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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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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鸡养着。
  至于给猪增肥?
  全国人民手拿报纸,围着猪,就为把它们喂胖一点。
  在系统那里听说自己有了十万块的现金后,苏湘玉暗暗骂了声周扒皮。
  对于整个国家这么大的改变,它就奖励她十万块!
  不过,有这十万块,苏湘玉立马给自己买了一管小羊皮,一副雷朋墨镜,哎呀,有钱人的快乐别人是想象不到的。
  不过,缓了几天的许还山,阴魂不散的,居然又跑到农场来了。
  而且一来,直接找的就是大场长季怀国。
  “季场长,是这样的,咱们市委直接批的,我现在要在咱们一分场的隔壁成立一个砖厂,您得给我抽调一些人手,这没问题吧?”他说。
  怎么会没问题?
  农场大家都在烧砖,这时候来个抢生意的,哪怕他是领导的儿子也不行啊。
  所以,季怀国立刻就开始让烟了:“小许同志,边城这么大,你把厂子建在哪里不好,为啥要建在一分场的旁边,再选个地方吧,好不好?”
  许还山因为苏湘秀一说起苏湘玉就叹气,本来就对苏湘玉有成见,前几天才被穆铁欺负了一回,正是准备找回面子的时候,砖厂不开在苏湘玉的隔壁怎么行?
  苏湘玉建了那么多的砖窑,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白捡的买卖啊!
  而且,对着韩慎那种能赚钱的,首都来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当然溜须拍马极尽自己所能,但是对着季怀国,他就又是另一张脸了:“首府下的文件,县委签过字的,您要不认,要不我直接到县委,让乌书记来跟你谈?”
  官二代,就是这么横!
  季怀国一听书记两个字,哪敢多说一句,立刻就把自己的字给签上,让许还山到农场调人去了。
  这不,这天的确凉到位了,因为县委要来拉砖,到明天缝纫机也就到位了,苏湘玉回农场,正准备鼓动大家动员生产呢。
  结果还没到农场,余微微就在路边站着等她呢。
  “湘玉,许还山正在一个个宿舍的问,说是要从咱们农场抽调200人出去,就在咱们旁边的戈壁滩上成了砖厂,这会儿场里人心浮躁的厉害,你赶紧管管这事儿吧!”
  苏湘玉问:“动心的人多吗?”
  余微微丢脸的都不好意思说:“侯勇带头,信心非常坚决,高占国和樊一平都是要走的。”
  人嘛,趋利附势都是本能,更何况许还山开出来的条件确实诱人!
  “一个月18块的工资,不需要再下田劳动,大家只需要烧砖就可以了。而且只有200个名额,现在不报名,将来你们就等着后悔吧!”侯勇正在卖力的帮许还山搞宣传。
  樊一平也说:“比起在农场干农活,这个工作虽然辛苦一点,但是工资高,大家一定记得考虑一下啊。”
  眼看六月,农场里马上要进行除草,匀苞米苗子,给棉花除虫打药的工作,乍乍然抽走200人,剩下的300个人就没时间做家具了,估计正经的农活都干不完。
  【宿主,要是人全被许还山撬走,您可怎么办啊,您不才准备做衣服嘛,没人咱们就完蛋了。】系统都给许还山打击成只嘤嘤怪了,就说许还山笼络人心的能力有多强?
  苏湘玉也不说别的,见侯勇跳的特别厉害,就问他:“要是我让你走,到许还山的砖厂去工作,你能不能跟余微微离婚?”
  “一月十八块,啥样的女人找不来,离,必须离。”侯勇说。
  苏湘玉于是立刻又说:“那就现在,你马上去跟微微离婚,只要把婚离了,我马上给你档案,让你调走,行不行?”
  这还用说吗,侯勇一把扯过余微微就说:“走走,赶紧离婚去。”
  然后苏湘玉看着围观的众人,又问:“大家还有没有想走的人?”
  高占国是瞎起讧,他一直跟侯勇关系好,侯勇想走,他也准备走人,但是,真到了苏湘玉问他的时候,他往后一缩,不说话了。
  “你呢,樊一平,你走不走?”苏湘玉再问跳的最欢的樊一平。
  樊一平看得出来也有点害怕,但还是犹豫着举起了手:“我想去砖场,为咱们的共/产主义事业出一分力。”
  “那好,马上来找我调档案。”苏湘玉说。
  虽然许还山开出来的条件诱人,但知青们毕竟有文化,理智,看的远,并没有多少人上他的当。
  “谁还想走,立刻来找我拿档案,但咱们丑话也说在前头,谁要走了,再想回来可就难了。”苏湘玉说着,直接把樊一平的档案就递给她了。
  樊一平吧,其实心思远没有侯勇那么坚决,但是毕竟最近许还山哄她哄的实在太好了,一会儿夸她漂亮,就是胖了点,一会儿又夸她人特别有魅力,就是皮肤太黑,搞的这姑娘对于许还山,信任的简直就跟信神似的。
  这不,五百人的农场,真正许还山调动了半天,调走的也只有两个人。
  不过侯勇也就算了,樊一平可是个壮劳力,她走了,对于农场里女工们的分配问题,就是一个□□烦。
  “湘玉,我以后再也不说樊一平了,你去求求她,让她留下来吧,咱们场里还真不能缺了她,有些女知青想偷懒,她能骂得出口,我骂不出来。”朱小洁说。
  徐文丽也说:“樊一平走了,你可就缺了一个好队长,这真的不行。”
  “所以你们觉得,樊一平走了,咱们这场里的女知青就没人能管了?”苏湘玉说。
  围了好几个女知青,大家一起点头呢。
  尤其朱小洁说:“我这么泼辣都管不了,谁还能,女知青们可比男知青们难管多了,就比如我,又馋又懒,要不是场长是我妹,我才懒得在这儿花心思呢?”
  也就她,能把懒字说的理直气壮。
  当然,樊一平最初走的时候,意志并不坚定,要是苏湘玉当着大家的面夸一下她能干,农场离不了她,那她可能就真的不走了。
  当然,从今往后,她在农场里的地位也要提上一提,至少要让她当生产主任吧。。
  但是她在宿舍里坐着,慢慢的收拾着自己的衣服等着呢,到了下午,就见余微微和侯勇已经离完婚,进场之后,侯勇还在高兴的,四处给大家发喜糖,苏湘玉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她真的就让她走了吧?
  樊一平心里也有委屈啊,她平常干的最多,在农场可是一员悍将,哪个男同志干活还能干得过她?
  要苏湘玉真不挽留她,她就算走了也不后悔,反而想看看,没了她,这农场里的女知青们,苏湘玉要怎么调动。
  但还真的,苏湘玉不但不挽留她,到了下午,人家把车一开,直接就下班走了。
  伤心带着农场没了她必定不行的念头,樊一平把自己的包整理好,也走了。
  穆铁最近因为用洗衣粉和碱面炸了一个大人,在化工厂都风光的不行,跟他玩的孩子可多了。
  但是他不屑于跟他们玩,一放学,抓心挠肝就是想苏湘玉。
  当然,最想的还是只要他愿意干活,好好写作业,苏湘玉就会给他变的冰激凌。
  实在太好吃了。
  不过,今天苏湘玉居然不回化工厂,开着车就到了总场,而且还是往冯明逊家去,穆铁就隐隐觉得有点不妙了。
  冯明逊,那不是整个冯家最没出息的一个家伙?
  而且,当初他和苏湘玉还谈过对象,就为了干爹,穆铁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冯明逊家,梅干菜还在北京,冯明媚被判了死缓,至于冯明逊自己,作为一分场的生产主任,最近一直请假没有上班。
  当然,打击一重接着一重,已经把他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给打击的彻底爬不起来了。
  不过毕竟他是个有修养的男人,就连锅台都收拾的特别干净,桌子上放着一本《毛。选》,显然,他呆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应该一直都在看书。
  见来的是苏湘玉,冯明逊还挺吃惊的:“小苏同志,你怎么来啦?”
  前女友上门做客,还带着个孩子,冯明逊立刻忙着在茶几上的罐头盒子里抓着呢,抓出一把大把花生,递给穆铁了。
  苏湘玉坐了下来,拿起那本《毛。选》来,不过想随便翻翻,从中居然翻出一封信来。
  而且这封信的抬头就写着对不起三个字。
  不过苏湘玉才抽到信,冯明逊一把就把信从她手中给抽走了。
  然后,他解释说:“湘秀也是真的倒霉,就那么一次,好像当时她口腔溃疡,居然就给染上了,我一直在给她道歉,也一直想对她负责,但显然,她已经谈了更好的对象,不需要我负责了。”
  苏湘玉上辈子,其实也看过冯明逊写给苏湘秀的信,信里也是这样的语气,一声声的说要对她负责。
  当时她不明白,现在有点明白了,当时冯明逊之所以后来追求湘秀,也是因为他真的把病传染给了湘秀的原因吧。
  “许还山现在准备就在我们一分场的隔壁建砖厂,从我们农场调人,然后,直接用我们原来箍好的窑子,任何投入都没有的,就准备抢我们的生意。”苏湘玉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就说。
  许还山,就是苏湘秀现在的对象,冯明逊当然知道。
  不过,许还山还不知道苏湘秀有肝病的事情,这个苏湘玉不知道,但是冯明逊知道。因为苏湘秀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写信骂过冯明逊好多次了。
  “那你怎么办,你烧砖的副业岂不是从现在开始就没发搞了?”冯明逊问苏湘玉。
  苏湘玉说:“烧砖太脏,做家具也只是权益之计,我们现在要继续半农半工的改革,也就是说,农业工作,我们要把它进一步的紧缩,然后腾出时间来搞工业,而紧缩农业,就必须你来合理分配大家的工作,所以,冯明逊同志,我需要你的帮助。为了打败许还山的砖厂,我相信你也愿意跟我精诚合作吧?”
  俩情敌嘛,激他们斗起来,也激发冯明逊的斗志,让他愿意继续为农场工作,苏湘玉心说,瞧我多会给员工搞洗脑。
  冯明逊这个人吧,一直都想进步,但他比许还山和韩慎可有原则多了。
  就一个苏湘秀是他的污点,他也是苏湘秀的污点。
  而且,他是一个愿意干事业的人。
  之所以一直请假不肯回到农场,除了冯明媚给他的打击,苏湘玉骑到他头上做了场长,也是他一直以来都无法面对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苏湘玉也看出来了,梅干菜那么难缠,他就把她送到北京去,不让她来干扰农场的工作,这证明他对朝阳农场是真正有感情的。
  也证明他是个输得起的人。
  至于他将来和叶向东之间会发生的对决,到时候再说吧,毕竟大业当前,什么样的人都要合理运用起来,对不对。
  果然,冯明逊对农场有感情,一听许还山来干扰农场的工作,立刻就答应苏湘玉了:“想让我怎么做,你说就是了,朝阳农场是我的农场,只要能把工作搞起来,干啥我都无所谓。”
  这就对了,走了樊一平,还有冯明逊,照样能把工作干起来,谁怕谁啊?
  再说另一边,叶向东从昨天开始,跑到县城,就找到韩慎了。
  韩慎是总设计师,当然得实地考察,先出设计图纸和设计方案,而叶向东呢,则跟小时候一样,就给韩慎打下手。
  把设计图纸的坐标,地理位置标好之后,这东西就要一直送到首府,直接用飞机送到北京去报批。
  然后,韩慎就得主导粮库的建设工作了。
  俩人开着车,一开始还挺乐呵的,毕竟幺舅外甥,他俩要不是在打架,就是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
  “幺舅,你现在这个身份地位,真的没必要跑到边城来建个粮库吧,只要你一开金口,哪个地方要搞个地标性的建筑不全是找你?”叶向东说。
  韩慎还以为叶向东并不知道自己建粮库其实是准备盗墓的事儿呢,笑着说:“那不是你在边城,咱甥舅俩在一块儿,我才觉得生活有味儿。”
  “是因为我爸的原因吧,他不准你从政,你在社会上得不到身份地位的认可,就想办法要搞点钱。幺舅,原来你还和我三姐谈过了,你也曾经是个正经孩子,做个人吧,别再玩弄女同志,也别再走歪道了行不行?”叶向东走说。
  叶老的强势霸道在于,不但不让叶向东接触政治,就是韩慎,因为是他妻子的弟弟的原因,他也不准他搞政治。
  要说韩慎,叶老管他管的比叶向东还狠,毕竟是自己带大的,而韩慎呢,又是个不靠谱的,叶老原来有个养女,比韩慎大几岁,韩慎人小鬼大,喜欢人家,但因为辈分不同,叶老把那姑娘送到江西去插队,正好碰上大饥。饿,那姑娘就饿死了。
  之前还好点,从那以后,韩慎就更加荤素不忌,还最喜欢比自己大的女同志。
  叶老也是讨厌他讨厌的厉害,直接出手,千方百计阻挠,不让他和叶向东混政治圈。
  他觉得韩慎和叶向东这两个人,都不是适合从政的料。叶向东是眼里容不得沙子,韩慎则是,裤带太松。
  而且,工农兵大学的系主任,其实已经不错了。
  但是韩慎并不这么觉得。
  “我也没犯过什么错误啊,搞钱也肯定是正当手段,再说了,我对每个女同志都付出了感情,真的,就江西那个,我不孕不育,她用流产的手段骗了我四次,我给她调了最好的工作,俄国大娘,只要她现在还需要,我立马去安慰她,精尽人亡都没关系,一夜八次都无所谓。东子,现在我已经不荒唐了,等遇到一个真正的好姑娘,我会跟她结婚的,而且,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见她,你知道为什么吗?”韩慎说。
  ……
  “因为,我可不能让你把原来我那些荒唐事情告诉她。”韩慎诡然一笑:“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那么一个好姑娘了。至于弄钱,你放心,为了姐夫,为了你,我也不会违反政策的。”
  叶向东于是又说:“你只是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不靠谱,换了一种手段而已。”
  这暗示已经够明白了,但韩慎最近春风得意,所以没听明白,笑着说:“你放心,我不论干啥也绝不会让你知道,不会连累你,好不好?”
  车还是疾速的往前跑着,不过韩慎突然就说了一句:“对了,小苏那盘椒麻鱼片是真做的不错,好吃……”
  正好路中间有块大石头,叶向东方向盘一拐,把左前胎磕在石头上,只听砰的一声,轮胎爆了,韩慎没系安全带,脑袋直接撞在风挡玻璃上,也是砰的一声巨响。
  “向东,你他妈这是故意的吧?”韩慎抱着脑袋说。
  叶向东还在笑呢:“没啊,真是没看见,车速太快了。”
  但韩慎可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叶向东就是故意的:“怎么,你跟幺舅老实说,是不是我在你们家吃了一顿饭,跟小苏说了两句话你就不高兴了,我跟你说东子,我是招女人喜欢一点,但你现在结婚了,你幺舅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你看看,除了前几天跟梅总编吃饭,我没去过你家吧,你能不能别老是玩这种小孩子脾气?再说了,你以为你自己就是好东西?秦明月她妹,你一月寄50块,人小姑娘一直等着嫁你呢,这事儿你跟小苏坦白过吗?要我跟小苏说吗?”
  一摸头都撞破了,韩慎一拳头就准备捣过来。
  叶向东和他动手,那都是真拳真脚,所以嘴里喊着幺舅你不要动手啊,拳头也就上去了。
  这俩甥舅打架,车直接就栽到沙窝子里去了。
  而这时候,接到冯明逊的苏湘玉正准备回农场呢,这不,远远看见沙窝子里有辆车,出于道义,当然得停下车来,看看那辆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不,冯明逊就开始敲窗子了:“同志,你们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爆胎啦?”
  而苏湘玉呢,则绕到了另一边,一开始没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还笑眯眯的,等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了,两只眼睛里满是审夺的,就在望着叶向东和韩慎呢。
  18岁的大姑娘,两条大辫子,白衬衣的角子随风飞扬,她的额头上还有微微的汗意,翘翘的,用最好的唇膜和口红保养过的,绝对属于边城第一金贵的唇角带着丝笑意:“你们俩怎么了这是,怎么就没有打死其中的一个?”


第65章 垃圾食品
  最终,因为韩慎的车胎爆了,而且额头破了,血流如注,直接给叶向东送到医院去了。
  而设计稿,是叶向东送到首府去坐飞机的。
  至于韩慎的车,则由许管山来负责换轮胎,修轮胎。
  苏湘玉看着远去的叶向东,心里其实气的要死。他幺舅准备盗墓,他自己口口声声说有好办法,苏湘玉还以为他能送韩慎去坐牢了,结果就只是撞破头,给送到医院里这么简单?
  那好,要是韩慎好了,他还解决不了这事,那苏湘玉从今往后,永远不吸他的阳气。
  农场里,真正让大家轰动的事情现在才开始呢。
  成山的的的确凉,都是裁剪好的,而且,拉砖的大卡车大清早的,拉了五十台缝纫机到农场,据说,这一台台,全是苏湘玉从服装厂借来的。
  冯明逊以为自己是来搞生产的呀,看着一台台的缝纫机脑瓜子都有点滞住:“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业?”
  事实上,知青们的觉悟是非常高的,缝纫机也只有女同志会使。她们不会为了十八块的工资所动就离开农场,当然也就不会故意弄坏缝纫机,只能说,在这个年代,在这片戈壁滩上有这么一群高素质的人材,真是苏湘玉的大幸,否则,她怎么可能建设起一个城市来。
  “抽调五十个会做衣服的女知青出来,让她们做衣服,这些从服装厂来的的确凉,每做好一件,服装厂会给我们一毛钱。”苏湘玉说。
  冯明逊看了一下那堆的确凉,大概估计了一下说:“就这些的确凉,顶多也就做几百件衣服现来,一件一毛,于是,咱们赚个百八十块钱?”
  “但咱们可以用家具来换布料啊,县城里,或者周边的村镇上,有的是会纺土布的老太太,咱们用男知青们做的家具换布料,布料换回来,再让女知青们做成衣服不就行了?”苏湘玉说。
  冯明逊有点上道儿了:“那咱们要做的衣服多了,岂不是可以拿出去卖?”
  苏湘玉还没说话呢,穆铁跳起来了:“卖衣服可是投机倒把,但咱们可以用衣服来换吃的呀,就比如说,谁要拿只野鸡来,或者是扛一头猪来,咱们给他十件八件的衣服不就行了?”
  这不大家正说着呢。
  没想到,农场里还真有一个好裁缝,就给冯明逊上了很现实的一课。
  而这个好裁缝居然是徐文丽。
  她自己呢,刚好苏湘玉前几天给她一批的确凉,问她会不会裁衣服,要会,试试手的。
  她一看缝刃机是摆在办公室隔壁的大间里,线都是齐全的,啥也没说,拿起剪刀一裁,咯吱咯吱的,就做了一件白衬衣出来。
  白的确凉的衬衣啊,在现在的农场,大家也就见冯明逊有一件,叶向东的还是苏湘玉从系统里给他买的呢。
  一下子,男知青们就走不动路了。因为现在的一件的确凉衬衣,那是干部,工人,以及身份的象征。
  “这件衬衣漂亮,这得多少钱啊,文丽,你不会就给你们家祁大力穿吧,他又不是干部,穿的啥衬衣?赶紧把它卖了换钱吧,你不是最爱钱吗?”有个男知青说。
  另一个男知青已经在摸兜了:“我这个月的工资还一分没花,整八块,要不然,这件的确凉衬衣,你送给我得了?”
  徐文丽不好意思的说:“这的确凉是咱场长的呢。”
  大家顿时哦的一声,那估计这件白衬衣是叶向东的无疑了。
  而恰好就在这时,许还山的砖场还没建起来,今天才在搭房子,就连锅灶都还没起来呢,虽然许还山给侯勇和樊一平这俩得来不易的兵买了一头肥羊打算犒劳他俩,但是,有羊没锅也不行啊。
  所以,侯勇跑到场里,就准备来借场里的大铁锅来炖自己的羊。
  这不正好看见衬衣嘛,而许还山呢,又给了他几百块钱招兵买马的启动资金,侯勇财大气粗,就挤过来了:“文丽,我出二十,这件衬衣卖我,到时候你再买点的确凉补上得了,你看,我现在也是副厂长了,必须得有件像样的衣服。”
  “不卖。”一个孩子清脆响亮的声音。
  侯勇一看是穆铁,这是个能做得了主的,毕竟人家是场长的儿子。
  而他呢,虽然有钱,但没的确凉票确实搞不到一件衬衣,所以他说:“那你说,咋样这件衬衣才卖我?”
  “把你那头羊留下,衬衣就给你。”穆铁声音特响亮的说。
  侯勇看着肩头的羊,一头羊的价值,跟一批的确凉,在将来或者没法比,但现在,对于一个刚刚荣升干部职位的人来说,那它就具有可比性了。
  所以,侯勇咬了咬牙,还真把羊一扔,把件白的确凉的衬衣抓过去,转身走了。
  穆铁蹦蹦跳跳进了办公室,就去跟苏湘玉说:“娘诶,就刚才,你那点的确凉,我已经给咱们换了一头羊啦。”
  啊,这么快衣服生意就上门啦?
  办公室里,连带冯明逊在一起,一帮子人看着苏湘玉呢。
  “起大灶,把它炖了,大家一起吃。”苏湘玉说。
  啥叫个共/产主义,大家一锅子吃肉,可不就是共产主义?
  这倒好,侯勇和樊一平在戈壁滩上好容易搭起了房子,樊一平肚子还饿的咕咕叫呢,听着不远处的农场里一阵赛一阵的欢呼声,悄悄溜到农场一看,就发现不但大灶的烟升起来,人家农场里不但在煮羊肉吃,而且现在天热了,大家也不回屋子,男男女女,围着一杆国旗,居然就在国旗下面跳锅庄。
  跳舞这种事情,樊一平虽然跳不好,但是喜欢跳啊。
  而就在这时,许还山好容易把韩慎那辆车给修好,把轮胎换好,也摇摇晃晃,又跑到戈壁滩上来了,结果一来,就见樊一平趴在农场的墙上,正在望里头看呢。
  “小樊啊,虽然你漂亮,但那屁股能不能不要总往外厥,你这个大屁股是真难看。”许还山说。
  那不,闻见一阵肉香,他自己肚子也是饿的咕咕叫,于是问樊一平:“咱们的羊呢,你给咱们炖好了没,现在是不是就有羊肉吃啦?”
  侯勇正好换上自己那件白净,漂亮的的确凉衬衣,也赶到农场前面迎接领导来了。
  指着自己的衬衣,他说:“厂长啊,我现在是副厂长,没件漂亮的衣服可不行,所以我自作主张,拿羊替我自己换了件衬衣,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
  许还山是个就算生气,一般也不会发火的人,但是,这侯勇也太没脑子了吧,居然用一头羊,就换了一件的确凉衬衣?
  “一只羊,至少能换十件衬衣,你就不能再等等,等我从首府给你搞一件?”许还山气的大叫。
  侯勇虽然给骂了,但是心里挺高兴,从首府搞一件衬衣,那至少得十天吧,这十天的时间,他还不是得穿现在的衣服,那又有什么能证明他当干部了呢?
  可是只用了一头羊,他今天就穿上的确凉衬衣,能向大家证明自己已经是个干部了呀。
  这羊,侯勇觉得自己换的特别值。
  【恭喜宿主,您不但在农场又获得了五千点的好感值,而且您这个用衣服换家具的行为,将惠及边城的劳苦大众,系统这次能奖励您二十万金币哟,您离您的下一个百万大奖已经越来越近了。】
  这就对了,因为上了报纸,苏湘玉现在已经是个账面上有十几万现金的小富婆了,冰激凌可以可劲儿吃,偶尔叫顿开封菜改善一下伙食,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了。
  五十个女知青好找啊,会用缝纫机的可不止五十个,大家都是抢破头的报名。
  而最叫大家惊讶的是,高占国居然也给自己抢了一台缝纫机。
  “咋啦,没见过男同志会使缝纫机的吗,告诉你们,我使这玩艺儿使的好着呢。”穿针引线,他还真的,走起线来走的有模有样。
  当即,苏湘玉就把他放到缝纫班了。
  不过,农场毕竟是农场,现在男知青们得做家具,女知青们中,有一半人要养鸡,还有五十个人在做衣服,人马严重不够啊。
  而且现在已经是74年了,国家也不会再往边城派知青了,地由谁来种,这就是个麻烦事儿。
  “小苏同志,管理我可以做起来,但你只给我五十个人,让我干完五百人的活儿,这怎么可能?”冯明逊说。
  而且,季怀国听说苏湘玉居然租了五十台缝纫机在场里,也跑到场里来,想知道苏湘玉到底想干个啥了。
  当然,苏湘玉忙着给大家示范的确凉衬衣的做法,以及,还得去跟王洪明商量一下,用家具换布匹,换点粮粗,肉类的时候,要怎么规定价格。
  比如说,二十米粗布,换一张床,同理,五斤肉也可以换一张床,再或者,十斤粗粮可以换一个漂亮的小餐桌,总之,以物易物,这事情不好宣扬,还得写成传单,贴到县城的每个角落里去。
  王洪明做为队长,自告奋勇,当然就由他,把广告给贴到城里去。
  苏湘玉忙着,接待季场长的就是冯明逊,说来说去,俩人都是一头雾水。
  眼看六月,给麦子锄草,给棉花打农药,还要给玉米打叉,活儿都在结骨眼儿上,她把人全都留下来干别的,农活由谁来完成啊?
  好容易找到苏湘玉,季怀国先给了她一批白色的的确凉,让她就照着自己身上衬衣的样子,给自己媳妇做件衬衣出来,然后再问苏湘玉:“你这个以物易物我就不说啥了,一个农场,活儿干不出来,到时候上面领导问咱们,咱们咋办?”
  苏湘玉笑着说:“这个您就放心吧,明天吧,我保证有人先帮我们把眼下的活儿给突击干完,好不好?”
  季怀国对于苏湘玉,有种女儿式的宠爱,但同时也头疼她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原本,一个个的农场之间都是相对独立的个体,而总场才是大家活动的地方,但现在一分场的门外永远热热闹闹,各个分场的知青们,还有边城的一些本地人,大晚上的,还在农场门外等着换家具。
  就连他媳妇都抱怨说,总场门外冷冷清清,那个小供销社,还不如开在一分场的门外头呢。
  “那我等着,明天你要找不来人,我带上我们全家,帮你们一分场干活来,就看你到时候臊不臊。”季怀国说。
  这不,苏湘玉下了班,开上自己的吉普车一出门,就看见穆铁和叶向东俩人在大门外站着。
  她本来不想刹车的,但是穆铁摇着他家的小黑在喊呢:“小黑,赶紧叫奶奶。”
  苏湘玉脑子里说着不要刹车,但还是一脚就把车给踩刹住了。
  【恭喜宿主,您现在对穆铁已经是满满的爱意啦。】系统颇为肉麻的说。
  “那是你的错觉,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这个地方的任何人。”苏湘玉高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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