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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之歧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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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未出社会的小青年,有着张扬活力。这两个人的穿衣风格还真是不一样。
  许方堎在心底感慨了一声,微微点头。
  “挺好看的。”
  “是吗?我觉得这衣服的料子挺好的,这衣服是谁的啊?”
  林堇用手摸了又摸,总觉得很舒服,软软的,又不容易起皱,这件衣服肯定很高档。他在赞叹这挑衣服的主人的眼光,又在怀疑许方堎的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他微微抬眼,凝视着许方堎。却见许方堎站在他面前,她身后的阳光正盛,整个人感觉站在了光芒里面,显得有些虚幻。林堇心底莫名地有些恐慌。
  “你若喜欢,我再买一件给你吧。这衣服是别人的,那人不要了。”
  她把汤端上饭桌,林堇紧跟其后,端着筷子和勺子上饭桌。他对着许方堎摇头。
  “不用了,这衣服我挺喜欢的,就这一件吧,如果这衣服的主人不要的话。”
  许方堎还想说话,结果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是我。”
  刚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许方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她很客气地问道。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淡淡的,却似乎掩藏着别的意味。
  “你后天回家里吃饭吧。我们好久没一块儿吃了。”
  许方堎冷冷地听着许荣的声音从电话线那头传过来,心底的寒气渐渐升了起来。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临了吗?
  她冷笑着。现在虚荣无论是语气,还是每句话,都跟上一辈子一模一样。果然,她的出现,还是不能把历史给改变吗?
  她收回了神,没像上辈子一样,像傻瓜一样感动许荣终于想起了她的存在,也不会再傻傻地问理由是什么。许荣这时候还不会告诉她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她只会把她骗回家,然后,让她看着所谓的一家人团聚的感动情景。
  “哦,这样啊,好啊。那母亲大人,我们后天晚上见。”
  她似笑非笑地挂断了电话。眼里充满了戾气。
  在林堇看向她时,她很快就垂下眼睛,将眼里的怨气掩去,只余留一抹温和。
  “你怎么了吗?能告诉我,是谁找你了吗?”
  林堇很善良地问道,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许方堎紧皱的眉头。
  她在心底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把话坦白了。
  “刚才是家里打来的,我妈让我后天晚上回家跟她吃饭。”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没事的。”
  她朝林堇笑了笑。
  被林徐书一个电话,又叫了医院去。许方堎去医院看望苏慕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去的时候,她手上还多了一束花和一篮子水果。看望病人嘛,总要把行头办好。
  她去到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是林徐书。
  林徐书正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对她这番样子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一副吴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把许方堎恶心地直抖手。
  “你这个医生也当得真是闲了。”
  她不屑地瞥瞥嘴。虽然对林徐书的多管闲事很是抱怨,但总归是抱怨,她也明白他的一番苦心,因为苏慕生是他的朋友,即使两人许久不见,也还是朋友,又是她之前的情人,他作为好友和亲戚,夹在中间也为难。特别是林徐书还是苏慕生的主治医生,这点在她去看苏慕生的第一天晚上,林徐书就已经告诉了她了。
  而作为苏慕生的主治医生,若是病人不配合,他这个医生也难做。只得牺牲了她,来成就他的职业生涯。
  “当然闲了。”林徐书也学着她的样子,瞥了瞥嘴。略带着哀怨说道。“即使我偷懒,又有几个人敢说我呢。”说完,还叹了好长一声气,直把许方堎都叹地直皱眉头。
  林徐书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不懂。林徐书代表了他背后的林家,林家虽移民到了国外,但是这家医院曾经是林家几代继承人的主要所在地之一,里面的条条关系根基还没拔去,自然没人敢惹林徐书这个天之骄子。他过得顺风顺水,懒得快发霉了。
  “好了,你还不快去看苏慕生。今天他的状态还不错,肯配合护士了,今天还不会吐,这是快康复的征兆。”
  听完林徐书的这话,许方堎不懂地皱眉头。
  “他之前会吐吗?为什么?”
  很白痴的模样,看得林徐书忍不住吐槽她。
  “你还真是把不耻下问的精神发挥地淋漓尽致呢。亏你还是孩子的妈呢,连自己的旧情人这几天怎么了,都不会来关心下,要不是我叫你来看他,你不知道要拖到何时才来呢。你……”
  “停!”眼见林徐书有越来越往啰嗦的方向发展去,她赶紧叫暂停。
  “徐书,我们把话题拉回刚才的正题上面先。你告诉我,为什么苏慕生会吐啊?”
  林徐书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慕生对药物很抵触,连吃一颗药丸,下一秒也会给吐了出来,我昨天给他检查了下,他有轻微的厌食症。我好说歹说,他才肯吃点药的。虽说之前的车祸把孩子给流掉了,但还有些残留在身体里面,他的身体你也知道,实在不适合动手术,现在是用药流。”
  “那能流干净码?”
  许方堎的眉头也紧皱着。苏慕生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
  从以前开始,苏慕生动不动就生病,天气一有变化,他就咳嗽头疼什么小毛病都一起发作起来,几年前的流感,苏慕生也躺在床上好几天才下得了床,可算得上是病秧子了。这人的脾气不仅坏,连身体也比别人来得差,她当初也不知道怎么了,摊上了这么一个人,曾让她十分懊恼。
  林徐书揉了揉头发,有些烦恼。
  “有点难度,按如今的进度,要流干净估计还得下猛药了。最好要祈祷这次的药能彻底把里面剩余的流干净,不然还是得手术解决。”
  许方堎站在苏慕生的病房前,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因为她已经听到苏慕生在里面砸花瓶,扔筷子碗什么的声音了,苏慕生在发飙,她还进去,这不是找死吗?
  “你还想站在外面多久,恩,许方堎?”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里边传出来,许方堎也只能认命地走进去了。
  “慕生,你看我带什么东西来了?”
  她挤出灿烂的笑容,迎向苏慕生的冷脸。
  苏慕生半坐在床上,嘴角微微上勾,眸子微垂,兴趣阑珊地瞅着她。
  “还不是什么花,还有水果篮。这些东西,墙角那边多的是,还需要你带来吗?”
  苏慕生的眼睛朝角落看去。
  许方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确实一大片都是水果篮子和花。但她还是笑了笑,把身后的花藏得更深了。
  “那是你公司的人送的吗?”
  “嗯哼。”苏慕生轻哼了一声。就在许方堎想要说没有她的心意来得重要时,苏慕生又慢悠悠,带着傲慢的语气说道。“差不多,那都是所谓的爱慕者送的。”
  一句话把许方堎给噎住了。
  他的下一句更把许方堎呛得要死。
  “我决定要回我的衣服,既然你上次亲自给我送来的话。”
  一脸理所当然和似乎给她的恩典,手很自然地朝她这个方向伸着,向她要那件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在删码好的章节。星期六考试,我那四科加起来还二十章节的内容没看,大家要保佑咱能顺利通过这四门,不然七月要留考了。算起来,最近过的真是充实死我了。每天晚上复习一半,就赶紧开电脑码文,折腾地我连痘痘都冒出来。大家晚安啊,咱好困啊。


☆、第十五章

  鸠占鹊巢
  “你不是说不要了吗?我就把它送人了。”
  许方堎很诚实把衣服的去向说出来,迎面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她忙伸手把枕头接了下来。
  “你干嘛生气啊,明明是你说不要的。你要的话,我买给你就是了。”
  “谁说我在生气了?我今天看到你就心情就很不好,你给我滚。”
  苏慕生半仰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许方堎虽然生气,但也没立刻走人。她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安慰自己,苏慕生是个病人,跟病人计较会显得她小气的。她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但没被苏慕生赶跑,反而越是走进去,关上门,凑近床边。
  “慕生啊,你还没猜我拿了什么给你呢。”她神秘兮兮地朝苏慕生眨了眨眼,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拿了出来。她的果篮不稀奇,但重要的是她手里的花。
  苏慕生再孤傲,也总归还是俗人,俗人就会喜欢一些俗的东西。这不,她手上拿的花就把苏慕生哄得心情好了些,虽然这人面上没笑,但周遭的氛围感觉柔和地多了。
  “慕生,你看,我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多呢。还是不同颜色的,还有你喜欢的蓝玫瑰呢。”
  她见到这样子的苏慕生,知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笑得更像只狐狸,得意地卖弄自己的浪漫。
  她把花插在一旁的瓶子里,苏慕生已经躺下身,闭眼不看她了。
  “慕生啊,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我们出去赏花吧。”
  她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床上人的冷笑。
  “我可不喜欢看花,你自己看个够吧。”
  “那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
  她依旧坚持不懈,继续哄着这人,眼睛的余光扫过他桌面的药瓶。里面的药还是没吃。
  尽管苏慕生百般不乐意,最后还是被许方堎给抱了起来,直接走出病房。
  “你带我去哪啊?快放我下来。”
  “我抱着你去晒太阳,你平时连个衣服也不会穿好的,肯定是不会介意我这样抱你出去的。”
  许方堎的腰际被大力地一捏,她痛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还是忍着把人抱到医院里的小花园去。
  这时正是午后喝下午茶的时段,病房里的人也出来走动,在花园里踩着石子走路的人也有,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看花的也有。见到许方堎和苏慕生,很多人都愣住了,一直把目光这许方堎这边瞅来。许方堎生得脸皮就比别人后,她也习惯众人的焦点在她身上停留。而她怀里的苏慕生更是不介意,反而是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些无聊的视线,瞪视着他们。
  待许方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后,苏慕生才把视线移开。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闲的?我还以为要主动叫你过来你才会过来呢。”
  苏慕生的话满是讥讽,手指慢慢抚上许方堎的脸。
  “怎么,不用去找工作了吗?”
  他成心是想挑她的痛脚踩,许方堎经过上次他给的打击,这会再提起这事,她已经淡定了。面色如常地看着苏慕生。
  “怎么,你想给我介绍工作吗?”
  她只是这么一提,苏慕生笑了起来。
  “你要的话,也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得到的问题了。”
  许方堎愣了下。
  “是你所在的那个公司的吗?”
  坦白说,她还是真的是没放弃。苏慕生所在的公司,是她很想进去的。那家公司名气越来越大,比起许荣的公司,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她能在这家公司工作,做出不小的业绩,许荣相比也会对她刮目相看的。
  一想到许荣的那个电话,她的脸微微沉了下来。
  苏慕生从许方堎沉默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许方堎看,暗暗观察许方堎的表情,见她突然脸色大变,也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心中的想法,嘴角的弧度更是上扬了些。
  “你想要进的话,星期天有个面试,也是面试助理的。如果你想要去的话,我可以提前打个招呼的。”
  苏慕生说的很仔细。许方堎听着听着,不禁乐了。
  “慕生。”她用手指抬起了苏慕生的下巴。“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结果,她的大腿处的嫩肉就青了。
  经过一番挣扎后,她终于还是在第二天晚上回了原本的家。
  当她推开的门时候,在她眼前正上演着母慈女孝的团圆场景,华丽丽地闪到了她的眼睛。她忍不住冷笑道。
  “母亲大人,不给我介绍介绍那两位是什么来头吗?”
  许荣虽对她这话里的嘲笑有些皱眉头,但看了一旁坐着的人正温柔地朝她一笑,示意她不要动怒,她这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许荣点了点头。
  “你先坐下来吧,我们开饭先。”
  待许方堎坐下,喝了一碗开胃汤后,许荣才正式跟她介绍同在一张桌子吃饭的人。
  “你小时候见过他的,你不知道还记得不?”
  许荣示意许方堎看坐在许荣身旁的男人。那男人年纪大概在三四十左右,外表的容貌保养地很好,笑容很和善,举止谨慎有礼,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有教养的人。但就是这个很有教养的男人,跟她的母亲偷偷摸摸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而孩子长大了,现在就来抢她的位子。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安叔叔,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笑得很和善,似乎对对面坐着的人很有好感,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着,不住地颤抖。她觉得她快疯了。但快要疯的人还要使劲地维持自己很正常的模样,真是太难为她了。
  被她称为“安叔叔”的男人似乎没想到,原本很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喜,也有许方堎看不懂的其他情绪。
  “方儿,你……你还记得我?”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许方堎脸上的笑容越发自然,心底的狰狞更是加深。一想到她童年的不幸,父亲的早逝,这一切不幸的源头皆是因为这个男人而起,她就恨不得用把扫把,把这个人赶出去,她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见过这人。
  小方儿,叔叔给你糖,不哭了哦,小方儿长大后可是要当律师的呢,怎么能哭鼻子呢?
  方儿,你安叔叔对你不错,以后你要记得报答他啊。
  报答?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父亲所谓的异性兄弟,生前与她的父亲感情一直很好,从小她被人欺负,这个男人就会适时地出现,给自己很多很多的关怀,她还自以为这个人对自己是真心。她的父亲让她长大后报答这个男人的恩情。
  哼,恩情呢,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怕是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跟自己的妻子搞在一起了吧。自从知晓了许荣的这事,她就已经对自己的母亲彻底失望了,她不会再奢望能得到许荣的关注,许荣骂她什么她都无所谓,唯一不能做的事是,在她父亲的忌日那天,把这个男人堂而皇之地迎入她父亲生前十分用心维护的这个家里。她无法忍受她早逝的父亲的地位就这样渐渐地被遗忘在不知名的地方去。
  她端着粥的手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在心底万分祈祷,许荣千万不要说出那句话,她怕自己会像前世一样,忍不住掀桌子,指着她的母亲大人怒骂出口。
  不料,下一刻,许荣终是开口了,与前世无异。
  “今天叫你回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打算给你安叔叔一个名分。你想问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的。还有,叶英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你可要好好跟她相处。”
  许荣的话已经彻底把她的恳求压个粉碎。她的脚也禁不住地晃动起来。她用劲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舀起碗里的汤,使劲地喝下去。直到碗里的汤已经见底了,她才终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突然笑了。
  对面的三个人默契真好,三人一致坐在同一边,坐在她的对面,面色平静地看着她,连表情都看起来那么像,那么像一家三口。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侵入者,一个企图把他们美好的关系给扯破的反派人物。
  她扯着嘴角,拿起桌上的手巾,很慢很慢地擦去嘴上残留的油渍,这才开口说道,声音低沉,带着无线的沉重。
  “您想给谁名分,就给谁名分,我不会去阻止的。我只想告诉您,。但在我心底,父亲只有一个,还有,今天是生我的生身父亲的忌日,您该不会是忘记了吧。请恕我那些东西,拿完我就会走的。”
  她说的很礼貌,礼貌到很客气,客气地像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她朝自己的母亲平生第一次半弯了下腰,鞠了下躬。这一躬是感谢她至少能让她毫无愧疚地挥霍自己的人生,直到用死的代价,她才明白,这种放纵不是爱,而是漠视。
  许方堎再也没有理会他们三个人怎么想,径直往楼上走去。她推开自己原本的房间。里面的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放在原有的位置上。而这里的东西,许方堎不会带走。她要的只不过是静静坐在房间一会,平静下自己狂乱浮躁的心。
  她伸手,轻轻地摸着底下的床垫。
  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地望着关上的门。
  回来了就去洗下澡,身上多脏啊,还坐在这里。
  恍然间,她似乎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已经很多没听到了。自父亲离世已十二年了,每当这个时刻,她就会特别地思念已经故去的人。她的外表看着仍是风华正茂,她的心已经老了。若父亲没那么早逝,或许上辈子她那样过日子,这辈子的前十几年也不会痛苦地度过。
  许方堎的眼睛渐渐模糊了。她似乎看到门开了,一个人影缓缓地走到她面前,身影是那么熟悉。那人把遮住她眼睛的刘海轻轻拨向一旁,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那么温和,温和到她忍不住眼眶通红。
  “方儿啊,该洗澡就去洗吧,赖在这里睡觉后背又该起痱子了。”
  她没动,依旧闭着眼睛,身体止不住又颤抖起来,她使命地感受背上传来的温暖。已经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了,她多久没梦见父亲了,又多久没想起以前的事了。她逃避了十二年,借着记忆不好的借口,闭口不谈自己父亲的事,甚至他的忌日,她一直没提起,连坟前的拜祭,她从来没去过。
  而今天,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她父亲的许家正室的位子也要换人坐了。
  “方儿啊,以后你若喜欢上一个人,不要轻易地去相信,你可知道,一见钟情往往都要失望的。”
  背上的力度不大不小,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声音温温和和,像讲故事一样,不断对她说。
  方儿,不要去怨你的母亲,也不去要去恨。心胸放宽点,人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为父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到老,这样,为父,就满足了。
  方儿,你性子较冲动,凡事要学会三思而后行,伤害人的话,永远不要对爱自己的人说。
  方儿,你喜欢追问很多事,我很高兴,但是须知,这世上还有很多是你不该也不能知道,你该学会糊涂一下,就算糊涂一下也好。
  方儿,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学会一个人独立去面对任何事。方儿,为父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啊。你不要让为父失望了。
  她的睫毛微抖,终还是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已是夕阳西下了,慢慢染上了橘红色的光芒。她的房间里,终究还是她一个人的身影。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她,陌生又熟悉。她伸手抹去眼眶里的水迹。
  这是最后一次的懦弱,她只能允许这么一次,以后,她该重新面对自己的人生。
  她的手捏着从床垫里找出来的纸。
  她终于明白,她父亲临终前为什么要指着她睡觉的床,直到闭上眼睛,那手还是没变过方向。
  许方堎看着已经泛黄的纸,缓缓把纸摊开,不一会儿,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那纸飘落在地上,她仍是没回过神。
  她如今才知道,她父亲有多担心她了。他担心她一个人难以分辨形形□的诱惑,担心她不知道区分谁是对她最有利的,所以在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时,给她安排好了以后的人生。
  她瘫坐在地上,再也难以起身。
  从小父亲对她就很严格,他也很喜欢强迫她去干任何事,甚至连她的择校意愿,都是他一手操办,她连拒绝的权利也没有。她曾因为父亲的霸道和强势而抑郁了许久,那段时间她不断想要挣脱父亲的摆布,她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她不想他再干涉她的人生。
  可如今呢?
  她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笑容狰狞。
  结果,她的未来还是要靠自己这个强势□的父亲来为她安排。而这次,她不想拒绝,她反而必须依赖它。
  她拿着纸,像来时一样,走时也不带任何东西,对许荣礼貌地道别,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力争上游
  在苏慕生的安排下,许方堎很快迎来第二次面试,这次面试她完全是很轻松地通过,而通过的原因许方堎自认为是应该的,这里面有很大成分也是由于苏慕生的功劳。
  对走后门这事,从以前开始她就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可耻的,相反的,她却认为一个人能有后门可靠,也是一种能力,若是他自身能再努力一点,这点得天独厚的优势更可以发挥地淋漓尽致。
  所以,当许方堎成为这个公司的试用期职员时,踏进那公司时,她对一些人的眼光直接无视,一脸坦然地迎向她的新上司。
  许方堎边对着电脑调整资料,心底想起昨天许荣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了。
  当许荣听闻她竟然主动辞去餐厅的工作,而听说她被自己的竞争对手雇佣了,许荣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变化多端,那一瞬间犹如调色盘一样缤纷多彩,看得许方堎心底直呼痛快。这种建立在许荣真正惊怒下的痛快,是她二十六年第一次体会到。那滋味让她实在回味无穷。
  等着吧,她会用更让许荣惊讶的行动来证明许荣当初的判断错得有多离谱。
  为了更快地融入新的单位,许方堎收敛了自己原先的骄傲自满,面上带着谦和的笑容,用尽浑身气力与周遭的,曾被她认为是不屑交往的人交好,谈不上打成一片,但至少也能在公司里的同事留下个好印象。这些人际交往关系,一直是她最不擅长的,开始的几天,她比较难熬。听着那些人在休息时间吹水聊天,她还要努力假装很感兴趣,甚至附和他们,这些事让她感觉日子过得无比慢,也很无聊。
  每次下班回到公寓,许方堎都会从心底松了一口气。随着日子的渐渐久了,她也慢慢习惯了,甚至会跟着同事的习惯去看一下财经,娱乐杂志,总之一切杂七杂八的东西,她都涉及了。
  前生一直在玩,娱乐的事情也很了解,但说到正经的东西,像财经,股票,这类东西,她都没有涉及到。她玩归玩,但也知道赌博这东西是碰不得的,她也没那个胆子碰。原本就不被许荣看重,她这一赌,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这里面的得失,她不傻,自然会计较到。
  但是,这一世,在人际交往面前,她又不得不被迫认清一个事实,人就是要虚虚假假,圆滑一点,不求你八面玲珑,但也要处事老练。而老练的前提是,你没有经历,也要有见识,所谓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识这东西,要靠看,听,说。
  原本对除了娱乐外的东西不感兴趣,她还是地强迫自己学会怎么当一个精英白领。每天早上吃早餐和晚上吃完晚饭,她都会打开电视,看下F台频道播放的新闻。F频道讲的是全球的时事政治,带着很大的严谨性,严谨性也紧跟着枯燥性。她开始看得眼皮直打架,忍不住想转台,最后还是忍住了,强迫自己像看娱乐报道一样看新闻,一个月下来,她也慢慢喜欢看了,甚至还对时事颇有见解。在办公室的时候,她也不会像开始的时候,说得干巴巴,由不言衷,开始真心地讲自己的见解。与同事的聊天范围渐渐扩展开了,跟他们的关系也更融洽了。
  办公室同事态度的渐渐转变,让许方堎着实高兴了一阵。对忙碌的办公室生活也渐渐适应了下来。
  在上班的期间内,她也记得下班去医院探望下苏慕生,对苏慕生的态度渐渐也诚心了些。有时候下班后没那么累,她偶尔还会自己下厨学新的菜式煮给苏慕生吃。苏慕生的身体也在她的照料下,渐渐好了起来。
  许方堎对如今的光景很是满意。在另一方面,她对林堇的事情也还是没放手。她执着了一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因为苏慕生的几句话就放弃了,这在许方堎的字典里是从来没有的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应承苏慕生也不过是暂时策略,至于到底该如何做,她也没想到,但她唯一能清楚的是,她不会让甄叶英那女人得到林堇的,就算她死,她也不可能会让甄叶英如意的。
  为了这个目的,她瞒着苏慕生,依旧与甄叶英保持男女关系,一边千方百计阻止林堇见到甄叶英的几率。她很清楚,这一世的林堇对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意,她更清楚林堇认定一个人就会一直下去的专心性子,所以她很放心地放任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
  只是,就算许方堎日防夜防,最终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就在给苏慕生办理出院手续,刚扶着苏慕生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上迎面走来的人让许方堎愣是吓了一跳。
  “方堎,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堇疑惑地问道,视线集中在许方堎和苏慕生的身上来往望了几眼,眼神突地变得犀利。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许方堎其实想问林堇是否身体不舒服之类的话,但意识到怀里的苏慕生斜吊着眼淡淡地瞅着她看,她下意识地变换语句。心底暗道不好。
  林堇看着她神情漠然,但和苏慕生的举止亲昵,隐约猜到些事,眉头一皱,没说什么,转头走了。
  方堎想追出去,迫于苏慕生还在,她也就眼睁睁地看着林堇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但许方堎没看到的是,苏慕生的嘴角微微向上弯着,眼神带着嘲讽地瞥了许方堎一眼。
  等把苏慕生送回住处再去追林堇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许方堎眼睁睁地看着林堇跟甄叶英待在一个小餐馆里面,距离有点远,她听不到他们聊什么,只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甚至刺痛她的双眼。她突然觉得,林堇跟甄叶英两人站一起还真配,配到她怒火从生。
  就在她抬脚准备进去那餐馆的时候,苏慕生的电话就来了。原本不想接的,但碍于现在苏慕生决定她的去留,她只能压抑着性子,冷静下来,接了电话。
  “怎么了?”
  她的语气有点不快,电话那头的人熟知她的脾气,一下子就知晓了她现在脾气正上头,在那边笑了起来。笑得许方堎莫名其妙,她疑惑地问道。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你有空吗?”那头的人不再笑了,声音温温和和,温柔地不像苏慕生。许方堎愣愣地看着电话一会,有些不相信这人是苏慕生。
  “你……是慕生吗?”
  那声音依旧很温和地回答。
  “不是我是谁?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在你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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