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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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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叶向东不出来,那他回去就得写封信,好好在冯明艳面前把叶向东在边城的一举一动给说上一说。
到时候说不定老爷子直接把叶向东的粮票都能给他停掉。
不过,现在的紧要任务,则是动员苏湘秀赶紧干起来。
毕竟苏湘玉的《喂鸡》在各个农场搞公演,不但把养鸡的事情给科普了出去,而且还帮苏湘玉赢得了格外大的风头。
好在苏湘玉一门心思全在喂鸡上,并没有跟着表演团队一起去。
所以冯明逊紧急把苏湘秀叫来,就是想找她压一压《养鸡》这个节目的风头。
结果呢,偏偏今天,苏湘玉居然也跟着表演团队,就要一起去三分场。
苏湘秀天真,傻气,看到姐姐要跟自己一起去,还挺高兴。但冯明逊肚子里有多少的愤怒,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朱琳跟在冯明逊的身后,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她绝对是想到三分场去出风头,好让大家都知道,《喂鸡》那个节目是她排的。”
当然,苏湘玉一到三分场,所受到的就最热烈的欢迎。
余微微和于磊几个的节目,也是受到了大家的广泛好评。甚至于,好些女知青都在悄悄的抹眼泪,就因为她们从表演中找到了共鸣。
至于苏湘秀她们表演的《我为祖国献粮食》虽然有人追捧,但热度绝对比不上苏湘玉。
而且,三分场的场长和主任,对于苏湘玉,那简直是夹道欢迎。
就连朱小洁和余微微几个,都有人家端出来招待的桔子吃,她们文工团的姑娘却被晾在一边。
“你姐这下风大了,肯定要跟领导们拉交情,要去出风头。”王秋实恨恨的说。
苏湘秀连忙说我:“快别说了,我姐姐肯定没那个意思。”
但是苏湘秀越劝,文工团姑娘们的红眼病就越严重,瞅着苏湘玉,简直都快成斗鸡儿眼儿。
可是苏湘玉在干嘛,先到鸡棚里,亲自给鸡倌讲解怎么喂鸡,然后,又跑到人家的猪棚里看猪去了。
然后,她在三分场的猪栏里就找到了一头顶好的公猪,天山大白。
天山大白这种猪,品种好,抗冻,而且最重要的消化系统好,无论多糙的食给它吃,它都能给变成肥膘。
“这猪能不能借我们养几天,给我们一分场的母猪配个种?”苏湘玉对三分场的场长木伊特说。
木伊特大概没想到苏湘玉一个大姑娘居然还懂得配种这事儿,顿时自己都有点害臊。
不过,他也摇着手说:“这头猪可是咱们农场今年要交给总场,然后送到首府去获奖的优秀标兵猪,你甭看它最近正在发情,我们连母猪都不给它配给,就是怕它配一次种要掉肉,你说配种,那肯定不行,咱们首府农业厅还等着拉它上报纸呢。”
冯明逊的二哥就在农业厅,最喜欢搞那种浮夸风气,一年到头,每个农场里都要评优秀知青,优秀的猪和鸡,最大的南瓜,结株最株最多的稻子,当然,登到报纸上,那就是莫大的荣耀。
但苏湘玉只知道一点,现在这个年月,在这个地方,大家能多吃一口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且不论冯明逊,朱琳,苏湘秀的小文工团,这帮人的眼睛里是咋看苏湘玉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养猪大业又往前迈了一步。
没错,天山大白,如今最好的猪种,要是她所养的母猪全能怀上天山大白的种,她的养猪事业,绝对能在总场的上空,扔下一枚深水鱼雷。
【恭喜宿主,您要改良了猪的品种,让边城人们早日收益,将获得十万金币的奖励哟。】不负重望的,系统说。
“得了吧,我只知道我不用劳动,也不用下地干活儿,就有人帮我干活儿了,至于钱,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先预支给我?”随着从系统这儿赚的钱越多,苏湘玉的胃口一直在膨胀,每天的包子她已经懒得下咽了,还想要化妆品,还想要两件质量好一点的衣服,而不是天天穿系统给的,夜市上买来的廉价内衣内裤。
……
当然,这种话,系统是不会回应她的。
再说化工厂。
大清早的,叶向东跑来要自己的档案。
“叶工,除了调动工作,结婚之外,应该用不到档案吧,你要档案干啥?”吕亚西说。
叶向东笑的开心着呢:“结婚呗,再干啥?”
吕亚西抬头看了他半天:“不会就是农场那个姑娘吧,要不是就算了?要是,你想怎么办我都支持。”
叶向东笑了一下,那意思就是了。
其实吧,当初叶向东带着大家到哈林牧场打猎那回,碰见晕倒在雪里的苏湘玉的时候,叶向东正好有个机会可以去沈阳化工的,但他当时犹豫了很久,留下来了,没有走。
而且还经常往农场跑,也不进去,就在外面瞎晃悠。
那时候吕亚西就觉得,叶向东对苏湘玉怕是有点意思,看现在他这样,那意思显然已经水道渠成了。
当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组织不会反对男女谈对象,不过吕亚西还得提醒叶向东一点:“叶工,那怕你不是部队的人,这要别人,我肯定得让组织审查女方的档案,但你这儿我就压下不审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希望你能一直留在咱们边城,为咱们边城的建设和发展做贡献,明白吗?”
叶向东连着点头呢:“我明白,不过吕总工,你也该给我批个院子了吧?穆铁不能总跟我挤宿舍,挤一张床啊。”
是的,叶向东目前虽然是单身,但家口并不至他一个人。
前两天,化工厂的门外头来个孩子,要找叶向东,一直站在雪地里,赶都赶不走。
于是,吕亚西只好让叶向东把那孩子给收留下来。
就现在,那孩子还在叶向东的宿舍里。
“孩子到底哪来的,那你把他给人送回去啊。”吕亚西说。
叶向东吡了一下牙,摇头说:”我要能送走不早就送走了,事实证明几次了,咱们送走他不又跑回来啦?你现在批我一院子,你看,我再跟苏湘玉一结婚,你白得一清华的高材生给你做研发,一月才发二百八,我也有人替我看着孩子,晚上还有口热饭,这多好的事儿?”
虽然说叶向东话说的痞兮兮的,但毕竟曾经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吕亚西最了解叶向东,他这人嘴上痞,心善,因为从小在外面跑,半路没了一个哥哥,俩弟弟,对于小孩子,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
得勒,能把他这样的人材留下,一个院子算个啥?
这不,吕亚西翻开厂里职工宿舍的住宅,就开始想办法,给叶向东调宿舍了。
第21章 人工授精
回一分场的时候天都已经很晚了。
苏湘秀的文工团,是坐着冯明逊的吉普车走的,几个表演过的知青,则得淌着雪走回去。
今天徐文丽格外的高兴,从兜里摸了只桔子出来,就递给苏湘玉了。
“今天,咱们三分场的场长跟我说,只要你敢竞选,他就敢支持你。这颗桔子是他给你的。”徐文丽说。
边城水果不多,冬天能有一枚桔子吃,那跟吃金子似的。
苏湘玉给朱小洁掰了一瓣儿,又给余微微也掰了一瓣儿。
“天啦,啥时候才能等到咱们湘玉当上场长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美美的睡,美美的吃啦。”朱小洁冲着吉普车的屁股喊说。
“就是啊,要是湘玉没跟冯主任分手,咱们也能蹭吉普车坐坐吧,我倒希望冯主任当场长,湘玉当主任,我明天就可以回城啦。”余微微说。
好吧,她们依然是苏湘玉的猪队友。
当然,环境依然恶劣,知青们的肚皮依旧也吃不饱,为了任务,苏湘玉还得再接再厉。
连着三天,她每天都让于磊跑一回三分场,于磊嘛,脑子简单,也不知道苏湘玉为啥要他去三分场,而且,发现她最近给猪吃的有点怪啊。
她专门跑了趟哈林牧场,从巴特那儿要了些淫/羊藿来,和着红花煮成水,在给几头母猪拌食,但是又不准公猪吃。
连着吃了几天,几头母猪严重上火,整天在墙上磨屁股,要看着于磊来喂食,那就更夸张了,恨不能全贴他身上。
而几头公猪,眼见得的,都在蹭蹭的往身上贴着膘。
“你给它们吃的是啥,我能不能吃一点?”于磊闻着淫阳藿的药味儿,还挺想尝一口的。
“吃吧,你要吃了,保证会比冯月巴还胖。”苏湘玉说。
好吧,于磊一想冯月巴那胖乎乎的样子,立刻就把嘴巴给闭紧了。
终于,这天晚上,又是一个月明星稀,风高天黑的夜。
就在文工团的小姑娘们苦于回不了城,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哀声叹气。
冯明逊绞尽脑汁,只盼着苏湘玉的猪不要长壮时,苏湘玉终于再一次的,要出动了。
本来她是该带着于磊的。
但是一则,她得防着想不开的朱琳要使坏,二则,照书上说,马无夜草不肥,猪无夜食不胖我。
要想让猪长胖,就得夜里喂它。
晚上九点喂一顿食,然后凌晨两点再喂一次,到了凌晨的四点还得喂一次。
这样,猪才能跟膨胀似的,快速的肥起来。
留下于磊帮着冯月巴给猪喂夜食,苏湘玉就从农场里出来,直奔化工厂了。
就在化工厂的外头,她脖子里挂着个小哨子,跟叶向东俩人是商量好的,一起出门去办事儿,只要她准备好了,吹声哨子就行了。
所以,大风寒天的,苏湘玉把脖子里的哨子掏出来就吹了几声。
果然,不一会儿,叶向东就从化工厂的大门里,包着件大棉衣出来了。
苏湘玉虽然这三辈子加起来活了将近七八十岁,但毕竟她是个女同志,有些东西不好说,于是写成一个小笔记本,递给叶向东看呢。
叶向东一听她自己不说,还搞个小笔记本,倒是觉得挺好玩。
但是,看到一半,他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三分场的那头公猪正在发情期,而你们一分场的母猪也在你的调理下,现在都处在发情期?所以,你准备把你们分场的母猪赶到三分场外面,再让我把三分场的公猪给偷出来,然后强行给它们配种?”叶向东说。
“是,但也不是。”苏湘玉说:“母猪发了情,那种味道在很远的地方公猪都能闻得见,而三分场那只公猪现在也正在发情期,所以你只需要打开猪栏,公猪自己就会寻着气味来找母猪交/配的,到时候你只需要把我把母猪赶到三分场,再放开公猪的围栏就行了。”
叶向东看看纸,再看看苏湘玉,大概心里在说,一小姑娘,她哪知道的啥叫个猪的发情期?
“高明高明,不过你觉得就凭咱俩,能把四头母猪赶到三分场去?”叶向东说。
苏湘玉早就计划好的:“我准备好绳子呢,我把四头母猪绑一根绳子上,你牵着走,我在前面,只要抱着几个大白菜,就不愁它们不啃着大白菜往三分场去。”
“人不如猪啊。”叶向□□然就来了一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湘玉说。
叶向东本来想说,就一头公猪,有四头母猪冒着这么冷的天儿,跑到农场去找它呢,他身为个男同志,到现在还没摸过女同志的手呢。
“我没什么意思。”他连忙说。
不过,叶向东又说:“你这办法当然好,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这样,你先回农场等着,我想办法把公猪给你弄来,成不成?”
他嗓子有点哑,身上闻着还奶腥腥的,还有股尿味儿,总之,一派邋遢的样子。苏湘玉总觉得这人最近应该过的不顺利,于是说:“要不行咱俩一起去,你要背不动公猪,我可以帮你背。”
在她想来,叶向东肯定是想把公猪给她直接背到一分场来播种的。
虽然一头公猪也就一百五六十斤,但一个成年男人才多少斤啊,而且他又不胖,看起来还挺瘦。
这人在军工厂工作,但又不加入部队,为了换一件军大衣,差点给个小混混拿土枪给轰了,总之,他在苏湘玉这儿,他就是个谜。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得。”叶向东咳了两声,嗓音里居然还带着呜咽声。
说实话,苏湘玉两辈子见过的人也算多了,但是,还没见过像叶向东这么朴实又热心肠的,于是说:“你怕是又在为你爸伤心?”
“这么跟你说吧,我妈早死了,我外家有几个舅,待我都挺不错,但现在他们也在五湖四海飘着呢,我那妈吧,是个后妈,待我和我老爷子都不好,现在老爷子要死了,我还在这远的地儿,估计那个后妈还不知道在怎么折磨他,我心里不舒服,一个人在戈壁滩上走一走,再放声哭两声,心里会舒服一点。”
听起来也真是够叫人感动的。
虽然说苏耀那个父亲对苏湘玉也很一般,但他不久的将来就得中风,久病床前无孝子,一开始岳红菱待他还不错,但是病了几年,拖着不死,又不肯给岳红菱交房产证,交存款的情况下,岳红菱就懒得管他了。
就在苏湘玉回申城的那一天,岳红菱把苏耀从家里推了出来,直接推放在火车站,苏湘玉一下火车看到的就是中了风,在寒风中给冻死的父亲。
不过岳红菱千算万算,没想到苏耀把家里的房产证,自己的身份证,写好的遗嘱全藏在自己的内裤里头,是在太平间里,公安尸检的时候,才把那些东西掏出来,给的苏湘玉。
也不知道他一个病人是怎么缝的夹层,又怎么藏的东西,那件都已经硬了的内裤里,藏着他一生的家当。
半路夫妻,交给对方的心在表面上,真实的心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苏湘玉将来回到申城,能有房子住,能有原始资金做生意,跟苏耀死的时候留给自己的遗产不无关系。
老人嘛,且不论他们平常对儿女怎么样,临到死的时候,最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孩子。
苏湘玉活了两辈子,第二世的高知父母,她爱。苏耀,虽然说她爱不起来,但要说心里唯一愧对的,也只有他。
为着有苏耀那么个父亲,叶向东扯的这个谎,在苏湘玉心里居然就引起共鸣了。
“我给你弄点儿热乎饭,等把猪背回来,我给你吃。”苏湘玉说。
三更半夜,天寒地冻,去一趟三分场,应该算跑步前进,也得一个小时。
叶向东穿着他堪称雄伟的军大衣,跟那荆轲似的,月下离开的时候,还从嗓音里呜咽了两声,听起来也是够悲情的。
苏湘玉目送他离开,只得踏着雪又回了农场。
三更半夜的,冯月巴和于磊给猪喂完了食,又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她现在有了一间单独的宿舍了,进了宿舍,她特地把灯给亮着,就又问系统要了些东西。
既然天这么冷,而叶向东又是想办法给她抓公猪去了,苏湘玉决定对他好一点。
“来盘红烧肉,再来一瓶牛栏山二锅头,然后再来两盘下酒菜,等叶向东回来,我得让他吃顿肉。”苏湘玉说。
【在这个年代你很可以吃红烧肉,否则很可能被拆穿。】系统居然说。
“那就麻辣小龙虾,你要不给,我从今天开始就罢工。”苏湘玉气愤的说。
【宿主别给系统出难题了,换点别的吧。】系统说。
跟系统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系统给了苏湘玉几枚板栗味儿的烤红薯,以及五香味的花生米,而她索要的,红星牌二锅头,居然也被系统以不附合她的身份而没有给。
当然,等叶向东再度回来的时候,苏湘玉一听见脚步声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在她想象中,叶向东肯定已经把那头公猪五花大绑的,给背回来了。
不过没想到叶向东居然只是空人一个。
他空人一个,都没偷到公猪,又怎么能配得上她才从系统那儿弄来的,板栗味的烤红薯?
“猪呢?”苏湘玉说。
叶向东神神秘秘的,就从怀里掏了支针管出来,给苏湘玉看了一眼,才说:“你的母猪要生了崽,那可全是我的种,明白了吗,我是这里所有猪崽子的爹。”
【不愧是能让推动经济变革的人,他居然用到了人工授精。】连系统都发出了感叹的声音来。
苏湘玉大概算是明白了,叶向东这家伙,是直接取来了公猪的种,现在,他准备用针管来给母猪做个人工授精。
厉害是真厉害,但是从此刻开始,苏湘玉有点无法直视他怎么办?
而且,她脑子里始终在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从公猪那儿取到精的?
他现在算是公猪的妻子,还是母猪的丈夫?
这时候母猪正在睡大觉,苏湘玉在屋子里等着,叶向东的效率也是真的够高,不一会儿,他已经在敲门,并且喊着说自己要洗手了。
苏湘玉当然早就给他打好了水,只可惜自己的脸盆,从明天开始,她得重新换一个。
“你这香皂怎么没味儿,不过洗脸倒是挺干净的。”叶向东搓着香皂说。
无印良品的洗脸皂,一块就要五十块钱,值一条人命呢。
因为不能用洗面奶,苏湘玉狠手买了块无印良品的洗脸皂,可惜从明天开始,她不能再用这块香皂了。
“这红薯怎么这么香?”咬了口红薯,叶向东把嘴巴给捂上了。
当系统没说他将来会推动经济改革的时候,苏湘玉其实没怎么注意过他,这时候再看,发现这小伙子还真的长的挺帅气的。
而且,你甭看他表面上不声不响,做事是真的有章法。
“这儿还有花生,还有我冲好的牛奶,喝不喝?”苏湘玉于是把花生和牛奶给叶向东递了过去。
叶向东搓了搓自己的双手,仔细盯着苏湘玉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把两只眼睛给别过了。
苏湘玉心说,这货不会又在哭吧?
果然,叶向东叹了口气说:“想想我爹现在一个人躺在农村的大炕上,也不知道我后妈有没有给他放把火,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吃过一口烤红薯了。”
板栗味儿的烤红薯,味道就像小南瓜一样糯甜,这东西就将来都贵着呢,叶向东当然是越吃越香。
“这样吧,咱们找个时间去扯个证,给我老爷子寄过去,好不好?”叶向东见苏湘玉还在沉吟,于是又说。
这倒不是苏湘玉心狠,而是她现在确实没时间。
“这样吧,等我的母猪全都怀上胎了,咱们再去扯证,行不行?”苏湘玉终于说:“你爸都拖了那么久还没咽气,我肯定他暂时咽不气。”
叶向东蓦的一下咧开了嘴,看着想笑,又想哭:“我就说嘛,咱们苏大姐是真义气。”
“等你爸过世了,咱就扯离婚证?”苏湘玉又说。
叶向东两只手拍在大腿上,一脸的哀痛兼一本正经:“那是肯定的,我怎么可能耽误你的前程呢,是不是?”
第22章 抓/奸现场
第二天一早,苏湘玉鉴于自己并不了解叶向东那个人,而且呢,满农场似乎也没有一个了解他底细的人,于是就问准备问问于磊,看叶向东那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说我叶哥?咋,你不知道他的家庭成分?”于磊一脸的茫然。
苏湘玉连叶向东到底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呢,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家庭成份?
“我们俩是老乡啊,一道儿从东北到的边城,我俩的老家都在铁岭。”于磊一本正经的说。
苏湘玉从铁岭,想到了某个卖拐的明星,当然,也没想到连于磊看起这么憨厚的小伙子会骗自己,于是拎着她的葡萄糖、双氧水和碳酸钙,酒精,就用最土的法子,去搞葡萄糖酸钙的合成了。
炭酸钙,是养猪的过程中,能让猪快速增肥的一种化学品。
下下去,猪就跟吹了气一样的涨肉。
“不会吧,整整三十斤,这才十天,四头公猪就每一头都涨了三十斤的肉?”过秤的是粮倌王自胜,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十天三十斤,一个月能不能达到一百斤,我算术不好,朱保管,你跟我说说。”于磊故意凑到朱琳面前说。
朱琳气的一把就搡开了他的脸:“一边去,少哈着我。”
但是显而易见,十天的时间,苏湘玉确实让每头猪都涨了三十斤肉,几头猪眼见得要肥了。
猪每涨一斤肉,知青们就能多吃到一口肉。
这时候,除了冯明逊手下那帮死忠之外,剩下的人都是支持苏湘玉的了。
试问,谁不想吃肉?
“稳了稳了,今年春节大家人人肯定都能多分二斤肉。”高占国挥舞着粪铲从猪圈里跳了出来,看着猪的时候,嘴角止不住的就得往下流口水:“跟着咱们苏大姐就有肉吃,这话再准没有。”
“那愣着干啥,赶紧把猪棚给咱们洗了啊。”于磊挥舞着铁铲说。
得勒,为了能够多吃两斤肉,高占国不顾猪圈里脏,又跳进去,给猪洗澡去了。
年底临近,甭看大家信心满格,苏湘玉其实还挺忧心的,毕竟只让公猪增了肥可不成,还得让母猪都揣上崽子,她的养猪任务,才能在季场长的眼里真正掀起波澜来。
当然,这事儿就得靠叶向东。
连着三个晚上,他都悄悄潜到三分场的猪棚里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干的,总之,在用苏湘玉连想都不敢想的方式,给她搞人工授精。
猪棚里几只母猪,苏湘玉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总之,晚上一声不吭,白天只要看见于磊就得往他身上凑。
显然,这个发情期,于它们来说,没有白发。
这事儿要成了,大概赶农历新年,苏湘玉就能走马上任,当一分场的场长了。
当然,叶向东的眼睛越来越红了,估计他父亲已经苟延残喘了,他也每天都得问苏湘玉一回,啥时候俩人一起出去,把结婚证给扯了去。
他好给老父亲寄回去,让他老人家在闭眼之前,能看到唯一的儿子结婚了这件人生大事。
因为说好了只等他老父亲一死俩人就扯离婚证的,苏湘玉倒不怕叶向东会赖账。
农场的农工一月才八到十八块不等的工资,他一月要拿280,要说结了婚之后他赖账不肯离,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苏湘玉目前,就在认真的考虑如何把自己的户口从农场提出来,然后帮她的小弟叶向东渡难过呢。
没想到居然,她就碰到上辈子碰到过的事情,它提前上演了。
事情的情况是这样的。
据说,当初苏湘秀甫一到农场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老牧民和一个孩子,而现在,那个牧民来信了,说要感谢苏湘秀对自己和孩子的救命之恩。
正好眼看年底,苏湘玉有养鸡和养猪的功劳,三分场的天山大白,也必须登上报纸,而这时候,冯明逊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所以,他和农场里几个领导开会研究了半天,就准备把苏湘秀救牧民的事迹给报上去。
苏湘秀本来就长的漂亮,镜头感好,有表现力,冯明逊准备过年的时候把她送到首府,让她去参加一下年终的表彰大会。
“咱们农场除了你,还没人参加过首府的表彰大会吧?”朱琳笑着说。
不过,王自胜说:“就一个勇于救人的事迹,怕是打不过人家苏湘玉又是鸡又是猪的吧?”
“咱们可以往民族政策上靠嘛,苏湘秀虽然只是救了一个小孩子,但是,她增进的可是民族关系的融洽,只要把民族关系提出来,上面肯定要嘉奖。”冯明逊说。
朱琳立刻鼓着掌说:“表哥你可真是够聪明的,啥事情叫你一说,咋立刻就变的高尚了呢?”
冯明逊心里其实可不痛快了,正好苏湘秀来了,而朱琳和王自胜都走了,给苏湘秀讲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偏偏苏湘秀站在对面,两条长长的辫子一直在桌子上扫着。
“姐夫,你还没跟我姐合好呀。”苏湘秀等冯明逊说完了,才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冯明逊冷笑了一声:“人家现在攀上大领导了,哪还把我放在眼里。”
“我就不会啊,在我眼里姐夫最帅气。”说着,她还拎起小拳头,就在冯明逊的面前绕了一绕。
要说苏湘秀是真不懂事吧,冯明逊觉得其实不是,毕竟十七八岁的姑娘了,她只比苏湘玉小一个月,苏湘玉那么老道,什么都懂,苏湘秀怎么可能啥都不懂?
要说她懂事吧,她说出来的话又是那么的天真,听起来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冯明逊抬头看着苏湘秀,看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然后摇了摇写报告写酸的手,隔着一张桌子,就把脑袋伸过去了。
“真的,在你看来我更帅气?”冯明逊笑着说。
苏湘秀把头往一侧躲了躲,呼闪着大眼睛,咬着唇就撇了撇嘴,但是没说话。
冯明逊的头再凑近了一点,刚要吻过去,门突然一把被推开了。
苏湘玉身为前对象,进冯明逊的办公室当然不需要敲门,而且她也走习惯了,只是没想到,冯明逊和苏湘秀之间能发展的这么快。
当然,随着她一把推开门,苏湘秀就把嘴唇捂起来了,而且还踹跺了一下脚:“哎呀!”
“对不起,我是不是重新进一趟?”苏湘玉说。
当然,苏湘秀转身,捂着嘴巴就跑,冯明逊两手支着办公桌站了一会儿,冷冷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我来调我的档案,申请书我都已经打好了。”苏湘玉说。
冯明逊吞了口唾沫:“调档案干嘛?”
既然他问,苏湘玉当然也只能实话实说:“谈了个对象,我得跟个小伙子结婚了。”
农场里知青们的档案,一律是由冯明逊来保管的,他出具档案,再写封介绍信,你才能拿着档案出门,去办理调职、返城,以及结婚等手续。
“就算跟我分手,你也不至于这么轻贱自己吧,哪里来的小伙子,咱们农场的吗,认识几天你就想嫁给他”冯明逊说。
苏湘玉本来想把叶向东给交待出来的,但转念一想,叶向东在化工厂工作,工资还挺高,以冯明逊的小肚鸡肠,恐怕他到时候得卡着不放人,于是说:“一个铁岭小伙子,人挺不错的。”
“别说这个了,咱俩还是对象,你也甭选什么场长了,你想养猪就养猪,养鸡就养鸡,那怕到首府跟我妈一起在家里呆着都由你,这总成了吧,苏湘玉,不要胡闹了,咱俩合好吧?”冯明逊说。
就知道他这个人粘粘乎乎,一点都不爽快。
吃着碗里的,还得看着锅里的。
第一世他不就是这样,一边勾着苏湘秀,一边又光明正大的跟她谈着对象?
对付这种渣男,苏湘玉有的是招儿。
啪一巴掌,她就拍在桌子上了:“那就这样,你可以不给我档案,但是,我今天晚上就会写三封举报信,说你身为农场主任,乱搞男女关系,把文工团的姑娘压在墙上亲,一封贴到咱们农场,还有一封贴到首府农业厅,再一封,我直接寄到北京你大姐家去,成不成?”
“你疯了吧苏湘玉,这么多年,我在你身上耍过流氓吗,我是那种耍流氓的人吗?”冯明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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