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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爱就爱[出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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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

  下午她刚下班,詹濛濛就打电话过来要问她借钱买鞋和腕包。

  林妲有点犹豫:“鞋和腕包要多少钱啊?”

  “要不了多少钱,我不买特别好的,过得去的就行,顶多几千块。”

  林妲吓了一跳:“过得去的鞋和腕包就要几千块呀?你这是准备到酒会上卖鞋卖包还是怎么的?”

  “卖什么鞋呀,人家那些阔太太的鞋和包动辄就是几万,谁会要我这几千的?我这几个月的工资肯定能还上。”

  “我就怕把我妈卡上的钱用太多了,到时还不上,被她发现了。”

  “不会的,你妈还要好几个月才回来,我这几个月的工资肯定够还了。”

  “你这个暑期工不是八月底就结束了吗?怎么能还做几个月?”

  “我叫赛蒙帮我找个长期工,找到了就不读研究生了。”

  林妲马上反对:“你疯了?研究生都快毕业了,如果你就这么放弃,两年研究生不白读了?”

  “读研究生不也是为了找工作吗?如果我本科毕业能找到一个好工作,我根本就不会读这个研究生。就当我这两年没读书,是在待业吧。”

  “但如果赛蒙不能帮你找到长期工呢?”

  “肯定能找到,至少他可以把你那个工作给我。只怕到时候他舍不得我去工作,直接把我养在家里,供他‘娱乐’算了。”

  林妲想起赛蒙有关“拜金女”的说法,忍不住提醒说:“你对赛蒙也别太有把握了。”

  “说不上太有把握,但一个男的迷我迷到什么程度,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像闷闷,我就知道他很敷衍我,因为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不是‘同性恋’就是性冷淡,你童颜巨乳也好,你玲珑浮凸也好,他无动于衷,就像没看见一样。如果他是蓝少东,我为了钱可以容忍他的冷淡;但既然他不是蓝少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赛蒙呢?对你很有兴趣?”

  “当然了。”

  “会不会只是那方面的兴趣呢?”

  “当然是那方面的兴趣,难道男人对女人还有什么别方面的兴趣吗?每次我们约会的时候,他都盯着我的事业线不眨眼,看电影的时候他还把胳膊搭我肩上,装着无意的样子让他的手指头摸到我宝贝上来了。呵呵,他肯定很满意,我那几百块一个的胸罩可不是白戴的。”

  林妲想起赛蒙说过詹濛濛身材不错,大概就是这样得出的结论,看来再精明的男人也有上当的时候。她提醒说:“他自己都承认的,他搞过一夜情,说他一个单身男人,也有什么什么要求……算了,我懒得说了,你懂的。”

  詹濛濛很自信地说:“他现在当然只是打算跟我玩一夜情,但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能让他从一夜情开始,变成多夜情、夜夜情。如果我没这个本事,也只能怪我自己。”

  林妲没什么可说的了,陪着詹濛濛去买了一双裸色鞋和一个小巧玲珑的腕包。

  虽然她答应詹濛濛不把借钱的事告诉妈妈,但她还是没忍住,和盘托出,深表痛悔。

  第二天刚上班,林妲就接到赛蒙发来的短信:“黑裙裙已买。”

  她马上回一短信:“什么黑裙裙?”

  “就是昨天我们选中的那条。”

  “我们一起选裙裙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选中、我批准的那条。”

  “你买那干什么?”

  “你穿去酒会呀!”

  “我正想告诉你,我不想参加酒会了。”

  “我是赛蒙,你的老板,命令你参加周六的酒会。你答应了的,毁约要扣工资的。”

  她还在犹豫。

  他又发来一个短信:“去吧,去了会有惊喜的,我保证。”

  她想会不会是他邀请了陶沙,故意说没邀请,以此来试探她的?肯定是,不然还会有什么惊喜?

  她回答说:“好的,我去。但是那条黑裙裙我要付钱给你,不然我不会收的。”

  “行,就从你工资里扣吧。”

  晚上回到家后,林妲收到陶沙发来的短信:“我把东西买好了。”

  她一愣,以为他也买了一条黑裙裙:“什么东西?”

  “请你带到美国去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她开玩笑说:“不是炸弹吧?”

  “怎么会呢,是给我女儿买的,都是小女孩喜欢的小玩意儿。”

  她脑子一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问:“你女儿多大了?”

  “快满七岁了。”

  “她在美国?”

  “嗯,在美国。”

  “跟谁一起呀?”

  “跟她妈妈。”

  “为什么不把她带回中国来呢?”

  她犹豫了好一阵,才发了个短信:“你离婚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回中国来了?”

  他答非所问:“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把东西送过来。”

  她不想再见到他,便说:“你叫赛蒙把东西带给我吧。”

  “行。”

  “我走的时候也不用你送机了,我找到人了。”

  “谁呀?”

  她撒谎说:“赛蒙。”

  “好的,他送也一样。”

  第九节

  第二天下班后,林妲刚走出机房,赛蒙就迎上来,很殷勤地说:“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去搭公车。”

  “你不是答应帮陶沙带东西去美国的吗?我帮他带来了。在我车里,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她跟着赛蒙来到大门前,看见车童已经把那辆宝马开到门前等在那里。她不好当着车童的面拒绝赛蒙,便决定上车,看见前排座位上放着一个很漂亮的粉色纸盒子。

  赛蒙说:“把盒子丢到后座上去就行了。”

  “我抱着吧。”

  她在前排座位上坐下,手里抱着那个粉色纸盒子,很想看看陶沙给他女儿到底买了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打开看。

  赛蒙善解人意地说:“打开看看,到底带了些什么。”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给人带东西,总不能不知道带的是什么吧?万一是违禁品怎么办?”

  她借机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还有个粉色的布袋子,袋口系着粉色缎带,打开布袋子才看到里面的东西,都是些发夹啊蝴蝶结啊橡皮筋啊手镯啊之类的小玩意儿,花花绿绿的,哄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好。

  她不想显得太感兴趣,只随便看了一下,就把缎带扎上,把袋子放回盒子里去了。

  赛蒙说:“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就那个周生生项链还值点钱。”

  “哪里有个项链?”

  “装在一个首饰盒子里。”

  她又打开袋子看了一遍,的确有个很精致的天鹅绒面的小盒子,里面是条项链,她不识货,但盒子里有张发票,写着“950铂金心形项链”,单价四千多人民币。

  她好奇地问:“他给他女儿买这么贵一个项链干什么?”

  “项链不是给女儿的,是给老婆的。”

  “你以前不是说他没老婆吗?”

  “我这样说过?”

  “你说他就是多年以前迷过一个比他大的女人,分手后就再没迷过任何人了。”

  “哇,你记得挺清楚呢。但我只说没迷过,并没说没婚过。”

  她生气地说:“你这个人说话呀太玩巧了。”

  赛蒙呵呵笑:“不是我玩巧,是你自己听巧了吧?”

  “我怎么听巧了?”

  “总是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听。”

  她更生气了:“什么我喜欢的方向?我看你才是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听呢。”

  他连忙告饶:“好了,好了,别生气,算我说错了,行了吧?”

  她不理他了。

  赛蒙感叹说:“你跟濛濛真是太不一样了,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能成为闺蜜。”

  “我跟她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都不一样。”

  “举例来说?”

  “举例来说吧,她就不在乎人家有没有老婆,只要她想得到,有老婆也敢抢。你呢,只听说了个有老婆,还没问人家感情好不好,有没有离婚再娶的意向,就恨上人家了。”

  她心里承认他说对了,但嘴里绝对不承认:“别瞎说了,我管他离婚再娶干什么?”

  “有些婚姻啊,早就有名无实了,双方都过得很不愉快。陷在这样婚姻里的男人,其实是你们年轻女孩子最好的选择,因为这样的男人一般在事业上都有了一定成就,经济上有比较雄厚的基础,感情上经过前次婚姻的历练,也更加醇厚,懂得如何珍惜下一个爱人,知道如何经营下一次婚姻。”

  “还知道如何哄孩子,比如,请人免费从中国带点不值钱的礼物回去。”

  赛蒙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来说去,你还是在生气。有孩子没什么嘛,在美国离婚,孩子一般都是判给妈妈的。”

  “难道爸爸就从此不管了?”

  “当然不能不管,但也就是给点钱而已。”

  “不探视?”

  “看具体情况罗,如果都在美国,当然可以探视,但如果一方在美国,一方在中国,那怎么探视?还不就跟没孩子一样?”

  她恨恨地说:“你们男人真是太狠心了!”

  “喂,怎么一下就把男人全骂了?”

  “我没骂你,我骂的是我爸爸和陶沙那样的人。”

  赛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刚才忘了你爸爸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

  “也许陶沙和他妈妈就是被他爸抛弃的吧?难道现在轮到他来走他爸爸的老路?”

  赛蒙语重心长地说:“林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黑白分明的,并不是提出离婚的那一方就一定是抛弃方,而另一方就一定是被抛弃方。婚姻是可以和平分手的,谁也不抛弃谁,双方都没过错。”

  “但孩子呢?难道过错是孩子的?”

  “孩子也不用把父母离婚当成一个灾难嘛。父母感情不好,为了孩子强扭在一起,但是天天吵闹或者不理不睬,那样对孩子伤害更大。”

  “为什么父母在一起就一定是强扭在一起?为什么就得天天吵闹,不理不睬,他们不能为了孩子,好好在一起生活吗?”

  “呵呵,这个问题我也答不上来了,还是等到你自己结婚之后再去探索吧。我想说的就是,别戴着有色眼镜看已婚男人或离婚男人,他们当中也有很优秀的。”

  “哼,再优秀我也不稀罕。”

  “那你是绝对不会嫁给离婚男人的了?”

  “当然不会,前车之覆,后车之鉴。”

  “什么前车?你是在说你妈妈?”

  “我妈妈,还有很多很多嫁了离婚男的女人,有几个幸福的?”

  “我觉得你太偏激了点。”

  “我一点也不偏激。”

  他叹了口气:“看来真的像詹濛濛说的那样,你受你妈妈影响太深了。”

  余下的路程,两人没再说话。

  到了林妲家楼下,赛蒙停了车,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给她:“差点忘了,这是地址。”

  她看了一下,收件人叫露西Liu,感觉很熟悉,但地址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她吃惊地说:“这不是我妈那个城市,我怎么送过去?”

  “寄过去就行了。你到了那边,找个邮局,用快件寄,会有一个追踪号,比较保险,这是寄费。”他递给她一张绿色的美元。

  她一看,是张百元大钞,吃惊地问:“寄费这么贵?”

  “剩下的给你买糖吃。”

  “剩下的我带回来还给他。”她如释重负,终于不用面对陶沙的老婆孩子了,“请你转告他,我一到那边就寄。谢谢你送我回家。楼太高,又没电梯,就不请你去坐了。”

  赛蒙也没勉强,道了个别,开车离去。

  第一节

  林妲刚到家,詹濛濛也回来了,进门就问:“咦,今天是不是赛蒙送你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的宝马了。A市六系宝马光指头就能数过来。”

  “那他没跟你打招呼?”

  詹濛濛不快地说:“打什么招呼啊,他嗖一下就过去了。”

  林妲解释说:“闷闷请我给他老婆孩子带东西过去,赛蒙帮他把礼物带给我,说我抱那么大一包挤车不方便,就把我送回来了。”

  詹濛濛对陶沙有老婆孩子这一事实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只关心礼物:“他这么大老远的,给老婆带什么过去啊?”

  “一条项链,四千多块,可能怕寄丢了吧,所以让我带过去。”

  詹濛濛很感兴趣地问:“什么项链?可不可以拿出来看看?”

  林妲想了想,就把项链盒子拿来了:“小心点,别搞得不能还原了。”

  詹濛濛打开一看就嚷起来:“哇,太漂亮了!”

  詹濛濛把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对着镜子看来看去,舍不得取下:“哇,这项链简直就是比着我的脖子打造的,戴在闷闷老婆那种水牛脖子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刚好我参加酒会缺条项链,把这个借我戴戴呗。”

  林妲慌了:“那不行的,万一让他看见。”

  “他又不去酒会,怎么会看见?”

  “但是赛蒙会去啊!”

  “赛蒙也看见过这条项链?”

  “肯定看见过,他还知道是周生生出品。”

  “赛蒙看见也没什么,难道这条项链是绝版?就这么一条?不可能嘛。”

  林妲知道项链不可能是绝版,但仍很担心:“但是他知道你没钱买这么贵的项链,现在你突然戴一条,他不就知道是我把闷闷给老婆买的礼物借给你了?”

  “他在酒会上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看到我脖子上这么细的一根项链?”

  林妲很后悔让詹濛濛知道了这条项链,现在不借也不好了,只好说:“那你一定要注意,别让他看见,更别搞坏了弄丢了。”

  那天晚上,林妲满眼满脑子都是那个粉色的纸盒,如果说之前她还存着一线希望,也许陶沙说的女儿是干女儿之类的话,那么今天这个粉色盒子把她最后的一线希望都爆掉了。

  她觉得心头很闷很痛。

  怎么会这样?

  他结婚了!孩子都快七岁了!

  林妲突然想起詹濛濛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淡定,莫不是詹濛濛早就知道陶沙有家室?赛蒙肯定是早就知道的,他们三个都知道,就瞒了我一个人!

  她跑到隔壁卧室去求证,看见詹濛濛正在做面膜,满脸涂得像个魔鬼,见到她就说:“我本来想敷上面膜就去找你呢,正好你来了。”

  “找我干什么?”

  “聊聊闷闷的老婆孩子。”

  “他老婆孩子有什么好聊的?”

  “别对我说你现在找我不是为了聊这事。”

  她被人看穿心思,感觉脸发烧,急忙扭过头去看墙上的地图。

  詹濛濛说:“我就是很奇怪,闷闷怎么会叫你给他老婆孩子带东西?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林妲也搞不懂:“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觉得他用意很深啊。”

  “用意很深?”

  “对呀,也许他觉得你爱上他了,所以他用这个方法来让你死心。”

  林妲恼了:“你别瞎说了,我怎么会爱上他?”

  “我没说你爱上了他,我说的是他觉得你爱上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家伙了,生得那么黑,又穷得叮当响,还一大帮穷亲戚,给咱们都不会要,他还成天觉得这个看上了他,那个看上了他。”

  “他是不是觉得你也看上了他?”

  “当然是啊!只怪我那时比较主动,率先给他打了电话,他就以为我追他了,故意跟我搞AA制。”

  “你怎么知道他是故意搞的?”

  “因为赛蒙说他最讲义气,最拿不下情面,无论和谁出去吃饭,都是他抢着付账,连在美国时都是这样,还每次跟人老美宣传中国的‘付账文化’。”

  “真的?”她有点想不通,“如果他怕别人恋上他,干吗不一上来就公开声明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呢?”

  “他不是怕人恋上他,而是看菜吃饭的,如果是他喜欢的,他当然不会公开声明自己有家室,骗到手再说;如果是自己不喜欢的,才把家室搬出来做挡箭牌。”

  林妲越听越伤心,继而变成愤慨:谁看上你了?如果不是你在“蓝色海洋”跑出来替我解围,我都不会注意到你!小样!

  詹濛濛说:“我倒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会嫁给他。就他弟和那一大群穷亲戚,就让人抓狂。而他耳朵又那么软,挣的几个美元不都流进那帮穷亲戚口袋里去了?我看他除了不是在农村出生,其他各条都符合凤凰男标准,咱孔雀女才不稀罕他呢。”

  “我听赛蒙说,他就有过一个女朋友,比他大,长得又不好,脾气也很拽,但他对那个女人很着迷。”

  “也就那样的女人肯嫁他了,他能不着迷?”

  “但是赛蒙说他们最后吹了,他再也没对任何人——着迷过。”

  “赛蒙肯定是骗你的。闷闷知道自己条件不好,能找到个女人就不错了,还敢跟人吹?那个女人肯定就是他老婆,一定的,不信你问他要张照片看看。”

  “但是赛蒙说——”

  “你别听赛蒙怎么说了,他为了朋友,什么都能说。”

  “你的意思是赛蒙在帮陶沙骗人?”

  “一定的。不过这一点我觉得赛蒙还是很够朋友的,哪怕说谎,也要帮闷闷。闷闷在这方面就差很多——”

  她觉得詹濛濛说的有道理。

  詹濛濛又给林妲出谋划策:“你这次去了美国,就把他在这边的事全告诉他老婆,让他后院起火。”

  “为什么要让他后院起火?”

  “我看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所以提这么个建议,如果你不生气,那当然就不用实施了。”

  林妲急忙声明:“我生气也是为你生气,因为他那时没有向你挑明这一点——”

  “我无所谓的,男生嘛,只要我喜欢,有老婆没老婆对我来说都一样。比如赛蒙,你看我打听不打听他有没有老婆?根本不打听,就算他自己要告诉我,我都会及时打断他。”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知道他有老婆,我不还得装个受良心谴责的样子出来,累不累呀我?”

  林妲真希望自己能有詹濛濛这么强大。

  但林妲发现自己只是林老师的女儿,而不是詹伯伯的女儿,知道陶沙有家室就像天塌了一样。

  第二节

  当晚林妲和妈妈通话的时候,气还没消,劈头盖脑地说:“妈,你说对了,陶沙真的是有家室的。”

  “哦?我原来以为如果他们两个当中有一个是有家室的,那应该是赛蒙,没想到是他。”

  “为什么有一个就会是赛蒙?”

  “因为从你谈的情况来看,赛蒙心思比较活泛,也不拒绝一夜情什么的。但那个陶沙,好像比较死板,他不是说他相信‘爱情可遇不可求’吗?所以我觉得他还有点可能没家室。但怎么说呢?有些人就是太善于伪装了。你爸爸那时也是这样,言行举止都像是没结过婚的,让人完全想不到他有家室。”

  林妲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妈妈的老路上走了一大截了,看来真是像妈妈说的那样,爱情这玩意儿太厉害,陷进泥坑都是不知不觉的,等到发现,已经太晚。

  妈妈好像听见了她的心声一样,安慰说:“不过他还不算太恶劣,毕竟在不算太晚的时候就把自己有家室的事说出来了。你陷得不深,知道得早,对你算是件好事。”

  林妲本来想说“什么好事不好事的,我根本就没陷进去么”,但她觉得妈妈心明眼亮,看她的心思就像赛蒙看詹濛濛的化妆一样,自己以为装得万无一失,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妲索性跟妈妈交底算了:“我不知道我算不算陷得很深,但是我知道他有家室的时候,觉得心好痛。很生气他骗了我。”

  “如果他没对你表白过,应该也不算骗你。”

  “他没直接对我表白过,但我觉得是。”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只要他没直接表白过,就算没表白。哪怕他有意误导你,你也不能让他对你的感觉负责。”

  林妲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只怪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林妲问:“你说他是不是跟他妻子感情不好才跑回国内来的?”

  “感情不好几乎是一定的,他女儿六七岁了,那他们结婚也有七八年了,如果加上婚前相处的时间,可能在一起上十年了。男女相处上十年,多半都有些感情问题了,即使没严重到离婚的地步,也不会像新婚时那么热烈,彼此都有点厌倦。如果你要把他抢过来,也不是不可能。但那样做值得吗?如果孩子判给他,你还得做后妈,那个你受得了吗?”

  “赛蒙说美国一般都是把孩子判给女方。”

  “就算孩子判给女方,他也永远是孩子的父亲,他得经常去探视孩子,也就得跟他前妻见面,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毕业就业之类大事,他还得随叫随到。也就是说,他永远都不可能割断与孩子的联系,那个也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

  “爸爸跟你结婚之后,是不是也经常回去看他跟前妻生的孩子?”

  “他倒是不经常,但像他这么无情的男人有几个呢?而且这种无情男人对谁都无情,你看你爸爸对你不也一样吗?”妈妈总结说,“还是别沾有家室的男人吧,后患无穷,很没意思,到最后搞得你对爱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林妲跟妈妈通过电话后,决心彻底从烂泥坑里拔出来,哪怕陶沙就是酒会上那个“惊喜”,她也不会为他打扮了。

  她给赛蒙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那条黑裙子,麻烦你帮忙退掉。”

  “你不去酒会了?我真的很需要口译,任务都给你分好了,你要分管一片的。”

  “我会去的,但我没钱买那条裙子,我就穿自己的旧裙子吧。”

  “裙子算我送你不行吗?”

  “我怎么会收你的东西?”

  “那就算陶沙送的,行不行?”

  “他送的我更不会收。”

  赛蒙夸张地说:“哇,就为了你这个‘更’,我就要兴奋得半夜睡不着了。你展开来说说,为什么陶沙送的你就更不会收呢?”

  林妲本来想说“他是有家室的人”,但她怕赛蒙理解歪了,干脆不提,只紧扣主题:“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尽早拿去退掉,我从来不收男生送的礼物。”

  “如果不是礼物呢?比方说工作服?”

  “哪有这么贵的工作服?要送工作服,你给每个口译都送一件我就收。”

  “那这裙子不是砸在手里了?”

  “谁叫你不先问我一下就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陶沙买的。”

  “他又没看过我手机里的照片,怎么知道买这条裙子?”

  “他和你心有灵犀还不行吗?”

  “别编神话了。”

  赛蒙很认真地说:“不是编神话,真是他买的。他听我说了黑裙子的事,就跑去买了一条。跟你看中的那条不完全一样,但基本相同,就是贵一点,长一点。”

  林妲发现自己又要动摇了,马上斩钉截铁地说:“不管是谁买的,也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收。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再说我就生气了。”

  “好吧,裙子你不收可以,但你一定要参加酒会,我指着你了。周六你们早点开始打扮,到时候我去接你们。”

  打完电话,林妲忍不住跑去向詹濛濛汇报黑裙子的事。

  但詹濛濛劈头就是一盆冷水:“不可能是闷闷买的!他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挣的一点美元早就花光了,你看他自己穿的那都是什么呀!天天都是那件黑汗衫,圆领的,还是地摊货,拾破烂的老头子才穿那种东西。裙子肯定是赛蒙买的,他知道你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裙子,怕你穿太破烂了丢‘蓝色海洋’的人,所以先替你买下,再从你工资里扣。”

  “但我工资不够扣啊。”

  “他知道你的为人,不够扣你会补上的。”

  林妲没什么可辩驳的了,只好说:“如果赛蒙退不掉裙子,我是不是该买下来?”

  “别怕,他退不掉可以送给我。”

  “那倒也是。”

  第三节

  林妲怏怏地回到卧室,鼓起勇气给陶沙打了个电话:“听赛蒙说,那条黑裙子是你买的?”

  “请一定收下。”

  哇,还真是他买的!她百感交集:“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裙子?”

  “你去酒会需要穿嘛。”

  “你给女生买那么贵的东西,你的露西知道了不骂你?”

  “这有什么要骂的?又不是花她的钱。”

  林妲故意提议说:“我帮你把那条黑裙子带给你的露西吧。”

  “她穿不了,因为她比你胖多了。”

  她故作惊讶:“真的?我就很胖了,她比我还胖多了,那得多胖啊?”

  “你一点都不胖。”

  林妲很开心,看来她在陶沙心目中的形象比他老婆强多了。她问:“可不可以把她的照片发张来看看?”

  陶沙想了一会儿,说:“我用QQ发给你。”

  他果真发了一张露西的照片过来。

  林妲一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是太胖,但有点胖,作为生过孩子的人,应该算很不错的了。

  看到一个很好的陶太太,林妲突然失去了与陶沙闲聊的兴趣,匆匆忙忙结束了对话。

  酒会那天,林妲和詹濛濛老早就开始打扮,化了彩妆,粘了假睫毛,詹濛濛还戴了美瞳,她本来也想戴,但因为从没戴过,搞半天都没戴进去,好不容易戴进去了,又觉得很难受,只好取掉。

  还没打扮好,接人的电话就打进詹濛濛的手机里来了,詹濛濛说:“快了快了,你再耐心等会儿。”然后关上手机,对她说,“是闷闷,在楼下等我们。”

  “怎么是他来接啊?濛濛,你先把项链取了吧,让他看见不好。”

  詹濛濛舍不得:“怕什么呀?就他一家买得起这项链?”

  林妲没办法,只好在心里祈祷待会儿陶沙别望詹濛濛。但她看看她和濛濛的穿着,就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因为詹濛濛穿着名牌晚礼服,蹬着名牌鞋,拎着名牌手袋,还戴着名牌项链,打扮得像只白天鹅。而她满身“淘宝”,穿的又是条黑裙子,难道陶沙会不看白天鹅,而看她这只丑老鸭?

  打扮完毕,林妲忐忑不安地跟着詹濛濛下了楼,看见陶沙坐在宝马里等她们,穿着那件拾破烂老头的黑色圆领汗衫。

  詹濛濛抢进前排坐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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