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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拍卖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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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我……有点事要先走了。”白小米说得有些慢,刚才这一系列事到现在还让她有些恍恍惚惚。

  苏梦看她急急拿了东西就走,心想从傅老师那儿一回来就要走,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米刚出去,傅斯晨便安排好所有工作。这趟出行他预计要两到三天,他以身体抱恙为由跟张德亮口头请了假。临出办公室,他又折回来,翻出最近更新的员工联系表格,找到白小米的号码并记到了手机上。他没想到,本想要把她撵出古德,现在自己竟然主动加了她的手机号。

  打点好公司的事情,傅斯晨把自己的黑色奔驰开到门口。白小米已经等在门口,看车过来,她急忙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偷偷跟到门口、一脸吃惊的苏梦。

Chapter18 乾市遇险

  车子上了沿江大道,为了赶时间,傅斯晨便开始提速。白小米第一次坐他的车子,傅斯晨开的速度虽然很快,却感觉很稳。两人各有心事一路无语,在休息区加油时,傅斯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白小米:“先喝点东西,还有一段距离。”

  “谢谢。”白小米接过来拧了两次,盖子纹丝不动,傅斯晨面无表情地伸手过来,用力扭开,递给她。

  白小米刚想道谢,傅斯晨已经转身打开车门上了车,她只能赶紧小跑到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

  天开始黑下来,开了这么久的车,傅斯晨隐隐有些疲惫,想跟白小米说话解困,可谁知白小米一上车就直接睡了,他只能强打精神。等红灯时,拿起水又喝了几口,放下来后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刚才自己喝的时候已经下去了大一半,这瓶怎么还有这么多啊?

  他立马转头看向自己左手边的车门置物栏,那里果然有个只剩下几口水的矿泉水瓶。他平时自己开车,习惯把水放在中央扶手的位置,今天旁边坐了白小米,他便把水放在了自己的左侧,没想到一下忘了。正懊恼不已,旁边的白小米一下醒了,拿起他刚才喝过的水,刚要喝,傅斯晨下意识地急急说了句:“等会儿。”

  白小米手上拿着瓶子,奇怪地看向他,傅斯晨左右为难,不想告诉她,他喝过了她的水,但如果不告诉她,她现在就要喝他已经喝过的水。

  “怎么了?”白小米看着他。

  “没……没什么,快到了。”傅斯晨瞬间就改变了主意,不能说出来。

  看白小米畅快淋漓地喝了一通,傅斯晨皱了皱眉,心想罢了罢了,就当不知道吧。

  晚上十点之前,车子终于开到了白小米的家。

  白小米不知道汤敬筱母女曾经的住处,但曾经偷偷跟踪过老爸行踪的老妈知道,所以他们要先回家问老妈。

  白妈刚看完了连续剧准备睡觉,忽然听到像是自己女儿在外面敲门。她打开门一看,果然是白小米,旁边还跟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

  “妈,这位是我的上司傅老师。”

  白妈一把将女儿拉进屋里,把傅斯晨关在外面,然后紧张兮兮地问道:“你跟你这男人私奔了?”

  门外的傅斯晨一头黑线,他看起来眼光真的这么差?

  “妈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跟他私奔。”

  白小米的话让门外的傅斯晨差点挠门,她还不想跟他私奔?

  这两母女真是奇葩中的极品。傅斯晨告诫自己,现在找到汤敬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就当耳旁风吧。

  等白妈听明来意,脸就黑了下来:“那个狐狸精的事,我才不管。”

  看老妈生气,白小米知道她的倔脾气一时半会是劝不下来了。天色已晚,白小米转头跟傅斯晨说:“这事今晚估计是办不了啦,这样吧,我今晚先做做我妈的思想工作,明天一早咱们再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傅斯晨准备转身离开去酒店,白小米叫住他:“先在这儿吃了东西再走吧,乾市不比锦城,现在这么冷,这个时候外面早就没有东西吃了。”

  傅斯晨刚要拒绝,白妈插了一句:“对啊傅老师,家里正好有藕,我们家小米做的炸藕盒比外面卖的都好吃,你就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听到炸藕盒这几个字,傅斯晨的动作停在半空。想起今天是周末,的确应该吃炸藕盒。加上开了一路的车,肚子的确也饿了。傅斯晨看着已经撸起袖子拿出莲藕的白小米,点点头,坐了下来。

  白妈倒了杯水,笑眯眯地给傅斯晨端过来,又搬了张凳子坐到他的身边:“傅老师啊,我女儿白小米在公司表现怎么样啊?”

  傅斯晨眼皮一跳,说:“阿姨,你叫我傅斯晨就可以了,她在公司挺努力的。”

  白妈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白小米,叹了口气说:“这孩子虽然不是学拍卖的,但是她从小就跟着她爸去拍卖会看热闹,也算耳濡目染。你别看我们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以前鼎盛的时候,可是摆得满满当当啊。那些什么藏品,小米都是从小拿在手里看大的。”

  傅斯晨看着站起来的白妈一脸兴奋地在房子各处比画说着以前藏品多的盛世,他的眼光越过白妈,看到厨房里忙活的白小米,终于明白了她为何总给他时而内行时而外行的感觉了。

  白妈滔滔不绝地跟他说完了家里的收藏史,然后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们公司有没有条件好的男青年?有的话给我们家小米介绍一个吧。她这丫头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其实很疼人的,每次回家都不让我下厨,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做我爱吃的东西……”

  傅斯晨听着白妈絮絮叨叨的拜托,看了眼还在厨房里挥铲的白小米,想到梦中的自己,有些后悔留下来吃饭。

  等白小米端着热气腾腾的生滚肉粥和新鲜金黄的炸藕盒上来,白妈赶紧招呼他说:“赶紧趁热吃,小米熬的粥和炸的藕盒都是最好吃的。”

  傅斯晨看了眼卖相还不错的粥,在白小米隐隐期待的目光中慢慢尝了一勺粥。米粒饱满涨开,肉片爽滑,粥的外层包着一层细细的油花,入口即化,一口进肚,身上的寒气逐渐就往外走了。

  “不错。”傅斯晨说了句中肯的评价。

  毕竟还是年轻,得到表扬的白小米脸上是收不住的笑意。她忙着给老妈把粥盛进一个大碗里晾着,嘴角含笑低着头,一只手不经意地把挡在额前半长不短的头发撩到了耳朵后面。这个颇为女人的小动作,让刚好看到的傅斯晨不由愣了一下。

  “傅老师,你尝尝小米炸的藕盒。”白妈热情地把碟子往他那推了推。

  傅斯晨回过神来,客气地夹了一块,轻轻地咬了一口,只一口,动作便停了下来。

  白小米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他:“是不是吃不惯?”

  傅斯晨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他亲眼看到是她自己做的,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炸藕盒中间夹的配菜和味道咸淡,竟然跟他母亲做出来的一模一样。都说一个人一个味道,每个人做出的菜,多多少少在味道上是有差别的,他的味蕾一向挑剔。但今天,不知是饿了还是什么原因,他竟然挑不出任何的不同,完全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味道。他无数次去不同的地方吃这道菜,就为了能找到跟她母亲做的味道一样的餐馆,但却一直未能如愿,没想到,让他做噩梦的白小米,竟然做到了。

  怀着复杂的感情,傅斯晨破天荒地吃了大半锅粥和大半碟藕盒。白小米本以为傅斯晨会挑剔,没想到他这么捧场,一高兴就忘形了,说:“你要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这话一出口,傅斯晨怔了一下。白小米一向喜欢以食会友,这样的话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梦到跟她求婚的傅斯晨可就想多了,有些不自在地慢慢放下筷子:“谢谢你的招待,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接你。”

  白小米看着几乎吃干净的饭桌,高兴地送他出门。

  傅斯晨临走时,白妈还跟他又叮嘱了一遍:“傅老师,有好的男孩子,记得要介绍给我家小米哦。”

  傅斯晨看了眼脸色有些发僵的白小米,客套地点点头,转身下楼。不知是不是胃跟心比较近的缘故,吃了白小米煮的粥,他竟然对她没这么反感了。想起她刚才事事体贴母亲的样子,对她的好感不自觉多了一分。

  一关上门,白妈便拉着白小米逼供道:“老实说,你跟他真没事儿?”

  白小米一屁股坐下来:“没事。”

  白妈闻言,颇为可惜地说:“虽然配你老了点,但人我还是挺喜欢的,要不然……”

  白小米正喝着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一时心急说漏了嘴:“想什么呢,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妈迅速抓住女儿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重要消息,一脸机智道:“终于被我诈出来了吧,哪儿的人?在哪儿工作?家中几口人?速速招来!”

  知道瞒不了,白小米叹了口气,老实招供:“他以前是我们大学拍卖专业的优秀学生,叫顾华,现在听说已经考上乾市的公务员,在西片区的工商管理局做街道巡逻片警。”

  白妈看她一眼:“说这么复杂,不就是城管嘛?”

  白小米:“……”

  “既然是拍卖系的优秀学生,为什么连你都能去古德实习,他都去不了?”

  白小米:“……”

  “不是老妈说啊,你现在年轻,不着急找对象,你在锦城那种大城市里多看看。见得多了眼光自然就提高了,就不会拘泥于小城市里的男人……”

  白小米一头汗:“可是妈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刚才还说我老大不小了,还不顾我的脸面拜托我上司给我找男朋友。”

  白妈白了她一眼:“那不一样,你那个叫傅斯晨的上司,一看言谈举止和穿着长相就是好家庭出身的男人,他认识的朋友肯定也差不到哪去。你那个城管,我一听就觉得不靠谱。”

  白小米撇撇嘴,为顾华争辩道:“莫欺少年穷,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那意思是你就跟定他了?”

  “哪跟哪啊,我们八字都没有一撇。”

  看女儿不像撒谎,白妈这才松了口气,点着她的脑袋说:“现在你最重要的事就转正,别的以后再说。我知道你上司跟着来就是想要让你带他去找人,我一会就给你画去狐狸精那里的地图。”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们?”

  “你傻啊?凡事要多点难度,才能让人觉得你是花了心思的。你还等着他给你转正,你要让他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他才觉得你是个得力干将啊。”

  白小米恍然大悟:“姜还是老的辣啊。”

  自从去了锦城,有关顾华的消息,全都是留在乾市工作的陈二货帮她打听到的。白小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老妈给她画的地图,图上的位置正好是城西片区一个叫兰苑的楼盘,她犹豫着要不要借此机会跟顾华联系一下。她打开微信,想给顾华发微信,又担心傅斯晨有别的事要她去做,思来想去,还是等到明天事情做完了再联系吧。

  刚放下手机,傅斯晨就打了进来:“我是傅斯晨,今天谢谢你的招待。地图的事,拜托你多跟你母亲沟通,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我。”

  白小米呆呆地应了两声后,对方挂断了电话。她盯着手机看了两遍,哈哈笑起来:“老妈你真是神机妙算啊。”

  挂上电话的傅斯晨在夜色中就近找了家中高端酒店入住,这里毕竟不比锦城,稍微高档些的酒店入住率都不高。傅斯晨用手在床单上摸了一下,指尖上一层细细浮灰。他和衣在床上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偏头点燃,深吸了一口。手机的信息闪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眼,是个请求添加的微信消息。

  傅斯晨做事讲究效率,能打电话说清楚的事,绝不发磨磨唧唧的短信微信。但微信是现今社交的必要工具,他即便不常用,也下了一个装在手机里以备不时之需。此时他看了眼请求添加的人是白小米,他沉默着抬手又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点击了添加。几秒钟后,白小米发来信息:地图拿到了,明天八点准时出发。

  傅斯晨给她回了个“OK”的手势。等发送出去,手上的香烟已经快燃到头。他熄灭烟头,把手机丢在床上,自己也斜躺下来,幽淡地看着天花板,想起她今晚做的炸藕盒,自然而然的,又想到自己的母亲,以及,童年时便失去母亲的那个自己。

  一直以来,傅斯晨都是个矛盾体,他在工作时喜欢不拘一格出其不意,但对于生活习惯,却是极其固执。比如每天的早餐只喝牛奶吃吐司面包;每次吃苹果一定要切成均匀大小的一瓣瓣;每周末都会吃一顿糖醋藕盒,无论身在哪里,他都会想尽办法办到。

  有时候傅斯晨也会觉得自己拧巴,但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这种根深蒂固的习惯要追溯到他的童年。他的母亲,每天都会给他准备牛奶吐司面包,每次给他吃苹果的时候,都会为他切成一瓣瓣,并用苹果皮在每瓣苹果上卷成小兔子的形状。

  母亲走后,家里有了新的女主人。在金钱味重、人情味淡的家里,这些习惯便成了他思念母亲的一种方式。年岁增长,他成了三兄妹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个,然而这些习惯,却被他自始至终地留了下来,形成现今矛盾拧巴的性子。

  早上醒来,傅斯晨一抹鼻子,果然又流了鼻血,昨晚上他又梦到了自己跟白小米求婚。他见怪不怪地翻身下床,迅速到浴室洗了一通,然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来切片吐司和牛奶。没想到送来的那几片吐司烤得黄中带黑,牛奶是水牛奶。傅斯晨赶时间,皱着眉头随便吃了几口,到前台退房时投诉了一番,才赶往白小米的住处。

  昨晚到得太晚,没看清她家附近的环境,现在靠着GPS导航到了她家楼下,发现楼下有一间狭小的店铺门口,贴着一张已经被雨淋得字迹模糊的招租广告。看方位,这间店铺应该就是昨晚白小米的老妈跟她闲聊时说的那间没人租的店铺,他看了眼周围,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傅斯晨转过身子一看,一身运动装的白小米正从跑过来,手上提着一个早点袋子,一脸抱歉地跟他说:“我妈喜欢吃闻喜街的糯米糕,我刚才去给她买了一份,你再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下来。”

  傅斯晨看着白小米小小的身影迅速跑进电梯,半分钟后只听见楼上一阵开门关门声,转眼间她又跑了下来。可能是跑着去买早点的缘故,她脸上细白的皮肤上是一层运动过后的健康潮红色,她的头发已经比刚去古德时要长了些,她干脆用皮筋绑了起来,五官凸显出来,竟然显出小巧精致来。

  为了节省时间,她连运动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下来了,整个人倒比穿制服时显得活泼了不少。

  白小米上车的时候,把一盒糯米糕放在了中控台上:“我给你也买了一份,这是我们乾市的特色小吃。”

  傅斯晨看了眼放在透明快餐里的糕点,淡淡地说:“我吃过早餐了。”

  “那好吧。”白小米也不勉强,自己拿出一块,这种带着特殊荷叶香味的糕点味道瞬间在车内弥漫。傅斯晨用余光看了白小米一眼,她正一脸陶醉地在软糯的糕点上咬下去一口,那一脸满足的幸福表情,让刚才拒绝得太快的傅斯晨开始后悔起来。早上的糟糕早点让他此刻饥肠辘辘,傅斯晨咽了咽口水,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

  白小米本已吃了早餐,尝了一块,便把剩下的放在盒子里,留着一会儿饿了再吃。

  傅斯晨握着方向盘,按着地图的路线,开了大半小时的车程,去到了那个叫兰苑的小区。这是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白小米环顾了一圈,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老妈跟踪老爸过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你也可以在车里等。”开门下车的时候,傅斯晨转头跟白小米说了一句。

  白小米一愣,心想他是担心她看到自己的老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尴尬吗?

  “没事的,有我爸在,她才更相信我们。再说我见过她,我在你才不会认错人。”

  傅斯晨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两人按照白妈给的门牌号,上了五栋的八楼。

  傅斯晨敲了敲东边朝向的那户铁门,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找谁?”

  白小米愣了一下,说:“汤敬筱。”

  门那头沉默了几秒,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你们是谁?”

  白小米认得她,只是比以前看到的样子老了不少。白小米从门缝里看进去,并没看到老爸的影子。

  “你好,我是古德拍卖行的拍卖师傅斯晨,我收到您女儿汤敬筱寄来的画,但是现在我们联系不上她了,你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吗?”

  女人警觉地看了傅斯晨一眼:“你们弄错了,我不认识你们找的人。”

  女人说着就要关门,旁边的白小米一下拉住门把:“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疑惑地看了她几眼,白小米往前一步:“我是白小米。”

  女人愣了一下,这才慢慢把门打开,把白小米和傅斯晨请了进去。

  “你爸爸和我……”女人有些尴尬地看着白小米。

  白小米打断她的话:“阿姨,我今天不是来找我爸的,我们找汤敬筱。”

  两人把现在的情况跟汤敬筱的母亲说了下,白小米言辞诚恳:“阿姨,为了汤敬筱的安全,你最好马上告诉我们她的下落。”

  涉及女儿的安全,女人犹豫了一下,拿笔写了个地址递给白小米。傅斯晨拿过来一看,正是他之前去过的肖海明的老住所。

  “我前段时间去过那里,但并没有人在那儿。还有没有别的方式可以找到她?”

  女人一听这话也着急了,赶紧拿着电话拨了出去,但打了几次也没人接通。

  “怎么办,我现在,我现在也找不到人了。”女人开始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白小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平和:“阿姨你先别急,你认真想想,你最后一次看到汤敬筱是什么时候?”

  “26号……两天前,她那天说要去寄个东西,然后就没有回来。她有时会去我给你的那个地址那边住,所以我也就没太在意。”女人眼眶一红,攥着手说道。

  “两天已经48小时了,赶紧报警。”傅斯晨催促道。

  女人慌了神,赶紧报警说了个大概。挂上电话后,傅斯晨沉着脸问她:“汤敬筱寄的东西,是不是一幅画?”

  女人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

  “那肖海明是不是汤敬筱的老师?”白小米追问道。

  女人又点头。

  傅斯晨皱了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他猜测得没错,神秘女郎就是委托人。她到底在躲谁?为什么在肖海明死后把画寄来拍卖?肖海明的死跟她有没有关系?

  女人不停地拨打女儿的电话,直到手机没电关机,这才抹着泪,拉着白小米的手说:“你们一定帮我找找敬筱,之前我就偶尔听到她碎碎念说要让坏人得到惩罚,好像是跟肖海明的签约的事有关。我劝过她,让她不要去冒险,但这孩子就是铁了心要给死去的肖海明讨公道。你说现在她也不见了,我可怎么办啊。”

  傅斯晨和白小米对视了一眼,事不宜迟,两人决定去一趟肖海明以前住的地方再看看。走出门的时候,白小米忽然拉着女人的手说:“别担心,有什么情况会马上通知你的,你在家等着汤敬筱,有消息也请通知我们,另外……请你跟我爸好好生活。”

  傅斯晨闻言,转过头看了白小米一眼。女人没想到白小米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含泪点了点头。

  上车的时候,傅斯晨的肚子叫了几声。他看了眼中控台上的那盒糯米糕,咽了咽口水,看了眼旁边的白小米,想到自己刚才逞强说不吃的话,只能忍着饥饿。一脚油门,驱车前往肖海明的住址。

  两人开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来到肖海明位于城郊的老房子。这栋老楼地处偏远,从大道上下来,要先穿过一条冗长的小巷,才能看到这栋老楼。这边位于郊区边界,附近就是山头树林。近几年乾市大搞房地产开发,这边也在陆续开发新的楼盘。交通不便让原本住在这里的很多住户都签了搬离补偿的拆迁协议,在没拿到新房之前,留下的大都是家中的老年人。人气本来就不旺,加上大冷天的,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他们一路开进来,只碰到一位买菜回来的老太太。

  两人停好车上了楼里老旧的电梯,白小米看了眼电梯上贴着的杂乱的各种开锁小广告。电梯的风扇有点问题,不时发出沉重喘息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朝傅斯晨那边靠了靠。

  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傅斯晨莫名挺直了腰杆,原本就挺拔的身形更显得高大,身边的白小米犹如他的小尾巴,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不出傅斯晨所料,肖海明的门依旧敲不开,两人等了一会儿毫无收获,只能坐电梯下去。进电梯门的时候,白小米无意中往后面的安全楼梯口看了一眼,一个深蓝色的身影迅速闪了一下,不见了。

  白小米揉了揉眼,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白小米早上喝了两大杯水,现在天气冷,她刚走到车子旁就想上厕所。小巷的尽头刚好有个公厕,傅斯晨先上车,她自己朝厕所走去。

  车上的傅斯晨又看了眼拐进厕所的白小米,眼神落到中控台上的那盒糯米糕上。天气冷,饿得快,再说他今早也没吃几口早餐。他犹豫了两秒,用纸巾擦干净手,慢慢打开盒子,拿起一根放进嘴里,嚼了一口,还真是Q弹爽滑回味无穷。一根意犹未尽,盒子里看着还挺多,他伸手进去拿起第二根放进嘴里,嚼完还是不垫饥,他又拿了第三根……刚要把盒子原封不动地盖好,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转头抬眼看向副驾驶的车窗,白小米正嘴角含笑地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已经落锁的车门。

  傅斯晨一脸尴尬地把锁打开,把还露在嘴边的那一小截糯米糕迅速咽了下去,跟坐上来的白小米说:“今天的早餐吃得有点少,有些饿了。”

  白小米也拿了一根放进嘴里笑说:“这些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再给你买。”

  傅斯晨动作一滞,才知道她刚才这句话和她昨晚说的那句“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再给你做”一样,只是她的口头禅。

  两人又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傅斯晨要下车上厕所,他刚走,白小米就拿出手机,想要给老妈发信息,没想到却错点进了昨天刚加上的傅斯晨的微信聊天页面。刚要退出来,就听到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白小米以为是傅斯晨回来了,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陌生男人迅速坐了进来。

  男人黑着脸,右手用刀顶着白小米,沉声威胁道:“别乱动,不然一刀捅死你。”

  白小米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刚才傅斯晨下车后她光顾着看手机,忘了摁锁车键,现在遇到了险境,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走了。

  白小米慢慢把拿着手机的右手放到大腿下,压下惊恐,跟男人说:“我包包里还有几百块,你可以拿走,请不要伤害我。”

  男人听到她说的几百块,似乎受到了什么侮辱,用力瞪她:“你放老实点,别说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白小米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要钱,眼角瞥了瞥远处的厕所和没人走动的小巷过道,恨不得傅斯晨此时能马上出来。

  男人的左手在方向盘下摸了几下,摸到了钥匙,他迅速把火点着,在小巷口调转车头。白小米紧张地看向窗外,此时傅斯晨刚走出厕所,看到车子开走也吃了一惊,隐约看到在驾驶室里坐着的是个男人,傅斯晨心说不好,一个箭步往前冲去。

  傅斯晨跑得再快也是晚了一步,车子调转车头,迅速朝巷子口冲出去。

  车上的白小米吓得心口直跳,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想要抢这台车?那为什么不让她下去?难道想要顺道劫色?白小米越想越怕,趁着歹徒正专心开车,她看了眼自己右腿边的手机,上面正是傅斯晨的聊天页面,她庆幸自己早上怕吵醒老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此时她用眼角余光点开位置共享,把此刻的地图位置发送给傅斯晨。歹徒一路上都在飞速开车,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白小米便可以每隔一段就发一个定位消息,直到车子拐进了一个小区里,在一栋楼下停了下来。白小米迅速发完最后一条信息,然后把手机偷偷塞进了裤袋里。

  男人拔下车钥匙,把刀换了手,再一把拎起白小米的带帽卫衣的后衣领,用力一拖,一下便把身材瘦小的白小米拖出了副驾驶位。

  白小米被衣领勒住,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领往下扯,想要减少衣领对脖子的施力。男人的力气很大,用力拽了几下,便把白小米生生地从副驾驶位置拖到驾驶位再拖出车外。

  白小米刚站稳,就感觉到背部被坚硬的刀刃顶着。刀尖隔着厚厚的衣服,仍然让她感觉到刺痛。男人紧紧贴着她,刀在两人的中间,男人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喊,我就马上捅死你。”

  天色渐晚,这个大冷天里,新建的小区路上根本没有人,白小米喊也没有用。她不知道傅斯晨有没有看到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到了哪里,机会只有一次,她要看准时机才能行动。

  男人胁迫着白小米走进楼里,白小米知道只要一进去就生死未卜了。她心跳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跟着男人上了电梯。

  电梯停在十二楼,男人推着白小米走到西面的一间房子前,掏出包里的钥匙开了门。外面已经黑下来,里面更是漆黑一片。男人伸手用力一推,白小米便被推进了黑屋子里。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打开灯,白小米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等她看清屋内的情况,才发现屋子角落里,还有个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了条毛巾、一脸虚弱的长发女人。女人看到他们进来,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叫声。白小米睁大眼睛,从女人披头散发的脸上,辨认出她就是消失不见的汤敬筱。

  汤敬筱对于出现在这里的白小米显然也吃了一惊,虽然几年未见,但汤敬筱对她还是有印象的,她就是继父的女儿白小米,她为什么也会被抓到这里?

  趁着白小米没有防备,男人一下从背后抓住她,用力把她的两只手翻转,找了根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绑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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