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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一世温柔,暖一场相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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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知道,说重点,他做这些干什么,他人呢?”我急了,情绪有些失控。
夜北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夜总一直不同意跟你离婚,就是因为这个,后来在医院,你执意不离婚不做手术,夜总没有办法,只好做了这样的安排。其实他了解你的性格,也一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一早做了两手准备?”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完全不知道用什么可以形容的了,脑子里迅速的回想着他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做这样的准备?”
夜北虽然说得简单,但我已经明白。夜慕辰当初的执意不离婚,是因为我得不到财产。后来答应离婚,做了这些安排,等于变相把所有的身家都给了我。
“他这样做是干什么?赎罪?还是表达他那一点可怜的愧疚?又或者是补偿?”人都不要了,我还要钱有什么用?
“夫人,夜总,不欠你什么。”
“不欠我什么?”我突然笑了,“那我这颗心伤的体无完肤是谁给的?不是他夜慕辰吗?他以为用这些身外之物就能弥补得了?他想给自己求个心安是吗,我偏不。”
说着我咬牙看向夜北,质问道:“他人呢?”我猛地上前抓住夜北的胳膊,“他在哪?”
“夫人,我不知道夜总在哪儿。”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低吼。
“我真的不知道。”夜北说:“他什么都不让我问,只让我做了这些安排。”
“我给他打电话。”我说着拨打夜慕辰的手机,对方却是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再打,还是这样。
我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发里,自从上手术台那天以后,再也没见到他,我也没有再联系过他。
“夫人!”
“我去找他。”我说着站起来,疾步冲出门外。
夜北随后追了上来,“夫人,你要去哪找,我们根本都联系不到他。”
“去找杨田蕊。”我说:“你开车,我们去杨田蕊的住处。”
夜北见拦不住我了,只好发动车子去了夜慕辰给杨田蕊买的那套房子。
可是敲了半天的门,根本就没有半点回应。这是一梯两户的户型,倒是把邻居家的女人给敲出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邻居有些不高兴,我也顾不得这些,急忙问道:“请问,这家的人你见过吗?”
那女人打量的看了看我,大概也觉得我不是什么坏人,“你说那对兄妹啊,好像搬走了吧,不知道,反正一个月以前就不住这了。”
“兄妹?!”
我还想再问什么,她已经关上了门。
我转回身,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她说,他们是兄妹,那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是在做戏!”
一个月前搬走,那不是和我手术的时间刚好吻合。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断定是夜慕辰和杨田蕊双宿双飞去了,可现在,我心里一直在抽痛,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蒙着一层照影,将要呼之欲出。
“云朵!”正在这时候,翊然和陆白尘来了。
“朵朵,你怎么跑这来了。”陆白尘说着看到我身边站着的夜北,脸上的关切立刻被愤怒所取代,直接薅住人的衣襟,“夜慕辰又想干什么?他还嫌害我妹妹不够,又想搞什么花样?”
翊然现在是左右为难,只低着头扶着我,我现在手术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很虚弱。
“陆少,不是,我……”
“哥,放开他。”我慢慢的抬起头,“是我让他陪我来找夜慕辰的。”
“你还找他干什么?”白尘惊讶的看着我,松开了夜北。
“我必须要找到他,问个清楚。”我说:“他留下一堆文件消失了。”
“你说什么?他,消失了?”
“嗯。”我点点头,突然抓住翊然,“你是不是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对翊然很宠的,以前就听爷爷说过,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但翊然一定会知道。
翊然被我弄得发蒙,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云朵,你,这是怎么了?什么叫我哥消失了,你把话说清楚。”
“他留下了所有的东西,不见了,杨田蕊也不见了,已经一个月了……”我有些语无伦次,但翊然和白尘也听明白了。
夜北也将那些文件拿给了白尘看。
“怎么可能?”翊然显然比我还要震惊。
“也许他和杨田蕊旅游去了。”白尘皱眉说道,可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他自己都不信这说辞。
“夫人,今天的会议,您还是先出席比较好。”夜北这时候看了眼时间,催促道。
“我不去参加什么会议,那些钱跟我都没有关系。”我现在一心只想知道夜慕辰的下落,哪怕他真的和杨田蕊在一起,避开我们众人生活了,好歹也给我们一点消息。
可我不信杨田蕊会不要富贵只要真情跟着夜慕辰,我倒不是说这世间没有真感情,可他们,怎么都不像。
“夫人,夜总费了这么多苦心,你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孩子们着想,再说,这是夜总的一片心,夜司也是他多年的心血,你总不能就这么扔着不管。”
“我陪你去。”白尘说:“夜北说得对,不管发生什么事了,日子都还要照样过,该做的你都要做好,还有孩子呢。”
我木然的看向他,现在心里很乱,就像是一个人漂浮在海上,根本没有依靠,也没有了主意。
半晌,点点头,“好!”
我们几个人到了公司,还是晚了。但是大家谁也没敢说什么,我根本就无心开什么会。直接在夜北就任CEO的聘用书上签了字,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拉着白尘就往外走,甚至是用跑的。
“哥,你跟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了解他,你想想,他还能去哪里?”
白尘扣住我的手腕,逼我停下脚步,“你不要自己的身体了?”
“哥~”
“找他是重要,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小武千叮咛万嘱咐的你都忘了吗?”
“是啊!”翊然也紧跟上来,扶着我劝道:“云朵,我们也很担心我哥,但是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现在不能着急上火,更不能跑。”
“可是,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说着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一直憋闷在心里的一股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
白尘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抱进怀里,轻轻哄着,“别着急,没事的,我了解他,他不会有事的。那么自高自大的人,怎么可能有事。”
这话,是在安慰我,可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哥,我刚才,在去找他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最近的变幻无常,我好像错了,我们好像都错了。”我哭着说:“我一直就觉得不对,他跟我说的话,都是话里有话,我当时跟根本就没仔细去分析,只以为他是移情别恋了。”
“好了好了,哥帮你找他,哥一定帮你找他,问个清楚。”
“不是的哥,你知道吗,我手术的前一晚,他来看我了,半夜里,我睡着了,他就坐在床边,像从前一样看着我,我那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我明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我都没有去追究,我生他的气,我只想着他不管什么理由这么伤我,我都不要原谅他,要跟他离婚。还有,你知道吗,刚才他们邻居说,他和杨田蕊是兄妹,他们根本不是情人关系,杨田蕊她……”说到这,我顿了下,好半天我又念了一遍杨田蕊三个字。
“姓杨!”
“你想到什么了?”白尘问我。
“哥,夜慕辰的亲生母亲姓杨,那杨田蕊会不会?”我反手抓着他的胳膊,“或许他们是亲属关系。”我的头脑突然有了一丝清明。
白尘听后看向翊然,翊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爷爷会不会知道?”白尘又问。
“我不清楚啊,从来没听说过。”翊然还是摇头。
“不,不能问爷爷。”爷爷一把年纪了,现在还在度假村,这边的情况不知道他清不清楚,万不能这个时候惊动了他。
我说:“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问出什么来。”
☆、第190章 只希望过往的一切你不再记起
我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直接带着白尘和翊然去了王奇的ST公司。
一听说是我们,王奇直接让秘书下来接的。
“云朵,好久不见了,快坐。”自从上一辈的恩怨清楚后,我们和王奇之间也熟络了很多。
“王叔。”我虽然已经冷静了些,可一举一动还是透着着急。他也看出来不对劲了,让秘书给我们倒了水便示意她出去了。
从办公桌处走过来,在我们面前坐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神色不对劲。”
“王叔。”我抿了抿唇,“说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夜慕辰他不见了,我只能来找你。”
“夜慕辰不见了?!”王奇也是一惊,“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的,他失踪了。王叔,你知不知道我婆婆家族有什么亲戚,和我们是同辈的。”
王奇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我知道,那是对我婆婆的眷恋。经过这么多年,他始终忘不了,也不能释怀。
其实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愿意来打扰他,不愿意勾起他的伤心往事。
好半晌,他才收敛了思绪,看了看我,“要是和你同辈,那也就是婉如兄弟姐妹的孩子了,但是婉如是独生女,倒是有一个堂弟,据说全家移民台湾,我们还都上学的时候,倒是见过一次她那个堂弟,怎么了,慕辰的失踪跟这有关系吗?”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调出来,那还是翊然和白尘结婚时我无意中拍的一张,没想到把杨田蕊拍了进去。
“王叔,你看这个女孩,你认识吗?”
王奇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看,“我没见过,但是,这眉眼间,倒是长得挺像婉如的堂弟,怎么,该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王奇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在心里认定,杨田蕊就是我婆婆堂弟的女儿,也就是夜慕辰的表妹。
“云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我半天不说话,王奇追问道。
我回了神,摇摇头,“王叔,打扰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事情的原委,有机会再跟你解释。”
“你不说,我也不问,不过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帮,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知道。”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们几个人风一般的离开ST。
我现在脑子里有好多条线在缠绕,交错复杂,需要好好的理个清楚。
“别担心,他一个大活人,总不会人间蒸发。”白尘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
我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想着他有可能去的地方。
“我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翊然也担心了起来,“这不声不响的,突然就走了,还有那个杨田蕊,我就说,我不信我哥会那么无情无义。”
我抿了抿唇,这么多条路,却不知道走哪一条好,也不知道哪一条能找到他。
让他们俩把我送回家后,我借口说自己累了想睡觉,他们俩就嘱咐了几句,又让张妈好好照顾我,有事打电话,这才离开。
其实我只是想自己静一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杨田蕊不会吃醋,不会跟我挑衅,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三,只是配合夜慕辰演戏罢了。
“可是夜慕辰,你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我原来不想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发疯的想要知道。
以后的日子,我天天都出去找夜慕辰,几乎找遍了所有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却都没有一点踪迹。我翻遍了电话本,能打电话的,有来往的,不管是亲疏远近都问过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开始麻木,甚至想也许他真的是有了别的女人了。不是杨田蕊,还有别人。不然为何躲着不见。小武,宁晨,这两个有可能知道他消息的人都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一直到又过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在大街上毫无头绪的转着,转到了大学。便停了车,顺着甬道走了进去。看着身边走过的年轻情侣,想起那日他带我来这里,对我说,他的青春岁月,只给了我,他所有的第一次,都补给了我。他让我不用嫉妒杨涵,他带我踢足球,告诉我,他人生中跟我这一场最认真,也是唯一的一场。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那家奶茶店。脑子里不禁出现那日我们坐在这里,他调笑我的画面。他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魔咒,萦绕耳边。
“会手工吗?”
“纸鹤算吗?”
“行。”
“折的好看点。”
“人长的这么漂亮,手怎么这么笨。”
“嘿,你不要还我。”
“再难看也是我老婆折的,你想要,拿一个亿来。”
“小姐你好,需要点点什么,我们这里上了新口味的奶茶。”服务员的热情,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微笑着点点头,将当初他交给我的那把钥匙拿了出来,“我来取东西的。”这把钥匙很小巧,也不碍事,我一直就挂在钥匙链上。经过这么久,都差点忘记了。
我还记得他把钥匙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从此以后,打开我心门的钥匙,就归你保管了。
服务员看了眼钥匙上的号码,便带我去了满是小格子柜的储藏室。
打开属于我们的柜子,一只纸鹤赫然立在里面,只是纸鹤的翅膀上,多了一个折好的心形信封。
我将纸鹤和信封拿了出来,慢慢的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朵朵:
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来这里,还会不会记得我们在这留下的承诺。也许这封信你永远不会看见,没关系,就当是我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吧。
对不起,我很没用!我承诺过一生一世守护你,不再让你哭泣,可我却没能做到。是我,一次又一次让你伤心,这一次,我知道我不可原谅。你对我说,你不后悔,也不恨,我知道,你是真的被我伤透了,绝望了,心死了。
我很心疼,我多想再抱抱你,可是我不能。我给你的伤害太多,从几年前的那一晚开始。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我一定从相遇的那一刻就好好爱你。可是没有如果!
我恨自己,送了你天使的翅膀,最终却给了你魔鬼的折磨……
密密麻麻的字写了一大篇,言语中都是对自己的责怪和愧疚,甚至让我永远都不要原谅他。最后的一句,他更写道:我只盼望着,你将我忘记,连同过往的一切,都不再记起。
看完了信,我已经泣不成声,他没有说一句我爱你,却字字句句透漏着爱我至深。
我颤抖着手,打开那只我曾亲手折好的纸鹤:倾一世温柔,暖一场相逢!
“倾一世温柔,暖一场相逢……”我不断的重复,呢喃着他亲手写下的这句话。
不,我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眼前似乎有一道光亮闪过,我拿着东西跑出去,找到奶茶店的老板,“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来过,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里存东西的人不是很多,我相信老板一定会有印象。而且这封信很明显是近期才放到这来的。
老板愣怔了片刻,“我想起来了,两个月前,是有一个男人来过,长得很高很帅,什么都没说,就放了东西说存在这,又给了我一些钱,说是没有人来取,就一直存下去,什么时候这店不开了,让我帮忙把东西给烧了。”
真的是他,两个月前,又是我手术的日子。
“他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老板摇摇头,我知道是问不出别的什么了。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进包里就跑出了奶茶店。
他说什么时候店不开了就把东西烧了,什么意思,他是打定主意我不会来着,不会看到这封信。
一种不好的直觉油然而生,我匆匆取了车,直奔宁晨在市区的住处。
和我们同一个别墅区的房子,他根本不常回来,大多数之间都住在市区那栋商品楼里。
我思来想去,觉得宁晨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路上,我将这些日子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捋顺了一遍。我之前都没有想那么多,直到刚才,看完那封信,脑子里似乎一下子就通透了。我确信,宁晨一定知道什么,其实细细想来,早已经是漏洞百出。
每一次,我和夜慕辰有争吵,或者是他做了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前一秒走掉,下一秒宁晨就会出现。虽然宁晨的借口找的很好,但怎么会每一次都那么巧。
“你和夜慕辰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宁晨依旧嘴硬,可我现在对他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好,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问你,这些日子以来,为什么每一次你都出现的刚刚好?”
面对我的询问,宁晨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闪烁,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真傻,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
“还不说实话吗?连你也当我是傻子是不是?”
☆、第191章 给我续命他生死未卜
我情绪有些激动,哽咽的质问道:“你曾经说过,我们做不离不弃的朋友,真心相待一辈子,你就是这么对我这个真心相待的朋友的是吗,我那么信任你,到头来合着伙来骗我,宁晨,你还真是我的好朋友。”
宁晨的神色暗了暗,好半晌,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我就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说着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坐下,“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夜慕辰他,也是为你好。”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我来找他是对的。忙问道:“他在哪儿?”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摇了摇头,“他有意躲着你,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如果不是为了让我照顾你,我想,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你早晚都会知道。”宁晨说:“你的身体里,有他的一颗肾。”
“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宁晨,“你再说一遍。”
“你的身体里,有他给你的一颗肾。”宁晨再次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有些茫然,嘴唇都在发颤。
“是真的。”宁晨看着我说:“你被沈清扬推入水里那次,检查出了肾衰竭。只是症状还没有太明显,不过肾衰竭这种事,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恶化起来会很快。
夜慕辰一直瞒着你,也不让医生告诉你,只是暗中让医生给你做了详细的检查,确定治疗方案。”
“所以,那时候我高烧不退,都是因为肾脏的原因!”难怪,当时我就觉得太小题大做,落个水而已,也没什么大碍,却偏要住院,还从头到脚做了检查,甚至抽了好几次血。
我真是太蠢了,居然相信他的说辞。还记得那时候他跟我说,让我以后一定注意身体,不然哪怕是感冒也要上医院住着。
当时全以为他是因为心疼我吓唬我,没想到,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打了个预防针。是了,得了肾衰竭的人即使是感冒,也会有危险,当然要住院。
宁晨看着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如果能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他也没必要演这么一出戏。可是,经过多位专家会诊,最终给出的结果都是需要肾移植手术,而且,越快做越好,否则,你就要经历透析。
别的药物治疗都还好说,唯独这透析,你的身体情况,其实也不太适合做透析。夜慕辰他不舍得让你遭那样的罪。而且一旦病情恶化后,肾移植的成功率也会跟着降低,你的身体会出现其他的并发症,要承受的,就不只是肾衰竭的痛苦,更甚至会随时危及生命。”
“所以……他,他把他的肾,给了我?”这句话,几乎是我拼劲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周身冰冷,彻骨的冷。
“为了让你在最好的时期完成手术,他也是到处找关系,给你寻找可用的肾源,但可惜,一直都没有结果。巧的是,他的肾居然跟你匹配,当然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就是陆白尘。可是慕辰他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因为什么你应该清楚。”
“为了翊然。”我想都不用想。
“是,而且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老婆就该自己守护,他觉得他的肾给你才是应该的。”宁晨又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本来他就决定要把自己的肾给你,但是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希望能够寻找到合适的肾源,你的血型特殊,要找到一个合适肾源,希望本就渺茫。可是偏偏这种时候你又出了事,沈清扬把你劫走,对你造成的伤害更是加重了病情的恶化,她的殴打,是真的导致你的肾出了一些问题。
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并发症,医生也试过其他的办法治疗,在你住院的时候给你试探的用过药,可是副作用太大,你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没能控制病情,血细胞却出现了异常。夜慕辰等不下去了,他决定马上给你做手术。
他怕再等下去瞒不住你了,到时候还迟迟等不到别的合适肾源,你的命就……我们也劝过他,但是他决定的事,你也知道,我们谁都无法改变。”
“即便如此,那他也用不着,用不着用那样的方式,伤害我,让我认为他变心了。”我哽咽的说道。肾脏移植,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他肯为我付出,我只会感动。
“云朵,你知不知道,活体取肾有多危险,就算是正常的人也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何况,他的身体也并不具备肾脏移植的条件。”
“你把话说清楚。”我心猛地一沉,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万丈深渊。
“具体的,我也不懂,你可以问小武,你们的手术是小武做的。我只知道,当初医生说,他如果执意把肾给你,有可能自己下不了手术台。
所以,他不敢让你知道,他是想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可他怕万一真的下不了手术台,怕你知道了会伤心,所以,他联合杨田蕊演了一出戏。宁愿让你以为他不爱你了,宁愿让你恨他。更怕你知道了,会不同意做这个手术。他说,恨只是一时,他对你无情,你总会忘了他,总比让你一辈子念着他,痛苦的好。”
“我当然不会同意。”我怎么可能同意,一命换一命,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那些不正常的举动。怪不得我上手术台之前,他会那么快的出现。怪不得他穿着风衣,现在想来,他也是上了手术台了,却迟迟不见我,因为着急,披了件衣服就去找我。
我真傻,当时只觉得别扭,也看到了领子里隐约露出的白蓝条纹,当时还以为是他穿的衬衫,那根本就是病号服。
他是为了让我接受手术,才签了离婚协议书。原来,这一切的坏,都是为了我好。
我不能自己的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瞒着我,呜呜……他还真是自以为是,他以为这样做就是为了我好吗?他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痛苦不会念着他了吗?他知不知道,恨,也会是一辈子,也会是一辈子——”
“云朵!”
因为情绪过激,我到底支撑不住昏倒。
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里,还挂着点滴。身边除了他,还有多日不见的小武。
“夜慕辰呢?”我还记得昏倒前和宁晨说的话,抓着小武的手问道:“他在哪,他还活着是不是?”
小武扯了扯唇角,点点头。
“带我去找他。”我说着就要起身下床,被宁晨一把按住,我看着他,当时就急了。
“别拦着我,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要去找他。”边说边挥动手臂,宁晨怕弄疼我不敢用力,被我这一挥手打在了脸上,愣了下神。
我趁机翻下床,却脚一沾地却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上。
“云朵!”宁晨惊叫着将我扶起来,重新抱回到床上躺着,“你先听我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哪里都不能去。”
小武也急忙接话,“夫人,你的身体现在出现了排异现象,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排异,我懂。人体器官移植大多都会经历这个过程,毕竟不是原装长在自己身上的,需要一个过程。而且排异期也很危险,尤其是肾脏移植。
可是,我怕吗?现在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夜慕辰怎么样了。
“我没事,告诉我,他在哪儿,他怎么样了?”我抓着小武的衣袖支撑起自己上半身坐起来。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夜总现在在哪。”小武低声说。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们的手术不是你做的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但是他自己早就做了安排,手术后他就被杨田蕊接走了。”
“杨田蕊接走了!”我看着小武质问道:“你是他的医生,你为什么让别人把他带走?”
“夫人,我,夜总的安排,更何况,当时夜总昏迷不醒,生命垂危,依照他本来的意思,我们不能阻拦。”
“生命垂危,你不是医生吗,他那样的情况你怎么能让他离开?”我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因为那一句本来的意思。我看过他的信,我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恐怕,他是早就做好了自己不能活的准备,把一切后事都交给杨田蕊去办了。他是想悄无声息的离开,爷爷,妹妹,儿子,还有我这个妻子,通通都不要了。甚至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们留下。
“夜慕辰,你好狠的心,你好狠……”
“云朵!”宁晨突然一声低喝,接住我歪倒下去的身体。
我的身上,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一个劲的往下沉。小武叫了不少的医护人员,我看着他们在我身边忙碌,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宁晨的嘴巴一张一合,他很着急的说着什么。我感受到针筒刺进了我的皮肤,然后,我被推进了抢救室。
“云朵,你醒醒,你不能这样睡着,你不能辜负他……”
☆、第192章 其实很想你
我听得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不停的呼唤我的名字。却不是,我最想听见的那个声音。潜意识里,我就是不想睁开眼睛,不想醒来。
我不要这颗肾,我要夜慕辰好好的在我身边,哪怕我下一秒死去,也是快乐的。我抗议,我想告诉他,即便是他给了我一颗肾,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
耳边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各种仪器的滴答声不绝于耳。我听到医生说,“病人潜意识排斥,造成了肾脏严重排异,在这么下去,恐怕……”
夜慕辰,你还不出现吗?你再不来,我就死给你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动我的尾戒,下意识的把手攥紧。
“别动它,谁也别动它。”我不断的摇着头呢喃着,“别碰它。”
“他用自己的命给你续命,你都不珍惜,还要这一个尾戒有什么用。”是宁晨,他低吼着,死死的抓着我的手,“云朵,要么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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