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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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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郁静怡并不知道;陈老师还回这只手机的用意,是单纯的读书人清高,让他并不想以后不想麻烦他们;还是因为,他们其实根本就不想与他们接触。
但不管如何,郁静怡也只是在看到手机的时候,沉思了一下。毕竟不管如何;他们与陈老师一家的关系;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可能都只是陌路人罢了。
就像对于子俊;她可能会因为子俊的噩耗而消沉一会儿,可是等到回到了南京;看到了安安,她对于子俊,可能只是遗憾更多一点罢了!
这就是人性的自私,亲疏远近,永远在心里分的那么清楚。
不过在她回到南京后,刚刚收拾好心情,就要准备上京了!又要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她曾经避讳莫深的那些事情。
因为姚律师打来电话,蓝卿卿的案子即将要开庭审理,而作为证人之一的她,则需要出庭。同时,安安的抚养权一案,也将不日开庭审理,她却是作为原告出席。
容奕自然是欣然前往,而原本将独自留在南京交予阿姨照看的安安,在容夫人的要求下,也让一块儿打包去了京城。
郁静怡虽然带着几分犹豫,却还是去了幼儿园给安安请假,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她所担心的费家纠缠,如今只是她多虑了。
费家乱成了一团,不仅仅是因为子俊的突然去世,而作为费家最幼一代唯一继承人的这则噩耗,自然会影响到很多的事情。而且,费文勋提及的要履行与蓝卿卿婚约的请求,更是引得费家其他人的极大反弹,导致内部乱成一片。
费夫人更是病倒在床上,对于来人一概避而不见,甚至连孙子的葬礼之事,也推脱不管。
到了北京的容奕和郁静怡,咋一听闻这一消息的时候,倒是微微发愣了一下,纯粹只是对于这则消息的突然罢了,而容奕则是多了几分好奇,他倒是没有料到费文勋真的会去娶蓝卿卿,毕竟先前费蓝两家闹翻的消息,他可是听闻的仔仔细细。就算不顾两家已经恶化的交情,想想蓝卿卿这次被定罪的极大概率性,他心底里倒是真有几分佩服费文勋竟然只是因为喜欢,就愿意不顾名声娶一个挂着罪犯头衔的妻子,更为佩服的是,那个妻子即将入狱的可笑理由。
当然,容奕也只是在心里好奇一下罢了,倒是没有问出来。
若是郁静怡知道他的疑问,怕也只是嘲讽的冷笑,她的心里此刻没有丝毫的奇怪,毕竟她的前任丈夫对于蓝卿卿的感情,恐怕没有比她体会的更深,也没有比她因此受到的伤害更大。
即使现在的费文勋对待蓝卿卿的感情,已经并非她所想。
谁都不会知道,费文勋会主动提及娶蓝卿卿一事,仅仅只是子俊临终前的一个想法罢了,更是费文勋自以为是的想要对于那段感情的一份责任。
郁静怡与子俊的感情不错,至少短短的相处,让子俊对于郁静怡这个阿姨,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不然他也不会和费文勋提及想要见见郁静怡一事。但是真的对比起蓝卿卿,郁静怡显然差很多。
毕竟那才不过半月的相处,的确是比不得蓝卿卿自小照顾的情分。
在子俊最后的日子里,一样都是蓝卿卿陪着照顾度过的,虽然蓝卿卿曾经犯下过种种的错事,但是不可磨灭,再对于子俊上,她的确是照顾的很好,把子俊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照料。
子俊从小没有母亲,且这个通透的孩子,即使在众人告知郁静怡是他母亲的情况下,仍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也是因为太过于通透,这个年幼的孩子,心理意外的早熟,在从小没有母亲的情况下,他一直希望能够有个母亲,但是他的懂事,却让他强忍着将这个心愿埋在心里。
或许是自己也察觉到了时日不多,所以他难得的大胆了一回。在弥留之际,他拉着费文勋的手,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最希冀的愿望。
他想要一个母亲。
而自小照顾他,且在这段他最需要人陪伴的日子里,一直在他身边的蓝卿卿,成为了他所希望的对象。
他小小的手,握着费文勋的手,恳切的开口道:“爸爸,我想要一个妈妈!我想要让蓝姨成为我的妈妈!”
孩子苍白虚弱面容下的那双眼睛,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费文勋抬头看了一眼蓝卿卿,却发现她早已哭成了泪水,泪水可能包含着愧疚、难过甚至是真正的伤心。
蓝卿卿紧紧我的抓住子俊的手,将头低垂着用额头抵着那只小手,哽咽哭泣:“子俊,蓝姨对不起你!”
可惜,孩子并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子俊只是以为蓝卿卿在为他即将去世而伤心。他还懂事乖巧的伸出小手,替蓝卿卿擦脸上的泪水:“蓝姨,你不要哭!”
他虚弱的说着,然后轻声的、小心翼翼的说道:“蓝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蓝卿卿脸上的表情,又是吃惊又是伤心,同时还有几分难掩的高兴,她连连点头:“子俊,你当然可以,你就像是我的儿子。”
子俊闻言开心的笑了,他轻轻的叫了一声蓝卿卿“妈妈”,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费文勋,喊道,爸爸!
蓝卿卿担心的看着费文勋,只怕他会拒绝,只是,这些都是她多想了!
毕竟是子俊最后的愿望,就算再不合理,再难答应,此刻他估计都会想尽办法答应、并且为他做到。
子俊喊完这个对于所有孩子来说,都是特殊含义的称呼后,又看向了费文勋,开口道:“爸爸,你和蓝阿姨是不是吵架了!”
其实,子俊早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两个大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只是深埋在心底里没有说出来罢了!
费文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没有,子俊想多了!”
“真的吗?”
费子俊轻声的说了一句,却也没有深究。
他只是将同时握着他小手的两只手,慢慢的将它们交叠在一起,然后轻声开口道:“既然爸爸和妈妈没有闹矛盾,那你们结婚好不好,我想让蓝姨成为我真正的妈妈!”
子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渴求,而蓝卿卿在听闻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震惊自然是无可附加的,只是她听完后,又将目光急切的转向了费文勋,她也想要知道费文勋的答案。但是,她心里又害怕着,害怕被拒绝。
费文勋依然沉默着,可是在那一大一小渴求的目光中,他慢慢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好,我和你蓝姨会结婚的,子俊一定要好好活着,看到我们的婚礼!”
此时的费文勋,心里一样难以置信早上收到叶铭轩通知的子俊情况恶化的消息,他的心里还是存在一点薄弱的希望,觉得孩子应该会好的。
只是子俊在听完那句话后,却笑着,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
等到费文勋和蓝卿卿看去时,孩子,已经停止了呼吸。
子俊死的并没有很痛苦,他甚至是带着笑容、没有任何遗憾死去的。
或许他并不知道很多的真相,或许他甚至在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个甚至在实际中看来实在是非常错误的决定,他认了真正害了他的人做母亲,可是有的时候,无知真的是福,至少他能够让人在欺骗中,并不知现实的残酷与真相的扭曲。
在他短短五年的人生中,费文勋是个好父亲,而蓝卿卿,则是一个对他关爱有加的女性长辈,她陪伴了他五年的岁月,照顾了他许多,所以能够在最后一刻,看到这两位他最亲近的异性长辈在一起,蓝卿卿成为自己的母亲,他无疑是满足的。
子俊闭上眼睛后不久,叶铭轩和其他的医生护士走了进来,办理子俊在医院中,或者说人生中最后的程序事情。费文勋和蓝卿卿被挤到了一边。
费文勋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慢慢被披上白布的子俊,他拳头紧握,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上去直接的掀开子俊脸上的白布。而蓝卿卿早已是泣不成声,她的目光也紧紧的看着。
最后子俊医生慢慢退去,费文勋沉着脸,想要关上病房门时,蓝卿卿突然喊了一句:“文勋,你说愿意和我结婚的事情……”
“我会办到的!”
费文勋依然沉着脸,却还是应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刚刚被合上的病房门,猛地被推开,费夫人和费文静一脸急色匆匆的站着。
她们此刻到没有了赶来时的急切与悲伤,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费文勋,连声质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难道忘记了那些事情,你难道真的要娶这个女人!”
不管是费夫人还是费文静,此刻多么的希望能从费文勋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只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五十九
费文勋闻言低着头;面有愧色,却还是回道:“是的!”
“即使你明知道这样会伤了我的心?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让她当我儿媳妇!”
费夫人强撑着坚持问道。
费文勋低垂下脑袋;面上愧色更深,却还是点了点头。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等费夫人出声;费文静便惊叫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即使她知道她的哥哥对蓝卿卿很好;有的时候,好的甚至超过了她;但是她也一直相信,费文勋对于费夫人,是孝顺的;可是今天的费文勋,让她觉得仿佛是不认识了!
她只能够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鬼迷心窍。
“妈,文静,对不起!”
费文勋低垂着脑袋,沉着声音道歉,只是显然并没有打算改变主意。
“你……”
费文静说不出话来,突然她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费文勋身后的蓝卿卿,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冲到了她的面前,拉扯着就要一巴掌招呼上去。
“都是你这个女人!”
费文静那一巴掌的势头虽然猛,但蓝卿卿并非躲不过去,只是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那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响亮一声,蓝卿卿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了一道红印子。她低着脑袋捂着那半边的脸,看不出神色,但那沉默无言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只是,那副样子,在费文静眼里看来,却是装模作样,她恨极了她这幅样子。
所以费文静的手再次扬了起来,只是,这一巴掌,却并未落在她的脸上,费文勋突然挡在了蓝卿卿跟前,抓住了费文静的手。
“哥,你让开!她根本就是在装可怜!”
费文静表情愤怒,想要推开费文勋。
而费文勋则是一动不动的挡着,开口道:“文静,别闹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但是费文静此时又怎么肯轻易罢休。
“哥,我根本没闹!我是为了你好……”
她不依不挠的推搡着,想要避开费文勋打到他身后的蓝卿卿,但是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又怎么抵得过费文勋一个大男人,相互之间摩擦着,更像是一场闹剧。
而费文勋对于蓝卿卿的这份维护,却也让费文静心中越加悲愤,让费夫人慢慢的冷了心。
“文静,回来!”
费夫人突然出声叫道。
“妈!”
费文静不解的转头看向了费夫人,却听到费夫人开口道:“我们回家!”
“可是,哥……”
费文静不相信费夫人这是妥协的意思,所以犹豫着,迟迟不肯迈开脚步。
费夫人看了一眼费文静,等到费文静乖乖的走到她的身边,她才看着费文勋开口道:“文勋,多的话我想你也听厌了,我也说厌了!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如果你今天执意要和这个女人结婚,我只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别认我这个妈了!”
“妈!”
费文勋和费文静没有料到费夫人会突然说出如此严重的话来,以前费夫人就算对于费文勋再失望,却也没有说过会和费文勋断绝关系的话,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我言尽于此!”费夫人说完这句话后,也没有再看费文勋,只是转头看向费文静开口道:“文静,你扶我出去。”
费文静看了看满脸犹豫懊悔的费文勋,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费夫人,最终跺了跺脚,扶着费夫人走出了医院。
等到费文静和费夫人离开这间病房后,蓝卿卿这才慢慢的走到费文勋的面前,她神色悲戚,带着几分哀求,轻轻的叫了一声:“文勋!”
费文勋闻言转过头,看了一眼蓝卿卿,却很快收回了目光,也没有应答。
“文勋,是我让你为难了吗?”
蓝卿卿语气轻柔的问着,正欲朝费文勋走近几步,却见费文勋突然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将两个人拉开一个尴尬的距离。
蓝卿卿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费文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对不起;我想先去处理子俊的事情!”
这个时候,解释,其实是多余不过的事情,最好的做法,反倒是这般远远离开。
至于站在原地神色莫名的蓝卿卿,费文勋没有余心去关注,也懒得再去关注。
走出病房后的费文静,一声不吭的扶着也是满脸沉默的费夫人,朝着停在住院部大门外的车子走去。她小心的扶着费夫人坐进车内,然后自己才慢慢的走进了后座的另一边,谁知道,她刚刚坐定,突然听到费夫人开口道:“文静,我想改遗嘱把我剩余的股份转给你!”
“哦!”
费文静刚开始没注意听,脸上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等到她无意间注意到费夫人的意思时,吓得猛地从车里站了起来,头直接磕到了车顶。
“嘶!”
费文静揉着头顶,不敢置信的看向费夫人:“妈,我……我没听错吧!”
费夫人看向了费文静,看着女儿这副不上台面的样子,又是觉得好气又是有几分好笑:“多大点事情,值得你这么惊讶!”
“妈,不是,我没有想过和哥哥争公司……”
费文静却出乎意料的惶恐说道。
费夫人定定的看了费文静许久,开口道:“我没有这么想你!”
她心里其实多少对费文静有点愧疚。因为中年丧偶,底下两个孩子还小,她一边要顾全着公司,另一边,还要教养孩子。相比较于以后会继承家业的费文勋,她对于费文静的关注实在是太少。而她一贯冷酷高压的做法,也让这个孩子心里对她多了点畏惧。
两个孩子,因为她没有精力好好一起教养,费文静她一贯都是交给底下的家庭教师和保姆来管教和照顾,也为了防止兄妹两个人因为家产一事争闹,她从来都是明确的将自己的目的告诉费文静,公司她是没有份的。
费文静出嫁时候的嫁妆不少,但多数为不动产之类的东西,公司的股份,仅仅只有百分之五。
当初费夫人的丈夫手中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四的股份,费夫人则是有作为费家人当家主母百分之五的股份,在费夫人的丈夫去世后,费夫人在原有百分之五股份的基础上继承了自己丈夫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又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中的百分之二十二放到了费文勋名下,在成年之前由费夫人替他掌管,而百分之五则是交予费文静,确保她作为费家女儿衣食无忧。
后来,费夫人虽然退居幕后,将公司交予费文勋,但是手上的股份却并没有马上交出,而是打算在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全部再交予费文勋。所以倘若费夫人如今所说的话是真的,想要将手上的股份交给费文静,那么费文静则将拥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成为费氏最大的股东,也难怪费文静会如此的惊讶。
“妈,我现在过得真的挺好的,我真的没有去想过公司!就算哥哥要和蓝卿卿结婚,我也不会去肖想的。”
费文静连连摆头。她虽然有点小聪明,也爱占小便宜,却也从来没有过那么大的野心。
“我不是在试探你,和你说真的!”
费夫人叹了一口气,看着女儿这副胆小的样子,心里原本就是心血来潮的念头也断了。刚才她也是太过于灰心,听到费文勋那番铁了心要娶蓝卿卿的话,太过于失望。费文勋这般重视蓝卿卿,她也实在是怕了,怕有一天,公司会毁在蓝卿卿的手上。
可是不给费文勋,又不给费文静,还能够给谁?
“妈,公司我是真的没想过!可能我是真的想要多拿点东西,可是我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我也明白!”
费文静不可否认,在刚刚听到费夫人说并非试探,而是真的要将公司给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的确是一阵乱跳,激动了!
可是,等到现在冷静下来,她也不至于头脑发热。
先且不说能力之类的问题,现在虽然都讲男女平等,但是在大户人家,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可能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家族中最重要的生意交予女儿的。尤其像她这般出嫁了的女儿,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倒也有自知之明!”
费夫人看了一眼费文静,不说话,只是开口道:“你哥哥不争气,你又不好接手,将来我真的百年后去了,费家的公司无人接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你的爸爸!”
“妈……”
费文静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安慰费夫人,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凭心而论,倘若费文勋和蓝卿卿结了婚,费家的企业交到了费文勋的手上,也等于是交到了蓝卿卿的手上,她也不甘心。
而且子俊去世了,蓝卿卿又不能够生,费氏以后的继承人也一样是个问题……这样想着,费文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费夫人开口道:“妈,你不如将剩余的股份,交给安安!”
“安安?”
费夫人闻言抬头看向了费文静。
费文静却是激动的看着费夫人开口道:“安安毕竟是费家真正的骨血,而且静怡教养出的孩子,你还能不放心吗?”
“可是……”
费夫人心里却又多了一层顾虑。安安的确是费家的骨血,可是自在医院里听到费文勋开口提出要和蓝卿卿结婚的要求后,她的心里却是隐约明白了费文勋是要放弃和郁静怡争夺安安的抚养权。
在这一点上,她怎么可能答应。
现在私心而论,在提到将分配将来费家公司的股份问题上,她没有提到安安,的确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费文勋再过分,费文静就算已经出嫁了,可是本质上他们还是姓费,一样还是费家人,可是安安,即使身上流着费家最正统的血脉,也改不了他现在姓容的事实。
而她在安安没有真正成为费家人之前,是不可能把费家的产业交到外姓人的手中。
“妈,安安就算现在是跟着静怡姐,也不姓费,但是血脉亲情是改不了的,而且静怡姐的品行你也该了解,她教养出的孩子,你还不放心吗?如果你让我选择把公司交到蓝卿卿那边,我真宁愿交给静怡姐!”
“可是,万一静怡根本不让安安认费家怎么办?”
“妈,你魔怔了,认不认费家,那是静怡姐说了算吗?只要安安继承了费家,那他不就是费家人了吗?”
费文静的话,如同一颗石子一般投到了费夫人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若有所思的想着。
☆、六十
郁静怡再次回到北京;从首都机场走出时;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一回,她是被骗回来的,也根本不会有时间、有这份心境,站在大厅中感叹,而那段时日与子俊的相处,仿佛还如昨日一般,日久弥新。可是谁能够想到;她才离开那么点的时间,那个孩子就这样去了。
“妈妈!”
安安拉了拉突然沉默站在原地郁静怡的衣角,轻声叫唤。也让郁静怡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低头看向安安,轻声询问:“怎么了?”
“妈妈,容小奕去开车了,我们站在外边等他吧!”
安安人小鬼大的出着主意,小鼻子皱了皱,显然是对于嘈杂的大厅十分不喜。
“好,要不要妈妈抱?”
郁静怡没有反对,只是出口建议道。
“不要,安安长大了,妈妈拉我的手就好!”
说完,将自己肉嘟嘟圆润的小手塞进了郁静怡的大手中。
母子两的行李都被容奕一块儿带走了,倒是无事一身轻的走着,等到走到了机场出口的时候,正好见到容奕的车子过来。
“美女,小帅哥,上车吧!”
容奕摇下车窗,看着窗外站着的郁静怡和安安,脸上撇着一抹略带痞性的笑容。
郁静怡忍不住笑了起来,抱起安安坐入副驾座,然后笑道:“行了,大帅哥,开车吧!”
容夫人早在昨日的电话中就得知了容奕一家子今天要过来,早早的让阿姨将房间里的被子拿去阳台晒了又晒,今天一早又是让厨房准备了容奕、郁静怡和安安爱吃的菜,然后便是坐在客厅里焦急的等着。
等到容奕的车子开进院子里的时候,远远的听到安安叫唤着“奶奶”的声音,容夫人也不等安安那头跑进来,便是高兴的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想要迎接。
安安就跟小炮仗一样的冲进了容夫人的怀中,容夫人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哎哟,我的小乖乖,可想死奶奶了,这次来了可不许听你妈妈的,一定要多陪奶奶住几天!”
“嗯,我听奶奶的话!”
安安乖张的应答着,还小手环着容夫人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小声音稚气的说着:“奶奶,我也想你了!”
“哎哟,真是个大宝贝,奶奶让厨房给你做了最爱吃的菜,待会儿一定要多吃一点!”
“伯母,你别宠着他!”
郁静怡见着这对祖孙这幅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
“没事儿,我家安安最乖了,多宠宠也不用担心变坏。”
容夫人满不在乎的应着。
郁静怡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觉得有些好笑。她倒也不是担心安安被容夫人宠坏,只是怕麻烦罢了。所以还是客气的说道:“妈,最近两个案子我都得留在北京,可能安安都要麻烦你照顾了!”
“怎么会麻烦呢,静怡你就是客气!”
容夫人闻言有些怒其不争的瞥了一眼自家的小儿子,暗暗责怪,不是下决心要下手了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老样子。
却听到容奕笑嘻嘻的环着郁静怡开口道:“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啊!就你瞎客气,妈不要太乐意!”
说罢,又看向了容夫人,笑着询问道:“妈,你说是吧!”
“一家人?”容夫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惊喜,她征询的看向了容奕,又是欣喜的开口道,“没错,我们都是一家人,讲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郁静怡对于容夫人和容奕话中的隐藏的玄机并非没有感觉,只是她笑了笑,却也没有否决。
午饭是容夫人陪着一起吃的,容老将军因为有公事,并没有出现在饭桌上。为此,容夫人心中深感遗憾,没能够第一时间与自己的丈夫分享小儿子名草有主的信息。
不过,容夫人虽然心中已经笃定的认为郁静怡会成为她真正的儿媳妇,却也是希望能够得到确认,只是怕问出来破坏气氛,一直将疑问憋在肚子里。
等到午饭过后,容夫人赶紧的打发容奕带安安去睡午觉,便拉着郁静怡的手,一脸笑容的开口问出了方才存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静怡,那小子使了什么招数让你答应了!赶紧和妈说道说道!”
容夫人倒也一点都不避讳,直接主动改了郁静怡叫她的称呼。
“伯母……”
“怎么还叫伯母,叫妈啊!”容夫人笑着打断了一句,然后又着急的问道:“静怡,你可不能够和妈妈隐瞒啊!”
“其实,我还没有答应容奕!”
郁静怡说出这话,虽然是实话,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矫情与虚假。
而容夫人也是不信,闻言笑道:“瞧你还害羞了!”
“我说的是真的!”郁静怡犹豫着继续说道,“伯母,虽然我叫你伯母,但是心里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妈妈一样,所以我也不想隐瞒我自己的真实感受。容奕这段日子为我做的,我真的很动心,可是感情的事情,未来谁也说不准,可能我自己太谨慎,也可能是怕失去容奕这个朋友,我很怕如果我答应了,万一我们两人在将来发现不合适,会不会将关系变得很尴尬!”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话也不能够这样说!”容夫人能够理解郁静怡心中的顾虑,这种事情,女人的心总是比男人细一点,敏感一点,而且也会因此而少那么一份勇气。
“有些事情,你不去尝试,不迈开那一步,可能后悔的是一辈子!你也说未来如何谁都不知道,你不去尝试了,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关系,肯定会后悔。但是你若是尝试了,也不一定会失败,而且就算失败了,也不一定会不能够再做回朋友。得失利弊这么简单便可计算的事情,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容夫人并不想对郁静怡说教,或者用夸赞自己儿子的方式来让郁静怡尝试着勇气一回,她只是在客观的对郁静怡分析着。
郁静怡闻言只是沉默了许久,似乎是若有所思。却也没有马上做出答复,而是转移话题笑道:“先不说这件事情了!对了,伯母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费家和蓝家有没有来过这里找麻烦!”
“怎么会呢,你和安安都不在北京了,他们找到容家来干嘛,而且就是找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进来的,你当门口那些持枪的警卫都是吃干饭的,别瞎操心了!”
容夫人笑着否认,自然是即使有这事,她也不会承认。
郁静怡听了后点了点头,却还是开口道:“伯母,这几天还是要麻烦你。安安最好是别带出去,子俊去世了,我怕费家的人会急于想要来要回安安!”
“子俊,那个孩子吗?”
容夫人先前也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咋一听闻,心中也是愣了一下。
“嗯!”
郁静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沉重点了点头。
“造孽了,这么小的孩子!”容夫人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惋惜,不过她也仅是感叹,末了,只是回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子俊的葬礼很快便□办了起来,因为是还未长成年的孩子去世,即使子俊的身份对于费家来说,尤其重要,却也不宜隆重操办。
追掉会放在了一个很小的礼堂中,请的也都是与费家关系极其相熟或者亲近的人过来观礼。
费文勋作为子俊的父亲,自然不可避免的全程陪在灵堂中,只是来往的客人在看到同样穿着丧服的蓝卿卿时,脸上都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几分诧异,即使他们的自制力让他们很好的将那抹诧异控制住,也没有将事情摆在台面上议论出来,但是底下却是议论纷纷。
毕竟蓝卿卿前段时间出的丑事大家都知道,而费家人对于此事的沉默态度以及后来费夫人和费文静去蓝家疑似闹翻的传闻,也一直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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