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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匹狼·老婆,请二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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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们抢了她最珍贵的玩具。
而她呢,还要坐下来听他们说抢夺的过程。
自虐,又孩子气得很。
“然后我赢了。”周玄南言简意骇。
她说这句话时,被酒意染得红润的脸颊都是得意。
雷劭霆好奇,很没下限的问,“我一直都想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
周玄南反问,“你说呢?”
雷劭霆飞快的答,“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因为她的第二次是他的。
安昕有点儿跟不上节奏,晕晕乎乎的脑子努力勾勒出秦深的模样,然后听雷劭霆问周玄南,“他怎么样?你知道的,我问的是持久力。”
“当然比你厉害,不然我会和他有后来吗?”
蓦地二度站起,安昕居高临下的瞪着周玄南问,“什么后来?”
什么时候的事?
雷劭霆和周玄南竟然拿秦深来打赌,周玄南还和秦深……
安昕很生气!她很生气!!
“宝贝,都叫人镇定点了。”雷劭霆半哄半骗的把她又拉回来坐好,轻描淡写的说,“他们之间只有肉体上的关系,没有感情,不要拿自己和玄南比,在秦深心里面,你是无可替代的。”
周玄南也无所谓的说,“那时候秦夫人刚过身,我和劭霆确实做得过火了些,我单纯的为了赢,秦深应该是发泄吧,你别在意。”
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些,只能说谁都有寂寞的时候。
或许对周玄南而言,秦深有些不同,但她很清楚自己在秦深的世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说完,她安抚的拍了拍安昕的背。
安昕倒在吧台上怔怔出神,也不知将他们后面的说话听进去没有。
两只妖孽等了半响,才见她半张的小嘴蠕动了下。
“你说什么?”
雷劭霆将耳朵贴过去仔细听,听到的是她小声的啜泣。
再收回身来一看,安昕却哭了,越发的伤心。
他和周玄南无奈相望,又玩过火了。
你的丧心病狂不止一点点
千万别试图去理解醉酒的人,他们的世界,连他们都不懂。
安昕半醉半醒。
她知道在人前失态了,可她控制不住。
侧脸贴在红木桌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外冒,泪眼下方瞬间就汇聚成一潭足以淹死人的小湖泊,世界崩塌般难过得一塌糊涂。
葵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只知道今晚雷劭霆和周玄南的一唱一和影响着她的情绪榛。
总之这两人在一起就没好事,对此他是深有体会。
庆幸他们今晚没打算用法语交流,他这个‘哑巴’当得安全又舒心。
见面前的女孩儿哭得十分伤心,葵好意拿出一方藏青蓝的格子手绢递给她,想为她拭泪忆。
未料安昕抬眸来向他望去,只得模糊的一眼,她如遭电击,眉头深深的拧搅在一起,下一刻将脸深深的埋在双臂中,嚎啕得天昏地暗。
见状,周玄南慌了,罪恶感节节飙升,连忙解释道,“就是睡一觉而已,想开点,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啊!”
对于安昕而言,秦深意味着什么呢?
哥哥?恋人?还是守护者?
还是说三者兼有,甚至比这三种形容更加复杂。
冷酷无情的周小姐意识到一个深深的错误,随便怎样都可以,但她不能用秦深来伤害安昕……
她没有这个资格。
“只睡了一觉?”雷劭霆笑语,不想结束他刻意挑起的话题。
为自己点燃了雪茄,他转身舒展双臂,宽阔的后背闲闲靠着吧台,说,“应该不止一次吧?说起来我怎么心里那么难受呢?”
他竟还向安昕找共鸣,“你难不难受?”
将手里的杯子和放在她面前的那杯碰响,很洒脱的,“一醉解千愁,为没有和我们睡过的——秦深。”
“雷劭霆!”周玄南警告的叫他的名字,有了怒意。
到底女人要贴心些,不如男人狼心狗肺。
雷劭霆回她一记‘我不怕你,有种你咬我’的示威眼色,再对安昕蛊惑,“来,小处女,悄悄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要和他做?”
周玄南蹙眉,“你过分了。”
“有吗?”他意犹未尽,更不以为然,“我觉得还好。”
跟不上他雷劭霆的节奏,只能说明那个人太弱小。
安昕闷声不响的抓起自己的酒杯,仰起头将还剩大半的烈酒干掉。
刺烈的辛辣顺着她的咽喉灼烧进胃里,难受得她拧起五官,良久才狼狈的喘出一口气,抽泣,眼泪继续吧嗒吧嗒……
倒是再没往桌上趴了,背脊挺得笔直,下巴随着她每下抽噎跟着上下颤动,鼻子和眼眶红红的,实在可怜。
周玄南目瞪口呆,“你……没事吧?”
她关切一问,直接把安昕引得转向她。
对视,一双眼清明讶异又愕然,一双朦胧涣散更懵懂。
猛然间,安昕伸过双手紧紧抱住周玄南的脖子,大哭,嘴里模模糊糊的念叨个不停,好像在问着什么,疑问式。
周玄南被她弄得无措,只好笨拙的安慰她。
救命!
周小姐最擅长的就是口蜜腹剑毒舌剜心,哪里会安慰哪个……
迫于无奈下,只好向雷劭霆求救。
雷大少这种没同情心的生物,没给她白眼已经不错。
扳着指头算了算,他笑得颠倒众生,“其实小安昕的酒量已经了不得了,70多度的酒,先连干三杯,后面接着喝了五杯,就是醉态不大好,唉,真是作孽。”
酒精是样好东西,轻易卸下每个人的防备。
醉有千百态。
有的人蒙头大睡,有的人脏话不停,有的疯闹个没完没了……总归是与平时的那个样子不同。
葵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儿在喝醉后哭成这样,表情里是莫大的委屈,无法道给哪个听,舒展不开的眉梢里挤压着长久不能释然的苦楚。
这和之前走进包厢时的她截然不同。
那会儿的她眼神里有胆怯,抗拒,小心翼翼,和清醒的自我保护。
第一眼见到她的人,定会觉得她能将自己保护得很好,或许她怯懦,但并不笨。
可是一经酒精作祟,她被瓦解得彻底。
到底有多痛,到底要多深刻,才会被这样作恶的东西引发出来。
北半球的蝴蝶不过是扇动两下翅膀,那阵风到了南半球却带着摧毁的力量。
他用法语问雷劭霆,她没事吧?
她眼底的伤会传染给旁人,让他们和她一样生病,感受她的感受。
雷劭霆漾起一丝诧异,问,你担心她?
葵将头点了点。
雷劭霆又道,既然你担心她,你帮我把她送回家吧,我想她需要你的安慰。
……
尽管周玄南一再阻拦,然而当葵从吧台后走出,靠近,安昕余光望见了他,竟是主动向他依偎而去。
她抓着他柔软的灰色毛衣,像只找到主人的迷途小猫,不停的喃喃说,“阿深,带我回家……我们回家……”
这一句,稍有耳力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葵刚扶着安昕走出包厢,周玄南蓦地起身,对雷劭霆道,“我也该走了,既然葵要送安昕回家,那也正好送送我。”
还是不放心!
雷劭霆一把将她抓住,懒散道,“放心,葵是个听话的孩子,他去去就来,今夜尽在本大爷掌控。”
“什么意思?”周玄南听出阴谋的味道。
他示意她坐下,喝着才聊。
她没办法,只好耐下性子回到原位。
抿看一口杯中酒,或许是被安昕的情绪影响了吧,只觉这酒苦涩多过其他。
雷劭霆不慢不紧的说,“你也知道我要回来做时尚,小安昕是我的主编,她很有价值。”
价值?
周玄南简直秒懂,“你的时尚王国就算要把版图扩展到国内,和叶璟琛有什么相干?”
“你真是不识货。”
他嫌恶的斜了她一眼,道,“我说的‘价值’,叶璟琛只是一个方面,之后还得看小安昕的造化。”
谈及利益相关,她变得清醒很多,“你的话不能说服我,你不想说重点没关系,但别挡我的路。”
言毕作势就要离开。
雷劭霆反倒先不耐,难得又解释一遍,“急什么?都说葵不会把小安昕怎么样,就算我真的要犯浑,没道理便宜他好嘛?!”
周玄南隐忍,“接着说!”他徐徐不急,长指在酒杯边缘摩挲,眼眸变得深沉。
“我把主意打到安昕身上,是因为我看得到她身上闪光的特质,那些特质几乎是为时尚界量身定制的,我没道理发现一只潜力股还无动于衷。再来是她的背景适合,所有的因素都具备了,刚好这时,她需要一个找回自己的机会。”
她嗤笑,“说得好像你会让她重生一样。”
“你不能否认。”雷劭霆肯定的说,“现在的安昕如行尸走肉,活得了无生趣。”
“那么你今天这些举动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周玄南大义凛然,化身正义的使者为那个谁讨公道,“让一个和秦深有七分想象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你不觉得太残忍了?”
慈善酒宴后,她因为公事前往巴黎,在那里雷劭霆招待了她,同样用葵将她吓了一跳。
这种恶作剧对她而言无所谓,哪怕找十个和秦深一模一样的人围着她打转,她都能不为所动。
但安昕不行。
更之余他还拉上周玄南一起伤害她,这让周玄南都开始讨厌自己!
她怎么能那么……坏。
“逝者已矣,我们还要好好生活。”雷劭霆漫不经心的喝酒,抽雪茄,满口大道理,“新的开始需要利落的斩断过去。”
周玄南厉声厉色,“斩断和伤害有绝对的区别。”
“所以我给叶璟琛发了一条短信,我告诉他,本大爷今天晚上会送一份与秦深有关的礼物给安昕。”
“……”
话题瞬间转变,向来思维敏捷的周家大小姐深觉自己落后了……
“没话说了?”
雷劭霆笑意盎然的望着她,“不问问我这事和叶璟琛有什么关系?唉,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他就是安昕的‘开始’,更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一箭双雕,咻——”
那一个拟声词的调调是抑扬顿挫,妖娆无边。
与此同时,他将高椅转了一转,眯起眼对远处做了一个扔飞镖的动作,好像真的被他射中了靶心似的。
得意得不行。
周玄南被搞得十分狂躁,心里只冒出一串脏话:咻你妈个头!!
他的意思她懂了。
将安昕拉近时尚界,她以此重获新生,雷劭霆呢,则借她得到叶璟琛的相助,在c市站稳脚跟。
岂止是一箭双雕的事?
“你让葵出现,刺激安昕,再把叶璟琛从c市叫回来,一只狼遇到一只送到嘴边的醉羊……”周玄南冷笑了声。
关于秦深的那次打赌是雷劭霆最不愿意提的事之一,他会主动问,还句句诱导她说出细节过程,为了什么,她此刻再清楚不过。
不止她,连叶璟琛都被利用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
收到那种条短信还不抓狂么?
和秦深有关,杀伤力不可估量。
全局里只有雷大少是获利良多的那一个。
算他狠!
把玩着手机,雷劭霆好奇问,“小安昕刚才跟你耳语什么?”
周玄南越发牙痒,“你想知道?人是你灌醉的,你怎么自己不去问?”
“我要是还能问她的话,就不会问你了。”
有些醉话独独当时有机会听到,就算是吐露真言的那个人,酒醒只后也不一定记得清楚。
想到这里,雷劭霆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应该给葵请个中文老师。”
那么得天独厚的一张颜,今后应该能和小安昕做个闺中蜜友,没事畅谈下心事什么的……真的好!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小九九,周玄南深觉,论‘丧心病狂’她逊他不止一点点。
再回想刚才安昕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淡笑,“告诉你也无妨,她问我,她是秦深的不可替代,那霍婧兮呢?”
瞧,几个人牵扯在一起的感情从来都那么伤。
就连雷劭霆听了这句,都不可避免的露出讶色,半响他失笑,“原来在意到这种程度了。”
那还等什么?
赶紧拿下叶璟琛,然后找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霍婧兮的面前,安昕不就女王了?不就完胜了?
见他神色兴奋异常,周玄南大抵能猜到他心里那些变态的想法。
“我要走了。”
站起来,这次谁也没拦她,某个人的目的达到了嘛!
取了大衣,周玄南却欲走不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甘心的气息。
雷劭霆醉态媚生的坐在吧台边上,头顶橙黄的光将他笼罩得犹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望着她的后背,笑问,“想说什么就说啊,别憋着,害你失眠那我罪过就大了。”
周玄南优雅的转过
身来,同样对他微微笑,“你别得意,叶璟琛不好惹,你今天晚上确实送了他份大礼,那也是在耍了他一道的前提下,整个c市都由他做主,等他吃饱喝足了,早晚你还得给他当孙子。”
“那我也认了。”雷劭霆坦图一时痛快。
这让周玄南意外。
她不解的挑起眉,见他摆出愁苦状,怨念道,“难道你不觉得叶璟琛这样掰都掰不弯的男人很讨厌?”
所以他是有过想把叶家的独子掰弯的想法的?
没准还真的去付诸行动勾搭过。
正是因为失败了,才找安昕来撒气……
这才是正确版本?
周玄南哑口无言,僵化足足一分钟,狠狠骂了他一句‘疯子’,摔门离去。
……
按照雷劭霆给的路线,葵把哭得很伤心的女孩儿送回那栋房子。
一路上,她的视线都不离他,小嘴开开合合,不停的说话,时而哭,时而笑。
她说的他都听不懂,换做从前,葵一定烦透了这种呱噪。
但很奇怪,她给他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让他无法讨厌。
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
他找到二楼的主卧,帮她脱了鞋子和外套,将她安置好,又掖了被角,遂,正准备离开。
没想到的是,他刚做出转身的动作,一只小手将他衣角牢牢抓住。
回首看去,安昕醒了,哭红的双眸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反复的同他说着什么。
他听不明白,只能保持别扭的姿势茫然的将她注视。
“别走,别走……”安昕对他祈求,然后叫他,“阿深……”葵不解的眨眨眼,努力去听她的说话,可是该死了,他一点中文都不会好吗!
再看向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其实要强行让她放开不难做到,然而面对一张这样的脸,他有点狠不下心。
她很需要安慰,他看得出来。
长久的挣扎之后,葵又坐回床边。
安昕向他靠过去,深深的做了个呼吸,受伤的眼底划过一丝讶异,不解道,“为什么味道会不一样了。”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闭上眼,安稳的睡了过去。
你喝醉的时候真可爱
经过这夜,葵深感,他是不是该学习一下中文?
虽然连他的父母都只会法语,可一想到雷劭霆说过,今后会有不少的时间去c市,他又不喜欢让翻译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
卧房里,他静坐在床侧,一手轻轻顺抚着安昕的背脊,哄小孩儿睡觉那般,动作体贴而温柔。
他不是个耐心很好的人,家境在充满梦幻色彩的巴黎只能用‘贫穷’二字来形容。
有时候为了生活,你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卑鄙一些榛。
凭着一张凝聚了神秘气息的东方脸孔,他15岁就开始为一些不出名的杂志做模特,但始终无法登上向往t台上。
半年前,他遇到了雷劭霆。
他改变了他忆。
葵隐约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仿佛有个人和他相貌很相似。
尤其当他出现在雷劭霆的弟弟雷少倾的面前,还有上一次周玄南见到自己时,他们都露出同样的表情。
不可思议,错愕,甚至有惊吓。
纵使都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无法避免的被震撼。
每当那个时候,恶趣味的雷劭霆就会露出安逸非常的表情,享受着他们的一惊一乍。
无疑,他借着这张脸孔来到了那个人的世界。
他问过雷劭霆,那是个怎样的人,雷劭霆却只回答他,耐心看下去就知道了。
今夜见到了安昕,他看得出,在酒精的作用下,这张脸让她崩溃,沦陷,最后变成置身的依赖。
“阿……深……”
回想安昕刚才抱着自己的呢喃,他努力的发出一声不太标准的发音。
这是那个人的名字吗?
阿深……
听到声音,安昕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隔着昏暗的光线,她看着他,打量他,随即茫然的眸色变得更为不解。
好像清醒些了。
葵不喜欢她这样的眼神,明明两只手还眷恋的把他抓得那样牢,仿佛是她在世间的无可取代,可她看他的目光,她对他倾泻的所有感情,都不是给他的。
唉……
想到这一点,葵放在安昕后背的手收了回来。
他对她疏离的微笑,礼貌说道,“我该走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当然,他说的是法语。
但似乎安昕听懂了他的话。
他站起来,她也并未像之前那样将他紧抓,而是看着他转身,走了出去。
不是。
他不是。
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
始终没有舒展开的眉头动了动,她又吸吸鼻子,裹紧了被窝,在天旋地转的酒意之间,在漫无止境的黑暗中,徘徊……
……
楼下。
叶璟琛刚走进玄关,抬眼见到自己的房子里有陌生的脸孔存在,俊容上竟然看不到丝毫惊惶之色。
他好像根本不怕哪个闯入,因为本身足够强大。
只眉头随之蹙起,以示厌恶。
这一点让站在客厅中央的葵很不爽。
两个男人静止对视,一时气氛僵滞。
确切的说除了安昕之外,眼前这个和秦深有七分相像的人是第三个走进这栋别墅的人。
他就是雷劭霆要送给安昕的那份‘和秦深有关的礼物’?
不得不说,回家就先见到这样一张脸,实在让叶璟琛窝火得想杀人。
再想今天刚到c市,正被老爷子和小舅舅轮番在耳边轰炸时,再接到一条那种短信,忽然,他就觉得是不是给那个谁一个教训。
有些人的主意不能随便打,就算他暂时不在,安昕也是他的。
察觉叶璟琛有明显的怒意,葵心里再不高兴,但心知随便哪个男主人回家看到陌生人都不会愉快,对雷劭霆的作风,他也有几分了然。
再说,他认识来人,恐怕求他捏死自己,他还会嫌脏了手。
于是葵只好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说,叶先生,我受朋友的托付送安小姐回来,她喝醉了。
他只会一种语言,叶璟琛能不能听懂他是不知道的。
反正他尽力了。
听了这个解释,叶璟琛面无波澜的换了鞋,平静且目空一切的直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在错肩时,葵听到他用一口流利动听的法语对他轻轻的说,“滚出去。”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就算你出现在他的别墅中,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曾将你当回事,连过客都不算。
单凭一个眼神,葵确定,和他相似的那个人,叶璟琛极讨厌。
然而此刻睡在二楼卧房宛如此地女主人的安昕又很在乎。
真有趣。
……
当楼下离开的声音响起,再结束,同一时,叶璟琛走进卧室。
没有开灯,他和床上睁着眼的人来了个意味不明的对视。
隔得太远了,谁也没看清对方眼神里的信息。
只安昕将他认了出来。
她还很昏,世界都在摇晃,意识更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前一刻残留在脑海里的画面亦真亦假,有个和秦深十分相似的人来了,不,应该说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
那最开始,她在哪里?
整个房间里都是酒气,缩在床上的那一小团……几乎要被蓬松的被子淹没了。
接着,叶璟琛还没开口,就听安昕轻轻的说,“我见到一个和他长得好像的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柔弱不娇,仿如本质。
口中的那个‘他’,无需再多费唇舌去问。
叶璟琛走到床边,随手脱了大衣和外套,坐在床上,一手揽过她,冰凉的指腹在她发鬓边摩挲,他靠在床头,说,“然后呢?”
安昕想了想,断断续续的回忆起和雷劭霆还有周玄南一起喝酒的事,包括葵。
她起嘴,埋怨了一句,“雷劭霆实在太讨厌了!”
叶璟琛笑着附和,“我也这么认为。”
又问她,“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整他,把这口气找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话语里报复意味十足。
分明就是个孩子王,一直在他麾下得他庇佑的心爱的宠物,连同他一起都中了招,此仇不能不报。
“可是我答应要做他杂志的主编了。”安昕有一搭没一句,想到什么说什么。
叶璟琛蹙了眉头,“杂志主编?”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职位,偏还和雷劭霆搅合在一起,加上一个长了跟秦深有七成像的不男不女。
他怎么想都不痛快,遂道,“不准去。”“我答应他了。”
“我给你开杂志社,你自己做社长,想出什么刊物都可以。”
“我答应他了。”
“你诚心和作对是不是?”
“我答应他了。”
安昕像复读机一样,怎么按都只是这一句,语调都平得机械化,突然就变得那么信守承诺了,搞得叶璟琛横眉瞪眼,直想把她捏死!
还没等他发作出来,又听她问,“你怎么来了?”
这句是有情绪的,满满的质问,好像他不该来。
叶璟琛深呼吸,伸手捏眉心,“这里是我家!”
“哦……”安昕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话题一转,懵了,说,“那我怎么在这里?”
叶璟琛无奈的连连发笑,他和醉酒的人计较什么?
都喝断片了,没准到了明天她一样都不记得。
“这里也是你家。”他随口应付。
安昕默了。
他低头瞄她,发现她眼睛有些肿,鼻子亮堂堂的,一看就是大哭过。
虽然雷劭霆找了个那种货色硬推上台面,但不得不承认,在c市时,那份‘和秦深有关的礼物’令他心神不安。
否则他也不会赶回来。
这时安昕就在自己身边,于是他便安心了。
又想雷劭霆突然杀来,这个人做事向来看似无厘头,实则目标明确,不得不防。
早他就在想把安昕带回c市,时尚杂志的主编?貌似也不错。
短暂思绪,他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愣愣的正在发呆,没闭上的眼很是无神,模样别说多傻了。
她喝了酒……
心动一念,叶璟琛诱导的问,“今天午饭吃的是什么?”
安昕果然很乖,张口就答,“和雷大少在旋转塔吃法式菜。”
“好吃么?”
“不错,可是虾球没有伊桑做的好吃。”
当然不会有伊桑做的好吃。
那可是生在法国名厨世家的人物,当年叶璟琛用诚意把人打动,用‘诺言’二字把他困在异国他乡两年,等的就是安昕。
漫无边际的沉思着,他说,“那下次再带你去吃一次。”
安昕连问了两遍‘去哪儿啊,去哪儿啊’,仿佛不管你带她去哪儿,她都会乖巧的跟在你的身后,一回头就能看见。
柔软的声音如同甜腻的棉花糖,他被谁推了一把,不受控制的倒进去。
说不出的安逸。
叶璟琛享受了一会儿,继续问她,“吃完午饭呢?你们去哪儿了?”
安昕仍旧很老实,说,“午饭吃到下午,天快黑了,我们去莲叶的地下酒吧……”
中午是令人垂涎欲滴的法式大餐,晚饭就是酒。
“你饿了么?”他担心的问。
安昕直接把他的大腿当枕头,做苦恼状,“我好晕。”
“……你喝了多少?”
她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数,一只手的五根指头都数完了,另一只手继续数,连数了几遍,叶璟琛没了耐烦心,再问,“之后你们就一直在那里喝酒?”
“是啊……”安昕一副‘我也很没办法’的表情,末了补了一句,“还有周玄南。”
叶璟琛听了就冷笑起来,周玄南,这笔帐他记住了。
脑中闪现出那道让他反感的身影,他还没问,安昕蓦地撑起半身,凑近他的脸,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异,“我跟你说,我遇到一个人,他和秦深好像!”
那又如何?
叶璟琛心里想,没说出来。
他亲眼所见,确实很像。
但那又如何?
安昕又缩了下去,哀伤的叹了一口气,无需哪个问,她主动道,“我们喝了好多酒,我们一直在聊……秦深。”
说到随后那个名字时,她翻起眼皮盯着叶璟琛,脑子不清醒,却总有个意识知道他不喜欢。
“然后呢?聊了秦深的什么?”
难得,太难得了!
叶大灰狼展开宽阔温柔的双臂,把安昕拢进怀里,沉哑的嗓音伴着宽慰,问,“和他们聊秦深,你开心吗?”
要是开心就不会喝得大醉,眼睛还红成这样。
更还要对着一个和秦
深像极了的人。
看着安昕满脸受伤,周玄南和雷劭霆的恶名不用多打听,她能占到便宜才稀奇了。
问罢,她连五官都要拧巴在一起,嫉恶如仇地,“不开心!”
回答是一定的!
“为什么不开心?”叶璟琛真喜欢喝醉酒的安昕,而且一定要这种状态,问什么答什么,实在是太乖了。
“雷劭霆那个混蛋,居心不良,找了个和阿深长得好像的人来迷惑我!”
叶璟琛被她的语气逗得很欢乐,“嗯,你不为所动,做得很好。”
谁想安昕再语出惊人,“可是他和周玄南以前做的事更坏,他们……他们拿阿深来打赌,最后……”
她抽泣了两声,心肝儿都在颤,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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