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婚约之宠妻上瘾-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住在家里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非要离开,还会引人怀疑。
  又要住进同一个房间,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可没有提前准备好的床铺放在地板上了。
  许母特意守着佣人将许慎的房间收拾过,干净倒是干净了,就是连一床多余的被褥都没有。
  要不是许母的态度实在正常不过,君祎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来逼自己和许慎就范。
  没有办法打地铺,就意味着今晚君祎必须得和许慎睡在同一个屋子的同一张床上。
  许慎从有了这个认知开始,就十分的紧张,甚至于紧张到四肢僵硬不灵活了。
  进房间前,君祎脸上还挂着异常淡定的笑容:“妈,我们休息了,您也早点睡,晚安。”
  许母这才笑眯眯的回房间了。
  君祎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许慎正坐在阳台上,不知道做些什么。
  君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步靠近,发现他还在电脑上写东西。
  君祎不想打扰许慎,便张望着眼睛四处看看,想要趁着这个时间打量打量许慎的房间,今天一直没有机会,直到这个时候才能够看见他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然而君祎显然是失望了,他房间里的装潢和公寓里没有什么区别,简洁但是也单调,唯一的色彩是墙壁上挂着的油画,画里是一片森林,苍茫的大树与缤纷的鲜花交织,色彩艳丽而饱和,刺激着人的眼球。
  在君祎的欣赏水平里,这是一幅非常漂亮的油画。
  找不出其他有意思的东西,君祎就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油画上欣赏,她靠近了墙壁,有些惊讶的发现油画上还有署名。
  认真辨认上面的署名,君祎并没有费太大的劲,就认出了那个字是什么。
  一个飘逸的墨字,在油画上面非常不显眼的地方,但一旦发现,君祎的视线就移不开了。
  墨……。还有哪个墨?
  那个瞬间浮现在君祎脑海里面的名字,便是今天遇到的男孩子所说,疏墨。
  大概就是许慎的初恋女友了?所以说这幅油画是初恋女友送给他的,从来不喜欢在房间里挂任何装饰物的许慎,之所以挂了这么一副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油画,意在睹物思人?
  君祎在短时间里便将所有线索总结在一起,构成一个听起来深情动人的故事。
  但是除了觉得这个故事很是感人以外,君祎便忍不住的觉得心里酸楚起来。
  那种心口发胀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君祎看着这幅油画,慢慢还觉得眼睛都刺的疼。
  使劲揉了揉眼睛,君祎还没有睁眼就听到许慎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眼睛怎么了,不要这样揉。”
  他的话音落下,君祎便感觉到手腕上多了温热的触感,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许慎的手指握在君祎手腕上,轻轻将君祎的手拿开,然后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许慎的声音在那个时候,有着让君祎心潮澎湃的温柔,他说:“是进沙子了还是怎么了?慢慢睁开,我看看。”
  君祎却突然不敢睁眼了,她鼻头一酸,那种被人呵护的滋味让她心痒难耐,又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就怕被许慎给发现了。
  “我没事儿,你不用管我……。”君祎紧紧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许慎下颌线条绷紧了,像是有些不开心:“不要耍性子,万一真的有沙子在里面感染了怎么办?”
  这么措不及防的被许慎凶了一下,君祎翻滚着情绪更加高涨了,她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干脆也不隐瞒了,猛的睁眼,大声说:“都说了没事儿你看什么啊看!”
  许慎微微愣住。
  因为君祎睁开的双眸里水雾弥漫,眼角红红的,像是有泪。
  她不笑的时候,眼角有些下垂,再加上此刻双眼泛红的样子,看在许慎眼里实在可怜的很,让他心尖仿佛被针扎过一般刺痛,眼里也露出一丝心疼来。
  “好端端的怎么了?嗯?”许慎伸出双手捧着君祎的脸颊,仔细逡巡着她的表情,好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你别这样……。”君祎有些不自在的想移开眼睛,但被许慎强硬的拉了回来。
  许慎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只不过语气却是轻柔的:“告诉我,怎么了?”
  他以为君祎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或者是受了什么欺负,但是在这个时候,又有谁能欺负她呢?
  君祎哑着声音说:“沙子已经出来了,刚才有些痛,痛哭的。”
  这样倒是解释的通,眼睛在遭受异物攻击的时候会产生应激反应,流泪便是其中一种。
  许慎又仔细看了看君祎的瞳孔,发现里面确实只有水润的一片,没有其他异物之后,才放心的说:“那就好。”
  君祎别扭的甩开许慎,其实耳根都红了起来。
  她实在不习惯与人这样亲密接触,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许慎的时候,一靠近他,从他身上传来的草木香气便让君祎头晕目眩的,完全不像是自己了。
  “那个,今晚要怎么睡?”君祎注意里放在了床上,又想到了今晚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你说呢?”许慎却是翘起了嘴角,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有些戏谑的笑。
  君祎恼怒道:“你休想和我睡一起。”
  “不睡一起的话怎么办,你想要被发现?”许慎放软了声音,语调里充满了勾引人的诱惑味道,“难道要我睡在地上,什么都没有的睡一晚上?”
  君祎想了想,那样好像是太残忍了一些,再说这还是在许慎的家里,她也没有资格让许慎睡在地上,就算要睡地上也是她才对。
  可让君祎那么在地上睡觉,她又不愿意了。
  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君祎脸上愁云密布,扁着嘴看向许慎:“那你说怎么办?”
  君祎的眼神无助又可怜,让许慎很是想要将人搂进怀里,硬生生忍住了冲动说:“床很大,我们分开睡,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中间用被子隔开,保证不会睡到另外一边去。”
  君祎冷冷吐槽:“这是个烂主意。”
  许慎挑眉:“不然你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出来?”
  君祎当然想不出来,只能够勉强答应了:“那你保证半夜不会睡到我这边来啊……。如果……。如果我往你那边睡的话,你记得把我推开就是了,我睡相不是很好。”
  君祎在这个事情上面很有自知之明,与其说担心许慎,她更担心的人是自己,除了有可能折腾到许慎那一边去之外,最关键的问题是,君祎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边靠过去。
  许慎身上就跟有磁铁似的,君祎知道不应该离他太近,却能够感受他对自己的诱惑力。
  万一她大半夜的兽性大发怎么办?美色当前,她又不是圣人……。
  想是这么想,君祎在躺下的时候,仍然缩着手脚,不该乱动一下,乖乖的躺在自己这边,确保与许慎隔着足够距离。
  尽管男人的气息源源不断朝她这里传来,那种成熟的,性感的,充满荷尔蒙的气味,实在太让人心猿意马了。
  当然君祎的紧张尴尬远远不如许慎受的折磨,当君祎就在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真的能忍下来,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单身多年,尽管许慎留给所有人的影响都是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但实际上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他产生费洛蒙的人罢了。
  君祎身上的甘甜香气就是最好的催生剂,让那种暧昧的氛围越来越浓烈。
  许慎关灯以后,君祎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鼓噪在她耳边,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君祎选择了拿出手机,想要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做些其他的事情。
  她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想墙上那副画到底是谁画的,那个初恋女友的身份也不再重要似的,君祎此刻只想得到许慎那张脸,只能够记得起他。
  虽说眼睛盯着手机看,她仍然竖着耳朵听身边许慎的呼吸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身边,在这样的夜晚里赋予了奇妙意义,也多了几分旖旎味道。
  君祎扒拉着手机屏幕,灯光莹莹照在她脸上,透着她明亮的眼睛。
  随便翻开一条微博,君祎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手机已经被许慎抽走了。
  君祎伸着手臂在空中挥舞一下,没有成功要回手机,不满道:“许慎你做什么!”
  许慎已经关掉手机塞进了君祎的枕头下,强硬道:“这样玩手机对眼睛不好,睡觉。”
  君祎气鼓鼓的转身想要将手机拿出来,不搭理许慎的管教。
  她想,许慎凭什么这样管她?她要做什么,许慎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叛逆的心情被激发出来,可是君祎也没有能够拿回手机,因为许慎早已察觉到她的动向,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自己那边的枕头下。
  君祎干脆坐起来,俯身到许慎那边去抢回手机,她那个时候大概也是有些思维紊乱了,根本没有去想后果,整个人就趴在了许慎身上:“手机还给我!”
  只是许慎没有动作,气氛陡然变得沉默下来。
  君祎还以那种暧昧的姿态撑在许慎身上,她的发丝落到许慎鼻尖上,痒痒的,又带着洗发露的清香,有种别样的撩人。
  尤其是,君祎在沉默里面,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弓起的腿正压在许慎腰间,而稍微动一动,就能够感觉到膝盖触及到了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
  一瞬间血气上涌,君祎红着脸,彻底呆若木鸡了。
  而许慎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着隐忍的味道:“你如果再动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君祎是成年人,自然知道现在的状况是什么,于是她连手机也不敢再要了,乖乖的翻身回去躺好,双手放在胸口,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
  太可怕了。
  君祎想,她觉得自己就像要死了一样,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后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话,君祎不知道许慎是什么时候睡的,总之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算睡着,并且梦里总是出现着一些让她难以捕捉的,色调昏黄的画面,她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却在冥冥之中感觉很害羞,但是她又感觉到温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等她使劲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是一片大亮,许慎不在房间里面了。
  君祎也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会睡的没有规矩,她醒来时候还和睡着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当然,这都是君祎的自以为而已。
  实际上的情况是,君祎在半夜,整个人都滚到了许慎的怀里去。
  许慎靠着非凡的毅力睡着以后,还没有陷入深沉睡眠,就感到怀里滚过来一具温暖的身体,带着幽香和柔软的触感,让许慎的理智差一点就断掉了。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舍得将君祎从自己怀抱里推出去,但如果要是不把君祎推开,任凭她躺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许慎大概做不成正人君子了。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君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许慎的身影,她的手机也已经放到了枕头底下。
  手机。
  君祎不可避免的想到前一晚因为这个手机发生了什么事情,脸红的差点没烧起来。
  她也是如今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真的能称得上甜蜜的烦恼,她愁云密布,可又忍不住吃吃傻笑,甚至去回忆那时候许慎是什么表情,他也会紧张吗?
  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样的接触,因为那个人是许慎,君祎好像都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尽管对方早就夺走了她的亲吻。
  情爱的东西君祎没有经验,可是当它到来时候轻而易举就让人神魂颠倒,即使她不去百度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知道,爱情是人类的本能,无法隐藏。
  她即使想要抛弃掉那一种感情,却无能为力。
  那些在心底疯狂滋生的情潮在心底翻滚奔腾,从柔软的心口倾泻而出,涌向她所有的经脉骨骼里,告诉她一个可怕但又甜蜜的事实,她无可控制的,无能为力的喜欢上了许慎。
  君祎不用去想为什么,但她鼓胀的胸口就能够给她答案,因为这个人能够填满她所有的幻想与*,他的存在对于君祎来说,本就是让她意乱情迷的存在。
  还能怎么办呢……。君祎在短暂的心潮翻涌以后,又感到了莫大的空虚。
  许慎不喜欢她,他甚至有着迷恋的女人,但是对方离开了,他得不到那个人。
  而自己与许慎所有的关系都源于利益纠葛,各取所需,即使许慎时常做出让她误会的反应,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君祎从没有如此缺乏自信过,当她面对的人是许慎,她就只想要退缩,不敢向前。
  她怕许慎对她的喜欢嗤之以鼻,也怕许慎毫无反应,总之她在这个时候,成为了一只缩头乌龟,即使明确了自己的心思,也依旧缩在壳里不敢迈出半步,她想要的,却不敢去争取。
  努力收拾好心情,君祎离开许慎的房间,从二楼下去,发现此时整栋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大概他们都去做别的事情了,君祎也不想劳烦佣人,自个儿穿好鞋走出门,她记得昨天进来看见外面有早餐店,她可以自己去把早餐解决了。
  布满香樟与梧桐树的院子里此刻显得格外安静,但不远处的水泥地操场上架着两个篮球框,有些运动服少年正在挥汗如雨。
  君祎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眼的少年,是昨天揽在许慎面前,问了一些古怪问题的男孩儿。
  君祎不认识对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头往前走,阳光已经照在头顶了,她得赶紧买好食物回去,不然会很热。
  君祎最怕夏天汗流浃背的滋味,所以走的很快,但身边有人跟了上来,小跑着。
  君祎还没有抬头便听到了熟悉的男孩子声音:“诶,你是许大哥的老婆?”
  “你好。”君祎歪着头淡笑一下,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找上自己,还抛下了那边一群打篮球的伙伴。
  “你是哪一家的,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什么哪一家,小朋友你在说什么?”君祎明明听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他大概是在嫌弃自己的身份,不能够和他们这些大院子弟一样根正苗红。
  少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不满道:“不要叫我小朋友,我今年十五了。”
  “哦,十五啊,我比你大十岁。”君祎刚好在树荫底下站定,虽然少年年纪还小,但个头已经在疯长了,君祎不得不扬起一点下巴看着他,“所以你找我还有其他事情吗,我还没有吃早餐,很饿。”
  少年愣了愣,半挑了英挺的眉:“那我带你去喝豆汁吧,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君祎失笑。
  于是少年便带着她到了大院外边的一家豆汁店,除了最有名的豆汁以外,还点了一堆地道的特色早餐。
  “吃吧,我请客。”少年很阔气的模样。
  “请客之前我能问你,为什么要请客吗?”君祎神情淡淡,对付一个半大的孩子,她还游刃有余。
  “反正你就是吃了,不要废话,吃完我再问你问题。”
  君祎面对少年的不耐烦,却很有耐心的勾着唇,明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可以边吃边说,我不急。”
  “……”少年被君祎的笑容晃了眼睛,呆住,
  君祎这才想起来对方的名字,曾昀。
  “曾昀,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君祎眨眨眼,“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让你请客呀是吧?”
  曾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神情倨傲道:“你不能跟许大哥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君祎笑笑,“难道你想让我们离婚?”
  “你知不知道疏墨姐有多爱许大哥!他们才应该结婚!”
  看着少年激动的样子,君祎不动声色问:“疏墨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姐。”
  “哦,这样。”君祎学着许慎的模样,手指弯曲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击,“可是他们现在没有在一起,而许慎已经与我结婚了,你的疏墨姐就算喜欢许慎,也没有任何用了不是吗?”
  曾昀双臂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君祎:“怎么能没有用!疏墨姐很快就会回国了!她只要回来,许大哥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
  “他们以前在一起过?”
  “当然!他们青梅竹马长大,你是没有办法明白他们之间感情的!”
  目前为止,与君祎所想的一样,也证明了黎蔓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原来那个人叫做曾疏墨吗?君祎心里虽然并没有那么轻松,但并不会表现在脸上,反而始终笑着。
  “那他们为什么会分开?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要分开这么多年不在一起?”君祎一点点从曾昀口中套话,少年还傻乎乎的和盘托出。
  “疏墨姐要做外交官,他们聚少离多所以才分开,不然你以为许大哥怎么会这么多年没有交女朋友?谁知道为什么会被你钻了漏子?总之你最好快一点和许大哥分开,不然等疏墨姐回来,你也会被抛弃的,趁早离开对你才是好事儿!”
  君祎在心里冷笑一下,脸上的笑容却还明晃晃的好看。
  “曾昀,你和我说是没有用的,你也没有资格来拆散我们,希望你以后不会再说这些话了,不然如果让许慎知道的话,他大概也会不开心哦。”君祎纯粹是狐假虎威,她当然不知道许慎是怎么想的,但既然昨天许慎面对曾昀的时候没有一点特别,证明许慎并不在意曾昀的意见。
  至于其他的事情,君祎差不多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东西,也够了。
  许慎因为曾疏墨的职业追求,愿意放手让她离开,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她。
  但老爷子生病以后,许慎需要立即结婚,才随便挑了她。
  看来就是这样了,君祎心情沉沉,果然她就不应该对许慎有着不一样的心思,许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属于她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没事儿奢望什么啊,反正最后结果不都一样的,等曾疏墨回来的时候,大概就是她和许慎离婚的时候了。
  她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在少年的面前过过嘴瘾而已。
  君祎不知道许慎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在曾昀的恼怒眼神里面,悠闲自得的喝完豆汁,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
  然后许慎就突然出现在了豆汁店里,眼神幽暗的来回看着她和桌对面的曾昀。
  “你怎么来了?要不要坐下吃点儿东西?”君祎稍微惊讶一下之后,就招呼了起来。
  许慎却是冷着脸说:“你没有带手机。”
  君祎摸了摸衣服口袋,发现出来时候真的忘记拿手机了,便如实说:“忘了。”
  “下次不要乱跑。”许慎声音很低沉。
  他早上有点儿事情出门,赶回去以后担心君祎没有吃早饭,又怕她不想麻烦佣人,干脆直接带了食物回去,打开卧室的门,却发现被套叠的整整齐齐,并没有她的身影。
  打电话没有人接,许慎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急匆匆一路招来,此刻额头还有些亮晶晶的汗。
  而看到君祎正和曾昀谈笑风生,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不悦随即占了上风,许慎有些警惕的用余光看着曾昀,神色很是防备。
  君祎却是冲曾昀挑了挑眉,然后对许慎说:“小朋友说,让我们赶紧离婚,然后你就是他疏墨姐姐的了。”
  ------题外话------
  放心只是假虐而已,哈哈哈

  ☆、chapter 15 山高水长

  许慎并没有开口问曾疏墨是谁,君祎便能够明白,许慎果然是认识对方的。
  时间流动速度好似变慢了,君祎不愿意眨一下眼,就怕错过了能够发现许慎脸上神情变化的时刻。
  她想看透许慎深藏在漠然神色下的情绪,想知道他是否还会对曾疏墨念念不忘,即使也许最后的结果并不会如同她期望的那样。
  但君祎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即便她生怕错过一分一秒,也仍旧没有发现许慎的情绪有丝毫变化。
  许慎眼眸幽沉,不动声色的道:“原来你是在关注我的过去,与其问别人,不如亲自来问我。”
  说着,许慎还轻轻扬了唇角,眉眼柔和,犹如春风融化了冰雪:“宝贝儿,我保证言无不尽,如实交代。”
  宝宝宝什么?许慎叫她什么?
  君祎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脸上的淡定也荡然无存。
  她原本以为能从许慎那里看到他失去冷静的样子,却被许慎反将了一军,他实在高深莫测,君祎做不成他的对手。
  而且从许慎舌尖流露出的话语犹如美妙音乐,轻抚过君祎的耳畔,又像是灿烂烟花升上夜空,炸出五彩光芒,让她血液温度陡然加热,四肢僵硬,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许慎俯下身子,指腹从君祎脸庞滑过,语调柔和暧昧道:“走吧,先回家,我再慢慢告诉你。”
  旁边看着的曾昀脸都气白了,君祎则是晕晕乎乎的跟着许慎起身,被他牵着往回走。
  等她理智稍微恢复一点,就听到许慎说:“曾昀对你说了什么?”
  君祎试着将自己的手掌从许慎的掌心里抽出来,但是许慎握的太紧,皮肤接触的温热里甚至开始冒出细密汗珠,让君祎实在无所适从。
  可是又控制不住紊乱的心跳,感受着小鹿乱撞的滋味。
  “他让我和你离婚,说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君祎简单总结。
  “还有呢?”
  “还有的嘛,怎么你想知道?”君祎勾一边嘴角,笑的有些自嘲。
  她想,也许许慎只是想知道关于曾疏墨的近况而已,也许他不愿意亲自问曾昀,只好从这儿得到一些消息。
  “曾昀的话你不用在意,你是我选择的结婚对象,没有人有资格评价。”许慎很认真,手指更加用力的握住君祎的手
  君祎无所谓道:“我有什么好在意的,我又不是不清楚我们……”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了,君祎不打算说下去,也觉得没有必要。
  即使她现在面对许慎的感情已经完全不同,也无法做到全然淡定,只是她还谨记着有些沟壑不能轻易逾越,在喜欢上许慎之前她便已经知道男人所在的地方对她来说是深渊万丈,如今更是这样认为,一旦靠近,得不到回应的她只会摔的粉身碎骨。
  君祎悲催的想,怎么第一次对人心动就这么倒霉,遇上早已心有所属的,让她都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情。
  许慎没有解释曾疏墨的身份,仿佛根本没有听说这个名字一般。
  君祎几次试图要开口询问许慎,但总是说不出口,不管自尊心作祟还是心里的恐惧,为了避免听到不希望得到的答案,她不敢去问。
  而许慎眼底温柔的深意,君祎并没有注意到。
  豆汁店离大院很近,所以很快便走了回去,而之前空空荡荡的小楼也热闹起来,老爷子邀约了老朋友来下棋,就坐在后院的门口,那里有张石桌,正好在庭院里的葡萄架下,颇有格调。
  君祎被许慎牵着进门以后,老爷子立马朝自己的棋友炫耀起来:“老东西快看我孙媳妇,这小俩口啊就是恩爱,出去散个步都要手牵手,你们家孙女什么时候结婚啊,你要是不赶快就不能在我前面抱上曾孙了啊!”
  “哼,我孙女儿也快了我跟你讲,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孙女虽然还没结婚,但肯定比你家先生孩子。”
  君祎听到两位老人斗嘴,不由的笑起来,都说老人就跟小孩儿一样,还真的是这样。
  走过去问了好,老爷子让君祎留下来吃过午饭再走,本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君祎自然要答应下来。
  没有去打扰老爷子下棋,君祎有些无所事事,干脆又跟着许慎回卧室去了。
  不过许慎回来是开电脑查阅资料,君祎就显得空虚了许多。
  偏偏她又不想打扰许慎,沉默着免得分散他的注意力,虽说君祎实际上还有着满腔问题希望问许慎……。
  无聊之后,君祎的注意力又不禁放在了墙上的油画上面,她有些吃味的想,虽然还没有接触过曾疏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就从这幅油画,都能够证明对方的才华,哪像她,除了吃喝睡觉这些必备的生存技能,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五音不全又不会什么乐器,更不要说画画这些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事情。
  还没有见到隐形的情敌,君祎就觉着自己已经输了。
  所以为什么要喜欢许慎阿喂!人家都有了完美的初恋女友,她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各种小心思交汇在一起,君祎越发的不开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油画面前,君祎盯着那个墨字发起呆,脑海里开始思考许慎和曾疏墨呆在一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虽说君祎其实能够隐约感觉到许慎在她面前也是有些不一样的,可只要再想到曾疏墨来对比,君祎什么自信都没有了。
  从曾疏墨住在这个大院就能知道她的身份背景不凡,今天曾昀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家世出众,才华非凡,也许还有着一张漂亮温柔的脸,那样的女人想想就知道有多么优秀,君祎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拿什么和对方比较。
  更何况曾疏墨还拥有许慎的惦念,光是凭这一点,就完全没有比较的必要了……。
  君祎知道自己好像在钻牛角尖了,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走出来,就差唉声叹气来表达自己的惆怅,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许慎呢?
  偏偏要喜欢上一个怎么都不可能喜欢她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悲剧。
  直到许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君祎身边,与她一样凝视着墙上的油画,轻声问:“你很喜欢它?”
  君祎认真想了想之后如实回答:“不喜欢。”
  许慎挑眉,有些意外君祎的回答。
  君祎侧过脸看了看许慎的沉静表情,用手指虚虚抚摸着那个飘逸的“墨”字,语气里有几分自己没发现的哀怨:“你很喜欢这幅画吗,是不是因为是那个人送给你的,所以才这么珍藏在这里?其实你要是喜欢,完全可以挂到那边公寓去,那样就可以每天都看到了,然后睹物思人……。”
  半晌没有得到许慎的而回答,君祎忍不住看向他。
  结果许慎只是在盯着那副油画仔细看着,眉眼间有着几缕疑惑之情。
  君祎愣住,不懂许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不应该是对着油画流露出思念或者其他的感慨情绪吗……疑惑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幅画是谁送的?”许慎终于开口,目光停留在了君祎指尖放在油画上的地方。
  “当然啊,这里这么大个字,我又不是眼瞎看不见……。”君祎理所当然的说,“我又不傻。”
  许慎却是眼里含笑:“我都不知道这是谁送的。”
  很久之后君祎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没有了油的机器:“啊?”
  许慎毫不在意的用手指蹭了蹭油画上的署名,然后拿出纸巾将手指擦干净,摇头说:“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多了这么一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