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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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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的点点头,让他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陆总,要不我留下照顾你吧,”顾敏仪主动说到,“我是女的,在照顾病人上也细心的多,而且平时帮你擦个澡什么的也方便。再说,你伤成这样,归根结底还是我造成的,我不为你做点什么始终觉得过意不去。”
“别这样说,”我笑着安抚她,“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主要还是设备故障,跟你关系不大,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跟晓晓一起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我这段时间住院,公司里的事也需要你们俩帮忙顶着。”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张苏晓拉着顾敏仪,笑道,“人家有人贴身照顾,比我们两个女的方便多了。”
他们三人都离去,江枫也忙完了住院手续的事,回到VIP病房里开始接热水为我擦脸……他为我解开病号服,手伸到我里面贴身的针织衫里,将我的内衣解掉~
“你干嘛啊,别给我扯出来了,待会儿不好穿。”我主要考虑到自己动不了,穿内、衣不方便,平时又经常有医护人员检查,白天还有男男女女来探望,所以干脆先不脱。
可他还是坚决的给我扯了出来,当看到这刚好就是他上次亲手设计缝制的那件时,眼前一亮~
“难怪睡个觉都坚持不脱呢,原来是穿着太舒服了舍不得啊,”他哼笑着调侃,顺便又挑眉问到,“怎么样,你老公生产内衣手艺是不是很棒,要不给个香吻奖励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奖励你一耳光要不要?”
其实他送的这套内衣裤,上身效果的确比较惊艳,衬托得我胸型很是完美,舒适度也相当不错,一点不紧勒,比我以前买的那些几千上万的大牌文胸要舒服多了,以至于我已经穿过好几次……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江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医院里照顾我,嫌外边的饮食不卫生,他还根据我的伤情亲自在病房的厨房里煲汤做菜给我吃,并且端来喂到我嘴里,偶尔推我到外边去晒晒太阳,晚上又按时给我洗脸洗脚擦身子洗衣服,半夜里,他睡得再香,但听到我轻轻喊一声,他立刻翻身就起来!
这样的日子让我沉醉。
我时时都有些错觉,好像跟他真的是一对夫妻了,好像,他真的成为值得我托付后半生的男人了。
……
某天中午,就在江枫出去购物的空隙里,有个外卖小哥来敲我的病房门,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还有一份打包的食物,“请问,陆云灿是不是在这里?”
“在,我就是。”
“有人托我给你送的东西说着他走进来就把鲜花和一份餐盒放在桌上。因为外卖员都比较赶时间,放好东西他转身就出去了。
我第一反应是江枫送的,以为他临时有事不能立刻回病房,才托外卖员送来,于是没多问。
花很香很漂亮,我忍不住拿过来一看,是一束紫色的“勿忘我”,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满天星,神秘浪漫中带着浓浓的忧郁感……而且,这花从品种和包装上来看似乎并不便宜,应该是国外进口的,那紫色的卷伞花序半含半露,惹人喜爱,令人难忘。
然而,我发现花束里还藏着一个小卡片,抽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灿,请勿忘我。”
“……”什么意思?
这显然不是江枫送的,那是谁?周恺程吗?
但据我对周恺程的了解,他不像是会写出这种句子并且托外卖员送花来的人。
对着这行字怔了半天,深深的盯着那些字迹,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脏无法抑制的狂跳起来!
何遇!
是了,这是何遇的字迹!
我爱过他的人,爱过他的声音,爱过他的名字,爱过他的笑容,爱过他一切的一切,包括他的字迹!
他的字,苍劲有力、风度翩翩,看起来颇有灵气、有辨识度,就像专门练过的书法一样,让人过目不忘。
我赶紧又打开另外那份打包的餐盒,发现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肉丸汤,汤里面有五六个肉丸,还有几尾清幽碧绿的豌豆尖,光闻闻味道就很鲜……我夹起一个吃了一口,细嚼慢咽的品尝着那份熟悉的味道,眼眶却已经在发热了……
一切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就像发生在昨天,在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何遇拿着菜刀在案板上响亮的剁着肉馅,专门为我做最爱吃的手工肉丸。那时候,我们会在破旧的阳台上用废弃的瓦罐种几盆豌豆,每次吃面或者做肉丸汤的时候就会掐几根鲜嫩的豌豆尖放里面,味道比外面馆子里要鲜美多了。
这碗汤,每个细节都和10年前的记忆重合,除了他亲自下厨,没第二个人能做出这个熟悉到让我心酸的味道~
可是,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他吗?
联想到前段时间那张令我感到恐惧的照片,我越发觉得不寒而栗,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迷信的东西存在?难道,何遇的灵魂就围绕在我周围,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发现我有了江枫,他不高兴了,于是用种种暗示来告诫我别忘了他?
突然想到那个外卖员的话,我赶紧吃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拿过身边的拐杖拄着,一拐一拐艰难的走出门去,试图能追上外卖员,问他到底谁托他送来的东西,但出来以后根本没看到影子了。我咬紧牙关走到电梯口,打算到一楼去找找。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江枫正好出现在里面,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和生活用品。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很奇怪,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扶着我返回病房去。
“……”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去找外卖员问缘由的举动挺幼稚的,再加上实在行动不便,只得重新跟他一起回病房。
来到房内,江枫一眼发现柜台上的那一束‘勿忘我’,问,“这谁的?”
“这汤又是哪里来的?你自己点的外卖吗?”他连声问。
“不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外卖员声称托人送花的事告诉了江枫。
“既然不知道是谁送的,还留着干什么,扔了!”说完,他毫不犹豫的把这一束紫色的勿忘我扔进垃圾桶!
“……”我本能的想阻止他,或者要重新捡起来,但是想了想,却找不到要重新拾起的理由。
“一看就是哪个对你图谋不轨的傻逼想献殷勤江枫显然对这事很生气,顺便还往垃圾桶里踩了一脚,将那束花彻底踩碎了。
“这也是那个傻逼给你送的吧?莫名其妙!”他端起来就又要倒进了垃圾桶,我条件反射的拉住了他!
我有点激动,“别给我倒了,放在那里,放好。”
“你什么意思?”他瞪着我,脸色更加难看了,“大街上随便一个乱七八糟的人送的你都敢吃,不怕有毒吗?”说完,他一把甩开我的拉扯,自作主张的给我倒了!
“王八蛋!”我眼巴巴的看着那落入垃圾桶的汤汤水水,气得浑身发抖,“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发疯。”
他愣了几秒,突然也爆发,“是,我发疯,我他妈就是疯了才一天到晚对你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卑躬屈膝!”冲我吼完,他走到窗边透气,那原本高大温暖的后背,此刻变得冰冷僵硬不可靠近。
“你说说看,到底哪个臭男人又让你魂不守舍了?”他转身来,逼视着我,“现在说出他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我TM到底哪里比不上他,说啊!”
“……”我没力气也没心情跟他吵,只是倒在床头,不想说话,脑子里仍旧装着何遇。
见我失魂落魄又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大概又心软了吧,终究还是没把这场矛争执扩大,反而坐到我床边来,默默帮我削了个他刚买回来的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我。
我没要,他硬塞到我手里,“别生气了,我承认,我就是个王八蛋。”
“……”我心头一阵悸动,抬眸瞧了瞧他,拿着他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第048 两人相见起冲突
“我早就告诉过你,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你名字都会受不了,”他上了病床,把我的身子揉进他怀里,有些沉重的说,“我什么都可以忍你,唯一忍不了就是你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特别是那个姓周的,每次见你对他笑,我就恨不得把你——”他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又黄又暴不可描述的悄悄话,听的我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故意痛的哎哟一声,摸着自己被打过的脸,故作委屈的说,“你又打我?!”
“喂,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你以后别老打我的脸行不?”
“谁让你这么贱,每天不给你几耳光我不舒服!”
他笑了笑,把我朝他胸前搂紧了些,软声到,“好,被我老婆打,心甘情愿。”
他刚说完这句话,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
“嫂嫂伴随这个喊声,何奕走了进来,一眼就发现我和江枫躺在一起,脸色一僵。
我怎么也没料到何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瞬间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赶紧推开江枫让他下床。但江枫却岿然不动,手依然牢牢的搂着我,跟何奕的眼神对峙着。
“你干嘛啊,下去。”我使劲要推开他,在被何奕亲眼目睹下,真的非常难堪。
何奕的怒火在眼底燃烧着,不过他还是忍耐了一下,冷冷的问江枫,“你是谁?”
“你觉得呢,”江枫从头到尾没把何奕放在眼里,看他的眼神也是很不屑的,“小屁孩儿,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多做解释,简而言之,我是你未来的姐夫。”
“去你妈的!”何奕一怒之下,冲过来就把江枫拖下病床,作势就要揍他,但江枫却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何奕的手腕,捏的紧紧的。虽然两人身形同样的高大,但何奕被他钳住手腕竟然无论怎么用力都甩不掉他!
何奕这下觉得被羞辱了,更加暴躁,抬脚就要踢向江枫,江枫眼疾手快,身子一闪,反而将何奕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又将他狠狠的抵在墙上……
“放开我,艹你妈!”何奕目眦尽裂,咬牙切齿,使劲浑身解数硬是反抗不了~
面对此景此景,我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了解何奕的脾气,他同样的年轻气盛,一旦暴跳如雷时跟江枫差不了多少……我有伤在身,要阻止也是有心无力,只对江枫喊道,“快点放开他!”
“现在记住我是谁了没江枫沉声问他。
“记住你妈!”何奕气得再次爆粗,绝不屈服。
没想到,江枫听到这儿脸色大变,猛地将何奕摔翻在地,等何奕刚要爬起来,他一脚狠狠的踩住何奕的脖子,瞋目切齿的说道,“你想怎么辱骂我都没问题,要敢侮辱我妈,我要了你的命!”说着,他用力一踩,痛的何奕哇哇大叫。
“你放开他
我简直要抓狂了,一边吃力的下床来,一边颤声对江枫叫到,“你要敢伤害他,我也要了你的命!放开他!”
“嫂嫂,你就在床上,你别动,他弄不死我的……”何奕被他踩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这时,几名医护人员听到动静已经围了进来,连问发生了什么,而江枫也适时放开了何奕,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不过是内部矛盾,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跟医护人员没什么,让他们先出去。
病房里恢复平静后,何奕仇视着江枫,脾气暴躁的想再动手,我拼命扯住了他。
“好,既然我嫂子还在住院,我今天也不想跟你这个小白脸计较了,”何奕用手指着江枫,吼道,“但是你必须马上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这臭吊丝,给我滚!”
江枫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这世上有资格叫我滚的,只有你口中这位‘嫂子’,至于你,一边玩去!”
“是吗,”何奕立刻气呼呼的转向我,冲我叫到,“那你现在就让这王八蛋滚出去,以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我闭了闭眼睛,有种被压迫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压抑感。
“江枫,你走吧。”我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冷淡淡中带着命令的意味,“立刻离开!我这里有何奕照顾就可以,以后用不到你了。”
何奕是我的唯一的亲人、家人,也是我无时无刻不放在第一的人,是“上得了台面”的。而江枫,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情人,是“难以启齿”的。此时此刻,孰轻孰重,已经是不容置疑……
江枫听了我的话,木然的在那里坐了十几二十秒,陷入一种几乎可怕的沉寂里……然后,他缓缓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俊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一种寥落和苍凉,他冷笑道,“陆云灿,原来在你那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比我重要。”
说完,他又注视了我半晌,像是要等待我回答。
但是,我别过脸去不想回答他以后,他终于还是转身走了,走得还算平静,平静的拉开病房门,又平静的关上门。他如此伤感又淡然,以至何奕都愣了半晌。
“装逼!”何奕骂着,重新去把病房门关上,对我说,“一看他就是个做、鸭的,都不知道你到底什么眼光。”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眼见他离去,我心头像缺失了一块,但又无法表达出这种抑郁感,只能倒在床头闭眼假寐……
“嫂嫂,不高兴了?”何奕在我耳边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我仍旧闭着眼睛,“他刚才有没有伤到你哪里,有的话,赶紧去检查一下。”
“就是背上被他踹了一脚,也不算多痛,主要还是不甘心被他打败
何奕叹气道,“真没想到这小白脸儿力气那么大,明明跟我差不多高,不就比我壮点而已嘛,居然打得我还不了手,看来我也是该去练练肌肉了,哪天一定再找他单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我问道。
“我也想着给你个惊喜,今天早上买的机票从北京出发的,中午到的广州,刚回到家里陶姐就告诉我说你脚受伤住院了,还给我说了医院地址和病房号,我这不就第一时间飞奔来了嘛,哪想到一来就撞见你跟那小白脸躺一起,我当时就气炸了!”他又叹了一口气,歉声说道,“不过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你毕竟还受着伤躺病床上呢,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实在太冲动。”
何奕虽然大大咧咧,偶尔脾气暴躁,总体还算个稳重懂事的人,从来不会在外惹是生非,所以我才那么肆无忌惮的宠着他,不担心他走歪。只不过,他似乎一开始就对江枫产生了敌对情绪,这两次见面都火药味十足,异常冲动。
“不说他了,从现在开始,我每天住医院照顾你,”何奕问我,“现在饿了没,要吃什么吗?”
“请个护工吧,谁要你照顾,起早贪黑的,也累。”我看着他稚气未脱又有些茫然的样子,不禁苦笑。
也是这时,我才不得不承认,江枫虽然表面看起来流里流气又玩世不恭,但他缜密细腻的心思,还有他浑身无所不能的技能,真不是别人可以随便替代的。
我暂时不关心江枫去哪里了,静下来时,我还是忍不住拿出那张塞在花束里的卡片,盯着上面那几个字发呆。
“灿,请勿忘我。”
这会是何遇亲笔所写吗?他还会活在这个世上吗?可能吗?
呵,怎么可能。
“何奕,你还记得你哥吗?”我手里攥着卡片,喃喃自语的说到。
何奕眼睛盯在手机上,不知在跟谁聊天还是玩游戏,不以为意的说,“死了这么多年了,都快忘记他长啥样了。突然问这个干嘛?”
“他会不会还活着。”我仍是自言自语。
何奕抬头来,“我说嫂子,你别吓我啊,最近没事吧?”
我并不想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何奕,不愿把他牵扯进跟我一样纠结的情绪里。跟何遇之间的过往,只有我自己才能懂,一旦说出来,旁人只会觉得我神志不清。
何遇死了——这个事实已经在我脑海里刻了八年,两千多个日夜。我从最初的不相信,不接受,不理解,到现在已经坦然接受,并能平静的向别人讲述出来了……但其实,我内心深处始终还是存了那么一点渺茫的、可笑的幻想,那就是觉得他有可能还活着,只因为我迄今没找到他的遗体。
当年确定他死亡主要是根据几点来判断的:第一,有人亲自给我打电话,说目睹他跳河了;第二,我跑去现场,的确有消防人员在打捞跳河的人,有围观群众在议论和描述;第三,我在家里发现何遇留给我的一封遗书,遗书上他声称自己活不下去,要自杀;第四,从此我的确再也没有见过何遇,以他对我的感情,如果不是早就葬身河海灰飞烟灭,不可能躲着这么多年不见我;
所以,我就这样一年一年的接受了他去世的现实,甚至连他的户口也作为死亡人口被消了。
可最近半年,经历了好几次跟他有关的诡异事,我不得不回忆起一个细节来,那就是当年给我打电话,亲口告诉我何遇跳河的那个人……
第049 除夕之夜的迷乱
清楚记得8年前发生噩梦那天,我正在菜市场买菜,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开口就自称是何遇的“一个朋友”,接下来就语气十分慌乱着急的告诉我,何遇跳河自杀了,然后给我了说了地址,让我马上过去!
听到这种噩耗,我本来就瞬间头脑空白,浑身发软了,一心只想着去现场,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打电话通知我的到底是他的什么“朋友”?再加上,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失去何遇的悲痛里,我更加没有心情再去管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因为已经毫无意义……实际上,我后来的七八年,都没再去打听过,手机也从当年的按键机换成了后来的智能机,对于第一时间通知我何遇自杀的那通陌生电话,也没保存,早就无迹可寻了。
有关何遇的回忆困扰了我几天,每天都在虚无的猜测和期待中度过。
接下来,我仍旧待在医院里养伤,不过江枫走后,这住院的日子再也没那么惬意了……
何奕到底没怎么照顾过病人,做不到江枫的细致和极致,再加上晚上又不方便,还是叫了陶姐过来顶班。这样又过了两周,还有几天就过年时,我终于可以出院,腿伤和腰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据张苏晓说,在我住院期间,我的工作全部是由江枫帮忙打理。他因为被我安排进了董事会,再加上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在公司里越来越有威望,几乎没有他搞不定的人和事,就连那些经常针对他的几名高管也渐渐闭嘴了。
除夕将至,公司放假,员工都回家过年了。忙碌了一年,我终于也迎来一段闲暇的时光。
一到年底,我所在的城市也基本成为一个空城,街上和商场都空荡荡的,人很少,车也很少,多少有些冷清。每年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我都会邀请周恺程到家里来吃饭,因为他跟我一样,在这个城市除了自己,没有其他的亲人,一个人过年未免凄凉。今年也不例外。
除夕这天,陶姐也被我放回老家了,别墅里就只剩我跟何奕,周恺程也早早的来到我家里,我们三人一起去超市开开心心的采购了很多新鲜的食材和一些必备的年货。周恺程对饮食上也是颇有研究的,厨艺也不会比我差,晚上的一顿年夜饭就由他掌勺完成,我跟何奕在旁边打下手……忙活了整整3个小时,餐桌上鸡鸭鱼虾和其他的大菜摆了满满一桌。
“这能吃完吗,你有没有没回家的朋友,叫几个过来一起吃吧。”我问周恺程。
他还真的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摇头,“只能说我朋友不多,大家基本都回老家团圆了,慢慢吃吧,吃不完放着明天后天继续吃,陶姐回去了,你们也懒得做饭。”
“先不忙,等我拍个照。”何奕拿着手机对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拍了几张。
“我想发个朋友圈,写一句‘未来姐夫’的杰作,怎么样?”何奕开玩笑的问,“恺哥不介意吧?”
“别,千万不要乱发
周恺程脸色有些严肃的制止何奕,顺便瞥我一眼,“大过年的,别扫你姐的兴。”
“扫什么兴啊,行,我就这样发了,反正也不会出现你的照片,谁知道我‘姐夫’是谁啊何奕说着,就真的要写文字上传照片发朋友圈。
“何奕我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停止。
“好吧何奕笑了笑,早就把我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也不想让我不开心,将手机放到了桌上。
这个时候,周恺程却不阴不阳的冒出一句,“江枫也回他老家了吗,怎么没叫他来吃饭。”
“……”每次江枫的名字从周恺程嘴里蹦出来,我总是感觉被噎住似的,不知如何作答。
“提那小白脸儿干嘛,”何奕不屑的接过话,“这孙子要再敢来我家,我不打断他狗腿!还有恺哥,我叫你一声哥,你也别怪我说话太直,我认为你就是太慢热太绅士了,你没听过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女人啊,就是喜欢那种耍流氓的男人,像你这种暖男,已经不吃香了,你得改变策略啊……”
我默默的吃菜,没发话。
周恺程听后,自嘲的笑笑,“没办法,人老了,该干嘛干嘛,也不屑于玩那些幼稚的套路了,累。”说到这里,他不知不觉又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来,深刻的看着我,“如果你明年这个时候还愿意请我一起来吃饭,那我就很满足了。”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何奕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到,“还明年,明年又老一岁了,你俩打算蹉跎到啥时候啊,你看我嫂子不爱说话,你也不说话,就凭眼神交流能交流出个什么呢?咱们三个这样坐在一起,不是很奇怪的组合吗,如果你们两个结婚了,那就……”
“何奕!”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喝止他,“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别老是插手我的感情问题,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懂什么?”
“我能不管吗,眼看你被那个姓江的小白脸骗得团团转,还像个傻瓜一样乐在其中,你知道我有着急吗,”何奕说到这儿,变得感性了些,“姐,你是我这辈子的大恩人,没有你,我早就饿死了,所以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幸福,但那江枫他跟你真不合适,他就是骗你的钱,这是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事儿,你还是把心收回来,多看看眼前的恺哥,别辜负了他一片痴心!”
“何奕,你真不要说下去了,我们这是年夜饭,不是相亲。”周恺程像个没事人那样淡然的说道,“至于我和云灿,就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你也别往其他方面想,免得大家相处尴尬。云灿的婚恋问题,完全由她自己决定,她喜欢谁我都表示祝福,但不代表我们就不可以做朋友了。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这儿吃这顿饭。”
“哎,好吧,随便你们,我还真是瞎操心。”
本来好好的一个除夕夜,就因为何奕大放厥词,还有周恺程提到的“江枫”二字,我心情又被严重破坏了。周恺程跟何奕正津津有味看着春晚上的一个小品,我却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窗外,那一排排喜庆的红灯笼,在我眼里竟也多了分凄凉。
每到这个举家团圆的时候,也是我最孤寂敏感的时候……我好像什么都不缺,却又始终一无所有。
周恺程是在晚上22点的时候离开的。
我送到他门口,目送他上车,跟他道别,看着他那辆宾利消失在夜色里,却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站了快一分钟吧,我正欲转身的时候,却发现马路对面的树下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在抽烟,手里燃着的烟头在夜色里像萤火虫的微光一样,明明灭灭的。
……
在这冷风呼啸的深夜里,我的心潮突然澎湃起来~
脚下不听使唤的向他走去,走到他跟前,呼吸到他身上令人沉醉的气息,接触到那幽深如海的眼眸,我觉得自己的思绪一下就乱了,心脏跳得很厉害,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喉咙却紧紧的说不出话来……我更进一步的贴近了他,夺过他手里的烟头,仍在地上踩灭了。
“外面冷,去车上。”他的声音幽幽的,在这暗夜里,像催眠一样。
我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跟他上了车,尽管脚上还穿着拖鞋,手机钥匙钱包什么都没带……他启动车子,一路沉默的驶离了别墅区,朝一个我并不关心的方向开去,开了十几分钟到达空荡荡的郊区,停下了车。
车内又是死一般的静寂,远处的天空里,新年的烟花在不断的盛开,喜庆的鞭炮声也是断断续续……
“过新年了,你没回家?”我率先打破的沉寂。
“家?”他冷笑,“如果没记错,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早就无父无母,家破人亡。你看今夜,人人都在团圆,我只是个四处飘荡的孤魂野鬼……”
他这苍凉的语气让我也染上了这份感伤,我问了句,“既然已经到了我家门外,为什么不进来?”
“进来?我有资格吗?”
他声音轻飘飘的,低沉而悲哀,“连周恺程都可以被你当做一家人邀请来吃年夜饭,我算什么?”
“……”
“我进过你的身体,去进不了你的家,只能躲在在暗处的角落里,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谈笑风生,”他仍旧冷笑着,眼神越发的苍凉,“所以我在想,今夜之后,我们的游戏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没等他再说下去,我转身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主动撬开他的唇齿……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竭力探索每一个角落,他也狂乱的回应着……我紧紧闭着眼睛,享受着唇上那波荡开的肆意,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可是不过才一分钟都不到,他却很突然的推开了我!
“别再玩我他头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我,浑身血液仍在沸腾,在一种极度混乱的情绪下我再次扑到他身上,双臂扣住他的脖子,急切的捕捉到他的薄唇,整个人在软在他怀里……那暖暖绵绵的纠缠让我感受到了海浪的缱绻,海风的新鲜……我就像在大海上漂泊良久的小船,终于回到了温暖的港口。
后面,我们在车后座里,有了一切情到浓时该有的事情。
第050 柔情蜜意在此时
潮水退却,他收拾好自己后,又帮我穿好裤子……车内很暖,我背靠在座位上,他身子斜躺着,头枕在我腿上,我一手轻揉着他的头发,一手在他俊美的面颊上抚弄着,柔情蜜意铺满这狭小的空间~
“这个时候,你还敢说你不爱我?”他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模模糊糊的说着,“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感觉愉快舒适就好,非要概括成什么‘关系’,或者要用些话表达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笑了笑,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在沉默了几分钟后,突然说到,“你对我的身世背景,真的不感兴趣?”
“你愿意说,我就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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