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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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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晴只觉得心里的好奇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不过瞧着王恂眼眸当中深深含着的对她的担忧,再加上他言辞之中露出来的,显然并不希望她涉入这件事的意思,她审时度势了一番,也并未将自己的好奇心说出口,而是选择了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夹菜吃。
王恂这才满意的离开。
一打开门,瞧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门外门内,彼此的视线都变为极度的冰冷。
几乎是刹那之间,在门口站着的男人嘴里就弹出了长长的獠牙,连原本攥着门把的手指上也弹出了锋利尖锐的爪子,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王恂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他打开防盗门一步跨了出去,再反手关上了门,这才对门口站着的那只狼人冷笑了一下,略带侮辱性的勾了勾手指:“跟我过来。还是说,你想在这里跟我打一架,杂种?”
杂种这两个字,显然戳到了薄怀的伤口。
狼人脸上几乎是血光一闪,当场几乎就想扑上去撕咬那个背对着他的,宽厚的脊梁。
王恂却恍若不觉,一步一步走的稳稳当当,那个宽阔的背影渐渐没入了楼梯间内。
作势欲扑的狼人最后还是收敛住了自己胸口的怒意和战意,跟着那个男子走进了楼梯间。
敌人太过诡秘莫测,在不知道他的底细之前,贸然动手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
果不其然,王恂开口第一句话,就正正戳进了他的弱点:“你这小混血倒是聪明,没对我动手。否则,现在你就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了。”
先前说的是“杂种”,这会儿却变成了“混血”,显然评价略略高了一个档次。
但王恂的赞许,却是来自于他的识时务。
薄怀胸中压抑着的怒意更盛,他冷冷出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她家?”
王恂轻轻一哂,眸中寒意更甚:“我是谁,你还未够层次知道。非天国际是你们现在的老巢吧?你们跟国内的异能界达成了什么协议才能涉足这里我不管,但是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我的人。”
薄怀闻言吃了一惊。
他的女人?慕初晴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
看中的雌性却被打上别人的戳印,这种侮辱,让薄怀胸中的战意登时又熊熊燃烧起来。
微微眯着的兽瞳细细的打量着面前一声居家打扮的男人,薄怀的心里开始计较着,该如何撕裂他的胸膛,他又能从这种嗜血的欲望中得到多少的满足。
王恂瞟了他一眼,噙着一抹冷笑,缓缓说道:“不要逼我动手,我在美国,杀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也不知有多少个,死在我手里的狼人,大约比你见过的更多。如果不是因为地点不对,你现在早就一头死狼了。”
“美国?”薄怀闻言怒色一敛,他眯起了细长的眼眸,这会儿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一副居家打扮的男人。
先前最初的敌意,也不过是因为感觉到对方身上强大的压迫力,那是隶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就算王恂没有故意针对,那种压迫力却也已经让薄怀身上的战意勃勃欲出。这就是同性相斥!
但面前这人说出美国,却又叫他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了。
无它,因为异能界是有自己的分野的。
其中最知名的一条,就是不能够跨界!
以世俗的国家为分界,如果一国的异能者随意进入别的国家,那么就算跨界,死了也白死!
而唯一的,能够随意出入别国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规则无法束缚的强者!
以薄怀的能力,自然还没有随意跨界的胆量,他之所以要借助世俗界的力量,也是为了能够在官方台面上获得一个跨界的理由。
说到底,不过是底气不足的原因罢了。
可是面前这个站姿随意,仿佛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但却让他心中警兆频传,根本不敢随意动手开战反而要压抑自身欲。望的男人,难道说,这个是已经可以随意凌驾这条规则至上的强者么?
这样一个男人,却又怎么会跟慕初晴在一起?
他很确定,那个女孩儿根本毫无异能力,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罢了…………唯一可虑的是,她怀孕了!
难道说……
薄怀心里瞬间转过了千百个念头,但旋即,他的脸上便显出了冷冷的嘲讽:“就算你再怎么强大也好,她还是我的下属,而且,她还是单身。以人间界的规则而论,我有这个权利追求一个单身的,年轻漂亮的女人。”
王恂脸上杀气一闪,但旋即敛去。
就算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百万种让面前的人死的如何凄惨的方式,最初没有动手的理由依旧存在着。
然后他瞟了一眼薄怀,淡淡说道:“既然你要用人间界的规则来解决问题,那么好,我就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将你引以为傲东西,连根拔起!”
丢下这么一句让薄怀心中发寒的话,王恂冷冷一哂,转身而去。
王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有信心的。
在这个国家,有任何一种生物敛财比得上貔貅的么?
如果他想,挟金钱之力,用这种最勾引人心欲望的方式席卷这个都市也不是难事。
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够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无法计数的财富。
这是他们这一族的天分,也是他很小,就已经玩厌了的本能。
和西方的巨龙不同,那些丑陋的爬虫们毕生的爱好就是收集亮闪闪的东西,而像王恂这样,却早就已经对亮闪闪的厌烦了。
甚至连这种本能,都一直在被他下意识的压制着。
很多年来,他所竭力锻炼的是战斗力,是杀气,磨砺的是利齿爪牙,却不是他敛财的本能。
但饶是如此,天分,却是努力的乌龟根本无法超越的东西!只要他想,他就能瞬间造就出一个首富来!
那些杂种需要耗尽全力才能够玩得转的金钱游戏,在他,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罢了。
薄怀的话,显然已经触到了他的逆鳞。
既然暂时不能使用异能界的方式来解决某些问题,那么采用世俗的方式来找个结果,似乎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瞧着那已经懒洋洋摊平在了沙发上的女人,原本凌厉的眼波,却几乎是在瞬间柔软了下来。
桌上的饭菜已经一扫而空,空气里却还带着一种叫做“家”的温馨味道,王恂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蹲下身来,静静望着那已经阖上了眼眸,似乎睡得安稳的女人。
他就这么蹲着,几乎是痴痴的看了很久。
一直到她睫毛颤抖,似乎是就要醒来,他这才无声无息的站了起身,去收拾碗筷和桌椅。
慕初晴醒过来的时候,王恂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饭菜的材料特别的关系,她吃完那些饭菜,只觉得肚子里泛起一股一股的暖流,缓缓的充斥着了她的四肢百骸。
甚至于连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在欢喜的动着小胳膊小腿儿…………那只是一种微妙的,母体和子体之间的感觉。
于是她就在午后的阳光之中,在这种温暖舒适的包裹之中,慢慢的睡了过去。
她醒来发现王恂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忍不住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毕竟他又是做饭又是洗碗,倒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大爷这么伺候…………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对着一个怀孕的妇人,大约都是做不到这样的。
何况王恂的身份又是如此特别,能做到这一步,倒真像是“居家好神兽”的代表了。
慕初晴并没有发现,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过他。
从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开始,她有过很多种情绪,但唯一没有过的,就是惧怕。
一般人对于非人类的第一情绪应该就是畏惧,但她却一点也没有过。
王恂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苏醒,从厨房间里走了出来,忽然冲着她笑了一笑:“初晴,你想不想玩一个游戏?”
“嗯?”
“一个叫做金钱的游戏,”王恂的眼眸里闪动着诱惑和野心,“蚁室蜗居,如何容得下蛟龙?只要你愿意,我愿助你一臂之力,送你直上青云!”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公众章节真的不敢写肉,看见黄牌我就发抖→ →这货最怕看见黄牌了otz
对了,有筒子说去查了貔貅的模样。
为免大家麻烦,我放一张貔貅的图出来吧:
如果看不到的话请告诉我~~
☆、青云路(1)
王恂的脸上,此时此刻格外的自信。
那是一种极为强大的个人信念,显示着他无以伦比的信心。
慕初晴和他对视着,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王恂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坚信着的。
她看了他很久,忽然想起了他们初见时候的那个夜晚。
回想起来,那时候也是一样。他赢钱赢得举重若轻,金钱在他眼里不过就是这个数字,财富不具有任何的意义,同样的,最后花掉的它们的时候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但却因为这种危险和不确定而格外俱有诱惑力的男人。
的确,这世界上众人所追捧的东西,好像根本不能在他的心上泛起一点涟漪。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洒脱,而现在,知道了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她却明白了他这种心态的由来。
貔貅……这样的非人类,对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他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他们的交集仅限于那一晚倒也罢了,彼此不会在对方的生命里烙下真正的印痕,但偏偏命运弄人,如今彼此将共享的生命将远远不止于此,这,就让她不得不考虑一下更多了。
但她真喜欢他说出这样诱惑话语的样子。
慕初晴忽然的似笑非笑的抬眸问道:“青云之路么?我也想,但是王恂,你想要我拿什么来交换?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我总有一天也能站到真正的高处,而如果你想要我为了捷径付出的太多,那么恕我不能奉陪。”她脸上亦是闪烁着自信的火花。
王恂蹲下身来揉了揉她的脸颊:“不必担心,你一定付得起这个代价。”
眸光深邃的落在她的脸上,王恂一字一顿的,略带沙哑的说道:“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对你说过,送你衣服是为了脱掉它,喂你吃东西是为了接着吃掉你,这就是我对你产生的本能。现在,情况也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我对你,不过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这么简单,我对你别无所图。唯一不同的,只是当时我们只渴求一个夜晚,而如今,这个晚上,可能会演变成许许多多的夜晚而已。”
王恂的眼眸里闪动着名之为欲望的火花。
他的喉结在慕初晴审视的表情里微微一动,这具躯体,从头到尾都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诱惑。
他在渴慕着她。
这一点,她一览无余,看的确信无疑。
慕初晴的眼光继而带着审视的落在了王恂的脸上。
光光看这个男人完美的脸庞,根本就看不出,他其实不是人,而是兽类。
他俊雅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兽性的痕迹,相反的,带着自信和可以依赖的味道。
往下看,是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她几乎能描绘的出衣衫底下雄健的肌肉。
那是可以依赖和信托的肩膀。
她忽然笑了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么,以吻封缄。”
王恂的眸光愈发深沉,彼此对视良久,男人忽然凶猛的扑了上去,攫住了她红艳的嘴唇。
慕初晴几乎是顺服而乖巧的张开了双唇,温驯的任由对方汲取了口中的蜜汁。
她没有丝毫反抗,连原本亮闪闪的眼眸也渐渐迷离,最终完全闭起,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这一吻足够凶狠也足够热辣,到最后近似侵。犯,带着暴力和欲望的火花。直到最后慕初晴的气息渐乱,原本整齐的衣服也几乎是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被揉捏出了一道道的印痕,王恂这才喘息着停了下来,粗壮有力的手臂却依旧揽在她的腰上,形成了一种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慕初晴张开眸子歪了歪头看了他一眼,末了略有些调皮的勾起了唇角,方道:“好吧,你提出的真是一个我不能拒绝的提议啊。不管你是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OK。Deal。”
欲望不会作假。
如果这个男人无欲无求,那她才该担心一下了。
但如今看来,虽然他对钱没有渴望,可至少在这一吻里,她感觉到了对方毫无保留的,对她肉体的渴慕。
这种渴慕和她当初从他身上汲取到的一样,直接而且热切。
感受着这个男人躯体里对她的需索,这一点,构成了她如今对这个神秘人物的信心。
是的,暂时只需要知道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或许当真如他所说,他对她不过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期待这么简单。
待得彼此呼吸平复,王恂这才挑了挑眉,开口说道:“既然协议已定,那么如今你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掉你现在的工作。非天国际是个烂摊子,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我来教你,如何最快的敛财。”
“好。”慕初晴一口答应,“即使你不说,我也会从非天国际辞职。不过,合约上的过渡期,还有大约十五天。这十五天里我还是该去点个卯……”
王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合约?这东西对你,真的还有遵循的价值么?”
慕初晴噎了一下,末了这才没好气的回答:“好吧。”
瞧着她终于想明白了,成功的隔离了她和那只混血儿的王恂心情大好,眸中笑意闪动:“放心吧,即使你不去点卯,想必那位狼……唔”
说了一半他这才发现自己得意之下露了底,微微皱了皱眉,立时住了口。
狼?
慕初晴瞧了他一眼,当下忽然想起,她当初在office加班的时候,在朦胧当中看见的,被黑雾包裹的野兽。
那一只凶猛的,身形矫健而优美的兽类。
难道说,狼人?
可是狼人,不是该是西方特有的种类么?
对了,薄怀的眼瞳带着浅浅的蓝色,记得集团里也有人说起过,说是总裁和他的几个兄弟都是混血儿,只是这个暂时只是流言,却没有经过考证。
如果按照他的话去推论,那么难道说薄怀的血统里,的确有着西方奇幻的成分?
慕初晴当即很想扶额。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如今所推论的那样的话,那她身边还真是有各种非人类啊。
这些非人类们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在都市里,表面上甚至有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身份,半点也没有被人察觉。
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呢。
她心念电转,表面上却未动声色。
王恂瞧了她一眼,看着她脸上并未动容,便以为他没将他话里透露出的线头抓住,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露了口风。
他轻咳一声方才说道:“其实先前你在公司里加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本来就算是工伤。料想你们上司也不会继续在这个期限里大做文章了。毕竟员工加班电梯事故导致有人重伤,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公司本身的影响是很巨大的。”
“嗯。”慕初晴点了点头,不过她听着王恂的说话,心里旋即转过了一个念头,她忽然出声问他,“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在貔貅的身份之外,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恂哑然失笑,在沙发上拿过了一只黑色的皮包,从中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眸光闪烁:“还没正式和你自我介绍过……”
“投资分析师?”慕初晴看着上头一串的头衔怔了一下:同是做金融这行的,如果她没记错,尚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她的确看过一本教材,上头的署名就是Alexander Wang。
不过在图书馆里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她就发现这本经典教材已经是数十年以前的古老版本了。
实际上若不是因为Wang这个姓氏是相当的东方化,让她联想到了这个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这个领域做下偌大贡献在西方世界里闯出了名头的人可能是个东方人,她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刚刚认识的时候听王恂自我介绍,她还以为不过是重名,毕竟瞧着他的模样不过二十郎当只怕未到而立,这会儿她才忽然想起来:莫非眼前的,是只曾经写过经典教材的老妖怪?
“我看过一本金融投资分析的书,记得仿佛是65年的版本……署名就是Alexander Wang。莫非,那本就是你写的?”慕初晴眼眸灿亮,瞅着对方问道。
王恂怔了一下,敲了敲太阳穴,方才有些头疼的说道:“Wealth is what people Value ”他还记得自己在第一章的开头写的就是这个,到底是年数久了,回忆也不再那么鲜明。
慕初晴狠狠点了点头:“真是你写的?”
“如果是这本的话,没错。”王恂轻轻点了点头。
慕初晴看着面前人的表情立时有种看着“活化石”甚至于是看着哥斯拉的表情。
嘴巴张的好像要吞下一个蛋,半响她这才扶了扶快要跌下来的下巴:“好吧,我现在终于相信了,你的确有点石成金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青云路(2)
王恂瞧着慕初晴笑了一笑,摸了摸下巴问她:“尽管你或许不愿意回忆,不过我必须得问你一下,那天,咳咳……就是你和他一起遇险的那天,”他指了指她的肚子,这个他指代的很明显,“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脱出式神的围困的?”
慕初晴神色一凛,她抬眸看了一眼王恂,眸中的问询之意十分分明。
式神?
王恂瞧着她倔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那天在电梯上作祟的是一只式神。具体操控的人,我已经有了大概的头绪。你放心,这笔债,我一定会代你和孩子讨回来的。至于究竟是谁,以你现在对于异能界的了解程度,我即使一五一十的说了,你也不清楚是不是?所以不必多问了,你只要知道,我必会要幕后之人血债血偿就可以了!”斩钉截铁,然而他身上的杀气,却一收即放。显然,是怕吓到了她。
慕初晴瞧着他肃然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眸。
她一直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情。
因为想起来,都是痛!
对自己生死安危无能为力的痛,对孩子舍己为人心思的痛,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不但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身为母亲,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但如今王恂在,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男人说,他必会讨还这笔血债。
姑且信之。
慕初晴半响这才慢慢的回忆着说道:“那天我和同事一起进了电梯,然后电梯走到一半,忽然剧烈震荡,眼看着就要从十几层垂直跌落,同事她已经满头鲜血的倒在地上,我的肚子忽然很痛,接着我就不自觉的往上方看……”她顿了一下,闭着眼睛的脸上显出了淡淡的疼痛烦恼之色,“那里蹲着一只在吃钢索的鬼物,青面獠牙口角滴涎,抓着电梯的钢索就一点一点的啃的欢,又在电梯顶上胡乱蹦跶,弄的电梯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倏然掉落,我心里很害怕,若是从十几层掉下去,我自己的性命说不好,但孩子必然不保,接着……接着我的身上就不知为何,放出了千万道金光,那鬼物刚刚触到光芒,就立时嘶声惨叫……”
她先前语带畏惧,王恂瞧着她的脸上本来满是疼惜,只是慕初晴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罢了。
但是听到此处,王恂忽然神色一凛,身体向前微微一挺:“你是说,你看见了那个东西?亲眼看见的?”
他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不解。
慕初晴倏然睁眸:“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不是说那是孩子借了精元给我么?如果说我忽然能看见,也应该是由于它的关系吧?”
王恂顿了顿方才说道:“不是这样的。孩子他借你的只是精元,而精元,在不同的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能力都是完全不同的。那只鬼,其实是无形无体的生物。你的眼光穿过了电梯顶,还能看见它,这本身就非同寻常……只怕你的异能,就是瞳术了!”
他说到“瞳术”两个字的时候,脸上不由自主的显出了极端担忧的表情。
慕初晴这会儿敏锐的扑捉到了。
她细细回想起来,似乎自从肚子里怀了这个孩子开始,自己的经历里头,的确有不少,是和这双眼睛有关的。
如果当真是瞳术的话,那么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能透墙而过看见隔壁的那双男女交欢,这些种种,都是自己的异能表现呢?
而看王恂的样子,瞳术,似乎是很特殊的一种异能呢。
王恂知道瞒不过她,瞧着她若有所思,当下苦笑道:“瞳术后期是很厉害,但是小慕,你要知道,我们异能界,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过瞳术天赋的人了。而你若是能够顺利生产,那么你现在的天赋就会固化,而瞳术……却实在难说是福是祸啊。”
慕初晴听了他的话却忽然弯起了唇角:“欸,说起来,如果你能够教会我如何纯熟的利用我如今的异能的话,那么创业资金什么的,就完全不是问题了嘛!”
“嗯?”没想到她忽然转了话题,王恂有些措手不及的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问道。
慕初晴得意的拍了拍手:“赌石可以十赌十中,赌博也可以十赌十赢,玩扑克能看见人家底牌,开矿石能一眼望穿石皮,”她笑微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了这个,我似乎都不用你扶持我走青云之路了,有了它,我根本就可以躺在金子翡翠床上睡觉,坐等天上下金雨了啊!”
“……”王恂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半响他这才扶了扶额头说道:“恩,不止,以后你出门去,也可以看见满大街的裸男裸女了,也不用像那时候在Las Vegas那样看猛男秀还要买票,去街上随便走一圈看两眼,应该就能心满意足了。”
说起了猛男秀,慕初晴脸上微微一红。
他们在Las Vegas看的唯一一场秀,就是猛男秀。
王恂当时窘迫和不悦的表情,还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然后他们独处的时候,她才知道了他当时有多酸。
这会儿提起猛男秀,慕初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只怕看到的多半都是啤酒肚腰缠救生圈,回来还要看你洗眼睛才是……”
王恂瞬间默了一下:被调戏了!
但看她此时笑的连眉目都是弯弯眯眯,竟似是不带丝毫的阴霾。
王恂旋即也微微弯了弯唇角,仿佛是被她带动一般的轻轻一笑。
她的开解之意,他收到了。
慕初晴她并不是不担心瞳术未来会带来的威胁,也并不是没听出来,他先前那番话里未尽的担忧。
但她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其实只是在暗暗的告诉他,事情都有好和坏的两面。
而作为一个乐观的人,在坏事还没到来之前,她不想去想那些可能会到来的为难,偏偏只是想看见那些阳光的,愉快的事情。
若能欢笑多一刻,那就笑到不能再笑的时候。
其实这种心态,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别了。
至于赌石赌博,像她那样一个连玩老虎机都没兴趣的人,她又怎么会真的去走这样取巧的路呢?
他将为她铺垫的那条青云直路,也并非如此的巧取豪夺。
这一点,也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点小默契吧。
慕初晴忽然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王恂。
她犹豫了好一会,这才有点儿期期艾艾的问出了她的问题:“你不是说……我们要……额……”
王恂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
这时候他的笑容就格外多了几分邪气:“要什么?你要?”
慕初晴忍不住的扶额。不要说的她这么饥渴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说两个人必须要上床才能保住孩子的,她当时还激烈的思想斗争了一番,结果这会儿,这货倒是慢悠悠的开始不急了。说话之间反而像是她很着急需要男人的浇灌一样。
天晓得,她只不过是觉得这件事总是悬在心里会很不安而已。
慕初晴神色幽幽。
王恂被她的眼神看的脊背发凉,笑够了才淡淡说道:“忘记我给你喝了人参精华了?能再保孩子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给你吃的东西你都好好的吃下去,都是为了你的体质着想,免得万一再在床上昏了过去……”
王恂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几分邪气。
慕初晴当即倒抽一口冷气,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脸上发烧。
她自认不够对方脸皮厚,末了无奈的点了点头,自觉闭嘴不再讨论这件事,反正对方不急,自己也急不来:“OK。”
***
由于是单身公寓,所以家里自然只有一个房间。
晚上的时候慕初晴表示十分纠结。
她站在床边上发呆,瞧着浅蓝色的床单揉着额头不知道该不该去关房门。
王恂这会儿正在浴室里洗澡…………他倒是半点没有住别人家里的忐忑,相反的十分自在,就好像他才是主人,而她成了忐忐忑忑满心不安的客人。
想着那人这会儿在用她的沐浴液用她的洗头膏,狭小的浴室里大约充斥着那人的体味,慕初晴就觉得脸上发烧,看着这张床的眼睛里也好像闪动着一堆的红色心心。
王恂既然说了两个人迟早要上床,那么赶他去睡客厅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说起来两个人共同拥有过的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夜,而一夜情,并不需要太在乎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
但是到了这时候,显然是要发展成一段长期的关系,她却偏偏心里不安了。
水声骤停。
慕初晴忙忙的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衣柜,没一刻浴室里的人已经踢踢踏踏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弄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你……”
什么都没穿!!!
作者有话要说: 严重感冒。。。阿嚏。。。。。
我好想今天把另外一篇文写完啊→ →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青云路(3)
看人的那个倒抽一口冷气,反倒是赤。裸裸被看的那个面色如常。
王恂身材毫无疑问是极好的,只慕初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只觉面红耳赤,一瞬间尴尬了起来。
不过种种情绪不过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她旋即就恢复了常色,抱着衣服冲进了浴室里去。
一直到水流打在了热的发烧的脸上,这才减去了几分燥热的意味,快要爆炸的脑子也才恢复了清明。
匆匆洗了澡出来,王恂已经半躺在床上,姿态安详的闭着眼睛。
听到了她的声音,王恂这才张开了眼睛,微微一笑,颊边竟然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声音低沉:“洗好了?”
“嗯。”慕初晴胡乱的点了点头就眼神飘忽的准备往床上钻,王恂忽然瞧着她一笑,招了招手,“过来。”
“嗯?”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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