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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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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晴的眸子紧紧的眯了起来:“二哥,那么我们赶紧赶过去吧。”
“我倒是无所谓……”王恕反而有些犹豫了,“只是弟妹你……”那批人一路过来,王恂一边走一边敷衍着给他们指通往矿藏的道路,所以一路都行的不快,给了他们追赶的余地。但说到底,那是一伙大男人,再慢也慢不到哪儿去。反而是慕初晴一个女人家,这会儿他们要追对方的速度,甚至还要后发先至,就势必要抄近路,这苦头可就吃大了。
按照王恂的想法,既然知道了大概的方位,他就不渝找不到小九。真的到了打斗的时候,他到底是对女人没信心的。
所以这会儿,他倒是想“劝退”慕初晴了。
慕初晴一愣:“二哥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想法被拆穿了的王恕打了个哈哈:“哪儿能呢,我这不是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小九找我拼命么。”
他顿了一顿:“何况打生打死,都是我们这些男人的事儿,弟妹你这一路来,为了小九也吃苦了,我都看在眼里。小九必然十分感动,你又何必吃这个苦呢。”
慕初晴摆了摆手截断了他后头的话:“二哥,你知道蓓蓓为什么一直不肯真正答应和你在一起么?”对于某些人,这痛脚就要往狠里戳啊。
“……”王恕一怔,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弟妹你想说什么?”
理由,理由不就是她喜欢你多过我么。
作为弟妹兼情敌,这么说话真的大丈夫?
慕初晴斜睨了他一眼:“因为蓓蓓跟我,都不是那种男人背后的女人啊。”
慕初晴长长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冷眼旁观王恕跟陈蓓的相处,她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好闺蜜是有心的。
肯任打任骂,在这个高傲又骄矜的男人来说,这本身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妥协了。
但是这还不够。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陈蓓似乎信任女人更多于信任男人,而像王恕这样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男人,更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慕初晴并不是个傻瓜,当年她和陈蓓还是室友的时候,陈蓓对她黏的紧,有那种像是不想失去的缱眷依赖,她自然并非一无所觉。有时候不过略略过界,她也明白,其实这是因为对方心底最深处的伤口而产生的心理问题。
“真正能解开她心里结的那个人不是我,其实我和她的关系很简单,这种简单而没有牵绊的关系,虽然能让她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却不可能让我们之间产生多余的情愫。”慕初晴严肃的对王恕说道,“你的确会让蓓蓓疼,但腐烂了的伤口,疼了才会好。至于最后是剜肉还是愈合,都在于你。可我只知道一点,你若一直以这样的心态轻视女子,轻视蓓蓓也轻视我,蓓蓓是绝对不可能……将她整个人托付给你的。”
王恕渐渐沉默,俊朗的脸庞上到最后充满了迷茫。
“我对她……还不够百依百顺还不够好么?”
会反思,至少说明了他的大半真心,慕初晴微微笑起来:”好像你现在想我到此止步,但对我来说,等待你带回结果,永远不如让我亲手去拯救我的王子。如果是王询在这里,他只会保护我,帮助我,而不是暴力的阻止我。这就是为什么,我爱着他,不想和他分开,但蓓蓓却厌恶你的原因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完结……我应该木有烂尾.。.……该写的都写了有木有……
140、追索(3)
王恕后头绷着脸不说话………慕初晴在心里头想;可怜的傲娇,死要面子活受罪;心里估摸着已经翻江倒海了,面上还非得不动声色。
随便他吧,谁家男人谁自己调。教;有些话;她这个做弟媳的,也只好点到而止了。
不过被他半扶着走;这一路疾行;风呼呼的往她的嘴里灌,慕初晴哪怕是想要再说点什么;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两个人提早到了瀑布那边,一看时间不过是七点刚过,算起来比那伙人可能会宿营的时间略早,他们还有些时间能休整一下,王恕绷着脸把她往滩涂上一放:“弟妹,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找点儿吃的。”
“好。”晓得他是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去考察一下周围具体的地形,加上排遣自己浮躁的情绪,慕初晴含笑点头应诺,并未多加纠缠。
王恕走后,她捶了捶酸痛的像是要肿起来的腿,看着那清澈的水流,小心翼翼的挪到了瀑布的水潭旁边,在那一汪清泉里头把脱去了鞋袜的裸足浸了进去。
凉凉的溪水盖住了她酸痛的足弓的刹那,慕初晴几乎是满意的发出了一声低吟,只觉得那股凉意像是瞬间散去了旅途的疲累。
而天色,就在她的休整当中完完全全的暗了下去,四周渐渐的被黑暗笼罩。
他们所处的这处老林子,人烟稀少,常有蛇虫野兽出没,这时候暮色四合,侧耳倾听,便能听见远远的兽性的嚎叫。
本来野兽怕火,但慕初晴和王恕为了避免招来那些人的注意力,连生活驱散野兽也不能,这会儿虽是听见兽吼,慕初晴也只是微微一缩,然后低头就要去穿她的鞋子。
刚刚低下头,她的背心就倏然一痛,她眼前一黑,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的时候,正正对上的是一双极为熟悉的,却又多日不见平添了几分陌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溢满了关切和心疼,正定定的看着她,慕初晴刚刚意识到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便觉得浑身瞬间被欣喜充满,她正准备坐起来,却发觉自己的手脚被完全绑住了,头发乱七八糟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虽说是五花大绑动弹不得,但至少,她嘴里还没被塞个脏兮兮的棉花。
她对面坐着的,正是王恂。
多日不见,面色憔悴的男人在她眼里却依旧是格外的俊美出挑,连眼神也是一贯的温柔,完全不见她在那些记忆碎片里看见的戾气:“慕慕。”他温柔的唤了她一声。
慕初晴瞟了他一眼,低头哭笑出声,自嘲道:“真是……没用。我还想着要救你的呢,结果……”难兄难弟,这会儿倒成了同命鸳鸯啦。
其实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的时候,慕初晴就能猜到,王恕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了。
那男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她不是说要自己救王恂么,他就索性避开了。
那伙泰国佬以降头师阿赞堆为首,那人是每日必要吃鲜活血食的,最好的还是小婴儿和小孩子,除此之外年轻女子也胜过老头老太。
上次一伙人为了一口血食跟家犬打了一架,还差点惊动了村子里的人惹来麻烦,这会儿在深山老林里被王恂引着跑来跑去,天长日久,哪怕是为了维持降头术的功力,那阿赞堆也没有把她这鲜活肉饵就这么放跑了的可能。
就算明知可能有诈,人家艺高人胆大,事儿上了门,说不得甘冒奇险也要干一票再说。
王恂的声音在这时候低沉的响了起来:“那些人……”他看了一眼旁边燃烧着的火堆,和那些间或才瞟一眼过来的野兽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他的力量已经渐渐回来了………这几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原本作用于他血脉之中的诅咒和压抑慢慢散去,那种如负千钧重担一般的感觉淡了,他欣喜若狂,猜到可能是老巢那边情况有变,所以这才用指甲刻印留下记号,却万万没有料到,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他那时候的震惊,后怕,担忧,最后才是难以抑制的喜悦,种种情绪几乎要撑爆他的胸臆,让他维持不住人形。
慕初晴一眼瞟过去就意识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能感觉得到,或许是这些日子的压抑太久,王恂身上原本被西装革履和都市生活压下去的野性兽性和戾气,这会儿都渐渐露出了锋芒,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又被磨尖磨快了的利刃,让她既是心疼,又是心酸。
但她现在的状况,想摸一摸他,安慰他一下,这么简单的动作,她都做不到。
可是慕初晴还是努力的弯了弯唇角,做出一个笑盈盈的表情:“如果早知道被他们抓住绑一绑就能见到你,我一早就这么做啦。”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围,声音低了下来:“对了,你二哥也来了。”
王恂的脸瞬间崩了起来,腮帮子咬的紧紧的:“该死的二哥!”
“欸?”
瞧着她一脸“?”的表情,王恂终于气愤的补充了一句:“不顾大局,不听话不懂事还不体贴人的,我们家就他为最了!排是排老二,自己也真是个二!”
很少听见王恂这样毒舌的数落人,慕初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幻灭的龟裂的表情。
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山高路远的他带我来也不容易。”所以你就别数落他了嘛。
“就是不容易才不该带你来的!”王恂怒气冲冲。
“……”慕初晴默默瞅了他一眼,这会儿简直在心里宽面条泪了:自己果然是把这些男人们的大男子主义给瞧轻了啊,哪怕是这样体贴的王恂,居然看见自己之后不是给一个温柔的拥抱,而是吐槽她不该以身犯险?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慕初晴简直就想给他秀一下她新配备的技能了。
吴下阿蒙吴下阿蒙,如今你我这么长时日未见,难道我还是怀孕时候肩部能抗手不能挑的废柴?
王恂这会儿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过来上下看了她一会,瞧着她虽然容色憔悴打扮狼狈,但精神还好,身上也不见伤口,上下看了个遍,这才舒了一口气:“慕慕啊,这趟你真的不该来。”
慕初晴皱了眉头:他莫不是也要来跟王恕那样大男子主义的说教的那一套吧?
瞧着她脸上的不虞之色,对她的性情很了解的王恂慌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在相机离开了。其实你若是不来,我带着他们进来这里的一处矿洞,我也是准备找机会脱身的,哼。想要财宝,劳资就算送给他们,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有没有这么命拿才对!这多日被控制的耻辱,我又岂会自己脱身了就善罢甘休?若不是为此,我一早就……”
话音未落,慕初晴已经带着讶异的神色不善的扫过来了:一早就什么?脱身?逃跑?他一早能跑却硬生生为了什么报复拖到这时候?这男人莫不是被抓了一次头壳坏掉了吧!
王恂这会儿才知道说漏了嘴,急忙住口,干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几分讨好的神色:“其实咱们倒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我这一走可以,但到时候就成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到底是还有后遗症。为了咱们日后的生活平安顺遂,岁月安稳,我这才……”干笑了两声。
慕初晴瞥了他一眼:“听上去你已经有了一个庞大的周详的计划?”
“不敢不敢。”王恂讨好的笑了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会儿他倒是故意露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神色,就差没有装条尾巴在身后摇了,“不算周详,不过,成功率应该是挺高的。”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不置可否的笑脸,王恂补充的详细说道:“我没骗他们,那后头的山里头,的确是有一座金矿。这座金矿是极大的富矿,还有一些其他的特种伴生矿,若是全部起出来的话,足够让他们好好的武装一整个家族了。里头的另外一些东西,还对阿赞堆的降头术的修炼有所助益,阿赞堆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传说而来的。但同样的,那金矿外头的‘阵’,也不是常人能看得破的,若是没有我,他们就是在这山里头转上一辈子,也休想真正找到那矿藏的真实所在!”说到最后,他清俊的脸庞上溢满了自信的傲然的光泽。
慕初晴瞧着他那略带傲娇的样子就想拧上一把,奈何手里不方便,她咳嗽了一声:“所以你们就在这儿兜圈子绕来绕去?”那些泰国人有这么多耐心么?要是就意识到他纯粹是在耍着他们玩儿,那后果……
“所以他们绑了你啊。”王恂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着再拖上一小段时间的,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耗那阿赞堆的法力。他们那堆人里头,数他心肠最坏,心性最狠,手段最辣,威胁值也最高。只是这深山老林里,进出的时间都要数日,阿赞堆每日都要进血食方能保证自己的法力,哼,我也不想要别的,就是瞧瞧谁比谁能耗!”
“……”怪不得那伙人要折磨他不让他睡觉了。感情双方就是在熬鹰,只是这会儿,还不知道谁才是那只倒霉的鹰呢。
王恂说着说着就垂下了眼皮颓丧了起来:“只是如今他们手里有了你,那事情就又不一样了。”
你才是我唯一无法舍弃的,也无法计量的筹码。将军。
141结局(1)
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呢;那原本在旁边观望着的一群男人忽然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一共六个人,慕初晴这会儿看了一眼,三个人高马大,两个个子瘦弱十指如鸡爪,还有另外一个,唔,畏畏缩缩的普通人?
她脑子一转立时分析出了这六个人的组合:那三个粗壮的,明显是武力值max的肉盾。那两个眼神阴狠瘦瘦弱弱的;估计其中有一个就是他们的头目阿赞堆了。至于那个看上去普普通通还有点儿畏畏缩缩的,估计可能是……翻译?
慕初晴眉心微微一蹙;果不其然;那几个人在她面前站定;其中一个个子瘦高的男人伸出手来强硬的抬起了她的下巴,勾起了她的脸来看了半天,忽然面色轻蔑的叽里呱啦了一通。
这男人的眼神极为阴鸷可怕,目光如钩,十指如铁,看向四周围的时候就像是寒光四射一般的只令人觉得背上发凉。
慕初晴也没有例外。听着那男人一堆叽里呱啦,旁边那有些畏缩原本垂着头的男人却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身就对王恂开口:“貔貅大人,这位大人说,让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一看就知道,她是你的……”
王恂脸上的神色一紧。
他倏然抬头,眼光冷冷扫在了阿赞堆的脸上。
两个人目光相对,阿赞堆脸上怒色骤起,显然是为王恂桀骜不驯的眼神所激怒,他咬紧了牙,刚要气愤的说些什么,王恂已经冷冷开口:“别特么找个二洋鬼子来跟我说话。要是什么美日的二洋鬼子也就算了,居然是个泰国二等残废的二洋鬼子传译,帮着蛮夷来掠夺自己国家的被种之徒,有什么资格和我对话?阿赞堆,”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中毫无惧色,“你师父虽然一样和你一样,不得好死,但他至少做了一件好事,教你学会了中文,教你学会了我们文明古国的文化。你既然会说汉语,也听得懂汉语,搞这些幺蛾子做什么?”
王恂这一番话一说,慕初晴都得给他捏上一把冷汗了。
她在记忆的画面里瞧见过他这批人的相处,他一直以来就颇为沉默,这些日子倒像是算盘珠子拨一拨才动一动了,甚至是拨一拨都不肯动。
缘何今日却如此语出伤人,竟像是蓄意挑衅?
心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慕初晴的唇角溢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一闪而逝。
阿赞堆脸上虽怒,但怒气浅浅散去,深深呼吸了几口夜里冰冷的空气,他便沉静下来,神色冷然,当他一开口,那口音虽然古怪,但话语里头的意思连慕初晴都能听得明白:“你不必激怒我。我知道了,这位女士对你很重要。”
在意识到了这位“尊贵的女士”是为了救王恂才身陷险境之后,阿赞堆他们立刻就使用了强硬的手段。
而之前还油盐不进,冰冷漠然的王恂在他们威胁要对慕初晴动手之后,便立时坐立不安,稍稍加以威胁,就无奈的答应了他们所有的要求………其中包括,三日之内带他们到金矿的所在。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阿赞堆笑的冰冷而漠然:“我想起来了,那次在那幢别墅外头,我和这位女士也有一面之缘对不对?若不是当日和现在的形象实在差的太远,我也不会到这会儿才认出来的嘛。”
“呸。”王恂啐了他一口,阿赞堆不以为忤,笑道:“貔貅大人,都说我们不该得罪你,但不该得罪的我们也已经得罪了。如此大费周章中间如此费力转圜,大家都是只为了财嘛。你要是合作,我们自然好聚好散,这三日之期,您要是再像之前那样拖延,那到时候这位女士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幸或者意外,就谁也无法担保了。”
“卑鄙。”这回是慕初晴咕哝一声。
阿赞堆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的一笑,施施然补充说道:“对了,貔貅大人,安全起见,这位女士和您还有十分钟的相聚时间,十分钟之后,她可就要跟在我身边走了。这可是我的护身符,您可别打错了主意。”
王恂立时挣扎着要反抗,反而是慕初晴这时候出声喝了一声:“别乱来。”
他这才颓然软了下来,无奈的垂了肩膀。
阿赞堆哈哈一笑,指了指手表示意了一下时间,表示给他们十分钟。
他刚背转身,王恂立时就对着慕初晴低了头:“慕慕……”声音里满是歉疚。
慕初晴失笑:“别这样。”
“咦?”你知道我在道歉什么?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王恂一怔。
“有些话不用说。我很高兴,你没把我当成是必须被牢牢护在身后的累赘。”慕初晴微笑了起来。
以王恂的手段,若是非得要逼着她先走或者先把她送离,并不难。
但他没这么选。这就是他的信任。他信任她的能力,也信任他们之间的默契。
而像这样的默契,才是真正的夫妻。
所以她才不高兴听到他说抱歉呢,那才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侮辱。
王恂听懂了他的意思,立时就恢复了元气………还好她没生气!还好她也明白!
两个人趁着十分钟嘀嘀咕咕的仿佛是“腻呼”了好一会,等到阿赞堆派人来拉还表演了一番抽泣难过不舍,满足了一下表演欲这才散开。
接下去的两天,王恂于是没再带着这群人兜圈子,在山里头转了没多久,一群人就越过了他们本来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阵,走到了山体的正前方。
这矿藏上头是钟乳石地貌,有不少自然融成的岩洞,王恂在外头看了半天,最后这才指了其中的一条,叹了一口气:“沿着这条路进去吧。”
瞧着一堆人惊疑不定的眼光,他叹息道:“在路底的石壁上往里挖,就能挖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的眼里露出了贪婪。
阿赞堆哈哈一笑:“这位女士先走吧。”
一群人把王恂押在中间,将慕初晴押在队伍的最前面开道,呈长条形往里走。
这洞中的甬道十分琐碎,到处都是岔路,到处都是分岔………这一路走过去,在那条王恂指出来的主干路上,他们至少已经遇到过了七八次岔路,有时往左有时往右,十分复杂。
出于谨慎的考量,阿赞堆自然是叫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记录下了所有的走法,以防出来的时候不记得。
喀斯特溶洞地貌,这洞中景致十分优美而罕见,再加上完全未被人工破坏和雕塑的那种静逸的天然,哪怕是以这些粗汉子的欣赏能力,也忍不住多看了那么一两眼。
本来么,他们在这幽深洞里就不能夜视,而这会儿电筒的光,多半也是往可能凿出金矿的四壁上照,或者是照着脚下的路,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的有序了。
越走越往里,越拐越是偏僻,结果走在最前面的慕初晴脚步竟好像是越走越轻快,带着整个队伍拉成了长长的一字型。
后头的人多看了两眼两侧,纪录路线的人多写了两笔,这一字型就拖的越发松散,待得那本来钳制着慕初晴的人回过神来发现手中的绳子松脱,那本来系着她手腕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被系在了一处石子上头,怪不得他牵了半天不动呢!
那人大惊失色,叫了出声,他急忙开口说了,一堆人立时聚在了一起电筒一照一点人数,这时候才发现,慕初晴和王恂都不翼而飞了!
前前后后有多少的岔路啊!
阿赞堆一念及此,神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哼”了一声,爆紧了手中他还不知道已经失效了的龙血玉,像是爆紧了最后的保障,咬牙说道:”别担心,那男的已经中了诅咒,没有能力走不了多远,那女人不过是个**凡胎拖后腿的,还有这么个拖油瓶在,他们能走到哪里去?〃他顿了一顿,按着路线图出洞,栩阵飞卜不丈能嘶声吩咐:”你们三个一队往左边的岔路去找,逢左转左,找不到我们三个继续往里走,我倒是不信了,在这鬼地方,他们还能长了
142结局(2)
飞上天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这溶洞地貌复杂;里头岔路众多,慕初晴又有摸一摸岔路口就能预知他们会否经过这里,什么时候经过的天赋,这天赋拿来玩躲猫猫,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反正那群可怜的家伙兵分两路,完全就被他们在里头耍的团团转,好几次慕初晴和王恂就眼睁睁瞧着他们“失之交臂”,甚至就隔着一点点距离;藏在溶洞他们的光线照不见的黑暗里,冷笑着瞅着那些傻瓜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
又躲过了一波追兵;心知能有一段休息时间的慕初晴偏头看了一眼王恂:“现在他们分成两路了;你又怎么打算?”
“首恶一定要……”最后那一个字他没说;但森寒的眸光,却已经表达的明白。
“死么……”慕初晴代他说完,她倒是没那个忌讳,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嗯,我也赞同你。”
王恂笑了起来,昏暗里,脸上却偏偏因为她的认同而显出了一抹少见的阳光:“慕慕,我想你了……”
喂喂喂,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撒娇卖萌什么的真的好么?
敌人就在外头欸有木有?王恂你发情不看地点的么?不要扑上来啊喂!
她心里的叫声如此尖锐,但偏偏所有的一切阻止和理智,在他终于将她搂进怀里,将嘴唇颤抖着贴上来的那一刻,完全瓦解,冰雪消融。
几乎是觉得脑际里“轰”的一下,在两唇贴合的那一刹那,她再想不了任何别的事情,只是专心体味着这一刻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的温存。
但哪怕是他的嘴唇干裂,甚至吮。吸的她的嘴唇发痛,这一吻在这一刻,却依旧美好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不是不想他的。她不是没有后悔过,在她怀孕乃至后来生产的日子里,她都逼着这个男人吃素做和尚的。
她很清楚他想要,夜里头她感觉到过他的渴望,可是她为了保胎,为了保证这个物种不同“杂交”的胎儿不能有所闪失,无视了他所有的需要。
她无数次的后悔过,他们的回忆还不够多。
慕初晴最后只是被动的微微分开了嘴唇任他将舌头伸进去探索,吸着她的舌头贪婪的汲取着她唇间的蜜液,身体几乎要倚靠他的支撑才能战力,甚至被亲到腿间都开始感觉有了潮意。
忽然之间,王恂扶着她站稳了,眼眸往转角的暗处一扫,在这一吻之后格外灿亮的眸子盯着那暗处的一双冷瞳:“不速之客,也不必做这样偷窥的事情吧!”
听到他的这一句话,慕初晴这才慌忙站稳了身体,顺着王恂的目光看过去,她忍不住的攥住了王恂的手,从他的手里汲取了温暖和支持。
墙角的不是人………只是一颗后头拖着长长内脏和血肉的人头!就这么裸着浮在空中,头发披在脑后悬空,目光恶毒而毫无人性。
慕初晴还是第一次看见泰国降头师们飞降时候的样子,她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倒退了一步。
是阿赞堆,他终于忍不住了,再忍不住自己的手下在洞中徒劳无功的寻找,亲自用了飞降,来寻找血肉的所在!
而方才,他就这么静静的在那个转角,看着他们拥抱和亲吻!
王恂看了一眼却微笑了起来:“你终于敢在我面前用降头了,”他的脊背挺得笔笔直直,再没有了先前被疲惫和诅咒困扰时候的些微伛偻。
仔细打量了两眼,王恂居然对着那冷冷盯着他们的头树了树大拇指:“不愧是阿赞堆,你这飞降的功力,比你师傅也不差了吧?内脏已经收的七七八八了,”他看了一眼旁边浮现出困惑之色的慕初晴,笑吟吟附耳到她身边解释道,“飞降练得好跟不好,主要是看后头拖着的内脏。内脏要是多了呢,这出去找血食,就容易被人抓住要害。你瞧他这人头后头,只余下那么一小团,这要是战斗里头要抓住他的小尾巴,可难得很呢,所以我才夸他。”
他的态度轻松写意,慕初晴不知怎的就慢慢松了一口气,听他戏谑的说‘小尾巴’,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边阿赞堆被他们这种态度气的七窍生烟,头颅前后一动,立时就张开了嘴往前扑。
慕初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呢,王恂神色一肃,反手就将她揽在了自己身后,那头颅瞧见他在前方,也没再继续往前飞,而是在半空里一张嘴,就是一道黑气喷了出来。
那黑气滚滚,中间翻翻滚滚的也不知是什么,一看就叫人恶心的很,这地方很是狭窄,王恂便是想要变身也不便,这会儿偏又要全然护住慕初晴,当下竟是有些束手束脚。
两人斗来斗去斗了好一会,本是有来有往,互有输赢,但王恂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一拍手就往后一跳:“不玩了!”
“!”玩!谁在跟你玩!
阿赞堆显然气的不轻,那头在空中上下颤抖,慕初晴瞧着,这要不是内脏完全缩了,怕是有一口血好吐。
她却已经明白了王恂的意思,也是“嘻嘻”一笑,反手抱住了王恂的胳膊:“打手来了。我们休息。”
后头,王恕的身影慢慢浮现,他神色严肃而慎重,反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龙族秘制的,专门用于除去邪祟的匕首。
银光闪闪,映亮了他本就英气十足的脸庞。
这之后的事情,就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了。
睚眦本就是主战份子,也是好战疯子,在龙族里头就是没人愿意挑战的战力榜NO。1,这会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倒是闹的慕初晴忍不住的抱住了王恂的臂膀,笑嘻嘻的跟他开玩笑:“你二哥比你厉害多了!”外行看热闹嘛,她可看不出威力大小,只是瞧着这战况一边倒,王恕应付的游刃有余,就忍不住的戏弄王恂一句………反正这货也不像在乎这个的。
王恂笑吟吟摊一摊手:“能者多劳嘛。所以我先前游斗,就是在等他来啊。二哥爱打架,要是没架给他打,他才要出幺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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