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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意_陈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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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略一思量,没有拒绝,她跟着谢柏仪一起去了她那儿。
洗漱过后,两人像多年好友一样,坐在小阳台上聊天。
寂静的夜里,凉风习习,星子闪闪,好不惬意。
谢柏仪懒懒的靠着躺椅,西瓜蜷在她的脚边。
林也倚着阳台,右手夹了支烟,吞云吐雾。
谢柏仪无意问了句,“大行怎么帮的你?他打女人?”
林也回想起那幕,顿觉好笑,“没,他就只说了一句话 。”
那会儿,那帮人想动手,许景行挡在她身前,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谁都不准动她一下。”
寝室的姑娘以及她的朋友们,竟真的那么听话,乖乖散了。
兴许是由于许景行气定神闲,又长得英俊的缘故。
林也在他后面,更是惊呆了,看着这个高大笔挺的男人,心跳加速。
是悸动的感觉。
于是她问谢柏仪,“你和许景行是情侣?”
谢柏仪回答,“不是,我们玩得比较好。”
林也隐隐开心,一笑,“我瞧着你们也不像。”
她接着说,“看起来,白天到警察局接你的梁先生倒比较像是你的男朋友。”
“他也不是。”谢柏仪望着天空,星星一闪一闪,像极了他眸子里的亮。
她心里软软的,勾唇轻笑,“不过,我很喜欢你的直觉,因为他一定会成为我男朋友。”
12|第12章
梁宴清热得睡不着觉,不是温度的原因,房间里冷气打得足。
他浑身一股燥意,心里烫得慌。
被谢柏仪亲了口的嘴唇和脸颊,更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那触觉仍在,糯糯的湿润的,还有点儿甜味。
挥之不去。
想忽视也不行。
梁宴清谈过几段恋爱,可他竟觉得她蜻蜓点水的两下,是经历过最温软的吻。真是见了鬼!
在情场上,梁宴清自诩是个老江湖,万万想不到那丫头胆子蛮大,平日里口头说说倒还好应付,她竟敢付诸行动!撩他?!
最最窝火的是,把他搞得如此狼狈,心猿意马。
太不应该。
梁宴清翻来覆去的没法平静,全身的热意一波又一波,涌上脑门,燥。
他想着,大概是许久空窗的缘故。
又想着,到了如今的岁数,或许是得考虑定下来了。就算不急着结婚,身边有个女人,能绝了那丫头的念想也好。
同样的,兰春也愁着这事。
儿子和谢家老二玩得好,可眼见着,谢柏衡不声不响把婚都结了,可梁宴清呢,根本不放心上。
前些天倒是去见了两个,不论是身家还是样貌都挺好的姑娘,他愣没瞧得上。
老爷子看好谢家丫头,所以对此乐见其成,成天笑呵呵的,经常提起。
兰春却不乐意,倒不是讨厌,那丫头性子骄矜,要真娶了就跟供个小祖宗一样,一准累够呛。
她特意问了问,幸好儿子对谢丫头没意思,不然有得头疼。
不过……松懈不得!挑儿媳妇,她得抓紧了,也得盯紧。
今天去朋友工作室喝茶,见着了她的闺女,学茶的姑娘知识渊博,性子也沉静,兰春很喜欢。
年龄合适,又正巧单身,兰春便上了心。她跟朋友说好了,明儿让两个年轻人约着吃个晚饭。
第二日,兰春给梁宴清打电话说这事,她本以为又要像头两回那样费功夫,才刚说清楚,他一口应下来。
兰春虽惊奇,但更多的是高兴,以为梁宴清开了窍。
梁宴清心里却知道,自己多是带着故意的成份,像毛头小子一样,较着一股劲。
当晚他便去见了母亲朋友的女儿,清清丽丽的姑娘,出众的是身上沉静的气质。可要说起来,梁宴清反而觉着,谢柏仪不胡闹的时候比她更好些。
这念头一闪而过,梁宴清心底掀起微微波澜,他压下去,兴头全无。
对面的女人表现得格外客气,很明显她也无意,梁宴清不是她中意的类型。
果然,最后道了再见,就算了事了。
兰春一方面觉得可惜,一方面动作迅速,没隔两天,又给梁宴清安排了相亲。
这回这个有意思,家境殷实,法国留学归来,肤白貌美胸大腿长,谈吐大方。她见他第一面,便直白的表示,她瞧得上他。
梁宴清不讨厌,所以约着吃了两三顿饭。
这天天气突变,艳阳天骤然消失,头顶的云层乌压压的,深处滚着雷,仿佛是困兽的咆哮。
下起了暴雨,风势猛烈,伞都遮不住,路上走两步便能湿透一身。
谢柏仪坐在车里,她面无表情的看向外面,窗玻璃已经被雨雾蒙住,什么都看不清。
她也不必看清楚什么,因为心里透亮,梁宴清正和一个女人约会。
自从那晚过后,他有意避着她。不仅如此,这点风声也是他放出来的。
她心底一沉,冷冷“哼”了声。
车门被拉开,小何撑着把黑色的伞,谢柏仪躲进伞底,被护着走入大楼里面。
她没再让小何跟着,自个儿坐电梯去了那家餐厅。
最顶层,意大利菜,情侣约会圣地。
每一桌都只有两个位置,能赏江景,也能俯瞰城市,浪漫极了。
谢柏仪原本是打算去搅局,可到了餐厅门口,她停住脚步,眼里一片自嘲。
上一次是正好撞见,打着问好的幌子拆台,倒还勉强说得过去。
这次呢?去做什么?丢脸。
她堂堂谢家三小姐,怎么能干这么没品的事情,呵。
谢柏仪一颗心顿时直往下落,她返身按了电梯下楼。到第七层电梯停下,门打开,一群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是程敬。
谢柏仪站在最角落,垂着眼,没注意到他。
程敬也不急着打招呼,等到了大厅,他先走出去等着她,摆摆手让同行的人先走。
“柏仪。”他含了笑,第一次自然而亲昵的叫她。
谢柏仪抬头,没察觉这点变化,“程先生。”
她脸色五分惆怅五分难过,一双眼睛里失了光亮。
程敬愣了下,试探的问,“不开心?”
谢柏仪没吭声。
程敬笑了下,“回家?我送你。”
她心头到底不痛快不甘心,不想就这么走了,摇摇头,“不用了,我过一会儿再回家。”
“有事?”
“嗯。”
程敬说:“正好我有空,陪你吧。”
谢柏仪说:“我等人。”
程敬坚持,谢柏仪拒绝也不管用。
两人在大厅角落的软座里足足坐了一个小时,梁宴清终于从电梯里走出来,左手边还跟着个女人。
程敬这才明白,谢柏仪的脸色为什么越来越难看。
这一刻,程敬特别羡慕梁宴清,能被他倾慕的女人喜欢着。
谢柏仪的目光胶着在那两人身上,眼神黯淡。而程敬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动也不动。
梁宴清与身边的女人一起朝着这边走来,却没有看见他们。
等到近了,眼见着就要走过,谢柏仪眼里的光一闪,“宴清哥。”
她的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梁宴清听见了,心里咯噔的跳,疼了下,又好软。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柏仪。”
他走向她,也瞧见程敬,互相颔首。
梁宴清问,“吃过了?”
谢柏仪仰着脸看他,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目光落到女人身上。
梁宴清第一回看见谢柏仪这幅表情,她看上去很不好,眼里现着红,还蓄着稀薄的水光。
他没由来一慌,心疼。
女人走上来,简单的自我介绍,姿态坦然大方。
谢柏仪鼻子一酸,只是看着梁宴清。
梁宴清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初衷,硬着心肠说,“我们还要去会展中心看车展,就先走了。”
谢柏仪却说,“饿了,我要你陪我去吃稻家。”
他道,“今天不行,她急着买新车。”
女人站在边上没说话,笑了笑。
谢柏仪叫他,“宴清哥。”
梁宴清心里更软,却不容置疑,“下次吧。”
谢柏仪又说,“我想去你家看电影。”
“改天吧。”
谢柏仪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到了大门处,梁宴清撑开伞,女人走进去,两人挨得极近。
她瞧着这一幕,特别不是滋味,很受伤。
“不是想吃稻家?走吧。”程敬心底重重叹息。
“不想吃了。”
“那我带你去看电影。”
“不想看了。”
程敬无可奈何,“那送你回家吧。”
谢柏仪烦着呢,一瞪眼,“都说了不用。”
他没忍住,倾身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宠溺无比的口气,“三小姐吃醋了。”
她不否认。
程敬说,“梁宴清眼光糟透了。”
这么块美玉,他竟没动心?!
谢柏仪咬牙切齿,“可不是。”
那个女人,他喜欢那样的?!
13|第13章
雨势又急又猛,敲打在车身上,噼啪作响。
梁宴清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脑子里全是方才谢柏仪受伤的模样,他也不好受,一颗心揪着。
转念一想,这只是一时,等她想明白就好了。
他舒了口气。
副驾驶的女人已经看了他几眼,见梁宴清神色缓和了,才开口,“刚才那位就是你的小青梅?”
她家里不经商不从政,人又在英国待了六年,所以不清楚谢柏仪。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听了点儿,长相气质都对得上号。
梁宴清低笑,“什么小青梅,我们家小公主。”
女人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她好像喜欢你?”
梁宴清心一沉,有这么明显?
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她从小就黏我,小丫头占有欲强。”
她听见笑话了一样,噗嗤一声,“小丫头?不止二十三了吧!不可能分不清喜欢和占有欲,倒是你糊涂了。”
他侧头,眼神笔直锐利,“什么意思?”
她耸耸肩,“我瞧着你似乎也喜欢她……”
“胡说八道。”梁宴清打断,“她在我这儿就跟妹妹没什么差别。”
“啧啧,你慌什么?”女人眼神玩味,“说着没什么差别,但到底不一样,所以你为什么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方才明显着是故意躲避,但眼底藏着的舍不得和心疼,她看出来了。
梁宴清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打算掠过这话题。
女人却说,“得,今儿也不必去车展了,我真不急着买新车。”
梁宴清抿唇。
“说实话梁宴清,虽然我们一起吃了几顿饭,可你一点也不像对我有意思,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没必要这么优柔寡断。”
她顿了下,接着说:“我呢,对你是有点儿想法,但也没有到非你不可的地步。竹篮打水一场空和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不做。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吧,当个普通朋友也不错。”
梁宴清沉默,女人也闭嘴了。
车子飞速前行,经过两个路口后,转弯调头,“我送你回家。”
女人笑起来,这是听明白了。
梁宴清独自去了得意酒吧喝了一杯才回家,心情浮躁,从哪儿看出来他不敢正视那问题了?
他也喜欢谢柏仪?
没错,他是喜欢,可不是她理解的那种喜欢。
谢柏仪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时就出现在梁宴清的生命里,这么多年来,她的每一点成长变化、每一种喜好脾气、每一段重要的经历,他都陪伴着她,亲眼见证着。
他就像个兄长一样。
这怎么能是男女的喜欢呢?这不是爱情。
外人明白不了。
叹口气,梁宴清输入密码进屋。瞥见玄关处摆着的一双高跟鞋,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朝着里面走去。
他认得这双鞋,而她知道家里的密码。
刚才车库没见着她的车,程敬送过来的?
一踏进客厅,果然见到了谢柏仪。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梁宴清心头被撞了一下,她的眼睛像湖泊,蓄着两汪清水,快溢出来了。
她说,“你回来了。”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反而软软的,很柔弱。
他走过去,“怎么过来了?”
她瞧着他,轻轻说道,“宴清哥,我好饿。”
梁宴清心中滋味莫名,不管她!他做不到。
“去稻家?”他问。
“我想吃你煮的面。”她说。
梁宴清温了杯牛奶让她垫肚子,进厨房煮面。冰箱里没有青菜,有番茄和鸡蛋,还有现成的排骨汤。
一边煎了个鸡蛋,一边烧开水把番茄烫去皮,切片后就着排骨汤煮沸。
下了面,等到熟了关火,盛碗后把鸡蛋卧在上面,最后撒了葱花,端出去。
她闻着味儿跟到餐厅,脚上拖鞋不合适,啪嗒声清脆。
梁宴清看了眼,心中一动。
谢柏仪坐下来吃面,又鲜又香,味道没变。
吃着吃着,她眼底涌起热意,已经四年没有吃过了,依然好吃,她无比想念。
梁宴清会几个菜,但都比不上面条拿手,他做的面条是谢柏仪的最爱。
她埋头慢慢的吃,吃得很认真,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梁宴清发笑,“看来真饿坏了,够吗?”
谢柏仪点头,“饱了。”
因为是他亲手做的,所以一丁点都不想浪费。
谢柏仪主动洗碗,有洗碗机她不用,非要自己动手。
梁宴清心知劝不住,这丫头憋着气呢。他由得她,但也不敢离开厨房,倚着门看她。
没有预想当中的乒乓折腾,她有条不紊收拾干净,末了,她拧开水龙头洗手。
过了会儿,梁宴清终于发现不对劲。
水哗哗流着,她背对着他,肩头微动。
梁宴清叫她,“柏仪。”
谢柏仪关了龙头,回身,脸上挂着两行泪珠。
他一震,“怎么哭了?”
她哽咽,“她是你女朋友吗?”
她红眼,不等他回答,“她不是,对吧?”
梁宴清皱了眉,半晌,对她说道,“跟我来。”
他转身,率先走出厨房。
谢柏仪抹了把眼睛,跟上去。
梁宴清带着她去了楼顶天台,他买顶层的时候,顺带把天台也买下来。
露天泳池,花圃,还有个玻璃房。
花圃还没来得及修整,花树长势凌乱,在暴风骤雨中砸落了一地花瓣。
泳池被雨水击打,撞出一圈圈涟漪,湖蓝的波纹泛开。
玻璃房里,梁宴清和谢柏仪面对面坐着,气氛沉重。
梁宴清先开口,“柏仪,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谢柏仪目光没有聚焦,“你先告诉我,你还没有交女朋友,对吗?”
梁宴清叹息,“嗯,她不是。”
谢柏仪顿时一松。
梁宴清继续说,“可我总要交女朋友,而且你也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我。”
她眼睛又红了,很委屈,“我亲你的时候,你的心跳声很快呀!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外面天色阴暗,暴雨倾盆。快到九月了,再过一阵子,便是一场雨一场凉。
梁宴清告诉自己,那天的急促心跳只是个意外,他确是被她吓到了。
他喉咙动了动,“不要再提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宴清很严肃,“那年你岁数小,如今你虚岁二十五了,所以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知道吗?”
“我真的喜欢你呀,你怎么就不信呢?”谢柏仪一急。
“那你说说喜欢我哪点?”梁宴清说。
谢柏仪张了张口,她想不出具体的理由。
“你对我很好。”
“不止我一个人对你好,柏宁哥、你二哥,他们都对你很好。”
“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哥哥。”谢柏仪立时说。
“我也是。”
“你不是,是竹马。”
“大行才是你的竹马。”梁宴清看着她,放缓了语气,“你别让宴清哥为难,好不好?”
谢柏仪咬着唇,“我喜欢你,让你为难了?”
梁宴清看着她,没有回答。
谢柏仪浮起泪水,酸酸的,苦涩的,“你真的不会喜欢我?”
梁宴清侧过头,没看她。
她的眼泪掉落,“她们都说你喜欢肤白胸貌美大腿长的女人,我就是呀!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我……”梁宴清心里五味陈杂,“你……”
梁宴清词穷,要怎么回答?打从一开始,他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是,他的确中意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的女人,可她能一样吗?
谢柏仪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是梁因,她才是你的妹妹呀。”
梁宴清突然想抽烟了,摸了摸口袋,才猛地想起戒掉了。
他捏了捏口袋,“柏仪,我三十二了,就这两年,若是遇见合适的也会考虑定下来。宴清哥不想伤害你,所以得提前和你说清楚,我们不可能的。”
谢柏仪久久不说话,神情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暴雨却一点都没停下的迹象。
夜色一点点袭来,在天台铺开。玻璃房子在,城市的华丽灯光蒙了层雾,伴随着雨水跳跃着。
渐渐地黑透了,借着城市夜晚霓虹,两人脸上皆是明明灭灭。
梁宴清没有急着说话,他等她慢慢想清楚。
终于,谢柏仪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梁宴清没敢放松。
果不其然,紧接着听她说,“如果你真的遇见了合适的女人,我不给你添乱。”
隐藏的意思是,她也不会放弃。
梁宴清头疼,所以他全白说了?
14|第14章
暴雨天气一连延续了三天,不分昼夜,不眠不休。
A市出现数十处积水路段,交通拥堵不堪,木兰路是其中之一。
谢柏仪驾车进入木兰路后,堵塞得愈发严重了,保守估计,通过这段路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以上。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电台广播,正放着一首老歌。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
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
非常经典的民谣曲,谢柏仪记得以前去KTV,梁宴清必点这首。她并不觉得原版多好听,可经他唱出来,干净纯粹,不失温柔,磁性而又充满味道,她好喜欢听。
在谢柏仪印象里,梁宴清几乎无所不能,似乎这世上就没有可以把他难倒的事情。
能文能武,多才多艺,皮相英俊,家世雄厚。他随便往哪儿一站,都是自带光芒,瞩目无比。
她为他的优秀而骄傲,但也为此苦恼,因为这些年来喜欢梁宴清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其中不乏许多同样优秀的女人。
这次这个在谢柏仪的意料当中,不过也在意料之外。
楼顶天台谈话之后的第二天,影后廖梨均接受采访时透露她不考虑圈内人,并公开表示,她喜欢梁宴清那样的男人。
廖梨均出道多年,还没有谈过恋爱。绯闻对象倒是有几个,多是为了影片宣传造势,而且很快就被否认。
刚开始倒没什么,自从她二十五岁生日一过,粉丝们便开始着急了,为了女神的感情问题操碎了心。但凡廖梨均发条微博,底下总有一片评论劝她赶紧谈恋爱。
当然,以往也有记者和主持人问过这类问题,她都回答暂时没有交往的打算。
所以采访一出来,引起轩然大波,媒体炸了,粉丝炸了,梁宴清直接上了各头条和微博热搜榜。
长什么样儿?有多少身家?社会地位高不高?还有他曾经上过的财经杂志报道,统统被扒出来。
媒体和粉丝发现,如此英俊多金有才华的男人和廖影后简直配一脸,于是冠上了“郎才女貌”等字眼,各界一片好评,纷纷祝福廖梨均早日追得意中人。
刚开始谢柏仪还不知道这事儿,毕竟她并不关注娱乐圈,也不玩儿微博。林也告诉她时已经隔了一天,于是谢柏仪注册微博翻了翻,又看了几条娱乐报道,心想着廖梨均有点儿胆子。
作为知名影后兼国民女神,她敢于主动在大众面前向一圈外男人表达倾慕之意,不简单。
不过……
谢柏仪看着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摇了摇头。
廖梨均确实生得美,也极有名气,但到底是娱乐圈的人,梁家绝不会同意。
只是不知道梁宴清知不知道这事儿?他对廖梨均又有几分好感?
按理来说,他应该对她没兴趣。以前也不乏娱乐圈女星凑上来,可他一个没碰过。
想到这儿,谢柏仪的右眼急促的跳了几下,她收回心思,叹口气。
车子如同蚂蚁搬家样一点一点往前挪,车内音乐舒缓悠扬,静静地流淌着,谢柏仪听得滋滋有味。
碰上堵车了,急也没用。
廖梨均的事情也一样,总之先观望着吧。
还有,自己的喜欢让梁宴清为了难,也缓缓,她可不想得不偿失。
回到小公寓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门打开,西瓜扑上来,前腿撑在她腰上,两只眼睛黑漆漆的望着她。
谢柏仪握住了,俯身亲了亲它,笑起来,“我可抱不动你啦。”
她摸它的头,“几天不见,长胖了呀。”
西瓜以为谢柏仪在夸自己,脑袋不住的蹭她,欢快极了。
林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乐不可支的,“哈哈哈,它长这么凶居然会撒娇,稀奇了。”
西瓜听懂了,对着她汪汪叫,威风凛凛的。
林也啧啧叹,“凶什么凶?!好歹我也照顾了你两天,转眼就忘了?”
西瓜抖了抖身子,又叫了两声。
林也翻了个白眼,“得,姐姐我不跟你计较。”
谢柏仪好笑,放下西瓜,和林也一起往屋里走。
林也见她能笑,似乎还心情不错的样子,不由惊奇,“你一点不担心?”
谢柏仪放下手袋,往沙发一坐,“担心廖梨均?”
“不然呢?”林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没什么好担心的。”谢柏仪逗着西瓜玩。
担心也没用啊。
再说了,梁宴清可什么都没说呢。
林也想了想,耸耸间,“也是,区区一个廖影后,怎么着也比不过你呀。”
谢柏仪笑了一笑,“你不是她粉丝?”
林也摇摇头,“不是,但我看过她几部经典影片,人物刻画得相当成功,平心而论,演技好。”
谢柏仪赞同,“是不错。”
林也在她旁边坐下,笑眯眯的盯着她,“不过嘛,走出电影,我总觉得她有点儿装。我总觉得吧,她本人不是镜头里的样子。”
谢柏仪漫不经心,“谁知道呢。”
林也见谢柏仪不感兴趣,也不提了,她用干毛巾擦头发,“对了差点忘了,我找到房子了,离学校不远,单间配套家电齐全。”
谢柏仪一愣,和林也相处下来,她真的蛮喜欢这个女孩。
从小到大,谢柏仪没有要好的姐妹。
那三大家族这辈的女孩子,过世的大嫂和许景行的姐姐比她大几岁,所以玩不到一块儿,梁因倒和她差不了多少,不过呢两人气场不合,总是不对付。
其他的就更别说了,除了几个牌友之外,就没有看得上眼的了。
人和人之间就是讲点缘分吧,她认为自己和林也有缘。
谢柏仪说,“你要是愿意,不搬出去也行,反正那间房一直都是空着的。而且我又经常不住这里,你还能帮我管管西瓜。”
“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挺喜欢那房子的,有个朝光的大阳台,种点花花草草多好。我合同都签了,一次□□了半年的房租,违约金挺贵的,不划算。”林也说了一大段,“那儿离学校超级近,开车要不了五分钟,西瓜可以随时带过来让我照顾,带它出门可威风了。”
谢柏仪没忍住,笑,“放心,我不会非得勉强你留下来。”
林也嬉皮笑脸,“诶,一点不勉强,你这儿多好呀,吃得好住得好用得好,水电气全免,那叫一滋润。不过……”她拉长了声音,“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能霸占了你的私人空间呀,万一哪时候你宴清哥来了,我在这儿多不应该,耽误了你们的正经事儿就罪过了。”
啥正经事儿?
谢柏仪很快懂了,随即不由浮想联翩,脸蓦地烧起来。
林也在旁边坏笑,“脸这么红,想到那一幕了?”
谢柏仪说,“我没想。”
“真没想?”
“没想。”
“我不信。”
“……”
林也胡乱甩了甩头发,盘着腿面对着谢柏仪,“你和梁宴清怎么样了?”
谢柏仪叹气,“不怎么样,毫无进展。”
林也伸手拿过烟盒与火机,衔了根在嘴里,点燃了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我给你支两招?”
“什么招?”谢柏仪好奇道。
林也把玩着火机,“其实我这儿招数多得是,主要你和梁宴清太熟了,我觉得都用不上。不过有两个套路可以试试,第一大胆撩他,第二欲擒故纵。”
“继续说。”
“撩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视觉上,不经意的露出诱惑的一面,他保准心猿意马。一种是身体接触,强吻壁咚抚摸,不怕他不从。至于欲擒故纵嘛,你也别成天老是黏着梁宴清,偶尔玩玩消失,让他尝尝没有你的滋味儿。这些,都是套路。”
说完,林也关了打火机,顺手丢到了一边。
谢柏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得出结论,“不科学。”
林也不服,“怎么不科学?”
“第一,我什么样子宴清哥没见过?没用,诱惑不了。第二,强吻壁咚抚摸更不行,我早试过了,他会生气的。第三点欲擒故纵就更别提了,他去国外那四年,我们压根没联系,也不见他不习惯。”谢柏仪认真的说。
林也愣了愣,然后笑起来,“四年前你还是个小姑娘,梁宴清自然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现在难说,毕竟你有颜有胸有腰有臀有腿,还哪哪儿都有味道。”
谢柏仪头一回被一个女人这么夸,直白的她竟觉得没法答话。
林也又说,“你想想,如果男人对女人的身体都不感兴趣,那还怎么谈恋爱?古人也说食色性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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