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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婚约之宠妻上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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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过头,满眼疑惑。
  许慎轮廓深邃的脸庞上依然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让君祎更捉摸不透。
  “你想说明什么?”
  君祎已经知道许慎家里人的状况了。
  “他们不会为难你,你不用紧张。”许慎语气格外认真。
  君祎:“啊?”
  “你现在——”许慎深沉的视线扫过君祎,“双手绞紧,捏着衣角,这是紧张的表现。”
  ------题外话------
  中秋节快乐!

  ☆、二十四章 初次会见

  君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放开手,正襟危坐,不愿意被许慎看出心里的想法。
  “别胡说八道。”君祎偏过脸,不敢去看许慎,怕露出一个眼神就会被他察觉到所有隐藏的心思。
  许慎唇边闪过一缕笑,很快消失不见,但仍然轻声道:“相信我,不用紧张。”
  君祎当然不能承认自己真的有些紧张了,至于紧张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君祎很清楚。
  别说她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加上许慎的家人在君祎眼里,都像是罩着一层迷雾般神秘,而且就说他们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
  虽然许慎的父母还有爷爷都是医生,可他们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医学界的范围。
  尤其是君祎在看过他们的资料之后想起来,自己还在实习期的时候,跟着前辈参与了某次全国会议的采访工作,当时许慎的家人都作为代表人物在会议上发言了。
  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许家并不只是个简单的医学世家而已。
  之后的路途中,君祎没再和许慎说过话,始终板着一张脸看着窗外的景色,虽然那些千篇一律的建筑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她硬是逼着自己看的井井有味的样子。
  等到了晚餐的地点,君祎几乎在许慎停车的瞬间就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下去。
  天气很热,离开了有空调的地方,君祎立马感受到周围的燥热感,心情也随之烦躁了起来。
  她其实真的很想要打道回府,但都已经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办法后退。
  在来之前,家人都再三的嘱咐她,要是她今儿真的走了,估计他们都得气到爆炸不可。
  刚好许慎也走下车来,君祎便不再犹豫,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与许慎并肩而站。
  “进去吧。”君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仰头与许慎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双眸明亮而透彻。
  许慎轻点下巴,两人一起走进了这家餐厅。
  侍者引导他们去往了包厢,君祎在进门的时候,用余光瞄了一眼许慎。
  他神色淡然,脸庞的侧面线条也完美没有瑕疵。
  君祎不由想,这个男人就没有露出过什么慌乱情绪,大概世界末日了,他也能这么冷静吧。
  或许也是因为他连生死都见惯了,再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法波动他的心情了?
  但是这时候明显不适合来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里面现在可是坐着让她紧张了一天的人……
  一张圆桌,坐在最中间的人,君祎在资料里看到他的照片,所以知道他是谁。
  许家现在的主事人,许慎的爷爷,许毅辉。
  老爷子八十出头,看起来还精神抖擞,神色很放松。
  从君祎知道的那些资料里,许老爷子如今专门坐诊负责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的治疗,已经不轻易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
  许老爷子左手边坐着许慎的父母,打扮很低调,身上都有着一股文人气质,如果旁人看到,一定不会知道他们在医学界的地位有多高。
  而老爷子右手就是君祎的父母了,她先瞥了一眼自己爸妈,他们为了今天的晚餐,都精心打扮过,但到底是在文化底蕴和内涵上有着缺失,脸上甚至有着几分局促。
  君祎无声的叹口气,所以她才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和许慎的差距极大,光是这时候就能够看出来。
  许慎父母安静的坐在那里,都慢条斯理的喝茶,不显声色,但偶尔透出的气场也是不容小觑的。
  君祎先跟父母打了招呼,然后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看向许家的三位长辈,一一礼貌的问候过。
  “君祎,快过来坐,到伯母这儿来。”在君祎打算朝父母旁边坐过去的时候,许慎的母亲温溪却突然对君祎招了手。
  她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根碧玉发簪,秀气温婉,眼角有了细纹,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之感。
  君祎没有想到许慎母亲会直接让自己坐到她身边,一时有些讶异,瞥向自己父母。
  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仿佛很满意这个状况的发生。
  正在呆愣的时候,从君祎身后走来的许慎已经不动声色的碰了碰她的手臂,将她推向了温溪的身边。
  而许慎在君祎坐下以后,直接淡定的坐到君祎父母旁边去,带起老爷子与自己父亲的话头,与他们聊了起来。
  虽然并未有太大变化,但许慎漠然的神情收敛了许多,那种慑人的气息也减弱了。
  “伯母……”君祎挤出个笑容,故作平静。
  温溪温柔却隐含犀利的目光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将君祎打量的透彻,柔声道:“最近工作忙不忙?听说你在许慎的医院做采访?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伯母讲,不用担心。”
  君祎如实回答:“在那里挺好的,没有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您别担心我。”
  明明是初次见面,对方表露出的亲切令君祎在心安的同时,又感到了疑惑。
  “儿子,你平时可得多照顾君祎,别让我儿媳妇累着了。”温溪用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对许慎道。
  君祎下意识的看向许慎。
  许慎不置可否:“我知道,再说,累着君祎,也不只是累着你的儿媳妇。”
  他说完以后,幽黑的瞳仁便直直放在了君祎身上。

  ☆、二十五章 不是麻烦

  许慎的眼神通常都是极冷的,没有温度,如同寒冬腊月。
  但这时候却莫名其妙的像是要隔着这么远,让君祎的皮肤都被灼伤。
  在这种令她心慌的感觉之下,君祎赶紧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我们家祎祎啊,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跟许慎相处,肯定会害羞的。”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下来的气氛,说话的人是君祎母亲。
  素玲这话是对着许慎父亲说的,男人的额发已经斑白,却自有不凡气度,五官深刻俊朗。
  许礼韬身上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不过这时候面带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看着君祎道:“女孩子,害羞也正常,君祎和许慎以后还可以慢慢相处。”
  君祎干笑两声,只能说:“伯父您说笑了……”
  她心里这时候一千个无奈,谁说她现在是害羞!分明就是尴尬!
  许老爷子突然笑了起来:“君祎和小时候一样,小时候见着人也羞涩。”
  君祎对许老爷子的话很纳闷,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许老爷子?
  没等君祎表达疑惑,侍者敲门进来准备上菜了,刚才的话题就此告一段落。
  而刚才许慎说的那些话,君祎就假装根本没有听见。
  长辈们的话题刚开始并没有围绕着婚事展开,都聊着对方的状况,一些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的话题。
  但君祎却直到今晚这顿晚餐,并不仅仅如此。
  她低眉顺眼的吃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知道这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时间一到,话题自然就会转到她身上来了。
  君祎偶尔装作不经意的瞄一眼许慎,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发现这个人只是慢条斯理的吃饭,偶尔照顾到君祎父母,和老爷子聊一聊医学上的话题,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到底有什么事情才可以波动他的情绪,让他露出淡定以外的其他感情?
  君祎发现,许慎这人冷漠内敛,但面对家人的状态是轻松的,说明他的家庭环境应该不会太严肃,家人之间的关系也很亲近。
  家庭关系和睦的话,如果许慎不愿意,他的家人怎么可能逼迫他娶自己?许家人又怎么会逼他来娶自己?
  顺其自然等许慎遇见两情相悦的人,或者选择一位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名门闺秀,难道不是更合适?
  君祎这时候已经选择性的遗忘许慎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也从没有相信过许慎所说,结婚对象是他亲自挑选的。
  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许慎发起了呆,君祎略带探究的目光放在许慎身上,让他的眼神又暗沉了几分。
  “哎呀,君祎是有什么话要跟咱们许慎说?一直盯着他看,那你可别坐我这儿了,快过去挨着他坐。”许母面露笑意,牵着君祎的手站起来,把她推到许慎旁边去了。
  等君祎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到了许慎旁边。
  许母坐回座位,靠近许父说:“这俩孩子真是挺般配,你说是吧?”
  “是。”许父没有异议,也对老爷子道,“您啊,可以放心了。”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
  君祎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她就是发了会儿呆想了想莫名其妙的事情,怎么就连自己的座位都不保了?
  关键是现在还必须得坐他旁边去……
  一直这么站在这儿更尴尬,君祎只能藏起自己不情愿的小心思,这种情况只能怪她自己,好好吃饭就是了,盯着许慎走什么神!这下被误会了吧!
  挺直了背坐下,君祎连四肢都是僵硬的,更加不去敢看身旁许慎的反应。
  光是这么靠近他,就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那种带着独特撩人味道的气息。
  只是心里这么想,君祎的眼睛还是不听身体使唤,余光忍不住扫向了他。
  这一看,君祎顿时有种偷窥被抓的感觉。
  许慎侧过脸,就那么正大光明的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幽黑的瞳仁散发着奇异光芒,淡然的表情里是她看不明白的意味。
  于是她就跟傻了似的,扬唇笑了起来,然后僵着脖子收回目光,直直看向桌子上的菜。
  她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全是控制不住的慌乱。
  许慎那种仿佛能够看透她血脉的神情让君祎开始恐惧,也让她醒悟,从今往后,无论如何都得与这个男人保持足够距离。
  面前的菜品缓缓转动,一只修长葱白的手出现在君祎视野里,她便眼睁睁看着许慎拿起那双专门夹菜的干净筷子,稳健的夹起只白灼虾,轻轻的放进她的碗里。
  接着,耳边就响起许慎意味深长的声音:“看你盯着它这么久,很喜欢这道菜?”
  君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视线停留的地方,刚好就是那盘白灼虾。
  其实她真的没有很想吃……
  但因为这么多长辈在场,而且他们这时候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她。
  不管她心里有多么排斥这场婚姻,都不该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君祎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够任性,于是赶紧露出笑容道谢:“麻烦你了。”
  她说完之后,空气又像是凝固一般,安静下来。
  君祎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刚才那句话的疏离意思太明显了,太容易被许慎父母看出来。
  虽然不满意这段婚姻,但君祎并不敢公然对许慎的家人叫嚣,因为她知道,既然自己家里的生意要靠他们来挽救,那么他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它……
  在君祎心里慌乱的时候,许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里面却是明显带着几分笑意:“照顾你,怎么能说是麻烦?”
  ------题外话------
  许医生我跟你说,你这样撩拨君祎,是要出事情的啊

  ☆、二十六章 你讨厌我

  明明听出来许慎说这话并没有太认真,有着明显的玩味在里面,但因为这个向来都一丝不苟的人忽然变了副态度,让君祎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心里隐约有了预感,许慎实际上是在帮她。
  因为君祎注意到,刚才气氛一瞬间凝固的时候,许老爷子的神态起了明显的变化,仿佛有些不满意。
  不满意什么?
  君祎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只有她当时对许慎疏远客气的态度,让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了?
  除此之外,君祎再想不到别的原因。
  而不管到底是为什么,刚才许慎突然说话,其实是在帮她解围。
  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交织,君祎只能不辜负了他突如其来的好意,顺着他的话,半开玩笑道:“那你再帮我把那边的蘸料拿给我一下,谢谢。”
  没想到许慎还真的就照做了,听起使唤来毫不犹豫,让君祎脸上的笑容差点没僵住。
  好在气氛因为这样,变回了之前的和睦状态,许家长辈的打趣,君祎就默默听着,低头不语,那模样表现在他们眼里,倒有些像是害羞了。
  君祎戳着碗里的虾仁,啧,她还真的挺喜欢吃虾的,给许慎好巧不巧的猜中了。
  这顿饭就这么到结束,让君祎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以为自己父母一定会借此机会再跟许家人商讨她和许慎的婚事,比如说婚礼什么的,但双方却并没有提起那些话题,真的只是吃饭聊天,正常的不得了。
  而这也让君祎不由去怀疑,说不定他们没有提起的原因是根本就已经不需要经过她,直接就做下了决定,反正她的意见是什么样都不重要……
  加上许慎在开始就说过婚礼日期会在几个月以后,所以现在这段日子就算是她人生最后的单身自由时光?
  想到这些,君祎心情瞬间又低落谷底,却还要打起精神继续应付下去,直到许慎的父母和许老爷子坐车离开。
  他们走之前,许母拉着君祎的手,温柔又语重心长的说:“有空来家里坐坐,和许慎好好相处,年轻人嘛,日子还长。”
  君祎只能干笑着答应了。
  连许老爷子都说了句:“常去家里吃饭。”
  君祎继续如捣蒜般点头,老爷子这般强大的气场,她可没胆子忤逆。
  这时候并不是很晚,所以君祎的父母也都找了借口离开,硬是要把所谓相处机会留给君祎和许慎。
  君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呵呵。
  站在路边吹了会儿热风,许慎也不说话,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的站在她身旁,眉目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气里本就布满了燥热因子,加上来来往往车辆繁多,喇叭声,人声,以及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微弱蝉叫交织在一起,形成杂乱无章的曲子,听的人心情更烦躁了一些。
  君祎没忍住先开了口:“你准备跟这儿陪我站一晚上?”
  许慎回答:“你如果愿意,我没意见。”
  “得了吧你,我又没疯,站这儿干嘛?”君祎用手扇了扇风,果然这种天气还是不适合呆在室外,三伏天实在太难熬了。
  “诶,其实我可以自己打车走了,你也回家吧,不用送我。”君祎今天听凌利安提起来,许慎从早上八点开始,一台手术做到了下午三点,期间只喝了两口水,一口饭没吃。
  君祎当时的第一反应,这个人难不成是钢铁造的?不然那么能熬?
  但是想来他今天做的手术应该费了不少精力,从造福病人,祖国的栋梁角度着想,君祎觉得自己还是别让许慎再跟她呆在一块儿了,不然要是累出了毛病,她可负担不起那个责任。
  许慎侧过脸,慢慢凝了眼眸,目光停在君祎身上,带着让她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君祎还没组织好语言再开口,就听见许慎说了:“你这是在赶我走?”
  “哈?”
  “看来你很讨厌我。”许慎言简意赅的下了结论。
  没有想到许慎这么直白,君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君祎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不是讨厌你,是排斥我们的婚约,这个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就直说了。
  至于对许慎这个人的感觉……这个男人太复杂了,所透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君祎都不了解他,何谈讨厌或者不讨厌。
  “婚约你没有办法逃避,那就讨厌我吧。”许慎已经收起了刚才所展露出的情绪,眼底一片墨黑。
  气氛有些不愉快了,但君祎最后还是坐了许慎的车子回家,他抿唇沉默的样子莫名可怕,君祎特别没出息的跟在他身后,重新坐上了他的车。
  “你早点回家休息,谢谢。”说完,君祎一溜烟就上了楼,身影很快消失在许慎眼前。
  君祎几乎逃似的回了家,站在门口喘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门,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清晰悦耳的声音:“祎祎,快来找我玩儿,喝酒差你一个呢。”
  君祎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对方又说了:“今天可是我庆祝回归单身的party,你不会不来陪我吧?”
  心里骤然一紧,君祎便想要问清楚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想知道我是怎么一脚蹬了我那渣前任的,就来芒蜂找我。”她的音调拔高,好像很愉悦的样子。
  君祎却听出来,她此刻的情绪并不是很痛快。
  “行吧,我就来。”君祎只能做了妥协。
  谁叫这个打电话来的人是她的好朋友呢?
  君祎到酒吧的时候,时间过去半小时,预料到自个儿今天可能要陪着一起不醉不归了,她也没有开车。
  在夏日来说,时间尚早,君祎进去酒吧,里面的人还不算太多,在午夜之前,这里顶多就是男男女女聊聊天喝喝酒,听一些地下乐队唱歌的地方,午夜之后,才会人头攒动,纸醉金迷,欲望横生。
  君祎走进去,目光打眼一扫,就看见了她。
  渝悦生了一张美人的脸,五官精致冷艳,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人群中最为亮眼。
  而她坐的卡座前,已经摆了数不清的空酒瓶。
  ------题外话------
  许医生真受伤

  ☆、二十七章 拽出舞池

  君祎走过去摆弄一下那些空酒瓶,啧啧两声:“一段时间没见,酒量渐长啊你。”
  渝悦笑起来媚眼如丝,勾魂似的盯着君祎:“快坐啊。”
  “我明天还要上班,大小姐你别害我明天早上起不来。”君祎嘴上这样说,还是坐到了渝悦旁边去,然后倒满一杯酒和她碰杯。
  一饮而尽,君祎放下杯子,终于正色道:“有什么要跟我倾述的?”
  渝悦撇了撇嘴,一个小动作都有种惹人爱怜的感觉,君祎明显感觉到周围看着他们的目光更加炙热了。
  估计在她来之前,渝悦喝闷酒的这段时间里,这间酒吧里已经有许多男人企图来搭讪了,不过最后都无功而返,但那也并不会打消其他人前赴后继的想法。
  渝悦有张不输于任何明星的脸,甚至比许多女艺人好看多了,绝对纯自然,可妖娆可清纯,一个眼神就能让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匍匐在她脚边。
  然而她却早就有了另一半,而且是奔着结婚去的感情,从大学到现在也不少年头了。
  可是今晚渝悦突然说她分了手,君祎一边是难以置信,一边又担心不已。
  像渝悦这样的人,千金小姐,家世优渥,从小在万众宠爱里长大,很多人或许都会觉得她难以接近或者生性开放,想要追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少过,而且永远排着长队,也有很多人以为她眼光会非常高。
  但她在感情上却极其单纯认真,遇见喜欢的那个人以后,就倾尽所有热情去喜欢对方,而且从来没有过其他的心思。
  但是现在她说分手了,这让君祎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渝悦怎么会舍得分手?
  拿起透明的酒杯,渝悦的双眸在灯光照耀里波光粼粼,她轻声说:“就是分手了呀,也没什么要对你说的。”
  “那你先把酒杯放下,少喝点酒,一会儿喝的烂醉了又要我送你回去。”
  渝悦嘟起嘴,不满道:“你才喝了一杯就不陪我了,不够意思。”
  “关键是你喝了很多好吧。”君祎不上当,她知道渝悦不开心就会拼命喝酒,喝醉了就开始发酒疯,到时候遭殃的人还是她。
  不如现在及时止住渝悦,别让她喝醉才是最好的办法。
  渝悦泄气的任凭君祎拿走她的杯子,只能往沙发上一趟,叹息:“君祎,我好难过啊。”
  君祎眼神柔和下来,摸了摸渝悦的头发:“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被闷在心里。”
  渝悦扭头看着君祎,已经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满是阴郁:“我需要疗伤,不然我会死的。”
  “行。”君祎点点头,目光朝舞池里扫过去,这时候里面玩乐的人并不多,清晰可数。
  “去吧,先出一身汗,然后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君祎把愉悦拉起来,君祎比渝悦要高一些,所以可以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向舞池去。
  然后君祎折回吧台,花钱换了音乐,电子音色的燥热立即充斥在四周,震耳欲聋。
  等她再走回去,渝悦已经融进了本来就在舞池里的人中间,忘情的摆动身体,发丝在空中狂舞,性感的舞姿立即引得一片惊叹和关注。
  君祎本来不想要陪着渝悦疯的,打算在旁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等她累了就把她带回沙发上去。
  结果渝悦直接把君祎拉进了舞池,在她耳边大吼:“来啊!陪我一起!”
  说完,渝悦便伸手拉住了君祎的衣领,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嘴角挂着放肆的笑容,挑衅着君祎。
  君祎无奈扶额,看来她今天还是来迟了,渝悦这会儿虽然没有彻底喝醉,离喝醉也不太远,毫无理智可言。
  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离开也没办法,君祎只能陪着渝悦跳舞,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除了被渝悦扯开的一点衣领,今天的打扮也不像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简简单单的衣着打扮,跟周围背心热裤的姑娘比起来,确实格外保守。
  但君祎只是这么站在这儿,修长的四肢小幅度的舞动,从身体里散发出的魅惑却不比热辣的渝悦要少。
  她的气质不比渝悦差,脸庞明艳程度丝毫不逊色,但眼底的平静和收敛在这种地方,投射出强烈的反差感,越是正经不属于这个地方,越是让人想要扒掉她此刻冷静的外衣,去一探究竟。
  而她面对渝悦时浅浅的一个笑容,竟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人气息来……
  凌利安接了电话,抱歉道:“让你来送衣服给我实在抱歉,那姑娘直接把我衣服扯坏掉,没办法穿了。”
  “不用,你在哪儿?我到了。”
  凌利安在楼上的包厢里,并不知道酒吧里此刻的热闹,只是将房间号保出来。
  “知道了。”
  收起手机,许慎一脚踏进酒吧,挺拔高大的身形立即引来关注,他的左手上搭着一件外套,衬衣松开一粒扣子,露出修长脖颈,喉结滚动,莫名性感。
  而那张脸,眉目如画,轮廓深刻。
  漠然矜贵的气质更是立即变成众人瞩目的对象。
  许慎目标明确,并不搭理那些暧昧的眼神,直直往楼上走去。
  却在余光扫向舞池之后,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可能是刚才那杯酒的影响,加上鼓噪耳膜的音乐刺激,君祎在舞池里越跳越起劲,也享受着这种尽情释放的感觉。
  结果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扯住手臂,直接整个人被拽出舞池,踉跄之后,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诧异的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题外话------
  哈哈哈哈被抓到了

  ☆、二十八章 没有权利

  问完之后,君祎又觉得自己的口气里好像有着不该出现的质问,便摇头道:“算了,你怎么在这儿跟我没有关系……不过,真巧啊。”
  说着,君祎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呆呆傻傻的,和刚才热辣性感的样子判若两人。
  许慎盯着她的眼神立即变得深沉起来,幽暗的眸子好像多看几眼,整个人都会陷进去。
  于是君祎心神一动,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我记得我把你送回家了。”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许慎冷漠的声音却没有任何阻拦的进入君祎耳中。
  “对啊,所以呢。”君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许慎站在这里给她带去了强大的压力,她还是强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不得了。
  刚巧渝悦冲着这边抛了个媚眼,君祎就顺手甩了个飞吻过去。
  她的模样顿时又神采飞扬起来,整个人耀眼的不得了。
  许慎的眸色更深了。
  他随着君祎飞吻的方向看过去,却并没有看见刚才抛媚眼的渝悦,因为她已经再次钻入人堆里跳舞,而那个地方,这时候正站着一个……男人。
  打扮的很骚包,一看就是专门来寻欢作乐的男人。
  那人脸上本来布满了笑意,却突然感到周身一凉,定睛一看,就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许慎。
  他不由打了个哆嗦,觉得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可怕。
  出于男人的本性,他本来应该直接对视回去,毫不示弱,甚至于露出更加可怕的气势来,但是在许慎那种轻描淡写都让人心惊胆战的眼神里,那个男人很快就败下阵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君祎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是装作镇定的四处打望,其实心里各种情绪交织而过。
  所以这个男人平日里看起来正经,其实也会来酒吧消遣……
  在君祎之前对许慎的印象里,许慎沉默内敛,冰冷不食人间烟火,来这种充满了纸醉金迷气息的地方,让君祎还有些小小吃惊。
  而且从他出现开始,君祎就感觉到了周围比之前还要火热的眼神,基本都是冲着他去的。
  招蜂引蝶……
  在嘴边嘟囔了一声,君祎就听见许慎问:“你在说什么。”
  “哈,你听错了,我没有和你说话。”
  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祟,虽然喝的不多,但加上周遭气氛的烘托,君祎也丢掉了平时面对许慎时候的客气,
  “许主任好好玩啊,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君祎说着就抬脚要走。
  然而下一秒就被许慎扯着手臂拉回了原地。
  “你干嘛?”君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试图甩开许慎的禁锢。
  许慎毫不费力的握着君祎纤细的手腕,炙热的掌心温度仿佛越烧越烈,让君祎赶紧那里的皮肤滚烫快要烧起来,这种感觉出现以后,她就更加急着要甩开许慎。
  但他纹丝不动,看着君祎的眼神有些冷:“很晚了,你准备呆到什么时候。”
  “和你有什么关系。”君祎瞪着许慎,“麻烦你先放开我。”
  “我送你回家。”许慎答非所问,沉着的表情有些吓人,“很迟了,你不应该还呆在这儿。”
  君祎冷哼了一声:“准你来玩不准我来玩啊,我才发现原来你还挺喜欢管闲事。”
  “闲事?”许慎意味不明的咀嚼着这两个字。
  “不然你觉得是什么事儿?诶,你先放开我可不可以,大庭广众的……”君祎只是觉得被许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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