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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惑之王的妖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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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人人都是这个话题?究竟,谁死了?

“木木……”不待夏木理地清楚,身後便响起了呼唤。

夏木回头,就看到了一身哀伤的熙清风。眼里的那抹绝望,竟是和那日里,墨凤翎的一模一样。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为什麽他们都是这样的表情?夏木愕然。之前有问过墨凤翎,可是他却什麽都不说,脸上就是这样的哀伤。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夏木上前就拉住了熙清风的手,急急说道,“跟我走。”

熙清风的身形纹丝不动,身後却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一身黄衣的人,冲著夏木一笑,说道,“去哪里?既然来了,你便一同留下吧。”

本来也是玉树临风的脸庞,但是这麽个出现法,叫人不认为是鬼怪都难。夏木後怕地拍著胸口,手中的一抹华光就直直削了过去,“去死。”

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你已经能够控制七世琉璃了?”随不屑地迎上去。霞光到,竟将那人生生撞到在地,吐出一口血来。再看那人,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难道……”已是有了惶恐之意。

☆、(10鲜币)154、只不过是别人的影子

夏木心下得意,上前冲著那张脸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地一脚踹下去,然後拉住熙清风就跑。

呃?跑不动?那就再用力。

身体向前扑倒,阵阵冷风袭来。夏木睁开眼睛,已经还是在之前的荒郊之处了。下意识地看了眼熙清风,见他还是紧闭著双眼,忙急急问道,“没有回来吗?”

“木木不著急,他已经回来了,只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而已。”墨凤翎已经在夏木的身侧蹲下,小心安抚。

“哎吆”一声惨呼传来,夏木同墨凤翎一并看过去,才发现现场多出了一个人来。满头黑线,是不是自己之前用力过猛,连他也给带来了也没有发觉?夏木很尴尬地想。

地上呻吟的男子,正是之前出现在夏木意识里的那个,也是算计了熙清风和墨凤翎的那个。看著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的两人,忙对一边冷眼旁观的凤九歌说道,“落山山神,还不快快护著本仙?”

夏木和墨凤翎俱是一愣,感情,这两人还是认识的?难道,本就是一夥?

夏木和墨凤翎的表情太过明显,一看就知道是在想什麽。凤九歌顿感无奈。本不欲解释,但是看到夏木的眼神实在是……想了想,还是出口说道,“我本为山神,你们眼前的这位乃是天将,因此我有保护他的责任。”

“哦,原来如此……”夏木拉长了声调,但是表情依旧很……倒是墨凤翎拉了她一把,淡淡地说道,“木木,我想,他应该也有他的难处。”索然不是正式的神仙,但是作为释神,墨凤翎自然也是看出了对方的来处,不过此时此刻,他是很坚定低站在夏木这边的。

本是不欲计较的,不过现在嘛……看哪个所谓的神仙躺在地上呲牙咧嘴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样子,夏木的心里便很不爽,因为不爽,所以有点冲动……素手一抬,闪电般得华光便飞快掠过。

都说神仙不仅有不老的容颜,更是有风华绝代的气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若论形象,自是好不到哪里去,但是面容却是一等一的。只是现在这个面容一等一的据说是神仙的天将,俊脸全都黑了。一般是气的,另一半嘛,则是夏木的额那道闪电烧的。

见到了夏木的攻击,吃惊的不仅是墨凤翎,连那天将也是目瞪口呆。墨凤翎惊讶了一下,又想到夏木和凤九歌之间应该是已经发生了什麽,便低头苦苦一笑。可是那黄衣天将却急了,眼里闪过惊涛骇浪,手指著凤九歌,不停地发抖,“你……”了半天,还是什麽都没有你出来。最终乘著夏木查看熙清风的时候,满脸哀衰地化作一道光亮溜走。

熙清风还是醒了,但是,也可以说没有醒。因为,他只是睁开了眼睛,精神却是痴呆状态。拿手帕替他擦掉嘴角的口水的时候,夏木双眼通红,然後就杀气腾腾的找上了凤九歌。彼时,凤九歌正望著天边的彩霞失神。

近日来,只要一闭上眼睛,总是会有以下莫名其妙的额场景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知道是在哪里见到过,真实的就像是身临其境。但是奇怪的是,偏偏又看不清,只是迷迷糊糊地一片。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还有就是,一曲女子的歌声,总是环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即使他闭上了嘴角的听觉,也是没用。那声就像是来自他的心底一样。隐约能看见一名红衣女子在起舞,看不清面容也前进不了,只能任由那歌声落到自己的脑海里,刀刀凌迟著自己的心脏,肉眼下,看得见鲜血淋漓。

本来也以为,著仅仅是梦而已。许是最近的凡尘俗世沾染多了的缘故,但是每每惊醒,已是泪流满面。

这种感觉,不仅令他感到莫名其妙,还感到了莫名的惶恐。尤其在独自面对墨凤翎和熙清风的时候,更是有一种,似曾相识。还有一种,他们属於自己。可是,怎麽可能?在过往的一千年里,他每每入睡,都是坦然的,从来也没有过梦什麽的。这个梦,从那日里自己与夏木交合,天降倾盆大雨之後,才开始的。犹记得当时,夏木也有过神志不清的一瞬,对著他笑得满足,泪流满面。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事後,他曾为自己卜过一挂,用过千年的龟壳,在掉到地下的那一刻,碎成了粉末……

“凤九歌,你说,你究竟是什麽意思?难道是熙清风有什麽地方得罪到你了,所以你故意整他?”

凤九歌转头,看著在夕阳的光辉里对著自己横眉冷对的夏木,眉眼一跳,心脏的位置,突然就疼痛了一下,转瞬即逝。不过那一下,痛的他几乎吸不上来气的感觉,却是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垂下眉眼不去看,想到即刻就要逃避,脚下一动,人已走出了老远。

“凤九歌……”夏木气急败坏地喊。看著凤九歌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扭头就走,以为他是心虚不敢面对自己,想著熙清风现在的情况也许就是他故意的,抬脚就要追上去想问个明白的时候,手却被人拉住。

“木木,不要冲动。其实,熙清风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墨凤翎没有柔和,伸手揉平了夏木皱起的眉头,接著说道,“其实熙清风的魂魄的确已经回来了,但是,他不想醒。”

“嗯?”夏木很是惊异,“为什麽?为什麽说,是他自己不想醒?”

“也许,是他遇到了什麽难以面对的事情了吧,所以身体状态进入了自我保护意识,自动休眠了。”墨凤翎很耐心地解释,心里却向著,若是可以,自己也真的愿意想像他一样从此沉睡不起。作为一个想要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男人,一个骄傲的帝王,没有谁,能接受自己只不过是别人影子的说法吧。可是若是自己也跟著不醒了,那谁来陪著木木呢?

☆、(10鲜币)155、误会

“难以面对?”夏木细细咀嚼著墨凤翎的话,思索究竟有什麽事情,能叫熙清风不愿醒来?想了许久没有什麽头绪,却又响起了就回熙清风时候的异象来。“或许,我们可以去袭月国,找找能叫熙清风醒来的办法……”

“好。”墨凤翎点头应允。明明知道没有什麽用处,可是他还是愿意去。只要是跟著夏木,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愿意。

这边是荒郊野原,那便却是茫茫林海。也不过就是几百米的距离,已经是如此的不一般景象了。那麽,人呢?一个转身的距离,就能得出不一样的人生来麽?墨凤翎眼眸深处,自嘲著苦涩地笑了一下,看著夜色下张牙舞爪嚣张至极的树木,向著最高的那刻飞过去。

在那里,静静地立著一名白衣白发的男子,沉静如水,像是就那麽屹立了几千年的光景一样。

终究,是不一样的。墨凤翎暗付著。

“你应该去保护木木。”还不待墨凤翎说什麽,凤九歌便淡淡地说道。眼眸波浪不惊,出神地望著星空,也不知道在等著说些什麽。

“这个我知道。我来,只是想摆脱你一件事情而已。”墨凤翎顺著他的眼光抬头,见得繁星一片,闪闪烁烁。“人人都道神仙高贵,岂是不知,那端坐在九霄云天出的神,却也龌龊。”

“你说什麽?”凤九歌微微一怔,蹙眉回首。“你不想飞升了?”

“飞升?还有必要麽?你不是一样是神仙?可是浑浑噩噩地过了以前多年,你快乐麽?”墨凤翎只是不屑一笑,眼里的隐晦,叫凤九歌更加的不悦。

“也许,在千年以前,你也是噌快乐过的。”

没头没脑的话语说的凤九歌收起了一贯的淡然,沉声问道,“你知道了什麽?”

“呵呵,什麽吗?墨凤翎笑容里的苦涩,总是叫凤九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具体是哪里,又想不明白。“若是我说,我也看到了天机,你会杀了我麽?”

墨凤翎语气柔和,淡淡的话语却又带著步步紧逼的阵势。凤九歌瞥了他一眼,回转过了头。“若是你来就是为了要说这些,便走呗。”其实,这也正是他挣扎的额地方。墨凤翎的一切作为,已经很清楚地说明,他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的,作为神仙,自己有责任维护天道。偏偏他是夏木在乎的人,若是伤了他……黄昏时分的责问目光,凤九歌是一点儿也不想再面对了。

“好吧。我要求的事情,就是要请你去找风莫倾。而且,务必要找到。”墨凤翎掩了神色,已经做出了抬脚愈走的姿态。“然後,带他来和我们会和。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事关木木的生死,本也是你分内的事情。”也是,关於你的生死。不过这话,墨凤翎不能说也不想说。

“嗯?”凤九歌扬起眉角,“我分内的事?那个小狐妖的事,与我何干?”

“小狐妖?”墨凤翎冷冷一笑,人已经走了出去,“说他是妖这话,你敢此刻就去在木木跟前说麽?”

“他现在是厉害没错,不过你以为,我会怕他?”凤九歌的回答只换来墨凤翎的连连冷笑,直到不见了人影,他才反应过来墨凤翎的真实意思。

难道,自己近几日的变化,就如此之大麽?连他,都看出来了。偏偏那只呆头狐,什麽都不知道。

这可,真真不好。凤九歌摇头叹息,是时候告诉夏木所有的事情了,然後快速完结,回落山。等帮她找到风莫倾,化解了这次的事情,就行动。

虽然是带著状同呆傻的熙清风同行,但是对於墨凤翎和现在的夏木来说,已经是一点都不费劲了。有了凤九歌的血为引,再加上夏木自身的悟性和一些说不出来的额原因,七世琉璃的能力,已经被夏木超常发挥。似乎只是一晃神的时间,夏木就从了一个只有著几百年修为的半吊子妖怪,变成了一个法力高强的妖。其实,若论实力,就目前的夏木来说,即使想要化羽登仙,也不是什麽难事。不过听了墨凤翎讲述天庭的种种规矩,例如没有天命,若是天书上没有显示,即便是再怎麽相爱的两个人,也得不到认同,必会被劝离。想著自己已经有了几个男人,这样的行为是肯定不会被那些神仙们认同的夏木决定,还是乖乖做一只,卑微但自由自在的妖来的好。

熙清风变傻之後,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身份,过往的种种。但是对夏木,却是有著超强的眷恋。连一刻都不能看不到他。不过好在墨凤翎也不在意,对於夏木和熙清风夜夜同榻而眠,视而不见。只是一日一日,嘴角噙著的笑意愈发苦涩。夏木只当他是吃醋,也没有多加理会。

夏木他们的速度不慢,但是凤九歌的速度更快。一到达禁地的入口,便看到了消失已久的风莫倾。不过,只是他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凤九歌的人影。

一脸的冷峻,此时的风莫倾看起来,似乎并不像看到夏木。脸上是面对夏木时从未有过的漠然。夏木愣了一下,遂想起他吃完就跑路的不负责任的行径来,还害得自己差点就造了难,便装作没有看见他一般,高高仰著头从他身边走过。

风莫倾的唇角,无意识地抿了一下。遂出言说道,“等等,找我何事?”

夏木停下脚步诧异回头,“嗯?你说我找你?”

风莫倾微蹙起了眉头,“不是你还有谁?那山神对我说你在找我,有十万火急之事,你别说你不知道。”

即使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夏木还是沉不住气,一听见有人误会自己,就立刻炸毛了。“我找你?我找你干嘛?我都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别挡道,走开。”

“你……”风莫倾气急,变了脸色,正待还说什麽,就听到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自身後响起。

“此事木木的确不知情,你误会他了。是我请凤九歌找你回来的。”

对上神情淡然的墨凤翎,风莫倾捉摸不透他的意思,“找我有事?”

☆、(9鲜币)156、非常的在乎他

“木木,记得带上引路的额绳子,我便不陪你进去了,还有些事。小心点。”墨凤翎的话,却是对这则夏木说的。

望了望风莫倾的那张臭脸,在看看微笑著的墨凤翎,天壤之别啊!知道墨凤翎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也便点了点头。“好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好。还有熙清风,你也照看著,我怕带著他去不方便。”

“好。”墨凤翎点头应承,伸手去拉熙清风。

虽是失去了神智,但是熙清风还是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摇著头直往夏木的身後躲。不过墨凤翎的手在他後颈出轻轻一点 ,两眼一翻就睡了过去。

将熙清风交出去,夏木冲著墨凤翎感激一笑就要离去,又给叫住。

“木木,绳子。”上次被困在这里的额事情,夏木有对墨凤翎说过。在自责的同时,墨凤翎海鸥是记住了这里的诡异,此时,手里正拿著一团大大的红绳,将线头递给夏木。

并没有接过,夏木扯唇一笑,半真半假地说道,“这个我现在可是用不著了,若是那林子还敢困住我,我就给他劈了。”

“果然是本事了。不过你别忘了,熙清风曾经说过,在这里面,就算是再高的法力也会失效的。”冷冷的话语,是风莫倾说的。语气冰冷,面带不屑。不过墨凤翎依旧听出了隐藏起来的关怀。

原来他们几个爱上夏木,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啊。注定,便是此生逃不出去的劫。

夏木却是不在意。对著墨凤翎送去一抹安心的笑後,瞄都不瞄风莫倾,直接走了。

一直扮演著冰冷角色的风莫倾,忽然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看著夏木走远,才对著墨凤翎冷冷说道,“有事?”後又发觉熙清风不太对头,扬起眉毛问,“他怎麽了?”

“这个,也是你我的下场。”墨凤翎的声音里带著莫名的阴沉,“你那天,为什麽抛下木木走了?”

提起妖界,人人都以为是污秽邪肆之地。但是鲜有人知的是,其实也是有一块风水福地的。寻常的妖若是在这里修炼,必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纵使没有这个福气,能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也是好的。而风莫倾,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

妖界的小妖们之所以知道有这麽个去处,是因为他们的妖後便是被埋在这里的。风莫倾,就是来悼念亡妻。

风起,花落。许久不曾开口的风莫倾忽然脸色一凌,带出了淡淡的额嘲讽。“堂堂神仙来我这浑浊的妖界,便不怕折了身份?”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凤九歌忽然出现。

两个男人,一样的姿态,一样的骄傲。

“你来悼念千年的那只狐狸,可是觉得对不起她?”

“那又如何?”风莫倾转头,冷漠相对。“她救了我,我不该念著麽?”

“可是,你还是爱上了别人。”凤九歌淡笑著,带著了然的意味转头,在看到碑上名字的时候,笑容凝固。“但她跟夏木一样都是狐狸?”这问,已经有了点不可思议。

嗯?风莫倾惊诧,“怎麽?”然後便看到凤九歌伸出手急忙掐指算起来。而後忽然顿住,似笑非笑地对著风莫倾留下了一句话。

“小狐狸现在有难处,你便去帮罢。否则,只怕你会终身不安的。”

“为什麽会终身不安?在我的心里,始终都是我的恩人最重要,那个小狐狸,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风莫倾扭头,假装忽略掉心里的不安和担忧。

“是麽?”凤九歌轻笑,“那麽,你又在忏悔什麽?难道不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满心都是小狐狸,忘了你恩人的样子了吧?”

“休的胡说。”被说中心事,风莫倾自是气急败坏,手里的攻击就要过去,却被凤九歌牢牢接住。

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只看得风莫倾心里发毛,凤九歌才继续笑道,“如此多的妖里,你只看上一个他。除了相像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额原因?”

不可置信的眼神划过,风莫倾惊诧万分,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怎麽可能?”

“没有什麽不可能的。”松开了风莫倾的手,凤九歌负手而立,抬起了脚步。“他们要去袭月国,等你们的事情完了,就来落山找我。到时,我会回复夏木的记忆,令他想起一切。”

“当真麽?”风莫倾的心情,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但是狂喜过後,反而愈加的空虚。只要想起夏木来,就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因为风莫倾走的太急,便没有发现,他走了以後凤九歌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後,伸手摩擦著坚硬冰冷的石碑,满目悲伤地苦苦一笑,“这一切,真的就是注定麽?你到底为何而来?为何牵动了这麽多人的心?”

“所以,刚才在木木面前,你才臭著脸,就是觉著,无法面对他是吗?”听完了风莫倾的解释,墨凤翎开口道。

风莫倾的脸上已经散掉了冷峻,拜迷茫取而代之。“大概,是吧。我觉得因为之前的事情很对不起他……”

“对木木的在意,已经超过了你的想像不是吗?所以,你才会在客栈里抛下木木。”墨凤翎接话,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风莫倾的心思。而後有惨澹一下,“其实,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凤九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悲哀的不止是我们,还有他。”

“我们?悲哀?到底,是什麽意思?”忽然的一瞬间,风莫倾就感到了一丝不祥的意味,让人非常的不安。

☆、(10鲜币)157、最重要的人

还是上次的地方,夏木走的很快。气味依旧难闻,那花妖依旧美得惊天动地。只是,在她那张美豔绝伦的脸上,已经有了丝丝扰扰的草木蔓藤纹路。

“怎麽回事?你怎麽了?”夏木瞬间大惊失色。

花妖不在意地一笑,话音却是咬牙切齿。“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给这班畜生们给吞噬乾净了。怎样?有想到救我的办法了麽?”

这个语气,叫夏木著实惊讶。上次来的时候说话时还是神神秘秘的,这会儿却像她们很熟似地,为了确定,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你在和我说话吗?还有,你说被他们吞噬乾净,是什麽意思?你本来不就是花麽?”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真真切切的哀嚎。

“我知道你什麽都没有想起来,但是你已经有了七世琉璃,再不救我,我就完了。别忘了,这条命,是你应承过我的。还有就是,说我是花?那些恶心的东西,你怎麽能够将我和他们沦为一谈?你可要知道,他们可是地狱的摄魂蔓,被他们吃了,我这辈子度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说他们是摄魂蔓?那你?”

“我只是一个魂魄,我的真身不在这里。”花妖两眼一翻,紧皱眉头低低地嚎叫一声,“快点,我支撑不了了。”

“我知道怎麽做了。”夏木欢呼雀跃,再看花妖,脸都成了绿色,且有那种作呕的气味发出。不再迟疑,摊开手心,将手中的火苗直直朝那边扔过去。

“你做什麽?”花妖的声音已经很细微,脸上带著惊慌失措的恐惧。“你会後悔的,没有我,你们就见不到他,也就拿不回赢来的筹码……”

夏木不答话,只是微笑应对。然後看著那抹火光亮起,迅速地泛滥成灾。明明是湿润的蔓藤,燃烧起来却比乾柴还要凶猛。若是仔细去听,还能听到成千上万的额哀嚎声。夏木闭起嗅觉,将恶心难闻的气味过滤掉。直到火焰渐渐弱下去,才激出水晶塔盏,将莹莹华光收入其中。“奇怪,怎麽是华光?难道……”那花妖其实是神仙?夏木自语道,同时也感到在这个林子里一直无形存在的那股神秘力量消失了。

夏木出来的时候,入口并没有墨凤翎。不仅没有他,谁都没有。好在有著强烈的感应,便抬脚向著皇宫急急行去。

袭月国的议政大殿前得广场上,静静地立著三个男人。风姿面容各有所长,但是唯有一身的悲凉如出一辙。刚刚赶到的夏木站在这个悲伤的圈子外面,不知所措。

风莫倾率先反应过来,扑过去就将夏木搂进怀里。夏木惊愕,下意识地要阻止时,手触碰到他脸上时,僵住。

风莫倾的脸上,湿润一片。再看其他两人,熙清风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但是眼里的绝望,深沉死海。唯一正常的墨凤翎则是冲著她勉强地勾起了唇角。

这是,怎麽啦?

七世琉璃虽然能暂时留住花妖的魂魄,但是却不能长久。好在那个异境给了夏木提示,所以他知道怎麽做。动身前往落山前,将被蛇妖抓来侍奉塔盏的那些灵魂们都给放了。七世琉璃本是神器,不需要那麽邪恶的供养。

夏木和风莫倾一起站在了皇宫最高的殿顶上。

“你知道麽?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前,我整天都是无忧无虑的,记忆力,都不曾有过那些残忍。可是现在,我都已经不知道,那四个字怎麽写。冥冥之中,总感觉有著什麽牵引般,却偏偏参不透。在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有一中叫做吸尘器的东西。若是可以,我还真是想将这里看不清的东西通通给吸掉呢……”话是玩笑话,但是此刻的夏木,看起来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看的风莫倾揪心。

“木木,对不起。我那时,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只是……”

“我知道,墨凤翎已经替你给我解释过了。若是以前的我,定不会轻饶了你。不过现在,呵呵……”夏木轻笑出声,却是止不住的黯然神伤。“我在这边,除了我爹一个亲人外,对我来说最主要的人,就是你们三个了。可是,现在看你们那样,我缺什麽都做不了,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无用,纵使拥有了强大的法力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无奈。要是用这法力能换来以前的你们,我愿意现在就……”

夏木仰头看天,像是喃喃自语一般,风莫倾不忍,加上因为墨凤翎告诉自己事情真相後对自己的打击,忍不住冲动出口,“木木,若是有朝一日我们不在了,你会想我们吗?”

“什麽不在?你们要去哪里?”夏木警觉。墨凤翎也曾这样说过。他们瞒著自己的事情,到底有多危险?“风莫倾,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你们无论是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请把危险告诉我,让我和你们一起,好不好?”

夏木的眼神清明堪堪,哪里有迷茫在?风莫倾摇头苦笑,看来,自己还是被这小狐狸给骗了。犹记得当初他挂在自己的网上时,是何等的惊慌失措,可是现在都已经学会奸诈了呢,怎麽就不是变了?揉揉一笑,伸手摸著夏木的头发,淡淡开口,“木木,真正危险的事情,只能你去做。我们没有危险,可是也不能陪著你。”

“骗人。”夏木撇撇嘴,“不说就算了。对了,你之前把我就那样扔下不管的事情还没有跟你算账来著,现在别理我。”

呃?风莫倾一愣,“不是说,你已经理解并不怪我了麽?”

“那是在你肯告诉我真相的情况下。现在嘛,我又不爽了,接著计较。”夏木说完,甩手离去。

风莫倾站在原地啼笑皆非。这还不就是之前那个爱斤斤计较的小狐狸?哪变啦?不过他的那句“你们三个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真的很动听呢。自己也是那三个中的一个,不是麽?

☆、(10鲜币)158、千年之爱

绞尽脑汁,用尽阴谋诡计,夏木还是没能知道到底怎麽了。风莫倾油盐不进,熙清风情绪不佳,只会紧紧地抱住自己不放,而墨凤翎则是带著一脸柔和的笑意,告诉自己没事。

“没事?没事你们那样?”

“哪样了?不是挺好?”

最後夏木便在一气之下宣布,等救了花妖,完成答应了凤九歌的最後一件事情後就去找秋心铭,然後找地方隐居去。

秋心铭,已经好久没有想到他了,最近太忙。不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向著自己,有没有等著自己去接他?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都朝著夏木会心一笑,一起点头,“好。”

笑容里隐忍的额苦涩,夏木看的一清二楚。只是选择了假装糊涂。还有熙清风是怎麽清醒的,也没有问。毕竟男人,总有一些属於自己的隐私。

好在很快就会结束,到时候再好好教训他们。至於凤九歌麽?夏木有一阵恍然。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不仅仅是想别人那样可以纯纯地去爱,总是觉得还有一些什麽在里头,感觉似乎已经满是沧桑。不过人家是神仙,就算有了那一次的暧昧,也不一定就是看上了自己。所以,知道只能分开的,也就不去纠结了。

落山美景依旧,此次的凤九歌没有在云端等候,而是静立在落山脚下,看到夏木出现的时候,淡淡的舒出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只是几天不见,无论是醒著还是梦里,都是那个小狐狸的影子。若说著不是爱,那又是什麽?只是小狐狸的身上有诸多的牵绊,与风莫倾的救命之恩就已经很难割舍,再加上熙清风的青梅竹马……所以他决定,要即刻恢复夏木的记忆。

前世里的夏木,也是一只小狐狸,在落山看日出时相中了正在洗澡的自己,从此便是日日纠缠不休,只说愿意生死不渝。

那是的自己,除了想要一心修炼以外,还顾忌的,就是夏木的身份。且不说他是卑微的小小狐狸,只说是妖类,就注定不会专一。情爱之事,他没有经历过,但是也懂得一生一世此情不渝。对於一个可能随时会移情转性的妖,他很难交付真心。而那狐狸不肯干休,两人便定下了赌约。

其实赌约很简单。内容就是,为时百年,凤九歌容许狐狸留在自己身边照顾。说是他爱上,就是输了,须得陪他看尽一世的繁华。若是他依旧不肯动情,则是他输,从此,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现在想想,那时实在是满心的高傲和自负,想著自己不可能会对一个妖物动情,所以才应下了赌约。

狐妖对他,日日尽心。鲜鱼,酸梅汤,竟是生生将已经辟谷的他养出了一张刁嘴来,动心虽然谈不上,但是那样的生活,但也已经习惯。这也就是,为什麽在见夏木的第一眼,就叫他做鱼做汤的缘由。那个味道,他生生想了上千年。但是重新回来的小狐狸,却是已经不肯对他用心了。

百年之期临近,那时的夏木见他对自己依旧如常,也没有生出什麽特别来,灰心不已,以为自己必败无疑,便出去散心。这一散,就再也没有回来。

照常打坐练功的凤九歌察觉到不对以後掐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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