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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们的梦太辣眼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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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遍!”
  “对不起!我再也不从你身上跨过去了!”
  王老师没忍住笑出了声,身旁的学生们纷纷向她投来幽怨的眼神。
  这事赖谁?好意思笑啊!
  “咳咳咳……”王老师连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
  坐在火车上的傅小瓷看到老师群里唰唰唰多了几条消息; 还有人艾特她。她喝了一口水,点开微信群; 原来是主任拍了小视频。
  好奇心让她点开视频,下一秒,傅小瓷差点噗地把水喷了出来。
  突然有点心疼学生们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的研讨会时间不长,然而很煎熬。
  傅小瓷跟着开了个会; 瞌睡都上来了。有人在报告厅的讲台上作汇报,前排是一群老教师,她坐在后排,小小地睡了一会儿。
  就是这短短几分钟,傅小瓷一睁眼睛; 竟然跑到了别人的梦中。
  傍晚,天边一片或浓或淡的橘色,一名老人坐在田边; 戴着毡帽,脖子上的项圈明晃晃的,手里还握着叉。
  他呆呆坐在田边,一言不发,就像在等待戈多。
  傅小瓷愣了一下。
  这名老人……是刚才坐在第一排的省级特级教授吧……对方的打扮怎么有点……熟悉……
  她的脸抽了抽,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闰土?”
  老教授慢悠悠地抬起头:“嘘,小声点儿。”
  “你在干什么?”傅小瓷蹲在他身边,听话地压低了声音问。
  “等猹。”他幽幽回答。
  傅小瓷:“……”
  突然,一阵如雷的掌声啪啪响起,傅小瓷瞬间从梦里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在梦里等猹的老教授也清醒过来,一副严肃的权威模样,还不忘偷偷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
  傅小瓷表示,你永远想不到一个人做梦都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会议结束,傅小瓷长出一口气,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打算出去觅食。
  仲春时节,天黑得晚了许多,傅小瓷戴上口罩,在街上晃悠。不知道哪家的麻辣烫店开门,香辣的气味一阵阵地钻鼻子,傅小瓷早已饥肠辘辘。
  她拐过弯,随意地掠过身后的街角,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晃了晃。
  傅小瓷的脚步一顿。
  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黑色的运动衣,看了傅小瓷一眼,继续从她的身边走过。
  有点儿奇怪的人……
  傅小瓷没有多想,压下心里的奇怪的感觉,推开麻辣烫店的门,进去吃东西去了。
  出来开会,住的都是大众性的酒店,虽然说这里治安很好,傅小瓷依然没有松懈。她进了门,拴上安全锁,反锁门,最后从桌子上拿了两只杯子,一只杯子挂在门把上,另一只杯子倒扣在这只杯子上。
  这也是她以前在网上学到的方法。
  只要门把被拧动一下,杯子就会掉在地上,砰地一声摔碎。
  做完这一切后,傅小瓷松了口气,仰躺在床上。
  她打开手机,钟斯灼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傅小瓷翘起唇,几乎能想到他面无表情交待事情的模样:“我已经回来啦。”
  界面很快就变成正在输入中。
  “嗯。”
  过了几秒,又补充一句。
  “注意安全。”
  傅小瓷翻了个身,忽然很想看看他,便拨通视频通话。嘟了一声后,对方接通了。
  视频通话一接通,钟斯灼冷峻的面容立即出现在手机上,背景是休息室。他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眼镜,眼睛的线条弧度凌厉,却在望向傅小瓷的时候,不自觉地缓和些许。
  “睡不着?”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傅小瓷趴在床上,笑得月牙弯弯。
  他怔忪片刻。
  “你还没有回家吗?吃饭了没有?”
  “等会吃。”他望着手机,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刚结束手术。”
  “喂,不要饿肚子啊。我回去要检查你瘦了几斤。”
  傅小瓷的脸粉扑扑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柔软的被上,神情娇俏,像万千星光在她眼睛里闪烁。他几乎能清楚地回忆起,她的唇有多么柔软。
  她跟他诉说今天发生了多少有趣的事情,包括学生们做的傻事,还有会议是多么的无聊,说了半天,傅小瓷的嗓子都快干了。
  钟斯灼一直静静听着她说话,目光专注。
  “啊,都这个点数了,你快去吃饭吧。”她有些懊恼。
  “还有工作要做。”
  “很多吗?”
  “大概半小时左右。”
  傅小瓷坐起身来,说:“那好吧,我正好也要写教案反思,跟你一起。”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立起来,放好,自己则坐在床上,从包里掏出来教案本。
  “我不打扰你工作。”小傅老师说得一本正经。
  其实,钟斯灼的工作早就完成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傅小瓷专注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松松散散,露出白皙的脖颈。
  傅小瓷写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她挠挠脸,强打精神,认认真真继续写。如果有人看一眼小傅老师的教案本,就会发现她的自己从清秀变成正常、又从正常变成了狗爬、然后彻底变成鬼画符……
  在床上果然不适合进行任何的工作啊!
  小傅老师写着写着有点累,趴在床上继续写,写了一会儿,胳膊有点酸,又翻过身,双腿屈起,把本子压在膝盖上,坑坑巴巴地继续写。
  从钟斯灼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神走位的字迹,说外语都有人信。
  傅小瓷越写越慢,到最后眼睛都合上了,手还在不停绕,突然,本子掉在脸上,她立即又惊醒了,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强打精神继续鬼画符。
  钟斯灼:“……”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傅小瓷从梦中惊醒,终于写不动弹了。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彻底忘记视频还通着。她拽掉毛衣袖子,从腰部卷了上来,头轻轻一抬,脱掉了衣服。里面只穿着白色的吊带,隐隐能看到白色的bra的轮廓。
  仿佛在深夜看某种不可描述直播的钟医生诡异地沉默了,没有提醒她自己还在。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一下:“钟医生在吗?”
  傅小瓷原本迷糊的神经猛然被敲醒。她的手还放在裤腰带上,闻声,抬眼望向床头柜所在的地方,视频还明晃晃地开着。傅小瓷脑子一炸,忙不迭地用被子裹成一团,涨红了脸尖叫:“啊——流氓!禽兽!”
  手机的画面很稳,传来对话的声音。
  “钟医生,今天暂时没事了,你不回去吗?”
  他一手撑在门上,扶了扶眼镜,清冷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冷了几分,有些不愉快:“有事忙,你先回去。”
  听到响动的护士有些好奇地瞅了一眼房间,但是什么也没看到,只好遗憾地说了声晚安。
  这边,傅小瓷动作极快地冲上前关掉了视频通话。
  她仿佛一只煮熟的大虾,露出的肌肤红了一片,龟缩在床上半天没有动弹。
  小傅老师用她仅剩的记忆力仔细思考,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总之,没有丢人就好……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傅小瓷的心里挣扎片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钟斯灼的消息。
  “有家餐厅味道不错,回来了一起去。”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晚安。”
  她看着一条条消息蹦出来,仿佛从心尖儿上灌了一杯蜜糖,说不出的甜的滋味。傅小瓷趴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回复。
  “等我回来。”
  “晚安。”
  灯暗了下来。
  傅小瓷埋在被窝里,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不知为什么,明明和往常一样几天见一次,脑海里却突然浮现那张脸,怎么也挥不掉。
  她忽然有些期待,回去之后的餐厅会有什么好吃的了。
  S市。
  晚上吃了一点儿宵夜的钟斯灼开着车,一路上安静无声地行驶着,最后,停在路边。如果傅小瓷此时在家,从阳台望去,就能看到楼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私家车。
  钟斯灼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靠着靠背,乌黑的眼眸凝视着公寓的某一层,灯没有像往常一样亮着,而是黑漆漆的。
  他沉默片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钟斯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另一端,男人的声音严肃而低沉:“有人要动手了。”
  “嗯。”
  “他们把目标瞄准了傅女士。”
  夜色中,男人的眼神陡然锐利,冰冷得可怕。他摘掉眼镜,一字一字,放慢了语速:“我现在就过去。”
  *
  深夜,傅小瓷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她仿佛坠入云端,飘飘忽忽之中,听到有人在说着什么,很快地,傅小瓷便醒了过来。
  又进入谁的梦境了?
  她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却看到一名陌生的男人正在拼命数钱。堆积着满房间的钞票洋洋洒洒,怎么也数不过来,他简直要笑开了花。
  傅小瓷默默蹲在身旁:“好多钱啊。”
  “是啊!我要发财了!”他大笑几声,拼命朝半空撒钱,“只要我完成任务!”
  任务?
  她抬眼,动作突然顿了顿。面前的男人长相普通,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一双吊梢眼看起来有几分油腔滑调的模样。
  那双眼睛……就是今天打扮有些奇怪的男人!
  傅小瓷越想越不对劲,站起身,问:“什么任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对,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男人突然警惕起来,就连梦境的画面也在急速抖动,看样子,说不定过几秒就会醒来。
  她心生一计,面前的场景突然一变,男人躺在了床上,昏黄的灯光照着,他愣了愣,有些迷茫地一手遮住额头,问:“怎么回事?”
  傅小瓷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一副女版钟斯灼的即视感。
  她一手抄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放轻柔声音,说:“我是你的心理医生啊。”
  “心理医生……”
  “我说过,我是你最好的倾诉伙伴,所以所有的秘密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我,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傅小瓷翘起唇,尽管在男人看来,是一张毫无辨识度的普通面孔:“你说的那个任务,是什么?”
  “那个任务……”
  面前的画面一闪,变成了一间房子,里面装修极度奢华。他站在茶几后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翘着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就记得往死里撞,撞死之后,我会保你出来。撞不死也可以保你出来,只是钱要少一半。”
  “我明白了。你放心。”
  “稳赚不赔的生意。”他冷笑一声,“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傅小瓷在身旁问:“要撞谁?”
  “撞……撞……”
  “叮铃铃铃铃——”
  傅小瓷猛地惊醒。
  她深深呼吸,半晌镇定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满头大汗。她快速爬起来,门把上的玻璃杯完好无损,窗外,天色已大亮,蔚蓝的天空澄澈,从窗户望去,能俯瞰小半个城市。
  联想到昨晚的场面,还有那个梦,傅小瓷不得不怀疑,或许,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她撑着桌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一下,傅小瓷瞬间浑身汗毛竖立,紧张到肢体僵硬。她悄无声息地在原地安静片刻,掏出手机,时刻准备报警。
  对方又敲了敲门,她的脑海已经掠过了无数个杀人分尸的案子。她的手心出了汗,四肢冰凉,左右看了看,提起热水壶。
  傅小瓷走到门边,哑着嗓子问:“谁啊。”
  “是我。”
  回答的声音清冷,平静,却又让人说不出的安心。
  傅小瓷紧张之余,都忘记了钟斯灼是如何知道她住在这里。她扔掉水壶,仿佛身后有怪物追赶似的,拉掉安全锁,放下杯子,解开锁,开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站在门外等待的钟斯灼听到里面咚咚的响动,生怕她跌倒在地上,正要出声询问,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冒出来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紧抱住不放。
  钟斯灼抱了个满怀。
  怀里的人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惊慌过。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腿也有些发软,幸好靠在钟斯灼的身上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伸出手,在她的头发上轻抚,刻意放低的嗓音多了几分柔和和安抚:“怎么了?”
  傅小瓷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哑着嗓子说:“做噩梦了。”
  还是能成真的噩梦。
  “别怕,我在这里。”
  他就这么拥抱着她,一遍遍地轻声重复。傅小瓷能听到他的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不经意的温柔,紧绷的神经渐渐地放松。
  身后的一名便装男性站在距离四五米远的拐角处,尽职尽责地看守着,余光看到拥抱着的两人,顿时有些不敢置信那个低声抚慰女人的人,竟然是钟斯灼。
  娘哎,天上要下红雨了。


第31章 名为姐夫的野男人
  傅小瓷冷静下来后; 已经过了一会儿了。
  一团糊的大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仰起头问:“不对,你怎么过来了?”
  钟斯灼摸摸她的头发。
  “有事情。”
  是什么事情呢?
  傅小瓷联想到那个梦境,隐隐约约觉得; 钟斯灼说不定是因为这件事。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 由不得她不怀疑。
  她还穿着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钟斯灼像是怕她冷似的,将她裹在风衣里。
  “等会有人把你送回去。”
  “我现在就回去吗?”
  “嗯。”
  傅小瓷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原因:“那你……”
  “我迟一点。你先进去换衣服。”
  “啊; 好。”
  傅小瓷进了门,合上; 知道钟斯灼在外面等着,莫名觉得很安心。
  她小跑着把东西都收拾好,换了衣服,确定没有落下东西后; 推开门。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他的个头中等,但看着身材精壮,傅小瓷走出门,他一个眼神都没多瞟; 帮傅小瓷拉起行李箱。
  “傅小姐,走吧。”
  钟斯灼说:“这是老赵,有什么事情就问他。”
  面对这种场面; 傅小瓷还有些紧张。
  她回头望着钟斯灼,抿了抿唇,说:“那你早点回去。”
  “好。”
  傅小瓷跟着老赵下了电梯,从酒店出来,不知为何,总感觉四周还有一些眼睛在盯着她。老赵相当沉稳,把行李箱放在一辆车的后备箱后,打开车门。
  “傅小姐,请上车吧。”
  这时,约有几十米远的街道,猛地传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路人纷纷尖叫。傅小瓷惊讶地望向巨响处,许多人跑了过去看热闹,噪杂声一片,压根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那边不知道怎么了。”她喃喃自语。
  “是出车祸了吧。”老赵淡淡回答。
  傅小瓷一愣。
  车祸……
  老赵的表情很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倪端。仿佛刚才的话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猜测。
  傅小瓷收回目光,坐在车上。
  有些事大概不问比较好。
  座位上装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小吃和零食。老赵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傅小姐,这些是给你准备的。路上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说。”
  “好的。”
  傅小瓷拘谨地双腿并拢,揪着手指:“您叫我小傅或者小瓷就行了,不用那么客气。”
  老赵笑了笑,没有应下来。
  一路上很安静。傅小瓷偶尔嘎吱嘎吱地吃个零食,或是玩手机,大约有将近一小时的时间,到了机场。
  老赵拿着她的身份证买了机票,两人登机。
  傅小瓷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整个头等舱几乎没有人,空荡荡的,大概是这个时间点飞两地的人实在是很少。
  在飞机上睡了几小时,又有人把她接了回去,提着行李箱一直送到门口。
  傅小瓷一脸感激,让人家到家里坐坐,喝杯水,一米八九的汉子一脸惶恐,连忙摆手,客客气气地目送她进了门,这才坐着电梯下去。
  傅小瓷:“……”
  她有那么可怕嘛!
  下午本来还有一场会议,不知什么原因临时取消了,傅小瓷没出场倒也没问题。等到下午吃饭的时候,她玩手机,看到一条新闻,有人在市中心意外出车祸,幸好没有伤到别人,可惜的是,当场撞死了。
  时间、地点,还有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傅小瓷后知后觉地吓了一跳。
  她本想叫沙玉出来,好好谈谈这件事,无奈沙玉最近忙到头大,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据说上头在裁员,最近都是小心翼翼。
  傅小瓷只好藏着疑问。
  晚上睡觉时,她本来还期待着能梦到什么,结果,一夜无梦。第二天发信息给钟斯灼,他到晚上才回了句快解决了。
  一直到周三,钟斯灼也没回来。
  周四早晨,傅小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昨晚发给钟斯灼的信息还没有回。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安。
  办公室有老师敲敲门,是高一年级的体育老师。
  “小傅老师,学生们比篮球,不过去看看嘛。”
  “比赛?”
  傅小瓷到了操场,忽然陷入沉默:“……”
  “快跑快跑!”
  “投三分啊!不要浪费你的个头啊!”
  “徐智你要是连书呆子都赢不过你就别来了!”
  两个班的学生们如临大敌,拼命大喊尖叫,引得其他班的学生都纷纷投过目光,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一开始,五班的学生活动之后,开始投篮练习。高三的学霸们依然手捧着书,默默背诵。
  不知谁手滑,篮球砸到篮球框上,一下子飞了老远,哒哒哒地滚落到了主席台那儿。
  高三一班的学生们停止了读书。
  两个班的学生四目相对,气氛突然紧张。
  “……”
  “……”
  “喂,扔过来。”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离篮球最近的一名女生沉默片刻,收起书,拿起篮球,在他们的目光中走到三分线的地方,还没等五班的学生们反应过来,举起球,轻轻一跃。
  “咚!”篮球轻松进入。
  “球技这么差,就礼貌一点吧。”她凉凉说道。
  高一五班的学生们:“……”
  好像、好像被蔑视了!
  然后莫名其妙,事情就延伸为现在的战况。不过是清冷的四月份,看比赛的人都满头大汗,只顾得兴奋尖叫。
  旁边的几个体育老师看热闹,笑呵呵地说:“哎,那个小伙子打得不错啊,好好锻炼以后也是个好苗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
  傅小瓷被逗乐了。
  她想到什么,左右环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个实习老师呢,好像今天没见到。”
  “啊,说是实习结束了,要回去拿一趟文件。”
  “什么时候走的?”
  “好像是昨天下午说了一声,今天就再也没来。”
  奇怪……傅小钰又跑哪儿去了。
  一场激烈的比赛一直到下课还能结束。要不是下节课有测验,一班的学生们表示还能再战三百年。不知不觉间,仿佛成了一场破冰游戏,他们的关系反而缓和了许多。
  徐智满头大汗地一手抱着篮球,抬着下巴说:“还不错嘛,下次约着打球。”
  “没时间,要考试。”一班的学霸们迅速冷静下来,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他们一群人懵逼地站在原地。
  “……”好气哦。
  体育老师感慨一声:“年轻真好。”
  傅小瓷:“……哈哈。”
  中午,傅母给傅小瓷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大嗓门嚷嚷着出来了:“小瓷啊,最近看到你那缺心眼弟弟没?”
  从自家母亲的形容词就能看出,傅小钰绝对没干好事。
  “没有啊。”傅小瓷坐在食堂,吵吵闹闹的还有些听不清楚,“妈,怎么啦?”
  “我从昨天就给他打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我,你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瞎想,应该是忘了回。”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我昨儿个做了点酱牛肉,正好明天去看看你们,给你们带过去。他要是不回电话,连个袋子都别想见到。”
  “好好好。”
  傅小瓷挂了电话,赶紧给傅小钰打过去。
  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头。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接电话了呢?
  正在烦心,突然,有电话打了过来。伴随着铃声,来电显示是钟斯灼。
  傅小瓷立即接通电话:“喂?你回来了吗?”
  “嗯。”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机场通知上飞机的声音,明明是十分噪杂的场合,他的声线却那样清晰。
  “大概下午六点到。”
  “好。我等你。”傅小瓷的心骤然放松了些许。
  总算一个有了消息,也算是可喜可贺。但傅小瓷还是放不下最后那点儿担心,毕竟傅小钰做过哪些事,她可没忘掉。
  同一时间。
  一处破旧的居民楼,一名年轻的男人戴着帽子,坐在树荫下乘凉,嘴里还叼着从地上拔的野草根。
  帽檐下,一双警惕的眼睛正在来回扫视。
  看他的模样,竟然是傅小钰!
  这几天跨省抓捕的一个杀人犯,现在正在S市逃窜,他已经等了很久,又是套消息又是打听情况,这几天总算摸到几丝痕迹,在这里等着抓个正着。
  突然,他唇角的草根颤了颤。
  一名穿着冲锋衣的中年男人,身材矮胖,面容普通,戴着卫生口罩。他走得极快,路过傅小钰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傅小钰的眼神正好撞到他的,男人脚步一停,若无其事地朝着楼道里进去。
  待到对方走进楼,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神经绷紧。
  这处居民楼时间长了,下雨漏雨,又不隔音,几乎没什么人住,大家都等着重盖,院子早已破败得不像样,别说晚上了,大白天也没有什么人。
  想必刚才,肯定是引起怀疑了。
  他屏气凝神,拉开单元门。
  突然!
  一道黑影蹿上前,手握刀子,微暗的光线中面目狰狞,朝他扑了过来!
  傅小钰一惊,向后倒退一步,险险躲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扑上前,两人在楼道里扭打成一团。
  院子里安静得要命,谁也没发现这里有惊险异常的打斗。
  ……
  傅小瓷下午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再过十几分钟就下课了,自习有英语老师在,她不用过去。办公室安静无声,偶尔有老师说话的响动,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傅母。
  一接电话,傅母的声音都在发颤:“小瓷,你弟弟出事情了!”
  “怎么回事?!”
  傅小瓷的嗓门一高,一个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纷纷望向她。她歉意地点头,快步出了门,站在楼梯口:“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啊,就有警察打电话过来,说是他犯了事,让我过去一趟。最初我还以为是诈骗,就把电话挂了,结果又打过来,再一接,就是你那倒霉弟弟在说话。哎呀真是气死我了,你说他一天都在干什么……”
  “你把地址说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好好,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和你爸已经出门了,会快点儿赶过去的!”
  “你们不要着急,注意安全。”傅小瓷叮嘱他们。
  说是不着急,其实都是假的。
  傅小瓷匆匆忙忙给主任请了个假,摆脱王老师帮她照看五班的学生,一出门,打车,朝着分局的地方赶了过去。
  正是傍晚下班高峰期,路线拥堵,的士被堵在了半路。傅小瓷焦急得要命,但在公路中央又不能下车,只好不停地看时间。
  钟斯灼应该是下了飞机,给她发一条信息:“我到了。等会去学校接你。”
  傅小瓷连忙回复:“我不在学校,这会儿有点事,明天再见吧。”
  “有问题?”
  “没有没有。”
  钟斯灼再没有回复,傅小瓷心里还松了口气。不管傅小钰怎么回事,都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免得麻烦上身。
  好在队伍开始慢慢移动,的士总算挤出拥挤的路,驶向目的地。
  一到地方,傅小瓷快步跑进大门。
  有民警从院子里出来,问:“你有什么事?”
  “请问我弟弟傅小钰是不是在这里?”
  “啊,那家伙啊。”提到这个,民警顿时乐了,“也是个人才。”
  傅小瓷:“……”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对方带她进了门,一进去,房间里齐刷刷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转过头,目光炯炯有神,见过大场面的傅小瓷也不由紧张了一下。
  “姐。”
  刚刚做完笔录的傅小钰有些灰头土脸,恹恹地叫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冒充警察,四处窃取消息。”要不是抓犯人有功劳,怕是要从严处罚了。
  傅小瓷:???
  “但是我抓住了犯人。跨省的案子都破了。”傅小钰嘀咕一声。
  看起来温柔漂亮的姐姐颇得一屋子人的眼缘,他们上一秒还在暗暗感慨这么皮的家伙怎么会有个娴静大方的姐姐,下一刻,瞬间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傅小瓷一个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还没等傅小钰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
  她的手法又狠又重,揍得傅小瓷嗷嗷惨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警察虐待犯人呢。
  “这就是你的决定?自己跑去抓犯人?”
  傅小瓷气得脸都白了,抓住他一顿胖揍。
  “万一你今天死在那儿了呢!有没有点脑子,啊?这么大人还要我们担心!”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
  眼看着傅小瓷揍得差不多了,才有民警过来劝阻:“别打了咳咳,他没有实行诈骗,罪不至于判刑,但是拘留几天是没得跑的了。”
  听到他的话,傅小钰愣了愣。
  奇怪,刚刚那个耀武扬威的黎局不还挺牛的嘛,张口闭口要让他坐牢,一路上还挨了几拳头。结果接了个电话的功夫,转眼就来了波人,换了说法。
  龇牙咧嘴的傅小钰听到不用判刑,而且还要被拘留在这里,竟然暗暗美到冒泡。
  傅小瓷看到他掩饰不住的暗爽的表情,顿时黑了脸。
  #好想打人怎么办
  没坐多长时间,傅父傅母两人匆匆赶了进来。一见傅小钰,又气又急,二话不说在警局演了一场男女双打。
  傅小钰:“嗷嗷你们一帮警察就看着我挨打啊!”
  在座的其余人:今天天气真不错。嗯……等会吃点什么好呢。
  说清楚情况后,傅小钰还不甘心,说:“你们就把我塞到刑警队嘛,看我也是个好苗子,万一培养出第二个神探李昌钰呢。要不然,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傅小瓷看他越说越过分,瞪了他一眼。
  “你先闭嘴。”
  “不,我要反抗……”傅小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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