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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狐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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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人总这样,非要等到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的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温粥紧闭双眼,泪水滑过唇角,满心只余苦涩。
    从今往后,她是,真的没有妈妈了。
    祁慕一直紧紧抱着她,像他们之前所有的拥抱那样。而在温粥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逐渐红了。
    耳边低哑痛苦的哭声令他的眸光愈发深沉,扣在她背上的手缓缓收成拳。
    哭吧。
    此生,就让我做你的盔甲。
    ***
    温粥在他怀里哭得快要晕过去,嗓子都哑了,鼻子眼睛红成一片,发丝贴在脸颊上,整张脸都湿湿的。
    她哭了太久,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倚在他身上。
    站了这么久,到最后祁慕实在没办法,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对面她的卧室,把人放到床上。温粥这时候才逐渐平静下来,一下一下抽噎着,又抬手去揉自己红肿的眼睛。
    “别用手。”他按住她的手指,取了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湿润,手指轻抚过那小块脆弱的皮肤,带着疼惜,格外温柔。而后顺势将她的手收进掌心,迟疑了两秒,低声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阿姨。”
    温粥听了,眼眶又是一热,哑着嗓音说好。
    过了会儿道,“祁爷爷那里……”
    到底还是对不住老人家,毕竟是原来说好的事。因为她的关系,甚至连祁慕都没到场给他祝寿。
    老人心里该难受了。
    祁慕摇摇头,“没事儿,我都能解决。”
    温粥这才安下心。
    两个人静静在床边坐了会儿,温粥刚才哭了一顿,这会儿脸上又是汗又是眼泪,身上也不舒服。正好又是在家里,虽然好长一段时间没过来住了,该有的东西还是一样不缺的。
    温粥摸摸鼻子,对祁慕道:“你先坐会儿,我去洗脸。”
    等她洗完脸回来,发现祁慕站在房间的书架前。他的视线一点点扫过上面的书,唇角微微勾着,眼底带着一抹兴味。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她房间。
    布置简单,干干净净的完全属于女孩子的地方。
    祁慕看得起劲,温粥也没注意他,径自走到衣柜前,开始整理柜子里所剩无几的衣物。
    房子就快拆迁了。
    她这次回来,不仅要整理母亲的东西,也要带走自己的。
    留在这里的大多是她高中时候的东西,白色连衣裙,牛仔裤,简单朴素极了。温粥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祁慕隔了会儿走过来,静静站在旁边看她理。
    突然,他眸光一顿,瞬时出声,“你等等……”
    温粥却比他反应更快,把手里的衣服猛地往衣柜最里面一塞,连忙关上柜门。
    祁慕按住她的手要重新打开,温粥不让,耳朵覆上一层可疑的薄红。
    可她哪里抵得过祁慕的力气,没两下手腕就被他制住了,只能咬牙瞪他。
    她这样子让祁慕更来劲,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着她两只手腕,眉高高挑起,眼尾微扬,唇角勾着他惯有的痞笑。
    “想藏什么?嗯?”打开柜门的同时,他低声问。
    温粥没答,只是抿紧唇,耳垂越来越红。
    祁慕愈发好奇,探手将那东西取出来。
    只是才拿到,他脸色就顿了顿,而后微微变了。
    温粥已经放弃抵抗了,没好气地转着手腕想挣开,“哪有想藏……”
    他静静看着手中的衣物,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那是遥远记忆里的碎片。一点点将他带回那个明媚又漫长的夏天。
    那个夏天很长很长,长到他此生难忘。
    摇曳的树影,光线明亮的教室,还有身边娇小白皙的女孩。
    一开始,他很排斥她的“示好”——因为那些便利贴。
    他向来冷漠,学校里没有多少女孩子敢主动亲近他。即便有,也是那些在学生圈子里玩得很开的女生。
    她却不一样。
    傻的可以,执着又倔强,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往他书包里塞便利贴。
    他视若无睹,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对她放了狠话。
    那天下午就看见她一直趴在桌上,脸格外苍白,看起来极不舒服的样子。祁慕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女生身上的那点事儿他也明白一些。可不知怎么,看着她紧蹙的眉,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愧疚。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孩有这样的情绪。
    后来上台做题,他虽然没什么好脸色,心里那份愧疚却神奇地被抚平了一些。再后来,他又实在看不过眼,把外套丢给了她。
    他记得自己让她丢掉,后来也确实粗暴地把它砸进垃圾桶。
    祁慕舔了下唇,灼灼盯着手上的外套。心像被谁丢进了一池温水里,“噗通”一声泛起水花,一瞬间又柔软温暖的不得了。
    他一走神,手上力道就不自觉小了。温粥趁机挣脱,微红着脸看向衣柜。
    “你捡回来了?”他哑声问。
    她有点儿害羞,含糊地“唔”了声。
    祁慕可没这么好糊弄,紧攥着她不放,“为什么捡回来?”
    他还没忘记自己那时候有多恶劣。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单纯心疼衣服钱不行么。
    见她又准备缩回脑袋当鸵鸟了,祁慕低声笑出来,空着的手出其不意捏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揉了揉。直到她那一小块皮肤烫得不行才收手,唇角掀起,抖开外套披在她肩头,“别感冒。”
    温粥一愣,随之弯眸。
    她之前洗脸为了方便就把大衣脱了,到现在还只穿着毛衣。
    他十七岁时的衣服还是很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温粥摸了摸袖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说:“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还你……一开始想着以后再说,结果就忘了。”
    祁慕双手搭在她肩上,低低“恩”了声,沙哑低沉,显得格外磁性。
    他突然安静下来,温粥也抿着唇。
    空气微凉,却有抹不知名的暧昧在发酵。
    察觉到身前人动了下,温粥眼睫一颤,还未抬眼便感觉到腰身被人用力扣紧,灼热的唇同时落下。
    他吻得很轻,柔软灵巧的舌沿着唇角一点点滑过,最后温柔而小心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嘴里的甜软。
    温粥脸颊绯红,手指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心扑通扑通跳着,与他的渐渐合在一处。
    愈吻愈深,见怀里的她仍愣愣地睁着眼,祁慕低笑一声,黑眸却变得暗沉炙热。抬起一只手捂住她泛着水光的眼睛,他含住她的下唇,沉声:“别勾引我。”
    温粥心都绞在一处,连忙松开他,脖颈都红成了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车翻了…………………………!
    仔细想想两人这个时候不宜开车……恩,大家再等一等qwq我们来票大的
    

第54章 他的小狐狸54
    又一年除夕, 夜幕深黑, 小雪簌簌而落。
    温粥陪着老太太在卧房里看春晚, 边剥橘子边回祁慕的消息。电视上冯巩一出场,老太太就乐, 两眼都笑眯成了细细的缝儿。
    老太太平常习惯早睡, 这不, 晚会到中途就合眼睡过去了。温粥小心地看她一眼, 轻手轻脚取了遥控器关掉电视,为她掖好被角关掉灯,这才退出房间。
    手机一直在震动,祁慕耐性不佳,这会儿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温粥边走出去边翻开来看,心下觉得好笑, 又忍不住心疼他守在雪里。
    推开大门,几片雪随着风落到她肩头。
    祁慕眼睛一亮, 把她揽到身前,撒着娇, “等了好久啊。”
    “姥姥才睡嘛。”温粥带上门。
    “所以你早该让我进去。”
    温粥瘪嘴, 拿下他揉在自己耳朵上的手,“……今天太晚了,过几天。”
    “勉强信你一回。”祁慕哼了一声, 继而朝她眨眼,坏笑着问:“每年都上这儿来报道,从没进去过一次, 姥姥也等急了吧?”
    “什么啊。”温粥撇他一眼。
    “可不是?咱俩偷偷摸摸这么多年,高中也就算了,到现在了还藏着掖着不让姥姥见我。温粥——怎么着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啊?”
    吊儿郎当的语气。
    他边说话边呼出一连串的热气,在冰凉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
    温粥忍不住伸出食指去戳他的脸,故意逗他:“那你说说自己哪里拿得出手?我姥姥可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孩子。”
    此言一出,祁慕松开她,有点儿当真了,拧眉状似忧愁想了好一会儿,不确定地问:“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唔,”温粥在雪地里往前走,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收进掌心里,“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后者在原地默了会儿,随后悄无声息地走上去,一把将她从后抱进怀里。
    薄唇凑到她耳边,咬牙道:“小骗子,玩我呢?”
    “你爱信不信。”温粥笑着扬眉,从他怀里钻出来,“走吧,不是去山上嘛,不要玩啦。”
    今年元旦她和祁慕格外忙,没去寺里跨年。于是说好除夕夜一起去上面,给老方丈拜年。
    等上山到了古寺,雪更大了。
    方丈正在殿里诵经,阖眸低念,姿态庄重。
    两人便不进去打扰,只在门外看了会儿就回到常住的僧舍。不想才坐下没多久,外面便有人敲门。
    温粥过去开门,却看见一个小沙弥。
    小沙弥对她施了一礼,说:“温粥姐姐,师傅诵经结束知道你们上了山,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温粥愣了下,回头看向祁慕。
    他正好也穿了外套过来,闻言对小沙弥道了声谢,握起温粥的手领着她往外走去。
    地上积了层雪,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们是不是打扰方丈了?”温粥有点儿担心。
    “别担心。”祁慕垂眸微笑:“我打扰好多年了,他老人家早就习惯了。”
    走进藏经阁,一楼是会客室。
    老方丈年将八十,须发花白端坐其中,正在泡茶。见二人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过来坐。”
    祁慕牵着温粥在方丈对面坐下。
    “喝茶。”
    温粥端起杯子抿了口,入口微涩,隐有回甘。小姑娘不经意眯了下眼。
    老方丈便笑,眸光对上祁慕,“你们要定了?”
    这话来得突然。
    温粥登时愣了,倒是祁慕面色不改,温声说了声“是。”
    方丈细细看了温粥一眼,“是桩好姻缘。”
    言罢从怀里拿出一块木牌递给温粥,“门外有颗上了年头的古树,这是许愿牌,挂上去不说心想事成,也能求个平安。”
    温粥立刻心领神会,道了声谢后便双手接过许愿牌起身走出门。
    直到门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祁慕才收回目光,微微扬眉,“有什么话不能让她听?”
    方丈轻捋胡须,“你虽与佛祖无缘,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成家立业在即,不知还愿不愿多听我一言。”
    祁慕微顿,神情肃穆起来,颔首:“您直说。”
    “你素来冷情,心火却可燎原,加之执念深重,遇事难免偏激;温粥性柔,其性中却自有刚劲之处。然情之一字,木强则折。”
    话至此处,方丈语音一顿。
    祁慕抿唇不语,放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
    “‘万法由缘生,随缘即是福’。你与这孩子有缘,于事于人万不可强求。缘起得火,火灭则缘灭。”
    ……
    冷风吹起雪花,满室寂然。
    良久,才听人低声回答:“受教。”
    清冷宁静的雪夜,寺院灯火明亮。
    白雪片片落下,覆在女孩子的发上肩上。
    温粥站在雪地里,双手合十,垂眸静静许愿。
    在她面前,是一颗参天古树。枝叶上落满了白雪,满树木牌的红色缎带在风中晃动,衬着暖黄灯火,煞是好看。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温粥睁开眼,被人从后拥进怀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钻入鼻尖,她笑开:“出来啦。”
    “恩。”祁慕蹭蹭她的发顶,“冷不冷?”
    温粥摇头,问他:“方丈和你说了什么?”
    她还是有点儿好奇。
    祁慕亲了她一下,撤开,笑得神秘:“佛曰:不可说。”
    “你呢,”他摸摸她的下巴,“真的许愿了?”
    见温粥点头,祁慕又要问,谁知还没出声就被捂住了唇。
    漫天雪色里,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嘘——佛曰:不可说。”
    祁慕一愣,反应过来伸手去捉她。温粥早有预备,在他动作前灵活地躲开,朝他狡黠地眨眼。
    祁慕正要过去,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什么,连带着停了脚步。
    温粥疑惑地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呼吸微滞。
    不远处的檐下,一对年轻男女正无声相拥。
    寂静古寺,漫天白雪,画面美好温柔。
    她本以为这样的日子,除了自己和祁慕不太会有人上山来寺庙。谁知……等两人缓步走出来,温粥更惊讶了,那女人竟然还怀着孕?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祁慕就扣住了她。
    也不说什么,只是带着人迎上那对男女。
    “你认识?”温粥拉住祁慕的袖子悄声问。
    祁慕点点头,扬眉看向已至身前的叶氏夫妇,掀唇:“绪燃哥,安姐。”
    容颜俊美的高大男人眸光未变,只是轻轻扫了眼祁慕身旁的温粥,扯了抹浅笑挂在唇边,“你倒是好兴致。”
    “你和安姐也不赖啊。”
    祁慕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人是二胎了吧?够浪漫的啊,怀着孕还上山看雪跨年。
    陶安微微一笑,抚上隆起的腹部,眸色格外温柔,“我和绪燃来给孩子祈福,顺道儿也看看慧心方丈。”
    叶绪燃揽紧陶安,抬手整了整她大衣的领子,瞥向对面两个年轻人,神情淡淡:“回见。”
    他不想久留。
    天这么冷,陶安怀着孕身子弱,受了寒就不好了。
    随后他半拥着陶安离开,经过祁慕身边的时候,脚步微缓,凉凉道:“提醒一下,这儿是佛门重地,山下有酒店。”
    话语里藏着清晰的笑意。
    陶安失笑,轻轻打了下突然不正经的丈夫。
    温粥就在祁慕另一边,这话听得一清二楚,臊了个大红脸。
    看着他们相偕离去的背影,她有些恍然。
    那样从长相到气质都冷峻凌厉,看起来无可挑剔的男子,在看着自己的妻子时眸里的温柔却满得快要溢出来。就连这几步路,都是处处顾及,半分都不懈怠。
    他怀里清丽柔美的女人,刚才说话时眉眼间都是幸福。
    ——真好啊。
    突然眼前一暗,是祁慕遮住了她的眼,话语里有几分气恼:“还看?这么好看?”
    温粥哭笑不得地拉下那只手,好奇地问:“他们是谁?”
    祁慕没好气,牵着她往僧舍走,边走边道:“那男人是叶绪燃,叶家和我家是至交,反正关系挺近的……我小时候还挺崇拜他的,白手起家的商界大佬。旁边那个是他老婆,呃,你知道一本国家级地理杂志么?之前轰动B城的那个,她是主编。”
    温粥默了下,“咳,你确定不是骗我?”
    “……你觉得呢?”
    温粥又是一阵沉默,“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两个可都是活在新闻头版和传说中的人啊!
    祁慕敲了下她额头,可生气了,“喂喂喂!你男朋友也很厉害好吗?”
    真的是!以后他也会是新媒体行业大佬的好吗!
    不过——
    祁慕拉住她,眼睛亮极了,哑声道:“这都是第六年了,差几个月咱们就毕业了……你考没考虑过到底什么时候把我转正啊?”
    温粥咬住唇,眸光如水,微红着脸庞嗫嚅道:“佛门重地,不宜谈情说爱。”
    祁慕低声笑出来,压下身含住她的唇。
    炙热的黑眸,带着某种强烈危险的信号。
    “那我们去山下酒店谈谈?”
    他原以为会被拒绝,不料小姑娘先是愣了下,紧接着更多的红晕爬上脸颊,羽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起来。
    祁慕微怔,某种预感从心底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下一秒,唇角覆上一抹温热。
    她主动亲吻着他,害羞又勇敢。
    ——好。
    就这样极轻极软,近似呢喃的一个字音,就足以令他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新,云霄飞车正在写嘻嘻_(:зゝ∠)_
    今晚或者明天就一定能出来啦!!!
    

第55章 他的小狐狸55(结局章)
    温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着了魔, 总之等她略微清醒过来, 自己已经被他按在墙上狠狠啃吻了。
    时间?除夕夜十一点整。
    地点……山下酒店。
    ………………
    ………………
    毛衣, 保暖内衣都被一一除去,胡乱丢在地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等, 暧昧而旖旎。
    等他的手指触到她背上的暗扣, 温粥不禁一颤, 害羞地把脸贴到他同样**的胸膛上。
    祁慕停下来, 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她背上柔腻的肌肤。
    沙哑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他垂眸吻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极致温柔,“想起来了?”
    温粥不说话,隔了几秒, 才低低“唔”了声。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样暗沉的雨夜,他沉重的喘息, 痛到极致的贯穿。
    此生难忘。
    “我也是。”祁慕说着,手捧起她的脸, 开始轻柔啄吻她。
    ………………
    ………………
    他们的第一次, 是在四年前的一个雨夜。
    她消失一个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哭着抱住他,问他还要不要自己。
    祁慕脑子里的那根弦, 就这么一下子断了。
    俯身吻住她,问:我要,你就给吗?
    疯狂又危险的青春。
    雨声很大, 惊雷劈裂天空。
    她就这样笑起来,媚色横生,眼波妖娆。紧接着踮起脚用力回吻,颤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给。”
    她是初次,他也是。
    什么都不懂,蛮横霸道的进入令她在他身下痛得脸色惨白,狠咬住下唇才没让叫声逸出。
    眼泪却就这样落了下来。
    “乖,别哭……”他自己也是疼痛难忍,克制着吻去她的泪水,“你回来就好……”
    一夜放纵后,他们重新拥抱彼此。
    然后一起默契地将痛苦遗忘,包括那个深刻的初夜。
    而现在,记忆呼啸着奔涌而来。
    轻轻一声,最后的束缚也解开了。
    女孩子雪白美丽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呈现在眼前,在暖黄的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祁慕喉间一紧,俯身压住她。
    ………………
    ………………
    结局章
    ***
    八月。
    凌晨三点,温粥昏昏沉沉从梦中醒来。
    才动了下身子,就被拥进一个滚热的怀里。触手是**的皮肤,她低吟一声:“你怎么没睡……”
    身子被人翻了个面儿,昏暗的光线里,祁慕的眸子亮得惊人。
    温粥缩缩肩膀,看得有点害怕,在对方出声前先发制人,可怜巴巴地求他:“不要了……我好累,还困……”
    来日本快一个礼拜了,除了第一天逛过景点,剩余就是在酒店……咳。这两天他格外缠人,今天更是,从下午折腾她到凌晨才罢休。这会儿睡了才几个小时,温粥累得不行,实在没精力。
    祁慕堵住她的唇,大手轻轻拨弄她柔软的发,“去看日出,好不好?”
    “啊……”温粥迷迷糊糊地应,“哪里?”
    “酒店顶楼就能看。总不能一趟毕业旅行,都让你在床上过了。”
    温粥撑开眼皮,毫不手软地打他,“怪谁?怪谁!”
    祁慕低低地笑,胸口就跟挠痒痒似的,捞起她的手指细细啃吻,眸光深了又深:“行,我认错……”
    被他闹得睡意也没了,温粥索性起来。祁慕下床开了灯,赤着上身给她取衣服。温粥拥着被子坐在墙角,看他精瘦脊背上交叠的红色痕迹,不由红了脸。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
    祁慕回来看她这模样,挑眉,“不起来?那我给你穿?”
    温粥没好气地瞪他,指挥他去外面的小客厅,等门关上后才掀开被子下床,取了衣物穿戴。
    卧室的墙上有一面落地镜,温粥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捂面哀叹了一声。紧接着又来气,开门去外面找罪魁祸首。
    那人正躺在沙发上,背后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夜幕深黑。他裸着上身,单手撑在耳边,黑眸湛湛,慵懒又性感。温粥在他面前站好,指指自己惨不忍睹的脖颈,“你看这里,我怎么出去?”
    “我看看。”
    祁慕眸光一沉,拉着她坐下抱进怀里,单手扣住腰,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
    白皙如玉的纤细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莹光,红粉的吻痕迷人又性感。
    他腹下一紧,唇已经贴上那里。
    “喂!你——”身子被紧紧扣住,温粥反抗无力,手脚并用地软软捶他踢他。
    “你昨晚没吃饭。”他低喘,手从裙底探进去,黑眸湿亮。
    “你还知道……啊……”温粥咬着唇,埋进他锁骨的凹陷处。
    “吃了很多零食。”
    祁慕抬高她的腰,一边索取一边还和她闲聊。
    温粥字句都模糊,抓不到他语句里的重点,半阖着眼胡乱回应,然后抬起手臂圈紧他。
    “你以前……很少吃。”他咬住她的下唇,“生理期是不是也没有算……”
    温粥睁开眼,满脸迷茫,“啊?”
    “恩……”
    两人紧拥着颤栗。
    隔了半晌。
    祁慕亲吻她微湿的眼睫,黑眸深处燃着一丝什么。
    温粥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他,又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都在飘:“不、不会吧……”
    这么快?他们前不久才毕业!
    祁慕捏捏她的耳朵,起身过去打开柜子,拎了一个袋子过来。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回到她身边坐下,然后从里面拿出几款不同牌子的验孕棒给她。
    他眼神坚定,嗓音也有点紧绷,“去看看,别怕。”
    温粥绞紧手指,迟迟不动。
    从第一次她吃药过敏以后,祁慕就不允许她再碰那些。他一直以来很黏她,也懂得分寸,都会事先准备好那些。
    除了……上次。
    他公司的周年庆,他喝多了,她也喝得不少。
    然后似乎……就没戴。
    “有了……怎么办?”
    她脸色发白,手脚渐渐冰凉。对面未知,她手足无措。
    祁慕闻言扬唇,摸摸她的脸,“那我们就结婚。”
    “……你巴不得是这样吧!”温粥快哭了。
    “不是。”他抵住她的额,温声道:“就算没有,我们也总是要结婚的。如果有了,只是把一切都提前而已……你别害怕,恩?”
    “我不敢试。”温粥闭上眼。
    她才毕业,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怎么就会有孩子呢?温粥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祁慕再好再体贴,也不能彻底理解她的恐惧吧。
    “我陪着你,粥粥。我一直陪着你的……”他抱紧她。
    短暂的沉默后,温粥拿着其中一盒站起来,朝盥洗室走去。祁慕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深深凝着她。
    温粥在门边停下,无助地回看。
    祁慕心领神会,上去拥抱她,“我在。”
    温粥出来后脸更白了。
    祁慕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了,都没看结果,直接把人捞起抱去床上。
    温粥闷在他怀里,小声地哼,隐约带着哭腔,“你要负责……”
    祁慕心软成一滩水,不断吻她哄她。
    “我负责。你和……这玩意儿,我都负责。”
    他越哄,温粥眼泪掉得越凶。
    这下,日出也看不成了。
    ***
    在他怀里温粥重新睡去。
    再醒来已是傍晚,卧房里的纱帘半掩着,窗外云霞烂漫。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温粥懵着躺了半晌。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祁慕,一会儿变成姥姥,最后剩下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
    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
    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神奇,明明什么感觉也没有。
    但确确实实,这里有了一个小东西。
    一半是她,一半是他。
    温热的湿润缓缓从眼角滑落,融进发丝,枕头,消失不见。温粥闭了下眼,等心情稍微平复一些才下床,推门走到外面。
    偌大的酒店套房很安静,只有暗淡的霞光沉默地蔓延。
    祁慕呢?
    温粥绕着整个房间走,走了个遍都没看见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怀了孕,心情就变得格外敏感脆弱。一股难言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挤得她两眼发酸,蓄起泪来。
    于是祁慕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她的粥粥一个人蹲在房间正中央,哭得好不伤心。
    他一愣,手里的花顿时掉了大半。连忙过去抱起她,疾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粥泪眼朦胧地看进他眼里,哭得更委屈了,肩膀一抽一抽着扑进他怀里,使劲打他:“你干嘛去了?就我一个人在这里……”
    祁慕又心软又想笑,抚她脑后的长发。
    “我去准备婚礼要用的东西了。”
    温粥闻言愣住,也不掉眼泪了,“什么?”
    祁慕微微一笑,把她抱起放在沙发上,返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玫瑰花枝。温粥这才看到,他捧了好大一束玫瑰花回来。不是花店里精致包装的,反倒更像刚剪下来的、仍然带着露水的白玫瑰。
    好大一捧,用红色的缎带粗糙随意地绕着。
    他把花放在桌上,从柜子里拿出烛台和蜡烛。拉上窗帘,烛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后,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拿出一块白纱。
    在温粥惊怔的目光中,祁慕浅笑着将白纱戴在她头上。
    穿着睡衣,头顶白纱。
    温粥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结婚呀。”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很淡。
    “这样?结婚?”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白纱,又撇向烛光、玫瑰,最后落在他脸上。
    情绪汹涌而来,她又哭又笑,“你还没求婚……”
    “我求过了。”他笃定地说,紧接着手指挑起她睡衣的领子,取出里面的指环项链,朝她晃了晃。
    “温粥,十七岁你就答应嫁给我了的。”
    说着,祁慕握住她的手站起来,脸上是不同于以往的肃穆神情。
    “Had I the he**ens‘ embroidered cloths,
    倘若我能拥有天堂的锦缎,
    Enwrought with golden and silver light,
    以金色与银色的流光织就,
    The blue and the dim and the dark cloths
    用夜的深蓝,昼的浅淡
    Of night and light and the half…light,
    和一片柔和的暗黑嵌绣,
    I would spread the cloths under your feet:
    我会把它轻铺在你的脚下:
    But I, being poor,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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