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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子成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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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枪,难道就拼不出自家的前程?我八尺高的汉子,为什么事事都要依着你,连女人都不能自己挑?你敢说这是为了我好?我看你就是为了自己痛快!”
  王氏张口结舌。她这辈子唯一掏心掏肺对待的就是这个儿子,没想到儿子居然不领情!王氏拍着桌子嚎咷痛哭起来,边哭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讨厌陆微咱们就换个人,但绝不能是这个小娼妇!你看看她哄得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我还活着做什么!”
  王玉宁跟着也嘤嘤地哭了起来,抽泣着说:“姑妈你误会我了,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哄表哥!”
  赵昱烦躁欲死,头一回觉得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如此面目可憎,当下撩开大步走出王氏屋子,径直到自己房中,抓起酒壶灌了起来。
  屋里没了赵昱,王氏顿时横眉立目,左右开弓冲着王玉宁甩巴掌,边打边说:“让你勾引阿昱,让你不安好心!”
  王玉宁尖叫起来,大喊着:“姑妈要打死我了!”
  吵嚷声中,赵正爵黑着脸走进屋里,道:“做什么打的人鬼哭狼嚎?还嫌今天丢的脸不够多?”
  王氏忙吩咐王保家的说:“送她回家,以后没我的话不许放进来!告诉她娘老子看紧了她,别让她出来勾引阿昱!”转身向赵正爵陪笑道,“侯爷怎么来了?今日不忙?”殷勤地牵着他向榻上坐下,亲自为他整理衣服。
  赵正爵叹口气,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发现王氏狠辣,但王氏对他时总是小意温存,让他委实下不了狠心责怪她。便说:“今天的事我知道了,你厚厚地备一份礼,让老二赶紧去给陆家赔礼道歉。”
  王氏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二皇子的话违拗不得,只得应下了。
  赵正爵又说:“你那个侄女,若是老二觉得好,娶了也罢。”
  “不行!”王氏厉喝一声,转眼看见赵正爵一脸不满,忙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柔声道,“侯爷,我出身低微,拖累了你大半辈子,我可不能让阿昱也被拖累。”
  “那可是你娘家侄女。”赵正爵毕竟心软。
  “侯爷,”王氏仰起头,像年轻时一样满是柔情蜜意地看着赵正爵,“嫁给你我就是赵家的人,凡事都要为赵家打算,娘家的人再亲,也比不过你跟阿昱。”
  赵正爵心里暖烘烘的,不管这个妻子怎么不好,对他总是一片真心吧。他搂住王氏,叹气道:“我知道你这些年也不容易,阿昱请封世子的事,我慢慢想办法吧。”
  王氏柔声应着,眼底却毫无暖意。想办法想办法,从她生下儿子之后赵正爵就说会想办法,十几年过去了,他想出什么办法了?还不得靠自己!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给赵正爵按摩,心里不住地盘算,陆微这条路看来是彻底走不通了,到哪儿再找个合适的下家?
  赵骞按照往日的习惯拿起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眼前尽是陆微摔下时的场景,那么高的河沿,那么急的水流,万一撞到了石头,万一掉进了水里……
  他不自觉地攥起了拳头。太让人不放心了。
  他扬声叫林战,许久没人回应,这才想起已经将林战派去探听王氏母子的举动,只得又叫林绩。
  半晌之后,才听见林绩喊着“来了来了”,只听声音不见人,赵骞又叫了一声,才见林绩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蓬头垢面不说,脸上还有几道细长的抓痕,扎煞着两只手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赵骞不觉黑了脸,问道:“你在做什么?”
  “公子不是让我把那只猫养起来吗?”林绩欲哭无泪,“我抓了一下午都没抓住,快被它挠成筛子了!公子,咱们非得养吗?”
  赵骞的心情突然就平和了下来。很好,原来猫都是这么不讲理,看来并不是自己不会跟她相处。他淡淡地说:“非得养。”
  林绩是真的哭了,谁能告诉他用什么武功能抓住猫?
  赵骞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道:“回来再抓,现在跟我去陆府。”
  林绩顿时顾不上纠结猫了,担心地说:“公子,大夫说过你的腿不能乱动,上午已经牵动旧伤,还流了那么多血,你要是再跑去陆家,这两条腿就没法看了。你有什么话我去告诉陆微。”
  “我自有分寸,走吧。”赵骞推动轮椅,慢慢向前滑去,白天那么多人在场,他连话都没单独跟她说过几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总要亲眼看一看才能放下心来。
  陆府的山墙又高又厚,林绩有担心地瞧着自家公子,忍不住又说:“要不然我去叫陆微出来……”
  话音未落,却见赵骞两只手在轮椅上一拍,身子斜飞而起,落在墙面一人多高处,跟着又是两手一拍,已经稳稳地落在墙头。
  林绩张口结舌,公子也太麻溜了吧,怎么看怎么像翻惯了墙头的……
  隔着薄薄的窗纸,赵骞看见那个惦念了一日的人正坐在窗下,摇曳的烛光衬得她纤长的影子朦胧虚幻,像是随时都会晕染进无边的夜色,再也找不着了。
  赵骞抿紧了薄薄的唇。这种感觉真不好,总是抓不住、摸不着,又总是放不下。要是能像养猫一样把她养在身边就好了,他一定能护紧了她,不让她受伤,也不让她溜掉。
  这念头像是突然蹦出来的,又像是酝酿已久。赵骞像是摸索已久的人突然找到了出路一般,心中一阵轻快,好,就这么定了!
  他重又抬起头看着窗下的身影,默默为她打上了专属自己的标签,心情甚是愉悦。
  忽听那人说:“碧桃,你下去吧,我累了。”
  碧桃哭着说:“姑娘,奴婢想着侯府都已经提亲了,早晚是一家人,所以才答应帮二公子的,我真的不是贪钱!求姑娘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饶我这回吧!”
  陆微淡淡说道:“若不是念着从小的情分,你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银杏打了个寒战,姑娘真的是变了。也许自从姑娘逼着自己在忠心和姐妹情谊之间做选择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哭成泪人一般的碧桃,又觉可怜又觉可恨,若不是姑娘早有防备让自己缝了那张银票在碧桃衣服里,只怕现在哭的就是姑娘了。
  “再不走我就叫人拖你出去。”陆微索性站起身,走到屏风后坐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碧桃心知无法,哭着说:“姑娘你好狠的心!”到底还是下去了。
  陆微沉吟片刻,道:“银杏,你去看看她。”
  银杏答应着来到碧桃的房间,碧桃一见是她,哭的红肿的眼中射出怨毒的光,冷笑道:“你来做什么?你害得我还不够?”
  银杏摇头道:“谁也没害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想想姑娘素日待你的情分,你这么做值得吗?”
  碧桃扑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陆微正坐着,忽听窗户轻轻响了几下。她一直不喜欢身边的人太多,所以每每让丫鬟在隔壁梢间等着传唤,此时是谁在敲窗?
  推开镂花窗扇,院中空无一人。她狐疑地四下张望,忽地从暗中走出一人,轻声道:“是我。”
  陆微猛然看到赵骞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吃了一惊,脱口道:“你的腿都那样了,还跑?等着!”立刻缩了回去。
  赵骞一时不知何故,愣愣站在当地,片刻后见陆微伸出一只胳膊,莹白的手心中卧着小小的碧玉膏,道:“这个你拿回去用吧。”
  赵骞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连身子也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了。莫非是白天失血过多?他来不及细想,如实说道:“这个没用,我伤的是骨头。”
  “那我明天请舅舅给你找个好大夫,他知道好多治跌打伤的国手。”
  赵骞觉得头更晕了,好像有什么激烈的情感一直在冲击着他的心房,弄得他又想喊,又想笑,又想紧紧搂住眼前的人,好好摸摸她柔软的长发。
  莫非是失血过多,邪风入身,有些疯癫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他摸了摸额头,果然很烫。确实是病了,他默默给自己的异常下了结论。
  又陆微听道:“你快走吧,好好歇着,明日我找到大夫就带他去看你。”
  “嗯。”赵骞应了一声,终于忍不住笑了。
  陆微瞬间被耀花了眼。这个眼睛里闪着星星,英俊的不像凡人的是赵骞?面瘫也会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章怪粗长的,对不对对不对


☆、有钱女婿

  翌日一早,陆府的角门悄悄开了,一个婆子押着碧桃,推搡着上了一辆牛车,往城外驶去。
  陆老太太漱了口,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孙女,开口说道:“你就这么把碧桃打发到乡下就算了?未免罚的太轻些。”
  “我交代了庄头,到了之后打二十板子,养好伤就下地干活。”陆微淡淡说道,“她这些年跟着我,也是娇生惯养的,这么罚她不算轻。”
  陆老太太想了想,道:“也罢,好歹是条性命,罚得狠了也损阴骘。你身边如今只有银杏一个大丫头,太少了些,从我这里再挑一个吧。”
  “先不着急,我想慢慢挑挑看。”陆微其实是想找一个多少会些拳脚功夫的,她虽然学过入门的骑射功夫,但由于张氏的反对始终没有练过拳脚,所以这几次遇见危险时屡屡吃亏。她思忖了多时,如果身边有个能踢能打的丫头跟着,下次遇到紧急情况应该不会这么狼狈了。
  她想了想,又说:“祖母,家里这些下人们,我想着最好都清查一遍,不然实在不放心。”
  “都依你。”陆老太太有些感慨,孙女真的是长大了,说话行事都比从前周全,隐隐已经有她母亲当年的风采。
  “清查的事情祖母让我安排好不好?”
  “好。”陆老太太也不问她打算怎么安排,有些事情迟早要交给她独自面对。
  将近巳时,陆微带着银杏在一家茶楼坐下,静静望着街对面一所略显破败的两进小院。
  不久之后,一个戴着银丝荻髻的妇人带着一个婆子推门出来,陆微指着她,向银杏说:“就是她。
  银杏麻利地追了过去,不多时那妇人跟在银杏身后走了进来,满脸疑惑地问:“是你找我?”
  陆微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绸子的,但花色和样式都是很早以前的流行,衣服虽然不算旧,但仔细看能看出翻改的痕迹,显然不是新做的,头上除了银丝荻髻外,只插着一个蒜头银簪子,簪头上镶着一颗红艳艳的宝石,耳朵上也戴了一对同色的红宝石坠子,看起来平添了不少富贵气息——只不过红宝石的颜色太乍眼,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假货。
  没什么钱,但很愿意装作有钱,符合她事先的判断。
  陆微点头,道:“王太太请坐,我是陆微,和你家大姐儿王玉宁是女学的同窗。”
  妇人大吃一惊。她知道陆微,她女儿王玉宁昨天被肃宁侯府送回来时一张脸被打成了猪头,不肯见人只锁着门在房里边哭边骂,她凑在外头听了半天,被骂的人里就有陆微这个名字。
  对于王玉宁和肃宁侯府的瓜葛,王太太多少知道一些,女儿能攀高枝她也巴不得,所以从没阻拦过,但是昨天王保家的随车过来恶声恶气说了半天,她总算听明白了,她那位嫁进侯府的小姑子压根儿没准备让王家姑娘再嫁进侯府。
  王太太恍惚听见王保家的说陆微是她小姑子看中的儿媳妇,家里为官做宰,很是有钱有势,可惜被王玉宁搅合的没做成亲。莫非她今天是来讨说法的?王太太不由得向后缩了缩,怯怯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我有一门好亲事要说给你家大姐儿。”陆微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说了来意,“男方是我家铺子里掌柜的哥哥,知道我认识你家大姐,所以托我来问问。男方今年四十二岁,做茶叶生意,前头媳妇死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你等等,”王太太被她一连串话说的有些头晕,慌忙打断她,“我家大姐儿才十三岁,这男的能当她爹了,你这不是乱弹琴吗?”
  “先定亲,过两年再成亲。”
  “那也不行!”王太太有些生气,道,“就算你是贵家小姐,也不带这样消遣人的,四十二岁,跟我年纪差不多,还有四个娃,真是癞□□想吃天鹅肉!”
  陆微笑了下,向银杏递个眼色,银杏立刻从袖中摸出一叠纸,打开了放在桌上。王太太伸着脖子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是一摞银票!
  陆微笑道:“男方见过你家大姐,很是倾心,如果王太太肯嫁女儿,在聘礼之外,他愿意再出三千两银子给大姐儿添妆。”
  三千两银子,够家里几年的花销了。王太太飞快地盘算着,大孙子上学需要钱,小儿子娶亲需要钱,房子一直漏雨该翻修了需要钱,她的首饰盒那么空也需要钱……钱是好东西啊!她们两口子一直明里暗里支持王玉宁往肃宁侯府跑,为的不就是侯府的钱么?如今侯府的钱是不指望拿了,居然又冒出一个土财主要娶玉宁!
  女儿反正是赔钱货,嫁谁不是嫁?既然肯出这么多钱娶她,肯定会对她好,况且年纪大的知道疼人,家里又有钱,玉宁嫁过去那是享福呢!
  王太太很快说服了自己,笑着说:“这事我得跟我家男人商量商量。”
  “这个好说。”陆微从那叠银票里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递了过去,“今天打扰王太太了,这些银子请你吃茶。我明天过来等你消息。”
  王太太揣着那张银票,就像当年抱着自家长孙一般激动,望眼欲穿地等到丈夫回了家,立刻扯着他到卧室里,噼里啪啦将今天的奇遇说了一遍。
  王父听完,捋着胡子半天不做声。
  王太太急了,推了他一把,道:“你说话呀!”
  “玉宁不是说赵昱会娶她吗?”王父想起肃宁侯府的排场,心中一阵羡慕,“好歹那是侯府,赵昱年岁也相当,比这个合适。”
  王太太哼了一声,道:“也就你这实心眼还信这种鬼话!你那妹子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她要真肯答应娶玉宁当儿媳妇,能让王保家的说了那一车子话?王保家的算个什么东西!先前也不过是咱们家的一条狗!跟着你妹子进了侯府,连旧主子都忘了,瞧瞧她昨天那副嘴脸!”
  她越想越气,王保家的昨天过来,劈头盖脸就骂她纵容女儿去勾引赵昱,又说王玉宁当着许多人的面抱着赵昱不放,害得赵昱丢脸不说,连原定说好的陆家姑娘都悔了婚。王保家的骂足骂够,临走时还威胁说要是王玉宁再敢去找赵昱,就要打断她的腿。
  若是别人说这句话,王太太还觉得是吓唬,但是王氏,她跟这个小姑子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知道她是真动了杀心。可见那个陆微的亲事,对王氏真的很重要。
  但是陆微为什么还要替玉宁做媒?王太太想了半天,觉得陆微应该是惦记着嫁赵昱,所以想先把情敌解决掉。反正男的岁数那么大,就算再有钱,玉宁也不会甘心,那陆微也算报了仇了。
  她又推了推丈夫,说:“你就别指望玉宁嫁赵昱了!你那妹子心比天高,连你都瞧不上,能看得上玉宁?”
  王父耷拉着脑袋半天不出声。他生性懦弱,要不然也不会容忍王氏把王玉宁打成那样也不敢吭声,况且王家确实已经破落的不行了,这些年连温饱都艰难,他也指望女儿嫁得好些,接济接济家里。
  王太太又说:“退一万步讲,就算玉宁嫁了赵昱,咱们有什么好处?你那妹子倒是侯夫人,大把大把使着银子,可这些年咱们再急再难,她几时帮过?玉宁真要嫁过去,有多大本事能从她手里抠出钱来?”
  王父摩挲着那张五十两的银票,终于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王太太便焦急地守在茶楼前,望穿秋水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见陆微带着丫鬟过来了,王太太慌忙迎上去,连声说:“我家男人答应了!”
  陆微笑了笑,道:“恭喜王太太,我这就回去叫他们遣媒人来。”
  王太太鼓足勇气,追问道:“玉宁至少要及笄以后才能成亲,那这三千两银子……”
  “好说,只要写了婚书,男方就先给五百两,等成亲的时候再补剩下的。”
  王太太松了一口气,试探着又问:“女婿能不能抽空到我家坐坐,让我们两口子相看相看?”她虽然为了三千两银子答应嫁女,到底还是盼着女儿能嫁得好些,两全其美才是。
  陆微看了她一眼,能提出这个要求,王太太不算是狠心的娘,王玉宁倒是好福气。
  她点头道:“好。”
  王太太欢天喜地地走了。
  陆微沉吟起来,没想到王太太竟然要见女婿。上哪儿去变出这么个人呢?她这番做作,原是为了引王玉宁狗急跳墙,只是看王太太的反应,王玉宁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
  得想办法告诉王玉宁才行。
  她在茶楼里又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平常跟着王太太出门的婆子挎着菜篮出来买菜,于是给了银杏一块碎银子,又叮嘱了几句,银杏向来伶俐,利索地找到那婆子,附耳说了几句话。
  陆微从窗户里看见那婆子接了银子,满脸堆笑不住点头,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心说,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无心码字怎么破……


☆、抗婚

  王玉宁被锁在家中已经整整两天了。
  一开始是她觉得脸肿成那样没法见人,所以躲在屋里,后来脸上消了肿,她才发现门窗都被锁着,原来王家竟然真的听了王氏的吩咐,不打算放她出去找赵昱了。
  王玉宁并不是很着急,反正赵昱跟陆微的事铁定是黄了,假以时日,侯夫人的位置还是她的。
  她正悠闲地翻着书,打算每天抄几首小诗订成册子,将来送给赵昱,忽然听见有婆子叫她的丫鬟说:“今天加菜,我给你留了一碗。”
  又听见丫鬟说:“什么好事呀,还加菜?”
  先前那婆子“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声音模糊难以辨认,唯有最后一句“别让你姑娘听见”却十分清楚。
  王玉宁一个激灵,难道家里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忙趴在门缝处竖起耳朵,果然听得真切了许多。
  只听丫鬟低呼了一声,说:“真的?那么大岁数?”
  婆子嘿嘿一笑,说:“四十多,正是壮年。”
  “年纪都够当姑娘的爹了。”丫鬟嘟囔着,“老爷真的答应把姑娘嫁给他?”
  “可不是,要不怎么舍得给你加菜。”婆子猥琐地笑了起来,“姑娘年纪小,细皮嫩肉的,摊上个壮年汉子,在床上可是要受罪喽。”
  丫鬟也吃吃地笑了,说:“有钱就行。”
  王玉宁一颗心砰砰直跳,姑娘?这家里只有她一个姑娘。嫁人?四十多岁的汉子?老爷同意了?
  难道要把自己嫁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不等她再筹划几天,她可是要做侯夫人的!
  王玉宁咬着牙搬起素日常坐的花梨木圈椅,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扔在门上,同时尖叫了一声:“放我出去!”
  木门被砸倒了半扇,先时说话的丫鬟半条腿被压在下头,哎哟哎哟直叫唤,但王玉宁瞧都不瞧她一眼,发疯也似地跑了出去,径直冲向王太太的房间,一路高叫着:“娘,娘,你出来!”
  王太太正拿着新买的珠钗摩挲着,听见女儿的声音,慌忙把钗子锁进妆奁,匆匆忙忙往外走,刚出了里间,已经被王玉宁一头扑到怀里,尖叫着问她:“你们要把我嫁给谁?”
  王太太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传扬出去了?还没有请媒合婚,定钱也还没拿到手呢!慌忙安慰女儿说:“我们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你女婿特别有钱。”
  王玉宁呆了片刻,跟着又尖叫起来:“谁让你们寻的?我不嫁!”
  “真的很有钱,”王太太苦口婆心说着,“你嫁过去肯定吃穿不尽,你看看,桌上这些肉跟菜都是你女婿给钱买的。”
  王玉宁双目通红,厉声喝道:“让他滚开!我要嫁的是表哥,我是要做侯夫人的,他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想我!”
  王太太呆了呆,王玉宁自小聪明伶俐,生得漂亮又跟赵昱要好,因为王家曾有王氏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先例,所以王太太一家都把她当宝贝供着,盼望她将来重演奇迹。如今见她大发脾气,王太太一时也不敢惹,只讷讷劝道:“你姑妈说你再敢去找赵昱,就要打断你的腿哩!你就别想赵昱的事了,我给你找的这个女婿又有钱又大方,比赵昱不差什么……”
  “跟侯府一比他算个屁!什么女婿?打哪里冒出来的野人!”王玉宁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当下破口大骂起来,“你猪油蒙了心把我许给他!我大好的前程难道让你毁了!”
  王太太再不济,总也是当娘的,见女儿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是又气又羞,甩手一个巴掌打在王玉宁脸上,跟着也骂了起来:“狗屁前程!侯府哪只眼睛瞧得上你?你给我省省吧!你要是有本事,就跟你那好姑妈闹去,或是哄着你那亲亲表哥把你娶过门,如今一样没一样,你在我跟前耍什么侯夫人的威风?”
  王玉宁从来没挨过王太太的打,当下也怔了,过了片刻头脑冷静下来,哇一声哭起来,抱着王太太道:“娘你再等几天!表哥肯定会想办法帮我的!”
  王氏无奈,叹道:“儿啊,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见过赵昱跟你姑妈作对?我是看明白了,他就是个软蛋,指望不上的。你听娘的话,你这个女婿真是好啊,人家说了,只要你肯嫁,立刻给三千银子添妆。”
  王玉宁这下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三千银子!她郁燥愤怒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知道自己不能硬抗,便缓缓问道:“娘,你说那人是个什么情况?”
  “有钱,做茶叶生意的。”王太太努力回想着陆微给她的信息,奈何她全部注意力都在三千两银子上,别的情况打听的实在太少,于是说道,“说是见过你,特别中意,非要娶了你过门。过两天你女婿要上门相看哩,到时候你在屏风后头自己瞧去。”
  王玉宁在愤怒之余,也有一丝得意,原来还有人这么倾心于她,果然是个有眼光的!她低声问道:“那人家里怎么样?”
  王太太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家里都好,头前的妇人死了,留了四个孩子,就是年纪有点大……”
  王玉宁猛然想起那婆子的话,咬着牙问:“多大?”
  “四十二……”
  王太太话音未落,王玉宁已经抄起桌上的摆设疯也似地往墙上砸去,边砸边哭:“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你们不是嫁闺女,是卖闺女吧!我就是死也不嫁!”
  王太太心疼银子,顾不上回应,先手忙脚乱跑去接东西,不想被一个烛台砸到了额角,捂着脸倒下了,屋里顿时鸡飞狗跳。
  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那个买菜的婆子偷偷溜出门去,两眼放光地从银杏手中拿走了一块碎银。
  陆微吃完了最后一口茶,慢慢站起身来,说:“走吧。”
  关于王玉宁的戏已经开锣上场,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帮王玉宁把这出戏唱好。
  抚远候府后院墙外,杨季安有些担忧地看着陆微,道:“赵昱道歉的事情要不然就随便走个过场算了?二皇子也是,本来没几个人知道,要是真的上门道歉,倒要弄得满城风雨了。”
  “不,我就是想让他结结实实道歉,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陆微没有说实话,道歉之类的,她根本不在乎,赵昱那个脾气,就算是负荆请罪都不可能出自真心,谁稀罕他道歉?但是赵昱一旦登门,这件事肯定会以长翅膀的速度在京中传扬,到时候满城里一闹,估计也没什么人再敢向她求亲了,倒正好遂了她不嫁人的心愿。
  杨季安实在闹不懂她的想法,只得说道:“我娘正为这事生气呢,说你应该息事宁人,不该吵嚷的满世界都知道,更不该明知赵昱有阴谋还要去诗会,气得把我跟妙清都骂了一顿,连爹爹都挨了批,怪他让你从小跟着我们哥几个混,把你给带歪了。”
  陆微忍俊不禁。张氏真乃巾帼英雄,威名赫赫的抚远候上阵杀敌都不带眨眼的,却每每被她用大道理讲的哑口无言。她笑道:“我也猜到舅妈要骂我,所以没敢直接进府。你帮我跟舅舅说一声,麻烦他推荐个好的跌打科大夫给赵骞,昨天他的腿伤的不轻。”
  “哦,你是要还他人情吧?”杨季安挠挠头,在月西园的时候赵骞主动帮忙,他感激之余当天就派人送给赵骞一副绝好的弓箭,“我已经替你还了。”
  “我就是想帮他治好腿伤。”月西园一事,陆微第一后悔心慈手软给了王玉宁机会,第二就是自责让赵骞旧伤复发,前世赵骞足足在城外避居了四五年,可见腿伤极重,今生若是因为她的缘故耽误了治疗,那真是追悔莫及了。
  杨季安答应了,重又送她上了车,又看着车子稳稳地走远了,这才回府去找杨毅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的幻言娱乐圈甜文《喵影后》求收藏。绝对好看,请看我真诚的脸!爱你们,比心心!
  洛迦从猫变成人的头一天,宋枫照例抱着她睡觉,这一幕恰好被狗仔偷拍,于是第二天的热搜就是:#最帅经纪人宋枫潜规则新人#
  一年后,当洛迦抱着影后奖杯走下领奖台时,排在热搜第一位的是:#新晋影后洛迦潜规则宋枫#
  洛迦一脸懵逼:一年前不是说你潜规则我吗?
  宋枫莞尔一笑:亲爱的,你火了。  
  爱你们,再次比心心!啵!


☆、他审美独特

    陆微来到肃宁侯府后街; 此处十分偏僻,一条街总共就两三户人家,看上去很是萧条,若非熟悉地形的人,很难发现那一带水磨石底座的粉墙竟是侯府外墙,而赵骞居住的竹园正在这一带。
  陆微默默看了片刻; 前世她被王氏逼着翻修房屋时多次到这一带监工; 所以对这边十分熟悉; 只不过前世赵骞早早就避居城外山上; 只有过年过节才回来一两天,如今的赵骞却一直住在竹园不曾搬走,难道随着自己从车上那猛地一跳; 今生已经被改变了吗?
  银杏上前轻轻敲了敲小门,一个老苍头探头出来; 问道:“谁呀?”
  银杏行了礼; 乖巧地说:“麻烦你告诉大公子身边的林绩; 就说银杏有事找他。”
  老苍头转身去了; 不多时林绩披头散发地奔了出来,先瞅了瞅银杏,跟着伸长脖子往外看; 一眼瞧见那辆熟悉的车子,哎哟一声跳起来,说:“你等着!”
  不多时就见赵骞推着轮椅迎了出来,陆微下了车; 赵骞向她点头道:“你来了。”声音虽然平淡,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狭长的眼尾已经欢喜地翘了起来。
  陆微犹豫了下,轻声问道:“我来这里,不妨事吗?”
  “不妨事。”赵骞克制着激动,低声说,“这条街上的住户都是我的人。”
  陆微“哦”了一声,跟着他往园中走去,心内慢慢回味过来,一条街都是他的人?天,他在暗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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