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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的秘密情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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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从小天凌五个月大开始添加婴儿辅食起,她就喜欢自己研究,自己动手做。毕竟孩子还太小,她自己做出来的,比外面干净健康。
渐渐的,靳如歌因为小天凌,爱上了研究美食,在巴黎小镇的时候,每周她都会亲自下厨一两次,慰劳自己跟恩师一家。
尽管以前没做过,但是现在做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凌予看见她垂着睫毛傻乎乎地站着,心知这丫头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他将洗好的盘子跟筷子放进消毒柜里,擦擦手,然后走到她身边,抬手摸摸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而亲昵:“小傻瓜,在我身边,你跟小祈归一样,都是需要宠爱的。我可以无条件做你的保姆,照顾你,保护你,因为我是你男人,但是你不行,你是我女人,我绝对不会委屈我的女人。”
似曾相识的腔调,温柔宠溺的话语,靳如歌不敢抬头去看凌予,她害怕他信誓旦旦的眼神,会再次将她溺死!
忽然转过身去,靳如歌有些不自在地说着:“赶了一天飞机,我时差还没倒过来,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就跑了。
凌予见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眸色渐深,久久地站在那里,不说话。
×
夜色渐浓,靳如歌也是真的困死了。
这些年在国外,她都是跟小天凌一起睡的,小祈归跟小天凌长的一样,所以不管认不认床,只要抱着这个小家伙的身子,靳如歌就瞬间充满了安全感,也立即有了倦意。
凌予也不知道在客厅站了多久,他面无表情,然后去隔壁房间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擦干净头发,腰间只围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这些年,自己都是跟儿子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今晚重遇靳如歌,本来心绪难定,要是再让他一个人躺一张床上,怕是要彻夜难眠了吧。
想了想,他还是摸进了靳如歌的房间,循着月色,抽掉腰间的浴巾,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
凌予的床够大,两米多宽,被子什么都是配套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不够睡。
他紧紧贴着靳如歌的后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拥进怀里。
芬芳的女人香在暧昧的夜色下一点点撩拨着凌予的心房。他甚至开始怀里自己光着身子钻进被窝的目的。
明明跟自己说好了的,今晚尽量不惹她,好不容易才回来,哪儿能随便再惹毛了?可是,就是这样轻轻抱着,凌予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靳如歌是睡的真的很沉。
隐约间身上有些凉意,又有些暖意,她都没在意,胸口一疼,像是有人在轻咬,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嘴里不耐烦地呢喃着:“宝宝,别闹了。”
耳边似是谁在浅浅地笑着,世界恢复了平静。可是,不多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嘤咛,全身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随即,一个重重的身躯光秃秃地压了上来。
靳如歌恍惚中醒来,身子已经被凌予撩拨的燥热难耐,她蹙着眉瞪着凌予:“小舅,你别这样,你下去!唔~”
凌予才不理会这些,这会儿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三年啊,他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今晚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靳如歌的双腿被他无赖地打开,一瞬间心灵深处的空虚被他一下下地填满,她感觉到凌予的渴望与热情,又不敢叫出声吵醒了一边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祈归。
就这样,床一直摇着。
等到凌予缴械交枪之后,他才依依不舍从她身上下来,抬手在床头柜上摸到纸巾盒,抽了几张伸到被子里,没脸没皮地帮她下面擦着。
靳如歌眼角全是泪,她感觉自己堕落了,面对如今的凌予,知道他三年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只是带着小祈归等着她,她心里更加难过了。
那种出国前灵魂被撕扯着的感觉,似乎一点点就要回来了。
“小舅,别再这样了,我求你了,我这三年过的很平静,很充实,我真的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种精神分裂的日子里去,小舅,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凌予不说话,只是借着月光下了床,拉开衣柜,然后摸出一件大大的长袖衬衣,回身拉着靳如歌的小胳膊,一点点帮她穿好。
“小祈归快三岁了,渐渐长大了,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体,所以最好注意一点。”
柔声地解释过后,他再次拥着她,容不得她反抗地睡下,三个人的大被同眠。
凌予知道靳如歌心里在担忧什么,所以他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一定要带她去医院,一定要确切地检查一次,他们到底有没有血缘。
天要蒙蒙亮的时候,靳如歌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着她的脸,一遍遍,还会捏着她的鼻子,耳朵。
循着昨晚的记忆,她以为是凌予,于是皱着眉睁开眼,刚想要说他一顿,却惊讶地发现,小祈归正睁圆了一双乌黑的琉璃眸子,万般惊奇地看着她。
“小祈归?”
“妈妈!抱抱~!”
小祈归一下子钻进靳如歌的怀里,紧紧抱着,狠狠撒娇,然后甜蜜蜜地说着:“我还以为是做梦,有妈妈太好了,妈妈,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软糯的话语飘荡在靳如歌耳边,她鼻子一酸,却也赫然发现一个事实:小祈归的性格有些内敛,不如她养大的小天凌,阳光开朗。
想到这里,靳如歌又对小祈归内疚了几分。
正文 【172】领证?
忽然,一条有力的胳膊在靳如歌的腰腹处紧了紧,她这才发现,原来凌予一直抱着她睡呢,就在她身后。
耳畔,响起他温柔的呢喃:“儿子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小祈归配合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她:“妈妈,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靳如歌看着眼前的萌宝宝,蹙了蹙眉,没有回答,反倒是扭过头来看着凌予:“你是怎么养他的?”
明显质问的口吻,揭示了她内心的不满。
凌予大概能清楚靳如歌的意思,可是他真的尽力了:“连歌里都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我这个爸爸,做的再好,也不是孩子心里最好的。最伟大的,还是母爱。”
凌予说完,卖萌地抬头往靳如歌的颈脖间蹭了蹭,无赖道:“如歌,我们家里,真的很需要有个女人的。”
面颊一红,这个男人在她心里,一直是沉稳大气上档次的,怎么三年不见,忽然就变得腹黑妖娆爱撒娇了?
难道是以前并没有真正地认识他?
她缩着脖子躲了躲:“你别蹭了,孩子还看着呢!”
凌予见她脸红,笑的愉悦:“就是连孩子都有了,所以才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靳如歌蹙蹙眉,正色道:“这次画展只有一周,加上老师陪他的夫人探亲,还有参加画展外的交流活动,我一共会在中国呆十五天,十五天以后,我会回法国。”
“法国?”凌予看着眼前的靳如歌,她在叙述日程安排时候的眼神光芒万丈,内敛而成熟的女王气质已然生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毛躁任性的丫头了:“这三年,你都在法国?学画画么?”
靳如歌眨眨眼:“我在巴黎美术学院,还有一年才能毕业,生孩子的那段时间,前后请了四个月的假期,错过了大一的期末考,所以我正在努力修补学分,修够了,我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书的。我已经努力三年了,不想就这样放弃。”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凌予从她的话语里得出了一个结论:靳如歌比以前有上进心了,视野开阔了,并且更加成熟稳重了。
只是,这些都是让她光芒四射的添加剂,如此一来,她的底气就足了,想要彻底将她留在身边只做他的小女人,给他带孩子暖床,怕是不能了。
凌予心下几番计算着,幽黑的瞳孔瞬间一亮:“那好,这一年的时间我不打扰你学习,但是,在你回法国之前,我们把证领了,好不好?”
“领证?”靳如歌一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证?”
凌予掀开被子,捞过浴巾往身上一裹,面无表情道:“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我们去医院。结果出来,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就带你去领证。领完了证,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干涉你。”
说到这里,凌予忽然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你不能跟我断了联系,也不能再让慕希宸那小子跟着你。我不管你们之间是友情,还是什么,靳如歌,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自己大老远跑掉了,给我快递来一个儿子,我辛辛苦苦工作回家后就当奶爸,连谈恋爱找女人的时间都没有,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么?”
靳如歌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啊?”
凌予又说:“你把我害的这么惨,转过身却自己在异国他乡别的男人纠缠不清,逍遥自在,你就不会内疚吗?”
其实,从她能给他生下孩子送回来,再到昨晚见她熟练地做了鸡蛋饼之后,凌予就可以断定,靳如歌过去的三年里,生活的并不是真的很好。
他心疼她,在乎她,想要留住她宠爱她,偏偏,她却如破茧的蝴蝶长出了翅膀,锋芒渐露。
那天在画展的小册子上发现了《禁欢》,他找祁夜去调查,才知道原来靳如歌早已经在油画届小有名气了,还是什么首屈一指的名家的徒弟。
凌予心里有过忐忑,尤其知道慕希宸还追着她去了法国,再想想法国那边还不知道她到底招惹了多少追求者,凌予就一个劲头疼。
不过经过昨晚的那场交huan,凌予彻底想明白了,别的男人都是浮云,再爱她也没用,她的羽翼再丰满,飞的再高再远,也是小祈归的妈妈,小祈归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是她永远的牵挂,是她跟他两个人生的。
所以,凌予现在一点也不忐忑了。
他只是吃味,只是赌气,凭什么她让慕希宸陪着她过了那么长时间,却让他苦bi地留在中国做奶爸,而且还对她日思夜想,不知道她这辈子还会不会再回来。
“靳如歌,我这辈子已经陷下去了,非你不可了,所以,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孩子般赌气地说完这句话,凌予从衣柜里取了件衣服就钻进了浴室里洗漱去了。
房间里想起阵阵水花声,靳如歌抱着小祈归,摸摸他的脸颊:“小祈归,妈妈给你起个名字吧,你这名字太难听了。”
小祈归只是淡淡笑笑,全然没有之前雀跃兴奋的状态了:“我去刷牙。”
靳如歌微愣,小家伙就已经从床上爬了下去,踩着靳如歌的拖鞋,往洗手间里找凌予去了。
洗手间的门开着,靳如歌躺在床上,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爱我?”
“妈妈是爱你的,祈归乖,不要乱想。”
“可是妈妈不肯留下来,别的小孩子都有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别的小孩子的妈妈都爱他们,为什么我的妈妈不爱我?”
靳如歌鼻子一酸,充满稚气的童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浓浓的委屈的情绪,搅得靳如歌心头一片慌乱,在凌予回答小祈归的问题之前,她忽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冲着洗手间大喊了一句:“妈妈是爱你的,小祈归,妈妈爱你。”
当下,小祈归就站在浴室门口,露出个脑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靳如歌:“那,妈妈还会离开我吗?”
正文 【173】他依然守着承诺
小祈归满怀期待地等着靳如歌的回答,稚气的小脸显得紧张兮兮的,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就跟靳如歌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渐渐染上雾气,仿若泉眼般就要涌出泪来。
“小祈归,你跟妈妈一起去法国,妈妈照顾你,好不好?”思量再三,靳如歌忽然说了这句话。
因为她真实地感觉到了,如果再把小祈归留在中国让凌予养大的话,那么小祈归的人格将是不完整的,这个孩子有些忧伤,有些不自信,也有些多愁善感。她想要她的小天凌来感染小祈归,把快乐跟乐观注入小祈归的灵魂。
小祈归眨眨眼,抬手抹了两下眼睛,笑嘻嘻地问:“妈妈要带我一起走?”
“妈妈带你去法国,跟妈妈每天在一起,可是这样,你就会跟爸爸分开。”靳如歌关切地询问:“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小祈归的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我愿意!”
他兴奋的手舞足蹈,张开双手就要朝着靳如歌的大床扑过去。
可是没跑两步,身子就被从浴室走出的凌予一下子提了起来,面色阴郁地看着他:“臭小子,你想背叛我?爸爸之前教你的台词,你都忘记了?”
小祈归吓得哇哇叫,凌予的瞳孔微凛,就要喷出火来。
一早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小祈归就醒了,他被尿憋醒的,而凌予则是根本不敢睡,就怕身边的女人一不注意就跑了。
他轻手轻脚地抱着儿子去尿尿,灵机一动,这才在洗手间里连哄带骗,跟儿子一起演了刚才那出戏。
本来满心欢喜地期盼着靳如歌会因为儿子而答应的,谁知道这女人这么没良心,居然只要小的不要大的,而小祈归则是最没良心,居然直奔妈妈而去!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做了两年多的奶爸,不辞辛苦,分外用心,居然就这样被这对母子轻描淡写几句话彻底抛弃了!
凌予真有种抓狂地想要撞墙的感觉!
小祈归可怜巴巴地看着靳如歌:“妈妈救我!”
靳如歌蹙眉瞪着凌予:“你把他放下!你会吓坏他的!你想干嘛啦!”
说着,她掀开被子赤着脚眼看就要踩在地板上,凌予眸光一闪,赶紧将儿子递过去往她怀里一塞,还说:“给你,地上凉!”
靳如歌接过,小祈归的两只手就紧紧抱着靳如歌的脖子。这下,小祈归可算是心里有底了,以后有了靳如歌,他就等于找到依靠了,刚才还在喊救命的小脸,一下子就阳光灿烂地笑着!
凌予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真是打不得,骂不得,少顷,他双手架在跨上,有些烦躁不安地来回晃悠了好几遍。
最后,他想起什么一样,大步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户口本,他把户口本打开,翻到某一页上,然后直接亮在靳如歌眼前:“看清楚,小祈归的名字是怎么写的。”
靳如歌挑了挑眉,然后清亮的眼眸瞥见了上面的“洛祈归”三个字,猛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凌予把户口本放到一边,然后低低地蹲在她面前认真地仰望她:“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祈归”的意思,如歌,我是祈盼你早日回归,我们一家三口早日团聚。我们经历了那么过,爱的那么深,我们的宝宝如此健康懂事,我们都还是单身,你说,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
这时候,她怀里的小人忽然动了动脑袋,然后说:“妈妈,我最希望的就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住,如果实在不行,你再带我走,但是我会很想爸爸,很想很想。”
凌予的面色终于有些柔和,这小子,差点气死他了!
靳如歌眨眨眼,将儿子抱的更紧,垂下眼眸,闭口不言。
凌予望着她绝美的小脸,知道不能再由着她了,她一天比一天光彩夺目,正是朝阳,而他却已近三十而立,再也等不起了。
“我洗漱完了,去给你们做早餐。”
凌予说完,起身就出去了。
等到靳如歌跟儿子一起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大手拉小手地走出去的时候,凌予已经做好了三明治,冲好了热牛奶。
因为土司跟火腿都是现成的,煎鸡蛋也很方便,所以目前看上去,三明治是最快的。
他站在餐桌旁朝着他们母子微笑,心下惊奇着靳如歌第一次带孩子,却可以这么快将自己跟孩子都收拾地干干净净地出来。
眼眸里闪过赞赏的同时,也闪过心疼。
他拉开一边的椅子,露出清新的微笑:“过来坐吧,吃早餐了。”
靳如歌身上还是昨晚的那一套,只是凌予昨晚的一套正装,已经换成了休闲服,一件米色的线衫,一条浅咖色的休闲裤,家里开了空调,所以不觉得冷。
靳如歌从来没有见过凌予这样的打扮。
她见他最随意的时候,就是白色的圆领短袖加上浅蓝的牛仔裤,很低调,很青春。今天他这样一穿,虽然身上也散发着随xing与亲切,可是那种淡淡的华贵气息就这样带着一股莫名地书卷气徐徐挥泄了出来。
目光触及他的颈脖,那抹耀眼的银色,还有那枚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要从衣领里取出来的戒指,顷刻间灼伤了靳如歌的双眼。
昨晚被他趁机在睡梦里强欢的时候,靳如歌就发现了。
只是没想到,三年了,他还戴着,还守着他对她的承诺。
眨眨眼,靳如歌的面色微白,有些别扭地紧了紧衣领。
因为在法国生产的时候,孕妇进产房是不可以带任何首饰的,她只能被迫将链子取下,连同戒指一起收好,最后又给了她的两个新出生的孩子。
凌予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下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待她领着小祈归一起坐好之后,眉宇间舒展着淡淡的愉悦。
他坐在她们母子对面,然后看着桌上简单的三明治道:“尝尝看。”
靳如歌眼眶一下湿了,多久了,没有尝过凌予的手艺了?
正文 【174】如果这都不算爱
她嘴角边隐隐噙着恬静的笑容,拿起三明治刚想要咬上一口,却发现土司的边缘露出了点点毛毛的土黄色。
“肉松?”她诧异地认出了这个东西,然后抬眼看着凌予。
凌予温润地笑着:“嗯,这是婴儿猪肉松,味道不错,小祈归很喜欢,你尝尝看。”
小祈归坐在靳如歌身边,生怕她不相信一样,叫了她一声,然后张开大嘴狠狠对着三明治咬了一口,用力美滋滋地咀嚼着,一边吃,一边重重地点头:“真美味啊!”
靳如歌看着儿子满怀期待的眼神,很想咬上一口,可是,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青涩年华的时候,跟老天爷许下的那个幼稚可笑的约定。
看见天真健康的小天凌,还有如今懂事可爱的小祈归,靳如歌已经相当满足了。
她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将手里的三明治放在桌上,淡淡说着:“不好意思,我不吃肉的。”
怀孕后期的时候,她在法国都是以海鲜为主,医生说,海鲜类含钙高,里面很多微量元素对胎儿的大脑发育很有帮助,很多出生后的宝宝还要另外买鱼肝油补智商,所以孕妇多吃海鲜宝宝出生后都会身体很强壮,脑袋很聪明。
生产之后,她便连海鲜也戒了。
曾以为,这辈子离了肉,她便会死,结果,她没死。曾以为,这辈子离了他,她便会疯,结果,她也没疯。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这世上的人,的确是离了谁都能活的下去。
看着现状,再想起他们曾经毅然绝然的爱情,人性的苍白让她感到无力与刺痛。
“妈妈,你不吃肉?”小祈归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一脸惊奇地看着她:“好神奇哦!爸爸也不吃肉的!家里的肉都是我的!”
靳如歌闻言一愣,看着儿子笃定的眼神,然后扭头望着凌予。
他怎么会不吃肉?
凌予莞尔一笑,倾国倾城的脸上绽放出些许妖娆与真挚并存的东西,一瞬间柔软了靳如歌的心。
他将自己面前装着三明治的小盘子轻轻往前一推,推到了靳如歌的面前:“吃这个吧,这个里面没有放肉松。”
说完,他把靳如歌原来的那个,往小祈归面前一推,宠溺道:“小祈归今天吃两个,好不好?”
“嗯嗯!”小家伙拼命点头,咬三明治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
靳如歌将眼前的三明治拿起来一看,中间夹了一片番茄,一片奶酪,一片生菜,一片鸡蛋,很清新自然,确实没肉。
蹙了蹙眉:“你,你怎么会不吃肉?”
凌予姣好的身材自然而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瞳孔见妖娆的雾气萦绕出迷离的漩涡,靳如歌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去。
他嘴角轻轻扬起,这样的笑容显得宠溺却又苍凉:“因为我知道,你这几年不会吃肉,就好像我知道,你此刻依然深爱我一样。这个世上,确实是谁离了谁都能活得下去,但活着的只是躯体,毁灭的却是灵魂。”
靳如歌闻言一愣,他用非常笃定的口吻说他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却不带一丝炫耀,反到让人觉得暖心,他就那样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将她心灵深处最苍白的地方一览无余。
本能地又紧了紧衣领,靳如歌有种被人看穿的尴尬。
凌予又说:“我们的躯体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们的灵魂这三年从未曾分离过。如歌,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又算什么呢?”
靳如歌眼眶一下子湿了,从昨晚重逢到现在,她的心房一再被他撩拨在沉溺的边缘。
她以为她放下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只是躯体放下了,可是灵魂,依然深爱着。
狼狈地别过脸去,靳如歌的情绪有些崩溃。
凌予眨眨眼,不动声色地起身,然后步履轻盈地来到她的身侧站立,不顾她反抗地将她紧紧纳入怀里,吻着她的额发。
“在外面漂泊,很累吧,你要是放不下外面的世界,出去开阔一下视野,丰富一下人生,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这里有你的男人,你的儿子,外面再美,也要记得回家。”
靳如歌就这样被凌予纳入怀里,那温暖的气息,还有宽容的话语,听起来,仿佛她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正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么?她若是留下,能做什么?跟他做一辈子情人么?
等到有一天,外人都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孩子,那个孩子管靳如歌叫妈妈,管靳如歌的舅舅叫爸爸,这样的豪门丑闻,几乎可以毁灭靳洛两家的门楣,也足以幻灭所有人的前程。
她的儿子们,两个天真纯洁的孩子,也将受到别人的唾弃。
想起孩子们纯洁期盼的眼神,那么美好,那么讨喜,她连见到儿子们皱一下小眉头,都会跟着牵肠挂肚,又怎么会舍得让儿子们也成为被外人攻击的对象?他们都还太小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纵然凌予说的动情,可是靳如歌也有她的不得已。
如果时光倒退回三年前,如果他们当时真的还有路可走,她一定会跟凌予携手并进,哪怕亡命天涯也在所不惜,她能跟着他逃去首尔,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现在她已经长大了,面对少女时代的叛逆决然,她思考问题的角度也更加周全了。
她知道,她不能了,跟他,也不能了。
“小舅,在我心里,三年前跟你在一起的种种,会是我今生最美好的回忆。”
凌予闻言,面色微微僵硬。
天知道,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三年前的记忆,更是有她跟儿子陪伴一生的未来。
“如歌,不够的。”凌予动情地亲吻着她头顶的发,嗅着那属于她的淡淡芬芳,神情陶醉:“我说过,我已经陷进去了,此生亦非你不可了,我沉溺了,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说完,凌予忽然干净利索地放开她,起身绕到沙发旁取了自己的呢大衣还有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去医院!”
正文 【175】贴心呵护
靳如歌忽然想起他昨晚说的话,要带她去医院验DNA,但是,明明都已经知道结果了又何必再去?
“不用瞎折腾了吧,小舅,我真的很急着回去的,我是这次画展的工作人员,还是工作室的小组长,我不能够擅离职守的!我昨晚一夜未归,我的老师跟同事都会替我担心的!”
尤其,靳如歌担心自己的小天凌找不到妈妈,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害怕。
这还是小天凌出生后第一次来到中国,来到他父母亲人的故土,面对眼前不一样的建筑跟风俗,一向在法国无拘无束的小天凌,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但是,这些她都不能跟凌予说。
因为她看出他眼中对自己的心疼,她宁愿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法国这样过了三年,也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有小天凌这样甜蜜而沉重的负担。
是非之地,纠结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靳如歌说完,她的眸光微微空洞了一两秒,也就是这没有焦距的一两秒,让凌予敏锐地察觉到,她刚才的脑子里应该是闪过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
是慕希宸吗?
凌予心里有些吃味。
要说她爱上慕希宸,打死凌予,他都不会信,但是要说她因为感动而觉得对慕希宸愧疚,这样的事情明明可以理解,却还是让凌予心里觉得闷闷的,很憋屈,很不痛快!
他上前在餐桌上抽了张纸巾,将小祈归的嘴巴擦干净,然后看着眼前空掉的盘子,还有稚气小脸上眼巴巴的眼神,莞尔一笑:“小祈归今天不去小托班了,就跟着爸爸妈妈一起玩一天,好不好?”
凌予清楚地知道,此刻就是关键时刻,而儿子是他赢得靳如歌的最大筹码。
小祈归开心地拍着小手:“好啊好啊,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我想去动物园!上次姑姑说会带我去动物园看长颈鹿,可是一直都没有。”
靳如歌本想反驳,可是看见小祈归一脸兴奋期待的模样,又于心不忍。
作为母亲,她欠小祈归的,太多太多了。
思绪流转,她疑惑地开口:“姑姑?小祈归的姑姑?”
凌予叹了口气,看着靳如歌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柔声道:“是你妈妈。”
闻言,靳如歌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明明应该是外婆啊,怎么成了姑姑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了他们都不知道,小祈归就是凌予跟她的孩子。
“等我一下。”凌予说完,转身去了卧室。
小祈归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靳如歌身上:“妈妈,我们去砍长颈鹿好不好,最好叫上小珠珠,妈妈,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小珠珠?”靳如歌好笑地看着他:“是你在小托班里喜欢的女孩子吗?”
小祈归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脑袋:“不是的,小珠珠比小托班的女孩子都漂亮!都可爱!都聪明!”
靳如歌扑哧一笑,看来这个小珠珠,还是深的儿子喜爱呢!
肩上一沉,靳如歌侧目,就看见凌予的一双大手搭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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