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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的秘密情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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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夜一点半。
她回到卧室冲了个澡,然后吹干了头发,一头扎进她跟凌予的大床上,她将凌予的枕头贴着脸枕着睡,摒息凝神,上面似乎还能闻见来自他的清浅的沐浴露清香。
闭上眼,她嘴角一弯:“凌予,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正文 【056】千里寻爱
早上六点,靳如歌就在闹钟的催促下睁开了双眼。
洗脸刷牙换衣服,她只花了两分钟。
白色的T恤加上牛仔短裤,一双简单便利的白色匡威板鞋,她就这样出门了。
上车后,她直接从北山军校出去,上了机场高速,时速120km2Fh,四十分钟后,她抵达机场停车场,然后挎着小包直接进入国内出发大厅,用自己的身份证换取了一张登机牌。
她四下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攥着登机牌就去排队安检,然后在候机厅里等待着。
此时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十五分,她的航班起飞时间是七点五十,她所在的7号登机口对面,就有一家星巴克跟一家女式时装店。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裤,蹙了蹙眉,想着这一路祸福未卜,于是走进店里试了一条长到脚踝的浅蓝色的牛仔裤,付钱,直接穿身上不脱了。
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妖娆的大眼格外妩媚动人,不由叹了口气。
第一次,她选择出远门,还是一个人。
第一次,她为了自己的美貌而感到烦恼,而不得不又买了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几乎半张小脸。
她在星巴克的店里买了两块黑森林蛋糕带走,刚刚从店里出来,就听见检票地勤甜美的声音:“前往W市的UK2901次航班已抵达7号登机口,请旅客朋友们准备登机。前往W市的UK2901次航班已抵达7号登机口,请旅客朋友们准备登机。”
她随着渐渐涌过来的人流一起,排着队,然后登了机。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靳如歌除了干掉了自己买的两只蛋糕,还把飞机上早餐里的一个套餐给吃了,尽管套餐难以下咽。
她此刻不为别的,现在飞机上有空调,所以她不觉得热,她在想的是,这一路去找凌予,千里迢迢的,不管怎样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可别下飞机后在路上自己就抵挡不住中暑晕倒了。
从机场出来,她掏出之前就详细记载的路线小抄,看了又看,从机场出站口登上了机场13路大巴,辗转到了W市长途客运中心,然后又买了张去凌予所在小镇的方向的车票,上车后跟司机说,让他途径那个小镇的时候叫她一下。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靳如歌忍不住叹气,她端着冰汽水的瓶子一个劲补充糖分跟体力,碳酸饮料,在夏季确实是有解闷功效的。
车子是空调大巴,不至于烦闷燥热,但是车上的人CAO着一口她完全听不大懂的方言,有的还吸烟,换作以前,她早提醒人家把烟灭了。但是现在她一个人出门在外,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先平平安安地见到凌予再说。
三百多公里,鸟司机开了四个小时,还好中途上了几段绕城高速,不然还不知道几点才能到。
当靳如歌从长途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此时的时间,刚好是傍晚六点。
她就近在一家牛肉拉面馆里要了一份红烧牛肉面,大口大口吃完,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店家老板是个带着彩色纱巾的中年女子,看起来很朴实,靳如歌以前听孙浩然说起过,这样的女子一般都是穆斯林。
她很有礼貌地上前,用普通话询问对方这个小镇上的军区大营怎么走,穆斯林妇女笑着领着她走到了店门外,指着面前的一条路说,军区不远,步行的话要二十分钟,前面有骑三轮车的,五块钱,两三分钟就到了。
靳如歌含笑谢过人家,又在人家店里买了一瓶冰镇的奶茶,付了钱,直接就走了。
她没有叫三轮车,而是按照那个阿姨所说的方向一路问一路走。
不管怎么说,在靳如歌心里,她一个外地来的年轻女子,还是尽量不要坐三轮车这种无证无保障的交通工具比较好。反正,这一路风尘仆仆而来,也不差坐三轮车节省的十几分钟了,心里惦记凌予的紧的话,自己跑的快一点也是一样的。
十七八分钟后,靳如歌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该军区大营的门口。
她静静立在灰白色的墙壁之前,感受着眼前的庄严与神圣,眼眶忽然好热。
她一步步走到哨岗面前,说自己要找人,哨岗不搭理她,继续保持原有军姿站立,腰侧的刺枪看起来格外神气,也格外吓人。
靳如歌换了个方向,她记得靳沫卿所在的那个军区就是有好几个门的,其中专门有像传达室这样的门,用于接待访客做登机笔录的。
于是她开始沿着高高的围墙一路小跑起来,这双鞋是凌予新给她买的,她第一次穿,有些地方很磨脚,很疼,但是她顾得不得,好不容易跑到一个门口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类似于传达室这样看门的接待室。
她走到窗口,摘下眼镜,然后彬彬有礼地递上自己之前就记录好的,凌予昨天打回家里的号码,还有自己的北山军校学员证,以及这次飞行的登机牌。
“这位战友,我是从B市的北山军校来的,我要找我的未婚夫,他昨天用这个号码给我打了电话,他也是从北山军校过来的,前面刚刚参加完一个军事演习,就分配到这里来了。”
门岗的兵接过靳如歌手里头的东西看了看,然后直接把玻璃小窗口关上,扭头跟一旁的同事说了几句。
他们军区确实刚刚结束了一场军事演习,靳如歌的学员证是真的,登机牌也是真的,他们看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然后几个兵传着看了看,他们军区里是有这个电话的,就在军营十二区。
于是,他们又给军营十二区打了个电话,证实了确实有两个B市北山军校过来交流学习的高级军官,两人也都从军事演习上刚下来,一个叫朱刚,一个叫凌予。
打电话的兵把电话往下放了放,没有挂断,然后拉开小玻璃窗,问靳如歌:“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靳如歌心头一喜,立即说着:“凌予!他叫凌予!”
正文 【057】我看看,瘦了没
那兵点点头,然后把手心里的电话往上又提了提:“凌予的未婚妻来找他了,就在我们南大门门口,你让他出来接应一下吧。他未婚妻姓靳,叫靳如歌。”
说完,对方跟那兵说了点什么,然后就挂了电话。
就这样,靳如歌被请进了接待室的外厅坐着,又一个兵从里间出来,把她刚才交上来的证件都还给她,看了看她说:“稍等一下吧,他们正在联系凌上校,联系上了以后还要从十二区走过来,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你也别急,最多半个小时,肯定能见着的。”
“嗯嗯。谢谢你们了!”
靳如歌连连点头,一颗小心肝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这么难走的一路,她都走了过来,何况最后等待这半个小时?
十二区值班室的兵接到南大门传来的这个消息,火速派人四下寻找凌予的踪迹,这个时候都是饭点,像凌予他们外地来的高级军官肯定都是在军官食堂的高级宴客厅吃饭的。思及此,他们便直接去了军官食堂,在十二区领导贴身警卫员的通报下,把靳如歌来的消息带给了凌予。
十二区的领导杨磊首先听到这个消息,一愣,随即嘴角边微微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他看着凌予:“凌部长真的是风流倜傥啊,未婚妻都追到这里来了,我们这些土豆兵可是羡慕死了。”
凌予跟朱刚同时一愣,杨磊又说:“在南大门门口,那个女孩子出示了北山军校的学员证,叫什么如歌。”
凌予张大了嘴巴,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杨磊看,理智告诉他保持冷静,这一切可能不是真的。
毕竟,B市距离W市,一千二百多公里啊!
靳如歌还是个从小娇宝贝到大的千金小姐!
“大小姐来了?!”朱刚闻言,也是整个愣住了,以至于脱口而出。
他本就是靳沫卿在北山军校的副手加心腹,算起来还是凌予的首长,靳如歌进入北山军校的绿色通道还是他给亲手安排的,所以,凌予知道的他都知道,凌予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杨磊眉头微蹙,官场上的人,一向敏感,当即追问:“大小姐?什么大小姐?”
朱刚蹙了蹙眉,看了眼凌予,然后说:“这个靳如歌小姐,是我首长靳沫卿的独生女。没想到她会来,她,真的来了?”
凌予捏紧了拳头,心头百感交集。
这丫头xing子单纯,他岂会不知?如果她真的能追来,那只说明她已经被bi到了梁山上了,否则只要还有坚持的希望,她都一定会听话乖乖等着他回去的。
想起昨晚他打电话回去,那丫头一接,明显一早就哭的很厉害了,他的心里就跟有把刀子,一下下地戳着他的心窝。
“杨区长,不好意思,我要去接我的未婚妻。”凌予说完,微微致歉地看了一眼同桌的众人:“你们慢慢吃吧。”
“等等!”杨磊忽然开口并且亲手拉住了凌予,示意他坐下,然后凌厉的眼神冷冷扫向了自己的警卫员:“你们怎么办事的?凌部长的未婚妻来了,还不开车把人家接过来,这么热的天,就让人家在南大门外边站着等着?!混蛋!”
“我这就去接!”警卫员刚要转身,杨磊又从腰间掏出车钥匙递过去:“开我的车去!对靳小姐要彬彬有礼,要客气,知不知道?”
“是,首长!”警卫员接过钥匙冲着杨磊敬了个礼,转身就出去了。
这一下,餐桌上热闹了。
男人们纷纷含笑恭喜凌予不仅年轻有为,而且这么快就成了B集团军副军长的乘龙快婿了。
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B集团军的老军长两年后就要满六十岁离职了,靳沫卿现在管着北山军校跟B集团军的大部分军务,等到两年后他一转正,北山军校的校长自然不会再连任了。
而凌予一直深受靳沫卿的偏爱,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北山军校的高级管理层任职了,校长的下面,直接就是五大部长,五大部长之一就是凌予。
如今证实了凌予就是靳沫卿的未来女婿,那么,这里秒的关系就太微妙了,在外人眼里也显得分外猫腻了。
凌予泰然自若地坐着,心想着的全是靳如歌,他最怕这些日子她受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委屈。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警卫员就把靳如歌给带来了。
一开门,包房里一股菜香。
因为在部队,喝酒是违反军纪的,就算他们在一般的小虾米面前全都以首长自居,却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所以整个氛围,靳如歌还算勉强可以接受。
她的墨镜早就装在包包里了,直接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灵动妖娆的大眼睛在精致妩媚的额发下格外迷人,几乎她一进包房的时候,桌上的所有男人都惊艳了一把。
“予~!”
她看见凌予站起身子,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不管不顾地抱着他精壮的腰肢。
她咬着唇,知道这里人多,不想给他丢人,于是嘴唇咬的都痛了,她也不敢真的哭出来。
天知道凌予此刻是花了多少的力气才强忍下那股想要将她狠狠吻晕的冲动,他眨眨眼,将她从怀里捞出来,然后温柔地看着她,半带玩笑半揶揄道:“一会儿再抱吧,这里这么多人,该看我们笑话了。”
他说完,一桌人都笑开了。
朱刚坐在桌前,看着凌予跟靳如歌之间的互动,心下疑惑渐深,却也不便说明什么。
杨磊吩咐人加了个椅子,就放在凌予身边。本来他们人也不多,一共五个人,加上靳如歌才六个。他们的饭局也刚刚才开始,都没怎么吃。他要了菜单过来,专门递给靳如歌,谁都看出来,杨磊有几分想要讨好靳如歌的意思。
靳如歌看了眼桌上的菜色,然后说:“不必麻烦了,我刚才来的路上吃了碗牛肉面,不饿,你们点的菜,我随便吃一点就很饱了。”
凌予的听她这么说,嘴角边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扭头盯着她的小脸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看看瘦了没?”
正文 【058】蚀骨缠绵
靳如歌傻傻笑着,任由他捏着,嘴里还说:“没,我每天都吃很多的。昨天军校放了一天假,我还专门开车带着室友们去陶然居大吃大喝了一顿呢。”
“走高速的?”
“没有,听你的,走下面的,而且我都没有超过五十码。”
似乎怕凌予不相信,她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至于她今天走高速开120码赶飞机的事情,她决定了,暂时保密!
“呵呵。”凌予笑,听的高兴,然后给她夹了一只烤ru鸽的小腿在白瓷小碟子里做奖励。
靳如歌依旧傻呵呵地笑着,也不动筷子,一双莹亮的眼珠子毫不掩饰自己对凌予的眷念与爱慕。
这一刻,谁都能看出来,这丫头迷凌予迷的可不轻,跟花痴也没多大分别了。
“凌部长好福气啊!”杨磊笑呵呵地说着,然后摆摆手道:“来来来,大家都吃,都吃!”
大家都动起了筷子,可是靳如歌还是傻傻看着凌予笑,仿佛这一刻只要看着他就安好地坐在自己身边,这些天的相思之苦,这一路的山水迢迢,怎么都值了。
凌予给她盛了一碗西湖牛肉羹,拿着小勺像往常一样搅了搅,散了些许热气之后才递给她:“喝点汤暖暖胃吧,这一路过来,没少喝冰汽水吧?”
“呵呵。”靳如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碗就喝了起来。
朱刚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小姐,你怎么来的?这里是郊区,地方很偏僻的,距离机场也得三四百公里吧?”
凌予的目光满是心疼与歉疚地盯着她喝汤的小脸,就见她忽然顿住动作,看了眼问话的人居然是朱刚,原来他也来了,于是讪讪笑着:“我是坐飞机来了,然后转了机场大巴直达长途客运站,又从长途客运站转了车来这里。”
靳如歌面上微微笑着,心里却在打鼓,朱刚跟来分明就是盯着凌予的,现在她追着凌予过来了,被朱刚看见了,不就等于靳沫卿马上也要知道了?
杨磊赞许地点点头:“真是虎父无犬女啊,靳小姐小小年纪就能这么有魄力,为了我们凌部长追爱千里,也是一段佳话啊!”
一圈人又笑开了。
凌予忽然微微凝重地看着靳如歌:“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凌予是心疼她,也后怕,一个女孩子,出这么远的门,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靳如歌心知他没有真的责怪她的意思,于是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放下汤碗,还给他夹了点菜:“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她心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的分离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天塌了,他们也要在一起!
凌予无奈地叹气,好想抱抱她,亲亲她,却也只能碍于众人在场,抬手轻轻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
尽管如此,他们彼此间亲昵的小动作,还有相互凝望的眼神,也让在场的人看了个明白:不光是靳小姐迷凌予迷的不轻,就连凌予也是迷恋靳小姐迷的不轻呢!
晚餐后,杨磊让自己的警卫员在军区招待所给靳如歌开了一间房,随后把房卡给靳如歌送了过来。凌予跟朱刚打了个招呼,说是送靳如歌去招待所,让杨磊自己先回宿舍。
在这里,凌予跟朱刚各有一间单身宿舍,一室一厅一卫,没有阳台,两间宿舍门对门,相互照顾很方便,盯梢起来也更方便。
朱刚没说什么,陪着杨磊一行人就走了。
杨磊的警卫员开车从军官食堂一路将凌予跟靳如歌送去了招待所,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还算腼腆,只是相互抓着彼此的双手,玩着对方的手指头,眉宇间的浓情蜜意,喜笑颜开,真的是羡煞旁人。
等到下车后,凌予直接拉着她的小手就顺着房卡上的房间号摸了过去。
他几乎是小跑着的,又怕她这一天太累太辛苦,于是干脆把牵着她的大手向上游移,揽上了她的肩膀,半提着她一起小跑。
开了房间门,两人一进去,凌予将房卡往开关上一cha,长臂一扣就将靳如歌的小脑袋扣在自己怀里,炙热的双唇狠狠吻了上去,龙舌不带一丝犹豫地长驱直入,纠缠上她的,孜孜不倦地搅拌着她唇齿间的蜜汁,另一只手用力揽住了她的纤纤细腰,将他雄发的勃昂毫不掩饰地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双脚一步步bi近,不断向大床的方向游移过去。
靳如歌早就被他吻晕了,双颊娇媚无限,因为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知道了陪着自己的是他,所以她迷离地配合,任由他越吻越深。
不知什么时候,他抱着她压在了大床上,久违的重量忽然袭来,令她不自觉地心跳加快。胸前一痛,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又死死咬着唇不再开口,任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撒野。
是缠绵,是酥麻,是疼痛,是沉沦,是什么都好,只要是他赐予的,她都欣然接受。
渐渐的,床边的地板上开始飘落一件件的衣服,粗喘声夹杂着隐忍的傲娇最终汇聚成一首摄人心魄的交响乐,激荡在耳,延绵不绝,就连素雅的墙壁上也投射出二人交织缠绵的剪影,chunqing荡漾。
靳如歌滑入丝绸般的质感与细腻柔软的手感令凌予一度越陷越深,沉沦不已。而凌予精壮健硕的身躯以及充满力道的持久,也让靳如歌的心脏超负荷跳动,媚眼如丝。
“嗯哦予!”
“吼!”
一场激烈的结合之后,凌予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地趴了一小会儿,怜惜地吻上她满是香汗的额头,柔声说着:“等我,我去冲一下,然后给你放水。”
她闭着眼微微点头,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不多一会儿,凌予过来将她轻轻抱起,然后缓缓走向浴室,又轻轻将她放在浴缸里。
“嘶~!”
她忽然蹙着眉发出一声嘤咛,凌予随即警觉起来,目光在她娇媚的身躯上游移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发现她的双脚脚趾不自然地蜷缩在一起,仿佛正在隐忍着什么疼痛。
正文 【059】真的很相爱
凌予赶紧伸手将她的双脚从水里捞上来。
曾经他第一次给她洗澡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双脚白滑细嫩,一粒粒脚趾光洁饱满,跟她的手指一样漂亮。可是如今,当他看见那双漂亮的小脚上赫然多出来的些许大水泡,他的心狠狠抖落了一下!
“如歌~!”
他的声线开始沙哑。
他还没问她到底到底是被什么事情bi的非要千里迢迢来找他不可,但是从他出生的那个时候起,一直到现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从来没有谁如此在乎过他。
靳如歌年纪不大,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稚嫩的,她没有历经千帆的磨练,也没有事过境迁的感悟,却生猛地像一只充满斗志的西班牙斗牛,一下子闯进他的心里,狠狠霸占着!
如果说,在凌予身边,靳如歌得到的是无上的宠爱与呵护,那么,在靳如歌身边,凌予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家的温暖。
“那个,是鞋子的问题,水泡而已,不疼的。”靳如歌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看出他在心疼自己,于是极力辩解:“真的不疼的。”
可偏偏,就是这张樱桃小嘴里说出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语,让凌予的心,更疼了。
他徒手给她身上擦洗了一遍,动作很轻盈,然后取下一块雪白的浴巾,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抱在床上。
他拨打了床头上的招待所客服电话,让他们送医用的棉棒跟碘酒,还有创可贴过来。
他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取出换洗的内衣裤给她穿上,然后拾起地上那条她新买的,长到脚踝的浅蓝色牛仔裤,他的嘴角,再次漾起了满意的弧度。
腰间围着浴巾,他坐在床头捧着她的脚看了又看,云淡风轻道:“是不是跟你爸爸闹翻了?”
靳如歌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尽管她故作轻松,但是眼底那抹如丝般快闪的落寞,还是被凌予捕捉到了。
“说吧,怎么回事?”
抿了抿唇,靳如歌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最后,她无奈道:“我爸说,要么军训结束跟孙浩然订婚,要么送我去国外学美术。”
“嗯。”凌予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平静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时候,门铃响了,凌予放下她的脚过去开门,接过服务员送来的一个药店的小袋子,重新回到靳如歌的床边。
他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放在床沿上,然后从裤子里取出一把精致的军刀,放在打火机上烤了烤:“别动,我先帮你把水泡扎破。”
靳如歌吸了口气,闭上眼,不敢去看。
也许是这一路太累了,这丫头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凌予帮她处理好伤口,然后轻轻抱着她的身子,把她平放在床上,给她垫了个枕头。
他静静看着她憨甜的睡颜,他知道,她是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
他起身,一一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然后去了浴室里洗干净,搭在放浴巾的不锈钢架子上晾着。
其过程里,他在她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了张B市机场车位的停车票,机场高速的收费站发票,还有来了W市之后的机场大巴车票,以及辗转的长途汽车票。
凌予的眼眶就这样发烫了。
他的睫毛就这样湿润了。
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对靳如歌宠爱的有点过了。
但是那些人永远不会知道,靳如歌带给凌予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被深爱与珍视的感觉,包括那么紧张在乎他,害怕失去他的感觉,正是凌予过去倾其一生所不曾感受过的。
她的出现,让他觉得,他的人生圆满了。
因此,他认为,她是值得的。
做完这一切,凌予将这些珍贵的车票都塞进了他自己的钱包里。
他钻进她的被窝,与她一起平躺着。
他轻轻拉住她的一只小手,与其十指相扣。
他不清楚靳沫卿为什么就是不肯让靳如歌跟自己在一起,但他清楚事情的真相应该不会那么样地简单。
如果靳沫卿只会拿老一辈的革命友谊来说事,那些报不报恩的话,凌予是不信的。
轻轻闭眼,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她柔软的小爪,他知道,哪怕面前即将出现暴风雨,他也不会放手,哪怕全世界都背离了他们,他也不会放手。
靳如歌是这样地依赖他,而他也是如此地需要她。
两个爱的这样深的人,要怎么分得开?
凌予的脑海中不断翻滚着那一夜在荷塘月色下,靳如歌喋喋不休的话语,她说,只要他不要她,她就会死,一定会死。
凌予忍着内心的别扭,把它当作童言无忌。
可是,这一刻,凌予破天荒地信了。
不为别的,只为他如今可以肯定,如果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那么对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都是无法承受的痛。
朱刚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差不多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去对面敲一下凌予宿舍的门。
只是,一直到半夜十一点,凌予都没有回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朱刚就起身去了十二区的值班室,拨通了靳沫卿家里的座机电话。
因为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他大概长话短说,把事情概括地叙述了一遍,并且他还特别提到了,靳如歌跟凌予,真的很相爱。
靳沫卿对于女儿居然跑去了W市而感到震惊,微微思忖了一两秒,他让朱刚想办法收集到凌予的发丝或者血液样本,特速快递寄回去。
朱刚不清楚靳沫卿这么吩咐的目的,但是听从靳沫卿的话,已经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挂完电话,朱刚去食堂用了早餐,早上上九点半有个重型装甲机械作战战略的学习交流会,他知道凌予一夜未归,一定是跟靳如歌一起住在招待所了。反正这会儿,他该报告的已经跟靳沫卿报告过了,至于凌予的发丝或者血液样本,他尽量早点完成任务。
正文 【060】舒坦的不止我一个吧?
靳如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钟。
平时在军校作训惯了,所以身体基本上已经形成了生物钟。
她一脸恬静地看着拥着自己入怀的男子,那张毫不设防的完美的脸,内心一片满足。
她轻轻拿起他架在自己腰侧的胳膊,刚脱离他的怀抱两三秒,就又被他长臂一伸捞了回去。
他惩罚般的轻咬她的耳朵:“往哪儿逃?”
她全身一酥,缩着脖子躲了躲,眸光不知不觉流转到他颈脖间的链子,那枚戒指就赫然跃出了眼前。
她的双眼立即莹亮起来,像是饥饿已久的猎鹰发现了猎物一般,小手不知不觉地往上游移着,嘴里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怎么会逃呢,要是逃的话,我还会主动送上门来找你么?”
“呵呵。”凌予笑了,故意逗她:“昨天半夜听见你打呼噜了。”
“不可能!”她反驳:“本小姐睡觉从来不打呼噜的。”
“饿不饿,早上想吃什么?”
他忽然垂下眼眸,想要捧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可是她偏偏犟了起来,眨巴着大眼,一直低垂着睫毛。
指尖终于抓到了那枚戒指,她的嘴角立即露出窃喜的弧度,眼神愈加发亮。
忍不住将小脑袋往前凑了凑,就想看见他戒指上刻的是什么。
下一秒,一直大手忽然包裹住她悄然无息的小手,然后换来她主动地扬起下巴,一双哀怨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呜呜~人家大老远跑来,昨天刚到这里就让你舒坦了,你连个戒指都这么宝贝,都不让我看?”
凌予一愣,忽而笑了,忍不住揶揄道:“昨天舒坦的不止我一个吧?”
说完,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抓着她的小手就一起滑了下去,戒指就这样脱离了靳如歌的掌控。
她叹了口闷气,从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平躺了起来,小爪摸向了自己脖间的戒指,赌气般说着:“算了算了,不让看拉倒。反正我拿了你一张银行卡,再加上这么贵的戒指,就算我只是大老远跑来给你做的,也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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