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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师(蚊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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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苏牧辰敲着茶盏饶有兴趣地看着岑倾,“顾少威想干什么?”

    这只狐狸!

    岑倾心里暗暗叹气,和他周旋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得到一点关于苏牧辰和顾少威的关系和阴谋。

    难道是她太稚嫩了?

    猛地,她眼前浮现出昨夜莫青城的话,忽然眼前一亮。

    “少威说,还有几天的时间而已。”她故作镇静地抿了抿茶,“希望苏先生不要让大家不愉快。”

    对,就是这样,所有合谋做坏事的人之间都存在一个分赃不均的问题,如果顾少威和苏牧辰是同伙,那么他们之间就应该会存在这种问题吧?

    岑倾心里忐忑地望向苏牧辰。

    只见苏牧辰眸『色』一暗,“他那批枪不想还我了?”

    枪?!?

    岑倾震惊了。

    少威一直在算计自己这件事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现在,竟然还有枪?

    少威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的阴霾越扩越大,她越来越不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处在一个什么位置。

    “不是不想。”岑倾佯装镇定地笑了笑,“只是希望这些日子里苏先生不要焦躁,等事成之后定然少不了您的。”

    这些日子在所谓的商场混迹,她也懂得了官场上的一些所谓的客套话。

    她自认这些话说得没有瑕疵,苏牧辰却是眉间一敛。

    “啪”岑倾忽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被什么抵着,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眸光瞥去,银『色』的金属光泽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枪。

    苏牧辰一个属下的枪口正抵着她的太阳『穴』处。

    对面的苏牧辰轻蔑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布绢擦了擦手,“岑小姐,演员当得不错!”

    “你想干什么?”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哭着挣扎的女人了。

    现在的她,镇定地让苏牧辰侧目。

    苏牧辰淡淡地笑着,眼里掠过一丝欣赏的神『色』,“岑小姐,像我这么老实的生意人,怎么会和枪这么暴力的东西有关系呢?”

    “呸!”岑倾冷哼一声,“你要告诉我抵在我头上的是打火机么?”

    “哈哈……”苏牧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阴森可怖,“岑小姐,你可知道敢这样和我说话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么?”

    岑倾颤了颤唇,不再说话,五年前的噩梦似乎还在眼前,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怎么不说话?”苏牧辰淡淡地笑着,从身边的黑衣人手里接过一把弹簧刀,轻轻地在她脸上比划,“你说,五年前没有把你毁容,我有没有后悔?”

    岑倾瞪着他,却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五年前留下的疤痕,是后来少威带她去韩国才弄掉的。

    现在……

    “苏牧辰。”岑倾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在陪你玩啊!”苏牧辰眨眨眼睛,样子无辜极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处境,岑倾相信自己真的会被他的样子『迷』『惑』。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是魔鬼。

    带着妖娆笑容的魔鬼。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就知道,每次一遇到苏牧辰的事情,就会变得棘手无比。

    “苏牧辰。”她叹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吧!”

    在一个魔鬼面前,她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苏牧辰“啪——”地把弹簧刀扔到一边,“不如我们玩个刺激的?”

    刺激的?

    岑倾的大脑迟钝了一秒。

    之后,苏牧辰冰冷的唇猛地袭过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道白光闪过,他轻笑着松开了她。

    岑倾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狠命地拽着纸巾擦着唇瓣,想要擦掉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被一个恶魔吻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恐怖的?

    苏牧辰倒也不恼,他轻笑着看着她不断擦着嘴巴的样子,“刚才我已经留下了照片了,你说,顾少航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岑倾忽然大脑一片空白。

    少航……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岑小姐请吧!”苏牧辰邪魅地笑了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插』手顾少威的事情。看在,五千万的份上?”

    ……

    游走在街上,岑倾失魂落魄。

    也许,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吧?

    自以为是地以为能从苏牧辰嘴里套出什么来,却被别人耍的团团转。

    是什么让自己变成了这样?

    她错了么?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听风说,你走了。”。

    她颦了颦眉,还是走了进去。

    书店里静谧的氛围让她烦『乱』的心情慢慢地缓和了起来。

    温香软玉的店主依旧泡了杯花茶端了过来。

    “谢谢。”她垂了垂眸,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有心事?”店主皱了皱眉居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身上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岑倾知道这是那种早晚焚香的人身上才有的特殊气味,当年她的母亲宋芷云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嗯。”她瞥了她一眼,她依旧穿着那件佛教的居士服,棕褐『色』的薄纱衬得她整个人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像你这样没有烦恼多好!”

    店主轻轻叹了口气,“人生在世,谁能没有烦恼呢!”

    岑倾撇了撇唇,还好,她说的不是什么佛祖说之类的说教『性』的语言

    佛家都讲究因果报应的,她是行了怎样的恶才能受到这样的报应?

    想不通,也没心情去想。

    她做过的唯一一件亏心事就是杀了陈野吧?

    不过,说不定也不是她杀的。

    “我叫木曼。”见她还在发呆,店主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的楞严咒还在么?”

    “在!”岑倾从桌子上爬起来,献宝似地从胸口拖出来那个柳叶形的符咒,“我每天都带着呢。”

    “嗯。”木曼叹了口气,“好好保存着,关键的时候,也许真的能保佑到你。”

    岑倾忽地就想起了三年前,顾少威亲手为她戴上那枚钻石耳钉的时候笑得温润的脸,“阿倾,戴上这个,就好像我一直在陪着你一样。”

    可不是嘛!

    窃听器,真的就好像他一直在她身边一样,她做什么,见什么人,打什么电话,他都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战,仔仔细细地审视着那个楞严咒,关键时候能保佑到自己。

    那么,这个是凶器?

    她仔细寻找的样子让木曼轻轻笑了起来,“放心吧!里面只是咒符而已。”

    岑倾有些尴尬地笑笑,“被人放过监听器的后遗症。”

    木曼的眸『色』暗了暗,复尔笑了起来,“你我有缘,以后有心事都可以到我这里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她们有缘了。

    岑倾皱了皱眉,这不应该是第二个顾少威吧?

    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她和她非亲非故,她也没必要利用自己什么。

    这样想着,她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这算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么?

    “好的。”岑倾看着木曼真诚的笑容,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脸红。

    似乎是看出她眼里的疏离,木曼讪讪地笑了笑,和她寒暄了几句就回到了门口的位置坐了起来。

    她在绣一幅画,画里有山有水,一栋小房子在那里静静地坐在。

    岑倾收回视线,拿起笔和纸,在纸上画着她现在的处境图。

    还有六天。

    六天后就是少航的生日,苏瑾的婚礼,少威所谓的手术。

    她皱了皱眉,少航的生日……究竟有什么寓意?

    难道一切都要等到那一天才能揭开谜底?

    『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手机里却窜进了一条短信,“到医院来。”

    发信人是顾少威。

    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来了,他坐不住了。

    其实他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只是她的手机进了书店就调成了静音没有发现他才发了短信。

    岑倾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掉的吧?

    她出了书店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你来了?”顾少威的脸在午后被窗帘遮住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是啊!”岑倾故作轻松地把包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一如既往地给他削着苹果,“卓明明没来?”

    “刚走。”顾少威皱了皱眉,她似乎比他想象的城府深得多,“听说你昨天用公司的名义给苏牧辰转了五千万?”

    “我和他有些私人的交易,我答应了他给他五千万。”岑倾耸了耸肩,“我想我这几天给公司创造的利润超过五千万了吧?特别是,对你?”

    她戏谑的目光让他脊背一凉。

    五千万,什么东西能让她对恨之入骨的苏牧辰奉献五千万?

    而苏牧辰能拿来交易的,不就是……

    “你都知道了什么?”他瞪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么都知道了!”她无奈地笑笑,“关于你都是怎样对待少航的,还有你杀人的事情。”

    “你胡说!”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怎么杀人?你以为我是你么?连自己的学生都会杀!”

    岑倾脸『色』一白。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那个像天使一样闯进她的生活给她带来温暖的顾少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除了脸『色』泛白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发疯似地嘶吼。

    “你最近没有喝酒?”他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身上盯下一块肉来。

    “你说的是那些加了‘佐料’的酒?”岑倾眯了眯眸,淡淡地睇着他,“能找到那种『药』很不容易吧?”

    那些酒里面,掺了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产生那些幻觉的时候,如果有人在她耳边不听地说着一些恐怖的场景,那么,以后每次『药』效发作的时候,都会反复出现这种场景。

    而顾少威,给她准备的所谓“米酒”里面掺的就是这种『药』物。

    所以她完全可以怀疑,那些所谓的杀人的血迹和愧疚,都是顾少威给她灌输的。

    并且,他用掺了这种『药』的米酒给她喝了三年,美其名曰可以抑制失眠。

    可是他没想到,韩洛曾经卖那些激情类『药』物的时候,接触过很多能让人产生不良反应的『药』物,因此,当那一夜韩洛在和雨涵激情的时候喝了那种酒之后就意识到了有问题。

    经过多日的检测,终于在几天前证实,那是一种能让人产生恐怖幻觉的『药』物。

    想到这里,岑倾的心又开始冰凉。

    她怎么会想到,和自己在一起三年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男人,会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设计她,利用她。

    “什么『药』?”顾少威装起了糊涂,“阿倾你说什么呢?”

    “你我心知肚明!”岑倾眯了眯眸,眼前的顾少威越发地阴森了。

    “你还知道什么?”顾少威竟然淡淡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当年的女儿被我丢掉的事情?”

    !!!!

    当年她女儿被他丢掉了!?

    她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岑季帆么!?

    哪里来的女儿!

    “什么女儿?”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和顾少航的女儿啊!”顾少威轻蔑地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你和顾少航的女儿,你难道不记得你产前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过是两个孩子?”

    岑倾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动弹不得。

    当年医生的确说有可能是两个孩子,可是当她出了产房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看小帆长得胖乎乎的,还以为是医生错了就没有追究。

    可是……

    他居然说被他丢掉了?

    怎么会!?

    她生孩子的时候明明只有任雨涵陪着她……

    如果说任雨涵和顾少威一起联手害了她的孩子,她死也不会相信。

    “我买通了医生。”顾少威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她纠结的样子,“早就知道你这个傻瓜会有一天开窍,我在五年前就留了一手。”

    岑倾抿了抿唇,指甲嵌进手心里,看着面前的顾少威,她忽然觉得好陌生。

    这个男人是那个陪了她三年任劳任怨温润善良的顾少威么?

    她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凉的,“你一直在利用我?”

    “嗯哼~”顾少威叹了口气,“被发现的感觉真不爽。”

    岑倾捏了捏指节,“我……我女儿在哪?”

    “想知道?”顾少威挑了挑眉,忽而笑了起来,“那就继续听话吧!七天后我告诉你!”

    岑倾抿了抿唇,又是七天后。

    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好。”她听见自己这么说,继而自嘲地笑了笑,把桌子上已经削了一般的苹果拿起来继续削了起来,等到苹果皮全部脱落的时候,她递给他。

    他轻笑着接过,“这样才乖!”

    不知道为什么,岑倾竟然会觉得此时他的眼里竟然有一丝温情。

    那丝温情让她心里一软,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双手绕着他的腰部,贴着他的胸膛,淡淡地叹气。

    “怎么了?”他一怔,声音变得轻柔,没想到这样的变故之后她还会这样对待自己。

    “少威。”她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声音悲戚而沙哑,“如果顾少航死了,你会要我么?”

    ——蚊子飞过——

    周五还有一科考试,╮(╯▽╰)╭,万恶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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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岑倾的话,顾少威又是一怔,她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他明明已经『露』出了真面目,明明都已经告诉了她,自己是在利用她,三年来一直在设计她,甚至五年前还丢掉了她的女儿。  而她现在的举动,又证明了什么?

    她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一圈,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细砂一样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三年的朝夕相处,我怎么会那么铁石心肠地不喜欢你。”  “我昨天所做的还有今天来找你,就是想看到真正的你,要你和我坦诚相对。”

    “那次我看到你和卓明明在一起,我嫉妒地都快要疯了……”

    “少威,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你看不出来么……”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絮絮地说着,甚至有泪滴透过病号服的布料滴到了他的胸膛处。

    他的心蓦地一软。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告白。  其实他何尝不是在五年前初见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印进了心坎里?  可惜的是,她终究,还是成了顾少航的女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陪伴了她三年,就像她说的,三年的朝夕相处,谁还会那么铁石心肠地不去喜欢……

    他闭上了眼,轻轻为她抚去眼角的泪滴,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

    “阿倾,只要你以后听话,七天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家。”

    七天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家。  躺在天之湾的沙发上,岑倾闭着眼睛呢喃着这句话,整整一个晚上。

    不得不说,让她违背自己的心去假扮成另一幅样子去和顾少威在一起的确是有难度的。

    可是如果是为了少航,她宁愿为难自己。

    她是岑倾,顾少航的岑倾。  她不要成为他的负担。

    其实,她也是在上午被苏牧辰的手下用枪抵着的时候才发现,如果自己落到了苏牧辰或者顾少威手里,对少航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她带给他的麻烦够多了,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所以她宁愿自己是和他站在相反的方向也不愿意成为他的负担。  而且,她相信,自己留在顾少威身边对少航来说一定是一件好事。

    她闭上了眼睛,轻声叹气。  “怎么了?”谢佳坐在沙发那头冷冷地看着她,“又遇到『色』狼了?  岑倾翻了翻眼皮,“顾少航喜欢把挨打这种事和你们分享?”  谢佳一愣,倒也没有回避,只是讪讪地笑了起来,“我们跟了航少四年,他第一次被打成这样,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四年?”岑倾眼皮也不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她和她已经够熟了,她也没必要在她面前摆出什么架子,而且她的确有些累了。

    去伪装成一个不像自己的样子,真的比站在讲台上讲一天课要累得多。

    “那一年我在美国只是一个小太妹,在酒吧里嗑『药』,喝酒,打架,很狼狈。”谢佳难得地敞开胸怀和她说起以前的事情,“和一群洋妞打架,后来他们叫了帮手,是一群男人。我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快脏了,与其被这些黑人玷污了还不如直接去死。所以我就拿起刀想要自尽,是航少救了我,帮我戒了毒瘾。”

    谢佳的目光渺渺地飘向远方,“我原本想要以身相许的,航少怎么都不答应,我以为他是嫌我不好,嫌我吸过毒,嫌我脏,所以我很努力,我的能力甚至超过了组织里的一些男人。当我终于能站在航少身边当他的贴身助理保镖的时候我才知道,”谢佳抬眸看着岑倾,“原来航少在国内还有一个喜欢的女人。”

    岑倾苦笑,如果她早知道谢佳她们的身份,早知道少航对自己的深情,她怎么会一直装出那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而现在,她连和他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就住在同一座城市,明明心里都想着对方,却终究不能相见。

    她在明,他在暗。

    偏偏隔了万水千山。

    “我很嫉妒你。”谢佳一如既往地心直口快,“那天在学校看到你,我很吃惊。航少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草包老师。航少派我来保护你的时候我很想拒绝的。”

    草包老师?

    岑倾皱了皱眉,谢佳果真是心直口快,甚至不给她留一丝余地。  好吧,草包就草包,她真的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草包。  “如果不是你,航少也不必受这样的苦,”谢佳皱了皱眉,多年在美国的混混里面混迹的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如果不是那一夜你出了事,航少根本不会『露』出马脚,那三个男人只是试探,试探航少的底细,很不幸,因为你,航少没了理智。”  “那三个人在航少打他们的时候拿到了航少的行程表。这一点没人能够想到,航少也是一时气急,根本没注意到那三个人原来是扒手。甚至连最后他们被杀了,也没人能想到他们偷走了什么。”

    “他们是被少航杀的么?”岑倾皱了皱眉,她还记得自己因为这三个人还和少航吵了一架。

    谁能想到,正是那次吵架之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面对面地交谈,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

    如果早知道是那样,她真的会选择去珍惜每一个有他的日子。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不是。”谢佳叹了口气,“航少只是打断了他们的四肢。至于他们怎么死的,怕是只有顾少威知道吧?”

    岑倾颤了颤唇,打断了四肢……那比死还难受啊……

    眼前浮现出那一夜顾少航脸上狠戾的颜『色』:“动了我的女人,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蓦然地,她竟然会觉得心里一暖。

    其实她知道,按照谢佳的描述,顾少航杀了他们也是轻而易举地,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原因只有一个:他爱她,并且知道她怕什么,为她出气,却没有赶尽杀绝。

    不过的确,在她心里,杀人那么恐怖的事情,她不可以做,她喜欢的人也不可以做。

    不知道是不是小的时候受到了佛教信徒宋芷云的影响,她一直心软,正如她知道了是自己杀了陈野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强烈的罪恶感。

    “你今天……不正常。”颦了颦眉,她忽然想到,怎么一向冷漠的谢佳会忽然这么多话起来。

    “我只是心里难受。”谢佳苦笑,“看到航少受伤,我很难过。”

    今天她看到顾少航脸上的淤青,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面前这个装傻的女人分明知道那个人是航少!

    她明明知道航少刚出院不久!  却还要找人打他!

    这就是她所谓的爱么!

    虽然那些只是皮外伤,但是她跟了航少四年,这是航少第一次这么狼狈地样子。

    她的心都会痛!

    而这个号称最爱航少的女人竟然若无其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来的相处,她真的会把面前这个女人暴打一顿。

    岑倾眸『色』一凛,“他伤得很重?”  “不重,但是很伤心。”她故意夸大其词。

    果然。

    她在岑倾的眸中捕捉到了一丝疼痛。

    这就证明,她还是在意航少的吧?

    谢佳抿了抿唇,淡淡地抽了一口气,“你以后……对航少好一点……毕竟,能守着一份爱恋等五年的男人,不多。”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美国的时候,她半夜跑到航少的卧室献身,被航少无情地关在门外时的他冷漠和他看着这个女人时脸上的温情。

    面前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在航少眼中却是最好。

    她只悔,没有早一点遇见航少。

    “是你以后要替我照顾好少航。”岑倾抿了抿唇,痛苦地闭上眼睛。

    既然已经站在了顾少威这一边,就终究有一天要和少航站在对立面上。

    凭着这段日子对顾少威和苏牧辰的作风的了解,她完全相信他们会用少航来试她。

    然后,得不到他们的信任,她就无法接近他们最终的目的。  忽然她就觉得无奈,这都什么时代了,她居然还在上演着民国时期的特工故事。

    “来,我们来进行最后一场戏,你是女特工……”

    耳边蓦地浮现出莫青城的话,她苦笑,莫青城那夜教给她的东西,果真是她后面的命运。  如果这个世上有什么先知奖,一定要给莫青城颁上一份。

    “什么?”谢佳看着岑倾,眼里满是惊讶。

    她说,要自己替她照顾好航少?  “我说,你要替我照顾好少航。”岑倾用笑容掩盖心酸,“我……我以后和他没有关系了。”

    她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把那块五年前的吊坠放到谢佳的手心,“替我还给他,告诉他,我要顾少威的钻石项链就够了。”  谢佳有些怔忪,她的眼里明明是不舍,却要说出这种话,作为一个女人,她看得出,她在假装坚强。

    “为什么?”

    “我和少威在一起了。”她吸了一口气,平复心里那种莫名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把面前的谢佳错看成少航,那个让她心如刀绞的男人。

    “嗯?”谢佳皱了皱眉,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我说,我这次真的和顾少威在一起了,在他们兄弟之间的斗争中,我选择了站在顾少威这边。”岑倾抽了一口气,心里莫名地疼痛。

    想到她要和他站在对立面,心里就揪紧了地疼。

    即使面前站着的是个毫无关系的女人,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难过,她甚至能看到他痛苦的眉眼。

    “为什么?”谢佳皱了皱眉,“我看得出你很难过。”

    “我只是难过以后没有人和我纠缠了。”她笑了笑,“告诉他,以后都不要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生气。”

    谢佳抿了抿唇,无声地收起那枚吊坠,“你的话我会告诉他,只是,他相不相信我不敢保证。”  “好。”她勾起唇笑了笑,踉踉跄跄地回了房间。

    一切,都结束了吧?

    还有五天,她要坚持下去。

    坚持下去,也许就能帮到少航,也许就能扭转局面。

    而到底会发生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为了少航,为了不成为少航的累赘,她会坚持下去,无论大风大浪。

    夜里,她坐在卧室里发呆。  谢佳和彤彤住的是客房,而她住的,正是她和少航曾经夜夜缠绵的卧室。

    轻轻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的都是他的衣物。

    她轻轻地用手抚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他的气息。

    她静静地抱着那件他最常穿的西服,她似乎还能看到他高大凌厉的站在她面前,伸手为她理好额前的碎发,说:“小豆腐,我想给你一个家。你听着,你老公我直说一次,我爱你……”

    我想给你一个家,我爱你。  岑倾发誓,那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歌。

    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滴落在那件西服上。

    她抱着他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少航,原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想念你。

    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放下了那件衣服,只是从上面抽出了一条领带装进皮箱里。

    皮箱的最底层,是那些他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一件一件,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折好。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既然已经选择了回到顾少威那里,就不能再住在少航的房子里。

    想起一周前,她满心期待地拖着行李来到这里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要等少航回来的样子,她心里就莫名地一阵酸楚。

    一周时间,人真的会变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会是那个思念着少航心疼着少威的女子。

    而现在,她不得不去面对。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悄然拖着行李离开了天之湾。

    那辆红『色』的qq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她擦干净驾驶座的灰尘,叹了口气坐了进去。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顾少威骗了她五年都会心安理得,她现在骗他五天,却紧张地要死。  这就是所谓的人和人的差距么?  摇了摇头,她还是发动了车子。  这是她订婚后第一次来顾家大宅,那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  顾少威已经出院了,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了,再继续装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时间是早上七点,当岑倾拿着顾少威给的钥匙打开i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只穿了一件男士衬衫的卓明明。

    岑倾认得出,那件衬衫正是顾少威最喜欢的。

    而现在,卓明明套着他的衬衫,赤着脚,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哟,稀客啊!”卓明明的声音尖利中带着嘲讽。

    ———既然大家都木有意见,蚊子就按自己的想法写了= =求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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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岑小姐怎么会到这里来?”卓明明轻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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