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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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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请四请的,韩慎才进了大礼堂。
  不是错觉,苏湘玉虽然私底下无理又泼辣,但是开会的时候,往台上一坐,大大方方,她居然还真有点领导的样子。
  不过,一想起她往自己脸上泼水时的泼辣,韩慎依旧觉得,这个女同志需要狠狠地打击。
  “同志们,从前天开始,陆续有别的分场的知青往咱们场跑,要求加入咱们场,这事情大家知道吧。”苏湘玉笑着说。
  男知青们先就开始笑了:“那必须不要啊,咱们是一个集体,为什么让别的农场的人加入,我们坚决不要。”
  女知青们相对要温柔一点,但也说:“要是实在困难的,可以要一两个,多了我们肯定不要,地主家都没有余粮,拿啥养他们?”
  有收入就意味着伙食好,而且大家虽然苦,但是干的舒心,这种福利,谁想分给别人?
  “但是现在别的分场的知青们赶都赶不走,而且眼看就要闹起事情来,咱们吃着白面馍,人家吃着苞米面,咱们烧砖挣大钱,他们每天还得辛辛苦苦做工,他们闹的不行,大场长都镇压不下去,怎么办?”苏湘玉把难题抛给大家了。
  顿时,大礼堂里一片窃窃私语声,大家都在议论,但没人发言了。
  韩慎冷冷一笑,心说看吧,别看农场小,那可是个政治生态圈,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玩转的。
  惹出麻烦来了吧,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但就在这是,苏湘玉挪开凳子站了起来,从台侧拉了块黑板过来,然后说:“这是我们几个场长一致讨论出来的,对于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大家看看,怎么样?”
  别人都还没看清楚呢,韩慎下意识的就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针对知青们的浮动思想,苏湘玉是这么解决的。
  只要两个知青肯在边城结婚。如果不在一个农场工作,他们就可以申请调动到同一农场工作,农场会力配合,随他们的心思,想在哪个农场都可以。
  而他们只要愿意结婚,每个分场都会给他们单独盖房子,让他们好有房子安家落户,将来不论上面再出台什么样的政策,先结婚的先得,依次排序,最早结婚的最先享优惠。
  所以从现在开始,谁想来一分场,就得先从一分场找个对象。
  而一分场的知青要想去的分场,当然也行,只需要在别的分场找个对象就行了。他们要看上那个分场,想过去,可以啊,先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小伙子吧。
  这不扯淡嘛,一分场的条件这么好,谁不愿意来?
  别的分场,可拉倒吧,谁愿意去啊?
  “我咋觉着,从明天开始会有八个别的分场的姑娘排成队的追我呢?”年龄最大,样子也最丑的高占国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说。
  顿时,一分场的姑娘小伙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成了香饽饽啦?
  韩慎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是个十八岁的姑娘能长出来的办法吗?
  她完美的解决了问题的同时,还帮政府解决了知青不肯安家落户的难题。甚至于,大场长和县长的政绩问题,都叫她一把手给解决了。
  韩慎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对手!


第50章 木器厂
  有韩慎的图纸,砖房建的特别快,第一栋屋子建好,泥巴都还湿着呢,祁大力已经迫不及待的住进去了。
  这个年代的人都特别纯朴,讲纪律,大家互相帮忙,晚上下了工,大家一起帮祁大力收拾屋子,盘炕。
  热热闹闹的一个小家庭就组织起来了。
  幸福是会传染的,第一次听到徐文丽和祁大力俩吵架,据说是因为祁大力拿徐文丽给的买套子的钱买了一沓明信片的原因。
  徐文丽晚上不肯让祁大力进屋子,祁大力就坐在屋门口看明信片。
  男知青们取笑他傻,明信片哪有套子实在,难道作为第一对结婚的,他就不想体验一下啥叫个床上的革命友谊?
  还有人晚上悄悄去听,发现白天骂人的徐文丽,上了炕叫的可温柔了。
  当然,一时间大家的心都动了起来,经常有别的农场的小伙子,小姑娘来一分场耍朋友。
  一分场的姑娘小伙们就跟那城市户口似的,瞬间高贵了不少,个个都是婚姻中的热门。
  这天韩慎到县委去开会,一下车,乌书记就摇着他的手说:“叶工家的苏湘玉还真是厉害,就这两天,朝阳农场有八对夫妻办理结婚手续,她那个结婚就送房,迁农场的政策值得推广,必须推广!”
  王秘书说:“还有烧砖致富,这个也得推广起来,烧砖又没什么技术含量,大家自己烧砖自己盖房子,不是挺好的?”
  乌书记简直觉得前途一片光亮:“我有种感觉,很可能今年我能在首府获个优秀县长奖状,就是因为苏向玉的原因。”
  韩慎从牙缝里漏了丝冷笑出来:“那咱们边走边看!”
  “您的工作开展的不错吧,还有没有别的想去的农场,我给您安排?”乌书记又问。
  韩慎立刻说:“目前没有,等我想走我会通知您的。”
  开车前往农场,半路上,韩慎居然远远看见梅干菜,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老太太的头发全白了。
  苏湘玉和叶向东才收拾了冯明媚,这一看就是来找苏湘玉寻仇的。
  不由自主的开始坏笑,一把,韩慎就把车开到戈壁滩上,绕过老太太,回了农场。
  正所谓如火如荼,现在麦子已经种上了,大家全力以赴正在种玉米和棉花。
  因为劳动力足够多的原因,其实大家只要敞开了干,三五天,农场的地也就全种上了。
  要说原来慢,还不是奖励不够,大家一起磨洋工的原因?
  所以,韩慎是来搞思想政治,给大家开动员大会,指导科学种田的。
  但是一分场的同志们实在太热情了,白天种地,晚上十点还在烧砖盖房子,夜里悄悄跑到戈壁滩上抓兔子,到化工厂抓鱼,夜里再大吃一顿,就跟那不需要睡觉都能一直干活似的。
  这叫他还怎么动员?
  当然,他的目光无法控制的,就集中在了苏湘玉的身上。
  “干娘,你今天准备去干啥呀?”穆铁跟在苏湘玉身后,也在问这事儿呢。
  叶向东还没有替他办好入学手续,还没课本,就只能跟着苏湘玉一起瞎晃悠。
  “我准备进趟城,不过,你今天一天都没干活,不能和我一起去。”苏湘玉说。
  这小兔崽子,什么活都指给小满干,跟个小地主少爷似的,整天揣着两只手四处游荡,苏湘玉看着就烦。
  穆铁最近算是摸出苏湘玉的脾气来了,她虽然嘴巴坏,但是只要他死皮赖脸,她一般都不会赶他走。
  所以一看苏湘玉从办公室出来,他就去给她开车门了。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车门死活打不开。
  “苏湘玉同志!”韩慎等不到苏向玉来找自己搭话,只能上前,主动找她说话了。
  心里当然不痛快,毕竟他是个喜欢被人夸着,捧着,溜须拍马着的人。
  “韩教授有事情?”苏湘玉问。
  这辆老吉普原来韩慎也开过,所以,他接过钥匙,把门子抬了一下,立马,车门就开了。
  “读过多少书,知道什么叫一窝蜂效应,什么叫不良竞争吗?”韩慎说着,拍了两把车门。
  要说经商,韩慎确实是个天才,这个毋庸置疑,苏湘玉所有经商的本领和经验,全来自于他的教导。
  不过,她现在可是个只有18岁,读过高二的女大学生,所以苏湘玉摇头说:“不懂!”
  “那我来指点指点你吧,你烧砖挣钱了,给大家看到了,那么,所有的农场都会学着你开始烧砖,这就叫一窝蜂效应。而不良竞争就是,砖一旦多起来,大家为了能卖出去,就会恶意压价,造成砖块价格低廉。甚至连成本都卖不出来的局面,到时候,全砸在自己手里,那时候你这个场长也就当不稳了。”韩慎洋洋洒洒就说了一通。
  苏湘玉眼睛瞪的直直的,一直看着他呢。
  韩慎还以为自己这外甥媳妇是给自己一席话征服了。
  洋洋得意,正准备再打击打击她,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干的事业只是虚假的繁荣呢。
  只听苏湘玉突然一声小心,她转身就跑,紧接着,韩慎摸着,自己的耳朵上好像有一块臭臭的,软软的东西。
  再回头,后面居然是刚才他在路上遇到过的梅干菜。
  “苏湘玉,我家明媚给判了刑,你也甭想好过,早晚我把你送到监狱里面去,我梅干菜有那个能量,我现在就上北京找明媚。”梅干菜连吼带叫,连哭带闹的,还是随后赶来的冯明逊把她强势给架走了。
  老太太哭成这样,那证明冯明媚还真的给判刑啦?
  不过就算冯明媚给判了刑,老太太一个姑娘在北京,一个儿子还在首府农业厅,家底儿还是很厚的。
  就是可怜韩慎,居然给梅干才扔了一坨软软的牦牛粪,此刻正愤怒的,想用手摸耳朵吧,又不敢,于是站在那儿,就那么脸色惨败,直定定的站着呢。
  “我就说叫您小心的嘛,您看,这下麻烦了吧,韩教授,快去找水洗一洗吧。”苏湘玉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
  一脚油,她开着车就离开农场啦,可怜韩慎在原地站了五分钟,还是朱小洁路过看到,帮韩慎把耳朵上的牦牛粪给洗干净了。
  开着车进县城,穆铁贼激动,因为苏湘玉已经有好久没有去过百货商店了,而他,也有好久没吃过百货商店的大白兔奶糖了。
  想想奶糖,嘴巴里就是满满的口水。
  但是,苏湘玉在百货商店居然没有停车,反而再往前开,一直把车就开到了位于城郊的额尔木器厂了。
  “干娘,咱们来这儿干啥?”穆铁说。
  “木器厂是产家具的,咱们当然是来买家具的呀。”苏湘玉说。
  穆铁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了。
  两人下了车,这个额尔木器厂属于国营单位,大门倒是开着,但是看里头似乎没什么人。
  而且,墙角还栓着一条大狗,看起来就很凶的那种。
  苏湘玉才走到大门口,狗已经开始躁动了,虽然栓着铁链子,但是不停的往前够着,咬着。
  “那是獒狗,由藏獒和狼狗杂交成的,比藏獒还厉害。”穆铁小声说。
  苏湘玉见过藏獒,但没见过獒狗,对于穆铁知识储备量的吩咐程度真实叹为观止。
  “你怎么认识它是獒狗,小伙子,你见过这东西?”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喊了獒狗两声,然后笑着问。
  穆铁说:“我在乌兰农场见过呀,冯明媚她老公姚元清就养一群这样的獒狗,我前几天给你说过呀。”
  “这东西确实厉害,比藏獒认主,还比狼狗凶。”老头摇着头说:“它要咬起人来可了不得,除了枪,别的东西制不住它。”
  看苏湘玉对狗没兴趣,而且她穿着得体,长的漂亮还乖巧,笑眯眯的时候让人特别舒服,老头于是问她来一个快破产的木器厂干啥。
  “找你们厂长买家具,不是一套两套,是几百套的家具。”苏湘玉说。
  这要不是吹牛说家伙,就真的是大主顾了。
  老头立刻转身,就把苏湘玉带到后面的办公室里去了。
  木器厂的厂长姓孙,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愁眉苦脸的,在办公室里坐着呢。
  最近他媳妇又怀了孩子,而他家呢,已经有四个姑娘了,所以他正在愁,是追儿子呢,还是带媳妇去打个胎。
  真不是讲笑话,哪怕他是个厂长,这厂子没啥收入,他一个月就18块工资,买不起套子,所以媳妇碰一次怀一胎,没钱打不起胎,于是怀一个就得生一个。
  孙厂长给愁的呀,年纪轻轻就谢了顶了。
  一定苏湘玉要订一百套家具,孙厂长的嘴皮子都开始发抖了:“你不是县委的人吧,要发福利吗?咋这么大手笔?”
  苏湘玉于是介绍了一下朝阳农场,孙厂长立刻说:“知道知道,据说那里有个漂亮的女场长,才十八岁。”
  苏湘玉于是又笑了一下,穆铁手不停指着她呢。
  孙厂长结巴了:“原来那个女场长就是您啊!”
  握完了手,孙厂长才问苏湘玉:“你要啥货,咱们木器厂大部分人都下去劳动了,就几个老工人,手慢人也懒,做东西特别慢。”
  苏湘玉不跟孙厂长说这个,反而是递了几张图纸过去,就问他:“你能不能按照我的图纸,造出这种规格的家具来?”
  现在的家具,纯实木,板子厚,又大,又没样子,还丑。
  而苏湘玉给孙厂长的家具样式,则是她从系统里要来的,现代轻巧家具得图纸,木板费的少,样子小巧,人们容易搬动,也可以随便处理得那种。
  “这么小的东西,做出来你真的肯要,这太小,板子也太薄了吧?”孙厂长拿着图纸说。
  “你先做个式样出来,我现在给你定金,到时候肯定要一百套,你要不敢做,原材料钱我给你,行不行?”苏湘玉说。
  好容易木器厂开张,孙厂长一拿到定金,就拿着图纸去找工人了。
  出了木器厂,眼看下班,当然苏湘玉也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但是半路她就遇上了刚才把老太太架走的冯明逊。
  “我妈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太担心她。”他说。
  ……
  “你家湘秀,唉!”冯明逊叹了扣气,又说:“加入首府文工团了,据说谈的咱们首府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可能马上要结婚,我就跟你说一声。”
  所以,他这块抹布这是在感叹人家一出农场就又攀但高枝啦?
  不过哪怕在感情上再渣,他大概还算冯家唯一一个正直的人呢。
  回到家,苏湘玉要做她的懒人餐,当然就希望穆铁去帮自己搞卫生。
  “才不要,我要去找言言玩啦!”穆铁说着,转身就跑。
  不过,刚到隔壁,他就发现,另一个工程师,赵工的儿子赵亮,正在跟言言一起玩呢。
  这个赵亮,比穆铁大一点,他妈是个很护短,也很泼辣的女人,他特喜欢欺负小孩子,打过穆铁几回。
  穆铁一看他在,灰溜溜的就又溜回来了。
  系统才说了注意两个字,苏湘玉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穆铁,你是不是在找雷酸汞呀?”她说。
  穆铁倒也老实,在里头翻着柜子呢,回头说:“我就找个鞭炮吓唬赵亮一下,不找雷酸汞,那玩意儿要人命呢,多大愁就给人上那玩意儿啊。”
  【穆铁对生命有了敬畏之心,这得感谢宿主的教育。】
  “你现在过去,要赵亮再敢打你,你就还他一拳头试试。不要偷偷扔鞭炮。那种偷偷摸摸的行为,我忒看不起。”苏湘玉说。
  穆铁才不要:“还拳头,那我会被赵亮打死的。”
  “我保证他不会打死你,你相信我,当面捣他一拳头,绝对比偷偷扔鞭炮来的解气儿。”苏湘玉说。
  穆铁半信半疑,丟下炮就到隔壁去了。
  苏湘玉在这头看着呢。
  只见穆铁过去以后,赵亮不停的在赶他,不过因为两人没有动真格,苏湘玉就没太在意。
  “有啥吃的没有?”就在这时,一个头戴狗头帽子,身穿毡袄的男人走了进来,粗生粗起说。
  苏湘玉盯着看了好久,等他到跟前儿了,才发现这是叶向东。
  “你怎么穿成这样?”苏湘玉说?
  叶向东见桌子上有杯水,端起来咕咚咕咚的一气灌了下去,直勾勾的看着墙上的地图呢。
  “不是你说得,化工厂会发生爆。炸事故,我得排查一下,看到底会是谁干的。”叶向东说着,在墙上的地图上画了三个圈儿。
  既然他还认为她是间谍小姐,苏湘玉当然不会再多问。
  她听见哇的一声哭,连忙出门,看是不是穆铁挨打了,结果迎门就碰上赵亮,这家伙哭的稀哇哇的:“阿姨,穆铁打我啦,你必须奏他一顿。”
  “凭什么呀赵亮,只许你打穆铁,就不准穆铁打你?你打穆铁打的不少吧,穆铁给你妈告过状吗?你别跟我这儿哭,有本事自己打倒他,打不过以后就别打我家孩子,我最讨厌打不过人还哭的孩子。”苏湘玉凶巴巴的,几句话,把个上门告状的孩子给吓跑了。
  穆铁扬着两只上拳头进来了,经过赵亮的时候还在上下挥舞着,忙不迭的跟苏湘玉告状:“娘诶,当面捣拳头,还真比悄悄扔砖块要痛快得多。”
  试问,偷偷摸摸背后放枪,哪有当面打一架的解气儿,这孩子就是没雄过,雄不起来,教他雄一次,再罩着他,他以后就不会那么怂,总想些背后害人的阴损法子了。
  既然说是懒人饭,当然就比较懒,她正在擀面,穆铁凑过来,眼睛亮了:“馕包肉,这个好吃。”
  下面是饼,上面是肉,放到烤箱里一烤,在穆铁看来,这可不就是馕包肉?
  苏湘玉心说,我明明做的是批萨,啥叫个馕包肉啊。
  不过,她正做饭了,就听见一阵熟悉的旋律,柔柔的,缓缓的,听着特别舒适。
  抬头看,是叶向东在放磁带呢。
  “这歌,听过吗?”叶向东说。
  “约翰列侬的《Oh mylove》。”苏湘玉几乎脱口而出。
  “还说自己不是间谍小姐?连约翰列侬你都知道。”
  叶向东戴着眼睛,垂着一双眼眸,在这种年代,他只穿件极其普通的白衬衣,手指格外修长,居然有种与这个时代极不协调的贵族气质。
  手敲着录音机,他说:“这叫大不列颠对于美帝的文化入侵。你发现了吗,美帝的流行文化,全是大不列颠人在主导,美帝对于英国的又爱又恨的,恰恰就是父子之间的叛逆与崇拜。听他们喜欢的音乐,我们就能知道美帝人在想什么,他们会怎么发展。现在的冷战,间谍战在国家的竞争间其实毫无意义的,我们应该多学学资本主义国家,把精力放在发展经济上。”
  苏湘玉下意识的就说:“原来他总说,你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是个极度狂热的红色革命分子,是一个恨不能帝国主义能于一夜间灰飞烟灭的斗士,但显然,你不是,你对国际形式认识的很深刻啊。”
  “要你真说自己是重生的,上辈子肯定有过一个男人是你的丈夫。他是谁?”叶向东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锐利,几分好奇,狡猾的家伙,放首她最喜欢的歌,就又来审她了。


第51章 免费家具
  “咱们假设你真的重生了,而不是间谍,那么,肯定有个男人跟你结了婚,这个男人不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会下意识的称呼为他。他肯定不是冯明逊,毕竟他太没出息,你肯定不久也能识破他。那个做你丈夫得人,你们彼此应该特别了解,现在我还知道了一点,他特别了解我,那么苏湘玉,那个男人是谁?”叶向东又说。
  有人从地窝子上面经过,他啪哒一把就把录音机给关了。毕竟这个年代停洋文歌曲,要给别有用心的人听到,肯定得举报他们。
  苏湘玉总不能说那个男人是你幺舅吧。
  “你还是把我当间谍小姐吧,因为我上辈子就没结过婚,也没有男人。”苏湘玉说。
  “你撒谎你,可比我有经验多了。”叶向东比划着:“好奇,羞涩,你都没有。我紧张成那样,可你游刃有余,你还……”
  叶向东不好意思说的是,他觉得她在炕上还挺主动,完全就是在享受那个过程。
  要说这个,苏湘玉确实是个老司机,但是这种事情上怎么能服输:“对喔,那天晚上的血,说不定也是农场来的鸡血呢。”
  这简直是杀手锏,因为叶向东知道那不可能。
  “不论你是从天上来的,美国来的,还是地里爬出来的,你放心,我肯定负责你一辈子。”叶向东说。
  不过好在一胡搅蛮缠,他就把她前任的事儿给放过了。
  第二天一早,叶向东就把那盘约翰列侬的磁带送给苏湘玉了:“放在车上听,你开车就能慢一点,别再开飞车了,以你现在开车的速度,我很怀疑你带着穆铁一起再死一回。”
  苏湘玉接磁带的片刻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第一世的时候自己就特别喜欢开飞车,八十年代车少路宽,有一回她差点发生车祸,当时韩慎就送她一盘约翰列侬的磁带,然后跟她说,有人说约翰列侬的歌都特别舒缓,有助于人放松情绪,并且不由自主放慢车速。
  多听他的歌,一般人发生事故得可能行很小。
  当时苏湘玉还曾感动的不行,觉得韩慎是真爱自己呢。别当时跟韩慎说这话的人,就是叶向东吧!
  往农场的路上,苏湘玉特地在几个农场之间跑了一圈子。
  开始穆铁改觉得挺新鲜,跑着跑着,孩子脑袋耷拉下来了,人也不精神了,过了半天才说:“干娘,咱们完蛋啦,挣钱的好日子看样子是到头了。”
  戈壁滩上,只要没有开垦成田地的地方,到处都是在建的砖窑,砖窑旁全是正在搅拌土胚的知青。
  就连哈林牧场里,大家也在忙着烧砖,牛羊都不放了,任它们在戈壁滩上乱跑。
  这么下去大家都有砖了,谁还来买一分场的砖呀,那一分场还拿啥赚钱?
  而且,听说各个场为了能够招揽知青落户,建房子的时候还得选地方,大家喜欢哪儿,就把房子盖在哪儿,总之,四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到了农场,因为事情是照着韩慎的思路走的,所以韩慎当然洋洋得意,就想看苏湘玉的笑话。
  而且今天徐文丽和祁大力的矛盾闹的更深了。
  据说是好容易昨天徐文丽她妈寄来点钱,徐文丽打算买张桌子,结果祁大力拿着钱出去就买了一只老相机,这会儿还四处转着给大家照相呢。
  “离婚,立马就离婚,这日子没发过了,家里连张桌子都没有,他搞个相机来,那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睡。”徐文丽哭着说。
  第一对带头结婚的模范夫妻啊,这才过了几天就要离婚,这可是会影响大家对于婚姻的期待值的。
  韩慎当然还在看热闹。
  祁大力不顾徐文丽的骂声,还关着门在洗照片。
  洗好照片拿出来,他第一个就给徐文丽看:“这是我拍的你,你自己看看漂不漂亮?”
  祁大力的摄影水平那是确实高,本身他就是西安大学艺术系的高材生,从小看电影,父亲还是导演,对于摄影构图就有遗传式的天分,照片拍的确实好看。
  但是徐文丽要的是过日子啊,照片能用还是能吃。所以她一把甩了照片就说:“你要再干这种华而不实的事情,咱们就离婚,立马离婚。”
  显而易见,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对夫妻一个理想主义一个庸俗不堪,在韩慎看来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
  事情闹到苏湘玉这儿,她一皱眉头就说:“不就家具吗?只要是咱们场里结婚的夫妻,场里会给你们分配家具的。大力的摄影技术那么好,明天开始多拍些照片,往全国的报社投稿,照片一经采纳,至少一张有五块钱的稿费吧,文丽你急个啥,你这丈夫是个人才,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场里居然不止送房,结婚还分配家具?
  徐文丽一听,当然立马也变的不庸俗了:“我也觉得我家大力的照片拍的很好看,投稿,明天我就买邮票来,咱们投稿去。”
  要说祁大力是人才,这点她也认可,毕竟祁大力是高才生,有审美有文化,但是给报社投稿照片就能赚钱,这点谁都没想到啊。
  “赶紧的,给咱们苏场长照几张去投稿,她可比我漂亮多了,报社肯定会采纳。”徐文丽笑着说。
  祁大力端起相机,多珍贵的胶卷啊,一次就给苏湘玉拍了三张。
  而现在一分场不止结婚就送房,还送家具的消息,两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十个分场。
  这下可好,别的场长都在买力烧砖,想要招揽人马,人苏湘玉已经开始送家具了,这谁顶的住?
  不说别的知青,就出纳文丽那么个身高一米四的姑娘的屁股后面,还真的有八个追求者。
  男学生小张刚刚劳动完回来,见系主任好像非常烦躁,于是问:“韩教授您怎么啦?”
  “苏湘玉,就是你们称呼的那个小场长,我觉得她肯定是疯了。”韩慎说。
  给结婚的知青分房子,自己烧砖,这没什么,它完美的在自己的农场里消化了。
  但是,家具是要要钱的,她送家具,钱从哪里来,如果用场里的钱,她就是挪用公款,上面肯定要处罚她。不用场里的钱,难道她自己贴钱?
  不过现在韩慎已经不是初来的时候,对于苏湘玉只有满满的厌恶了。他现在从心底里还挺关心这个女同志的,至少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小聪明就被关进监狱。
  但是,苏湘玉才没把他放在眼里呢。
  今天她又要去木器场,而且还从场里挑了几个会木工的大小伙子就带上了。
  而木器厂的孙厂长这边,昨天晚上为了生不生孩子跟媳妇又干了一仗,这会儿头皮上还是抓痕。
  而且媳妇还告诉他,私底下买家具给人是投机倒把,他这样干早晚得被抓。
  所以孙厂长早想好了,苏湘玉一百套家具的订单必须拒绝。
  样品是昨天晚上做出来的,他先带苏湘玉看,再告诉她,自己不能接他的大订单,因为他有四个闺女,不想因为投机倒把被劳改。
  饭桌、衣柜、以及一张双人床的三大件,特别妥当。尤其是双人床,简单大气,做的特别好看。
  “这个要有尺寸,你们能做吗?”苏湘玉回头问自己带来的几个知青。
  几个男同志看了一圈:“要有锯子,咱们可以试试。”
  于是苏湘玉就让几个男知青抬着家具先走了,然后,她从车上拎了一兜子鸡蛋下来,就递了孙厂长:“孙厂长,您不帮我们做,我们农场的知青又非要家具不可,刚刚结婚的小夫妻们买不起家具,净闹矛盾。要不然这样,能不能请您到我们场指导大家做点家具,帮大家渡过现在这个难关?”
  “别呀,你说话就说话,送的啥东西啊,我收你鸡蛋,我怕人说我投机倒把呢,现在这社会东西可不能乱送。”孙厂长眉开眼笑的说。
  鸡蛋谁不爱啊。
  苏湘玉说:“你家有四个孩子吧,家庭挺困难的吧。只要你下班后能抽出时间,到我们农场教教大家知青做家具,那就是支援农场奉献爱心,我们送你几个鸡蛋怎么啦?这是我们农场知青们的爱心,怎么能叫投机倒把呢,这是知青们送您的,鸡是他们自己养的。”
  这么说,只要到农场教知青做家具就能收到鸡蛋?
  要他真能一天收几颗鸡蛋,四个闺女就不用饿肚子了吧。
  再多生个孩子,万一能追出个儿子来呢?
  给农场奉献爱心,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所以,这天晚上,等苏湘玉再回农场的时候,就是带着孙厂长一起来的了。
  “做家具,先得有锯子,还得有刨子,墨盒,这个我们家具厂可以借给你们,然后就是砍树,你们农场得自己准备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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