟吧,可真好看。”杜勇看到滴答滴答的走动的钟,很是感兴趣。
钟可是金贵玩意,他家和姥爷家都是没有的,不过他在厂里看过,就在工厂办公楼的一楼大厅,比这个大了不少呢。
杜老头一手背着,指了指手表,“那玩意儿可好了,有了那个就不用钟了,看点只要抬抬手就成。”
又冲售货员说,“麻烦拿块罗马表。”
售货员打量了下杜老头,看他穿的不赖,“这表可是瑞士进口的,一共就几块,现在价格是320000(相当于320元)。”
杜勇听的乍舌,他兜里连五元券(相当于五厘)都没有。
杜老头也皱了下眉头,他现在工资涨了,可每个月也不过是55000块,想买这块表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攒六个月。
“大勇过来看看,喜不喜欢?”杜老头招呼杜勇过来。
售货员却把手表拿了回去,嘴巴也不饶人,“你这老头一看就不是诚心买表的,还让小娃娃看,我们这东西老贵了,弄坏了谁赔!”
杜勇拉着杜老头,“姥爷,我不看了。”
他可怕赔钱,卖了他也赔不起。
杜老头瞪了他一眼,回头冲着售货员加了嗓门说,“东西我没看完,再给我拿出来。”
售货员不干了,直接甩脸子,“买不起看啥看,穷酸!”
杜老头一巴掌拍货架上了,好大一声响,“那东西是你的啊,你不也就是个卖货的么,你们领导呢,我倒问问他,咋找的人。”
这女售货员有些害怕,但为了面子还是绷着脸,“你算老几…”
周围一些顾客也跟着指指点点的。
旁边的售货员看到赶紧过来打圆场,将女售货员拉走,其中一个年级较大脸面善的主动和杜老头说话,“大爷,您要看罗马表吧,我和您说,这可是好东西,整个沈阳城都没多少块啊。”
将手表再次拿出,杜老头拉着杜勇,让他好好看看。
好一会,杜老头再问杜勇,“看完了么?”
杜勇有些激动的点头,他刚才虽然没摸到,但是离得可近,他都听到表走动的声音了,虽然小可他听的真真的,比摆钟的声音还好听。
杜老头对着售货员点点头,“不好意思,下次再买。”
拉着杜勇走了。
之前那个被拉走的售货员很是不服气,“你看看,我就说是穷酸买不起吧…”
这回杜老头没再在意,“大勇,你想要那块表么?”
杜勇还是很懂事的,那么贵重的东西,爹娘都没有,他个半大娃咋能惦记呢,“姥爷,我不要,太贵了。”
这句绝对是真心话,那钱数差点吓死他。
杜老头领着杜勇下了楼,在一楼买了半斤江米条。
半路上,杜老头递给大外孙一把江米条,“带手表是个很体面的事儿,现在很多要结婚都想买手表呢。你好好练习削土豆,如果能达到我的要求,这手表我就帮你买了,你自己攒着,以后好娶媳妇。”
杜勇虽然的半大小子,但也知道啥叫媳妇,羞的满脸通红,话都磕巴了,“我…我不要媳妇。”
杜老头哈哈大笑,“你好好学,只要每天都不偷懒,一个月我给你二百元券(相当于二毛钱),你干不干?”
这回杜勇却是狠狠的点了头,二百元券可以买十多块水果糖,他想要。
杜老头又问,“江米条好吃么?”
杜勇点点头,“甜的,好吃。”
现在生活条件差,孩子们接触甜味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都喜欢甜,江米条最外头裹了一层白沙糖,怎么会不甜呢。
杜老头不特别爱吃,嫌江米条硬,像他们这样年纪大的,更得意软烂的食物,不废牙口,“这江米条做法其实不难的,就是面、油和白糖。其实就是白面下油锅炸的,最后裹白糖。”
杜勇吃着江米条还忍不住吸溜下口水,感觉姥爷做的肯定比他现在吃的更好吃。
杜老头把杜勇带去食堂,交代他削完一盆土豆再回家。
不过临走前塞给了他一百元券,说是提前给一半。
杜勇激动的不行,这还是他手里最多钱的一回。
都不知道放哪好了,觉得放兜里也不安全,怕丢了。
最后折叠起来,又在食堂找了张旧报纸,撕下一块把钱包起来,再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再拍了拍兜。
然后就干劲十足了,他现在削土豆虽然还没达到姥爷的要求,可是和最开始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第一天中午他削了十二个土豆,累的手疼、脖子酸,现在他一中午能削一大盆。
姥爷给他安排的活和平时中午干的也差不多。
杜勇边干还能一心二用,琢磨这一百元券(一毛钱)要不要买糖,最终决定先攒攒再说。
沈母不知道老大又被他姥爷给“糖衣炮弹”了一把,还以为她打那两下有效了呢,决定下次再偷懒就上鸡毛掸子了,那效果肯定更好。
年前陈小满结婚,沈爹娘商量之后送了个红色暖壶。
这礼相当重了,一般亲戚都没有送这么重的礼的。
主要是每年人家陈家都给送蘑菇干啥的,后来又托人家买木头,回头还得麻烦找人帮做。
事一件件的,人情搭了不少,沈爹娘就狠了心还一波。
而且真要搬筒子楼,要打不少家具呢,也不知道那两棵树够不够。
少不得还得麻烦人陈叔。
所以礼重人不怪。
陈小满嫁得是公安,算是小有权力,老家是天津的,父亲是老师,母亲是医生,都是比较有学问的人,也很好相处,一点没嫌弃陈小满家里是农村的,给了不少钱,让他们尽快买房子。
没错,两人别的地方都挺如意,就是房子不称心。
本来这片就是厂区,人员巨多,很少有人卖房,再加上小两口有些挑剔,所以现在还是租房住呢。
不过陈小满和她对象都不着急,这不明年开春有很多家就搬筒子楼了么,到时候肯定会空出很多房子,到时候再买,说不定还能便宜点呢。
这时候结婚没有那么多麻烦的步骤,就是两家人还有实在亲戚朋友一起吃个饭。
城里人不像农村自己做,多是在国营饭店。
事先谈好多少钱多少票一桌。
本来这种吃喜席要脸面的人家是不带娃的。
这是大家约定熟成的。
可是陈小满亲自过来请,最后杜勇和沈梦做了代表。
其实是剪刀石头布赢来的。
一张桌子上了六个菜,骨头炖酸菜、酸溜白菜、辣椒土豆丝、五花肉炖豆角干冻豆腐,还有个拌萝卜丝。
两个荤菜呢,很可以了,有的人家过年还吃不了这么好呢。
沈梦爱吃酸菜和豆角干,嗯,那个吸满汤汁的冻豆腐也不错。
不是她贪吃,是这结婚真没别的事,就是小两口给大家伙鞠个躬,说了两句感谢话,之后就剩下吃了。
吃饱喝足,桌上饭菜都是光溜溜,这个年代很少有人剩饭碗子的,对于食物异常的珍惜。
沈爹娘拉着两娃又给陈小满两口子道了回喜,也就回家了。
路上,杜勇评价呢,“今个那土豆丝不成,切的粗细不均,火候也大了,太面了,我吃过姥爷做的土豆丝,比这个好吃多了。”
沈梦知道炒土豆丝想不让太面就要放醋,这是个小窍门。
这还是她上辈子总吃外卖,然后给人家老板留言,夸他家土豆丝好吃,人家老板给回复的话。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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