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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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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当我们看到他向下方闪烁灯光,示意我们上去的时候,悬在半空的心才总算着了地。

因为不了解一条彩虹有多大的承载能力,稳妥起见,我跟教授分别踏入了两条彩虹光柱。

当我站到光柱中后,只看到面前七彩光束环绕,就像七彩的暴雨雨帘一般,之后毫无感觉就腾空而起,唯有参照远处的大海和眼前的玉锅才能知道自己的大概高度。

很快当我感觉彩虹被完全踩在脚下的时候,知道已经到了顶点,见彩虹边缘有个白玉平台,便一抬脚迈了上去,至于身后是绝不敢看的,担心50多米的高度会导致眼晕,别一不小心再摔了下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站在平台上,瞭望四方,在远处找到了教授和贾克蒙的身影都站在了玉锅的外边沿处,见教授手里的光源挥舞了一下,知道是通知我们往下走。

这时才看清玉锅的内部,白玉的内壁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内壁上仿佛立体影院一般不断的出现很多人物和画面。

而整个空间里到处悬浮着白玉做得小十字架,一个个看似凌乱实则错落有致,散发着柔和的光。从四个外边缘平台引出四条悬浮的玉石路,大约1。5米宽,十分平坦,上面还布满了精美的花纹,一直联通到玉锅的底部,而我们三个正沿着其中的三条向中间靠拢。

远远的能看见正中间是一个白玉圆桌,左右树着两根巨大的金属圆柱。等我们三人聚拢来这才看清楚底部的陈设。

巨大的圆桌上正中端放着的应该就是教授他们魂牵梦绕的圣杯。它总高度接近20厘米,总宽度差不多15厘米,单纯杯体高有6厘米左右,直径在10厘米的样子,内壁不是很厚,也就几毫米而已。而在圣杯的底托上刻着很多字符,教授说上面写的是“赠给携来辉煌之人”。

通体一色圣洁的白光下没有凡人想象中的任何的装饰物,圣杯里面更是空空如也,没装任何东西。这反而更显得它古朴而又神圣,或许那才是圣杯的真谛。

在桌子的四周还摆放着几个精美的珠光宝气的王冠,七支造型别致的烛台,以及四部金光闪闪的书,看封皮竟然是四部金福音。

我们的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美轮美奂,等我们看清桌子下面的情形却感到了明显的不和谐。

在下面并排横放着三套盔甲,看样式竟然是古欧洲的骑士装备,尤其特别地是三套盔甲以及长剑的姿态,就仿佛是三个全副武装的骑士手握长剑躺在那里,然后向蛇一般的褪去了肉身,只留下全套的空壳。

德罗兰教授刚开始看到圣杯的喜悦被这几套铠甲的疑惑所替代,等他依此取过三把长剑看过之后才慢慢眉头舒展开来。

“教授,您知道这些人?”根据教授的神情,我猜到了几分。

“不错,从其中一把剑上的名字看,有一个人应该就是骑士团最后一任团长莫莱的侄子博热。根据我们的文献记载,莫莱在狱中获悉骑士团难逃覆灭命运的时候,他让自己的侄儿博热秘密继承了他的职务,并让他在上帝面前发誓要把一些宝藏保存到‘世界末日’。

他告诉侄子说,他的前任总团长的遗体已经不在原来的墓穴,在他墓穴里珍藏着骑士团的档案。通过这些档案,就能找到许多圣物和珍宝。它们是从圣地带来的,其中包括:耶路撒冷国王们的王冠、所罗门王的七枝烛台和四部金福音,在总团长墓穴入口处祭坛的两根大柱子里。这些柱子的柱顶能自行转动,在空心的柱身里藏着圣殿骑士团积蓄的巨额财宝。之后他的侄子博热就神秘失踪了,而提到的那个墓穴的柱子也被人搬走,现在看来竟然藏到了这里。”

说完,教授用手拍了拍身旁的柱子,听声音确实是实心的。

“教授,这么说我们不仅找到了圣杯,还找到了组织先前遗失的宝藏!”贾克蒙捧着一部金福音正欣喜若狂。

“不错,接下来我们就该考虑如何把这些运走了!”教授说这一席话的时候,语调十分轻快,而表情则幸福的仿佛一个孩童一般。

受他们欢快的气氛感染,我正要张口说话,突然,一个冰冷而又突兀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了出来:

“想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我一听声音不由得心头一震,回头一看不禁惊诧莫名。

“怎么会是他!!!?????”

第三十章 紧锣密鼓

 温润圣洁的白玉十字架仿佛千万只蜻蜓一般悬浮在巨大的玉锅里,面对一桌子的珠光宝气,德罗兰教授和贾克蒙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他们不仅找到的魂牵梦绕的圣杯,更发现了上帝武装失落的宝藏。

就在我们开始盘算如何带着宝藏离开的时候,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从圆桌上离开,这才发现悬在半空中的四条玉石路上已经站满了人。

说话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中等身材。我一看相貌,认识。

正是当初在老家小山村里大杀四方的黑衣人,杨聪的二哥。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跟杨聪极为相似,所以才感觉似曾相识。

“你是杨勇?”我后来听杨聪说起过,一口道破了他的名字,同时也很快就从最初的惊诧里平静下来。在这样一个本不应该相遇的环境里,当他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身后时,我就意识到最不愿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正是,怎么样是不是有些惊讶!”杨勇面无表情的冷笑。

我冲身后的贾克蒙和德罗兰教授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准备家伙。

“惊讶算不上,只是有些失望而已!”我边说边扫视了一下四条石路上站的彪形大汉。

看来是把上次出现过的原班人马全都搬来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我目光一扫得瞬间,突然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贾克蒙”,教授一声惊呼,我赶紧回头,却见贾克蒙倒在地上,左手捂着脖颈,从指缝里有血流出来,一只弩箭深深的陷进脖颈里,只留尾羽隐约可见。右手垂在左胸口,一支手枪从敞开的上衣里滑落在地上。

德罗兰教授跪倒下去,紧紧地抱住贾克蒙,但看来已经是回天乏术了,鲜红的血如同小溪一般流淌在白玉般的内壁上,之后逐渐如蛛网一般扩散开来。

我一阵懊悔,没想到有人会在杨勇还没发话的情况下就敢痛下杀手,这不仅让我试图拖延时间让教授二人做准备的计划落空,更搭上了贾克蒙的一条性命。

上帝武装的继承者,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就这样倒在了端放着圣杯的玉桌下。

“想必是杨叔也到了,不妨出来一见。”我努力保持自己的思维清晰和语气的平静。

显然能识破我的目的,看透贾克蒙的动机,做到一击致命并能不听杨勇号令的,只有两个人:杨思成和杨叔。

杨叔一共三个儿子,老三和老二既然都已经来了,老大肯定是留守的。毕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万一事情不顺把三个儿子都折到沙漠里,杨家只怕就要出现断层,相信这位杨叔比谁都清楚,所以这次只怕真就亲自出马了。

果然不出所料,我的话音还没落地,从贾克蒙倒下去的正面方向,前面的几个年轻人恭恭敬敬的让出一条道路来,一个老人越众而出,正是杨聪的父亲、常熟的黑帮教父、伊宅的世代守护者,杨叔。

“不愧是老李家的根,处变不惊,一眼就能猜到是我的手笔。只是可惜了,一表人才却是修武不修德!”

我没想到老头一现身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这时候我的眼角刚好瞥到德罗兰教授的包正塞在贾克蒙身下,老人那只因为激愤与悲痛而颤抖的右手在搂抱贾克蒙的同时,正十分隐蔽的探进了背包里。

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这么说那就更要请教一番了,我是如何修武不修德的?”我一脸坦然地问。

“当初枉我待你如子侄,将我杨家的暗语告诉你,可你得到东西后却想骗我,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先祖总共留下的是三件东西,对你旁敲侧击,只怕你也就给我们两件而已!这难道不是无德。”

没想到这位杨叔两秒钟前还抬手间致人死命,现在竟然一下变得似乎正气凛然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是掷地有声。

我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弄了半天,这位杨叔,杨聪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企图隐瞒甚至染指他们家的宝藏秘密。

所以当初我把画卷和信从伊宅带到杨府的时候,开始杨叔的目光是炙热的,但扫了一眼过后,眼中曾经寒光一闪。直到我把硬币掏出来,他的神情才自然起来,不过疑虑之色却又显现出来。

弄了半天,他本来就知道东西有三件。这样看来,估计当时他真以为我拿个硬币把他们家的第三件宝贝给掉包了,要不然也不会把硬币直接送给了我!

“没想到你老人家一大把年纪竟然也看走了眼,想必你进入这里的时候也看到了神像手中生命之匙的发光图案,那就是硬币被吞噬后的效果,同时也打开了通往此处的道路。

当初我不过是认为硬币太普通了,拿出来给你们看了也没什么用处,这才最后取出来给你,而你却又把它送给了我!没偷没抢又何谈什么的德不德的?”

我话说得不愠不火,虽然明知道生命之匙里放的是另一枚硬币,但不得不这么说,当然也怕惹得他火起,赶在德罗兰教授之前出了手,这帮人可都是带了杨家的柳叶连环弩来的,名字叫连环弩,自然数量不只一两根,到时候几百根飞过来,我闪的快或许可以幸免,正在忙着操作的老教授却非被射成刺猬不可。

“在我的眼皮子下,偷抢自然没那么容易,但狸猫换太子的事却是防不胜防。你能拿一张高中生的涂鸦之作糊弄那些废物,但却骗不了我。只怕你当时交出来的那幅藏宝图也是假的吧,否则也不会至今找不到宝藏!”

杨叔说话的表情倒也颇有些不怒自威,没去当领导真是屈了才了。

“看来,果不出所料,当初江湖上传言我家有宝的谣言只怕就是你老的杰作了!”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的诸多疑问其实已经顿时明朗了。

“不错,自从知道你是‘疯李’的传人,我就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所以派人去了山东,这才知道你本不姓木,竟然还是李家的后人。”杨叔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情。

“难道你们也会以为我们家真有宝藏?”我不免有些嗤之以鼻,顺便拿眼睛斜了一眼杨勇。

却见杨勇又是一脸的冷笑,张口接道:

“不,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李家的天国宝藏本是子虚乌有之事,当初‘狂杨疯李’交好,杨家的古籍里将天国宝藏的事记载得很清楚。放出传言不过是为了让你交出我们杨家的东西。没想到你够狠,竟然要钱不要命,最后拿出一张赝品来。怕引起你的怀疑,所以我就顺水推舟,送了你一个人情。”

我一听这话,如此说来当初杨勇去山东本来是要去抢所谓的宝图的,想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干脆借坡下驴,做了顺水人情,所以事后还特意让杨聪通知我。

却不知杨聪在这出戏里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而杨家这番千里迢迢大动干戈说不定也是杨聪暗通消息,这才一班人马突然出现在此地。

“只可惜,这里的东西却不属于你们杨家,而是圣殿骑士的宝藏。”我按下心头的疑问,虽然知道他们已经决定明抢了,但还是明知故问,为的就是争取时间。

杨叔一帮人虽然都是老江湖,但却肯定没见识过“杀戮”,在他们放倒试图取枪的贾克蒙之后,尽管他们看到的满头银发的外国老头抱着年轻人的尸体悲痛不已,却绝不会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我们不管,反正你是在得到杨家的暗语后才找到此处的,所以此地的一切我们照单全收!”杨勇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起来,接着说:

“至于你们,黑沙之海就是你们的归宿!”

“看来,我外公讲的一点没错,你们这一脉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拖孩子!”

“你找死!”杨勇一瞪眼,抬手就要冲我发作。

“且慢,我很想知道,你这位外公又是什么人?”不出所料,杨叔立刻喝止了杨勇的举动。

“什么人?你9岁那年褪女孩子的裙子,对你执行家法的人!”,我说完淡淡的一笑。

“爸?!”这一句话就把杨勇给镇住了,忍不住询问他爸,而周围的一群人更是闻听此言,个个大眼瞪小眼。

没想到杨叔脸皮都没红一下。

“这么说你是我四叔杨牧之的外孙。怪不得杨勇当初去山东,感觉有位老人握刀的姿势十分熟悉,原来竟是我们杨家人。这么算来,我还是你的堂舅了!”

虽然他口中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亲切透露出来。

看来果然如我外公所说,杨叔这一脉的冷酷确实是根深蒂固。好在当初外公看到杨勇他们致人死命的手段,以及后来我对偶遇杨家经历的讲述,老人家便猜到了杨叔他们的来历,所以当初在饭桌上,老人家跟我讲的一番话就是关于杨家和这位杨叔的。尽管我当时觉得外公一番话所透露出的厌恶感或许有些过激,但心里却种下了一颗提防的种子。虽然后来被杨聪表现的直率给踩进了土里,但当认出是杨勇一伙人的时候,短暂的惊讶过后,种子一发芽,便已经心如明镜了。

至于这位天上掉下来的堂舅,我自然也就不抱什么好的预期了。

“我哪敢高攀!你们杨家的门槛太高,干的又都是些惊天动地的买卖,要不然我外公也不会反出家门,远遁他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传到我这一代,更不会有人告诫我要提防杨家你们这一脉。”

“提防?!我们又岂是你所能预料的。”杨勇一阵冷笑,没有一点表兄弟的意思。

“看在你确是我杨门一族,回去之后我会厚待你的家人。”杨叔的声音传了过来,颇有些悲天悯人的感觉,但实际上却是要置我于死地,判了我的死刑。

四条石路上的杨家门徒闻听此言,都齐刷刷的举起手臂,看样子就要准备毁尸灭迹、杀人灭口。

我扫了一眼德罗兰教授,老教授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能否问最后一个问题?”,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说吧?”不仅杨叔感到有些意外,就连周围的眼睛也充满了好奇,可能他们都想知道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濒死之人念念不忘的是什么问题。

“你们的所作所为,杨聪可曾知道、是否参与?”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有些怀疑,因为我始终都无法将杨聪的阳光和阴谋诡计联系在一起。

“你能如此说,也不枉与杨聪相交一场。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杨聪毫不知情,与此事更绝无瓜葛。”

杨勇这句话竟然带出些许的感情,不像之前那样阴冷。

“嗷,果真如此!”我顿时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甚或在这生死一线之间竟然感到些许的欣慰,但同时另一个疑问却也随之而来。

“杨聪也算是我杨家的一个异数,放在过去,只怕就是第二个四叔杨牧之了!尽管你们有缘,也只能来生再作兄弟了!”

尽管杨叔的语气有几分惋惜,不知是为了杨聪还是我,但我知道最后一搏的时候到了。

没等杨叔的话说完,我手冲圆桌下一指,用尽全力两脚分别踹在桌边直立的两根柱子底部。在脚感觉到钻心疼痛的同时,两根圆柱应声而倒,在圆桌下摔成一个V字,而德罗兰教授已经抱着背包瞬间滚到了桌下,等我也躲进去之后,只听到桌上、铜柱上到处都是劲弩碰撞的声音。

如果不是刚好躺在V字形开口处的贾克蒙的尸身替我和教授挡了不少弩箭,我和德罗兰教授两个瞬间就会变成刺猬。即便如此,从杨叔方向过来的一箭还是射在了老教授的左肩头,那本是冲脑袋来的,好在我推了教授一把。而我付出的代价则是戴戒指的手指上被撕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估计那应该是杨勇的杰作,别人也无法在我推教授的霎那见缝插针的袭击我,在我匆忙间用戒指把射向胸口的劲弩拨开的同时,箭锋撕开了我手指的皮层。

虽然两个人都受了伤,但与千钧一发之际能死里逃生已算是喜出望外,幸亏杨家来人都挤在半空中的石路上,这个地势虽然有利于他们居高临下的掌控形式,但因为白玉圆桌的遮挡,却形成了攻击的死角。而我和德罗兰教授在贾克蒙遇难的那一刻便已经达成了默契,更知道这种白玉材质的坚固程度,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尽管贾克蒙的尸身也成了我们的挡箭牌,但相信这个屈死的年轻人在天国中也会原谅我们的冒犯。

那一刻的德罗兰教授反应也是极快,伏低了身子,遥控器已经握在手中,已经布置到位的“杀戮”转眼间便要杀人于无形。

但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再次发生了。

“嘭、嘭”几声巨响,突然从四个方向传了过来,由于玉锅的内部结构,所以听起来声音分外清脆响亮。

紧接着一片惨叫,之后便听到有人体从半空摔落下来的声音,其间还伴随着零星的枪响。

我心中疑惑不已,显然杨叔一伙人被人袭击了,但听声音决不是“杀戮”所为,难道是王汉?陈浮?华生?再或者是上帝武装的增援?

德罗兰教授看到我一脸询问的表情,摇了摇头。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杨叔一伙人身后的上方传了出来:

“杨老二,别乱动。你杨家的连弩再快也快不过你脑袋后面的子弹和手雷!”

一句话听完。根据他的嗓音,我想起一个人来。

王昌来。

伊宅现任的看门人,以仆人自居的老王头。

打死我也想不到一个行将就木、走路都喘的老头竟然如此威势,隐藏的如此之深。

“朋友是什么人?似乎跟杨某很熟!”杨叔站在石路上没回头,语气不慌不乱,真不愧是老江湖了。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看来是你亏心做的太多,自己都记不得了”那个声音一阵冷笑,在空阔的玉锅空间里伴着不时地惨叫呻吟,更增添了几分肃杀。

“听声音你与看门的王昌来如出一辙,但我肯定你绝不是他,不知朋友敬那路神,烧几柱香?”杨叔的话说的一字一顿。

俯身桌下的我闻听此言,也感到奇怪,王杨两家相交多年,杨叔的如此肯定,只怕来人真不是王昌来。

那又会是谁呢?

我心中纳闷,悄悄的压低了身子,向声音处窥视。

好在两拨人剑拔弩张,对我们这两只漏网之鱼并未过多留意。拿眼睛一扫,只见在玉锅最上方平台往下一段,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从衣着上看,与在沙漠废墟袭击我们的贝都因人一般无二。

我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疑似老王的家伙,一个中国人呆在一群贝都因人里面,自然是鹤立鸡群了。一看相貌却是一呆。来人看年龄与杨叔相差无几,保养得极好,长相却与老王极为神似,简直就是王昌来的中年版。再看这帮人的穿着、举动,我心中顿时明白,两次派人追杀我的只怕就是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老太监了,而看相貌只怕与老王家还真有些关系。

果不其然,来人下一句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道上的朋友管叫我金爷”来人自报家门。

“莫非是人称金满楼的金爷?”听声音说话的是杨三,此刻他正挡在杨叔的身后。

“不错!”

“既然如此,你搞你的文物,我做我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无仇无怨何必刀兵相见。”杨叔的声音透出一丝缓和。

“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本不姓金,30年前叫做王昌财!”

一听此言,我顿时明白,而杨叔更是鲜有的露出一丝惊异:

“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这么多年你一直跺在王八壳里不出来,这次既然出来了就别打算回去了。”

说着,王昌财身边的人齐刷刷举起了手里的枪。

“二叔,小心!”杨三张开双臂,挡住杨叔的后背。

没想到期待中的枪声却没有响

“二叔?这么说你是杨家老大,杨钦的儿子。”王昌财竟突然对杨三产生了兴趣。

“不错”杨三一脸的无所畏惧,朗声答道。

“这么说你还要好好谢谢我,没有我就不会生出你这个小子!”王昌财阴恻恻的一笑。

一种老猫戏鼠的惬意写在他的脸上。

杨三一皱眉头,暴声厉喝:

“要杀就杀,瞎说什么!”

“瞎说?看来你这傻小子还蒙在鼓里。”王昌财继续他的游戏

“当初你父亲杨钦本应该执掌杨家门户,可后来却变成了杨老二,你可曾知道为什么?”没想到王昌财竟然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抖了出来。

“就因为他中了亲弟弟的圈套!”这一句话说完,我发现杨叔的脸皮瞬间变得煞白。

只听王昌财接着往下说

“当年,我与杨老二亲如兄弟,为了帮助他上位,你的这位二叔让我从苏州带回来一个绝色妓女,以美色勾引你父亲杨钦。你父亲也真是个情种,为了搏美人一笑,竟答应她将那幅《贵妃出浴图》从伊宅里偷了出来。之后杨老二就上演了一出千里寻图并最终大义灭亲的好戏。你父亲被执行了家法,没几年就抑郁而终,而你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妓女,生下你之后就被赶出了杨家,落魄街头。至于我则被杨老二一箭穿心,杀人灭口。好在我天生心脏位置不正,这才逃脱一死、隐忍至今。”

“二叔?”杨三语带颤声,忍不住回过头去询问,一回头刚好看见杨叔猛一转身,眼神凌厉,一抬手几只弩箭从杨三腋下冲着王昌财就飞了过去。

这一来,顿时枪声大作,如爆豆一般,惨叫声连成一片,还夹杂着手雷的爆炸声。不断有人从半空中栽落下来,仿佛天上落饺子一般。

我赶紧把身体缩回桌下,万一被流弹打死,那玩笑可就大了。而德罗兰教授手握遥控器更是一脸的疑惑,不懂中文的他就如同在看哑剧一般,浑然不知外面两拨人上演的那一出戏。

等枪声停止的时候,我伸头一望,位于玉石路中间的杨叔一伙已经全都倒下了,即便杨家一帮人武功盖世,即便他们也带了弩箭甚至枪支,先前的得意洋洋却让他们放松了对身后的警惕,把后背置于了别人的手雷和枪口之下。

说实话即便是我也绝想不到会有第三拨人到来。再看王昌财和他的雇佣兵,也是十去六七,刚才杨叔一伙以自己人的尸体为盾牌,临死一击也确实非同小可,从王昌财左臂和大腿插着的弩箭就可见一斑。

大局已定,一瘸一拐的王昌财在身后人的簇拥下,跨过杨三的尸体,走到了杨叔倒下的地方。

杨叔胸口中了两枪,鲜血从口鼻中汩汩而出,眼睛圆睁着,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看狰狞的神态,恨不得把走到近前的王昌财,食其肉、寝其皮。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点没错。”本已经疼得呲牙咧嘴的王昌财还不忘奚落一番自己的死敌

“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王昌财用手里的枪管戳了戳杨叔的脸。

“因为你没文化!”

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微言大道或名言警句来,没成想竟然蹦出这么一句来。

只见王昌财很费力的蹲下身去,从杨三的背上的取下一个包来,打开之后,托在手中,正是我从伊宅找到的那幅山水画,也就是杨聪他们花了几个月都未找到宝藏的那幅所谓的藏宝图。

“好在没什么损伤!”王昌财小心翼翼的检视着画轴,掩不住一脸的得意。

“杨家宝藏,这就是杨家宝藏。只可惜你骑着马找马,认不出来而已。”王昌财看这杨叔圆睁得大眼,一脸贼笑。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国宝!知道是谁画的吗?这是《富春山居图》的作者黄公望画的。知道为什么值钱吗?因为从技法上看,这是黄公望70岁之前,画艺还未至化境之前的作品。打个比方就像张大千幼年画的小虎图一样,这就叫物以希为贵!”

王昌财在濒死的杨叔面前一阵显摆。谁曾像杨叔他们梦寐以求的杨家宝藏竟然就是这样一幅画。

杨家一脉千里迢迢、费尽机心甚至最后尸横遍地、不得善终换来的却是将自己的宝贝拱手送人。

唉,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此情此景之下,杨叔听完一席话,大口往外蹿血,最后两眼一翻,腿一蹬,死了。

“姓木的,戏演完了,也该你上场了!”,说完,一个点射打在白玉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家伙果然也没拉掉我们,我看看德罗兰教授,老教授冲我点点头。

“你既然是王家人,与我无怨无仇,不知道为何要屡次三番追杀我!”,我躲在圆桌下,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抢了我们王家的东西。”王昌财似乎并不担心我会袭击他,带领手下的人从四条石路上一瘸一拐的逼近下来。

“王家的东西?”我确实有些奇怪了。

“不错,我们王家看守古宅百余年,伊家人既然不在了,我大哥既然窝囊不敢要,那就应该是我的,岂容你一个外人染指!”

果不出所料,王昌财为的就是把我这个未来的新主人干掉,继续让伊宅成为无主之物,而只要他们王家继续居住在内,久而久之,自然慢慢就会变成他们王家的了。

突然,我发现王昌财正向贝都因人做手势,之后就有几个人就拿手去摸腰间的手雷。

我一看形势不妙,赶紧给德罗兰教授打手势。

接着就听到了预料中的阵阵惨叫声从一个方向传来,之后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我是万万不敢把脑袋伸出去看外面的情形的,只是警惕的注视着面前,根据声音判断周围的形势。

“妈的,什么鬼东西”这是王昌财的咒骂声,紧接着就是漫无目的的扫射声。

之后两只耳朵听到的都是我听不懂的阿拉伯语,夹杂着祈祷声和无边无际的惨叫声。

“撤出去、快撤出去!这是法老的诅咒、法老的诅咒!”王昌财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从容和刚才气死杨叔的戏谑。甚至连命令一帮贝都因人都不自觉间用上了中文,看来在隐形的“杀戮”面前已经彻底惶惶如漏网之鱼,惊弓之鸟了!

我确定了外面的情形,这时才伸出头去,只见王昌财拖着伤腿,带着残存的几个人正沿着玉石路四散而逃。

看近处,简直就是开了屠宰场,几个贝都因人几乎被“杀戮”打成了筛子,断臂残腿横了一地。红白之物洒满一地,在白玉的锅底上汩汩流淌,四处乱溢。

就在这当口,突然又是一阵枪声从四周响起,这下可真吓到我了,刚刚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血腥大戏,难道又有人到了。

“二哥!”一声惊呼,把我的视线拉了过去,抬头看时,正是杨聪,身边平台上还站着一个持枪的年轻人。

除了杨聪两个,另外三面的平台上各站了一个人,看样子是刚从彩虹上迈步下来就开了枪,结果除了正向古青松所在的方向冲过去的王昌财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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