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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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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不是人的眼睛一般。
“我……”慕初晴咬了咬牙,咽了一口唾沫,似乎是要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她的恐惧,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直到对上陈蓓担忧的眼睛,她这才叹了一口气,“我的确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石门背后的东西。
那墓穴内部的真相。
126、地宫(2)
慕初晴定了定神;才缓缓的将她方才看见的情景慢慢的描述出来。
饶是已经在阳光照耀之下;一边回想,她却依旧觉得遍体生寒,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她握着陈蓓的手微微用力,几乎攥的这位好友都觉得手上疼痛起来。
“蓓蓓,你知道么,那门之所以会打不开;是因为……是因为有东西顶着大门!”
慕初晴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目力现在已经足以透视;和之前的不可自控不同,自打兜兜出世之后;再加以锻炼,她现在的透视是已经可以随心所控了。
所以方才,在地宫内部,她就运足了目力透过那厚厚的石门往里窥视,想要找出内部的机关。
石门用的材料很厚,这一眼望去,虚虚一看大概就重逾千钧,厚度大概有一米左右…………内部十分致密坚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搬来放在这里做门板的。
她举目望去,视线穿透重重石壁,但谁知道刚刚越过了那石壁之门,却正正对上一双血色双目,慕初晴还没来得及回神,便已经觉得冷汗渗透了后背………她看不清楚那双眼睛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只知道那东西给她极大的威慑之力,让她即使是隔着厚厚的石门,却不由自主的连一动也无法挪动。
当时的恐惧感还残留在心里,以至于她在叙述这段话的时候,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话音凌乱不堪。
陈蓓是亲眼见了她当时的反常的,作为慕初晴的好友,她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好朋友的心理抗压能力其实不错,这会儿竟表现的这般不堪,想必那东西当时给她的压力,肯定比她说出口的更大。
她和王恕对视了一眼:这石门背后的东西若还活着,为何他们竟丝毫没有感觉?
她没有感觉或许正常,但王恕根本没有感觉到,那地宫之中有任何活物的血气啊!
不单单没有血气,他还没有感觉到,内部有任何的邪祟存在,就连兜兜,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以他们的血脉来说,要是那有一双血色眼睛的东西是什么粽子之类的,怕是瞬间就被这两只给拍扁了。
慕初晴忽然闭上眼睛沉思片刻,补充了一句:“还有,那门之所以打不开,我能感觉到,就是那个东西用什么死死的压住了门的下部,以至于不管用撬棍还是千斤顶,各种工具轮流上,那大门都纹丝不动。”
王恕摸了摸下巴:“先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么说来,它是不想我们进去了?”
慕初晴点了点头,心里却又冒出了另外一个疑问:“可是那块血玉……”
地宫这东西,是作为墓葬而建造的。
不管是何种墓穴,功用其实都是一致的:葬死人的。
而里头的东西不管多豪华,说白了依旧是陪葬品。而那块血玉,不管它的效果如何神异,不管它有多么大的来头,也就是随葬品之一…………哪怕是龙血所沁,却还是成了那墓穴主人的陪葬品和玩物。
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怪物不让人进最后的墓室,但却又任由别人拿走随葬品,怎么想,都不合常理啊。
慕初晴咬牙道:“看起来,只要找出了那个东西的真正身份,把它弄出来或者弄开,我们就可以……打开墓门了。”
几个人再商量了一番,眼见得天色不早,王恕和陈蓓便将慕初晴送回了家中,告辞离去。
他们一走,慕初晴便抱起了兜兜。
她的脸上这时才显出了几分惊惧,低声看着儿子说道:“兜兜,你有看见么?”
原不过是为了倾泻情绪才这般说的,她实际上也没指望兜兜给她什么答复,谁晓得兜兜的小脸上居然也显出了几分少见的郑重,含着手指小小力的点了点头,咿咿呀呀的手舞足蹈起来。
慕初晴一怔:“你也看见了?那副……棺材?”
石门有一米多厚度,高度足有六七米,而那墓室的空间,比外头的甬道不知道要高多少,而如此巨大的空间里,只摆放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底下是一个非常硕大的池子…………里头仿佛还有液体在泊泊的流动着,四周昏暗,再加上石壁的阻隔,她看不清楚那池子里的究竟是石壁上流下来的乳液又或者是本身就有的液体,但那棺材本是横向躺在那池子底部,却在他们伸手摸上石门的瞬间,那棺材仿佛是活着一般的人立而起,死死的横过来,抵住了门的下部。
然后,就是那双可怖的血红色的眼睛。
似真似幻,慕初晴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回想起来,自己能轻松的看透石门,但竟无法看透那棺材的材质。
所以她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不是真实,所以很多细节,她并没有对王恕他们说出口。
只是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和兜兜,却是不妨的了。
而兜兜的反应,似乎却证明了她看见的景象并不是幻觉。
慕初晴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若那东西还活着,又怎么会甘于自禁于地底不见天日?若那东西早就死了,又怎么会有如何神异的反应?匪夷所思……”
她想了很久不得甚解,索性暂且把这件事抛开,吩咐了手下去收集所有有关于血色眼眸相关的历史资料,便自顾自的先处理起了文件。
***
然而当晚,慕初晴竟发了噩梦。
在这个梦里头,她似乎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挣扎,却都无法从梦中醒来。
她身处一处云雾缭绕的仙境,景物似幻似真,一切都浮在茫茫云海之内,原该是仙境一般的景色,但偏生四周的天色却是血一般的鲜红,而雷光在远处疯狂的咆哮着,闪电劈开了昏暗的天幕,那是一片黑沉的天地之下,唯一的亮色。
她在这云雾里疾跑,一瞬间不知道冲出了几万里之遥,一直等到体力耗竭,精疲力尽,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起来,这才慢慢停住了脚步………只稍稍一顿,四周便围上了很多很多的人。
看不清那些人的脸。
只能感觉到四周铺天盖地而来的恶意,只能感觉到那种仿佛是被沉入水底一般的绝望,她茫然四顾,却不防一道雷霆当头劈下,而她用手紧紧抱住了头,却依旧无法承担那种仿佛是要把她从中劈开一般的疼痛。
那疼痛越来越烈,越来越狠,慕初晴只听得自己的唇间吐出了低低的呻吟,然后她耳边传来了稚嫩的哭声:“妈妈,妈妈!”
下一秒她倏然睁眼,面前出现了兜兜带着泪意的眼睛。
梦中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那痛意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的角落里,但定睛往身上看去,却全无一丝伤痕,只是那种痛是那样清晰分明,根本不像是做梦,而像是现实一般,兜兜忽然用小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慕初晴的脑海里传来了儿子嫩脆的嗓音:“妈妈,刚才……”
兜兜咬了咬牙:方才分明有一道暗影,遮住了慕初晴的身体。
只是一道影子,并非邪祟,并非鬼魂………甚至以他也分辨不出那无形无体之物到底是什么,若不是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忽然浑身发抖,他几乎都无法察觉,原来那东西真的在暗暗加害自己的妈妈。
爸爸不在,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子汉,就应该保护妈妈的。
但该死的,他连那个到底是什么分辨不出………他的传承记忆里没有,但兜兜隐隐约约,从那东西身上嗅到了某种今天闻到过的味道。
他只能肯定一点,这暗影,一定跟那个地宫有关。
而母亲,一定是从那里头被那东西盯上的。
慕初晴听他一番紧紧张张絮絮叨叨的说完,忍不住也微微蹙起了眉头:一则身为人母居然要自家儿子保护,简直是让她恨不得找根绳子吊死算了,二来,她发觉自己今天的探险,居然根本谈不上解决麻烦而是又招惹了一大堆的谜团,慕初晴便忍不住的开始自责了。
她仔细的想了一想:方才那一番情景,根本不像是做梦,倒像是……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那些责骂,恨意,扑面而来的恶念,都像是谁记忆里的场景,像是谁的亲身经历。
假如是这样……那么是不是,她只要不做梦,不睡觉就可以了?
最少,在得到更多的信息用之以解开这个谜团之前,她恐怕必须得坚持一段时间的无眠无梦,她至少,不能让自己变成自己儿子的累赘啊。
而如她所料那般,那暗影,的确没有在她清醒的时候主动的来找她。
难道,那东西的确如她所想那般,是只能在梦中作祟的么?
秘书的效率倒是不错,最少,她把她能查到的,网上和实体的所有关于她所提到的那东西的资料,在第三天堆到了慕初晴的案头:整整十个文件夹。
127、公婆(1)
材料太多;资讯太多。
对于一个有着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古国来说;在历史当中遗留下来的神话故事浩渺如烟海,而要在那些零碎的只鳞片爪之中找出那个“可能性”来………哪怕已经经过了筛选,却的的确确;还是一个大工程。
慕初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看就是三天。
以至于当陈蓓因为打不通她的手机最后担心的找上门来的时候,打开家门乍眼一见她就吃了一惊:“慕慕你这是……”
那脸上的黑眼圈浓的可怕,脸色青黑;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全是血丝。
她有些诧异又心疼:“你该不会从那天去了地宫发掘现场;就没好好休息过吧?”
慕初晴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没回答,但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实际上已经很明显了。
陈蓓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劝不住她,欲言又止。
慕初晴抬起头来淡淡的弯了弯唇角:“蓓蓓,我没事。”
当人有寄托的时候,就会充满动力。
王恂失踪了,她看似若无其事,看似还在精神百倍的继续她的生活,但实际上,对那个男人的担忧,却无法将自制的紊绕在心头。
睡觉的时候会想他现在是不是在受折磨,吃饭的时候会想他是不是能吃饱饭,看着家里的一切,都想到是他亲手布置打理的,每一件旧物都会勾起怀念和相思,如今哪怕嘴上不说,梦里却还是会梦见旧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为了避开那种无孔不入一般的思念和悔恨,有一些事情可以做,能有个寄念,反而还是好的了。
何况,被保护的太好,她能做的从来不多。
陈蓓很清楚她外柔内方的个性,叹一口气不再多劝,只开口问道:“慕慕,你有什么新发现么?”
一说到这个,慕初晴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神色疲倦,但眼眸却亮的如同晨星,精神亢奋。
她从那几个文件夹里拿出了最上面的一张………在陈蓓到来之前,她就是在反复的看着这一张纸。
这是她在几乎要翻完所有的资料之后,经过比对,找出的最有可能的答案。
“这是……”陈蓓有些疑惑的接了过去。
她本是一目十行的往下扫,但看到中间便渐渐屏住了呼吸,待得最后看完这才深深喘了一口气,一抬头对上慕初晴含笑但却凝重的神色,她点了点头:“的确,很有可能。”
纸上记述的故事很简单,和H市的曾经的一处景点直接相关,而这处景点,就叫做“斩龙台”。
据说,数千年之前,先人治水之时,曾得神女所助,在H市斩龙锁蛟………然而世易时移,斩龙台周围的草木早已在轰轰烈烈的工业开发当中被斩伐殆尽,原本高耸的锁龙柱被炸平,连斩龙台的传说,也早就杳不可闻。
倒是亏的慕初晴的助理还真的翻出了这样的记载来…………实在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我后来做过一个梦……”慕初晴深吸一口气,将那晚所做的噩梦一一道来,“如今想起来,那场景,实在像是这传说中‘刀斩恶龙’,‘链锁恶蛟’的情景,”那周围围着的密密麻麻人和叫嚣,可不就像是法场上的喧哗?
至于那些围观者对那被行刑者的恶念,以上古之时人和自然对抗的情况来说,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她一口气说完,陈蓓听完忍不住长长吸了一口气,面上显出了几分难色:“慕慕,你又怎么确定,那棺中的,真的是龙裔?”
慕初晴叹了一口气,伸手取过了另外一张纸,打开一看,陈蓓才发现竟然是H市的古地图,慕初晴指了指那张地图上的某个位置,再打开另外一张H市的现在地图,两个人一比对,陈蓓这才恍然大悟:那地宫现在是处于市郊,但H市在这些年间已然是扩建了无数倍,在以前,那地宫所处的,却是群山之间,而那处的小村落,名唤龙坡村。
再往外,正是古时候的锁龙柱所在之地。
“若顾名思义,这村落既然叫龙坡村,想必跟龙就有分不开的联系了。若不是有龙凤出没的传说,就是……蛟龙陨落之地。古时候先人治水,便是于此斩蛟锁龙,便是得神女相助,那蛟龙总也有神通,便是死了,遗骸说不定……也有些古怪,”说到‘古怪’这两字,慕初晴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日所见的血色棺材,她忍不住的一阵心悸,脸上却没显出,只续道,“恐怕是为了保险起见,给那龙的尸骨造个地宫来镇压,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陈蓓听着她的一番分析,心里也渐渐将整件事给串了起来。
实际上那一日在地宫当中,见到诸般幻象的只有慕初晴一人,对她和王恕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分明都是聪明人,但在此时,只有慕初晴一个人率先想到了这许多的原因。
陈蓓细细沉思了一会,最后却断然开口,将手按住了慕初晴手中的文件夹,低声说道:“慕慕,此事暂且到此为止。”
不防她忽然来这么一句,慕初晴一愕,怔怔抬头:“为……为什么?”
“到此为止。”陈蓓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慕慕,若此事当真和上古之龙有关,不管是为了镇压也好为了别的也罢,那东西被镇在那处千年,怨气必然滔天。何况,以那个东西的辈分和神通,远不是我等可以轻捺其锋的。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王恂的嘱托,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以身犯险。”
“……”慕初晴古怪的看着她,半响这才幽幽说道,“难道你是要我就此放弃不成?”
“不……”陈蓓眯起了眼睛,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忽然来了一句,“我说慕慕,哪怕是丑媳妇,也该见公婆了吧?”
“啊?”慕初晴怔住。
陈蓓摊了摊手:“这事儿本该让那谁亲自来做的,毕竟儿子带儿媳妇见公婆才合适,不过……如今既然出了这样的大事,那让你小叔带着你去见见公婆,也是权宜之计吧?”
“……”慕初晴半响说不出话来。
见公婆?她原以为自己的这桩恋情,对象不是人类,所以也不必有人类的那些……曲折婉转。
何况,王恂提过他家里的那些兄弟,但从来没提过他的父亲母亲。
如今忽然来这么一出,她实在有些……措手不及。
她想了很久,忽然骤然一抬头:“蓓蓓,他父母既然在世,那他失踪的事情,他们难道毫不在意?”她忍不住的长长吸了一口气,“便是毫不在意,难道对兜兜也……”到底也是血脉至亲啊!她之前以为王恂父母早已不在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哪怕他们不待见她,总也会关心自己的亲孙子的吧?不闻不问,她当然以为……王恂早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
和从小在龙族内部长大的陈蓓不同,慕初晴对龙族内部的事务,除了那些隐世之类的规条之外,几近于一无所知。
陈蓓无奈的笑了一笑:“你到时候见了他们,你就知道了。”
“欸?”慕初晴偏了偏头: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成?竟如此难以启齿……
***
说起见公婆,实在是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
慕初晴自个儿纠结了很久。
这见面该怎么说?
对不起,把你们儿子弄丢了?
对不起,请你们帮忙帮我一起把你们儿子找回来?
抱歉,先斩后奏结了婚还没拜见过你们?
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死人?
要是这么实话实说……她会不会……被直接丢出门啊!
何况,还不知道人类世界里的结婚,在他们那边有没有“法律效力”呢,也不知道王恂长这么大,在他家里有没有什么“未婚妻”啦,或者“前女友”啦……
慕初晴越想越头疼,只在卧室里来来回回的抱着手臂走来走去,旁边婴儿床里原本在爬来爬去的兜兜看着她,也不爬了,伸出手臂来“咿咿呀呀”的叫着要妈妈的关注。
慕初晴回过神来,看着兜兜伸长了手臂,站立不稳还拼命往前扑的样子哑然失笑:“不是能跟我心灵沟通么,装什么大头蒜!”
那是因为“咿咿呀呀”的卖萌,妈妈会更快注意到我呀!
某个聪明的小鬼在心里这么说着,一边很有点儿故意的,把另外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想去啃………他很清楚,他妈妈肯定会……
果然,慕初晴一见他的动作,立刻一个箭步跨上来,把他粉嘟嘟肉呼呼的手给抓了出来,这会儿也忘记了自己先前还在纠结见公婆的事情,忍不住数落起了儿子:“还啃手指,多不干净多不卫生啊!”
“呀呀呀……”
“居然还跟我抗议,”慕初晴拍了一下他的小手,脸上却又显出了几分担忧,“孩子都有了,哪怕就是对我不满意……总也该……”
公婆不来见她,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大的理由,就是王恂的选择……有所不满。
不过很快的,慕初晴就明白了一件事:脑补太多,实在是不对的啊!
128、公婆(2)
慕初晴本以为见公婆需要慎而重之:在真正见到公公婆婆之前;她在脑海里脑补的画面;是一对“仙风道骨”;有着飘逸出尘气质的夫妻。
脑补的越多,她心里的担忧也就越多,以至于辗转难安,有种“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的心态。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所谓的“见家长”;并不是王恕带她去她臆想当中的龙宫之类的地方面见,而是很高科技的………视频。
王恕看着她诧异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在这个年代,哪怕是世世代代避世隐居的龙族,也是用上了各种高科技产品的。不然,你以为我们接受的那些教育;甚至是人类世界的金钱和地位,从何而来?”
唔,所以只是某种意义上的避世隐居,而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么?
慕初晴瞬间悟了,她当时甚至都有某种预感:或许,公公婆婆并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种人?
在王恕替她接好了视频线等等之后,几乎是屏气凝神的慕初晴,在看清了屏幕中间的画面之后,瞬间怔了一下。
她按捺了一下自己乱跳的小心脏,当下呐呐不知该说什么,心底充斥着各种震惊的情绪,她下意识的抬头几乎是求救一般的看了一眼小叔王恕,直到对上他几不可见的点头之时,她这才确认了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出错,心里只剩下了一片类似于咆哮体的呐喊:喂,公公你好重口味啊!
在电脑屏幕正中的,的确是一张如同慕初晴之前脑补的那样,格外俊秀风流的男性面庞,鬓角微染霜色,气质成熟稳重,嘴角含笑而眼内自含风流倜傥,一看这张脸,显然就是她的公公,王恂的父亲了。
这男人的脸和王恂的大约有四五分相似,一看就能看得出两个人直接的直接血缘关系,一看之下,也让慕初晴登时就生出了几分好感。
但现如今在这个中年帅大叔身边的,或者更确切的说被他搂在怀里面对着慕初晴的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中年美妇,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老虎!
没错,就是一只老虎!而不是什么漂亮得体的美妇!
一人一兽的组合,瞬间把慕初晴雷的外焦里嫩,当下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面。
帅大叔的手甚至还一直放在老虎的肚子那边揉着………一直等到大约是意识到视频已经连接上了,那通体雪白的老虎才刷拉一下伸出爪子来狠狠挠了一爪子,回头看了一眼屏幕,正正对上正怔愕出神的慕初晴,它顿了一顿,片刻后骤然张嘴吼了一声,然后中年帅大叔这才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毫无窘迫之色的回过头来,冲着视频里头的慕初晴点头微微一笑:“慕小姐,初次见面,你好。”
大叔你的咸猪手之前是在做什么啊!
何况对一只老虎摸摸捏捏你居然也下得了手?
“你……你好……”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刷新了下限的慕初晴几乎是嘴角抽搐,半天才下意识的这么呐呐回答。
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这时候通通忘了个干净。
或许是看透了慕初晴的手足无措,鬓角染霜的男人玩味的勾了勾唇角,淡淡转开了话题:“麟儿估计没跟慕小姐提过我们家的情况吧?他自小离家,之后就再没回过家里,便是在外头娶了亲成了家,也没和我们通过气。”声音很是淡定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慕初晴瞬间心中一紧:这是不认可她的意思?
“外子的确没提起过他的家庭。”她想了一想,这么说道,话语软中带硬,“但我和他早就是合法夫妻,我一直以为他家里就只有九个兄弟,怕提起他的伤心事,这才没有问起伯父伯母,若是早知道你们还在世,我们也不可能拖到今日才见面了。”可不是我不来见你们呐,是我见过了各位大伯,但你们做父母的杳无音讯呐。
王父的脸色微微一沉………慕初晴眼尖的瞧见,心里微微“咯噔”一下,越发肯定了,自家老公跟父母的关系想必并非完全和谐,王父的不悦不过是一瞬间,旋即便微微笑了一笑:“那小子自小独立,我和他母亲也相信他做事有分寸,现如今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子嗣,我们家里人,自然更不会对此置喙什么了。”
果然是生殖崇拜啊!慕初晴在心里给王恂点了个蜡,又默默的看了一眼在后头爬来爬去的兜兜………虽然不太开心自己被当成了“母猪”,只有下崽子的用处,不过还是得给你记一功,想必妈妈能立刻被他的家人接受,大半还是看在你的份上啊!
王父还想开口,他旁边的老虎却忽然又挥爪子挠了他一下,看起来是不满意了。
男人转头无奈又宠溺的看了一眼大白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家媳,闲话就不多说了。恂儿失踪,最担心的是他母亲。你说墓葬地宫有可疑,你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将能想起来的,都再称述一遍吧。”
“好。”慕初晴想了一想,把那日所见绘声绘色的细细说了一遍…………甚至连她隐隐约约的所见,也没有例外。
虽然对“生。殖崇拜”相当不满,但或者是因为那静静趴着的白虎看着她时候温柔的眼光,慕初晴在说那日所见的时候,连一丝一毫隐瞒的意思都提不起来。
相比之于要为难她一二的公公,原本应该和媳妇儿是冤家对头的婆婆,反而更慈爱,也好像……更真切的关心着他们。
她公公听得很是仔细。
时不时微微点头,露出深思的神色,直到她说完,他这才缓缓点了点头………饶是如此,脸上神色却八风不动,半点儿真正的情绪都没露出来。
倒是他身边的白虎,时不时的低低吼了两声,原本舔着自己爪子的动作也时不时的顿一顿,仿佛是有几分焦灼的样子。
跟公公比起来,自家兽型的婆婆,似乎是要可亲可敬可爱的多了啊!
慕初晴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那边两人却很快的和她挥手告别………她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公搂搂抱抱的把显然恋恋不舍的老虎给公主抱了起来,直接抱走了。然后那端的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脸上都快跟漫画人物一般的垂下一脑袋的黑线了,用无语的表情对上站在旁边的王恕,慕初晴的表情写满了:求解答!
王恕是一直看着他们视频的,只是什么也没说而已,这会儿瞧着自家弟媳的表现,他干咳了一声:“小姨和父亲差了上千岁,当年两个人成婚的时候,小姨的化形本就还不完全,再加上孕育子嗣过早的关系,虽然侥幸未死,但从此却有了后遗症……”
慕初晴听得满脸的“囧”。
显然王恕也知道这种家族史不是什么值得对外称道的故事,他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
慕初晴自己也想起了当初王恂说过,孕育貔貅这样的子嗣,很可能是会要了做母亲的命的。
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误以为自己的婆婆已经不在人世的原因。
她沉默了半天,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么说,公公是……诱……拐未成年?”
那个拐字,她想了一会才说出来,要是依着她本来的意思,或许该用个女干字才对。
王恕咳嗽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下垂的眼帘,却说明了他对自家父亲行为的不认同。
慕初晴再没说什么,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却已经给自家公公的节操打了个大叉,可作为晚辈,暂时以她尴尬的身份,也什么都做不了,她虽然心里有了点意见,但暂时只能“不予置评”:“他们已经听完了我说的故事,但好像……没给我什么意见?”
“这说明了事情连他们都觉得棘手了啊。”王恕叹了一口气,“所以,他们才觉得需要去商量一下。”
慕初晴心中沉了一沉:连自家公婆那样有背景还上了岁数有了阅历的人都觉得棘手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
龙族那边的消息反馈,姗姗来迟。
千年的时间,对人类世界来说,是王朝的兴替,是无数王国的崛起和衰落,也是很多代人的历史,这也导致了,千年之前在治水时候的事情,变成了神话故事,只飘渺于传说,真相如何,不为人知。
但在龙族,那种时光近乎于停滞了的地方,千年的时间,还不至于让知情者全部遗忘。
当王父重视了这件事情之后,尽管调查花了一点时间,但得到的背景资料,却也同样的,十分的确切。
慕初晴不仅仅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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