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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狐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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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书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温粥走过去看。
一则新短信,发信人是祁慕。
“到家了?”
“恩。”她回。
不一会儿,祁慕发过来:“周末上午十点,市中心那家讴歌KTV门口见吧。”
温粥拿着手机愣了两秒,KTV?怎么又是KTV?他们要去那里听写吗?
“为什么在那里?”
“还能怎么,许瑞要坑我,在那里组了个局。”
——我能不能不去了。
温粥在编辑栏打下这行字,犹豫了下又一个个删除,小脸都纠结得快要皱成一团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迟疑,祁慕很快又发了两条过来。
“去不去给个回应,我只有那天有空。”
“不过,你周末还真的不能不来。你有东西落在我家了。”
温粥:?
下一秒手机震了两下,对方直接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温粥点开,一瞬呆住了。
竟然是她的校园卡!
她再三确认了姓名学号,又盯着旁边那张照片看了半晌,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把校园卡忘在那了。
手机仍然在不断震动,透过屏幕,温粥似乎可以看见祁慕唇边那欠扁的笑。
“怎么样,来不来啊?”
“其实你不过来也可以的,就是下周进学校有点麻烦。啧。”
“也没啥事,就是得被校门口的老大爷拉着聊会天。”
……祁慕这人怎么这么烦哪!
温粥咬住下唇,无奈打下两个字——
“我来。”
这边祁慕看到那条简短的回复,唇角一掀。他躺在沙发上,拿着那张薄薄的磁卡仔细端详……上面的照片。
女孩有着尖尖的下颌,柔软的黑色长发,一对漂亮的大眼睛有些羞涩地看着镜头,笑容浅淡。
恩,照得不错。
少年眸光一深,眼底闪过不自知的笑意。
***
即便是周末,上午十点的KTV仍然很冷清。无论是长长的铺着印花地毯的走廊,还是反射着亮光的镜面玻璃,都有种狂欢过后的寂静。
温粥被祁慕带着往里走,在后面小声问他:“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看许瑞。”
温粥一默,过了会又问,“那你能把校园卡给我了吗?”
祁慕停下来,侧过头看她。少年身姿颀长,眼梢微微上扬,在微暗的灯光下带起一种特别的感觉。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逗她到底,舌尖舔过唇角,笑得很坏,“你求我啊。”
什么……鬼啊……
温粥脊背一僵。
还未说话,旁边的包厢门突然打开,露出一张俊俏年轻的脸。许瑞在看见温粥时眼睛一亮,“温粥也来了?”
他边说边朝温粥走去。
眼看着要到温粥身前,不料从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挡住他。紧接着,祁慕两步走到温粥前面,高大的身形完全将她遮挡在后面。
许瑞傻在原地,“你干嘛呢?”
“你想干嘛?”祁慕眉眼不动,凉凉回了他一句。
许瑞无缘无故被他一噎,吃不准他话里的意思,只好愣愣地说:“我还能干嘛,让人家姑娘进去啊。”
“人是我带来的。”
“……哦?”那又怎样?
祁慕勾了勾唇,“你自己进去,她跟着我就行。”
许瑞:……
不是,你俩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啊??不就两天没见怎么世界都不一样了啊??
“行行,服了你了。”许瑞都快气笑了,摆摆手进包厢了。
“祁慕你干嘛呢……”温粥在他后面,仰起头只能看见他挺拔宽阔的肩膀,以及露在空气中白皙的后颈。
祁慕转过身看她,高瘦的身子挡住了大片的灯光。
温粥眯起眼,在下一刻听见他说:“没事,给许瑞提个醒,免得那伙人一会欺负你。”
“为什么他们要欺负我?”
为什么?
祁慕抬起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触感温凉,细滑柔软,他竟然一时不想放开。
“知道今天这是个什么局吗?”
“……什么?”温粥的注意力都被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温热的手吸引走了,下意识地就顺着他的话问。
“牌局。”
他勾唇而笑,眼里漫进细碎的光。
可温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牌局她会被欺负呢?
祁慕轻轻磨蹭了下她的发丝,低叹了声,好像在笑她太傻,“怕他们输得太惨烈朝你开火,懂了吗?恩?”
作者有话要说: 护妻狂魔·慕正式上线=w=
牌神夫妇即将上线=w=
谢谢阿谁、卷卷月、点解你投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12章 他的小狐狸12
包厢很大,零零散散只坐着几个人,这是很私密的局,在场的都是祁慕许瑞认识好几年的朋友。
几人见祁慕带了个女孩子过来,都很震惊。
祁慕不是对女生不感兴趣么?什么时候转性了?!
“慕哥谈女朋友了?”有人忍不住问。
“真是女朋友啊?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不该吧,祁慕那人多冷啊。”
许瑞朝不远处的牌桌看了眼,祁慕温粥面对面坐着,人手一副牌,偶尔视线交汇。他心底一下子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冷冷吐出几个字,“谁知道他。”
说完推开身旁的人,拎起一瓶酒朝牌桌走去。
其实温粥直到手里摸上牌还有点儿懵,艳阳高照的大上午,他们这伙人就窝在KTV最大的包厢里,也不唱歌不喝酒的,就坐着斯斯文文地打牌?
这一堆人都什么路子?
打的是最普通的双扣,祁慕坐在她对面,和她一伙。
他单手拿牌,姿态闲适,丢牌的时候会朝她飞来一眼,眸光湛亮。紧接着,旁边就会传来一声“靠”。
另两个人连输三把,一个个脸色都灰了。等又一局结束,一个留着刺猬头的男生把牌甩在桌上,目光在温粥和祁慕身上转了个圈,最后定在祁慕脸上,“不是吧慕哥?今天是带了个姑娘专门来砸场子的?”
他自认牌技不差,但不知怎么,落在这两人手里就跟猴似的被人放在掌心玩,怎么出都是输。
真他妈见鬼了。
刺猬头还想说话,肩膀突然被人一拍,“砸你妹,滚滚滚,不会打就给老子唱歌去。”
“你行你来啊。这俩人过分了啊,没见过赢钱还虐狗的。”刺猬头没好气地说,推开椅子走了,把位置让给许瑞。
许瑞大喇喇地坐下,酒瓶搁在桌上,半天没有要重新开局的意思。刚才被轰走的刺猬头已经开始唱歌,舒缓的前奏在包厢里流淌着。
许瑞望住温粥,扯了抹笑挂在脸上,问得格外直接:“温粥你和祁慕在一块了?”
他声音不高,旁边又有人在唱歌,所以这句话只有他们这桌上的人听见。祁慕睇了许瑞一眼,没说话,温粥则愣住了,剩下的那个男生支着耳朵观望吃瓜。
许瑞嗤地一声轻轻笑了,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漫开,“发什么愣啊,被我吓住了?小爷就是开个玩笑。”他说着又看向祁慕,灌了口酒,含糊地说:“这人八百辈子都找不着老婆的。”
温粥垂下眼,讷讷地说:“我没反应过来……”
又打了几局,祁慕突然把牌一放,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椅背里,“不打了,没意思。”
许瑞颇为赞同,正好有其他人想打牌,四个人索性转移阵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下喝酒唱歌。
在场的人温粥只对祁慕熟悉,只好挨着他坐下。
许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兴致不高,没唱几首歌又烦了,闷声不吭地坐在沙发里喝酒,神情郁郁。
直到祁慕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酒瓶摔在地上。
玻璃瓶倏地炸裂,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
坐在点歌机旁的青年一愣,下意识按了暂停。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突然发火的祁慕,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刚出院就喝酒,想再滚进去一次是吧?”祁慕脸色冰寒,说出口的话也像带了碎冰。
许瑞垂头坐着,半晌,唇角一勾,笑得嘲讽,“要你管?那天打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激动呢。”
在场的都是明眼人,一听许瑞这话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了。
许瑞和职高那群混混一直有过节,大大小小打了不下十次一直没个结果。祁慕能打却性子冷,一直不爱掺和他这些事。许瑞脾气暴,那天祁慕拉着温粥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带着几个朋友去和对面十来号人打架。
战况很惨烈,招来了警察不说,他这个带头人还进了医院。
这事其实跟祁慕没啥关系,但许瑞就是心里一直不大舒服。怎么说也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他当时拍拍屁股冷着脸走了算怎么回事?
许瑞就憋着这口气,直到今天看见温粥,就忍不住爆发了。
祁慕冷冷一笑,长腿迈了几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你是傻逼么?”
许瑞硬着脖子没吭声。
过了几秒,祁慕轻呼了口气,道:“你知道我祁慕不是怕事的人。架可以打,玩命打也行。但如果就因为那样一堆垃圾摊上事儿进局子留个案底,不值当。
许瑞你把意气和将来一块放在手心上自己垫垫,哪个是轻的哪个是重的,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职高那群人,那是彻底的流氓,社会渣滓。
可你许瑞不是。
真要死,对手也该是势均力敌。
静了半晌。
许瑞突然笑了,有些苦涩,更多的是释然。
他掐灭烟头,淡淡地说:“教导主任上身啊?”
过了会,又笑:“老子还真他妈就服你祁慕假正经的样子。”
祁慕眼皮一掀,倒没理他,眼风扫过周围一圈人,“傻坐着干嘛,还不把烟掐了?没看见人女孩憋气憋得脸都红了么?”
“……”
在场只有三个女孩,一个倒在旁边睡着一直没醒,另一个刚点上烟,闻言愣在那里。
温粥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脸更红了。
***
包厢里重新恢复热闹,祁慕带着温粥要离开。
许瑞老大不乐意,这人怎么回事啊老想着溜号!更过分的时候还带着他的粥粥一块溜!
不行!绝对不行!
祁慕让温粥去外面等他,然后转身看一脸气急败坏的许瑞,“我和她今天有事。”
“扯!你俩能有什么事啊?快把温粥拉回来——”
许瑞说着要往外走,却被祁慕一把拉住。
“温粥你就别想了。”他平静地说。
许瑞一愣,甩开他的手,“凭啥啊?好不容易遇着个这么合老子眼缘的。”
后者微微笑了一下,“她有喜欢的人了。”
“啊?我操,谁?”
祁慕眼神一闪,在那瞬间笑得格外风骚,“干嘛告诉你。”
***
温粥在包厢门外等他,祁慕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女孩靠墙站着,穿着衬衫和背带牛仔裙,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刘海碎薄,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昏黄暧昧的灯光落下来,她的侧脸在光影处有些模糊。
整个人干净又乖巧,像夜里的一颗小小的星辰。
她突然抬起头,朝着他露出一个轻轻的笑,“我们可以走啦?”
祁慕回过神,对她点点头,然后启步朝前走。
“你等等。”温粥叫住他,从双肩包里翻出一枚小小的创口贴递到他眼前,“你的手,还是贴下这个比较好……”
祁慕站着没动,视线下垂,落在自己刚才被飞溅的玻璃刮出一道小口子的手上。
过了会,他索性直接把手伸到她面前,眼睛一瞬不动地看住她,“你给我弄。”
温粥犹豫了一下,以为他应该是单只手不方便,于是点点头。
她从包里找出纸巾,到卫生间湿了一下,然后把他手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掉,最后把创口贴贴上。
温粥贴创口贴的时候才注意到,祁慕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肤色白皙,指节匀称修长,简直比女孩子的手还好看。
“好了。”她话音刚落,手便被那只刚刚还任她为所欲为的手牢牢握住了,下一秒她被他拉着往前走。
祁慕声音里有笑,很轻快,甚至带着一点点愉悦,“那我们走吧。”
他的手能把她的完全包裹起来,温粥傻傻地看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心口乱跳,他掌心的温热似乎沿着贴合的皮肤传遍她全身。
烫得惊人。
***
祁慕把她带到一家很安静的咖啡店,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两杯饮料,温粥从书包里拿出语文书和两本听写本,两支笔,然后把其中一份推到祁慕那边。
“你估计也不会带吧。”她说。
祁慕挑眉,笑容里有股邪气,“你这么了解我啊?”
温粥没说话,径自翻开语文书。
祁慕调戏她上瘾了一时没收住,这会儿还在说:“你平时没少观察我吧?你行啊温粥,闷声不响地写作业还有空来关注同桌的动态。唔,你说,你是不是可喜欢我了?”
“……”
温粥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他,两眼瞪着他,“你瞎说什么呢!”
“你心里想什么我说什么呗。”他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
温粥咬住下唇,想不通他怎么变得现在这样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那个误会。
一时又懊恼又无奈,脸都憋红了。
殊不知这一来更让祁慕误会了,他凝着她,耳边响起祁思苑那句话——“喜欢就追啊,别怂。”
祁慕笑得更开心了,他当然不怂。
不过眼看着他再逗下去对面的人就要羞愤到原地爆炸了,祁慕适时打住,转了话题,虽然还是跟没有学习半毛钱关系。
他问她:“你觉得我刚才跟许瑞那样说是对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这一章的祁慕
恩……怎么说呢,他就是那种比较拎得清的人,哪些可做哪些可不做,在他心里都有一条明确的界线。
以及心疼我瑞2333
温粥白眼一翻: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祁慕?
第13章 他的小狐狸13
“你觉得我刚才跟许瑞那样说是对的么?”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祁慕突然正经起来。
他看着她,黑眸像一潭深静的水,没有波澜,却暗藏汹涌。
温粥咬住下唇思考了几秒,说:“我没有那样的朋友……但是,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幸好许瑞受伤不严重,万一哪残了或者断了腿什么的保准得后悔死……”
祁慕:“……”
特么的他说的是这玩意吗?咱能有点深度不?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是那样想的。”温粥笑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昏暗吵闹的酒吧包间,他冷冽张扬,让人难以靠近。看起来大部分人都不怎么敢惹他,甚至叫他一声哥。
她于是下意识地就给他贴上了不良少年的标签。
暴戾,肆意,逃课打架,无恶不作。
但其实不是的,祁慕压根不是那个样子。
他活得清醒也看得明白,甚至会骂醒一时被快意恩仇蒙蔽双眼的许瑞。
青春的确需要轰轰烈烈,但万不能拿未来做赌注。
转瞬即逝的绚烂背后是无尽的灰烬和沉寂,那是没人能承担得起的结果。
可即使通透如祁慕,他仍然无法完全笃定自己是否正确。
他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你没错,你是对的。
温粥明白,这些她都懂。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她说:“你能那样想,其实我挺高兴的。”
祁慕凝目看着她的脸,良久,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仿佛从她话里得到了什么。俊秀的眉一扬,语气欠扁,“怎么样?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满脸写着快夸我求奖赏几个大字。
温粥白了他一眼,把语文书递过去,“你帮我把画出来的句子念一下,我做一下听写翻译作业。一会咱们交换。”
祁慕懒懒捏着书角,目光掠过那些字,然后移到对面的女孩身上,她满脸认真,不知怎么看起来还有种蓄势待发的紧张。
祁慕轻轻一笑,下一秒,薄唇微启,“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他字正腔圆,语气平静,单手拿着书念得一本正经。
咖啡厅里流淌着安静的纯音乐,阳光落在桌椅上。祁慕突然安静温柔得像另一个人,偶尔朝温粥睇去一眼。
桌底下,不知道是不是偶然。
两人的脚虚虚挨着,看起来很亲昵。
落在旁人眼里,这画面美好得不可思议。
温粥逐字在练习本上写下翻译,耳朵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藏在桌子下的左手不自觉微微收紧。
她不知道,某人的耳朵,泛着和她一样的颜色。
***
时间过得很快,等这周的考试结束后就能正式开始暑假了。
这些日子以来祁慕已经帮温粥补了很多数学漏洞,但她还是没什么底气。没别的,单纯心态问题。
中午雪未拉着温粥去外面的小吃店买午饭,说是吃厌了学校食堂的饭菜想换换口味。反正补课也快结束了,学校管制也没那么严格,学生中午还是可以出去的。
阳光炙热,温粥心里惦记着明天的数学考试,显得没精打采的。
“粥粥?粥粥!哎发什么呆呢!快看看,你要吃什么?”雪未把点菜单放在她手边。
温粥瞟了眼那一长串食物名字,看到炸啊炒的就反胃,于是说:“就馄饨吧。”
“没了?你这么瘦还吃这么点啊。”周雪未皱皱眉。
温粥摇摇头,在桌子上趴下,有气无力地说:“我没胃口。”
雪未把点菜单送到柜台,蹦蹦跳跳地回来,然后压低声音对温粥说:“粥粥你听说了吗?开学后就要分班,但咱们这一班估计就不会动了。”
“啊,为什么?”
“因为学校要分快进班和平行班啊,”雪未理所当然地说:“而且都已经这样安排补课了,怎么还会把人调出去啊。”
“哦……”温粥垂下眼睫。
雪未叹了口气,“唉,一想到开学后一场接着一场的考试、排名次什么的,我就特别紧张。不过幸好,咱俩还在一个班。”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欢迎光临”的电子提示音,又有客人来了。温粥无意识看去,不由愣了下。
是祁慕和孙一嘉,没想到他俩也过来了。
孙一嘉朝温粥挥了挥手,祁慕只是看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雪未也看见了他们,但只是一眼就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老板娘把她们点的小吃送上来,然后转身去招呼祁慕那一桌。温粥拿起勺子小口喝汤,对面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碗里的菜,半天没送进嘴里。
温粥问:“不好吃?”
周雪未摇摇头,默了一会,说:“粥粥,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粥一口汤哽在喉咙里,咳了两下,“……没有。”
末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吗?”
雪未垂下眼,半晌,点了点头,突然格外坦诚,“我喜欢……祁慕。”
温粥抿住唇,“……恩。”
“可是,”雪未抬起头,明亮的目光直直望向温粥,声音里有丝犹豫和疑惑,“孙一嘉说他喜欢我。”
“……”
“祁慕不喜欢我。”
“……”
“那你说,我要继续喜欢祁慕,还是去喜欢孙一嘉呢?”雪未问得很认真。
“……咳!咳咳!”
温粥捂着嘴咳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对面小兔子一样的短发女孩,还、还能这样吗?
“为什么……恩……我是说,为什么要想这个呢……”
温粥问得很纠结,雪未却回答得格外利落,“因为如果我喜欢孙一嘉的话,就会比喜欢祁慕轻松很多呀,更何况……他又喜欢我。”
“啊?”
“你不觉得单恋很累么?而且他还是祁慕,这段时间——不,自从我开始喜欢他以来,都快要累死了。”雪未揉了揉鼻子,很无奈地继续说:“我觉得,祁慕那个人天生没恋爱细胞,冷漠又可恶。”
“那孙一嘉呢?”温粥很好奇,雪未不喜欢祁慕,难道转身就可以喜欢孙一嘉吗?
周雪未想了一下,点点头说:“我可以喜欢他的,我本来就不讨厌他呀。而且粥粥,喜欢……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复杂啊,就是喜欢嘛。你喜欢我,那我就也喜欢你。多简单,多好啊。”
温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觉得她刚才仿佛云淡风轻地说出了一句真理。
周雪未自己说完这句话,好像也突然顿悟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她朝还在发愣的温粥努努嘴,笑得格外明朗,“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啦。”
温粥“哦”了一声,捏着勺子低下头,脑子里回荡着雪未刚才的话。
喜欢,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
周雪未是个名副其实的行动派,吃完饭跟温粥打了个招呼就朝祁慕那桌走过去了,雄赳赳气昂昂的,那架势就像上前线就义似的。
温粥傻在位置上,雪未刚刚跟她说的那句话是——
“我憋不住了!我决定现在就去找孙一嘉说清楚,你吃完自己回去吧粥粥!”
孙一嘉看见雪未单枪匹马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叫走了。温粥愣愣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同样反应不过来。
祁慕对此显得很淡定,看了眼两人的背影,而后目光一转,定在落单的温粥身上。他放下筷子,唇畔不经意滑过笑意。
啧,一个人吃饭,感觉有点孤单啊。
他站起来,迈起长腿朝温粥走去,在她对面站定,眼梢轻扬,“嗨,挺巧啊。”
哪、里、巧、了……
但温粥还是对他点点头。
他们俩顺理成章地一起走回学校。这是一条小吃街,这时候路上来往的都是三中的学生,其中有些还是他们班里的。看见他们走在一块,都有些惊讶地看来。
太阳明晃晃的,温粥低着头走在祁慕后面。
冷不防前面的人一停,她就这么一头撞在他背上。
温粥捂着额抬起头,看见祁慕逆着光的脸。
他双眉蹙起,语气有些不大好,“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温粥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只是天太热了胃口不好。
“那你脸这么红?想我想的?”祁慕虽然嘴上说着不正经的话,脸色却未见半分缓和。
温粥被太阳晒得头晕,绕过他走并不想理他的插科打诨。
直到手被人从后面握住,灼热的温度,契合的大小。
紧接着,她额头也覆上一只手,少年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下一秒传入耳里,“温粥你是傻逼吗?!你在发烧!”
原来……发烧了啊。
温粥晕晕乎乎地动了动手,想要从他掌心挣开。可他握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甚至还被他拉着往前走。
“我送你去医务室。”
他在一片金灿灿里大步往前走,温粥抬起头,只能看到他清瘦挺拔的背影。
逆着光,竟然很好看。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温粥眼前一片青黑。
然后,她腿一软,世界全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李李同学的雷,么么=3=
第14章 他的小狐狸14
意识没有完全远去,温粥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双手牢牢抱住了自己。
她努力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白得刺眼的令人眩晕的光。
还有,一张帅气却第一次写满焦急的脸庞。
……
温粥再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学校医务室雪白的墙。她低低咳嗽了下,想从床上坐起来。
奈何一动,头就晕得厉害。
校医拉开水蓝色的帘子走进来,“醒啦?别乱动了,你低血糖。”
温粥“恩”了声,乖乖地重新躺下。校医站在旁边给她调输液速度,温粥朝四周看了眼,犹豫了一会,问:“医生,只有我一个人么……”
“啊?不然呢?”校医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温粥脸上还泛着病态的红,当然还有些是因为不好意思,“不是……送我过来的那个人呢?”
“你说谁?”
“呃,就一个高高瘦瘦的,穿黑色T恤的男生。”
“他啊?不知道,送来就走了。”校医反应过来后耸耸肩,“你一会挂完水拿着单子去楼下药房取药,别忘了吃啊,身体虚着呢。”说完就走了。
温粥看了眼对面墙上挂着的钟,现在是下午三点,原来她已经睡了那么久。窗外日光灿烂,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教学楼那满面翠绿油亮的爬山虎。热风拂过,叶片便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点滴还要再挂一会儿,温粥轻轻呼出一口气,索性趁着未完全散去的困意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落日的余晖透过半开的窗户漫进来,整个楼梯里都被一种橘色的光芒填满,温柔而宁静。温热的夏风溜进来,轻轻扬起女孩的裙摆。
温粥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栏一步一步往下走。
她一个人,居然在医务室就这样半睡半醒躺了一下午。
走到一楼大厅,不远处有短促的脚步声传来,冲破了满室的静谧。温粥眸光一闪,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周雪未背着书包朝她快步走来。
两人的目光一下子对上,雪未看见她,仿佛松了口气,几步跑到她跟前:“原来、原来你真的在这呀!”
温粥没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她现在身上又没什么力气说话,只好安静地抿着唇看她。
“你一下午没回来,急死我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幸好祁慕告诉我你生病了在医务室。”雪未说着伸出手去拉她,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温粥手里的塑料袋上,话音一顿,目光里带着关心,“你现在还好吗?”
温粥点点头,朝她微微一笑,“我已经没事了。”
烧已经退了,头也不晕了。
雪未挽住温粥的左手,跟她一起往医务室外面走去。
“说起来也很奇怪啊,祁慕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我差点以为他在骗我!”周雪未边走边说。
温粥没应,只是跟着她往外走。水墨一样的眸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祁慕已经帮你跟老师请过假啦,所以你现在去拿下书包就可以回……”雪未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不知怎么突然一顿,目光直直看着前面,似乎傻住了。
温粥察觉到,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是一愣。
医务室的大楼旁是一栋教学楼,现在已经过了放学时间,学校里空荡荡的。夕阳悬在天边,温粥第一次觉得,落日的光这样耀眼。
可再耀眼,也比不过那个人。
大片的金光里,祁慕靠墙站在那里。
他身姿颀长,眉眼微垂,褐色的发丝反射着细碎的光。光束沿着少年漂亮的下颌线条滑下,落在他手里的粉蓝色书包上。
真的,那一瞬间,他帅炸了。
帅到和温粥那个粉蓝色的书包搭在一起都让人觉得莫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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