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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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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蓓捏着电话,眯起眼睛来瞧着他:“这所谓的,要把兜兜送到族里去,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听着,你才像是背后的推动者?”
  王恕不理她。索性不回答。
  他当然可以一口承认,但承认了,只怕她会跟他闹上好一会,这些日子他实在已经学会了,两个人闹到最后,虽然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但吵架伤和气绝对不假,他会招来好一阵子的白眼。
  可是陈蓓这次不想让他敷衍过去,一路追着他问,到后来王恕索性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要送去的又不是你孩子。你又不能生……”
  这话说了一半,他立时就有些后悔了。
  陈蓓咬了咬嘴唇。
  当初在被选了去“伺候”王恂的时候,她就已经断了生育的可能。
  再加上龙族的诅咒,简直就是双重保险。
  她是不能生。
  但要不是现在被迫跟在这么个混蛋男人身边,她至于这样么?至于被这么用话刺伤么?
  身而为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有谁不想有个孩子承欢膝下的悱忛仑覃?
  有谁不想有个继承者,能承继自己的一切,甚至做自己的贴心小棉袄的?
  若不是这个男人的处处逼迫,她会落到这种地步么?
  陈蓓虽然竭力隐忍,到最后眼圈还是瞬间红了。
  尽管心里难过的厉害,但她咬了咬嘴唇,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很硬:“兜兜和我的孩子也没什么差别,我和慕慕说好的,她的孩子,会认我做教母。”
  王恕愣了一下,却依旧嘴硬:“但那还依旧不是你的孩子。”
  “认我做教母,那你也就是教父,”陈蓓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诱惑的魔力,“难道不是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仿佛是正式的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王恕听得呆了一呆,蓦然回视她的眼睛,半响忽然气势一泄,嘟囔:“为了别人的孩子这么上心,算了算了……”
  就帮那个混蛋小九一把吧。
  “你想不想回去看看兜兜?”
  “不。”他这个问题,陈蓓却也同样回答的斩钉截铁,“像你我这样的一对,还是不要再去找他们了。”
  像我们这样的怨偶,还是找个角落躲起来的更好,又何必要再牵累旁人?
  王恕又被她的答案给震的呆了一呆,不过好在他根本没往那边想,想了一会反而笑了起来,捧过陈蓓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蓓蓓还是喜欢只和我在一起。”
  呸,美得你!
  真恶心,臭不要脸。
  陈蓓在心里骂了个够,最后才假惺惺的懒洋洋的弯唇笑了笑:“对,我们两个凑一块就行了。”
  你也别想着再去祸害别人了,祸害我一个,也就足够了吧。

☆、那奇怪的一家人(5)

  随着日子的推移;慕初晴发觉,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没办法压抑自己的欲。望了。
  
  有一天半夜醒过来,她当时正迷迷糊糊的呢,结果就听到身边睡着的男人在那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又沉又粗。
  
  她当时吓了一跳;以为他发了什么急病呢;面上倒是不动声色的在那边躺平了装睡;听了好一会只觉得身边被子一耸一耸的;却没什么旁的动静,又偷眼觑了一下………这才瞧明白了,人家在那约会五姑娘呢。
  
  本来吧,男人找五姑娘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她迷迷糊糊的阖眼准备继续装不知道重新睡过去也就算了,结果刚刚重新闭上眼睛呢,那边又热又硬的东西就立时打蛇随棍上的冲着她黏过来,贴在她大腿上头蹭了半天。
  
  月子里头她本来穿的就不多,底下薄薄的裤子被他蹭了两下往上一拉,露出来这些日子养的白腻腻的像是新雪一样的皮肤,那灼热的东西一贴上来竟惹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这一来可就露了馅………她要是真睡着,必然是一点儿反应都无的,王恂这时候蹭上来贴着她耳朵低声的说:“装睡,嗯?”
  
  慕初晴瞧着他看出来了索性也就不装了,只是话出口的时候,声音侬软里还带着娇甜的睡意:“我这不是给你行个方便么……”
  
  话说一半忽然笑出了声:“谁让你非要夜深人静别人睡着了才弄这个的?我还当你脸皮薄,非得要挑个我睡着了看不见的时候呢。”
  
  说到这个王恂就脸黑。
  
  他们两个“夫妻生活”不和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说起来也是他自己自作孽,那时候刚结了婚,就吃了一回第二天就让她给跑了,好不容易追回到了国内又知道她怀了孩子,这孩子来的艰难,保的艰难,他也就格外小心,不敢越雷池一步,于是说起来………统共做了的次数大概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
  
  所以虽然平时相处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和谐模式,这床事,说起来彼此都还是生嫩的。
  
  但他脸皮薄?
  
  之所以要挑晚上,还不是因为兜兜那死小子,要是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非得给他来直接搅合了不可?
  
  所以说儿女都是债啊。
  
  王恂板着一张脸,索性一把抓过她的手,口里吐出来的呼吸都是灼热的:“你既然醒了,索性帮我一把。”
  
  手指猝不及防之下碰到了他的圆头,黏黏腻腻的粘了满手,慕初晴一愣,手指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收紧了一下,惹得王恂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恂这会儿也不好受,他自己方才已经弄了半天,虽然说能瞧着她的脸,但用自己的手总像是隔靴搔痒,半天发不出来,但着实已经硬了许久,这会儿再被她无意识的一抓一揉,差点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瞧着她竟还有几分木愣愣的,王恂索性咬牙用自己的手包了她的去上下抚摸,嘴里还催促着:“快点……”
  
  慕初晴先是被他的动作给震惊了啊………她怀孕的时候王恂可忍得格外的好,半点不和谐的心思都没露出来。这会儿眼看着她还有没多少日子就能出了月子,他倒反而是忍不住了?
  
  她却不知道,越是想着解禁的日子,这有些人心里啊,就越是痒痒的厉害。
  
  不过她旋即回过了神来,瞧着王恂在那边低声喘气呢,她反而低低一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开始给他细细的摸。
  
  不过王恂旋即就觉得不对了………他老婆哪里是那种乖巧顺从,什么事都听他走的女人?这会儿这么听话,到底是打什么坏主意了?
  
  所以享受归享受,他一边还提心吊胆着呢。
  
  没错,开始她倒显得十分温顺,上上下下给他摸的他满身的汗水,脸上也是泛起了一片的烧热,最后瞧着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鼻子里轻轻哼着像是就要发出来的样子,慕初晴却骤然变了脸,在那头上轻轻一捏,瞧着他倏然睁大了眼睛,她倒笑的像是个恶魔一般了:“喂,王恂,你背着我这么弄,得有多少次了?”
  
  老婆这是翻旧账的时候嘛?
  
  王恂被她堵着前头的眼儿,嘶的抽了一口凉气………她这手又是哪里学的?
  
  “……真没多少次。”他咬牙。
  
  “怀孕的时候你难道没自己弄过?”她不信。
  
  “……”王恂脸上烧热,但就是不回答。
  
  瞧着他憋的难受,慕初晴倒是唇角一勾,手一松就让他先泄了她一手。
  
  然后她笨拙的转身去找纸巾,这会儿脸上的狡黠都散了,反而多了几分无奈:“王恂,你要是真忍的难受,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呢?我还当你当真是八风吹不动的正人君子了呢,要不是我今儿个恰好醒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王恂只闷着头不说话。
  
  她怀孕本来就够辛苦的了。
  
  孕期的反应,她虽然没吐,但别的反应却比其他孕妇更强烈一些。
  
  一直就觉得饿,吃不饱,再加上其他事情一直频繁发生,他得是有多不体贴,才能在孕期跟他提他的个人需求?
  
  一直在努力想要做好丈夫好爸爸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嘛!
  
  慕初晴却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想着想着居然觉得心酸起来………说话的声音里就平添了几分恼意:“你要是真没欲望也就算了,这藏着掖着又算什么?”她也是想做个体贴又可爱的小妻子的,但他什么事都不跟她说,她又怎么能温柔体贴的起来呢?
  
  王恂叹一口气,索性下床把灯扭开了,又拿了她手里的纸巾过来细细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了,这才从后方抱住了她,轻声说道:“我是舍不得你劳累。不对着你的时候尚且想的不得了,要是看着你的脸,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只好一直勉强忍着了。
  
  “你想体贴我,我也想照顾你的。”慕初晴有些怏怏的说道,“你这样做,让我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小包子体贴她,不吵不闹还格外乖巧,这做丈夫的又对她这么好,处处周到熨帖,她时时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怎么就能这么幸运,和这么好的男人做一世夫妻。
  
  她一直对自己说要惜缘,珍惜这一世的情分,但要细细想起来,她为这个男人做的,能做的,实在……很不称职。
  
  王恂听她这么说却忍不住笑了,逗弄的拨了拨她的脸颊:“那你想怎么称职?每天帮我摸摸?”
  
  她白了他一眼:没正经。
  
  王恂又笑:“你啊你,怎么心思这么重?这称职不称职是我评了才算的,谁要你自己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这么多了?”
  
  她想了一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嘟囔:“我只是想着……想着能再对你好一点……”
  
  王恂失笑,搂住她的脸又亲了一回:“真是个心思重的乖宝贝啊……”
  
  话音未落在屋子角落里的婴儿床里头,原本睡的安安静静的兜兜忽然大声的哭起来,手舞足蹈的,大约是屋子里忽然有了光亮,加上他们谈话虽然小声,但毕竟是把小包子给吵醒了。
  
  两个人这下只好止了谈话,王恂起身去把哭个不停的兜兜抱过来,说来也好笑,一把他放在了妈妈怀里,兜兜立时吸着手指头不哭了。
  
  王恂瞧着这一幕,旋即也爬上了床盖好了被子坐在她身边:“慕慕,你能冒险生下这个孩子,就已经是对我来说最大的鼓励了。至于别的体贴……或许你真的没有某一些姑娘那么温柔性子好,但对我来说,她们永远只是外人,而只有你,是我此生的伴侣。所以无论你体贴还是不体贴,这一辈子我都已经注定要和你黏在一起了,那些……真的没有太多的意义。”
  
  慕初晴鼓起了腮帮子:“所以你还是对我不满意的噻?”
  
  王恂刮了刮她的脸:“是呀,可惜货物既出,不予退换了。”
  
  “……”她伸手捶他,两个人隔着兜兜在床上战成了一团,兜兜在她怀里瞪大了眼睛看爸爸妈妈打架,一双眼睛里溢满了好奇。
  
  ***
  
  后来慕初晴也撞见了一两回王恂在那边约会五姑娘,不过除了第一次她好心“帮忙”了一下,后头几次她索性无视了他目光灼灼如火一样的眼光,也装作无视自己脸上烧的厉害的热烫,暂且装作没看见了。
  
  不过好在,她很快的就能出月子了。
  
  而某人解禁的日子,也快到了。
  
  只是随之而来的,也就是非天国际那边,拍卖会将要开始的信息。
  
  也不知道是有意挑衅还是无意,王恂居然也收到了一本,那边拍卖会送过来的请柬。
  
  上头的玲珑珍玩数十样,每一件的照片都像是巧夺天工的宝藏,但王恂拿到了册子只看了一眼,立时冷哼了一声便将册子丢下了。




☆、拍卖会(1)

  王恂丢开了手;慕初晴却过去捡了起来。
  
  她正反面的看了看,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印的挺精致的呢,里头的东西也挺漂亮……”
  
  硬硬质地的小册子,在手里的感觉沉甸甸的,里头的照片也拍的很是精心;无论灯光;视角;好像都是经过了巧妙设计的;乍眼看去,每一样玩物都给人以巧夺天工的感觉。
  
  但也就是如此而已。
  
  她的异能早就已经升级到了可见过去未来,而成功生下了小包子之后,这种异能并没有消失,虽然也没有再进境,但她方才默默运了异能细细一看………这册子里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奇特。
  
  所谓的没有奇特,就是她模模糊糊能看见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历史,也并没有什么未来。
  
  由此可见,这些东西,虽好看,但可能真的就只是“手工艺品”,嗯,还是半点都没底蕴也没未来的手工艺品。
  
  是以,以她的词藻之贫乏,这在时候,也只好无奈的夸一声“印刷精致”而已了。
  
  王恂却没料到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运了异能看了一遍,但听她忽然这么说,他转过头来又看了一眼册子,忍不住的“哼”了一声:“这薄怀还真把别人都当成是傻瓜了!”
  
  慕初晴粘过去勾了他的脖子,笑:“就算天下人都是傻瓜,我们家亲爱的可绝对不是呢。不过,请不是傻瓜的王大人给我这个还一头雾水的笨蛋解释一下,到底薄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好不好?”
  
  这吹牛拍马的意味实在太明显,王恂不料她这次如此措辞,被捧得竟是微微红了一下脸,方才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好。”
  
  他想了一想:“我以前就听说过,非天搞的这个拍卖会,分成两种,一种是给VIP客户的,另外一种,”他敲了敲寄来的请柬,“类似这种,就是给普通客户和官方看的。”
  
  所以他气的是薄怀居然把他当普通人看?原来是觉得跌了面子啊!
  
  慕初晴忍不住掩唇微笑,王恂气急败坏的白了她一眼:“我生气倒也不是气他寄这个请柬给我,而是他要做的事情明明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还用这种普通册子来做掩护,是怀疑我的智商呢,还是怀疑他对手的能力?他一方面想我前去,另外一方面却连正式的请柬都不寄过来,真是……”
  
  哎呦男人的自尊心呦。
  
  慕初晴忍不住又笑起来,伸手揽了他的脖子,攀住他摇了摇:“好了好了,这么说,哪怕这次我没生出多余的好奇心,我不说我要前去看西洋景,你也是……自己会去调查的吧?”
  
  “那当然。”王恂扬了扬下巴,“有情敌都下战帖了我还不接的道理么?”
  
  “情敌……”你想太多了王大人!
  
  慕初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册子翻到第一页看了一下:“啊,五天之后啊,还要正装?唔……”她一页页的蜻蜓点水的翻了一下,忽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薄怀的那笔略带别扭的中文字,“咦,是薄怀亲自写的耶,他还说,希望你携伴一起……携伴,那岂不就是,他也希望我一起去?这又是为什么?”
  
  “什么?”王恂拧起了眉头,一把将册子拿了过来,仔细一看,眉心立时皱成了一团:该不会是那家伙还对他老婆有意思吧?
  
  否则为什么非要亲自写一笔携伴?
  
  那家伙想见她,但他为什么要让那人如愿啊?
  
  没道理嘛!
  
  他立时就想反悔说“不去”了,但慕初晴已经笑吟吟一眼瞥过来,王恂最后只好咳嗽一声,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我们都去赴宴,兜兜怎么办?”
  
  “不是有狐妖嘛。”慕初晴早就想好了,谁让他找过狐妖来做“看护”呢,有一就有二,要是想带着孩子去赴宴呢,反正兜兜也不会哭闹,索性就抱着去,要不然就让狐妖看着兜兜就好了。
  
  王恂想了想,眯了眯眼睛:“还是带着这家伙一起去吧。”哼,孩子都有了,那混蛋要是想再打慕慕的主意,索性就拿孩子噎死他!
  
  “……”王大人你真幼稚。慕初晴一眼就看出了他打得什么主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但也勉强,算是同意了。
  
  ***
  
  说起来“上流社会”的这些拍卖会,其实就是女士们争妍斗艳的名利场,也是男士们,展示自己财势权利的斗兽场。
  
  不过,不管是上名利场还是斗兽场,都是要穿“战袍”的。
  
  慕初晴在美国的时候,在某些单位实习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些party的考验,但是她产后身材还未完全恢复,是以这“战袍”,就格外的有些麻烦了。
  
  她这会儿正站在衣柜前头为了挑选衣服的事儿发愁呢,忽然腰间一热,某人从后方缠了过来,搂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头,呼吸热热的故意在她耳边贴着说道:“慕慕,选好衣服了么?”
  
  “没呢……”她倒也光棍,实话实说,指了指柜子里少少的那几套礼服,红的白的紫的,又指了指自己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小腹,“你瞧瞧我现在这样儿,穿什么能好看?凸个肚子,唉……”
  
  又白了他一眼,嗔道:“都怪你。”
  
  说是白眼,这时候贴的这么近,跟媚眼也没什么两样。话里话外也都是亲近,王恂越看越是心热,当下实在忍不住,重重在她颊边亲了一口:“好嘛,都怪我。那我负责到底就是了。”
  
  “负责?怎么负责?一天之内把小腹消下去还我青春窈窕好身材么?”慕初晴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个不太可能。”王恂摇了摇头,“不过遮掩下小肚子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他摊了下手,蹲□来,从柜子底下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块布料,笑眯眯的对慕初晴勾了勾手,“先在肚子上系上这个,再穿礼服,就什么size都能塞得进去了。”
  
  “这么神奇……”慕初晴嘟囔着试了一回,结果,倒是真没让她失望。
  
  ***
  
  薄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来来往往如蚂蚁一般的人群。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在他的眼睛底下,看见一整圈的黑青色。
  
  那一圈黑色好像是长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一般,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若说他以前有七分“姿色”的话,那现在,大约是因为很久没有好好的安稳的睡一觉了,这七分“姿色”,这会儿,最多只剩下了两分。
  
  他攥着红酒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像是捏不稳这小小的酒杯一般。
  
  而唇间,甚至能闻得见浓重的酒味。
  
  薄怀的嘴角始终挂着笑,但就是这种下意识的,演练过千百万次的笑容,这时候都像是多了几分自嘲和讽刺的意味。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楼底下的人流,忽然之间,他眼前一亮…………那是一对穿着黑色唐装和白色裙装的夫妻,在他眼里,那一对,才是他今天拍卖会上最看重的客人。
  
  薄怀按了下铃,把候在门口的保镖请了进来:“Lux;去跟底下人吩咐一下,那两个……”他指了一指那一对乍眼看去没什么太过特别的夫妻,“不用排队,给他们安排前排的,最好视野的位置,记住,谁都不许得罪了他们。谁要是坏了我的大事,就通通给我去死!”
  
  他很少说这样狠戾毕露的话。
  
  那保镖立时恭敬的点了点头。急急下楼去吩咐员工们,千万别太过“敬业”,得罪了老板的大客人。
  
  ***
  
  薄怀这边做了吩咐做了准备,王恂他们自然不会一无所觉。
  
  实际上他们手里拿的并不是VIP客户的请柬,原本按照排在他们前面的人的趋势,应该是坐在偏后置的位置才对的。
  
  但那个过来引路的小姑娘,把他们引到的却是第一排。
  
  两边大多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他们两个黑发黑眸坐在当中,倒是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王恂坐的很稳,连一丝不安都没有,虽然坐姿随意,但身上的锐气逼人。
  
  慕初晴倒是略略有点儿忐忑,拉了拉王恂的衣袖:“我们的位置……”
  
  王恂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算他还有点儿眼力。”
  
  哼,爷就该坐这儿才对。要是敢让爷去做后面的犄角……哼。
  
  “……”要不要这么在意外表的东西啊。慕初晴无奈的摊了摊手,心里又嘟囔了一声“男人的自尊心”,不过这会儿瞧着王恂稳如泰山,她的心也奇迹一般的沉静了下来,倒也没再说什么,任由他偷偷伸手过来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静静坐着,等待拍卖会的开始。
  
  他们安静,不代表旁边的那些老外也没多余的想法。
  
  眼瞧着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在王恂旁边的金发男人忽然凑过来,用慕初晴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跟王恂叽里呱啦了半天…………王恂居然还能很随意的接上,那人开始似乎是打着“挑衅”的意思,说到后来却是眉飞色舞,像是遇到了知音。
  
  王恂和他低声说了半天,直到拍卖师上了台,一锤子敲在了台上,两个人这才终于停下了“交头接耳”。




☆、拍卖会(2)

  “他跟你说什么?”慕初晴凑过头去跟他咬耳朵。
  
  “狡猾的死美国佬……”王恂低声的来了一句;微微皱起了眉头,瞥了一眼那人手里拿着的VIP请柬,“他刚才问我看上了哪一件。”
  
  “为什么要问你?”慕初晴皱眉。
  
  “探我的底子呗。”王恂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今儿个摆在册子上的都是‘手工艺品’,就是为了防止查这个买卖的部门来一手截获;但等东西到了他们手里;自然就已经‘偷龙转凤’;变成了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现在国际市场上头;中国的展品价格被我们自己人炒的虚高,这人怕是当我们也是那种口口声声说着爱国,实际上是来炫耀自己有钱的地主老财,想看看我准备炒的是哪一件吧。”
  
  他们今儿个过来,两个人穿的是古朴式样的唐装和旗袍。
  
  甚至身上的精神气,一看就看得出来,像是那种大家出身的。坐在王恂旁边这人是个古玩中介,专门为了国外的那些大拿们跑来这边拍东西的,方才和王恂嘀嘀咕咕,就是为了探他的口气,想看看今儿个能底价拿到哪几样东西。
  
  故意开口就是法文,也是为了探他的底的………谁晓得一出口王恂却迅速接上,这人才知道他面前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土老帽儿,而可能是在国外走过两趟的高端人才………不过,这同样也代表着,他会更有理智,而且知道止损。
  
  晓得了王恂不是那种来一掷千金玩儿的,这人放下了心,便和王恂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今儿个展品的事儿,在他口中,他最看好,但估计自己拍不下来的,是墓中的一块血沁玉。
  
  这男人嘀咕的很是纠结又不解:“上头大老板拍板要的,我实在看不出,哪里有这么大的价值……”
  
  虽然不肯实话说上头的价底,但方才王恂跟他言谈之间,已经探出了至少是两千万欧元的上限。
  
  两千万欧元买一块血沁玉,这价格……实在是让人心里泛嘀咕啊。
  
  两千万欧元,差不多就是两亿的人民币,要知道在国际市场上头,能拍到上亿的展品都是什么?
  
  明宣德青花瓶,元青花鬼谷下山大罐,王羲之的字帖……种种,无一不是同时俱有人文价值和历史底蕴的。
  
  赋予他们如此高价的,并不是他们的手工艺本身………或者说,并不只是工艺本身,而是工艺背后蕴藏着的更深的意义,以及他们所代表着的千古风流。
  
  但这血沁玉有什么?
  
  有名人?有出处?有所谓的苏富比的鉴定书?
  
  一样都没有!
  
  没有血统,没有历史!一样俱无!
  
  甚至连照片上头拍着的,都是那不知所谓的“工艺品”,也就是赝品,而不是它的真身。
  
  但就是为了这么一块东西,上头大老板居然肯出到两千万欧元,甚至还觉得,这个价格怕还未必拿得下来,这叫人怎么不心生郁闷?
  
  王恂听他抱怨了半天,这会儿翻了他自己的小册子仔细的一页页找,这一件可能被很多家VIP暗中关注着的古玩………他的册子上没有。
  
  慕初晴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她依偎到王恂身畔,悄声呢喃:“这拍卖品……”
  
  “恩,没上拍。”王恂点了点头,“估计,是要前面这些全部拍完,最后VIP客户留下来单独竞拍的,”只不知,那狼人故意把他们留到这位置,故意让他来看后头的拍卖,又是为什么?
  
  那玉,到底有什么蹊跷?
  
  血沁……到底地宫里的是什么血,沁出来的玉竟然会有这样的价值?
  
  “反正不会是人血……”慕初晴嘀咕。
  
  王恂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轻轻点了点头。
  
  ***
  
  眼瞅着拍品一件一件的拍出去,台上的拍卖师笑的牙不见眼,今天好像每一件的成交价,都在他的预估之上,有些,甚至是好几倍不止。
  
  业界都说过非天的拍卖是出了名的成交价比预估价高的多,他今儿个终于亲眼见识了,到底有多高。
  
  若不是本来要主持这个拍卖会的主持人忽然发了急病,今儿个的这个好事儿,也轮不到他一个半新人手上。
  
  他的水准,在他们行里头算是不高不低,但年资本来是远远不够的,可是今儿个在台上,竟然是格外的顺利,到现在,一件都没有流拍的。
  
  他的提成,光今天一天,怕就是已经够他平时忙好多场的了。
  
  但他的心却还是悬在半空里:除了现在这些见得光的之外,之后非天交代他的,专门给VIP客户设置的,有入门门槛的专场,才是真正的大头。
  
  那一场能做好了,他做这一票就能收手休养上好一段时间了,若是做砸了,他以后怕也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人一念及此,不由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他手上拿着的古画就是前半场的最后一样,也是明面上的最后一样,这会儿眼看着“一,二,三”,锤子落下,成交价喊出,这人却微微喘了起来,脸上竟显出了几分少少的紧张。
  
  王恂看了一眼三三两两开始站起来,散开了的人群,和前面开始一个个重新查验身份和请柬的VIP位置,拉住了慕初晴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居然沁出了些许汗水:“怎么了?”
  
  满手的冷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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