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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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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追回来,你得一辈子跟着我,当我的看门小狗。”柔情蜜意的话苏湘玉不会说,但是不把他送人的承诺,苏湘玉不介意给穆铁一个。
  毕竟系统让她改造他,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她还指望着拿穆铁在系统那儿赚钱呢。
  穆铁往前走着,走了两步,把手里捏着的东西扔的远远儿的,还呸了一口。
  显然,他这是把自己偷的农药给扔掉了。
  苏湘玉倒是记着刚才穆铁说的话呢,他说,朱文的脚丫子特别大。
  而在她记忆里,朝阳农场的大仓库曾经着过一次火,男知青队的队长王洪明就是在那次着火事故中牺牲的。
  苏湘玉还记得大家一起追查纵火犯时,在农场外找到的几个硕大的脚印子。
  事情虽然没有发生,但现在朝阳农场属于她,朱文笑嘻嘻的脸,和他那两只大脚丫,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着呢。
  还没到农场呢,远远的就能看见农场外面,曾经挖过坎儿井的地方,知青们五人一组正在起砖窑,这都快八点了,天都要黑了,按理来说早该下班了,怎么她们还没下班。
  朱小洁远远看见班车,就伸着两只手在往车前跑着,不一会儿,好几个女知青都追过来了,本来这不是站点,但司机给她们追的没办法,只能提前开门,让苏湘玉下车。
  “我就看不惯那个樊一平,表现心太重,一直贴着我妹夫,我真想把她撕开。”朱小洁迎上苏湘玉就说。
  “谁是你妹夫?”苏湘玉一头雾水。
  徐文丽也凑过来了:“叶工啊,咱们几个算算,湘玉比我们小吧,既然小,就是我们的妹子,那叶工不就是我们的妹夫?”
  朱小洁扬着两只手说:“本来我们是想偷懒,回去睡大觉的,但是樊一平缠着叶工教她,想跟叶工套关系,美得她,我们非盯紧了她不可。”
  所以,她们几个之所以今天觉悟高,只是为了帮苏湘玉盯着叶向东?
  她们能熬得住,叶向东熬不住了呀。
  给一群姑娘们缠了一天,他举起双手,抽了自己的手套说:“程序差不多我都教完了,今天晚上我回厂里还得加班,以后有啥问题你们给苏场长带话,到时候我教她该怎么做,求求你们,离我远点成不成?”
  这还是叶向东头一回觉得被女同志缠的太紧是个烦恼,因为她们叽叽呱呱,差点把他给吵到升天。
  人樊一平会表现啊,大家下班了都不下班,要试着烧第一炉的砖出来,看看是个啥情况,所以直接坐下就开始吃干粮。
  侯勇在跟余微微谈对象,祁大力在跟徐文丽谈,朱小洁还想看看樊一平是个假积极还是真积极。更何况羡慕嫉妒人家身体壮,屁股大,再加上腰细,那叫一个性感,又气又不看过,拉着另外几个也得守着樊一平。
  叶向东今天帮农场干了一天的活儿,自己的工作晚上回去还得加班,走路都是飘的,更不满的是,一整天,苏湘玉就没出现过。
  “苏大姐,早知道你一整天都不在农场,打死我都不可能来替你们烧砖。”气啾啾的,他拍着自己鞋底板上的泥巴说。
  穆铁在这方面倒是实事求是:“干爹,我干妈啥都不缺,就缺一辆小汽车,要不是为了等车,我们早就回来啦。”
  这个年代不说缺车,一辆小汽车,除非像冯明逊那样首都有人的关系户儿,是想都不敢想的。
  “真的,你想要辆车?”叶向东摘了手套,抬头问苏湘玉。
  苏湘玉深深知道,不论叶向东还是穆铁,都喜欢搞点歪道,她要说自己想要辆车,估计叶向东明天就能指挥着一帮倒爷们,从苏国边境上给她倒一辆回来。
  所以她连忙说:“有辆自行车就好,这什么年头,开小汽车,怕不是不想要命了?”
  但叶向东属于有求必应型啊:“要真缺辆车早说啊,我给你们弄一辆。”
  穆铁不止贼,还坏,自忖把人心都猜得透透的,故意给叶向东激将法呢:“冯明逊就因为有辆吉普车才风光,您要也有辆车开,我保证您比他更风光。”
  这不戳叶向东的短处吗?
  苏湘玉给他暗示说自己已经不纯洁,就够叶向东心里难受的了,现在因为他爸的一辆车,穆铁又往他心上扎了根刺,多不舒服啊。
  一回农场,就碰见刚好下来视察的季怀国,还带着别的一帮子分场长。
  “不错啊小苏场长,据群众反应,你的几个同学觉悟最高,干的最卖力,这方面,别的分场不论哪一个场长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握着苏湘玉的手,季怀国说。
  三分场的木伊特也说:“我要动员我媳妇儿一回,她就得骂我半天,至少在动员亲属干活方面,我跟咱们小苏场长差太远啦。”
  动员亲属,那属于场长们的一大难题。
  什么二舅子的三大爷,对于各个分场长来说,那属于最难动员的一类。你要去动员他,他是场长家的亲戚,你要不动员,难道别的知青活该多干,就他们干磨阳工?
  但苏湘玉的亲属,就比如朱小洁、余微微和徐文丽,于磊几个,居然比别的知青还积极,你说气不气人?
  碰见叶向东,当然场长们还得跟他继续聊会儿。
  毕竟叶向东做为全县第一倒爷,跟这帮子场长的交情那都在人看不着的地方。
  苏湘玉却已经累的不行了,她现在有钱啦,今天早晨就问系统要了洗面奶和一套三枪的内衣,秋衣秋裤,她得回家收快递,顺便再躺在热炕上好好睡一觉。
  不过,一到猪棚,就是一股子腥味,腥到苏湘玉无法忍受。
  显然,冯月巴跟于磊俩又在做黑暗料理。
  “真是奇了怪了,我也是按照湘玉你的做法来做的呀,咋这肉做出来就这么的膻?”冯月巴捧着一块叶向东送来的骆驼肉说。
  小满不怕膻,在拿小刀子切骆驼肉,嚼不动也要放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嚼,小小的个头圆圆的脸,站在门口吃的津津有味。
  穆铁撇着嘴巴,简直要恶心死了。
  “小月巴要长大了肯定嫁不出去,她总是吃那些臭烘烘的东西,耶,太臭了。”穆铁连忙在苏湘玉跟前告着状呢。
  “完了完了,你又在损人,今天晚上没肉吃了。”苏湘玉翻了个白眼说。
  穆铁于是赶忙把小满掰过来就亲了一口:“我就说说而已,她不但不臭,而且味道特别香,我要吃肉,但我只吃你做的肉。”
  苏湘玉掂起那坨给冻硬着的骆驼肉看了一会儿,使唤着于磊到库房,拿了一个刨子来,往下面垫了张报纸,把刨子翻过来,就开始刨肉了。
  冻硬的肉给刨子一刨,一片片薄薄的,就卷成小卷儿了,看起来粉粉嫩嫩的倒是很好看,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于磊,去吧朱小洁,樊一平她们叫来,今天晚上咱们涮肉吃。”苏湘玉看着给她刨下来的,还冻硬着的骆驼肉卷子说。
  砖既然开烧了,当然致富也就不远了。
  看在朱小洁和余微微几个极品亲戚,猪队友那么支持她的份儿上。
  今天,她必须得给她们吃一顿好的。


第36章 打开销路
  薄薄的肉片子涮进扔了几味中药的锅里头,只需要一搅一捞就熟了。
  没有别的蘸料,只有点呛过的辣椒油,加上农场里产的蒜,还有苏湘玉从系统那儿买来的醋,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小肥羊,也就这个味儿啊。
  这顿骆驼肉居然比上次她烤的骆驼排还好吃。
  “朱小洁,你对象是不是给你写信啦?”樊一平拿屁股捣着朱小洁,把她不停的往叶向东身上撞着。
  朱小洁气的翻白眼,不住的躲着:“没有,少胡说。”
  “我都看见了,北京来的信,还是工农兵大学来的,我看见他还说,他要来看你。”樊一平故意高声说:“哟,你对象还在读工农兵大学呢。”
  朱小洁又想吃肉,又不想跟樊一平胡搅蛮缠,一肘子把她捣开,气呼呼的说:“还能不能好好吃饭啦,那是我爸,不是我男朋友,我现在没对象好不好?”
  她这一句,让苏湘玉和余微微几个顿时就把头抬起来了,大家几乎异口同声:“你爸居然愿意认你啦?”
  朱小洁的父亲朱斌是一个大学老师,而她母亲是他在申城的原配妻子,不过朱斌后来喜欢上一个女学生,从此跑到北京,直到朱小洁的母亲死都没回过申城。
  那个父亲,对于朱小洁来说就等于没有。
  “他说他们政治系的人要来边城农场做调研,湘玉,到时候别让那个男人来咱们农场,我不想见他。”朱小洁说着,又从锅里叼了一筷子肉出来。
  首都工农兵大学政治系,那正是韩慎所领导的系,叶向□□然想起来,韩慎上周给他写过一封信,说自己要来边城。
  别他那无法无天的幺舅,要跑到边城来吧?
  “快给我抢一筷子肉。”苏湘玉也捣了叶向东一肘子。
  叶向东掂起脚,穿过一双双的手,从锅里抢了一筷子出来。
  苏湘玉接过肉,一转身,穆铁和小满俩都抱着碗,眼巴巴的望着。
  但她把那筷子肉在自己的碗里搅了搅,就放到小满的碗里头去了。
  穆铁的愤怒值眼看爆表,而这时候锅里已经没肉了,只飘着些白菜叶子和红薯疙瘩,叶向东拿起刨子自己刨了一大把的肉卷出来,煮熟之后给了穆铁,才把这孩子给安抚下去。
  “我有时候特爱我干妈,觉得她就像我亲妈,但有时候我特恨她,我觉得她就是梅干菜。”吃着肉,穆铁恨恨的说。
  又爱又恨,心力交悴,说的就是现在的穆铁。
  大家还在吃肉,假装意思一下的苏湘玉就收了碗筷,从冯月巴那屋子里挤出来了。
  事实上,要不是今天去了趟粮站,她一直以来并没有认真思考过朝阳农场大仓库的事情,毕竟这事儿归季怀国,并不归她管。
  不过今天,她找到王洪明,就得问问仓库是由谁管的。
  “挂着名的一直是咱们梅主任啊,仓库一直归他管,要说仓库的账谁来做,那应该是由咱们冯主任兼做着的。”王洪明说。
  冯明逊做账的仓库,大概几个月后就得失火,然后付之一炬不说,王洪明还将牺牲在仓库里。
  这其中当然有问题,苏湘玉觉得,自己只要能抓到那个纵火犯,甩不掉的狗尾巴梅干菜,应该就可以一次性解决了。
  “对了,听说咱们梅主任大病一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毕竟是咱的老主任,我打算去看看,你去不去?”王洪明说。
  梅干菜跑到牧场去抢中药,回来的路上遭遇暴风雪,然后呢,又吃多了补药,终于把自己真正给补病了,据说现在还躺在县医院里吊瓶子。
  不过这回可没人替她掏医药,真金白银都得她自己掏。
  “我就不去了,你要去了记得给我带句话,就说我祝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苏湘玉说。
  王洪明挠了挠耳朵说:“湘玉,你可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要一般人,跟冯主任搞成那样,是不会让他们全家好过的。”
  莫名的,苏湘玉居然多了顶好人的高帽子?
  不错不错。
  回到宿舍,先从系统那儿要热水,把内衣洗了晾起来,然后再试用洗面奶,摸着皮肤水润润的很舒服,苏湘里搓了搓双手,就开始往冻疮膏的盒子里挖护肤品了。
  这是她给她的几个极品小姐妹买的,价格就在几十块,虽然比不上自己涂的化妆品,但已经够意思了,几个整天想着偷懒的姑娘,她能给化妆品就不错了,对不对。
  刚把护肤品分好,几个姑娘擦着油润润的嘴巴,打着咯儿的进来了。
  “湘玉,当初苏湘秀在农场里耍东耍西你就没管,樊一平咱们一定得盯稳了,决对不能叫她再把叶工给骗走。”朱小洁掐了苏湘玉一把说。
  刚才樊一平也跟她们一起吃肉,本来是想跟叶向东再多聊几句关于烧砖的话题的,但是朱小洁和余微微几个强势的,就往她身边挤,死活就是不让她和叶向东多说一句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已经有个苏湘秀的前车之鉴,她们是真怕苏湘玉辛辛苦苦干来的业绩,又被樊一平给抢走。
  徐文丽和余微微还在打咯儿呢:“就是,这回我们非得帮你把妹夫盯紧了不可,要再被那种不想劳动,只想巴结男人的狐狸精骗走,你可太委屈了。”
  几个姑娘听说又有新的冻疮膏,闻着味儿还挺香,一人拿了一管子,大概还想跟苏湘玉再八卦几句。
  不过这时候叶向□□然撩起帘子进来了,大家相互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朱小洁还悄悄说了声悠着点儿,几个姑娘就全走了。
  “赶紧让我眯会儿,下半夜我得加班。”死皮赖脸的,叶向东就躺炕上了。
  这家伙躺在炕上,心情就有点儿欢悦,也是下意识的就说:“我幺舅估计要来边城,好家伙,我有两年没见过他。”
  上辈子,苏湘玉不记得韩慎在这个时间段来过边城啊。
  她和韩慎遇到,得在大概五年后,正好是她回城的那天,在火车站接到苏耀的尸体,帮她把尸体送到医院的就是韩慎。
  当时韩慎还曾说:小丫头,这世界上要没人再护着你,我护着你,你放心,我韩慎到死的那一天,也会看你活的好好儿的再死。
  但是他食言了,苏湘玉死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你和你幺舅关系咋样?”苏湘玉于是问叶向东。
  叶向东是真心想睡一觉,因为他所主导的一个实验今天下半夜出结果,但是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他本来只想娶个老实本分的媳妇儿回来烧饭吃的。
  谁知道就娶了个妖精,一天比一天漂亮,惹得他躺在炕上,心就跟那准备去取经的唐三藏似的,想碰吧,不敢,放下吧,又舍不得。
  “幺舅幺舅,就跟朋友似的,我俩年龄差不多,他别的都好,就是特喜欢抢我东西。”叶向东皱了皱眉头:“只要我喜欢的他都抢,从小就抢我玩具,大了还抢我……”女朋友三个字,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其实当时韩慎也说过,叶向东是他大外甥,所以,交女朋友的时候,他都喜欢给把把关,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些女孩子都喜欢上他了,就不喜欢叶向东了。
  而后来,叶向东也曾多次说过,自己要回申城,跟自己的小舅妈见个面。
  但是,一次次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未能成行。
  等到他被全国通缉的时候,韩慎气的在家里砸东西,吼着说:“那孩子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还没交过呢,我就不相信他会死。”
  可怜的叶向东,上辈子大概到死的时候都还是个雏儿。
  躺在炕上辗转翻则了半天,叶向东郑重其事的说我:“我幺舅顶多到首府就完了,他不会下农场来的,还有,苏湘玉,我工资可不少,所有攒的钱基本都交给你了,我要丈夫的待遇,以后在我面前少提别的男人。”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韩慎的,她不过多问了一句,这小家伙奶倔奶倔的,这就吃他幺舅的醋啦?
  苏湘玉真想告诉他,自己上辈子还做过他舅妈呢,不把他气死?
  她涂好了面霜,转身就躺下了。
  “你就真不怕我把你怎么样?”叶向东说。
  他最近发现苏大姐完全没有小姑娘的害羞样子,这很搓一个男人的锐,好不好?但是她皮肤嫩嫩的,周身香香的,特别能惹人犯罪。尤其,他从小就是大院第一流氓,一直都不是一个心志坚定的革命分子。
  “肝病呢,你不怕?”苏湘玉笑着说:“明天县医院的医生们就会来查血,再等等吧。”
  肝病是个金字招牌,到时候她想想办法,跟医院的人说一下,改个化验单不就完了?
  但叶向东接下来的话却让苏湘玉跌破眼睛。
  “不就是个肝病吗,其实就算你有也没啥,到时候咱们做好措施,不传染给下一代就完了。”他居然说。
  “你就不怕我把肝病传染给你?”苏湘玉说。
  叶向东收了脸上的笑,侧过身来看着苏湘玉呢:“肝病算什么,你知道吗,就在去年,哈林牧场有个孩子得了天花,父母不知道那孩子还能救,扔在雪里头准备冻死,就是我给抱到医院去的,我在医院陪了那孩子三天,我这人天生命大,等孩子好了我也没感染天花呀。而且,肝病现在在西方已经有疫苗了,到时候我给自己搞一针疫苗不就完了?”
  一件多么伟大的壮举,在他说来稀松平常。
  难怪他死的时候,会有那么多人四处找他呢。
  这家伙救过的人命,足以叫一帮老爷爷们扛起枪来,为了他而战斗。
  砖烧的如火如荼,到元宵节的时候,第一批砖已经出来了,因为戈壁滩的土质的原因,砖全是深红色,特别漂亮。
  七十年代末,全国才会兴起一股烧砖潮,而现在,烧砖还是个新鲜事情。
  但恰恰是因为没有没有浪潮,才没有销路,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县委。
  苏湘玉已经连着跑了三回县城,去找售货员小王了。
  头一回带了一管冻疮膏,送给了小王,第二回又带了一盒雪花膏,也送给了百货商店的小王。
  等第三回苏湘玉到县城的时候,小王直接就在路边等着呢。
  “你那冻疮膏可真管用,我妈抹过了,说一天到晚手都热热的。”把苏湘玉拉到百货商店后面,她们的休息室里,小王给苏湘玉倒了杯水,然后直接就从箱子里抓了一大把花生出来,装到了穆铁的兜里头。
  “还有那个雪花膏,是真好用,摸完脸上不出油不说,一天到晚都水嫩嫩的。”说着,小王又塞了苏湘玉一大把的瓜子。
  “我也就那么一盒,我老实告诉你吧,不是咱们国内的化妆品,是从苏国倒过来的,花了我好些钱呢。”苏湘玉说。
  小王叹了口气:“真的好用呢,我再也没买到过。”
  穆铁还是头一回进百货商店的库房,转了一圈儿,才发现这里头进进出出的姑娘们,嘴里不是叨着瓜子就是叼着糖。
  难怪人人都说百货商店的工作好呢,感情在这儿工作可以放开量的吃啊。
  不过,就一百货商店的售货员,一盒化妆品得好几块钱,苏湘玉那么小器的人,居然白送给她啦?
  女同志之间似乎聊起来就很有共同话题,一会儿皮肤一会儿家里人,没完没了,把穆铁的小脑瓜子都快给听炸了。
  “我这个场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场里烧砖,砖烧出来卖不出去,可真是难死我了。”苏湘玉笑着说。
  “我听说你还立了军令状,说赶在开春前,肯定要把粮种钱给卖出来呢。”小王竖了个大拇指:“你这场长,整个边城估计都是头一份的厉害。”
  苏湘玉略坐了坐,因为小王还忙,也就告辞了。
  赶她走的时候,小王又从箱子里抓了几大块桃酥出来,就塞到了苏湘玉的怀里:“拿着给孩子吃吧,我看你也是真疼这孩子。”
  出来之后,穆铁嘴里嚼着大白兔,手里捧着大桃酥,颇有一种长老姓糖,甜到忧伤式的伤感:“烧出来的砖至少有五千块了吧?”
  “可不,卖不出去就是个麻烦事儿。”苏湘玉说。
  穆铁都愁坏了:“下回就甭跟售货员聊天了,咱们想办法卖砖吧,售货员可不能帮咱们卖砖呀。”小家伙这一席话居然说的语重心肠。
  当然,苏湘玉也认真的点头:“好,我下趟进城一定好好卖砖,不让你操心。”
  “干娘,我永远都是你的看门小狗。”穆铁说着,一阵风似的前头跑了。
  这小家伙,还挺会表白的嘛。
  他肯定不懂,生意从哪儿来,就从聊天中来,她不是在跟小王聊天,是在跟小王做生意吧。
  梅干菜给冻惨了之后,是在县医院过的年,直到过完年,才缓过来准备出院。
  听说苏湘玉居然带着知青们在烧砖,顿时咧开嘴巴大笑:“额尔县这地方大家住的都是地窝子,谁会用砖?”
  朱琳笑着说:“您就放心吧,她见天儿往县城跑,没见她卖出去一块砖头。”
  梅干菜一出医院的门,就跑的跟风火轮似的:“赶紧的,我得回农场给梅君收拾房子,她不快来了嘛,我得让她好好的臊一臊苏湘玉。”
  冯明逊是紧赶慢赶,才赶上老娘的脚步。
  这老太太年前一直想给冯明媚拍电报,让她来接穆铁,叫冯明逊给制止了。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让朱琳给在首都的冯明媚拍了个电报,就把叶向东在边城跟苏湘玉结婚的事情,告诉了远在首都的冯明艳。
  冯明艳有个自己很看得起的女孩子,跟她家是贵州老乡,名字叫梅君,因为家庭条件好,父母在贵州省城里当官的缘故,梅干菜对那姑娘可看得起了。
  而梅君呢,本身也很优秀,毕竟是工农兵大学的高材生,据说跟着他们的导师韩慎,要下来做调研工作,所以梅干菜才巴结的那么厉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冯明逊虽然也不忿于苏湘玉,但对于母亲上赶着巴结领导家的闺女这种事情,还是特别看不起的。
  所以他也很烦恼,跟在梅干菜的身后,尽量的缩着自己的脑袋,不想叫人看见他会有梅干菜这么个妈。
  不过人越想躲人的时候,就越会被人注意到。
  “冯明逊同志,你这是准备回朝阳农场吗?”就在汽车站,有个人一把,就把冯明逊的手给抓住了。
  “王秘书,你好你好。”冯明逊一看来的是县委的王秘书王新军,连忙上前就握手。
  梅干菜一回头,也乐了:“王秘书,是不是县里的领导们派你来看我的?”
  领导来看,简直光荣备至啊。
  王秘书其实是凑巧碰到梅干菜,既然碰上了,话当然得说的漂亮一点:“顺道看看您,但是我主要的工作是准备去趟你们朝阳农场的一分场,听说一分场有砖,而咱们县委呢,目前要盖大楼,现在正在起地基,我准备去看看砖。”
  王秘书说了一遍,梅干菜没听明白。
  再说了一遍,梅干菜才似乎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朝阳农场的砖居然卖到政府去啦?”
  老太太刚才还在笑话苏湘玉的砖卖不出去呢,这下可好,一脚踩空,两眼反插就摔到地上了。
  冯明逊和朱琳在忙着扶老太太起来,忙着给她掐人中。
  王秘书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呢:农场的老主任,这怕不是听说砖有了销路,给高兴的晕过去啦?
  可怜梅干菜病刚好,就这样,又给气到医院里头去了。


第37章 第二重喜讯
  这才是第一重喜讯,把才出院的老太太生生的就又给气回医院里了。
  很快还有第二重喜讯等着她呢。
  这都过了一个年了,梅干菜给冯明艳写信,在信里把叶向东好好的给骂了一通。又专门说了一遍苏湘玉的坏话,让冯明艳能在叶老跟前坏苏湘玉一水。
  继子,要养不好,将来不但要争家产,说不定都会把冯明艳扫地出门,毕竟冯明艳现在也才三十来岁,比叶老还小着三十多岁呢。
  所以,梅干菜对梅君姑娘才那么上心。因为她还想让冯明艳能和继子叶向东和平共处,而梅君,就是架起和平的那座桥梁。
  不过,既然叶向东来看她,梅干菜当然得堆出笑脸来:“这不向东吗,你咋来了,是不是听说外婆病了,也来看外婆?”
  叶向东两手插在兜里,没看梅干菜,话是对冯明逊说的:“明天开始,那辆吉普车我得开走。”
  叶老送的吉普车,那是冯明逊的命啊,他咋可能给叶向东?
  “向东,那车是我姐夫送给我的,跟你没关系吧。”冯明逊说着,下意识就去捂自己兜兜,因为车钥匙就在兜里头。
  叶向东再没说话,看了梅干菜一眼,冷笑一声,从兜里另外掏了把钥匙出来,在冯明逊的眼前晃了晃,走了。
  “这孩子啥意思?”梅干菜说。
  冯名逊惨白着脸说:“一辆车两把钥匙,他也有一把,现在,他要把车开走了”
  就这样,坐在病床上的梅干菜直接给气躺在床上,半天没能起得来。
  农场的砖卖到了县政府,不止一帮子知青们不知道砖是咋卖的,就连冯明逊都不知道苏湘玉是怎么搭上县委那根线的。
  但是苏湘玉一见王秘书,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外交策略奏效了。
  据传言,供销联社社长的儿子在县委当秘书,而售货员王新月,就是他闺女,当时苏湘玉就觉得,县长秘书和王新月之间,肯定有某种亲戚关系。
  送化妆品,跟王新月拉交情,然后把自己的困难说出去,她就知道王新月一定会替自己想办法的。
  果然,县委的秘书这不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这砖的颜色怎么跟别的地方的砖的颜色不一样?”王秘书看着一块块深红色的砖说。
  苏湘玉拎了块砖起来,笑着说:“因为咱们戈壁滩上是红土,烧出来的砖当然是红色的,当然,咱们把别的厂子产的砖拿来,跟我们的相比较,只要比较一下,你就能看出分别来。”
  都是砖,王秘书之所以在领导面前推荐苏湘玉的砖,是因为他姐姐一直在念叨,想让他支持一下农场工作的原因。
  而他姐姐之所以想支持农场,则是因为苏湘玉给她送了一种抹在手上就会热乎乎的冻疮膏的原因,女人外交,在任何年代都是那么的给力。
  谁叫王秘书只是个弟弟,天生最能治他的就是姐姐呢。
  要不然,别的县还有更大的砖场,他怎么可能的到一个小小的农场来。
  但是,他不专业,苏湘玉可很专业的啊。
  她前阵子一直跑县城,早就把各个种类的砖研究了一遍,当然,自己手里的样品也很多。
  带着王秘书在戈壁滩上,一个个砖窑前走着,她随便拎起一块砖来,远远扔到砖窑上,砖块应声而裂,里面全是蜂窝状的黑洞。
  一看,这块砖的质量就不怎么样。
  “这是我们烧出来的残次品,之所以里面全给烧焦了,是因为火候没有控制好的原因。”苏湘玉解释的非常到位。
  再捡起一块来,同样扔到砖窑上,砖块应声而裂,苏湘玉把砖拿了过来,然后说:“这是我从县城买来的最好的砖,您看看这横截面,是不是跟我们的残次品差不多?”
  所以,这一句其实是用来损别的厂家的。
  “那好一点的砖应该是什么样子?”
  被专业人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王秘书的好奇心极大的,给调动起来了。
  苏湘玉走到摞在戈壁滩上,摞的整整齐齐的,颜色红亮的砖块,从中随便抽了一块出来,砸在砖窑上,然后再捡了起来,砖的横截面里头干干净净,一个黑色的蜂窝都没有。
  而且,这种砖的纹路也特别漂亮,一纹又一纹的,莫名的还有一种美感。
  “这是最好的砖,坚固的同时还特别透气,防潮,不信您打一桶水来咱们试试,咱们把水泼到砖上面,我保证一滴都不会洒,能全部渗进砖里头。”苏湘玉说着,拎起水桶,哗的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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