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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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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么一说,你也就姑且听之。”他轻叹道,“方才,我好像是……瞧见了目连。”
  这么多年过去,他竟也觉得诧异,人类的几十年,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在目连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数十年,仿佛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那个男人依旧是当时他们初见时候的模样,只是他现在一身杏黄色僧袍却极为整齐而干净,不像当时一样,油腻腻的就像是个假和尚。
  惊鸿一瞥,但当他想要确认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目连的时候,他却已经隐没在了角落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慕初晴的脸色倏然之间沉了下来。
  她张口结舌,那一瞬间,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一次听母亲说起,自己的生身父亲应该是一个叫做“目连”的僧人的时候,她恨过那个男人,也想过从此不见他………毕竟作为人类,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那人是垂垂老矣还是不在人世。
  她原以为,自己和那个男人,不会再有交集。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却会在这个时间,在这种突兀的情况之下,忽然又听说了有关目连的消息。
  王恂轻轻捏了你她的手心:“慕慕,你想怎样?”
  他顿了一顿方才补充道:“我之前其实就已经派人去查访过有关目连的情况。可说到底时日长久,线索凌乱。当年目连之所以会在H市停留,似乎是为了此地的一桩旧案,但此案之后,他便消声觅迹,连异能界里头,也几乎没听过他的事情了。今日再见他,连我都不敢确定,是否是我看错……”
  慕初晴一瞬间只觉心烦意乱,她闭了闭眼,方才咬牙说道:“既然从我出生到现在他都没出现过,那今日,我们也就当没看见他好了!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会在意我的存在……我又何必……我又何必要去在乎他的存在!”她狠狠咬了咬牙,自顾自的略带一点儿激愤的说了下去,“亲缘是要靠彼此一起来维系的。我需要亲情的时候他没有出现,王恂,你不必再管这件事,我们就当……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他就好!”
  话是这样说,甚至说的斩钉截铁,但实际上,这接下来的一天,慕初晴做事却频频出错,王恂看得出来,她的心,已经乱了。
  目前医院里头有王舜陪着燕桐,暂时也出不了什么事儿,而他们要做法阴婚,需得等到燕桐痊愈之后。
  受伤的人阳气弱,若是在此时做法阴婚,只怕未得其利,反受其害。
  于是暂时来说,他们都只能静候时机。
  只是怀孕进入第六个月,慕初晴在某天清晨起来,却忽然发现了一件纠结的事情:她开始,怎么吃都吃不饱了。
  怎么吃都是饿,怎么吃都觉得肚子开始变成了一个无底洞…………显然,这并不是因为她胃口大开的关系,而是肚子里的孩子,开始叫着“我没吃饱”了。
  事实上,自从王恂再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回到了她生活里之后,她的饮食都是对方负责的。
  从做饭到家务,全部都是男方一手包办。
  所以当然的,她这会儿的异常,也没有能够逃脱对方的监控。
  王恂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这种异常。
  和她不一样的是,王恂开始愁眉苦脸了。
  喂不饱啊,这要怎么破?
  自从怀孕第三个月开始,王恂已经是从家里大把大把的拉珍奇的食材过来了………龙肝凤髓是没有的,但是别的珍兽,包括无底海渊之中生长上百年的鱼类,海中极深处才会生长的贝类,种种不一而足。
  这些东西全都暗暗的进了慕初晴的肚子,这才有了她这些时日受各种惊吓也没变过的好气色,和稳定的胎像。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到了第六个月上,显然光光这些,已经不能满足她肚子里的小兜兜了。
  兜兜这个家伙,跟他的叔叔伯伯父亲长辈们一样,开始闹腾着,他需要能够真正让他吃饱的营养………但那个,却似乎并不是慕初晴能够吸收的了的东西。
  这件事,让王恂背着人的时候,简直就恨不得迅猛把那个小东西给从自家女人的肚子里拽出来放保温箱里成长就好。
  不过就算是他也很清楚,即使他再着急,也至少也要再等一个月。
  等到满了七个月,以现代医学,或许可以早早破腹产,再加上各种手段吊命,能让小兜兜早点出生,但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头,小兜兜的营养,却会成为这一对即将做父母的小夫妻的老大难问题。
  无它,他要吃的东西,是貔貅赖以为生的那些…………金玉!
  这天半夜,慕初晴实在饿得受不了。
  肚子里仿佛是搜肠刮肚的开始觉得饿,甚至饿的开始发疼。
  她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头空的她实在躺不住,她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瞧了一眼在她身边安稳睡着的王恂,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在黑暗里头摸黑下了床,去外头客厅里头找吃的。
  冰箱里还放着晚上吃剩下的银耳羹。
  其他的都是生食,只有这个算是可以立即吃的,慕初晴急急忙忙的摸到那边端起整个大碗就往嘴里倒………她实在是已经饿的顾不上自己的吃相了。
  一直等到倒完了一整“盆子”的银耳羹,慕初晴方才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细细的□了一声。
  怎么办?明明肚子已经凸出来了,但是还是觉得好饿啊!!!
  她都要泪牛满面了,轻轻抚摸了两下自己已经开始凸出来的肚子,她小小声的和肚子里的孩子商量着:“兜兜,你真的这么饿么?是不是不喜欢吃银耳羹,那你到底喜欢吃什么,告诉妈妈好不好?唉,妈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呢……”
  絮絮叨叨的和肚子里的儿子沟通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听到了,慕初晴忽然发现,自己原本垂在另外一侧的手,自己动了两下,然后拽起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名贵的,叫做“紫眼睛”的,王恂很早以前送给她的翡翠,就往她的嘴里送。
  慕初晴大惊失色………卧槽!
  她被这一吓这才回过神来。
  正在此时,忽然客厅的灯“啪嚓”一下全部大亮,灯火通明之时,慕初晴眨巴了一下眼睛,正瞧见了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铁青的王恂。
  她刚刚“嘿嘿”干笑了两声………大半夜的被抓到居然在客厅里偷吃,加上她这会儿开始变圆,便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她没想到,王恂疾步走到她面前,瞧见她拽在手里的紫眼睛,却忽然一把搂住了她,把她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眼圈登时就红了。
  他搂的很是用力。
  就像是,抱着自己无法失去,更不可以放弃的宝贝。
  慕初晴呆呆的任由他搂着,半响王恂忽然咬牙放开了她,看着她的肚子,王恂忽然重重闭了闭眼,等张开之时,一双眼眸已经通红:“这孩子太闹腾了!”
  他话音狠狠,略带斥责,甚至是用一种看着自己最讨厌东西的眼光瞧着她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觉到了这种眼光………慕初晴一瞬之间只觉得心内酸楚异常,这并不是她的感情,而是孩子的,传递给了做母亲的。
  被父亲厌恶的兜兜,这会儿简直可怜到了极点!
  慕初晴却不能为此和他闹翻………做母亲的,总是得用一种更和婉的方式来劝解自己的男人。
  或许天下父亲和儿子总是有点儿别苗头的味道,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同样爱着自己的男人,和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对她来说,其实是一样重要的。
  她便只是笑了一笑:“哎呀,我只是有点儿饿而已,这是怀孕的人都有的症状嘛,怎么,你难道嫌弃我胖了,嫌弃我脸上要长斑了不成?”
  她倒是真的略略胖了起来。
  但只是略显丰腴,比起之前风一吹就只剩下骨架子的纤细,更得王恂的喜爱。
  最少,每天晚上抱着睡比以前舒服的多。
  王恂便哑声说道:“怎么会呢。我巴不得你多吃一点儿,吃胖一点儿才好。只是这……”他捏了捏手中的紫色翡翠,脸上露出愤懑神色,却并未再往下说。
  接下去,慕初晴很震惊的发现,她身边的玉石,翡翠,任何和金玉沾得上边的东西,统统都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64我好饿(1)

  这么一种满房子翻抽屉倒柜的异常;当然瞒不过女主人的眼睛。
  说起来,就是傻子,瞧见王恂的这种行动,大约也能想得出来,她的饥饿感;和金玉有关了。
  再联想到曾经谷狗过的有关貔貅的一部分习性,慕初晴心里恍然大悟了一下:啊,原来这就是她久候不至的;所谓的怀了异种胎儿的麻烦啊。
  姗姗来迟;不过的确;像是一桩好大的麻烦呢。
  瞧着王恂每次给她送食物都一脸的焦躁不安;盯着她吃饭的眼神黯黑的几乎看不透其中蕴藏的情感;只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越来越压抑,就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慕初晴这等聪明女人,自然不会去给对方的状况雪上加霜,她反而每次只是笑笑的,把他送来的饭,一口气吃个精光。
  没错,尽管王恂现在给她上食物都是按着“盆”来算的,外加一天八顿像是喂猪………慕初晴那么纤瘦的体态,却能一口气像是长鲸吸水一般,吃个干干净净。
  而且更古怪的是,除了肚子开始像是吹气球一样的日复一日的膨胀起来,越来越让人觉得这是个怀孕的妇人之外,慕初晴其他的部位,依然纤细依然削瘦,甚至没多少多余的脂肪堆积起来。
  这就让人觉得好笑了………吃了那么多,都吃到了哪里去了?
  饶是如此,慕初晴还是一直一直觉得饿。
  那种搜肠刮肚的疼痛,没有真正饿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被饥饿感驱役着的感觉,坐立难安,晚上躺在床上,明明已经灌了一肚子的食物,却仍旧好像觉得自己的肚子变成了一个永远也填不饱的黑洞,灌多少食物下去,里面却依旧只是空空。
  那些食物,瞬间就被消化光了。
  兜兜好像一直在她肚子里喊着“麻麻我饿我饿我饿”,聒噪的让她睡不着又起不来,这一晚,她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了。
  小时候慕初晴也饿过。
  被继父打了之后,又被母亲忽略,被关在小黑屋里“闭门思过”的时候,她也饿过。
  但那是不一样的饿法。
  被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的时候,只要默默的搂住膝盖,把身体团成一团,然后自己舔舐伤口,强迫自己睡过这个晚上,等到太阳升起来,等到自己要去上学的时候,就会被放出去了,就能跟着妹妹吃到一口热饭了。
  但现在完完全全不一样。
  光光是想到身边王恂会露出的,忧伤痛苦又自责的目光,慕初晴就不想露出那么饥饿的表情,死死瞪着他流口水。
  但这种饿感,却又挥之不去,缠绵无休。
  她连躺在床上数羊的时候都依旧无法忽略这种饥饿。
  月光如流水一样的从窗户里头流泻到安静的卧房里。
  身边的男人似乎已经熟睡,呼吸平稳,而他的侧脸,在柔和的床头灯光底下,显得格外的平静而俊美。
  这时候慕初晴忽然妒忌起来,妒忌起他的这份平静安稳:该死的,我饿的睡不着,你居然能睡着?
  心理不平衡啊!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脸上,温柔的来回在他的侧脸线条上细细流连。
  碰触很是轻柔,来来回回,王恂好像没醒,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便继续安睡。
  慕初晴低低不满的“哼”了一声,等到她发觉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竟然已经狠狠的,在男人光洁的侧颜线条上,狠狠啃了一口!
  “哎呦”一声,王恂睁开了眼睛。
  他的眸光清明…………显然他刚才根本就是在装睡!
  不过说实话,他也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被枕边人,当成猪蹄这样的狠狠咬了一口。
  没错儿,那咬法,绝对不是对爱人的轻轻啃咬,这种咬法,就是饿急的人,瞧见了猪蹄的时候,那种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就咬下一块肉来的那种吃法!
  王恂忍不住的苦笑起来:这……难道说,自己这些时日的“坚壁清野”,果然已经把她饿到,违背人类的习性,连他都想直接啃一口咬下肚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会不会,自己某一天白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她拿一把刀,剁吧剁吧的放进锅子里给煮了?
  爱你爱到吃掉你……
  王恂陡然觉得脖子后头一阵恶寒,他自己却没意识到,他俊秀的右颊上,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血痕,看上去是得有多好笑!
  以至于慕初晴神色古怪的瞪着他看了好一会,等到心里头的愧疚消散之后,居然指着他“哈哈哈”的好一顿笑。
  那叫一个前仰后附,那叫一个拍桌子拍窗的得意啊!
  王恂伸手捂住了他自己的右脸。
  他这会儿委屈了起来:就算我装睡,也不用这样惩罚我吧?
  慕初晴这个没良心的始作俑者笑了个够,又被他这会儿闪闪烁烁的眼神给弄的又笑了好一会,直弄的自己胃疼起来,这才擦了擦笑出来的泪花,咳嗽了一声严肃的说道:“我说亲爱的,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会这么饿,想到你也是知道为什么的,对不对?”
  王恂慢吞吞的叹了一口气。
  他抚了抚额头:说实话,有个聪明的老婆,真真才是倒霉。
  要是有个傻老婆,说啥信啥,那随便哄哄,说两句“我爱你”糊弄过去也就算了。
  但偏偏自己找了的,却实在是个聪明人。反正自己从情绪到动作,都瞒不过她,那索性,还不如对她交底来的快一点儿。
  他低了头,眼光沉静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是,兜兜他饿了。”
  慕初晴“唔”了一声,她下一个问题,才是重点。
  而这个问题,却让王恂很难回答:“那么你告诉我,以前你们都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我堕胎了。这样的孩子,的确很难养啊。”
  她以为会有答案,但王恂一瞬间变得沉痛而沉默的眼神,却让她骤然明白了过来。
  她几乎也是骇然失色:“你是说,没有先例?如果不是你们种族之内的孕育,没有这样的先例?也就是说,我这样的怀孕,是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的一次?”
  王恂深深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慢吞吞的说道:“实际上,这也是我们这一族这百年以来,唯一的一个新生儿。慕慕……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么?”
  慕初晴尚未从自己得到消息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她何以能够例外?她究竟因何而例外?而她,又何德何能,能够得此例外!
  这种特例,在这个时候,实在说不出是福是祸,也说不出,到底是缘是劫。
  没有先例,也就说明在这种饿感上,没有人能给她答复,但同样的,没有先例,也就意味着无数的可能性。
  所以她这会儿只是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代表了什么?”
  王恂的目光幽幽的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代表着,你肚子里的这个,就是我们这一族,不断根的,唯一的希望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了无数的筹码,可以跟他的家人随意谈判。只要有兜兜在手,要什么有什么………到时候别说是人世间的财富了,世间珍奇,唾手可得!甚至想要广增寿算,也不过一句话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这个孩子,就是一张王牌!
  慕初晴的眼光也震惊的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忽然紧紧抱着了自己的肚子,一脸怒意的看着王恂:“我告诉你,别想把他从我手里夺走!我才不管是不是你们族里的希望呢,我知道的只有一点,就是兜兜,他是我将要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产下的骨肉。反正你们龙族好淫,大不了……大不了把你也切吧切吧分给别的女人试试,说不准,是你的那个方面跟你哥哥弟弟不一样?我才不管呢,不许打我儿子的主意!”
  王恂一瞬间目瞪口呆。
  他实在没想到,这孩子不单单是之前他能够再一次和她亲近的光明正大的理由,但现在,却也成为了她心里的NO。1,比一比,居然连他也要往后站了。
  “……”王恂扶额无语,他半响这才对着面前那个一脸防备的一早就开始护犊子了的妈妈无奈的叹息道:“实在抱歉,我好像对着别的女人,嗯……硬不起来。”
  “!”慕初晴被他的回答给震惊了。
  王恂摊了摊手,耸肩温柔但坚决的表示,他并不是说瞎话。
  但慕初晴鬼使神差的往他□三寸伸手过去一弹的时候,却发现他底下的东西瞬间就坚硬的好像铁一样,居然还在她手里稍稍的弹动了一下,仿佛是活的一样。
  联想起上两次的交。合状况,慕初晴对他的话表示存疑………所谓“只能对你硬的起来,对别的女人都完全不行”的男人,真的存在么?
  要知道男人底下的这东西,按医学角度来说,只要给予一定的刺激,就必然是行的。
  唯一的区别,只是手法上的“OK”或者手法实在太过拙劣因而……刺激不够罢了。
  所以她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想了想忽然神色阴森了下来。
  “喂喂喂,如果说这孩子是需要金玉来喂养的话,那么你之前说的,要跟我交。合保胎什么的,是骗我的吧?骗我的吧?我就说,哪来的这种偏方……呸呸呸,都是我傻,居然能受你这样的骗!”
  王恂眼见她神色倏然冷了下来,慌忙摆手:“这个还真不是骗你的。之所以要用兽型,就是因为兽形的我,本体里头最多的,就是金玉之气的关系。那会儿孩子少了元气,所以需要金玉之气的滋润,而精乃男子精血,最是滋补……”
  慕初晴听到这里已经脸泛红潮,连忙“啐”了他一口,急急摆手让他不要说下去了。
  小夫妻红着脸对坐了一小会,慕初晴忽然认真开口问他:“那要是现在我们再……额……再做一次,他会不会不那么饿?”
  王恂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瞬间实在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来。
  龙性好淫,这句话绝对不是假话。
  作为龙族,他实在已经极为自律了。
  三个月一次啊。自出娘胎到现在两回啊。
  其他全部都靠五姑娘啊有没有!天下最苦逼的有钱人富二代,大概就是他这种了有木有!
  假如不是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早就扑上去了有木有!
  但是就是因为之前已经做过了一回,他这会儿才强迫自己不许去想不许有哪怕多一点点的想法。
  偏偏,她居然这么诱惑他!
  王恂咯吱咯吱的开始磨牙,半响他忽然勾唇一笑,伸出禄山之爪:“到底饿不饿,做一次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喂,王恂你到底想做什么→ →六个月危险期啊亲!

☆、65我好饿(2)

  慕初晴笑吟吟抱着肚子往床上一躺………姿势慵懒而放松;大有“你继续伸爪子任君采撷”的意味。
  不过王恂看着她的肚子就实在继续不下去,这会儿;对她体质的担忧;远远胜过了欲望本身。
  他很有些忧心忡忡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正待说些什么;忽然他手机巨震,接起电话来一听;和对面说了几句什么;他看回慕初晴的脸上;就平添了几分焦虑和难以启齿的担忧。
  沉吟片刻,王恂才对她斟酌着说了实话:“慕慕;你妹妹……失踪了。”
  “什么?”慕初晴一听大惊失色,这下也顾不得调情了,从床上一骨碌的爬起来,她急急支撑起半边身体,“怎么回事?”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在大半夜赶到医院,和打过来报信的,这会儿垂头丧气的坐在医院长凳子上的王舜碰了头,才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而慕初晴的的确确是傻了眼:因为王舜表示,他今天,和她妹妹燕桐,说了分手。
  她怎么就忘了呢,一个月之期将满,对王舜来说,爱情的保鲜期,已经过了。
  ***
  这些日子,王舜一直和燕桐在一起。
  但并不是单独,他很多次的,在阴影里,瞧见过那个脸色阴狠,气急败坏的瞪着燕桐,吐着长长舌头的男鬼。
  衣冠楚楚,但面色惨白,脖子上的痕迹很深。
  那男鬼显然怨念甚重,只是每每迫于王舜的压力,这才不敢真个扑上来,但饶是如此,他却也始终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脸上恨意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王舜初时不以为意。
  实际上,他本来就是个温柔多情的性子。
  这种个性的人,当他沉溺在爱情的时候,就不会被外头的风言风语和旁人的劝诫所动摇。并且,阻力越多,他反而觉得自己做的越是正确。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压根就不在意,燕桐之前是否别有所爱,甚至是否真的导致了这个男人的死。
  但架不住,燕桐的嗓子渐渐好了,和他朝夕相处,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而亲近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也就终于忍不住的,稍稍询问了一两句………比如说“你有多爱我”之类的话。
  王舜并不是在意自己的另外一半是否是处子那样的人。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
  之所以会这么问,也不过是因为,在这许许多多次的爱恋过程之中,这样的问题,似乎是相爱中的情侣们,必然会提及的疑问。
  王舜已经习惯了询问和被问,所以他不过随口这么一说罢了。
  但他没有想到,燕桐非但没有坦白,相反的,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竭力的在他面前做戏隐瞒。
  她不知道他就看着另外一个当事人,反而对他一径的柔声说着“我只爱过你一个……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只想交给真正让我心动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你……”
  她这么说着,墙角站着的那个男鬼几乎是怒发冲冠,疯狂的嘶吼着“骗子骗子”,那声音在王舜耳朵里几乎是“声振寰宇”,但可惜的是,燕桐听不见。
  那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电波。
  正是因为她听不见,所以她絮絮的说着故事,说着说着,几乎是连她自己,也沉溺在了她自己编织的幻梦里。
  王舜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他当时只是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甚至怜惜而呵疼的对她说着“谢谢你宝贝儿”,但是那颗原本热切的心,却跳的渐渐的冷了。
  那原本热切的情意,在她没多说一句谎言之后,看似越来越温柔,但实际上,却是越来越淡薄。
  再加上后来桑敏总是对他絮絮叨叨一些嫁娶啦,负责啦,家产啦之类的事情,说的王舜简直想要落荒而逃,这样的事情一多,他原本的十分爱意,完全就被磨的只剩下两三分了。
  不爱之时,便越看越是面目可憎,越看越是不理解,自己最初的热情,到底是从何而来。
  越是这么想,接下来的日子,就变成了忍耐。
  而在这种忍耐里,越看瑕疵越多,越看越觉得自己最初是瞎了眼蒙了心,便越来越是不爱,越来越变成了厌烦。
  于是王舜忍无可忍,这一天,终于和燕桐说了“桐桐,我要和你分手”。
  他素来慷慨,出手大方的很………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些龙子龙孙们,个个都是家财万贯,王舜在人间是著名艺术家,娱乐圈里头圈钱是出了名的快,他这会儿分手费,如同以往一般的,一甩就是几十万。
  这等出手,在以前,一般已经足以让女孩子闭嘴了。
  而且这一次,因为考虑到这棵乃是“窝边草”,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要给肚子里怀着龙子的弟妹一个面子的关系,王舜的出手还格外的大方一些………比如说原本借给燕桐他们住的房子他直接不要了,送给她们居住,加上车子一辆,虽然燕桐还不能开,但也配给司机一位,这么算起来,林林总总也有小一百万的钱财。
  但燕桐从听他说“对不起,我要远行”的时候开始就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等到他说完,简直就是跟疯了一样的捶打了他几下,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跑。
  王舜本想着给她捶两下出出气也就算了,当时瞧着她往外跑一时愣了一下没急着追………这不是还有气息么,想着人怎么也丢不掉,谁知道她一上了医院的电梯,旋即就没入人群,整个气息俱散,一下子,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王舜一看,那原本追蹑着燕桐的男鬼也消失不见,他这才知道不好,急急联络了自己弟弟和弟妹。
  瞧着慕初晴那像是吹气球一样鼓起来的肚子,王舜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弟妹,你别气我,我实在也没料到这种结果,否则……”
  慕初晴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她听完这些破事儿,只觉得身心俱疲。
  王舜的脸容百年不老,但这张俊俏的皮囊底下,也不知道已经埋葬了多少,被深深伤透,被伤到碎裂的玻璃心。
  她当时就想着要隔开他和燕桐两人,但是王舜到底还是招惹了她,燕桐自己也是不争气,一头要往这个火坑里跳,旁人怎么拉都是拉不住的。
  现在呢?做下了事情承担不起结果,被说了分手就歇斯底里……
  慕初晴沉沉叹了一口气:“舜哥,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我问过你的,我说你做不到长久……”
  她摇了摇头,面容苦涩:“罢了,反正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也是无用,这样吧,舜哥,咱们分头去找找桐桐,这等多事之秋,她一个人在外头,我实在放心不下。”
  王舜点了点头。
  几个人这会儿没头苍蝇一样的散开来去找燕桐,偏生这女孩子的气息,就好像湮没在了这滚滚红尘,钢筋水泥之中。
  那一缕气息飘散的厉害,便是以这两只龙种神兽的敏锐,竟也无法分辨出她的具体去向。
  王恂没说,他心里甚至有了不好的预感:也不知燕桐是不是出了医院就被那鬼物害了,是以这会儿,才会气息这样微薄。
  但他不敢说,只好陪着慕初晴一路寻找罢了。
  眼瞧着从入夜找到夜深,人困马乏,慕初晴坐在路边上的长椅子上头,一脸颓丧。结果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也响了。
  “燕桐”两个字,在上头显示的格外分明。
  急急接了起来,传过来的,却是一把她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听到的,陌生又熟悉的男声:“慕初晴?”
  “……薄总?”她的声音里诧异十分分明,那边尽收耳内,沉沉一笑。
  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种低沉的魅惑:“慕初晴,燕桐是你妹妹吧?她现在,在我身边睡着了呢。”
  “……”卧槽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慕初晴差点要跳脚。
  不过旋即,背景声音传来一阵嘈杂,她这才歇了要兴师问罪的心,那边薄怀听得她呼吸瞬间沉重了一下,又是低低一笑,接着才说道,“南山路198号。快点过来吧。若是再晚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带着你妹妹去哪儿了呦。”
  慕初晴恨恨的掐掉了手机,看了一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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